《少女的誘惑》 001 好事情!! 張福根一個人閑著實在是沒有事情做,就出去溜達著,在這個村里根本就沒有人理他,原因很簡單,他雖然長得還算是不錯,但就是因為家里太窮,所以一直都沒有姑娘中意他。 這一日天氣燥熱,大中午的人們都躲在樹蔭下乘涼或是躲在屋子里睡覺。恐怕也只有張福根一個人在村路上晃悠,他也不想這樣,但是不這樣他就看不到很多美好的東西,比如這次,他走到二狗子家的院子前的時候,聽見院子里面有嘩嘩的流水聲,門是關著的,所以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不過他知道,這么熱的天一定是有人在洗澡,輕輕的推了一下門,門在里面插上了,一定不是二狗子,男人洗澡有啥子怕看的。 張福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于是就壯著膽子輕輕的爬上了墻頭,果然,院子里洗澡的是二狗子老婆。這婆娘平日里屬于悶騷型的,張福根就看見過他跟黃大茂從玉米地里鉆出來,別看她平時正經,骨子里一定透著想要男人安慰的勁頭子。 張福根屏住呼吸悄悄的看著,只見二狗子的老婆弄了一瓢水,輕輕的灑在頭頂,水珠順著她的身體一點點的滑落下來,錯落有致,直到滴到地面,她的身子比張福根想象中要白的多了,尤其是胸前那兩個不斷跳躍著的小兔子,看的人怪眼饞的,張福根咽了咽唾液,接著看下去,這時二狗子的老婆忽然就哈下了腰,朝著門口望了望,有看了看屋子里面,然后才把手慢慢的伸到自己的腿窩子處,整個人蹲坐在水盆里。 媽的,居然自己搞起了自己?張福根沒見過這么個搞法的,所以更加的好奇,看的目不轉睛,劇烈的膨脹著。二狗子的老婆自己弄了幾下,嬌喘連連,不時的望望門口,生怕有人過來敲門。身子依著水盆,手頓在自己的腿窩子里面,不斷的用力的攪來攪去,一邊攪還一邊的摸著自己的兩個兔兔,這邊摸完就摸那邊,整個人陶醉的跟大仙兒似的。 張福根看的實在是受不了了,不由得從墻頭上跳下來,過去砸門。 “誰啊?”里面傳來的是二狗子老婆焦急的聲音。 “我,張福根。”張福根報上大名,摸摸自己的大蟲蟲心說,老弟,一會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表現哦,別給哥丟人,養你二十多年我容易嗎?! “二狗子不在家,你晚上來吧。”二狗子老婆停止了一切的動作,呼吸也變得勻稱起來。 “我找你也行,先把門打開。”張福根著急的喊著:“快點開門,急事。” “我一個人在家不方便。” “洗澡呢吧?有啥子不方便的。那個都方便了,我都瞧見了。”張福根干脆實話實說,以此威脅一下二狗子的婆娘。 “你胡說啥呢?”二狗子的婆娘從水盆里走出來:“你別嚷嚷,等會我給你開門。” “這么半天才開門啊,是不是自己伺候自己很爽啊?”張福根笑逐顏開:“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事說出去的話,你在村子里還咋做人吧。” “我。我”二狗子的婆娘紅著臉說不話來:“你,你看見啥子了?” “我看見啥了?”張福根卷了一根旱煙,吐了幾個煙圈:“我在墻頭上啥都看見了,你說這事巧不巧吧。” “啥都看見了?”二狗子的婆娘一愣。 “恩,你那個。”張福根學者二狗子婆娘的樣子,把手伸到自己的:“自個搞自個很舒坦嗎?” “恩。”二狗子婆娘點點頭,不再做聲。 “哪能有男人搞你爽啊。”張福根笑笑:“咋樣?用不用我來伺候伺候你啊。” “不用。”二狗子婆娘搖搖頭。 “你說啥子?那我不是白看了,不讓我來搞,我就出去說,跟誰都說。”張福根眼珠子一瞪,抬腿就要走:“那我就出去找人嘮嗑去了。” “哎。”二狗子婆娘拽著張福根的手:“能不能不跟別人說啊。” “不說我有啥子好處呢?” “那就一次,一次行嗎?” “一次哪夠啊?我一天就得七八次。”張福根知道這事有門,要挾來一次不夠本。“你要是不干就算了,我不勉強你。” “你真能一天七八次?”二狗子的婆娘立馬就來了精神:“你行嗎?” “廢話,不是吹的,保證搞的你跪地求饒。”張福根挺著胸抬起頭,拍拍自己的:“能讓你舒坦死。” “好,那就七八次。”二狗子的婆娘拉著張福根的手就往里屋走,果然是屬于悶騷型的,一聽說張福根那里厲害就立馬受不了了。 002 差一點搞上 張福根更沒有必要跟她客氣了,輕輕的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笑的說:“嫂子,我抱著你進去吧,讓咱也體會一下抱著女人的感覺。” “好啊。”二狗子婆娘張開雙臂,臉上也不紅了,雙眼閃爍著渴望的目光,一直盯著張福根的,看那么大的一塊包,家伙應該不能太小吧。 “好嘞。”張福根的雙只胳膊插進二狗子婆娘的腋下,雙手自然而然的抓著她的兩只兔子,不停的把玩著,一用力,她的身子就抱到自己的懷里:“嫂子,你這倆大饅頭可真大啊。” “是嗎?有沒有你那個地方啊?”二狗子的婆娘浪蕩起來還真了不得,由此看來剛才的那些個表情純屬裝出來的:“待會嫂子讓你好好的看看嫂子的饅頭好不好?” “好啊,好啊。”張福根拼命的點著頭,想了想有搖起頭:“我還要好好的看看嫂子的那兒,聽說女人的那里是能吃人的?” “這有啥好看的?你以前沒看過嗎?”二狗子婆娘淺淺一笑:“你不會告訴我以前你沒做過吧。” “就我家的條件,你也不是不知道,誰能跟我啊。”張福根嘆了一口氣:“不瞞嫂子說,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跟女人干那事是啥子感覺呢?!” “是嗎?”二狗子婆娘抿著嘴笑:“那嫂子讓你嘗嘗是啥子滋味好不好?” “好,當然好了,只要嫂子讓我嘗到滋味,我活著也好有個奔頭了。”張福根有點迫不及待的邁開了步子。 “恩,那你要聽嫂子的話,嫂子咋教你你就咋做。”二狗子婆娘的舌頭舔著嘴唇,把手指輕輕的放在張福根的嘴邊。 “嫂子,我還是不知道你叫啥子名字呢?”張福根舔著她的手指。 “我叫林琳。”林琳的手滑倒了張福根的,在他的那塊高包上輕輕的摸了起來:“福根啊,你這能有多大啊?” “我也說不好,他們都說我的大,比一般人的都要大。”張福根把林琳放在炕上,馬上就要撲上來。 “瞧把你猴急的,沒做過就是不行,一點定力都沒有。”林琳推著張福根的胸膛說道:“門還沒插上呢。你過去把門插上吧。” “恩,應該插上,萬一一會二狗子回來撞見了不好。” 事情還真就被張福根這張烏鴉嘴給說中了,就在他樂呵呵的連跑帶顛的過去關門的時候,二狗子背著手叼著香煙從外面走了進來。 “哎呦,這不是福根嗎?到我家來有啥事啊?”二狗子想都沒想張福根跟他媳婦會有那種事,首先張福根還小,跟他婆娘相差得有十歲,盡管他婆娘捯飭的好,看上去很年輕,但年齡差距始終在那呢,其次是大家都知道他婆娘是個老實人,不會干那種事情,這事就是林琳掩飾的好,平時一看見男人就裝臉紅。 “沒啥事,就是閑著沒事溜達,想看看你在沒在家,跟你扯會。”張福根急中生智,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找我扯會,你小子是想聽葷的了吧。”二狗子點點張福根的腦門子:“今兒不行了,過兩天吧,我明天出門兒,一會得準備準備。” “出門兒?去哪啊?” “我一個親戚家的孩子結婚,非讓我早過去兩天樂呵樂呵。”二狗子掏出煙,遞給張福根一根:“別抽糟蹋了啊,一盒三塊錢呢。” “恩。”張福根接過煙問:“那你跟我嫂子又得走幾天了,我這兩天可咋整啊?又沒人給我講段子了。” “你嫂子先不去,我一個人過去。”二狗子沒聽出來張福根的話里有話:“這樣吧,你要是想聽呢,就去咱村頭的那棵老楊樹下,光棍都在那呢,天天講葷段子。” “得,我現在就去。咱回見。”張福根心里有了底,明天晚上二狗子家里就剩下林琳一個人了,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到時候好好的折騰她一個晚上。 剛出門張福根就碰上了村主任陸海。他們倆人是有仇的,前段時間陸海家的玉米丟了很多,剛巧張福根去他家的地里撒尿,被他逮著了,愣說是張福根干的,送到了派出所,兩天后偷玉米的賊被抓住了,這才把張福根放出來。 “福根,這是干啥去啊?”陸海一臉笑意的先打了招呼。 “我去哪管你啥子事,總之不是去偷你家的玉米。”張福根背著手仰著頭,不搭理他。 “還記著呢?那不都是一場誤會嗎?”陸海說道:“還記恨我呢?要不我讓你打兩下。” “你進去呆兩天試試,扒你一層皮。”張福根往前邁了兩步道:“讓開點,好狗不擋道。” “別啊,別啊,福根兄弟,我有點事想跟你說。”陸海攔住張福根。 003 春光無限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張福根沒有給陸海好臉子看。 “去我家喝酒吧,咱邊說邊嘮。”陸海過來拉張福根:“當做是我給你賠不是了,好不好?” “不去,去你家你指不定又說我偷你啥東西呢。”張福根斷然拒絕。 “走吧,正好我家陸小梅也在家,你們都是老同學了,過去嘮嘮唄。” “好吧。” 張福根跟陸小梅是同班同學,念書的時候陸小梅就有很多的男孩子追,當時張福根是個窮光蛋,人又長得不咋樣,也就沒敢下手,不過現在的陸小梅可是全村里公認的小美女,長得據說像是開了的花,老帶勁了。張福根最惦記的就是陸小梅日漸長大的小兔子,想想啥時候要是能把她的兩只兔子放在手里好好的擺弄一下,能爽死人。 “小梅回來了?”張福根進了院子就看見了在院子里洗頭的陸小梅:“現在可是大學生了,了不起了。” “是福根啊,你還是那樣,沒咋變。”陸小梅看了看張福根,接著洗頭。 “你們先嘮一會,我去看看飯菜弄好了沒有。”陸海掐著一把柴禾鉆進了廚房。 “你是越來越好看了。”張福根走到陸小梅的面前:“比咱念書那會兒帶勁兒多了。” “是嗎?瞧你把我說的都不好意思了。”陸小梅貓著腰,頭發浸在水盆中:“你咋來我家了呢?” “你爸讓我過來喝酒。”張福根隨便那么一低頭,看見了陸小梅的低胸衣服里面的風景,一片雪白雪白的脖子下面是一個黑色的罩子,罩子跟脖子之間是一道很深的溝,在她一動一動下,罩子隨著她的動作幅度,上下亂竄,竄的張福根的心嗷嗷的蹦跶,不用想,罩子下面的就是張福根惦記的兔子,隱隱約約能看見那兩個兔子很大,很白。 “啊,你先坐一會兒。”陸小梅把頭抬了起來,用腳踹過來一個小凳子:“我一會就能洗好。” “不用,站著挺好的。”張福根哪肯坐下啊,這么站著能多瞧瞧,坐著就啥毛都看不著了。誰坐誰:“聽說你今天都大二了吧。” “恩,再過兩年就畢業了。”陸小梅一直都沒注意張福根,她印象中的張福根是個挺老實的孩子,回村后聽說他現在整個一流氓,陸小梅還抿著嘴不信呢。“你要站著到我后面站著去,站在我前面我咋感覺瘆人呢。” “得,八成是我長的太典型的營養不良了。”張福根慢慢的走到陸小梅的身后,心里琢磨著,不用跟我得瑟,說不好哪天我就把你騎在身子底下,讓你好好的舒坦一下。“你處對象沒有啊?” “還沒呢,沒有相當的。”陸小梅回答。 轉到陸小梅的后面,張福根就不這么想了,這后面更是風光無限啊。陸小梅穿的是一身的短裙,短裙下面的兩條腿肆無忌憚的延伸出來,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光是瞅這腿張福根就有點按捺不住了,忒白忒細嫩了,這要是上去掐幾下,都能掐出水來。張福根踮起腳又往上瞧了瞧,在短裙與小衫之間是一片白色的肉,可能是小衫太短的原因,再瞅瞅,能清晰可見短裙上面露出來的一圈白色的褲衩,盡管褲衩很緊,還是能看清有一道溝在褲衩中間延伸到腰部,至于這道溝是做什么用的,張福根不得而知了。 “哎呀,你這腿上咋還有個蟑螂啊?”張福根一肚子的壞水。 “哪呢?你幫我弄下來啊。”陸小梅相當的害怕蟑螂了,嚇得渾身哆嗦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快點啊,我最怕這種東西了。” “哦。”張福根捂著嘴偷偷一笑,然后就把手伸到了陸小梅的上,隔著絲襪這么輕輕的一摸。我的媽呀,忒***滑了,多摸幾下,還是這么滑,趁著假裝給陸小梅逮蟑螂的機會,張福根蹲了下來,抬起頭順著陸小梅的腿往上看,一條白色的蕾絲花邊褲衩映入眼簾,這種褲衩的質地一般,透過布料能影影綽綽的看到幾根黑色的小樹,還有幾根調皮的,扎到了褲衩外面來。 “弄下來了嗎?”陸小梅催促著:“快點啊,你干啥呢?” “弄下來了,你要不要看看啊。”張福根既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拿一邊去,我最怕這種東西了。”陸小梅捂上眼睛。 “好,那我扔墻外去了。”張福根走了兩步,做了一個扔的動作,又拍拍手:“好了,扔掉了。” “你還沒訂婚嗎?”陸小梅拿著毛巾放在頭上擦著。 “沒呢,咱是窮人家的孩子,誰愿意嫁給咱啊?”張福根不禁嘆了一口氣,要是有個娘們,他能干這么猥瑣的事情嗎。“換成了你,你愿意嫁給我啊?” “我愿意啊。” 出乎意料,絕對出乎意料。忒他***意外了。 004 去廁所 “別瞎琢磨了,我逗你呢。”陸小梅看著一臉錯愕的張福根,點了點他的額頭。 “哦,我就說嗎?你咋能嫁給我呢。”張福根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一個窮小子,那配跟你那個。” 倆人正說著,院子里一下子就熱鬧起來,原來陸海又請了很多人過來,都是村子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相互的談笑著圍在桌子邊上,陸海出來迎接點煙倒水,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村主任,此刻看上去更像一孫子。 “大家都等著急了吧,開飯,咱們先喝酒。今兒誰不喝醉了都不許回去。”陸海張羅著開席。 這頓酒菜還真豐盛,雞鴨魚豬狗肉都有,農村估計人肉其他能搞到的他都弄來了。酒水也是白酒啤酒紅酒都有,擺了整整一桌子。 “陸主任,你啥時候這么大方了?有啥子事要求大伙吧。”張福根不管三七二十一,坐下來挑了一塊雞骨頭先啃著。 “實不相瞞,還真有點小事兒,這不村里三年一次的選舉就要開始了嗎。大家也知道我的情況,還要供著我的閨女上大學,所以沒了這個村主任也就沒啥收入了。”陸海端起了酒杯:“請大伙到時候都投我一票,好處大伙一定都有。” “沒啥說的,就沖著你這頓飯,也得把這票給你了。”李德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是啊,選你了。”眾人附和,紛紛端杯暢飲。 張福根沒再說啥,估計這些人都琢磨著先把這一桌子的肉吃了再說,投票都是不記名的,到時候選誰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我還有個事兒要跟大伙說一下,過幾天我這寶貝閨女就要過生日了,到時候大伙一定都到場,誰也不許送禮,咱們就是熱鬧熱鬧。”陸海宣布完,大伙更樂了,這說明還有一頓等著呢。 張福根一直都不能喝酒,不過今天他破例的喝了啤酒,而且喝了很多,這東西不過年是喝不著的,就算是過年也是他跟他爹倆人喝一瓶,每次都整的意猶未盡。 幾瓶酒下肚,張福根就覺著這尿來了,心里還合計呢,這東西真不能多喝,萬一晚上回去尿炕了可丟死人了。想著就拎著褲子朝著陸海家的廁所跑了過去,沒等到廁所門口張福根就解開了腰帶,掏出了家伙,他想著進去就尿,這樣有效率。誰知道一到廁所門口發現陸小梅在里面蹲著呢,張福根趕緊眨巴了幾下眼睛,還真是她,下面一小撮并不茂盛的叢林驚現眼前,這一下倆人都愣住了,張福根盯著陸小梅的小樹林,陸小梅看著張福根的那話。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你想干啥?”好久之后陸小梅意識到就這么干看著是不對滴,說話的同時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以示純潔。 “我想尿尿。你干啥呢?”張福根一拍腦袋,這不問了一個二筆的問題嗎。 “我也尿尿呢。”陸小梅紅著臉:“你趕緊走啊,在這傻愣著干啥?” “我也得尿啊,都憋不住了。”張福根拎著家伙就想尿,奇怪,咋就一滴都尿不出來了呢。 “你到別的地方尿去,叫人看見了多不好啊。”陸小梅有點著急了:“別在這尿,你快點走啊。” “哦。”張福根傻傻的應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去哪兒尿啊?” “隨表找地方啊。”陸小梅忍了,這種場合這種事只能忍,不可聲張。 “我還是在這尿吧。”張福根的眼睛貪婪的盯著陸小梅的下面,咋就那么嫩呢,跟一朵小黃花似的。憋了半天,尿總算是整出來了。 陸小梅再忍,聽著張福根的嘩嘩流水聲,陸小梅的下面居然濕了,不知道是尿還是別的。”我尿完了。“張福根抖了抖身體:“你咋還沒尿完呢?” “用你管啊,尿完了快滾。”陸小梅很生氣,但是聲音又不敢太大,院子里還有一群人呢。 “福根,你啥瞅啥呢?”李德順晃晃蕩蕩的走了過來:“尿完尿就給我騰個地兒。” “別別別。”張福根扎上腰帶,急忙迎上來:“你說廁所是給小姑娘跟老娘們用的,你一大老爺們鉆什么廁所啊,隨便找個地兒解決就得了。” “小子說的有道理。咱老爺們就這點好。”李德順靠在墻邊尿了一泡。 “尿完了?”張福根一直擋在李德順跟廁所之間:“完事兒咱得回去接著喝了。” “好啊,回去接著喝。”李德順抱著張福根回到了酒席上。 張福根一邊跟眾人打屁,一邊盯著廁所的前面,好半天也不見陸小梅出來,難道是等著自己呢?不行,還得去看看,不能讓人姑娘就等,那是不禮貌的。 張福根拍拍身邊的李德順:“你先喝著,我今兒也不咋了,尿這么多。” “快去快回啊。” 張福根屁顛屁顛的跑向了廁所。 005 喝酒了 張福根火急火燎的跑到廁所外面,探著頭使勁的往里瞅:媽的,人呢?難道是從后面跑了? 從廁所回來張福根又喝了很多的酒,晃晃蕩蕩的往家里走。 “福根,你這是在哪喝的酒啊?”張福根的爸爸張印看見張福根喝成這樣,吃了一驚。 “在陸海家喝的,這孫子要我在村主任選舉的時候投他一票,我呸,做夢。”張福根進屋就栽在炕上睡覺。 半夜的時候他被尿憋醒,酒勁還沒有過去,反倒覺得頭有點疼了,出了屋子,張福根就朝著屋后奔去,正尿著就聽見隔壁馬長川家的屋后有動靜,一陣短促的流水聲,嘩嘩的,看樣子也是尿憋的,張福根笑笑,這個馬長川仗著他爹有幾個臭錢,昨天剛娶了一個很漂亮的媳婦,漂亮的慘絕人寰,村里的小伙子們都眼饞著呢。隔壁的流水聲嘎然而止,張福根這邊也尿的差不多了,準備往回走的時候聽到了一段對話。 “長川啊,你真的不中用?”說話的應該是馬長川的新媳婦。“那可咋整啊?要不咱去大醫院看看吧。” “都看過了,就是不管用。”馬長川垂頭喪氣的說道:“我這不天天補著呢嗎?等過段時間瞧瞧效果吧。” “你這么老是不中用的話我倒是沒啥子意見,可是我家里那邊我咋說啊。”馬長川媳婦的聲音很低,由于是在夜里,本身就安靜,所以張福根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回去我媽肯定得問我咱倆的那事兒,你說我咋說好呢?” “你就說做了就完了唄,你說見紅了,我聽他們說女人第一次都很疼的。” “是嗎?我最怕疼了。”馬長川的媳婦說這話的時候應該是滿臉通紅,張福根想。 “別怕,等我治好了,就讓你嘗嘗當一個女人的滋味,一開始是疼,以后就很舒坦了。”馬長川安慰自己的老婆。 “恩,那你快點好起來,反正都有那天。” “走吧,回屋睡覺。” 他們走后,張福根也回去了,想著兩個人剛才的談話,張福根這小心臟就開心跳上了,咋說也得想個辦法把馬長川的老婆弄到手,人家到目前為止還是一個雛呢,高低得騎上。 早上起來,張福根照著鏡子打扮了一下,趴在自己家跟馬長川家的墻頭上喊:“長川啊,長川。” “啥子事兒啊?”馬長川從屋子里面出來:“呀,是福根兄弟啊,找我啥子事啊?” “沒啥子事,就是閑著沒事找你嘮嘮。”張福根淺淺一笑。 “好啊,我這一結婚都不來竄門了,自個過日子還真憋屈,快點過來,咱哥倆喝點,我這有酒呢。”馬長川擺手叫張福根。 “好嘞。”張福根翻墻就跳了過來,進屋先跟馬長川的老婆說道:“呦,這是嫂子吧,長的真水靈。” “你就別瞎逗了。”馬長川拽著張福根上炕,讓他媳婦拿來了一瓶白酒。“瞧瞧,好東西。” “整點。”張福根倒上了一杯,喝一口:“咋這么辣呢?” “白酒就這樣,抓緊整兩口菜。” 此時馬長川的老婆脫了鞋上炕坐在了馬長川的身邊,,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襪子,看的人心里癢癢的。 “來來,嫂子也喝點。”張福根給馬長川的老婆也倒上了一點酒:“不會不給我這點面子吧。” 馬長川的老婆看了看馬長川,輕輕的抿了一口,嗆得咳嗽了好半天。 就這樣,三個人喝了起來,酒瓶一直都在張福根的手里拿著,他留了一個心眼,得先把馬長川給撂倒,在把他媳婦整的暈暈乎乎的,那自己想干啥就干啥了,所以一瓶酒馬長川喝了能有一半,剩下的一半他老婆也喝了一多半,張福根只是喝了幾口,不停的在那勸酒倒酒。 “酒沒了?還有嗎?”張福根一瞅這個馬長川還算是有點酒量,半瓶下去,愣是沒咋地。 “有。老,老婆,拿酒去。”馬長川的舌頭有點發硬。 006 酒后那些事兒(1) 馬長川老婆晃晃蕩蕩的下地,翻箱倒柜的又拿出來了一瓶酒,重新坐回馬長川的身邊,看來還沒喝多,知道坐馬長川身邊,而不是做張福根的身邊。 張福根依舊是端著酒敬馬長川,自己則是輕輕的抿一口或是放到嘴邊有拿下來,總之他不停的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喝醉,喝醉了就啥都干不成了。看著馬長川的老婆臉上泛起的緋紅,張福根就琢磨著應該差不多了,于是用腳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腿,她往后一縮。媽的,還沒咋地呢,老子還得下功夫啊。張福根端起酒杯:“嫂子,咱倆干一個。” “是啊。”馬長川瞇縫著眼在一邊喊道:“蘇巧云,跟他干一個,咱倆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好。”蘇巧云還真實在,端起杯子,一口就干干凈了。 “好酒量啊。”張福根贊嘆,不過這次他沒有著急,而是穩扎穩打,又喝了一會,眼瞅著兩個人坐在炕上都晃悠了,張福根再次出腳,這次直接就碰到了蘇巧云的腳上,沒動,張福根又蹭了幾下,蘇巧云還是沒動。張福根越加放肆,更使勁的蹭了一下。 蘇巧云說話了:“誰家的貓鉆咱家桌子下面了,一直撓我腳。” “誰家的貓啊?”馬長川張牙舞爪的就要站起來,站到一半堆了下來,站不起來了:“來,來,喝喝,喝酒。” “就是,哪來的貓啊?”張福根起身跟兩個人坐到了桌子的同一側,擠在兩個人中間:“你們讓個地兒,我坐過來跟你們喝。” “喝。”馬長川勉強的給張福根挪出了一塊地方。“咱哥們好好的喝喝。” “必須的。”張福根這邊跟馬長川說話,那邊的手輕輕的碰了一下蘇巧云的胸,這裝作無意的一個舉動,實則是在投石問路。 蘇巧云也沒理會,就跟馬長川碰到的是他自己的胸似的。 “不喝了,我要睡覺。”馬長川說話算話,剛說完睡覺馬上付諸行動,趴在桌子上咋叫也不起來了。 張福根抱著蘇巧云的肩膀,說道:“嫂子,我哥醉了,咱倆還喝不?” “喝啊。接,接著喝。”蘇巧云此時的酒勁也上來了,雙眼迷離,眼神中閃爍著火熱的激情。 “我也不想喝了。咱做個游戲吧。”張福根說道:“咱來玩抓人游戲,” “抓人游戲?”蘇巧云眨巴了幾下眼睛:“啥子抓人游戲?” “就是我抓你一下,你抓我一下,看誰抓的厲害。”張福根給蘇巧云做了一個示范,首先抓了她的胳膊一下:“到你抓我了。” “這個有啥子好玩的。我咋有點熱呢?”天氣本來就很熱,蘇巧云又喝了那么多白酒,更熱了。 “熱就脫衣服啊,脫了就不熱了。你看看我。”張福根刷的就把自己的半截袖脫了下去,光著膀子在蘇巧云的面前晃蕩,又握緊拳頭展示了一下渾身上下的肌肉。 “我咋好意思脫啊,你還在這呢。”蘇巧云殘存的最后一點意思告訴自己,不能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尤其是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面前。 “哎,我有辦法了,我們比抓人,看誰抓的慢,如果你抓我的時候被我抓到你的手,你就算是輸了,那你就脫一件衣服,這樣公平,你也就不覺得不好意思了。”張福根利用她喝完酒沒那么理智玩弄起了下把戲:“咋樣?” 蘇巧云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挺公平的。 “那我先來了。”張福根瞄著蘇巧云的腦袋就下了手,不過手走到一半拐了一個彎,一下子按在了蘇巧云的胸上,然后迅速的抽了回來:“哈哈,你輸了,脫吧。” 蘇巧云抱怨了一下自己的運氣不好,明明看著張福根是朝著自己的腦袋抓下來的,咋就跑到胸上了呢,奇怪!愿賭服輸,蘇巧云脫掉了自己的上衣,一個粉紅的小罩子在潔白的皮膚映照下顯得更加的眨眼,蘇巧云的兩個兔子應該是沒有林琳的大,林琳的能有她的兩個大,不過她的有點耷拉在胸前,看上去沒有蘇巧云的,不知道那個可惡的罩子里面裝的到底是不是跟林琳一樣的玩意兒。 “瞅啥呢瞅?”蘇巧云拍了張福根的頭一下:“這下該我抓了。” 007 酒后那些事兒(2) 蘇巧云學著張福根的樣子,手舉過頭頂,瞄著張福根的頭。 張福根心說,傻丫頭這招哥用過了。 只見蘇巧云的手刷的就朝著自己的腦袋飛奔而來。張福根急忙護住自己的下面。不料蘇巧云的手直接就抓到了自己的腦袋,隨即抽了回去。 (*^__^*)嘻嘻……,蘇巧云捂著嘴笑:“我抓你的腦袋,你捂著下面干啥子呢?” “哎呀,上當了。”張福根拍拍腦袋,只好站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個衩。 “這下該我了。”張福根搓搓手,想來想去還是來點陰險的好。瞄著蘇巧云的罩子,卻直接朝著她的腿抓了過去,蘇巧云猝不及防,又一次的輸給了張福根。 “你想我脫哪件呢?”蘇巧云的臉上紅的很好看,眼睛不時的張開又閉上。 “當然是把上身脫干凈了。”張福根抿著嘴偷笑,終于能看看她的兔子了。 “我偏不。”蘇巧云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腰帶,拉開拉鏈,輕輕的把自己的褲子脫到了腿彎處。 “慢著。”張福根喊了一聲湊上前:“剩下的我幫你脫吧。” “好啊。”蘇巧云雙手支撐著身體,把腿放到了張福根的腿上。 張福根摸了摸蘇巧云的腿,手感真好,先是慢慢的脫下了蘇巧云的白色襪子,又玩弄了一會她的那雙小腳。之后才拽著她的褲腿將她的褲子拽了下來,眼前的是一片白色蕾絲花邊褲衩,上面有點斑駁的痕跡。難道這就是書上說的女人的反應?張福根琢磨著。 “咱們接著來,這下到我了吧。”蘇巧云張開雙手。 “來吧。”張福根干脆兩只手都做好了準備,這次一只手在上面,一只手在下面,不管蘇巧云攻他的上盤還是下盤,都一定能抓到她。 果然,蘇巧云的手這次真的被張福根結結實實的給抓住了,蕩著一臉的笑,張福根說道:“脫吧。” “不玩了,沒勁。”蘇巧云想打賴。 “那可不行,為了抓你的這只手我費了多大的勁啊。”張福根不依不饒,為了不讓蘇巧云逃跑張福根把她按在了炕上。 “你,你想干啥?”蘇巧云呼吸沉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福根。 “我不想干啥啊,咱玩的就是輸贏,你不能玩賴。”張福根盯著蘇巧云前面的兩個兔子,一樣是呼吸沉重的說。“愿賭服輸,輸了就得脫。” “脫就脫,有啥子了不起的。”蘇巧云說。 “我幫你吧,看你怪不好意思的。”張福根的雙手順著蘇巧云的身體滑倒了腿處,輕輕的按住蘇巧云的褲衩上側。 “我要脫上面,下面怪羞人的。”蘇巧云猛的摟住張福根的脖子,看來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沒事,上面就不羞人了,我要是輸了不也得脫下面嗎。”張福根用力往下一帶,白色的蕾絲褲衩卡在了蘇巧云的腿彎。蘇巧云緊緊的并攏著雙腿。 “咋了?”張福根目前只能連哄帶騙,不可強求,這最后的一絲障礙徹底的清除后再說。 “人家不好意思。”蘇巧云的臉本來就紅,這么一搞,不僅僅是紅,都發熱發燙了。 “別不好意思,這屋里就咱倆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也不干別的,脫完了咱接著玩。”張福根拍拍蘇巧云的肩膀,安慰她。“沒事,我又不能出去說,來,放松一點。” “真的?”蘇巧云問。 “真的。”張福根點頭。 “哦。”蘇巧云慢慢的松開了合攏的雙腿,平躺在炕上。 “這就乖了。”張福根輕輕的拽下蘇巧云的褲衩子,在順著腿往上一瞅,這一下子就瞅愣住了,哎呀,這丫頭那里咋還一點毛都沒有呢,不像是被刮過的痕跡,難道她真的就一點都沒長?還有那雙腿之間已經慢慢溢出一泓溪水,怪不得她不好意思呢。張福根笑笑,心里有了底。 008酒后那些事兒(3) “嫂子,你跟馬長川結婚的那天晚上是啥子感覺啊。”張福根不緊不慢的說:“一定是特別的疼吧,馬長川猛不猛啊,都憋了二十多年,估計都得老猛了。” “那天晚上?啥都沒干,他喝醉了。”蘇巧云回憶了一下說道:“他最近身體不好,一直都沒干成那事兒。” “是嗎?那你就這么跟他過著,不憋屈啊。”張福根的手順著蘇巧云的腿慢慢的向上方前行著。“嫁都嫁了,不能跟你那個,還有啥子勁啊。” “這有啥,俺倆好好的過日子也就是了。”蘇巧云的腿輕輕的往回收了一塊,不過別的啥都沒說:“那事不重要,況且頭幾回還怪疼的。” “誰說的啊?頭兩回是最舒坦的了。”張福根得先把蘇巧云忽悠老實了。“你別凈聽別人瞎說,我跟你說,我在書上看,人家都說女人的頭一遭那才緊呢,男人搞上去倆下都舒坦。” “真的嗎?”蘇巧云疑惑的看著張福根:“哪本書上寫的?” “我家的那本,上段時間趕集我買的,些的老好看了。”張福根的手在蘇巧云的腿穩定后慢慢的接著前進:“嫂子,我這么弄你舒坦不舒坦。” “挺舒坦的。”蘇巧云低下頭,壓低了聲音。 “你想不想在舒坦一點呢?”張福根的手在蘇巧云的腿上輕輕的點了點。 蘇巧云點點頭,繼而又搖搖頭,估計這會兒酒已經醒了一半了。 “有這好事你還不想試試?”張福根說道:“保證能讓你特別特別的舒坦,做完了這回你還想下回。” “我才不干呢,我還不知道嗎?你是想干那個事,我這一干就出血了,下回馬長川再來就不會出血,那不是暴露了。”蘇巧云警覺的拿開張福根的雙手,并攏了雙腿,蜷縮在一邊:“你就想糊弄我。” “我能糊弄你嗎。我說的都是真的,書上說的,書上是不會騙人的。”張福根說道:“書上是不會騙人的,書上的都是知識。” “你看的那不是好書,我咋就沒在書上看到這些東西呢。”蘇巧云雙腿蜷縮著,頭輕輕的靠在膝蓋上,眼睛盯著張福根。 “管它啥子書,反正書上的都有道理。”張福根湊到蘇巧云的身邊:“嫂子你怕疼我知道,我有一招能讓你一點都不疼還蠻舒坦的。” “啥子招啊?”蘇巧云似乎來了一點興致“真的能不疼還舒坦?” “當然了。”張福根笑著抱住了蘇巧云,用他的身子蹭著蘇巧云的身子,然后兩個人相互擁抱著慢慢的站了起來。張福根用身子緊緊的貼著蘇巧云的身子,生怕留下啥空隙:“舒坦嗎?” “恩,蘇巧云點點頭:”舒坦。“”還有比這個更舒坦的呢。“張福根的手抓住了蘇巧云的兩個大兔子,來回的搞了幾下,蘇巧云的喘息聲慢慢的傳了過來,越發的濃重,嘴里也輕輕的依依呀呀的像是說著啥話一樣。”嫂子,這下子是不是更舒坦一點了。” “是。”蘇巧云嬌聲的回答。 “別著急,一會還有更舒坦的。”張福根微微一笑。“嫂子你要是覺得還算舒坦就把眼睛閉上吧,這么瞅著我,怪瘆人的。” “那你可不許瞎搞啊。”蘇巧云想了想還是閉上了眼睛。 “俺不會瞎搞的,你放心的擎好吧。”張福根的手脫離蘇巧云的兔子,來到了她的腰間,然后自己的屁股往后一聳。手落在了屁股所在的位置。令一只手剛好騰出來脫下了自己褲衩,到了腳跟處,一只腳踩著褲衩,另一只腳往起一抬,褲衩就這么脫離了身體。 他的兩只手同時到了蘇巧云的那里,輕輕的分開她的雙腿,然后一只手按在她的神秘之處,用力的按了一下,繼而是溫柔輕巧的前后左右的浮動:“舒坦嗎?” “真舒坦。”蘇巧云了一下說道:“張福根,你真厲害,還有這本事呢。” “還有比這更邪乎的呢?想不想試一下。” “想啊。”蘇巧云在酒精于下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009 酒后那些事兒(4) 張福根再接再厲,在蘇巧云的花瓣上方一塊黃豆粒般的東西上弄了起來,書上說了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按住了這里啥樣的女人都老實了,張福根一試,還真管用,蘇巧云狠狠的抱住自己的脖子,緊貼著自己的,嘴里不斷的小聲的呻吟了,估計是怕叫的聲音太大不好意思。 “嫂子,你要是想叫就叫出來吧,書上說了,這是你們女人的能耐。”張福根一直就這么揉搓著那顆黃豆粒,越是聽見蘇巧云低聲的沉吟就越是加速的弄著,一定要弄到她主動找自己要才算是ok。 “你的書哪天偷著拿給嫂子看看吧,嫂子也想看了。”蘇巧云的牙齒在張福根的肩膀上落下了兩排牙印,這樣才沒使自己更大聲的叫出來。 “好啊,你啥時候想看就喊一嗓子,我給你送來。”張福根沒感覺出來蘇巧云咬的疼,反而覺得挺舒坦的。“嫂子,你這會兒還舒坦嗎?” “舒坦,舒坦,福根啊,你還有沒有啥子招能讓嫂子更舒坦的了。”蘇巧云抱著張福根的肩膀,身子往下一沉。張福根立馬會意,把蘇巧云的身子輕輕的放在了炕上。 “有啊,嫂子,不過這次可要用我家伙了。”張福根早已經膨脹的快要撐壞了身子。 “不行,你再想想別的招,你在書上看了那么多了。”蘇巧云睜開眼睛,一下子就看見了張福根那粗大的東西:“你咋把褲衩子脫了?” “我穿著它忒熱,就脫了。”張福根趴在蘇巧云的身上:“嫂子你放心,我不會硬搞你的,剛才有的是機會不也是沒搞嗎?” “那倒是。”蘇巧云的臉又是一陣紅暈,想看張福根的那東西,又有點不敢,索性只能偷偷的瞄上急眼,之后又閉上了眼睛。 “嫂子,你是不是覺得我這玩意特好看?”張福根驕傲的托著自己的家伙:“想不想摸摸看呢?” “我才不摸呢,那么大怪嚇人的,還臟了吧唧的。”蘇巧云含羞說道。 “不臟,我昨天晚上洗的。”張福根呵呵一笑:“你是沒見過馬長川的那東西長成我這么大的個頭才害怕吧。” “他的還真沒長過這么大。”蘇巧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盯著張福根的家伙看了好半天:“還真是怪大的。” “那你就摸摸看,可好玩了。”張福根抓著蘇巧云手放在了自己那東西上面,問道:“咋樣?” “咋這么硬呢?可比馬長川的硬的多了。”蘇巧云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他那熊貨,白扯。”張福根說道:“嫂子,這東西弄你那里可舒坦了,你不想試試?” “不想。”蘇巧云收回手:“你還是想招讓我舒坦吧,除了用你的這個東西,啥招都行。” “好。”張福根心說,就不相信你個小娘們不著了老子的道。還是按照上面的做法,在蘇巧云的那顆黃豆粒上使勁的搞著,這次無論是從力度還是從速度上,他都加大了幾分。 果然,蘇巧云這次還真受不了了,那叫聲很歡快,一次比一次聲大,一次比一次叫的歡實。 “嫂子,你以后還想這么舒坦呢,你就找我,我保證一次比一次讓你舒坦,等回去我到書上再學幾招回來。”張福根累的汗流浹背了,心里不禁的罵道:這娘們還真有挺頭,都這么半天了,還沒咋地呢。 “好啊,嫂子想的時候就叫你。”蘇巧云渾身顫栗著:“福根你搞得嫂子好舒坦,嫂子還想要更舒坦的。” “想要更舒坦的啊?”媽的,就知道你挺不住了。“更舒坦的就得用我家伙,保證讓你比這還舒坦一百倍。” “一百倍?”蘇巧云瞇縫著眼,嘴里依依呀呀了一陣:“福根啊,你可別騙嫂子啊?” “不騙你。想試試嗎?我盡量不往里去,讓你不出血。”張福根嘴上這么說,一會真進去了就由不得蘇巧云了,主動權一旦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算個屁,只要抱住她的腰一頓猛干,就是疼她也得忍著。 “成,千萬別給嫂子整出血了啊。”蘇巧云交代著,慢慢的分開了兩條腿,給張福根騰出來一地兒。 “好了,你就擎好吧。”張福根趴在蘇巧云的身上,雙腿在她的雙腿內側往下一滑,身子落在了蘇巧云的兩腿之間。“嫂子,我可來了哦,你的舒坦一百倍也來了。” “來吧,嫂子都有點等不及了。”蘇巧云握著張福根的家伙,特別開心的摸了摸。之后松開手。 010 姐姐被人搞了? 張福根總算是等到了機會,自然是喜不勝收,托著自己的家伙慢慢的頂在了蘇巧云的洞口,他并不著急著進去,而是在蘇巧云的東東晃晃悠悠的似進非進的來回摩擦,能清晰的感覺到蘇巧云那一汪溪水是暖暖的黏黏的。 “死福根,你倒是快點啊,嫂子在這等著呢。”蘇巧云急不可耐的扭動著屁股。 “好嘞,我這是熱熱身。”張福根抱起蘇巧云的雙腿搭在自己的雙肩上,身子又往前湊了湊:“嫂子,我可真來了哦。” “來吧,來啊。” “福根啊,福根。”張福根爸爸的聲音在院子里焦急的喊著。 “你爸叫你呢,你趕緊去看看啥事,一會兒找這院里來就不好整了。”蘇巧云推著張福根的肚子:“等你回來咱在接著弄。” “啥事啊?”張福根不耐煩的趴在窗口上喊。 “你干啥呢?趕緊回來吧,出事了。” “啥子事這么著急啊?”張福根既不情愿的問。 “你二叔家的小姐被人欺負了。” “啥子玩意?哪個吃了豹子膽了,連我的姐姐都敢欺負。”張福根對他的這個姐姐的感情深著呢,倆人從小就在一塊長大,他姐姐叫張翠玲,那也是很有名的美人胚子,一直惦記著她的男人就不少,不過都因為張福根的原因,沒人敢沖她下手,這次是誰呢? “我得先回去一趟,家里有點事,晚些我來找你。”張福根也不多說,蹬上褲子就下了炕,摸摸蘇巧云的屁股:“嫂子,你這身子可真帶勁兒,比我小姐的還好看。” 原來欺負張翠玲的是李德順這個兔崽子,兩家是鄰居,昨天晚上張翠玲出去上廁所,也不知道咋搞的就被李德順發現了,這人動了歪心思,把張翠玲堵在了廁所里,叫她不要聲張,不然就掐死她,張翠玲瞅著他一臉的猙獰,也沒敢說啥,只能任他擺布,誰料到這小子越來越放肆,不光是摸,摸夠了居然要干那事兒,張翠玲不干,被他打了一巴掌,手也掐在了脖子上問張翠玲老實不老實。張翠玲嚇得渾身發抖,也就老實了,李德順架起張翠玲的腿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拎著家伙就進去了,好在張翠玲前兩年在城里打工的時候就被人騙去了身子,所以不是第一次,也有些經驗,就積極的配合著李德順,以免他急眼,搞完了,李德順覺得不爽,又把張翠玲拉到了后面的玉米地里,狠狠的干了四五次。這才放她回來,家里人一看她衣衫不整的就問,問了一夜,她才把事情說了出來。 聽著二叔把事情這么一說,張福根早就氣的火冒三丈,媽的。這么漂亮的小姐哪能就這么便宜了李德順這個王八蛋。張福根拎著一塊磚頭跳墻就去了李德順的家,門是插著的,不過張福根年輕力氣大,用力一拽就拽開了。踹開屋子的門,這兩口子還在睡覺。李德順的老婆脫得精光躺在李德順的身邊,手還放在李德順軟了吧唧的那個地方,兩個大nǎi子側壓著李德順。 “李德順,你***不是人的東西。”張福根咆哮著。 這一喊,把兩個人都喊醒了。李德順揉揉眼睛,笑了:“是福根啊,有啥事嗎?” “有啥事?你***禍害完我小姐就這么安心的睡覺了?”張福根扯著李德順的頭發就把他拽到了地上,一只腳踩著他的胸口:“你***說這事咋整吧?” “我,我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嗎?”李德順嚇得渾身都哆嗦:“那你說這事咋整啊。” “咋整,老子先開了你的腦袋再說。”張福根手上的磚頭就要砸下來。 李德順的老婆這時見事情不好,急忙跑過來抱著張福根:“福根啊,你別沖動啊,有啥事好好說。” “好好說,他搞了我小姐,我跟你說個屁。”張福根余怒未消:“老子今天要不給你開花,就不姓張。” “大不了我把我的老婆讓你搞。”李德順說出來一句最王八犢子的話。 “讓我搞?”張福根看了看他老婆,長的還不錯,白白嫩嫩的。 “恩,你搞我,別傷著人啊。”李德順的老婆好像更愿意似的。求之不得。 “三萬。三萬塊的賠償,要是拿出不來,老子削了你再報警,讓你蹲個十年八年的。”張福根威脅著,眼睛不住的瞟著李德順老婆,越瞅越順眼。 “好,三萬。”李德順只能破財免災。 011 男人的第一次 “我給你,你要啥我都給你。”李德順從張福根的腳下爬了起來,找出來了三萬塊錢交給張福根,張福根揣著錢把他老婆推在了炕沿邊上:“你這個騷b娘們,不是想讓老子干你嗎?老子今天就好好的干干你。” 李德順的婆娘也沒敢反抗,眼看著張福根一件件的把自己的衣服褲子都。李德順則是灰溜溜的出了屋子。 “作孽啊,李德順欠下的債,還得我來還。”李德順的婆娘說道:“福根你叫嬸子以后再村子還咋做人啊。” “那就是你的事了。”張福根解開自己的腰帶,抽出家伙狠狠的頂在了李德順婆娘的那里。 “福根,咱真不能這樣啊。”李德順的婆娘剛才說讓張福根干,那是因為當時不想李德順受傷,所以裝出一副很勇敢的樣子。 “在墨跡老子捅死你。”張福根捏著家伙,屁股一用力,刺溜,進去了,只感覺那東西被啥子夾著,而且熱乎乎的,很舒坦:“我,看你家李德順還敢不敢打我小姐的主意了。” “哎呦。”李德順的婆娘輕輕的叫了一聲,雙手按在了炕沿上,撅著屁股。 “舒坦吧,我讓你今天舒坦個夠。”張福根慢慢的運動起來,雙手摟著李德順婆娘的腰,不時的向上滑動,抓捏著她的大白兔子。 “福根,不要啊。不要啊。”李德順的婆娘也就是說說而已,可是早就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氣力,女人一旦被男人的家伙送進去后,多半都沒有掙扎的力氣,尤其是這種嘗過鮮的女人,享受還來不及呢,哪里還會玩命的反抗。 “你是想要點更猛的吧。”張福根加大了力度,猛力的前進后退。 “福根啊,真不要了,嬸子受不了了,你這家伙忒大了,都快把身子整迷糊了。”李德順的婆娘嗷嗷直叫,身子不停的扭動著,抽搐著。 “受不了你也得受著。”張福根拍了拍她的屁股:“有你受得了,我這還沒使勁呢。” “福根啊,你就饒了嬸子吧。”李德順的婆娘趴在炕沿上徹底不動了,春潮泛濫,達到了比她理想中還要完美的效果。 “饒了你?你家李德順咋不饒了我小姐呢。”張福根這才有了一點感覺,體內像是有什么東西蠢蠢欲動,將要噴出體外。 “哎呀,真不行了,受不了了。真的要暈了。”李德順的婆娘想挪動一下屁股避開張福根的正面沖擊,不成想張福根抱著她的腰抱的死死的,根本一點都沒有挪動開。 “我快要來了。”張福根挺著奮力的沖擊,這可是他最兇猛的一沖了,突然,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電了一樣的舒坦,身體里那些小蟲一股腦的都鉆進了李德順婆娘的身體里面。伏在她的屁股上休息了一下,張福根拿出武器。 李德順的婆娘真的被張福根給干暈了,爽的昏死過去。 “沒用的騷b,就這么幾下就暈了,真沒勁。”張福根提上褲子,心里美滋滋的,這下終于是嘗到了女人的味道,比他想象中要舒坦的多了,就是這個李德順婆娘的那里有點粗,搞進去松了吧唧的,不知道蘇巧云的那里會是啥子感覺,一定能爽翻了。 張福根把錢摔在二叔家的炕上:“人我沒揍,媽的,要來了三萬塊錢。” “福根你真行啊,就這么就弄來了三萬塊錢?”二叔有點笑逐顏開的意思,要知道在農村這三萬塊錢是要干上好幾年的,沒想到李德順好幾下就干出來了。 “福根,你沒受傷吧?”張翠玲過來抱著張福根的臉蛋,上下打量:“有沒有被他打到你啊?” “都說了沒打架,到那我就要出來了。”張福根笑笑:“小姐,你放心,有人要是再敢欺負你的話,我扒了他的皮。” “恩。姐相信你。”張翠玲抱著張福根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姐,你要是還覺得委屈的話,我去削那小子一頓。”張福根以為張翠玲是委屈的,別管多少錢,身子被害了。 “沒事,姐就是想哭哭。你不許出去惹事了。”張翠玲依舊抱著張福根。 奇怪了,張福根的小心臟砰砰的亂跳,他姐姐那兩個大白兔子頂著自己的胸咋這么舒坦呢,下面也覺得有所膨脹,好像又來了激情一樣,呸呸,張福根搖搖頭,親戚里道的,瞎琢磨啥呢。 012 瓜熟蒂落(1) 辭別了二叔家的人,張福根腦子里裝的還是那些關于張翠玲的事兒,他都想不出來為啥對自己的姐姐那樣,就感覺渾身都不舒坦,好想抱著她猛干一頓一樣。張福根想著想著就笑了,看來是想女人想瘋了,剛才干了李德順老婆一頓,還是覺得有點不過癮,下面又漲了起來,不禁讓他想起了還在炕上的蘇巧云,張福根跳過墻,慢慢的摸到了馬長川家里,馬上川還是那個姿勢趴在桌子上睡覺。蘇巧云光著身子蜷縮在墻角,也睡著了。 睡著了更好,老子。張福根脫了鞋爬上了炕,先是摸了摸蘇巧云的兔子,這丫頭沒啥子反應,睡的很香甜。張福根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雙手抱著蘇巧云的腿,頭探到了她的腿窩子處,輕輕的分開了那兩瓣花蕊,舌頭慢慢的探了過去。在她的玉門處舔了幾下。 蘇巧云啊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看見張福根正在自己的下面鼓搗:“你干啥呢?” “我這不是幫著嫂子舒坦呢嗎?”張福根笑笑,接著舔下去。 “不能這樣。”蘇巧云已經完全的醒酒了,意識到不好,想掙脫張福根,可雙腿被他緊緊的抱著,根本就動彈不得。 “為啥啊?剛才你不是還想要呢嗎?”張福根干脆兩指并攏按在她的玉門上,左右攪和著,動作很輕,畢竟蘇巧云是個雛,受不了狠的. 啊~!!福根,你不能這樣哦~~~~ “你瞧瞧,你這都淌水了。”張福根搞了幾下,手上濕乎乎的沾滿了蘇巧云的粘液,:“嫂子你這小花瓣可真鮮嫩啊。” 福根~~千萬不要啊~~~~不要~~~ “有啥不要的,我就是來伺候你的。”張福根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的成熟了,拎著自己的家伙慢慢的滲入了一小塊,然后抽了出來問:“嫂子,這樣是不是舒坦了一點呢?” 福根~~~~嫂子不行了。你千萬別進來啊,你嫂子還沒破過身子呢。蘇巧云的屁股扭動著,似乎有迎合張福根的意思。 “我就在洞口這玩玩,不進去,你放心吧。”張福根頂著蘇巧云的玉門,又再次輕輕的送進去了一小塊。此刻蘇巧云的玉門已經滲出來很多渴望的液體,黏在張福根的家伙上,似乳白色。 福根~~~~哦~~~~不能在進去了,就在這吧。蘇巧云深深的沉吟了一聲哦······興奮之感洋溢出來。 “好嘞,你就擎好吧。”張福根抱著蘇巧云的腰,又把她的雙腿往回拽了拽,做好了一切準備后,奮力一擊,噗,蘇巧云的那一層薄膜被張福根刺破,鮮血頓時沾滿了張福根的家伙上。 啊~~~~蘇巧云頓感一陣疼痛,很疼很疼,身子完全在張福根的掌控之中,就算是疼也只能忍著,眼淚都被張福根扎的流了出來。福根,你不是說不進去的嗎?蘇巧云有些責備。 “我一不小心就進去了。”張福根的那家伙像是被啥子東西狠狠的夾著一樣,里面很潮濕溫暖,左右一晃,能完全的感覺到那種被夾著給他帶來的舒坦感。張福根幾乎是用盡全力的往里沖刺著。頂在了盡頭,很光柔的像是一面墻。 啊~~~~蘇巧云再次叫了一聲,渾身一個激靈。福根啊,你頂著嫂子的頭了,好疼啊。你騙人,這東西弄進來要人命啊。 “嫂子,你別著急,一會兒就好了,保證你不疼。”張福根輕輕的弄了幾下,先緩解一下蘇巧云的疼痛。 哦!~~~果然,蘇巧云在那種疼痛中找到了一絲絲的感覺,很舒坦,兩種感覺摻雜在一起,讓人欲罷不能。福根啊,你就這么搞吧,你的家伙太大,搞的嫂子真受不了,那么長,一下子就頂到頭了。 張福根沒有說話,他正在醞釀著下一次的沖擊,拍了拍蘇巧云撅起的屁股,張福根得意的笑了,心說,這***雛就是不一樣,弄進去咋就這么緊呢,夾的人好不自在。他摟過蘇巧云的雙臂,雙手與自己的雙手緊握,使得蘇巧云的上身完全的離開了炕,慢慢的進入了一下:“嫂子,這回咋樣?舒坦嗎?” 舒坦。蘇巧云享受的說道,福根,來呀,嫂子還想嘗嘗你的大家伙。 013 瓜熟蒂落(2) 張福根又一次的展開了猛烈的攻擊,這次蘇巧云感覺沒有上次那么疼,不過還是很疼,她知道一會兒張福根還會讓自己再飄起來,有失必有得,這會兒疼一下,為了下一陣結結實實的舒坦一下,也就算是值得了。 “你要是覺得累的話,就慢著點來,嫂子不著急。”蘇巧云提醒了一下張福根,屁股也盡力的避開每一次于張福根的正面接觸,一旦接觸上,張福根的那家伙又會狠狠的頂到了底。 “不累,嫂子是又想嘗嘗剛才的感覺了吧。”張福根不禁慢了下來,這種事是兩個人的活兒,不能可著你一個人瀟灑快活。慢下來也就能摸著蘇巧云的那兩個大白兔子了,張福根的一只手抱著蘇巧云的腰,一只手按在一只乳%頭上,輕輕的這么一捏,有點硬硬的感覺。 “福根,你還厲害啊,嫂子都快被你搞死了。哦~~~~”蘇巧云的手也沒閑著,用拇指跟食指套成了一個圈,墊在了張福根的家伙跟自己的玉門之間,這樣就能有效的避免張福根一直捅到底了。 “嫂子,我也快受不了了。”張福根感覺身體里那千萬的小蟲子要出來了一樣,跟干李德順婆娘的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千萬,千萬不要,不要把那些東西弄到嫂子身子里面啊。”蘇巧云在張福根的沖擊下,說話有些困難:“嫂子怕懷上小寶寶。” “不會的,就一次沒事兒,書山說的。”張福根沖擊的越加兇猛。 “啊~~~~~”蘇巧云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里面又一股暖流注入,撞擊在他的玉門里面,接著又是一股,暖暖的,撞擊的讓人很是兒:“死福根,你咋就不聽說呢,還是整到嫂子身子里面來了。” “我這哪能控制住啊,誰知道他們啥時候能出來。”張福根一陣低吼,趴在蘇巧云的身子上面:“嫂子,你這里忒緊吧了,搞著真要命。” “廢話,你嫂子我還是第一次呢。”蘇巧云舒緩了一下那種飛一般的感覺:“我以后咋跟馬長川說啊,挺好的一個身子,就叫你小子這么給禍害了。” “那咱就啥都不跟他說,讓他以為你他自己干的。”張福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嫂子,一會咱把他了放在你身上,你就裝睡,等他醒了還以為這都是他干的呢。” “你小子壞心眼子咋這么多呢。”蘇巧云微微一笑,這倒是一條妙計。 “沒這點招,我哪敢跟嫂子干那個事兒。”張福根用力拔出在蘇巧云身子的那東西,一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蘇巧云的玉門流了出來,其中混合著斑斑血跡。“嫂子剛才我干的你兒嗎?想不想再來一次了。” “不來了,我這里現在還疼著呢,這下也不知道得幾天能好。”蘇巧云的手按在自己的玉門上輕輕的揉了揉。 “事兒是我干的,我來幫你揉。”張福根趴在蘇巧云的玉門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里跟李德順婆娘的不一樣,她的是黑乎乎的一片,而蘇巧云是粉紅的,撥弄開最外面的兩片大花瓣,張福根驚奇的發現,里面還有兩塊小花瓣,比之兩片大花瓣不知道要上多少倍呢。玉門的液體也漸漸的都流了出來,透著一股粉紅色。他的手按在蘇巧云的洞口,順著她的洞口輕輕的揉著,力度很輕,另一只手則是慢慢的撥弄著蘇巧云的花瓣,這樣兩下都能緩解一下痛苦。搞了一會,蘇巧云呻吟了一下,臉頰泛紅,雙眼再次迷離起來,那些流勁的液體,似乎又再次的流了出來,順著洞口一點點的往外噴涌著。 “嫂子又受不了了吧。”張福根摸摸自己的東西,軟了吧唧的,心說,真***完蛋,也不算是完蛋,今天一開張就干了倆,還干了一個處。吧嗒吧嗒嘴,還真爽。 “你就用手幫著嫂子弄弄吧,你那家伙真的是要命啊。”蘇巧云的身子微微一顫:“哦~~~” “成,這次我聽你的。”張福根瞅著那玉門的鮮嫩,十分的眼饞:“要不我幫你舔舔吧。” “那怪埋汰的。”蘇巧云話是這么說,臉上充滿了期待。 “俺不嫌你埋汰,我先找點紙擦擦啊。”張福根找來手紙把蘇巧云的那里一點點的擦了一遍,至少看上去干凈了許多。 014 瓜熟蒂落 (3) “嫂子,我幫你弄,你也得幫我弄弄啊。”張福根道。 “嫂子咋子幫你弄啊?” “這個簡單。”張福根來了一個69式,倆人的腦袋都埋在對方的腿窩子處,開始蘇巧云不知道咋幫張福根搞,在張福根的積極引導下,在勉勉強強的將他的那大玩意塞進了嘴里,不斷的允吸著,偶爾也伸出手在張福根的長滿褶皺的蛋蛋上輕輕的這么一揉搓,張福根頓感渾身充滿了氣力,下面那大玩意也漸漸的長大,充滿了蘇巧云的嘴。 “福根,你這東西咋又大了呢?”蘇巧云握著張福根的家伙,舌尖輕描淡寫的在他的小頭頭掃蕩起來:“你不會再搞嫂子了吧。” “不搞了,嫂子你放心的把玩著吧。”張福根撥弄開蘇巧云的兩瓣大花瓣,手指卻按在了里面的那兩瓣小花瓣上,雙手按住外圍的大花瓣,舌尖輕輕一添。 “啊”蘇巧云不由得一陣沉吟。 “嫂子不會是又想要了吧。” “我要啥子啊,現在腿窩子還疼呢,你個小沒良心的,往死里干你嫂子。”蘇巧云猛的含住張福根的一只蛋蛋。用舌背摩擦起來。 “你好會搞啊,搞的我都又想來了。”張福根舒舒坦坦的輕聲低吼著。 “你不許來了。” “不來了不來了。”張福根應著,然后就爬了回來,身在趴在蘇巧云的身上,舌頭頂著她的潔白牙齒,沒幾下,蘇巧云張開嘴,張福根的舌頭魚貫而入。跟她的糾葛在一起,手在她的兩只大白兔子上一下下的抓捏,同時家伙頂在她早已泛濫的玉門之外。 “嫂子,嫂子又有點受不了了。”蘇巧云嬌喘連連,握著張福根的大家伙主動的塞進自己的玉門,只是塞進去一小塊。 “這次你就不會有上次那么疼了,保證你能舒舒坦坦的。”張福根輕輕的運作幾下,蘇巧云的叫聲就不絕于耳了。 “福根,你就來吧,嫂子今天是你的了,你使勁的干吧。”蘇巧云忍不住內心的渴望,手使勁的摟著張福根的脖子。 “好嘞。”張福根長驅直入直搗黃龍,屁股在高空中不斷的一次又一次的俯沖,接連沖擊了幾分鐘。蘇巧云也就接連的叫了幾分鐘,倆條腿夾著張福根的身子,屁股扭動,實實在在的迎合著。 一場下來,蘇巧云香汗淋漓,在張福根的那點精華的沐浴下,整個人都陶醉在一片春潮中。 “嫂子,我該回去了。看回去的晚了,我家老爺子找我。”張福根日閱二女,已經有點吃不消了,他是擔心留下來一會蘇巧云還找自己要,那可真就是玩命了,既然今兒都已經給她破了身,以后的長遠發展是必須的了,也沒必要急在這一時。 “成,你幫我把馬上川脫光了。”蘇巧云說道。 “恩。”張福根穿好衣服后,把馬長川渾身上下都扒了一個精光,然后找好的位置,放在蘇巧云的身上。“好了,嫂子,你慢慢享受你的馬長川吧,我先回了。” 回到家里張福根原本是打算去找林琳的,但是現在他是囊中羞澀,去了也沒啥子大的意思,也就沒去,栽在炕上養精蓄銳。只等著精力充沛了再找個娘們玩玩。 “張福根,你***給我出來。”院子里突然就有人喊。 “誰啊?”張福根從炕上爬起來,院子里的李德順。“你他媽個老幫菜,又來干啥了?” “我來干啥,你拿我的錢呢?拿了我的錢,還搞了我婆娘,你說這事兒咋整吧?”李德順的身后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禿頭,臉上有道很深的疤痕。“咱今兒非得把這筆賬好好的算算。” “算,算個頭啊。”張福根見過那個疤痕,好像是鄉里有名的吳大疤,不過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不管是誰,都得硬著頭皮干,這會兒裝孫子,叫人笑話。“回家把你婆娘叫來,問問她,老子干的她爽不爽。” “你就不還錢是吧?”李德順瞅了瞅張福根:“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啥時候跟我客氣過。”張福根知道此時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必須先下手為強了,于是一腳就踹了出去,踹偏了,原來是要踹李德順的命根子,誰知道踹到了小肚子上。 015 嫂子腿還疼呢 李德順被張福根一腳就踹到地上。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你小子挺啊。”吳大疤撿起了一塊磚頭走到張福根的面前:“沒看著我在這呢嗎?你還敢打我的人。夠種。”說著把就把磚頭遞給了張福根,腦袋探到張福根的面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種的話,連我一起打啊。” “你多個個jb毛。”張福根接過磚頭猛的就朝著吳大疤的腦袋砸了下去,鮮血當時就順著他的大禿腦瓜蛋子淌了出來,搞的滿頭都是血。 那兩個跟著吳大疤來的人一瞅老大都挨揍了,這還得了,急忙沖上來跟張福根扭打在一起。 吳大疤晃蕩了幾下腦袋,摸了摸頭上的血,又把放在嘴邊舔了舔,拎著磚頭就拍了上去,張福根正跟那兩個人打的熱火朝天的,也沒注意到吳大疤,一個猝不及防,磚頭就拍在了腦袋上,當時一陣眩暈。眼花繚亂的,緊跟著吳大疤又是一磚頭,兩磚頭 張福根就感覺著眼前一陣猩紅,然后是灰色,最后一片漆黑,人就暈了過去。等他再次的醒過來是躺在鄉里醫院的病床上,頭上纏著一圈的藥布,說是縫了五六針,守在他的身邊就是他老爹一個人。 “我咋了?”張福根揉揉眼睛。 “你叫人打了。老實的在這躺著,別亂動。” “沒事兒。”張福根回憶了一下,還記得吳大疤拿著磚頭打自己的那檔子事,沒打傻!“爹,我要出院,你辦一下手續去,咱回家養著。” 家里本來就沒錢,辛辛苦苦的攢了那么一點叫吳大疤幾磚頭都打出去了。福根爹也是沒辦法,有錢誰不想兒子在醫院觀察幾天啊。 回到家里,張福根在炕上躺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就出來曬曬太陽。剛好碰見了隔壁的蘇巧云。 “你沒事兒吧,福根。”蘇巧云趴在墻頭上問。走路時兩腿盡力的往外使勁,張福根就知道她那里還疼著呢,第一次開葷就挨了兩次,能好的那么利索嗎。 “沒事兒了。你干啥呢?”張福根笑笑。 “這不要做飯了嗎,你哥去他爹那兒取點錢,家里沒的用了。”蘇巧云回答。 “是嗎?”張福根站起來,也走到了墻邊,瞅了瞅四下無人,狠狠的在蘇巧云的胸前抓了兩把:“咋樣?好點了嗎?” “好啥啊,這還疼著呢。”蘇巧云摸摸下面,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這叫避嫌,免得別人說三道四:“你個死福根,搞了我兩次,一天都沒下來炕,老疼了,這不,剛能下地活動活動,一走道都疼。” “嘿嘿。”張福根撓著頭傻笑:“那個馬長川信了嗎?” “你是說我破身的那件事啊,信了,老樂了,說他終于行了,可一到關鍵時候他還是那個樣子,壓根就沒好。”蘇巧云莞爾一笑,難得有偷情偷的這么理直氣壯的。 “哈哈,他肯定沒想到你是我給破的。”張福根滿意的點點頭:“嫂子,你要不要那本書了?” “不要了,我看那玩意怪不還意思的。”蘇巧云臉一紅:“咱倆的事兒你千萬別說出去啊。” “肯對不說。”張福根笑著說:“嫂子現在想不想要了?我這又攢了一點。” “還要啊?你沒看我都啥樣了。你真想我下半輩子都下不了炕啊。” “成,那就等我好的,等我好了,你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時候你再看看,保證你魂兒都沒了。”張福根趴在蘇巧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那兒還真嫩呢,我一想起來就又硬了。” “少胡說啊。”蘇巧云輕打了一下張福根:“你這腦袋還疼嗎?” “平時疼,一想想跟你在炕上都脫了溜光的,就哪都不疼了。” “你咋這樣啊,這事兒就掛在嘴上,早晚你得說出去。” “我這不是看著你了,就想起那事兒了嗎。你說也奇怪了,你那么窄的一小條居然能讓我的大家伙扎進去,真邪乎。” “這不是生理上的事兒嗎。你在書上沒看啊。” “沒看著。” 此時,馬長川樂呵呵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016 不能有想法 倆人立馬分開,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長川,你干啥去了,找你都找不著。”張福根先打了招呼。 “我去我爹那兒要點錢,家里沒錢花了。”馬長川春風滿面的走了過來:“福根,你那腦袋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張福根伸出手:“把你那洋煙給我一根,我找了你半天了。” “少抽點,身上有傷呢。”馬長川遞給張福根一根煙:“聽說那個吳大疤今兒去醫院找你了。” “找我干啥。”張福根貪婪的吸了兩口煙,吐了個煙圈:“老子還沒去找他呢,他倒是找上老子了。” “得,你先抽著,我們進屋有點事兒。”馬長川摟著蘇巧云的肩膀,樂顛的就進了屋子。 張福根靠著墻抽了幾口,這洋煙就是比旱煙香,香多了。 沒多大一會兒,馬長川的屋子里就傳來了蘇巧云嗷嗷的叫喚聲,聽著那動靜好想是被馬長川給干了,有點痛苦的意思,難道他就這么好使了?張福根跳過墻,進了屋子,推開門一瞅,可不是,馬長川跟蘇巧云的褲子都沒脫,卡在腿彎處,馬長川那叫一兇猛,呼呼呼的就是往里整,蘇巧云在他的身子下面遭了罪,倆人基本上是沒啥前奏,馬長川上來就扒了蘇巧云的褲子,直接楞沖了進去。張福根想應該是這樣的,不然蘇巧云不能那么疼。 “恩恩。”張福根干咳了兩聲:“這大白天的,你倆猴急啥啊?” “你有事兒啊?”馬長川扭過頭,不料這么一動,就泄露了,一陣抖動自己的家伙,干完了。 “你再給我兩根洋煙啊。”張福根說道:“那老旱煙抽著嗆嗓子。” “這盒都給你吧。”馬長川從蘇巧云的身上下來,張福根特意的瞅了瞅,只見蘇巧云的玉門之間還真有那乳白色的液體溢出。馬長川真的雄起了? “長川。你不是說你那玩意不好使嗎?”張福根拎著煙有意無意的說道。 “咋不好使呢,哎?你咋知道的。” “你說的啊,你忘了那天咱倆喝酒時你說的啊。”張福根心說,差點露餡,偷眼看了蘇巧云一下,她那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跟你說,那天喝完酒我就好使了,還破了你嫂子。后來又不行了。”馬長川說的眉飛色舞:“今兒去我爹那兒,看見倆狗在路上干那事兒,我就偷著瞧了一會,瞧完了一摸自己的下面,媽的,就這么就硬了。好使了。” “這下你小子有福氣了。”張福根攥著煙的手舉古頭頂,擺了擺手:“謝了。” 回去張福根一陣失落,原本還以為馬長川這輩子都不好使了,那蘇巧云就等于是他老爸花錢給自個娶回來的,這下好了,這孫子看狗干那事都能把自己看好了,這世道,哪兒說理去啊。 張福根躺在炕上,心里奇怪,這爹媽都干啥去了?家里咋一個人都沒有了呢。 “福根啊。看姐給你買啥好吃的了。”張翠玲出現在門口,手里拎著大包小包一堆的東西。 “給我買啥好吃的了?”張福根拿過來一看,好家伙,全是肉,里面還有一個小保溫壺。“姐,這里面裝的是啥子東西啊。” “湯,喝吧,喝了補身子。”張翠玲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臉上一會白一會紅的。 “啥子湯啊,你咋還不好意思了。”張福根笑著打開了保溫壺蓋,里面的是一些橫七豎八的東西。“這是啥子啊,咋看著跟苞米桿子似的。” “傻弟弟,你就別問了,趕緊喝吧。”張翠玲給張福根找了一個碗。 “好。”張福根倒出來一碗,一口氣喝了下去,喝完覺得渾身熱乎乎的,吧嗒吧嗒嘴:“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點,大夫說了,喝這種東西對你有好處的。”張翠玲又給張福根倒了了一碗。 接連幾碗下肚,張福根擺手說不喝了,有點漲肚,這時他就感覺渾身都發熱,而且下面的那個東西也漲的厲害,好像是要撐破自己的褲衩子一樣,咋子還會這樣呢?張福根偷著照著鏡子瞧了瞧,自己的臉通紅。 “弟弟,你沒事吧?”張翠玲的手探了探張福根的額頭:“咋這么熱呢?” “我也不知道,渾身都熱。”張福根靠著墻想,千萬別有別的想法,那可是親姐啊,不能有想法。 017 大補湯的作用 “姐啊,你給我喝的是啥子湯啊,咋喝完了渾身都不自在呢。”張福根說。 “別問了。說了怪難為情的。”張翠玲低著頭,臉上通紅一片。 “有啥子難為情的,不知道你給我喝的啥湯,我才難為情呢。” “是鞭湯,我好不容易掏來的,你可別喝糟蹋了。”張翠玲小聲的說。 “啥子鞭湯?”張福根一愣,隨即明白了:“這是啥子鞭啊,咋這么粗實呢?” “驢的,集市上買的。” “嘿嘿,我說我喝了咋這么不舒坦呢。” “你哪不舒坦啊?”張翠玲抬起頭看看張福根,以為他喝得太猛,頭疼之類的。 “這兒唄。”張福根摸摸自己的大家伙:“搞的我快炸了一樣。” “你凈胡說,跟姐咋能說這些話呢。”張翠玲瞄了張福根那里一眼,繼續低下頭。 “那有啥子不能說的,這說明你的這個湯好使啊,喝了就見效。”張福根低著頭看了張翠玲一眼:“姐,你還真不好意思了,你在城里不是都跟人了嗎?咋還這么靦腆呢。” “傻弟弟,這事兒你以后不能當著女人的面說。會臊死人的。” “這就害臊了啊,又沒讓你摸,你有啥子好害臊的。”張福根說這話的時候,家伙猛的一真抽動,好像馬上就要爆開一樣,要求也特別的強烈。 “胡說,你那東西咋子能讓姐姐摸啊。”張翠玲又偷偷的瞄了一眼。 “咋就不興摸了,你是我姐啊,有啥子不行的。”張福根抓著張翠玲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家伙上面,隔著褲子帶動著張翠玲的手摸了幾下:“你看,這有啥子,又沒讓你脫光了讓我干。” “你不能這樣,叫人看見了說咱的。”張翠玲急忙抽回手,雙手不住的在胸前搓著。“姐先回去了,你把這些東西都吃了吧。” “姐。”張福根拽著她的衣服:“你這湯忒猛了,搞的我現在真有點受不了,要不你幫我把我那點東西搞出來吧。” “不行,姐怕人笑話。” “我都不怕,再說了咱家里現在不是沒人嗎。你就用手給我搞出來就行,你在城里跟人干過,有經驗,我不會。”張福根拽著張翠玲的手,不由分說的就塞進了自己的褲子里面。 碰到了張福根的那家伙,張翠玲渾身一激靈:“弟,你這玩意咋這么大呢?” “大嗎?”張福根解開腰帶,抽出自己的東西放在張翠玲的面前。 “大,比我在城里見到的要大上一圈呢。”張翠玲吃驚的望著:“真大。” “那你幫俺弄弄,沒準還能大呢。”張福根拽住張翠玲準備抽回去的手,握在了自己的家伙上:“姐,就算是幫我一個忙。” “不行,我還是得回去了,這事不是咱倆該干的事兒。”張翠玲猛然抽出手,跑了出去,走到窗口的時候偷偷的看了張福根那家伙一眼,紅著臉跑出了院子,她前腳剛出院子,后面就進來了幾個人,帶頭的是吳大疤。 張福根趕緊提上褲子,收回家伙,迎了出去:“你***又來干啥來了。” “哎呦,還這么牛氣呢。”吳大疤笑笑:“咋?還想跟哥們練練啊。” “練個頭,你說,你到底想干啥?”張福根警覺的抄起身邊的鐵鍬,隨時準備戰斗。 “我是來要錢的啊,你拿了我三萬塊錢,啥時候給我啊?”吳大疤猙獰的笑笑,好像沒把張福根手里的鐵鍬放在眼里。“我今兒來呢,就是取錢來的。” “我啥時候拿你三萬塊錢了。”張福根皺起眉頭,他確實是沒拿過吳大疤的錢。 “你忘了,你管李德順要的那三萬塊錢就是我的,我現在來要回去。”吳大疤恬不知恥的笑著。 “滾球的,那是他禍害我小姐應該給的。” “可那錢是我的啊,我又沒禍害著你小姐。”吳大疤攤開雙手:“要不你把你小姐也給我禍害禍害。” “不要臉的玩意兒,你趕緊給我滾,錢肯定是沒有了,有能耐你整死我。”張福根鐵鍬一扔,走到吳大疤的跟前:“你來啊,來啊。” “好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后我還來要錢,那時候你要是再沒有,咱可就有的帳算了。”吳大疤轉身,揚手,帶著人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走了。 018 懵懂的姐弟倆(1) 張福根一個人越琢磨越是生氣,越生氣也就越琢磨。干脆一個人出去走走,走著走著就去了他二叔家,一來看看這事咋整,二來也順便瞅瞅他小姐啥反應,自從剛才跟她那一番對話下來,張福根就對這個小姐念念不忘,也不知道是咋了,滿腦子里都是她,比起蘇巧云,他這個做過的那事兒的小姐應該是更有味兒,更能起他的情趣,他是這么想著,此刻的他顧不了許多了,只要能騎著他這個小姐好好的鼓搗一下就成,越想越偏。 “福根來了,快,快進來。”二叔拉著他的手進了屋子。 “我這閑著沒事兒就尋思著上你這溜達溜達。”張福根含笑坐在了炕沿上。 張翠玲則是坐在炕里距離張福根不遠的地方,手里擺弄著鞋子,像是在做鞋,腳上穿著一雙透明的肉色短襪,看的張福根兩眼直冒火星子。“姐,你干啥呢?” “做鞋呢,你家里窮,也買不起鞋,我琢磨著給你做兩雙,秋收的時候好穿。”張翠玲像是忘了剛才的事一樣,把鞋子扔到張福根的面前:“你穿著試試,看看合不合腳。” “姐做的鞋,那必須合腳啊。” “傻孩子。”二叔拍了拍張福根的腦袋:“穿上試試。” 張福根脫了自己的鞋,穿上新鞋在地上走了兩圈,不大不小,很合適:“我就說嘛。姐做的鞋子肯定合腳。” “那就好,過兩天相親的時候就穿著這雙鞋子去。”張福根的二叔抱著膀子笑。 “相親?誰相親啊?”張福根懵了,難道張翠玲是一個人耐不住寂寞,想找對象了? “你呀,二狗子的婆娘,就是那個林琳,張羅著要給你介紹個對象呢,這不,你爹媽都過去了,估計是晚上要請人家吃飯呢。” “真的啊?”張福根一時也有點迷糊,這個林琳葫蘆里賣的啥藥呢?自己還沒搞上她,她咋還要給介紹對象了呢。 “對了,福根,你在這坐著啊,我跟你二嬸子過去瞅瞅,我看這事兒能成,林琳是個穩當人。” 老兩口子走了之后,張福根清了清嗓子:“姐,剛才那事兒,我。” “別說了,剛才的事兒我都忘了。”張翠玲頭都沒抬,擺弄著手里的鞋子。 “我是一時沖動,八成是你那藥給拱的。”張福根的手按在了張翠玲的腳上,他就得意張翠玲那雙小巧的腳,肉呼呼的,隔著那雙襪子一摸,很滑。 “那你就別喝了,免得出了啥岔子。”張翠玲往炕里挪了挪:“我畢竟是你姐,你跟我啥樣都成,跟別人可別這樣,人家會說你流氓的。” “知道了。”張福根識趣的收回了手:“哎,姐,你為啥子不找一個對象啊,你長得這么帶勁兒,一定能會找個好的。” “我不著急,過兩年再說吧。”張翠玲用牙咬斷了線,看了看手上的鞋子:“又做好了一只,給你做了三雙了,夠今年秋收穿的了。” “還是小姐對我好啊。”張福根抱著鞋就跟抱著寶貝似的。“等趕明兒,我幫姐物色一個好人,不帶像咱這么下流的。” “嘿嘿,你還知道你下流啊。”張翠玲捂著嘴笑:“這話我都沒好意思說,你自己說出來了。” “咱啥人自個心里還沒個數嗎。姐,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別跟別人說啊。”張福根故弄玄虛起來。 “說吧,啥事兒?”張翠玲還挺感興趣。 “還是不跟你說了。”張福根故意逗逗張翠玲,身子一轉,頭扭向一邊。 “說啊,整的人怪著急的。”張翠玲撲上來想要打張福根。 張福根身子一閃,張翠玲沒撲到,不過差點就掉在了地上,炕于地面還有一米來高,要是掉在地上,這么大頭朝下的話,肯定要把臉弄破了,幸好張福根及時的出手,抱住了張翠玲,這才沒讓她掉在地上,不過張福根的兩只手卻抓在了張翠玲的兩只大白兔子上,先是一陣松軟,順時變得硬邦邦的膨脹起來,憑著手感張福根感覺,張翠玲的一定會比蘇巧云的大,起來抓幾把還不要命嗎。 “你說不說啊。”張翠玲推開張福根,一個人坐到炕梢。 “說說。”張福根道:“幫你要錢的時候,我把李德順的婆娘給上了,松了吧唧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老婆都那么大歲數了,你也碰,真是的。”張翠玲撅起嘴不削的說。 “我都這么多年沒碰著女人了,能不想嗎,趕明兒給我憋急眼了,我還找她去。” “那哪行啊,她都那么大歲數了,你找她。她樂不得呢。還是別找她了,要找也找個歲數小的。” “歲數小點的誰能看上我啊,你弟就是窮,別人正眼都不看咱一眼,就連小姐你都不愛搭理我。”張福根偷偷的觀察了一下張翠玲的表情,接著說:“咱么這個年紀的,也就你跟我說說話,你還不讓我干,怕人說。” 020 咱換個姿勢 張福根也著急啊,不由分說的順著林琳的玉門就捅了下去,只聽噗嗤一聲,張福根整根沒入。 “哎呦。啊”林琳只覺得自己的最里面被張福根一下子就頂住了,忍不住說道:“福根,你的東西好長啊。哦” “這還沒完全長大呢。”張福根狠狠的扎了幾下:“嫂子,你這么躺著我感覺沒啥子意思,你趴著吧。” “好啊,只要你能讓嫂子飛起來,咋的都成。”林琳一骨碌趴在了炕上,撅著屁股晃動了幾下:“福根,快來啊,嫂子想要,用的大家伙使勁的干吧。” “恩。”張福根在林琳的屁股上親了一口,抖動了幾下自己的家伙,一只手分開護在玉門外的兩片大花瓣,一只手托著自己的家伙,猛的就刺了進去。接著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并不做前后沖擊,而是左右搖擺著。 “福根,你還說你沒做過,這技術比你二狗哥還好。”林琳雙手支著炕,自己來回的運動著身體:“你的大家伙干的嫂嫂好舒服啊。” “舒服吧,還有更舒服的呢。”張福根的手左手抱著林琳的腰,身體狠狠的頂著她的屁股,右手垂到了林琳的玉門前,按住她那黃豆粒大小的小球球,猛的揉搓起來,同時自己的屁股也前后拼命的聳動著。 “你要了嫂子的命了。”林琳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都有點模糊,身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比飄上云端飄的還高:“福根,你的大家伙真是個寶貝疙瘩啊。” “我這家伙輕易不用的,用一回就得把你干暈了。”張福根伏在林琳的身上,任由她前后的聳動著,因為他有點累了,再加上頭上有傷,所以他不敢盡情的發揮。 “是嗎?你趕快把嫂子干暈了哦。”林琳一聽這話,心里都美開了花。“嫂子這是旱田,等著你澆灌呢。” “咋?二狗子哥還不夠享受的啊?”張福根休息了一下,接著甩開屁股一通猛干。 “他呀,別提他了,上來一會就下去,我還沒咋地呢,他就完事兒了。”林琳苦笑一下:“還是你福根讓嫂子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啊。” “那我以后沒事兒就來讓你做女人好不好?”張福根使出了渾身的勁頭,他是想今天既然林琳都滿足了也就速戰速決吧,要不是他身上還帶著傷,說啥也給林琳干暈過去。 “啊。”林琳在張福根暖液的沖擊下,徹底的舒坦了,就在張福根噴涌的瞬間,她似乎還是意猶未盡,使勁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想從張福根那里多擠出一點精華。 “今兒不行,過幾天我頭上的傷好了,我一定要嫂子比今兒舒坦一百倍。”張福根趴在林琳的后背上休息,手摸著她兩個玉兔上的小葡萄。 “不用比這強一百倍,就是這樣嫂子就有點受不了了。”林琳的雙手慢慢放平,整個人平趴在炕上,大聲的喘息著:“福根,就你這大家伙,要是誰家的小姑娘被你這么一搞,還不得活生生的疼死,你嫂子我都有點吃不消了。” “咱是個知冷知熱的人,不會蠻搞的。”張福根滾到炕上:“以后可我的婆娘肯定享受死。” “說你胖你就喘上了是不?”林琳找來紙巾,在張福根巨物上擦著殘存的那些液體:“被你這么一搞,以后二狗子那小玩意兒都不能過癮呢,福根,你可害死嫂子了。” “這有啥,你啥時候想要了,你就找我,咱這東西不都是隨身帶著呢嗎?找個地方就能干。”張福根滿不在乎的說:“就怕你不要,只要你要的話,隨叫隨到。” “那好,嫂子下半生的幸福可就都交代你的小子的手上了。”林琳特別憐惜的握著張福根的家伙:“男人有了你這樣的家伙,那才叫了不起呢。” “今兒沒啥了不起的,過幾天我給你來點更了不起的。”張福根抿著嘴偷笑,看來那書還真管用,回去得多學習學習了。一定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那嫂子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林琳意猶未盡的瞅著張福根的家伙:“你不受傷的話,咱倆肯定好好的在玩上幾次。” “可不是,剛才腦袋都有點疼了,再整下去我就有點受不了了。”張福根輕輕的揉了揉腦袋,小聲的說:“嫂子,俺問你一個事兒唄。” “問吧。” 021 跑這屋躲會兒清凈 “你打算給我介紹的那個對象跟你有沒有親戚啊?”張福根問。 “有啊,我一遠方親戚家的孩子。”林琳道:“你問這個干啥?”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你說咱倆都有那事兒了,你咋還把你親戚家的孩子介紹給我呢?這不胡搞了嗎?”張福根撓撓頭,想不出來為啥會這樣。 “這還不是為了你嗎?以后我們姐倆都跟了你,你不舒坦死。”林琳莞爾一笑:“這么好的東西,我咋能舍得給別人呢。” “哈哈,我明白了,你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張福根哈哈大笑:“成,以后你們姐倆我都干著,最好你們倆一起來,我也好能發揮一下,不然我還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大的威力呢。” “傻小子,你還想我們姐妹雙飛啊?” “對了,嫂子,你那親戚妹妹長得帶勁兒嗎?”張福根笑著。 “帶勁兒,這么說吧,咱們村里就沒她那么帶勁兒的。” “真的?陸小梅都沒她帶勁兒?” “沒有。差的遠了,就是被人干過了。”林琳說的有點惋惜:“不過人還是不錯的,聽說念大學的時候被一群人給干的,報了案,現在還沒逮著一個呢。” “那你介紹給我干啥啊?都被人干過了,我不要。” “誰說你非得要了,嘗嘗鮮也好,畢竟人家是大學生,再說了,就她那模樣往這一擺,別的不說,咱們村的老少爺們都能羨慕死。”林琳道:“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想見呢,我告訴人一聲,就不用來了,怪折騰的。” “見,咋子不見呢。”張福根想必陸小梅還帶勁兒的人那得多帶勁兒啊?以后看見了就想干,還不得要命啊。 “福根,你今天晚上在這睡吧,嫂子給你鋪雙被子,我一個人怪孤單的。”林琳站起來在被架上拿下來了一雙被子:“咱倆一被窩,隨便你咋折騰都成。” “不行,我得回去,不然我家那老爺子都得跟我急眼,他手里的那鞭子抽身上老疼了。”張福根穿好了衣服,跳下炕:“嫂子,你想要了就來找我。” “黑燈瞎火的,你還是住這吧。”林琳盡力的想留下張福根一刻。準備梅開二度。 “改天吧,這倆天我腦袋上有毛病,家里人都惦記著呢,要是找你這來,怪不好看的。”張福根奪門而去,他心里一直都合計著林琳嘴上的那個漂亮姑娘,到底能好看到啥樣,他都不敢想象,叫林琳說的跟天上的仙女似的,不管咋說也得先留著點玩意兒,等人家姑娘來了,得拿出絕活兒,好好的伺候一番,這才像個爺們兒。 張福根吹著口哨一路回到了家,爹媽果然都沒睡,二叔二嬸跟張翠玲都在,其樂融融的討論著張福根的親事。 “他二叔,你說這事兒要是真能成的話,我是不是得張羅著結婚了,咱家里窮,得先把福根的媳婦糊弄回來再說。”張父吧嗒著旱煙說道。“等的時間太長,人家姑娘看咱家這情況,都保準不干。” “恩,我也是這么想的,必須先把姑娘娶回來再說,咱啥都不挑,就怕人家姑娘挑咱。” “那沒事兒,聽著林琳那話口啊,姑娘準能干。” “爸媽,我回來了。”張福根推門進來:“別指著我騙人家姑娘啊,早晚都知道咱家是啥樣的。你能騙得了嗎?要是結了婚以后在離婚,多磕磣啊。”張福根還真沒有結婚的打算,這兩天他嘗夠了鮮亮勁兒,對結婚這事兒不太在乎了,主要是能睡上人家姑娘就行了。 “行了,行了,大人在這說事兒呢,你小孩子插哪門子嘴,去你那屋呆著去。”張父不忍被打斷,接著跟他二叔合計:“我看啊,咱們還是得在人家姑娘身上下功夫,只要是姑娘同意了,她們家就好說了。” “恩哪!”二叔應承著:“事兒還真是這么個事兒。” “我回去睡覺了。”張福根去了自己的那個屋兒,心里就合計著咋能跟人家姑娘睡上一覺,這得需要點路子,上去就要睡,人家姑娘肯定是不能干了。 “福根,你睡沒睡呢?”張翠玲在門外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沒睡呢,進來吧。”張福根的思緒被打斷。 “咋還沒睡呢?”張翠玲笑嘻嘻的坐在張福根的身邊:“一想到要娶媳婦就睡不著了吧。” “哪有啊,我正鬧心呢。小姐,你咋不在那屋呆著了?” “我嫌他們磨嘰。到你這屋躲會清凈。” 022 沒看清楚 “姐,你在往里點坐著。”張福根抱著張翠玲的腰就往里拽了拽,同時雙手故意的按在了張翠玲的兩只白兔子上面:“要不是舒坦你就拖鞋上炕坐會兒,咱姐倆好好的嘮嘮。” “不了,我坐這兒挺好的。”張翠林一陣臉紅:“你啥子時候這么早就要睡覺了?” “我這不是也嫌他們磨嘰嗎。整的我啥心情都沒有了。”張福根道:“姐,我這有本好書,你看不看?” “啥子好書啊?拿出來我瞧瞧。”張翠玲為了緩解尷尬,顯得特別有興趣。 “你等著,我給你找。”張福根跑到被子里摸索了半天,拿著一本泛了黃的書出來:“你瞧瞧,好東西了。” “呀,這不是那種書嗎?”張翠玲看到了書的封面的上一對男女:“這種書我咋能看呢。” “你看看嘛,這有啥啊,這里面都是知識,再說了,這屋就咱倆,有些地方我還不明白,想問問你呢。”張福根把書翻開,翻到了一頁,上面有兩個女人分居上下,一個男人橫在兩人中間,三個人都光著身子,乍泄。“姐,你說這個是咋回事啊?我咋就瞧不明白呢。” “哎呀,這種事我哪能明白啊。”張翠玲把書塞到張福根的手上:“你還是找別人問問吧。” “得,我不問你了,你自個消停的看會兒,里邊真的有很多的知識的。” “這里面能有啥子知識啊?”張翠玲隨便的翻了兩頁沒有圖片的看著。 “你就看著吧,老有學問了。”張福根又掏出來一本書,自己在一邊看著。看著看著,就覺得下面那東西又不爭氣的站了起來,渾身都熱乎乎的,很難受,再看看旁邊的張翠玲,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書,眼睛一眨都不眨,臉蛋子比剛才還紅,紅的讓人受不了。 “小姐,你想啥呢?”張福根把張翠玲撲倒在炕上:“書里是不是特別有知識啊?” “恩,不少知識。”張翠玲掙吧了幾下,不動了:“福根,你快點下去。” “我不下去,他們都在那屋吵吵呢。咱干啥他們都聽不著。”張福根的手順著張翠玲的衣服就伸了進去,緊緊的抓著她的兩只大白兔子,隔著罩子就摸了起來:“姐,咱也按照書上說的試試吧。” “不行,福根,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姐啊。”張翠玲使勁的掙吧了幾下,好像是渾身都使不出來氣力一樣,似乎被弟弟摸著的感覺很好,跟書上說的一模一樣,有點發暈發飄:“你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你叫吧,我不信你能叫,我也不干別的,姐,你就讓我瞅瞅,讓我摸摸就成。”張福根把張翠玲的衣服擼到脖子處,一個潔白潔白的罩子出現在眼前:“姐,你別怕,咱啥都不干啊。” “啥都不能干啊,只能摸。”張翠玲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你要是敢干別的,姐以后都不理你了。” “恩,我啥都不干。”張福根用腦袋頂掉了張翠玲的罩子,頓時兩只兔子在他的面前活蹦亂跳起來:“姐,你這真大,比李德順婆娘的還大,而且比她的白多了。” “是嗎?”張翠玲輕輕的恩了一聲,周身一陣顫栗。 “真好看,真帶勁兒。”張福根贊不絕口,張翠玲的跟蘇巧云的一樣的鮮嫩,但是要比蘇巧云的大了很多,他的一只手都抓不下。“我剛看了一招,用舌尖尖舔的。” “那你就試試吧。”張翠玲平躺在張福根的被子上,手握著張福根的大家伙,生怕他一時控制不住就來真格的。 “好嘞。”張福根伸出舌頭,朝著那兩粒小葡萄一樣的紅暈挪了過去。 “翠玲啊,回家了。”二嬸子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哦,來了。”張翠玲急忙推開錯愕的張福根,把衣服放了下來弄了弄頭發,書仍到張福根的懷里。 “二嬸,這么早就回去啊。”張福根隨后跟出來:“不再坐坐了。” “天兒都黑了,你那啥,好好休息一下,要相親了,這兩天精神兒的。”二嬸子交代。 “恩,保證一相一個準。”張福根瞟著張翠玲笑。張翠玲哪里還敢跟張福根正視啊,笑著跟張福根的爹媽說話。 “那我們就走了。”一家人離去。 張福根一直送到大門外,黑暗中他好像是看到了張翠玲回頭笑了一下,天兒忒黑,也沒咋看清楚。 023 學生妹(1) 早上起來張福根感覺頭上的傷好了許多,八成是張翠玲的湯起了作用,打開藥布一瞅,還真好了很多,輕晃幾下腦袋,也沒那么疼了。張福根卻琢磨起了另外一件事,吳大疤來找自己要錢,肯定是李德順搞的鬼,但是現在去找李德順的話肯定解決不了問題,他揍李德順一次,吳大疤就得過來打自己一回,想來想去,還是直接跟吳大疤談好,而且明天可能就要鄉親了,不管咋說,不能因為這事兒攪和了親事兒。 張福根坐著村里的拖拉機就去了鄉里,在幾個人多的地方打聽了一下,找到了吳大疤的家里。 吳大疤當時不在家,炕上有一個老太太,好像是眼神不大好。 “你找誰啊?”老太太摸了摸眼前的位置:“坐這兒吧。” “我找吳大疤,他不在嗎?”張福根看了一眼這屋子,好家伙,很漂亮,亮堂,干凈。不像是一個老爺們住的地方。 “吳蘭啊,有人找你哥。”老太太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哎,我回來了。”隨著甜甜的聲音落下,一個女孩子走了進來。張福根瞅了瞅這個女孩子,長的不是很好看,也就是一般人啊。但是也不知道咋回事,一瞅著她他自己的那玩意就受不了了,撲棱棱的站了起來,難道這就是書上說的?張福根一個人琢磨著。 “你找我哥啥事兒啊?他出去了,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呢。”吳蘭洗了洗手,給張福根倒了一杯水。 “沒事兒,我就在這等他。”張福根不敢再看吳蘭了,一看那東西就比他還強。這樣的娘們誰要是娶回去,媽的,不掏空了都怪事兒了。看著就想干,除非看不著。 “要不你有啥事兒就跟我說吧。”吳蘭坐在張福根的對面:“等我哥回來我在告訴他。” “不用,跟你說了也沒用,我就在這兒等他。”張福根咽了一口唾液,收回看吳蘭的眼神:“你哥總也不在家嗎?” “是啊,他整天說忙,也不知道他在外邊都忙啥呢。”吳蘭抱怨著:“這家有時候都十天半個月能回來一趟。” “要十天半個月啊?”張福根一下子就懵了,這十天半個月他是等不起的:“你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唄,你就說張福根來了。” “哦,成,我打個電話試試。” 吳蘭給吳大疤打了一個電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到半個小時,吳大疤帶著倆人兒回來了。“小子,這么快就給我送錢來了?” “我沒錢。”張福根說道:“你們凈干些壞事兒,還想訛我的錢,我沒有。” “沒錢你來干啥啊?”吳大疤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啥時候你張羅到了錢再過來找我啊。” “我今兒來就是想跟你說這個事兒的,錢我是肯定沒有了,你說想咋樣吧?”張福根輕蔑的瞅了瞅吳大疤身邊的倆人兒:“我人也來了。你瞧著辦吧。” “哎呀,要跟我玩硬的?你自己不覺的嫩了點嗎?”吳大疤聳了聳衣領:“成,那你就留下跟手指頭。” 身邊的小子立馬會意,把一把尖刀扔在了茶幾上。 “哥,你這是干啥啊?你是不是有干壞事兒了?”吳蘭嚇了一跳:“你不是說你再也不干壞事兒了嗎?” “我的妹子喲,你不知道啊,這小子忒不是個東西了。”吳大疤把著吳蘭的雙肩說:“打了人,還訛了人家三萬塊錢。” “你***胡扯啥呢?要不是李德順禍害我姐姐,我能找他嗎?”張福根一聽自個這會兒成了壞人,當時就火了:“他出點錢是應該的。” “他禍害你姐姐?你不是也禍害他婆娘了嗎?扯平了,所以說錢你得給人家。” “那是他先禍害我姐的。” “甭管誰先禍害誰,你還是禍害他婆娘了,我可跟你說,要么還錢,要么留下一根手指頭,否則你全家都別指著安生,還有你那個小姐,以后叫她別走夜道,那天在被害了就不好整了。”吳大疤惡狠狠的說道:“不是不想還錢嗎?趕緊剁手指頭吧。” “好,吳大疤,你***夠狠。”張福根拿起茶幾上的刀子,自己的手放在茶幾上:“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的。” “別磨嘰了。趕緊的。”吳大疤迫不及待的擺著手:“我這兒還等著你呢。” 024學生妹(2) “哥,咱不能這樣啊,媽還在那坐著你。”吳蘭搶下張福根手上的刀子:“你要是想要錢呢,別在家里見血腥,你到外邊要去。你忘了你答應媽啥了嗎?” “成。我回頭找你去。”吳大疤摸了摸張福根的腦袋:“咱這帳今兒先撂下。” 說完帶著那倆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哥,你又不在家吃飯了?”吳蘭送到門口,很舍不得讓她哥哥走。 “不吃了。”吳大疤手的舉過頭頂:“今兒晚上不回來了,你們別等我了。” 吳蘭回來后跟張福根說了吳大疤的事兒,幾年前他因為打架被判了一年,她媽媽在家天天哭,楞說自己沒管教好孩子。一年后吳大疤出獄,臉上也就帶著疤出來的,當時吳蘭的媽媽已經哭瞎了眼睛,雙耳也失聰了。看不見聽不著,吳大疤就貴跪在他媽面前發誓再也不打架也不干壞事了,可是好日子不長,沒多久吳大疤就開始夜不回家,而每次回來你,都會給吳蘭一些錢,家里也置辦的越來越好,聽說他在鄉里出了名了。吳蘭就天天擔心,生怕哪天她哥再出事兒。她又在鄉里唯一的一所高中讀高三,正是緊要關頭,沒有太多的時間照顧老太太,跟吳大疤說了幾回,但是都沒用,他依舊是我行我素,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你還是學生呢?”張福根這點可沒想到,就看著吳蘭挺年輕,沒想到都年輕到是個高三的學生。 “恩。我現在就是想我哥能本本分分的,將來我考上大學,找了工作就能照顧家里的人。也不用他每天都這么折騰了。”吳蘭無奈的說道:“可他這心就是收不回來。” “我看算了。你哥就是混社會的人,你讓他在家老實呆著,還不憋死他。”張福根覺著跟這個吳蘭還挺投緣,也就沒著急走:“像他們這些人咋子可能老老實實的在家里窩著啊。” “也是,我想給他找個對象,沒準能踏實下來。”吳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招不錯,男人有了女人心就踏實了,沒準真能拴住你哥呢。”張福根說道:“有沒有相當的啊?” “哪有啊,人家一聽是我哥都不干。”吳蘭搖了搖頭。 “沒事兒,回村子,我幫你琢磨琢磨。”張福根只是這么順嘴一說,也就是想安慰安慰吳蘭。 “好啊,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吳蘭笑了,笑起來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可好看了。 “恩。我盡量幫著張羅一下吧。”張福根真有點后悔,村里哪有合適的,大姑娘誰能看上吳大疤,老娘們看上還有家呢,寡婦人家不一定要,這事兒真***棘手:“不過要等一段時間,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事兒。” “我知道,不著急。你慢慢找,只要你幫著找就成。”吳蘭站起來:“你等著,我做飯去,今兒就在這吃吧。” 張福根想說不吃了,吳蘭的身形已經消失在廚房,真是一個風風火火的丫頭。 “我幫你干點啥吧?”張福根一個人在房子里轉悠了幾圈,感覺沒啥子意思:“我洗洗菜啥的。” “不用了。你出去等著吧,馬上就好了。”吳蘭把張福根推了出來。 等了一會,菜就端了出來,一共四道菜,不過都有肉上,看著就能好吃。 “你喝酒嗎?我哥這兒有好酒。” “來點吧,熱乎熱乎身子。””(*^__^*)嘻嘻……,大熱的天熱乎啥身子,你想喝就說唄。“吳蘭拿著一瓶白酒放在了張福根的面前。 張福根倒上酒,自己先吃了起來:“你咋不吃,瞅啥子呢?” “我看你吃飯咋跟個孩子的似的,慢慢吃,別著急。” “餓了。”張福根摸著肚子說:“別瞅了,你也吃啊。” “恩,你喜歡吃肉就多吃點。”吳蘭夾著一塊五花肉放到了張福根的碗里。 “香啊,在家不到過年的時候,啥肉都吃不著。”張福根吧嗒吧嗒嘴,肉的香氣還在嘴里:“今兒這飯比我家過年整的還好呢。” “愿意你就多吃點,以后想吃的時候,你就過來,我給你弄,不過你答應我的,我哥那事兒可別不放在心上。”吳蘭拿著筷子看著張福根笑。 “恩,都擱我心里呢,肯定幫你留心著。”張福根刺溜了一口酒:“別說你你哥,就是你想找對象,我都能給你張羅著。” “我找啥子對象啊,我還念書呢。”吳蘭笑笑:“今兒是周日,學校沒課。” “哦,真是個念書的啊。” 025 學生妹(3) 吃過了飯,張福根打著飽嗝。“你們家有沒有洋煙啊,給我找兩根唄。” “有。”吳蘭從廚房里鉆出來,翻騰了半天,找到一盒煙:“這盒都給你吧。” “我都回去了,這都快晌午了。”張福根望了望天兒,不知道兩位老人有沒有等自己吃飯呢。 “成,那你幫我想著點我哥的事兒。對了,你等一下。”吳蘭翻出來了三萬塊錢塞進張福根的手里:“這錢你拿著還我哥。” “不成,我哪能花女人的錢呢。”張福根沒敢要,要了自己就跟小白臉子一樣了。 “啥女人不女人的,你還真想把自己的手指頭剁下去啊,我這要是幫我個積德。” 拿著吳蘭的三萬塊錢張福根回了村子,三萬塊錢的事兒他誰都沒跟說,自己藏了起來,他得等吳大疤來的時候給他,反正這錢也不是自己的,少一事兒更好。 中午張福根睡不著,天跟一個大蒸籠似的,往炕上一躺就渾身都是汗,去了一趟馬長川家,人家兩口子都倒在炕上,張福根知道這又是沒啥子機會了,得,閃人。出來在路上逛了兩圈,還是熱,不光是身子熱,下面也熱乎乎的,總想釋放一下,去林琳家也不在家,門上了鎖,張福根琢磨八成是接她那個妹子去了。實在沒地方去,只能去二叔家找小姐去了。 “我二叔二嬸呢?咋就你一個人在家呢?”張福根進來只看到張翠玲一個人躺在炕上,用扇子扇著風,叫上的襪子也脫了,小腳看上去很干凈,白嫩白嫩的。 “都嫌天兒忒熱,到樹根底下乘涼去了。”張翠玲警覺的坐了起來:“這么熱的天,你咋不老實的在家里呆著呢。” “忒熱了,躺炕上都出汗。”張福根笑著說:“姐,看你熱的,滿腦門子都是汗,咋就不脫下去兩件衣服涼快涼快呢。” “你個賊小子,心里邊又琢磨啥呢?”張翠玲靠在炕里邊的一個墻角上:“我跟你說,以后不許在小姐的身上瞎琢磨。知道嗎?” “知道了,你是我小姐,我咋能瞎琢磨你呢,要琢磨我也琢磨別的女人。”張福根瞅了瞅四下確定沒人后,從懷里掏出一本書:“小姐,這是昨天晚上你看的那本書,我給你帶來了。” “快收起來,這被人看見還了得。”張翠玲驚慌失措的四下張望。 “你還瞅啥,我都看過了,沒人。”張福根把書扔給張翠玲:“你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偷著看,別給我弄丟了哦,過幾天我還取來。” 張翠玲也沒說啥,站起來把書塞進自己的衣服里面:“福根,你這書真是在集市上淘弄來的?” “當然了,你想要啊?我再幫你弄幾本來。” “不要,我就是隨便問問。”張翠玲扇了幾下扇子:“聽說你上午去鄉里了?干啥去了?” “沒啥事兒,就是溜達一趟,在家里憋的慌。”張福根擦了擦臉上的汗:“小姐,把你那扇子給我使使。” 張翠玲把扇子扔給了張福根:“那個吳大疤昨天去你家干啥了?我倆走個碰頭,昨晚上忘了問你了。” “跟我道歉了,八成是怕我告他。”張福根扇了幾下,涼快了不少。 “扯淡,人家能跟你道歉,你不說就算了。”張翠玲把扇子給了張福根,渾身就開始熱了,剛才在扇子的作用下,倒是挺涼快,這會兒沒了扇子熱的夠嗆,就感覺渾身都在冒汗。 “我騙你干啥。”張福根琢磨著吳大疤要錢的這事兒不能讓張翠玲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把那三萬塊錢拿出來,那李德順就算是白禍害她了。 “你今兒沒去二狗子家啊,我聽村里人說林琳去接她一個妹子。” “去了,人還沒回來呢。”張福根不經意間就看了一眼張翠玲,她出了很多的汗,浸濕了衣服,使原本就有些透明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了身上,衣服里面應該是一件粉紅色的罩子,不是昨天晚上穿的那件白色的,身體的白嫩也在若隱若現的衣服下顯得更加的楚楚動人,在往下一瞧,她的褲子也緊緊的貼在腿上,褲子的料子也不咋好,能看見跟罩子一個顏色的褲衩子,好像上面還有一些細細的毛毛穿過。當真是一幅香艷的畫面,看的張福根原本就很熱的家伙更熱了,鼓鼓的撐著自己的褲子還難受。 “賊小子,你看啥呢?不許再看了哦。”張翠玲的一只手護住自己的,一只手護住下面。 026 姐弟倆約在晚上 “我瞅瞅管啥了,你穿不就是給人看的嗎?”張福根嘿嘿一笑:“姐,你咋又換了一身啊,昨天的還是白色的呢。” “昨天的都被你給搞臟了。”張翠玲道:“趕緊把扇子給我。” “搞臟了?我就拱了幾下就臟了?有那么邪乎嗎?”張福根扔過去扇子,接著問:“姐,你昨天晚上有反應了吧,我看你一直都咬著嘴唇子,憋夠嗆。” “你在胡說,姐姐以后真的就不理你了。”張翠玲生氣的撅起小嘴。 “不是胡說,根本就是這么個事兒嗎,你當我是傻子啊。”張福根不以為然的辯駁:“我昨天就是沒摸你下面,保證是一灘水。” “賊小子,你是不是那種東西看多了,啥都知道。”張翠玲說道::“以后你少看點那東西,不利于身心健康。” “那都是知識,要不我咋能知道你下面濕乎乎呢。”張福根撇著嘴笑:“這都是書上說的。” “你呀,我真是拿你一點招都沒有,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張翠玲白了張福根一眼:“一天到晚的瞎琢磨。” “姐,我陪你睡吧。” “滾。” “姐,我問你個事兒。”張福根一本正經起來:“你以前在城里跟男人睡過,現在就不想嗎?” “想我有啥子招。我一個女孩子總不能拽過來一個男人就說我想睡覺了吧。”張翠玲說道:“哪像你小子那么邪行。” “你說你想,我也想,有啥不能干的呢?你老惦記著咱倆是親戚,你啥都不想,眼睛一閉。擎等著享受不就行了嘛?”張福根不解的說道:“你不還說我的家伙大呢嗎?被我干過的人都說要死了,我也讓你要死一把吧。” “被你干過的人?你干過幾個了?”張翠玲指著張福根:“不許說謊哦。” “就李德順婆娘一個。”張福根深知說走了嘴,堆著一臉的笑。 “胡扯,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昨天送林琳就啥都沒干?” “啥都沒干啊?”張福根攤著手強調:“我真的啥都沒干。” “你啥都沒干會那么長時間才回來,準沒干好事兒。”張翠玲道:“快說,你們倆到底干啥了?” “說就說,我怕啥的,昨天晚上我送她回去后,她就要求著要干,我就干了,她留我在她那兒住,我沒住。”張福根坦白交代。 “那你跟她做那事兒的時候是啥子感覺啊?”張翠玲托著下巴好奇的問。 “也沒啥子感覺,就是捅進去,剛開始沒進去的時候還挺興奮的,后來真進去了也就那么回事兒了。”張福根心說,小姐啊小姐,你能問這個問題就說明你現在相當的需要一個男人。可是又總是不讓我干,這可咋整呢。“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說女人的那兒都不一樣,干著咋就都差不多呢。為啥啊。” “那誰知道啊?”張翠玲接著問:“那個林琳是不是特能叫啊。” “恩,被我干的女人都能叫,他們說我的家伙大,林琳還說了,被我的這個大家伙伺候了一回,以后跟二狗子干都不能有意思。”張福根自豪的說道:“我這大家伙可是每個女人都盼著要的,就是某些人想要有不敢。” “死福根,你這是拐著彎說誰呢?”張翠玲連這話的意思都聽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我誰都沒說,你別瞎想啊。”張福根擺擺手自語起來:“你說這么大家伙,咋就有人嘗不著呢,真可惜了,聽她們說,我這一扎下去,魂兒都沒了,整個人都能飛起來。” “真的?她們都這么說?”張翠玲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 “恩,都這么說的,還說跟我做有被挑起來的感覺。姐,那個挑起來是啥子感覺啊?” “哎呀,你說男人,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張翠玲的臉蛋子通紅,手上的扇子也不搖了。好像十分渴一樣,吧嗒著嘴巴:“你那個家伙是怎么長的呢,那么大,真受不了,我想一般的女人也都受不了。” “姐,你要是還惦記著咱的大家伙,我就給你看看吧。”張福根說著就要解開腰帶。 “不行,大白天的,道上走人都能看見。”張翠玲阻止。 “那要不咱就晚上吧。”張福根試探性的問。“晚上我給你好好的擺弄擺弄我的大家伙,你看咋樣?” 027 再戰老娘們(1) “晚上更不成了,我知道晚上你都干點啥啊,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張翠玲使勁的晃蕩了幾下腦子,可能是清醒了一點:“你瞧我,都跟你說啥呢。” “說啥能咋的,姐,你一個人也怪不容易的,還做過那事,知道那事兒的甜頭,這樣吧,你要是想做了的話,你就直接找我來。我肯定幫著你滿足一下。” “行了,你趕緊走吧,一會兒咱姐倆指不定又說啥了呢。”張翠玲下了逐客令,眼神中充滿了興旺跟興奮。 張福根心里明白,這事兒差不多就要搞定了,只要以后在她面前多提點那事兒,在勾搭勾搭她,肯定能騎上。 出了二叔家,張福根不想回家,還是在路上轉悠著,迎面看見了李德順低著頭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 “李德順,你***給我站住。”張福根一看見就來氣:“你找吳大疤朝我要錢干啥?” “我沒找他朝你要錢啊。”李德順一看是張福根,嚇了一跳,這下子可是驢行的很,兩句談不攏就動手。 “那他憑啥子找我要錢啊?你要不是跟他說我要了你三萬塊,他咋子就知道這事兒呢。”張福根撿了一塊磚頭:“你小子還不老實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給你兩磚頭再去你家騎你婆娘。” “信信信。”李德順趕忙迎上來把住張福根的手:“我那天在鄉里也就是順嘴那么一說,沒想到吳大疤還記住這事兒了,你看鬧的。” “我覺著就是你嘞嘞出去的。”張福根對李德順的態度還算是滿意,誰不愿意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裝孫子,再說那錢吳蘭都給了,一想到吳蘭張福根這心就起了歪心思,這小姑娘還是個高三的學生,要是能騎上去一定爽的不得了。“那你看這事兒得咋辦吧?” “那能咋辦啊?”李德順萎了:“你說想咋辦啊?” “咋辦?”張福根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這樣吧,晚上整幾個菜,我去你家喝酒。” “成,那你過來吧,我叫我婆娘先弄著,晚上咱倆喝點。”李德順見張福根沒沖動,暗自嘆了一口氣。 到了李德順家,張福根盤著腿坐到了炕上,跟個大爺似的。 “你先在這呆一會兒,我去小賣店看看有啥好的,整點。”李德順一溜煙的跑出了家門。 張福根做在炕上看著李德順的婆娘在地下蹲著擇韭菜。不禁想反正老子憋著也是憋著,就先干了你個婆娘解解饞,誰叫你***老是晃蕩著個屁股勾人呢。 張福根從炕上下來,直接就從后面抱住了李德順婆娘的腰:“嬸子,還想要嗎?” “不要了,不要了,上次都被你弄暈了。”李德順的婆娘擔心李德順回來,一下子就掙脫出來,靠著墻站著:“呆會李德順就回來,堵在屋里還不扒了我的皮。“ “這會兒你還跟我裝上了,你忘了那次是誰玩命的想要我你。”張福根逼到墻邊:“咋?怕了?一會被李德順撞見就說我逼著你干的。” “可是,還是不行,大白天來個外人就完了。”李德順的婆娘堅決不從,護住了自己的身體:“福根,咱不能這樣,真的不能這樣。” “咋就不能這樣了?”張福根把李德順的婆娘頂在墻上:“我今兒還真就要這樣了,老子就喜歡這樣。” “不行,福根,求求你饒了嬸子吧。” “我饒了你個頭啊。”張福根惡狠狠的撲上來,別的啥子都沒干,直接就解開了李德順婆娘的褲腰帶,使勁的往下一把,連同下褲衩一起都扒到了腳跟處,一只腳踩著她的褲子,一只手拎著她的腿就把她的褲子扒干凈了。張福根急忙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在她的玉門關上試探了一下,媽的,濕乎乎的,心里邊肯定是早就想要了,還跟老子裝列夫。“嬸子,你這都淌水兒了,還說你不想要呢。” “不是啊,福根,你干起來就沒個頭,肯定要被人看見的。”李德順的婆娘的身子早就酥軟成了一團,張福根的家伙在她的外面一通攪和,早就把她的魂兒都攪和走了。 028 再戰老娘們(2) “你也比繃著了,咱快點李德順就趕不上,你再這么磨蹭著,一會兒李德順可真就回來了。”張福根的那家伙已被洪水淹沒。正準備著逆流而上。 “也是。”李德順的婆娘聽著張福根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不是一般的有道理,啥事都要速戰速決,拖拖拉拉的只會延誤戰機,于是雙手兜住張福根的屁股,用力的往回這么一帶:“哎呦,舒坦死了。”張福根的家伙在她自己的努力的終于成功的占領了她的玉門關。 “這就舒坦了,剛進去老子還沒使勁呢。”張福根笑著慢慢的抽查。 “哦,啊。福根你不是說要快點的嗎,這會兒你倒是使勁的干嬸子啊,被你的大家伙塞著真好啊,啊,哦。”李德順的婆娘扶著墻的手的有點發軟,在這種情況下,手腳發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福根,你快點,嬸子這邊還想嘗嘗你的大家伙,要使勁兒哦。” “上次才剛使了一點勁兒就把你干暈了,這次我可不干那么使勁兒了,李德順回來瞧見你光著身子暈死在地上那還了得。”張福根稍稍的加快了一點速度。在他的李德順婆娘夾著自己大家伙的位置輕輕的泛起了一陣白沫,隱隱傳來了噗嗤噗嗤的聲響。 “上次嬸子是沒有最好準備,這次有把握了,你盡管來吧。”李德順的婆娘早已經叫聲連天,聽的張福根是異常的沖動,就感覺自己的大家伙這么插進去好像被她夾的很緊,比蘇巧云的還緊,媽的,原來這么干還能更爽。張福根暗自慶幸一下說道:“嬸子,你準備好了哦,我可來了。”說著架著李德順婆娘的大白腿一通。 “啊.呀呀”李德順婆娘整個人飛了起來,剩下的那只手玩命的抓著自己的大白兔子,嘴里驚呼:“福根啊,你這大家伙要是干了誰家的黃花大閨女,那還不要了命了。” “哈哈,我這大家伙就是干你們這些娘們的。”張福根狠狠的頂了一下,換了一個姿勢,沖到李德順婆娘的面前,讓她雙手抓著窗臺子上面的提欄桿,自己正對著她,然后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雙臂彎上,這樣她的整個玉門都暴露了出來,張福根道:“嬸子,你先別急著享受啊,把我的大家伙放進去,我這騰不出來手。” “好了。”李德順的婆娘一只手把著欄桿,一只手握著張福根的大家伙送到自己的玉門關前:“福根,你沖吧。” “恩。”張福根往回一摟李德順婆娘的雙腿,大家伙用力一挺,直接就捅到了李德順婆娘的根部。 “哎呦,好疼啊。”李德順婆娘沒想到自己這么深的潭底都讓張福根給撞倒了,以前李德順就是在咋子使勁,咋子找好姿勢也是遠不可及的。 “我不那么使勁了。”張福根笑笑,繼續沖刺,伴隨著一陣陣輕微的噗嗤聲響,張福根很有節奏的進進出出。沒幾下,只感覺李德順婆娘的那里面有一股子暖液溢,很溫暖的灑在他的小弟弟頭上。 “嬸子,你尿了?”張福根不解。 “胡扯,嬸子這個時候咋能尿呢,剛才那是太舒坦了,自己淌出來的。” “那是啥子東西,咋這么熱乎呢?”張福根不恥下問。“我咋子感覺是尿呢。” “這是跟你們男人一樣的東西,我們女人也有的,不然咋懷孕啊。”李德順的婆娘解釋著:“福根啊,你快點,嬸子來了高&潮了。” 張福根也不多說,從李德順婆娘這邊又學到了知識,架著自己的大槍呼呼帶風一陣猛沖。直沖的李德順婆娘嗷嗷叫喚。 “嬸子,你小點聲,咋還跟殺豬似的呢。”張福根猛的覺得那里一股液體沖擊,大喊道:“我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啊。”倆人同時一聲驚呼,張福根放下了李德順婆娘的腿,李德順的婆娘閉著眼睛,嘴角抽動,一絲絲的笑意爬滿臉蛋兒。“福根,你忒厲害了,嬸子真不行了。” “你這還叫不行啊,都沒見你咋樣。”張福根嗖的拔出自己的家伙,在李德順的婆娘身上甩了甩:“舒坦了吧,就知道你想跟我干,看,這會兒李德順沒回來不是。” 剛說完,外面的大門響動了一下。 029 再戰老娘們(3) 李德順的婆娘反應要比張福根快,急忙松開手,倆手伸到腳面子上,拽著自己的褲子就提了起來,然后蹲在那堆韭菜前,慢慢的系好腰帶,繼續摘韭菜。 張福根也迅速的提上了褲子,一下子就竄到了炕上,四腳朝天的躺著。 “咋還沒炒菜呢。”李德順拎著不少的東西,還有一瓶白酒:“快點,我們爺倆先喝著。” “呀,整的挺豐盛啊。”張福根瞧了瞧,里面好像還有一只燒雞,有點花生米:“放桌子,咱倆先整著。” “恩。”李德順把菜放在了炕上,找來的桌子放好,倒了兩杯酒:“來,咱爺倆先干一個。” “干了,誰不干誰***王八蛋。”張福根一仰脖,一杯酒下了肚。他發現他還挺能喝,在吳蘭那兒喝了不少的白酒,竟然沒咋的。 門外的大門又傳來了一陣響動。”這是誰呢?“李德順趴在窗子上望了望:”哎呀,吳大疤來了。” “他來干啥了?”張福根跟李德順一樣的驚訝。 “呀哈,喝著呢?”吳大疤進來就笑了:“張福根,我都找了你一圈了,你小子跑這躲清靜來了。” 、“你找我干啥啊?”張福根撕了一塊雞腿放在嘴里。 “還錢啊,你那么,都敢把手指頭給我了,我當然是找你要手指頭了。” “你就是三萬塊錢嗎?有啥子了不起的,瞅瞅你那樣,就跟幾輩子沒見著錢似的。”張福根吧唧吧唧嘴,這兩天凈***吃肉了,吃的饞了。 “呀,這會兒你有錢了?”吳大疤一愣,他帶著人是想結結實實的揍張福根一頓的。 “你等著,我回家給你取去,媽的,老子還能差你這點錢。”張福根有了錢,口氣也大了,跳下炕提拉著鞋就往外走。 “哎,我說張福根,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不是說要錢沒有嗎?”吳大疤問道:“這咋又有錢了?你***別想耍滑頭。” “老子就有錢了,咋的?你不讓啊。”張福根昂著頭出了院子。 回到家在墻角拿出來了那三萬塊錢揣在了兜里,拍了拍自語:“媽的,我啥時候能有這么多錢就好了。” “福根,你干啥去了?”張父見張福根回來,急忙從屋子里跑出來:“你林琳嫂子來咱家兩趟了,她給你介紹的那個對象來了,讓你去瞧瞧去。” “啊,我知道了,我還有點事兒,一會就過去瞅瞅。”張福根想天上的仙女就這么來了? “一會辦完事兒你抓緊回來,咱得換套衣服啊,看對象哪能就這身兒去啊?”張父在他的身后喊著:“你快點,看一會兒就黑天了。” “知道了。”張福根擺了擺手。 回到李德順那的時候,吳大疤跟李德順倆人坐在炕里頭喝上了,本來張福根是打算送完錢就去林琳家看看人家姑娘,一瞅吳大疤那牛哄哄的樣,張福根就來氣,脫了鞋子也坐到了炕上,抓起另一只雞腿就啃了起來。 “錢拿來了嗎?”吳大疤抿著嘴問。 “兜里呢,等我啃完雞腿的。”張福根瞅都沒瞅他一眼,很快一個雞腿就下了肚。借著油手就掏出來了三萬塊錢拍在了桌子上:“咱以后誰都不欠誰的了,你***少找我麻煩。” “行啊。這錢你還真有。”吳大疤在手上掂量掂量了錢,揣進了自己的兜里:“咱這事兒今天就算完了。以后你走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且。”張福根噓了一下,端著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成,那你們喝著,我先走了。”吳大疤拿著錢吹著口哨一步三拽的出了院子。 “你瞅瞅這人這德行,你還找他打我,一分錢沒撈著吧?”張福根指著李德順說:“你小子才活該呢。雞飛蛋打。” “哎”李德順嘆了一口氣,原先還指望吳大疤能給自己留下一點,這下好了,像張福根說的,一分錢都沒撈著。 “行了,你也別上火了。這都明擺著的事兒,我這醫藥費也不用你拿了。喝酒。” “我呀,我這輩子白活了。” “你白活個球啊,長這么的個子呢。”張福根嘲諷的笑笑:“算了,算了,不擠兌你了,喝酒。” “喝。”李德順越想越覺得窩囊,一杯酒一口氣就喝了下去。 “嬸子,你也坐過來一起吃吧。”張福根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我這兒,這寬敞。” “哎。”李德順的婆娘早就餓了,跟張福根搞了那么一氣,又做了那么長時間的飯,過來一屁股就坐在了張福根的跟前。 030再戰老娘們(4) “嬸子,你喝酒嗎?我給你倒點。”張福根拎起瓶子不等張福根的婆娘說喝,就給倒了一杯。于此同時張福根的另一只手摸著李德順的婆娘的大屁股,倒是被人干過的,不光是玉門很黑,就連屁股都很大,隔著衣服這么一摸,那叫一個過癮。 “福根,咱倆想招搞搞那個吳大疤吧。”李德順幾杯酒下去,膽子大了起來:“這么受著他的氣,我咋這么窩囊呢。” “咋搞啊,人家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咱有啥,就憑咱倆也想搞人家?”張福根壓根都想過這事,他辦事一向還算是光明磊落,至少背地里捅人的事兒他還沒干過。手順著李德順婆娘的屁股滑倒了褲子于衣服的交界處,之后再往回一滑,直接就從褲衩處把手伸了進去,在她屁股上的那道溝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他有錢有勢咋了?訛你三萬塊錢你不窩囊啊,咱明的整不過他,暗的還整不過他嗎?”李德順說道:“咱就給他玩陰的。看他以后還牛不牛了。” “玩啥陰的?半夜砸他們家窗戶?還是晚上蹲馬路邊上嚇唬他老媽啊?”張福根的手滑倒了李德順婆娘的屁股上時停了下來,使勁的捏了一把,接著揉搓起來。 “這事兒你先別惦記了,明兒我出去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他有沒有啥把柄。” “你就干那缺德事兒吧。”李德順的婆娘忍了半天了,咋說看著自己的老爺們這么猥瑣,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兒:“你有能耐找吳大疤你一刀他一刀的對面砍,這算啥能耐啊。” “你個老娘們懂啥啊,老爺們要成大事兒就得不拘小節。”李德順甩出來一句古話。 “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除了偷著干人家小姑娘時有膽兒,其他的時候就裝孫子吧。”李德順的婆娘說的很激動,微微的欠了一子,這樣也能讓張福根的手再深入一下。 “老爺們說話你別跟著插嘴,再說我就削你了。”李德順惡狠狠的瞪了他婆娘一眼,還挺嚇人,估計他這嚇人的表情也就是在他的婆娘面前用過,在外面他確實是一個孫子。 “得,你就自生自滅吧,早晚你得作死。”李德順婆娘身子落回了原位,剛好讓張福根的手完全的插了進去。 “用你管啊,我今兒死,你還不是明兒就找人了。”李德順沖著張福根說道:“等我想好了招,咱倆一塊折騰折騰他。” “成,你先想著吧。”張福根的另一只手一直都沒閑著,不是端著酒喝就是不停的夾菜吃,反正是吃他孫子的,不吃白不吃,還有他婆娘不摸白不摸,白摸誰不摸。張福根的手此刻已經到了李德順婆娘的屁股下面,越過屁股的時候張福根摸到了一股暖液,心里當時一激靈,這是咋回事呢?接著往前一摸。呀,到了玉門,難道這娘們又有要求了,張福根按著她的玉門玩弄了一會兒,中指毫不留情的就捅了進去。 “恩。”李德順的婆娘差點就忍不住叫出來。馬上喝了一口酒掩飾自己的不安。 “你恩啥啊,跟你沒啥子事兒。”李德順以為他婆娘是在跟他們倆說話:“福根,這事就這么定了,錢咱也不要了,咱就好好的整整他,我就不信了,我還整不了他。” “好,就這么定了。”張福根的手指在她的玉門里左右搖擺,上下撥弄,沒幾下,李德順的婆娘還真就受不了了,身子直發硬,眼睛也發呆,咬著牙愣是一聲都沒吭。 “你咋了這是?臉咋這么紅呢?”李德順發現了他婆娘的反常。“眼睛直勾勾的瞅啥呢?” “哦。”李德順的婆娘趁著回答李德順的話時,先輕輕的叫了一下:“我可能是剛才喝了一口酒,醉了。” “你喝啥子酒啊。”李德順奪過她手上的酒杯:“一個婆娘家家的,再喝酒看我不收拾你。” “不喝了,啊。以后都不喝了。”李德順的婆娘咬著嘴唇子。硬挺。 ‘我看你還能挺到啥時候。’張福根暗想,然后把食指跟中指并攏在一起,一同送了進去,兩只手指進去后分開,分別在她的兩側洞壁上摩擦著,不時的分開一下手指,以追求更刺激的。 李德順的婆娘受不了了,緊跟著輕恩了幾聲。然后笑著說:“酒勁兒上來了,有點頭暈。” “頭暈就睡覺去,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李德順發火了。 031 再戰老娘們(5) “可是我還想再吃兩口。”那意思就是想再用下面吃兩口張福根的手上功夫。 “吃啥子吃,剩下的都給你吃。” “你喊啥啊。”李德順的婆娘翹起屁股,拿著筷子夾了一口李德順面前的花生米:“我就愛吃這花生米,我再吃幾口。” “你又啥時候愛吃花生米了?以前你不是從來都不吃的嗎?” “我現在就愛吃了,啊” “你吃就吃,啊啥呀。” 張福根這邊在李德順婆娘翹起屁股的時候兩根手指幾乎是全部都捅了進去,趁著倆人相互對望說話的空當,狠狠的抽查了幾下,李德順婆娘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實在是憋不住了,隨即叫了一聲。 “趕緊下去,你看看你現在像個啥樣子。” “我再夾兩口就吃完了。”李德順的婆娘膽子越來越大,屁股又翹起來一塊。“咋了?吃你兩口花生米你也心疼啊。” “我心疼個屁,三萬塊錢我***一會兒就鼓搗出去了。還心疼你這兩個花生米。”李德順不生氣,居然笑了,八成是想起那天晚上的美好時光了。 張福根這邊也不怠慢,兩只手指在李德順的自我陶醉中,在他婆娘的深淵中翻云覆雨,不經意間能偶爾聽見一點點的手指于液體的撞擊聲,很小。 幾個回合下來,李德順的老婆干脆就兩只手都按在桌子上,渾身不停的顫栗著,就是不吭聲。 享受了一下子后,李德順的婆娘坐了回來,結結實實的舒坦了一下。 張福根也抽出了手,偷偷的在李德順的婆娘褲子上蹭了蹭,又放在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有點異味。 “你想啥子呢?”李德順的婆娘平復了一下,先是沖著張福根笑笑,接著在李德順的面前晃蕩了幾下手:“還惦記著那天晚上的事兒呢?” “瞎說,福根在這呢,咱不提這事兒成不?”李德順的嘴角揚起一道弧線,看來是被他婆娘說對了。 “瞅瞅你那死相。”李德順的婆娘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你,早晚跟你離婚。” “好啊,我想跟你離呢。”李德順說的是氣話,哪有這么好的老婆。給你三萬塊錢讓你在外面胡搞,外面沒主兒時候,還可以回來趴在她身上鼓搗,這樣的婆娘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那咱明天就辦手續去。”李德順的婆娘可不是開玩笑的,她想跟李德順離了,以后跟張福根干那事兒就方便多了,也用不著這么偷偷摸摸的。叫都不敢叫,還得楞憋著。 “你個娘們,跟你鬧著玩,你還當真了。”李德順過來抱著婆娘的雙肩,笑著說:“你去睡覺吧。我逗你呢。” “啥子話都能拿來逗嗎?你以為我以前是怕你啊,我是不跟你一樣的,想你一個老爺們在外面凈受氣,想讓你回家威風威風,你還給鼻子上臉了。”李德順婆娘說的慷慨激昂:“明兒就離婚去,讓你一個人在家里得瑟。” “別啊,老婆。我錯了還不成嗎?以后我改。”李德順這下是老實了。“咱不能離啊,咋那兩孩子還都上小學呢,離了咋整啊?!” 一想到自己還在上小學的兩個孩子,李德順婆娘的心軟了下來,想想也就不再堅持了,一個人躺在李德順的身后瞇瞪著。 “還喝不喝了?”李德順擺平了老婆。轉過來叫張福根。 “你說了算,反正酒菜都是你的。”張福根說道:“你說喝咱就喝。” “你少喝點,別等著晚上就說腦袋疼屁股疼的。”李德順的婆娘發了話,其實她是擔心張福根的小身板子,他以前不咋喝白酒,李德順那是頓頓喝,再喝點也沒啥事兒。 “那就別喝了。”張福根笑著問李德順:“你喝完酒屁股疼啥啊?” “我啥時候屁股疼了?” “我嬸子剛才說的。”張福根拍拍肚子:“得,我也吃飽了,你一個人在這屁股疼吧。” “別走啊,咱爺倆再整點,我這還沒咋地呢。”李德順意猶未盡的叫著張福根。“回來,咋地這瓶也得整下去啊。” “不行,待會兒我還有事兒呢。”張福根心里惦記著那個仙女,剛才搞李德順婆娘那幾下,純屬是想解解悶。說著話張福根就下了地。穿上鞋子往外走。 “福根啊,你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兒,到時候咱好好的整整吳大疤那王八犢子。” “成,你先想招吧 032姐弟倆的對話 張福根出了門,剛好看見在院子里喂雞的張翠玲,不免一陣興奮。 “小姐,你干啥子呢?”張福根過去搭腔:“你咋還干起了這喂雞的活呢。” “我咋就不能喂雞了。”張翠玲揚了一把小米子,看著一群雞爭先恐后的搶著:“你又跑他們家干啥來了?”張翠玲顯然是有點不高興了,都知道了李德順干了自己,還跟他走的那么近。 “我過來啊,過來干他老婆。”張福根跳過墻在張翠玲的耳根子上說:“剛才有干了一次,吃飯的時候我摸她屁股給她爽的呢,后來還摸了那兒,用倆手指頭摳的,當著李德順的面,這家伙就叫了好幾聲。” “扯淡,你還是回去歇會兒吧,瞧你那臉紅色,滿身的酒氣。”張翠玲看著地上的小雞,咕咕的叫了幾聲,又有幾只聽見召喚,從四面八方趕了回來。 “姐,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應該喂這些雞。”張福根打了一個酒嗝,靠在墻上。 “我不應該喂雞,我干啥去啊?”張翠玲問。 “你應該喂我這只雞。”張福根按了按自己的下面:“我這雞能吃,一般人都喂不飽呢。” “你是不是喝多了,死相。”張翠玲瞄了張福根一眼,低著頭喂雞:“我跟你說,你二叔二嬸子可都在家呢,不許胡嘞嘞,被他們聽著還不扒你皮。” “沒事兒,他們一出來門兒得有個響動。”張福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來,喝酒都喝成這樣了,還知道二叔二嬸出來門能響呢。 “你來我家干啥啊?要是沒事兒的話你就趕緊回去睡一覺吧。” “姐,你記不記得你答應我,說我受不了的時候不讓我李德順的婆娘,讓我找你,我現在就有點受不了了。邦邦硬的。”張福根瞇著眼看著張翠玲:“姐,咱找個沒人的地兒,你幫我搞吧。” “誰答應你了,再說大白天的,你瞎琢磨啥啊。”張翠玲沒有正面回答。 張福根聽的出來,這話的意思就是等晚上吧。“那我就晚上找你來。” “晚上也不許你來哦。”張翠玲嬌嗔道:“人家又沒答應你。” “對了,姐,一會兒我去林琳嫂那兒看對象,你也跟著我去吧。”張福根看著張翠玲的嬌嗔,心里一癢癢,同時也想起來了林琳家等著自己的那個小仙女。 “你看對象我跟著去干啥啊,不去。”張翠玲抬起頭看著張福根:“姐可聽說了,據村里看見的人說,那女的長得跟天仙似的,你得好好表現,別讓人看不上咱啊。” “姐,你就跟我去吧。”張福根故意湊過來拉著張翠玲的手左右搖擺:“順便幫我壯壯膽,免得我去了害怕。” “成,我跟你去瞧瞧去。”張翠玲放下手上的小米盆子。 “爸媽,我跟我弟去看看他對象啊。”張翠玲朝著屋子里喊。 “啥?看對象去了?”二叔急忙跑出來:“福根啊,你這就去看對象啊。” “恩,琳琳嫂都到我家去了兩三次了。”張福根點頭:“我先過去瞅瞅,要是不成的話,咱別耽誤人家姑娘。” “福根,你回家換套衣裳啊,你小姐特意去鄉里給你里里外外買了一套,打扮的精神點,哎,這孩子臉咋這么紅呢?”二叔走過來看了看張福根:“喝酒了吧?” “喝了一點。” “也成,少喝點壯壯膽子。”二叔拍拍張福根的肩膀:“到了那兒啥都別怕,咱該說啥就說啥,成不成也得把話說明白了,別讓人家以為咱是一個熊包。” “這事兒我知道。”張福根笑了:“二叔,我跟我小姐去,她能幫我說話,還能幫我壯膽,到了那兒咱就啥都不怕了。” “那成,翠玲啊,你就跟福根去一趟吧。” “哎。”張翠玲正在一邊撅著屁股洗手。 張福根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張翠玲的屁股,以前都沒發現,她這屁股一動一動的真誘惑人,一定比李德順婆娘的屁股緊吧多了,她的都讓李德順給玩兒松了。閉上眼睛想想有一天能跟張翠玲在一個黑燈瞎火的地方好好的玩玩她的屁股,再結結實實的干上一場,一定爽的不得了。 “想啥呢?困了?”張翠玲推推張福根。 “沒想啥?”張福根睜開眼瞅瞅,二叔進屋去了,院子里就剩下了張翠玲一個人:“姐,剛才我看見你的屁股扭啊扭的,心里癢癢了。” 很想沖上去干上一頓,一想又不成,這是在二叔家的院子里,等一會兒到了自己家里的時候一定不能放過她,要好好的干上一場。狠狠的干,想著脫光了張翠玲的衣服趴上去,然后把玩著她的兔子和屁股,順便再摸摸她的那兩片小花瓣。一定能爽飛了。 033 姐弟倆苞米地里的激情(1) “你要是跟這個女孩子相成了,以后你就不用在我身上瞎尋思了。”張翠玲拎著張福根的耳朵:“以后不許再小姐這胡思亂想,知道了嗎?” “知道了。咱回去換衣服吧。” 倆人進了張福根家,老兩口子在院子里急的團團轉,張福根走了之后林琳又來催了一遍,可這個張福根也不知道哪去了,去了就不回來。 “你們在院子里干啥啊?”張福根笑的說道:“乘涼啊。” “哎呀,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林琳嫂都來了多少次了,你相親還得人家請你去啊。趕快把衣服換上去吧。”張父難免有一點責怪的意思:“衣服都叫放在你那屋的炕上,你小姐花了不少錢給你買的。” “成,你們該干啥干啥去吧船,我跟我小姐去。”張福根說道。 “是嗎?翠玲跟著去啊?” “恩,我弟非讓我去給他壯壯膽。” “那就忒好了,翠玲這孩子有分寸,她去了準沒事兒,福根你抓緊換衣服去啊,我跟去你二叔那坐坐。你們回來的時候直接到你二叔那吧。” “成,你們去吧。”張福根拉著張翠玲的手進了屋子。看著炕上的衣服拿起來瞅瞅,都是嶄新嶄新的,而且挑都挺好看,里面居然還有一個小褲衩。 “小姐,你可真細心,這小褲衩都幫我買回來了。”張福根拎著褲衩在自己的身上比劃了一下:“一瞅就合身。” “你趕緊換上衣服吧,別讓人家等的忒著急了。”張翠玲催促著。 “那成,我就這就換,把你給我買的小褲衩也換上。”張福根嘻嘻哈哈的脫了上衣,光著身子在張翠玲的面前轉了轉:“姐,你說我這身材咋樣?” “你就少臭美了,趕緊換上衣服,我出去一下。”張翠玲把衣服扔個張福根,轉身要走。 “別走啊,小姐,你得幫我琢磨著合身不合身呢。”張福根拉著張翠玲的手說道:“你買的衣服就不想看看好看不?” “你換褲衩,我在這瞅啥啊。”張翠玲臉一紅,十有八九是想那事兒上去了。 “你有啥子不能瞅的。又不是沒瞅過,你要是出去,我就不換了,對象也不看了,以后想那個事兒的時候,我就找你去。”張福根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氣:“你出去吧。” “哎呦,我的弟,我不走了還不成嗎。咱趕快換吧。”張翠玲沒辦法,坐在了炕沿邊上,為了不瞅張福根換褲衩子,只好背對著他。 張福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弄了個精光,沖著張翠玲甩了甩家伙,頓時那東西就像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把東西放在距離張翠玲二十公分距離遠的位置,然后叫道:“小姐,你看看。” “哎。”張翠玲以為張福根換好了衣服讓自己看,于是就扭過頭。 “姐,我這家伙這下子大嗎?”張福根用手托著自己的東西,放在張翠玲的面前,讓她使勁兒瞅。 “大。”張翠玲目瞪口呆,不禁張大了嘴巴。 就在她張開嘴的空當,張福根身子往前一沖,撲棱棱,整個家伙沖進了張翠玲的嘴巴:“姐,你幫我弄弄吧。” “不行。”張翠玲嘴里喊著,但是還是很有接湊的吞吐了幾下,然后拿出張福根的家伙:“福根啊,現在是你相對象,咱不能再耽誤了,你要是真想把那東西弄出來的話,晚上回來找個沒人的苞米地,姐幫你搞好不好?現在咱的抓緊時間。” “好嘞。”張福根等的就是這句話,到了苞米地了張翠玲就說了不算了,到時候就能嘗嘗這個小姐是啥子滋味了。張福根心說,我就知道你在我這么沒日沒夜的騷擾下一定受不了,早晚得跟我。 “姐。你幫我把褲衩穿上吧,我有點頭暈。”張福根一屁股坐在炕上,把腿伸到張翠玲的兩條腿上蹭了蹭。 “我是怕了你了,這么大的個頭了,還讓姐幫你穿褲衩。”張翠玲拿起褲衩,抱著他的雙腿。 “我就喜歡姐幫我穿褲衩,以后我天天讓你穿。”張福根笑著合攏雙腿,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大家伙。 張翠玲的雙手扯著褲衩子一路扶搖直上,到了張福根的腿根處,定睛又瞧了瞧張福根的大家伙,突然說道:“真大,姐怕是承受不了你的大家伙。” “人家李德順的婆娘都受得了,你怕啥的。”張福根抿嘴一笑,抖動了幾下。“姐,你摸摸吧。” 張翠玲放下褲衩子,愛不釋手的摸了幾下:“弟,你這家伙咋就這么大呢。” “我這是喝酒了,不喝酒比這還大呢。”張福根說道:“扎進去,就像是一根木棒一樣。” “是嗎?”張翠玲說道“瞧你說的怪嚇人的,還跟木棒一樣。” “我說的那個意思啊,就是說我這家伙硬還粗。”張福根解釋:“要真跟木棒似的帶著刺,還不美透你們女人了。” “你凈犯渾,那帶著刺不扎的厲害,咋還能美透了呢。”張翠玲的手拽著張福根的褲衩子給他提了上去:“走吧,咱快點。” “好嘞,小姐,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啊。”張福根笑著站起來穿上了褲子:“咱晚上你可得幫我把那點玩意兒搞出來。” “恩,不過你不許欺負姐的身子,姐幫你弄,聽到了嗎?” “聽到了。”張福根揚著頭吹起了口哨,摸摸自己的大家伙,心說,小子,晚上有的你享受了,千萬給我掙點氣。別***伺候不好我小姐。 換好了衣服姐倆一路有說有笑的就去了林琳家。當時林琳正在外面抱著一抱柴禾,可能是準備做飯了。 “嫂子,咋?知道我要來,做上飯了。”張福根笑著打招呼。 “你個臭小子,可算是來了,還以為你不想看對象了呢。”林琳放下柴禾,彈了彈身上的塵土迎過來:“你小子死哪去了,我到你家去了好幾次了。” “我出去喝了一點酒。”張福根說道:“這不聽說俺那個小老婆來了,急忙就趕過來了。” “少貧嘴了,人家能不能看上你這個毛頭還不知道呢。” “你不是說一來一個準嗎?”張福根輕皺眉頭:“要是不能成的話,我就不看了,怪浪費時間的。”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急著呢,趕緊進屋。” 三個人進來屋子,一進去張福根就愣住了,果然,只見這個女孩子眉清目秀,長的那是沒話說了,漂亮的比仙女還仙女,當時張福根就感覺這哈喇子要淌出來了,這樣的女孩子要是騎著好好的干上一場,媽的,不要命了。 “還傻愣著干啥,我跟你說,這就是我妹子,王英。”林琳推著張福根坐下來。 “我叫張福根。”張福根笑著說。 “你好。”王英很開朗大方,跟張福根攀談起來:“聽說你家里挺窮的。” “咋?你嫌我家里窮啊?”張福根一陣郁悶。 “沒有,我要是嫌你家里窮就不過來看了。”王英說道:“你會啥子本事嗎?” “要是干仗算是本事的話,我就這本事了。”張福根跟王英一攀談上,林琳跟張翠玲就出去嘮嗑了。“我也聽說你以前干過那事兒。” “哪事兒啊?”王英問。 “就是倆人睡覺那些事兒。”張福根仗著一點酒勁問:“那你以后要是跟我成了,咱沒結婚前能不能干那事兒啊?” “不行,這可不行。”王英盯著張福根說道:“那事兒只能結了婚才干,不結婚,我不干。” “哦。”張福根心說,你就跟老子裝純潔鳥吧,沒到那時候呢,到了那時候,你巴不得干呢:“你一共做了多少次啊?” “就一次。”王英豎起了一根手指。“這事兒我姐沒跟你說嗎?》” “說了,我是想知道一下你一共干了多少回,心里也好有個底。”張福根抿著嘴問:“那次你啥子感覺啊,那個膜子破了是不是特別的疼呢?” “你咋子凈問這事兒呢。”王英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事兒哪能隨便問啊。” “我就是問問。不想說就算了。”張福根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王英的穿著,上身是一件很小的t恤,是一條短的,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這些穿著在農村一般是很少見的,除了見過陸小梅穿一次,張福根這是第二次見到這樣的穿著,不禁下面又隆了起來,往王英的身邊挪了挪說:“你穿的這身衣服真好看。” “是嗎?”王英笑著自己低著頭看了看。 “恩,老帶勁兒了。”張福根的手故意的放在了王英的腿上:“你看這襪子,一瞅就是好東西吧。” “恩,這是我在外面打工的時候買的。”王英沒有在意張福根的舉動。 “真滑溜。”張福根在她的上輕輕的摸了摸,頓感渾身燥熱,一股難耐的沖動涌上心頭:“還有你這褲衩,咋看都好看。”張福根的手放在了王英的褲衩上面,在她的褲衩中間放下手,瞅準了差不多的位置使勁的按了一下。 王英就感覺身子一哆嗦,渾身都麻酥酥的舒坦,好像那里已經慢慢的涌出來了一小股的液體,奇怪?咋就這么舒坦呢,所以她也沒有反抗,任由張福根的放在自己的玉門上面:“這都是那年在外面打工買的。” “你瞧瞧這衣服,更好看,咋洗的,這么白呢?”張福根的手毫不猶豫的就抓在了王英的兩個兔子上面,隔著衣服就抓了起來:“看看這料子,這么抓都不起褶子。” “恩。”王英的呼吸一下子濃重起來,越來越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是被張福根的這幾下搞的特別的熱一樣。有點要脫衣服的沖動。 “聽說倆人干那事兒的時候可爽了。”張福根用語言誘導她,手也在她的兩個玉兔上使勁的弄了幾下,隨即手迅速的從她的小衣服里面塞了進去,直接拱掉罩子。兩只手的手指分別的按在她的兩粒小葡萄上。 “誰說的啊?啊。我不知道。”王英被張福根搞的渾身都松松軟軟的,只知道自己很爽,哪還有時間理會張福根的問題。 “你想想啊,一個男人的大家伙狠狠的扎進你的那道小縫里,被充滿的感覺肯定是很爽的,比你現在還要爽上一百倍呢。”張福根把玩了一會兒她的小葡萄,一只手順著她的身體前側滑倒了短褲邊上。 “下面不許你搞。”王英的手抓著張福根的手:“下面是不能亂碰的。” “我就摸摸。啥都不干,乖啊。”張福根身子壓了上來,用自己的大家伙隔著兩個人的褲子頂住了王英的花穴,玩命的這么蹭著,幾下下來,王英就有點忍不住的輕叫了幾聲,手仿佛也失去了很多的力氣,有氣無力的握著張福根的手。 “你別怕,哥不是那樣的人,哥摸摸就成,你也會舒坦的。”張福根的手又往下挪了一塊。再次被王英抓住,這次張福根的已經探到了王英的毛毛處,伸手隨便一摸。一地的細小毛毛:“你咋還怕呢?哥真的啥都不干,別怕啊。” “那也不行,你手臟了吧唧的,不能摸。”王英盡管很沒力氣,但是還是阻止了張福根。 “要不我下地洗洗手去。”張福根跳下王英的身子,在臉盆那兒洗了洗手,轉身回來的時候,王英衣服已經搞的跟整齊,苦口婆心的說道:“咱不能第一次見面就干這事兒。” 張福根想上前去故技重施,可是人家王英就是避著。“那成,我明兒再來吧。”張福根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他壓根就不應該去洗手,上了小丫頭的當了。 “咋樣啊?”林琳把張福根拽到了一邊:“你倆發展的咋樣了?” “咋樣?該摸的地方我都摸了。”張福根說道:“這事兒能成。” “好小子啊,真速度。”林琳用屁股撞了一下張福根:“要不晚上你到這兒來睡啊。” “好啊,不過我得先把我小姐送回去。”張福根惦記著張翠玲的苞米地之約,自然是先招待好小姐,反正自己年輕力壯的,相信干個三五次沒問題。 “那你快著點啊,晚上我給你留門兒。” “成。”張福根樂顛顛的到了張翠玲的身邊:“小姐,咱走吧。” 出了門不遠處就是一片苞米地,張福根拉著張翠玲的手就鉆了進去:“小姐,咱們現在就開始玩吧。” “恩。”黑暗中的張翠玲點點頭。 034 姐弟倆苞米地里的激情(2) 張福根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天,心里特別的激動,刷的一下子就撲了上來,讓張翠玲跪在地上,自己馬上就掏出大家伙塞進了張翠玲的嘴里。 “姐,你要好好的幫我弄啊,你幫我這么一整,我老舒坦了。”張福根的手放在張翠玲的腦袋上,不時的往回帶一帶,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家伙完全的沒入在她的嘴里,有時還能感覺到捅到了她的嗓子眼上,軟軟的。 “你輕點,都弄的我快喘不過來氣了。”張翠玲拿出張福根的大家伙放在手里握著,用舌尖輕輕的舔著他的小弟弟頭,尤其是他小弟頭的那道縫,被張翠玲的舌尖舔著的隱隱出來了一些水。 “姐,這么著不行啊,你不舒坦啊。”張福根也蹲了下來:“我也幫你弄弄吧。” “不成,你不是答應了我,就幫你搞,不許碰我。”張翠玲很堅決的握著張福根的家伙前后的輕輕的運動。 “成,那你就搞我。”張福或根心里就開始琢磨著咋能讓姐姐也了讓我干呢? 在張翠玲弄了幾下后,張福根計上心頭,問:“姐,你跟那個男人在城里的時候,他讓你這么幫他搞過嗎?” “沒有,他從來都是直接搞我的。”張翠玲如實的回答。 “哦,怪不得呢。” “怪不得啥啊?” “怪不得,你不讓我摸你呢,你是怕想起那個男人。” “胡扯,我啥時候怕想起他了,我從來就沒想過他。”張翠玲有點急了。 “你就是想了,要不然你咋能不讓我碰你呢。” “我沒想。” 張福根抱著張翠玲說道:“那你就讓我摸摸,要不然你就是想那個男人了。” “那你就摸摸。但是你那大家伙可不許碰姐姐。” “好嘞。”張福根哈哈一笑,弄到了身邊的幾十棵玉米,撲在了地上,抱著張翠玲躺了下來,輕解她的上衣。用自己的寬廣的在張翠玲的蹭了幾下:“姐,你要是想叫的時候你就叫,咱在苞米地中間呢,沒人能聽到。” “知道了,還用你說。”張翠玲摟著張福根的脖子說:“我看看你有啥本事能讓你姐舒坦。” “本事有的是。”張福根蹭了幾下后,覺得這么搞沒啥子新意,都是別人跟自己弄過的招式,于是就解開張翠玲的褲子,拽著她的褲子就往下擼,擼到了張翠玲的腿彎處時候,張翠玲兩只腳并在了一起。“姐,你這是干啥子呢?” “你都給我脫光了,想干啥你不就干啥了,你當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啊。” 張翠玲喘了兩口氣到:”就扒到這吧。夠你弄的了。” “成,那就扒到這兒。”張福根也不急在這一時,手隔著張翠玲的小紅色褲衩就按著她的玉門揉搓起來。 “啊弟” “咋了?”張福根問:“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你是弄舒服我了。”張翠玲咬著嘴唇:“哦啊弟,快點弄。” “好啊。”張福根又搞了幾下,手上濕了吧唧的。再看張翠玲的褲衩子已經一片的潮濕:“姐,你咋濕成這樣了,我幫你把褲衩子拖下去吧,要不看一會兒不能穿了。” “成。”張翠玲往我的投入進來,真的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男人這么弄她了,那次跟李德順的野合,雖然前一次很反感很掙扎,到了后面的那幾次張翠玲就主動了迎合了上去,有時還摸摸李德順的大家伙,女人就是這樣,不管是誰,只要能有家伙塞進去,填滿自己的玉門,就會感到快樂,好像她們生來就是給男人填滿的。 張福根把張翠玲的褲衩子脫到了跟褲子一起的位置,然后折回來,用舌尖撥弄開她的兩片大花瓣,再舔舔她的小花蕊,最后在洞口把滲透卷成一個圓形,酷似男人的家伙,慢慢的進去了一點點,感覺里面很潮濕,很溫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哦死福根,你在哪學的這招式啊,弄得姐姐好過癮啊。”張翠玲如入無人之境的叫了起來:“啊。” “姐姐,很過癮吧。”張福根傻笑著,然后趴在了張翠玲的身上用剛舔過她洞口的舌頭舔著她胸前的兩粒小葡萄,手則是老套路,按在張翠玲的黃豆粒上,上下的擺弄。 “啊福根,姐飄起來了,你快點弄,哦哦哦哦哦。”張翠玲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嘴角上的微笑一直都沒有退去。 “姐啊,你為啥不讓我扎你呢,我扎進去你不是更舒坦嗎。”張福根再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不行,咱是姐弟倆,咋能干那事兒呢。”張翠玲依舊是沒有答應,不過手卻握住了張福根的大家伙,在自己的內側蹭起來:“福根,你千萬不能搞姐姐,這是呢,會壞了名聲的。” “不搞你就是了。”張福根安慰道:“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是想讓你舒坦舒坦,一會我還去林琳那兒呢。” “你去那干啥啊?”張翠玲握著張福根的手一點點的朝著自己的玉門這邊挪來,一點點的挪著。“你還想搞那個王英啊。” “我跟你說,不是我想搞,是林琳想上我,都知道我的家伙大,她們跟我睡。”張福根的舌頭往上移動,舔到了張翠玲的脖子上:“你都不知道,村里有多少的娘們想跟我睡呢,我就是不干。” “你小子這下好了,不娶媳婦也有的是人找你,你姐我就不行了,不找個男人就沒人伺候我了。”張翠玲有點失落的說道。 “沒事兒,姐,過兩天我給你找個好男人。”張福根攥著張翠玲的兔子說:“保證跟我差不多,一定能干的你叫都叫不出來。” “不行,我寧可自己搞自己,也不會那么干的,多丟人。” “自己搞自己?姐,你也搞自己啊,我看見過林琳自己搞過自己呢。”張福根說道:“姐,我也想看著你自己搞自己。” “胡扯,姐身上趴著男人呢,自己搞啥子自己。”張翠玲的握著張福根的手很快就接近到了自己的玉門關上,可能是心理上的想象,張翠玲的玉門溪水狂噴不止。順著自己的一路溜到了苞米地里。 “那好,那就不自己搞自己。”張福根心說,快了,我再給她來點刺激的,相信她一定就能把自己的大家伙塞進她的那里。想著就全身的在她身上抖動起來,其速度跟效率就跟男人真的干女人的時候一樣。 “福根,別這樣,在這樣姐就想要了。”張翠玲被張福根折騰的渾身都軟了,完全達到了一個未曾感受過的高超。就感覺自己的兩只兔子更了,下面的玉門也溪水不斷,尤其的想下面玉門能被啥子東西塞住,滿滿的塞著。塞的越緊越好,越滿越亢奮。 “想要的話,我這不是現成的嗎?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張福根一陣心花怒放,越加用力的抖動起來。那樣子就跟男人在完成一次使命前的最后那一下子沖擊。“姐啊,我給你的書看了嗎?” “哦哦看了,看了。”張翠玲已經實在是忍不住了,但是還在那硬挺著,暗想這個要不是我小弟的話,我早就讓他的大家伙進來了,這么折騰真要人命啊。“挺好看的。” “看了你就不想找個男人嗎?反正我每次看完都想找個女人干的。”張福根揚著笑臉說道:“對了,你是自己用手搞的,跟二狗子的婆娘一樣。哎,你搞過自己嗎?” “當然了,看了這種書哪個人能受得了啊。”張翠玲一陣猛烈的震顫:“我都是自己洗了手后弄的。” “那你就不怕二叔跟二嬸看見嗎?”張福根的手緊緊的抓著張翠玲的兩只兔子,好像是要把它們弄得變了形了一樣:“它們看見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我都是趁著她們不在家一個人偷著弄的。”張翠玲握著張福根家伙的手終于挪到了自己的玉門關外,用張福根的那個小弟頭輕輕的著自己的玉門,嘴上的叫聲也越加不絕于耳:“我哪能讓他們知道我干這事兒,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呢。” “哈哈,也是啊。”張福根心想一下子沖進去得了,張翠玲的玉門關上溪水泛濫,肯定一下子就能扎進去,不過又一想不妥,萬一張翠玲握著自己家伙的手始終不松手的話,就前功盡棄了,還是先等著她把手挪開再說:“姐,你們女人自己弄自己,有沒有我們男人弄你們爽啊?” “廢話,那還用說了,男人弄著當然是爽了,那都是真家伙。”張翠玲的手控制著張福根的家伙,就這么在自己的玉門關外橫掃著。 “恩,有道理,要是能攤上我這么個大家伙你就更爽了。”張福根讓自己的家伙在張翠玲的玉門邊上點了一下。 “哦”張翠玲再次忍不住一聲叫。感覺更加的需要一個男人來充滿,但是自己身上趴著的是弟弟呀,不行,還是不能讓他進去,這進去了,萬一要射在里面咋辦? “姐,很舒坦吧,我給你來點更舒坦的。”張福根的手握住了張翠玲的手,將自己的家伙輕輕的送進去一點點,然后馬上就抽了出來。“這樣好玩吧。” “啊,好玩。”張翠玲終于松開了自己的那只手,全身心的投入進來。 張福根一瞅這時機總算是***成熟了,也不多想,掂著自己的大家伙猛的就沖了進去。撲哧一聲,濺起溪水無數。 035 姐弟倆苞米地里的激情(3) 張福根的這一下只進去了一半,因為張翠玲的腿一直都是合攏著,他的身子沒能突破她的雙腿,是張翠玲卡在腿上的褲子阻止了張福根的全根沒入。 “福根,福根,你不能這樣。哦。”張翠玲再次雙手推著張福根的:“我,我可是你姐啊?!” “我知道你是我姐,可是每次我看到你就想騎著你,姐,你就成全我這次吧。”盡管沒入了一半張福根還是覺得很舒坦,由于她的雙腿緊閉,所以這樣扎下去更顯得緊吧吧的,比蘇巧云的還要緊上很多,夾的張福根似乎有點生疼的感覺:“姐,你把褲子脫了,讓我好好的干一回還不成嗎?” “啊~~~~~~~。”張翠玲張福根的沖擊下,完全的感受到了被男人塞滿的感覺,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她也想能更滿足一點,可是那是她弟:“不行,福根,你別這樣,你叫姐以后還咋做人啊,你要是在這樣的話,姐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都進去了,還能抽出來嗎?姐,你現在嘗到了男人的真家伙了吧,也省得你以后再自己弄了。”張福根用雙腳試探了一下,想蹬去張翠玲的褲子,可是張翠玲的左腳勾在自己的右腳上面,死死的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線:“姐,你把腳拿開,劈開腿,我的大家伙都全都是你的了。” “福根,別這樣,咱們真的沒不能做,你這是啊。”張翠玲的兩只腳越發用力的勾在了一起:“你趕緊下去吧,姐還讓你摸,還讓你弄,只要你把你的大家伙抽出去好不好。” “不成,我好不容易逮著了這么一個機會,咋能說下去就下去呢。”張福根想張翠玲的兩只腳還能狠狠的勾在一起,一定是沒得到更大的滿足,要是把她搞的像是林琳或是李德順婆娘那樣,就不相信她不把兩只腳分開。 張福根這么想著,也就更加用力的扎了下去,然后猛力的,腳輕放在張翠玲的腳上,只等著她的腳慢慢分開,幾個兇狠的沖刺下去,張翠玲的腳也逐漸的失去力氣。 “福根,姐求你了,以后你想摸姐就給你摸還不成嗎?咱真不能這樣。”張翠玲癱軟的身子已經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了,她知道不管咋樣堅強的女人,一旦被男人沖進自己的玉門,幾下就會沒有力氣。腳也隨著張福根的沖擊最終分開。 “姐,你不是也想要男人嗎?你就把我當成別的男人。咱今兒好好的放蕩一回。”張福根感覺到張翠玲的腳分開后,立馬抽回自己的腳,蹬在了張翠玲的褲子上面,身子使勁的一拱,家伙又進去了一塊,腳也很輕松的就把張翠玲的褲子連同褲衩一起蹬掉。接著身子使勁的向下一沉,就壓到了張翠玲的兩腿之間,兩個膝蓋再一用力,張翠玲一直緊攏的雙腿被分開,借著這個勁兒,張福根拎起了張翠玲的兩只腿跨在自己的胳膊上,往回帶了一下,家伙猛的一沖,終于是整根沒了進去。 “啊~~~~~~~~”張翠玲不能自控叫著。想說弟弟別這樣,卻啥子都說不出來了,張福根的大家伙在她的身子里面像是一條無比靈巧的蛇,順著自己的洞壁進進出出。同時也感覺自己的那里被張福根撐的脹脹的。 “哎呀,姐,你這咋這么深呢?我這么使勁兒都沒著底。”張福根試了幾次,都沒有碰觸到張翠玲的勁頭:“別人的,我一沖就到頭了。” “別跟我說話,我不想跟你說。”張翠玲還在生張福根的氣,不過張福根給她帶來的充實感跟快感是不可言喻的。 “嘿嘿,姐,你真的生我氣了?”張福根調皮的放下張翠玲的雙腿,身子趴在了她的身上,做著最原始最古老的動作:“我這不是也想讓你嘗嘗我的大家伙嗎,別人都嘗著了,你是我姐,當然你也得嘗嘗啊。” “福根,姐姐真求你了,咱不做了還不行嗎?”張翠玲勉強說了句話。 “不行,我就要做到底,我還等著你那里面噴出水呢,別的婆娘都能,我看看你能不能。”張福根接著做著他的俯沖。 “那你答應姐一件事兒,千萬別把你那東西射到姐姐的身子里面啊。”張翠玲只能提出別的要求:“姐可怕臟。” “你是怕生小孩兒吧。”張福根笑笑:“姐,你別怕,書上說了,不是做就能懷孕的,得算日子。” “姐今天就不行,你千萬弄里面去。”張翠玲喘著粗氣:“聽到了嗎?” “恩,聽到了。”張福根琢磨著,這事兒都是女人算的日子,張翠玲說不行,那肯定有她的道理,也就想著千萬別搞到里面去,一會兒受不了的時候就抽出來。 張翠玲不再說話,兩只手依舊是推著張福根的胸膛,雖然是沒有了力氣,她還是想試試,想把這個健壯的跟牛似的弟弟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張福根被她姐姐推著,多少有點障礙,就順手按住張翠玲的兩只手,分別放在她的身子兩側,嘴巴湊到她的香唇邊上,用舌頭頂開了她的牙齒,跟她小巧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就這么毫無阻攔沖擊了一會兒,張翠玲渾身一激靈,那股從身子里面噴灑出來的暖液澆在張福根的小弟弟頭上,隨之就是她更加猛烈的叫聲:“哦,哦,啊。” “姐,你那股子暖流出來了。現在是個啥感覺呢?”張福根一直都挺好奇的。 “我,我。我快不行了,福根,你,下去吧。”張翠玲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話。“你真是要了姐的命了。” “那好啊,只要姐你開心就成,我都無所謂。”張福根想能給張翠玲一個錦上添花,所以一下子就提高了速度。 “我,我開心。”張翠玲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 “哈哈。”張福根一陣得意的笑,誰知在這一笑之間,下面的那個東西就要噴灑出來,張福根想著要抽出來,但是他又不想抽出來灑在張翠玲的身上,因為那樣就沒有這樣舒坦了,于是一聲悶吼趴在了張翠玲的身上。 “弟,別射在里面,別,啊~~~~~~~。”張翠玲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只感覺一注暖流沖進了身體,順著自己的身體某個小部位沖進身子最里面。 倆人都平復了一下。張翠玲埋怨起張福根:“跟你說了我今天不安全,你偏不聽,倒了還是射到了里面去。” “我當時想抽出來了,可是沒等出來呢,就整出來了。”張福根無辜的說道:“要不你站起來看看我那些東西還能不能出來了。” “都進去了,站起來有啥用啊。”張翠玲拍著張福根的頭:“你偏不聽話。” “那咋整啊,我都整進去了。”張福根也無計可施,書上還真就沒介紹這玩意兒整出去咋抽回來:“是不是這下就得有小寶寶了。” “你還不下去,都整完了,還在我身上趴著干啥啊?”張翠玲推著張福根的手也有了力氣。 “哦。”張福根一骨碌就爬了下來:“姐,你說咋倆這事兒咋整啊,得想招啊,這要是真懷了我孩子,我倒是沒啥,你以后咋往出嫁啊。” “死福根,你說你咋這樣呢,我都沒想到你能這樣,要不然說啥也不能跟你進苞米地。”張翠玲此時有點后悔自己的沖動。 “沒事兒,你今兒晚上不是也嘗到了一個真爺們兒嗎。”張福根傻笑著:“我剛才搞的還挺讓你滿意吧。” “別說這個了,明兒你去鄉里買藥去吧,買那種事后的避孕藥。”張翠玲站起來劃了一上苞米葉子,找了一下褲衩子套在了身上:“記住,一定要事后的那種。” “事后的?那明天還能趕趟了嗎?”張福根對這種東西一竅不通。“要不我一會兒就去鄉里給你買吧。” “不用,時候的一般的都是七十二小時的。”張翠玲找到被張福根仍到一邊的罩子,扣在自己的胸前,雙手握著罩子的兩根帶子放到自己的身后扣上飄帶上的扣子:“明天去就趕趟。” “七十二小時?”張福根把著手指數了一下:“那不是要三天三夜嗎?” 張翠玲沒有理他,自己穿好了衣褲。 “姐,你真不理我了?”張福根從身后抱著張翠玲,用自己已經軟了下來的家伙拱了拱張翠玲的屁股:“剛才不是停開心的嗎。說不理就不理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只要你干騎著我,我就不理你。”張翠玲說道:“走,送我回家,我一個人不敢。” “那不成,你不理我我就不送你回家。”張福根的嘴貼在張翠玲的脖根上親了親她的脖子:“你先理我,要不然咱倆今晚就在這苞米地睡吧。” “你想讓我咋理你呢?”張翠玲的聲音有些微微發怒的意思。 “你轉過身抱抱我。”張福根說道:“還要親親我。” 張翠玲只想早點回家,她感覺跟自己的弟弟干那事兒實在是有點齷齪。于是就轉過身抱著張福根,在他的嘴上就親了一口。 張福根忽然猛地抱著張翠玲,正面的拱了張翠玲一下:“姐,我還要再來一次。可著今晚讓你好好的舒坦舒坦。” 036 買避孕藥遭遇的艷事兒(上) 張翠玲握著張福根的兩只手,從自己的身體上拿下去:“福根,你越來越過分了,你要是不送我回去,我自個回去。” “別生氣啊,我送你還不成嗎?”張福根真怕張翠玲一個人回去,有了上次李德順的教訓,她都不敢一個人走夜路了。張福根急忙套上自己的衣服跟褲子,跟著張翠玲的出了苞米地,一路上倆人都沒說話。張福根想說,不敢說,怕張翠玲生氣。 到了張翠玲的家門口,張翠玲道:“別忘了那事兒。” “忘不了。”張福根回答,張翠玲說的那個事兒肯定就是避孕藥的事兒了,而且是時候避孕的。張福根謹記著。 張福根被張翠玲這么一說,啥心情都沒有了,對躺在炕上等著自己的林琳兩姐妹也沒了性趣,人都是這樣,心情不好的時候啥都不想干了,索性就回家睡覺去。 一進門爹媽就圍了上來:“該福根咋樣了?人家姑娘瞧上你了嗎?” “還成,感覺還不錯。”張福根打了一個哈欠:“我先睡覺去了。” “你看這孩子,你再說說,你跟人姑娘都嘮啥了?” “啥都嘮了,該嘮的不該嘮的都嘮了。”張福根打開自己屋子的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 躺在炕上張福根吧嗒吧嗒嘴,想想騎在張翠玲身上的時候那真叫一個爽,小姐的味兒跟別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不枉他惦記了這么久,以后有機會還得找她玩玩兒。還去苞米地里,那里面安全,還寬敞。 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張福根就感覺自己的下面脹呼呼的,好像有啥東西在自己的上面揉搓著,整的自己很難受,就想找個人過來干一場。 睜開眼睛一瞅,林琳正趴在自己的身邊摸著幾個的大家伙。 “林琳嫂。你咋這么早啊。”張福根揉揉眼睛,握著林琳的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衩子里面,讓她直接就能摸著自己的大家伙。 “福根,昨天晚上你咋子沒去了,嫂子等了你一宿,再過兩天你二狗子哥就要回來了。”林琳的握成一個小圈圈形狀,套在張福根的家伙上,順著他家伙的頭一路擼向家伙的根部。如此反復的運動著。“你不是說跟我那妹子都整的差不多了嗎?咋不去呢,你要是去嫂子讓你把我們兩姐妹都干了好不好?” “我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了,回來躺著就睡著了。”張福根撒謊道:“要不今兒晚上我過去,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們姐倆,咱可說好了,是姐倆啊。” “恩,姐倆,嫂子啥時候騙過你啊。”林琳握著張福根的手緊緊的收了一下,繼續有節奏而又溫柔的擼著“那你今天晚上可一定要過去啊。” “好嘞,你就放心吧,有這好事我還能不去嗎?哦。”張福根低聲叫了一下,被人用手弄著也挺好,林琳那雙小巧白嫩的手這么一搞,自己還真有點渾身發熱:“嫂子,你這么搞就不怕我爸媽看著啊。” “怕啥的,我進來的時候門都插上了。”林琳一陣輕浮的笑:“嫂子這不是想你的大家伙了嗎!先過來摸摸。” “想你就上來咱倆先干一會兒唄。”張福根說著就要拉林琳上炕。 “不成,你嫂子叫起來那動靜大著呢,尤其你這個大家伙一進去,更受不了,還是等晚上吧,我就這么摸摸就過癮了。”林琳說道:“今兒晚上你要是再不去的話,我就把我妹子送回去。” “肯定去。嫂子,你褲衩現在濕乎乎的了吧,讓我摸摸。” “那你就摸摸褲衩就行了,別的不許摸,要摸晚上讓你摸個夠。”林琳的身子往前一湊,整個玉門到了張福根的腦袋邊上,張福根解開林琳的腰帶,手順著她的褲子就摸了下去,可不,濕乎乎的一片:“嫂子,你咋還濕成這樣呢。” “嫂子一想到你那大家伙進來就濕了,一個人在家里琢磨的時候還濕呢。”林琳說道:“你別摳嫂子啊,不行,我要受不了了。” “是嗎?我這不是隔著褲衩子摳著的嗎。有那么邪乎嗎?”張福根一笑。 “真不行了,哦~~~~~~。”林琳控制著聲音,盡量不大聲的叫出來。以免驚動了老兩口。 “我還沒咋地,你就叫著不行了,那要是我把我的看家本領拿出來你還不得讓我饒了你?”張福根的手帶著褲衩子的布料摳進了林琳的玉門,在她的洞壁上輕輕的這么一按,之見林琳當時就抽回手抱著張福根的胳膊:“福根,別整了,嫂子都想要了,晚上啊。” “好啊。那就晚上找你去。”張福根撲哧抽回手,幫著林琳提上了褲子:“嫂子,你那兒可真強,淌出來的水都夠洗澡了。” “你凈胡說,這么點水就夠你洗澡?”林琳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福根啊,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記得一定要來哦,一定要來。” “知道了,不能忘了。”張福根應著。 張福根早上扒了一口飯,也沒啥子好吃的,就想著今兒反正是到鄉里去,就去吳蘭那兒蹭一頓去,也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課,看看日期,是周日,應該在家。 出了門兒,張福根準備坐方便車去,在門口站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著方便車,倒是碰到了馬長川兩口子:“你們倆干啥去啊?” “去鄉里。”馬長川坐在摩托車上說:“打算給你嫂子買兩套衣服去,這不,她的衣服都穿舊了,也得換幾套了。” “好啊,我正愁著去鄉里沒方便車呢,就坐你的摩托吧。”張福根也不等馬長川說話,就跳上了摩托車。雙手支在摩托車的后架子上:“走吧。” “你坐穩當了啊。”馬長川交代。一擰油門,摩托車嗖的一下子就竄了出去,差點就把張福根甩到了地上。 “你慢點啊,”張福根喊著。 “你說啥?我啥都聽不著啊。”馬長川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風的上游,所以他說的話張福根能聽見,張福根和蘇巧云在風的下游,他們說啥馬長川都不見。 馬長川的摩托車這么一聳,張福根的手脫離了車子的后架,一下子就抱住了蘇巧云,兩只手抓在了她的兩只兔子上,張福根的這一舉動絕對是無心的。被抓的蘇巧云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張福根心想,這是明擺著讓老子抓呢。那好,我抓我抓我抓抓抓,一通神抓下來,蘇巧云依依呀呀的聲音順著風聲就飄了過來,在張福根的耳邊久久的回蕩著。這樣都成?張福根笑著,手向下一滑,想解開蘇巧云的褲子看看會不會有點反應,滑倒了她的腰上一摸,沒有腰帶,這娘們幾天穿的是松緊帶的褲子,張福根的手很輕松的就貼著她的肉皮滑了下去,滑著滑著就不滑不動了,停在了蘇巧云的那堆小毛毛邊上,因為倆人都是坐著的。一來是張福根的胳膊不夠長,二來是蘇巧云的玉門壓在了摩托的座位上,根本就碰不著。 這樣也挺好,張福根就摸著蘇巧云的毛毛玩了起來,一根一根的數著。 車子此時已經出了村子,在路上一陣狂飆。 蘇巧云的身子突然就往后一仰貼在了張福根的胸膛上,她這么一仰,玉門就隱隱的漏了出來,張福根的手用力的往下一滑,碰觸到了蘇巧云的兩瓣花瓣,輕輕的撥弄開,又到頭了,在想進一步已經不可能,除非蘇巧云的身子再往上動一下。索性,張福根的手指就在她的兩瓣花瓣中間翻云覆雨起來。 “你的膽子真不小,在車上也敢弄。哦。”蘇巧云的臉貼在張福根的臉上,輕輕的說:“你就不怕馬長川看見啊?” “我有啥怕的。他專心的騎著摩托呢,這兒的道又不咋好,他敢回頭瞅嗎?”張福根的嘴巴貼在蘇巧云的耳朵上說:“他現在還天天晚上折騰你啊?” “恩。他啥都不整,還是那樣,直接上來就進去,然后一會兒就完事兒了。”蘇巧云把著張福根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里面,按在自己兩只兔子上:“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還是你厲害,最知道疼我了。” “哈哈,你那兒現在被他進入的時候還疼嗎?”張福根問:“有沒有我第一次進去的時候疼啊?” “都啥時候了,還疼啥了,就感覺他那玩意兒沒你的粗,進去了也不舒坦。”蘇巧云嬌嗔的說道:“還是想跟你好好的搞搞。啊~~~~~~~”蘇巧云叫了一聲,因為路上的坑坑包包很多,剛才路過一個高包,馬長川的摩托又騎著很快,由于慣性作用,蘇巧云的身子一下子就飛了起來,而此時張福根的手指剛好順著她泛濫的玉門口滑了進去,捅的她好不舒坦,身子落了下來的時候,張福根的手又再次滑出,像是男人的一次沖刺一樣。搞的蘇巧云的身子酥酥軟軟的,更加無力的貼著張福根。 “咋了?剛才是不是老舒坦了。”張福根笑著繼續撥弄起她的花瓣,濕濕的花瓣摸上去軟乎乎的,還很柔嫩。女人的這個東西長的就是好。“要不咱再讓他快點,一顛簸,你就更舒坦了。”張福根提議。 037買避孕藥遭遇的艷事兒(中) “你再騎快點,福根兄弟著忙呢。”蘇巧云使勁的喊著。 “哦,知道了,你們倆坐穩了啊,我就愛飆車,要不是怕你們害怕啊。我早就飆起來了。”馬長川喊著:“我開始整了,你們倆坐穩了哦。”說著車子再次的顛簸起來。 也不知道為啥張福根的手指就那么好使,捅進去后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就是享受,蘇巧云也樂意讓他捅,甚至到了平地的時候,自己都微微的欠起身子,讓張福根的手指頭扎進去再抽出來。 “哦~~~~~~哦~~~~~~哦~~~~~~~啊~~~~~~。”蘇巧云幸福的低吟聲不絕于耳。 “巧云,你要是想要的時候就晚上去你們的家后院,大熱的天兒,一般時候晚上我都在我家后院坐著,只要你一喊我準能聽見。”張福根的身子一直都前傾著,這樣能有效的避免掉在地上:“到時候咱倆就能隨便的玩兒了,你想咋玩就咋玩。” “哦,那也得他不在家的時些候啊。”蘇巧云吐氣如蘭,扭過頭雙眼迷離的盯著張福根:“那咱晚上也得快著點,看別人瞧見啊。” “恩,你放心吧,只要我的大家伙扎進去咱就使勁的干,肯定一會兒就完事兒。”張福根的手指已經被蘇巧云的溪水淹沒,也不曉得她哪來的那么多水,就這么一直的淌著,雖然是看不見她的玉門,但是張福根能感覺的到她的兩片花瓣有點充氣膨脹的感覺,摸上去也就更軟和了很多。 “成,那我哪天想要的話,就去后院找你。”蘇巧云的手按在自己的褲子外面,不停的摸著張福根的手,只想他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舌頭也不時的伸到張福根的臉蛋子上舔舔,也讓張福根能快樂一下。 一路上倆人就這么瘋狂的玩著,進了鄉里后,張福根抽出手,蘇巧云也乖乖的趴在了馬長川的后背上,因為鄉里的人多了起來,被人看見了一定以為倆人有病,大白天的就干這個,農村不像是城里,別說干這個了,就是誰家的老爺們跟別人家的老娘們搞了那個事兒,都能傳一年,大伙笑話。 馬長川的摩托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十字路口:“福根,咋樣?哥這技術還成吧?” “成,真挺棒。”張福根笑著下來,這,光顧著騎摩托,自己老婆都在車上了他還不知道:“你們啥時候回去啊?” “不一定,等你嫂子買完了衣服就回去。”馬長川擰動著油門。 “要不一會叫你一起回去吧。”蘇巧云還尋思著回去能跟張福根再搞一次。 “不用了,我不一定啥時候能回去,找個方便車就成。”張福根說道:“你們先買去吧。” 辭別了兩個人張福根在鄉里轉悠起來,也不知道哪有賣避孕藥的,只能亂竄,突然他看見一個性藥品保健店,上面寫著安全套,張福根想能賣安全套就一定能賣事后避孕藥,挎著步子就走了進去。店主是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穿著暴露,很是妖艷,就連那個小短裙都短的可憐,僅僅是剛蓋住玉門兜住屁股,當之無愧的短裙。女孩子濃妝艷抹,看上去倒是還有幾分漂亮,張福根愣愣的看了幾眼。 “小帥哥,想買點啥啊,我跟你說,我們這有最好的偉哥,吃上一粒,十分鐘后保證你比鐵棒子還要硬,而且,至少能堅持半個小時不射。”女孩子應了上來:“瞅你小哥這年紀,就知道你能喜歡用這種東西,你要是用了它,跟你的女人干上一次,這輩子她都離不開你。” “那是啥玩意兒啊?”張福根一聽就動心了,真有這么神奇的藥:“真有這么管用啊。” “你瞅瞅,姐這么大的一個店在這擺著呢,能騙你嗎。”女孩子過來搭著張福根的肩膀:“小兄弟,你沒回去一盒嘗嘗,效果老好了,我男朋友差不多天天吃,每天晚上我都的不得了。你想想一爽就是半個小時啊,那叫一個啥子概念。女人能受得了嗎。” “這藥真有那么邪行?”張福根很感興趣,想著把這藥買回去,晚上能大戰林琳兩姐妹,半個小時能把她們倆都整的渾身舒坦。“我咋不信呢?” “我騙你干啥啊?”女孩子抓了一把張福根的小弟弟:“瞧瞧你現在這德行,軟了吧唧的,要是吃了我這藥,保證你金槍不倒,來多少女人你都能伺候。” “我這軟了吧唧的?”張福根一聽就生氣了,閉上眼睛想想跟張翠玲在苞米地里干的那些事兒,下面立馬就脹了起來,硬邦邦的頂著自己的褲衩子:“你在摸摸。看看我這東西還用得著你的藥嗎?” “好啊,我看看你的小東西能有多大。”女孩子的手又伸了過來,摸一下后吃了一驚,張著大嘴巴問:“這不是木棒子吧,真是你的家伙?” “當然了,它天生就這么大。不相信你的手放進來摸摸。”張福根腆著肚子叉著腰:“摸一下都能嚇死你。” 女孩子不信,真就把手伸了進來,順著張福根的褲衩子就摸到了他的家伙,隨即一愣:“媽呀,還有這么大家伙呢。” “比你男朋友那個咋樣啊?”張福根揚眉吐氣的說道:“有他的大嗎?比不比他吃藥的好啊?” “大。大多了。”女孩子連連點頭。“你這大家伙要是插進去,啥樣的女人不得求饒啊。” “你這樣的就不會求饒。”張福根說道:“你就得說你還要。” “恩恩。”女孩子又接連的點點頭,看了看周圍,趴在張福根的耳根子上說:“小兄弟。你現在想不想那個啊。” “想啊,咋?你也想啊。”張福根一瞅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早就有點魂不守舍了。 “想啊,走,咱里屋去。”女孩子反手關上了店門。“五十塊錢就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還花錢啊?那我可不干了。”張福根身上就三十來塊錢,還要給張翠玲買避孕藥,所以沒閑錢,再者就是家里邊的女人張福根有的是,也沒必要花錢干這個妖艷的女人。 “小兄弟,就五十塊錢你都舍不得花啊,姐一定把你搞得飛起來,讓你舒舒服服的。”女孩子的手在張福根的褲子里面揉搓著張福根的家伙,腿在張福根的腿上蹭著,嘴巴在張福根的脖跟處吹著。“五十塊錢我讓你結結實實的干兩次,這還不成嗎?” “我沒錢。”張福根被弄得渾身都癢癢:“我還要買藥呢。” “扯淡,哪個大男人出門不帶個百十來塊錢啊,姐這身子白著呢,還能教你一點花活兒,以后跟別的女孩子用的著,每個姿勢都那么的。”女孩子抬起了腿,放在張福根的手上,用小肚子輕輕的頂了一下張福根:“小兄弟,大不了姐給你配上兩個套子,讓你干完了一點毛病都不帶回去。” “我真的是沒錢啊。”張福根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口袋:“一共就三十來塊錢。” “那你就給姐三十吧,算你小子今天運氣,別人來都是一百的。”女孩子蹲子拉開了張福根的褲子拉鏈,連腰帶就沒有解,在里面把張福根的褲衩子往下一脫,拽出他的大家伙瞅了瞅:“還想啥呢?三十塊錢還多嗎?” “那也不成,我這錢是給我姐買藥的,耽誤了買藥就出大事兒了。”張福根盯著女孩子蹲下時露出來的罩子跟里面兩只雪白的大兔子咽了一口唾沫:“我姐說了,七十二小時必須把藥吃了,不然就不管用了。" “我可不相信你出趟門就帶了幾十塊錢。”女孩子嬌嗔著貼上來:“要不姐姐搜搜你身上有沒有錢啊?” “成,那你就過來搜吧。”張福根張開雙臂,讓女孩子過來搜身。 女孩子站起來,手順著張福根的肉皮就滑倒了他的胸膛上,反復的摩擦了幾下:“你是嫌姐姐貴了點吧,不過我跟你說,姐姐的活兒好著呢,你一輩子都學不去,就當是花點錢學學本事了。”女孩子就認定了張福根兜里有錢。 “沒有,我是真的沒錢。”張福根苦口婆心的解釋著:“讓你搜你又不搜。” “搜啥啊,你要是把錢夾在褲襠里面,我還進去掏不成。”女孩子舌尖舔著張福根的嘴唇:“難道你就不想要姐姐嗎?” “你的手不是都掏我的褲襠了嗎?沒錢就是沒錢。”張福根使勁的控制著自己,心說千萬不能干啊,這一干五十塊錢可就沒了。 “看來姐得給你亮點真本事了,要不然你是不舍得花錢啊。”女孩子的手抓著張福根的手輕輕的撩起了自己的裙子,把張福根的手放在自己絲襪的根部:“你摸摸姐這皮膚滑不滑。” “滑,你這皮膚可真滑。”張福根摸著摸著,不小心就碰到了女孩子的褲衩,一陣急促的呼吸,手落了下來。 “咋?這就害怕了?剛才你亮大家伙時的那本事呢?”女孩子身子再往前貼貼,把自己的褲衩往下拉了拉:“你在摸摸姐下面濕不濕。” 張福根不用摸都知道她濕了,剛才摸絲襪的時候都感覺到她的腿上濕漉漉的。肯定是那里淌出來的。 038 買避孕藥遭遇的艷事兒(下) 女孩子再接再厲,真的就拿出來了看家本事,只見她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張福根的身子,蹺起自己的腿,一只手抱著自己的腿,一只手抱著張福根的脖子,身子往前一拱,那濕漉漉的玉門就頂在了張福根的家伙上,張福根的家伙貼著她的褲衩子鉆過去,剛好碰觸到女孩子的玉門,一陣激動。 “咋樣?這下還不想干?”女孩子得意的笑著。 “我真的是沒錢啊。”張福根的身子也以拱,小弟弟的頭探進了女孩子的玉門:“你要是讓我白干的話我就干。” “的,看來你是真沒錢了。”女孩子放下腿,刺溜就提上了褲衩子:“這一大清早的活兒多,要不然我就讓你干一下子了,農村的那些老爺們一般都說下地,然后直接到我這來。” “是嗎?到你這來種田啊,真新鮮。” “哪個男人不想偷腥啊。”機女孩子在張福根也提上了褲子后打開了保健品店的門,這時遠遠的看見一個穿著邋遢的漢子喊道:“小美,我又來了。” “你又來干啥啊?”女孩子原來叫小美:“你都欠了我三百塊錢了。” 這事兒也能賒賬? “我都帶來了。”男人撲過來,手伸進小美的褲子里面,捏把了幾下:“來吧,我都憋了倆月了。” 張福根知道倆人要開戰了,識趣的走開。 小妹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小兄弟。你要買避孕藥去藥店買吧。啊~~~~~~~。以后再到鄉里來的時候記得來找我啊。你的家伙忒***誘惑人了。” 張福根轉悠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家藥店,大步流星的跨了進去,藥店一共就一個賣藥的,是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小的姑娘,身上穿著白大褂,臉很白,慘白慘白的。 “我”張福根覺得在這個姑娘面前有點難以啟齒。 “我啥子我啊,你想買啥?”姑娘的脾氣似乎不太好。 “我,我想要,想買”張福根臉一紅,沒了下文。 “你是想要呢?還是想買呢?想要就去對面的發廊,那里有的是,五十塊,想買的話,你就說你買啥?”女孩子給張福根指引了一條明路。 “我想買避孕藥。”張福根沖口而出,隨即低下了頭。 “事前的還是事后的?”姑娘問的很淡定。 “事后的,要七十二個小時有效的那種。”張福根抬起頭一瞅,人家姑娘臉不紅不白的。媽的,瞧瞧人家,在看看自己,臊的跟猴屁股似的。 “十五塊錢。”女孩子拿出一盒藥。 “能不能便宜一點啊?”張福根本著能省一塊是一塊的心態跟姑娘砍價。 “你干那事兒的時候為啥不想著不干呢?”姑娘把藥放在柜臺上,盯著張福根看。 “那時候咋能不干呢,我都進去了。”張福根想,你都不害臊,我臊啥啊,你敢問老子就敢說。 “這不就結了嗎。你不干這十五塊錢都省下了,想干還怕花錢。這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 我靠!中計!張福根掏出十五塊錢放在柜臺上,撂下了狠話:“妹子,要是你們女人都沒那玩意兒,我們男人想干也干不了。” “廢話,要是你們男人都不長那玩意兒,我們女人就用不著再用這藥了。”姑娘不服氣。 “你這才是廢話,要是沒我們男人的這大玩意兒沒日沒夜的伺候你們女人,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你嗎?還能有人了嗎?”張福根的兩塊錢沒省下,心里多少有點氣。 “你”女孩子支支吾吾的指著張福根說道:“我們女人可以,照樣舒坦,科技發達了,也可以人工受精。關你屁事兒。” “沒有我們男人,你們哪來的精啊,還受個屁。”張福根挖苦姑娘:“你一個小女孩子跟我在這說這些,你不害臊啊你。” “這有啥害臊的,干都干過,說說有啥子害臊的,土包子。”姑娘白了張福根一眼。 “你也就是吹吧,就你這樣的,誰跟你干啊,做夢想的吧。”張福根嘴一撇:“你還是沒開過苞的雛呢嗎,在這跟我裝啥子身經百戰啊。” “我看你才像個老處男。”女孩子不依不饒,一步也不退讓:“老處男是想買這藥回去自個安慰一下吧。” “胡扯,我是老處男,老子都干了好幾個女人了。”郭興旺一聽就急了,這年頭說誰是處女處男跟罵人一樣:“你要是不服氣咱比劃比劃。” “好啊,你說咋比劃?”姑娘跟張福根斗上了癮頭:“我還怕你不成。” “你這有沒有閑著的小屋,咱倆進去搞搞,看看誰是雛。”張福根挺著:“敢嗎?” “不敢。”姑娘搖了頭:“你是想占老娘便宜啊。” “就知道你是個雛,裝大半蒜。”張福根占了上風。得意的出了藥店,留下小姑娘一個人在藥店里生氣。 揣著藥張福根就去了吳蘭家。 “你咋來了?”吳蘭興沖沖的迎上來:“是不是我哥的那事兒有眉目了?” “恩,有了一點眉目,過段時間就能定下來了。”張福根隨便撒了一個謊:“你在家里干啥呢?” “我剛要洗澡。”吳蘭在張福根面前晃了晃手上的洗漱袋:“沒想到你就來了。” “哎呀,我來的挺不是時候。”張福根瞄了一眼吳蘭:“你家里還能洗澡啊?” “能啊,后院呢,一個用塑料袋子圍成的,用那種熱水袋洗的。”吳蘭的一句話概括了洗澡的地點設備以及周邊環境。她家后院是兩米多高的磚墻,當初吳大疤為了氣派才修上的,這座墻高的路人踮起腳都看不到院子里的場景。 “那正好,一會兒我也洗洗,你瞧我這渾身都酸臭酸臭的。”張福根笑著撓頭。 “成,那你現在就過去洗吧,我等一會兒洗。”吳蘭倒是還算客氣,讓張福根先洗。 “你先洗吧,我在這坐會兒,順便抽兩根煙。”張福根心說,我先洗讓你偷著看啊,還是你先洗,我偷偷的看你吧。 “那我就先去洗了,待會兒我洗完了叫你一聲。”吳蘭笑著找了兩件衣服朝著屋子后面走去。這兩件衣服都是貼身的小衣服,一套白色罩子跟褲頭,看著有點白的扎眼。 張福根一個人在屋子里坐著,抽了兩根煙的功夫,琢磨著這個吳蘭現在也應該開洗了,于是就悄悄的潛到了后院,站在原地瞅了一會兒,這才瞅住在東北角上的一個用破塑料袋子圍著的空間,上面有幾塊橫板,橫板上放著是一個熱水袋,就是那種利用太陽照射而使水溫升高的那種,據說還是高科技呢。塑料袋子圍成的洗澡間的門同樣是用破塑料袋子遮著的,前面還有一個破桌子,應該死放衣服的,可是上面卻沒有吳蘭的衣服。 張福根高抬腳輕落步的挪了過去,慢慢的到了那個洗澡地方的后面,剛好眼前就有一塊塑料布風化的痕跡,有挺長的一道口子,張福根扒開那道扣子,里面的場景看的真切,吳蘭是背對著自己,雙手按著自己的衣擺,往上一帶,衣服脫了下來,伸到自己的背后解開罩子的機關,隨手把罩子連同衣服一起用手拎著伸到了浴室外面,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解開自己的腰帶,握著褲腰往下一脫,坐到了凳子上,貓著腰解開自己的鞋子帶,脫掉鞋子,把褲子也弄了下來。隨手仍到外面的凳子上。再之后把腦袋探出來瞅了瞅外面的情況。 她這是在干啥呢?不相信自己?吳蘭應該沒想到自己此時正在她的后面,在她脫衣服褲子的過程中,張福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丫頭的渾身上下衣服都是白色的,包括里面的那兩小件兒,雪白雪白的,尤其是還套在腳上的學生襪,跟日本片子里的一模一樣。白啊!吳蘭一定是一個愛干凈的姑娘,張福根由此斷定。屏住了呼吸,張福根接著看著。 吳蘭見外面沒人后,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自己的手順著自己的內側就滑了上來。探到了自己的玉門上,雖然是背對著張福根,這個動作張福根還是看的出來的。 吳蘭的身子左右搖擺了幾下,隨即嘴里開始依依呀呀。 “這是自己弄自己呢?林琳愛干這事兒,沒想到她一個姑娘也好這口兒。真***邪乎死了。”張福根心里合計著,他也不敢完全肯定,只能接著觀察,要是真的在自己搞自己,那肯定就要沖過去施展一下自己大家伙的威力了,在保健店里被那個女孩子搞的現在還想插呢。想起那個叫小美的張福根就窩火,等老子有錢的,一定雇幾個農村的大老爺們兒,一起干她個痛痛快快,然手甩下一沓子錢,大爺就是有錢。實在不行的話就買兩只大黃狗好好的爬著她干。 此時吳蘭的聲音大了許多“哦~~~~~哦~~~哦~~~~~~~。” 張福根斷定她是在呢,也顧及不了許多,從后面繞過來,直接就鉆了進來,正面對著吳蘭才發現,她的手上拿著一根剛剛清洗過的小香蕉,正在自己的玉門里面來回的攪動著。 039 高中小妹妹前后開花 (上) 張福根都看傻眼了,那根香蕉雖然是小了一點,不過跟自己的家伙來比的話,也不相上下,能用這種東西自我安慰,可見小小年紀的吳蘭對男人的進入得充滿了多大的渴望啊。 “你,你咋進來了?”吳蘭急忙抽出香蕉,扔到自己的身后。“誰叫你進來的啊。” “我自己進來的,我聽著你好像叫我來著。”張福根往前邁了幾步,坐在吳蘭的腿上扭動著屁股:“你不是特別的需要啥東西扎進去嗎,有現成的男人你不用,干啥用香蕉啊,那玩意兒能趕上我的大家伙好用嗎。” “你趕緊出去,不然我叫我哥收拾你。”吳蘭急忙護住自己的玉門:“你傻樣子,還瞅是不是?” “你跟你哥說去吧,我才不怕你,大不了就是你哥打我一頓呢,整出人命他也好不了哪去。”張福根抱住吳蘭:“你想要男人我可以給你啊。” “混蛋。”吳蘭使勁的推著倒張福根:“你個臭流氓。” “流氓就流氓,我今兒還真就流氓了。”張福根刷的就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然后褲衩子往下一擼,直接從褲子縫中掏出了自己的家伙,照著吳蘭的玉門就扎了下去,吳蘭瞅著張福根扎了過來,屁股往后一拱,成功的躲過了張福根的第一次襲擊。 “張福根我可告訴你,我還未成年呢,你搞我是犯法的。”吳蘭始終都是反抗著,好像還真不想跟張福根干那個事兒:“擔心我告你去。” “咋?還急了,我跟你鬧著玩呢。”張福根一聽就害怕了,因為幾下就蹲幾年的牢是劃不來的。“瞧瞧你那樣。” “那你趕緊下去,我就當成啥事都沒發生。”吳蘭松了一口氣。“你別以為我自己弄就是需要男人捅進來,我是怕臟才自己弄的。” “好啊,那我也不說啥了。”張福根站起來,眼珠子一轉:“吳蘭啊,你哥那事兒不好辦啊,人家姑娘才二十,長的還水靈,是個雛,你說人家能看上你哥嗎?我說了不少好話,人家家里才算是勉強的點頭,我看這事兒有門。” “真的?那你再幫著說和說和。”吳蘭眉開眼笑:“事成兒了我們家一定虧待不著你。” “沒心情了。”張福根嘆了一口氣:“你說的那些好處都不實在,我也懶得要,咱不能昧著良心保媒不是。” “那你說,你想要啥子好處,我能給你的都給你。”吳蘭為了她哥哥還真是豁出去了:“要錢是嗎?” “錢我不要,那玩意購花就成了,我想要你的人,你給我嗎?”張福根轉過身,撥弄著自己粗壯的小弟弟:“你瞅瞅,它看見都威風多了。” “這個”吳蘭想了想,點點頭:“只要你能把這事兒辦成了,我答應你。” “那現在咱就來吧。”張福根摟著吳蘭就要沖下去。 “等等,咱洗了澡再做吧,我怕臟。”吳蘭祈求的目光看著張福根。 “成,一起洗。”張福根弄開了水龍頭的開光,暖暖的水噴灑下來。澆在兩個人的身體上。 “我幫你擦擦身子吧。”張福根的手順著吳蘭的腰就全身游走起來。 “死張福根,我的襪子還沒脫呢。”吳蘭抱怨著:“都叫你給整濕了。” “沒事兒,我就喜歡看著你穿這種學生襪,看著就讓人動心。”張福根的手到了吳蘭的下面。摸了摸她被水澆灌后黏在一起的一小撮黑毛:“你這些小毛毛看著咋這么好看呢。” “別弄了,你也洗澡吧,洗干凈的,尤其是那里。”吳蘭倒了一點沐浴露放在身上。 “哪里啊?”張福根故意裝糊涂:“我哪兒不干凈了?” “就是那兒啊。”吳蘭一邊搓著自己的身子,一邊指著張福根的家伙:“瞅瞅你那兒黑乎乎的,好像一點都不干凈。” “我這天天被女人洗,老干凈了。”張福根抱著吳蘭坐在了椅子上:“我幫你洗。” “好啊,干凈一點洗著,還有你的家伙一定要沖干凈,不然就不讓你搞。”吳蘭自然的垂下了雙手,身體靠在椅子上。 張福根走到吳蘭的面前蹲了下來:“我先幫你把下面洗洗,免得你老是嫌臟,你也幫我把我的大家伙洗洗吧,我怕我自己洗不干凈。” “成。”吳蘭說道:“你站起來,我先幫你洗。” “恩,一定要好好的洗,越干凈越好。”張福根雙手叉著腰,挺出自己的家伙。 吳蘭握住張福根大家伙最外面的一層皮,輕輕這么往回一擼,整個小弟弟的頭暴露在吳蘭的面前,頭與那快肉皮之間的一道溝溝赫然顯露出來,吳蘭拿著身邊的沐浴露倒上了一點點,用手輕輕的一搓,之后握著張福根皮的那只手帶了回來,如此反復幾次,張福根的那道溝里面便裝滿了泡沫狀的東西,吳蘭用手接了一點水,灑在張福根的那道溝上,順著水流的淌下,那一層泡沫也不翼而飛。 “好了,洗的差不多了。”吳蘭放下手:“到你幫我洗的了。” “成。”張福根第二次蹲下來,扒開吳蘭的兩片花瓣仔細的瞅了瞅,跟別的女人也沒啥區別,瞅上去還沒有張翠玲的。難道她經常被別的男人干?還是那些香蕉把她的那里都磨的黑乎乎的?“你這咋回事啊?咋這么黑呢?一定是天天都有男人過來搞你吧?” “沒有。我這就這樣了。”吳蘭雙手使勁的抓住椅子的靠背:“呀,哦~~~~你快點洗啊,摸啥子啊。” “我就不信了,沒有男人干你,你這能這樣?”張福根在書上看過,說是被干過的女人因為長時間的被男人的那東西,所以那里自然會顯得特別的黑,書上管那叫歲月留下的痕跡:“書上說,你們女人只有經常被男人搞才會黑的,人家沒被男人搞過的都是粉紅鮮嫩的。 “我這是自己弄的,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男人爬過我的身子呢。”吳蘭解釋:“初三那年上生理課,我有點受不了了,看著書上的那些男人的部位就特別想要,回來用手自己弄,誰知道一不小心就弄破了處@女%膜,當時我都嚇壞了,后來過幾天又想要了,就壯著膽子自己搞了,三番五次的這么搞,就搞上了癮,幾天不弄一下,就渾身都不舒坦。學習也沒精力。” “是嗎?那你是咋想到要用香蕉搞自己的呢?”張福根暗叫,這丫頭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真就算是一個處子之身了,難得啊。“那東西那么粗,這么整下去,你那兒不是越來越松了嗎?” “沒辦法,用手指越來越難滿足自己了,只能用香蕉了。”吳蘭跟張福根說話的時候總感覺自己渾身都熱,那種特別特別的熱,需要有東西扎進自己哪里才能散熱的樣子,這次終于不用香蕉了,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男人,但是她有點害怕,以前都是自己弄自己的,能掌握好分寸,疼了就慢一點,自己把握著主動權,冷不丁被男人搞,她害怕張福根用力太猛,或是家伙太粗搞不進去,捅著自己難受,達不到她想要的那種效果。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張福根心里有了數,敢情吳蘭一想到要干那事兒,心里還挺害怕,不過沒關系,只要先把她弄的很舒坦,相信她就很快能迎合上自己的動作:“你別擔心,我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我帶著你哦。” “恩。”吳蘭點點頭:“我真的沒跟男人搞過,所以,所以你要輕點。” “好啊。”張福根沒有接著給吳蘭洗那里,他是不嫌吳蘭臟,人家姑娘那白褲衩還那么白就張羅著要換一條更干凈的,可見其山洞里面一定比村里的任何一個老娘們都干凈。張福根拿過身邊的香蕉,按在吳蘭的洞口,左右擺動了一下。 “哦~~~~~~~。”吳蘭終于是忍不住的叫了出來:“你不是說要幫著我洗下面嗎?快點洗啊。” “不著急,先讓你爽一會兒再給你洗。”張福根手里的香蕉探進去了一塊,手掌一陣抖動:“咋樣?是不是比你自己搞著要爽的多了?” “恩。好舒服~~~~~~~。”吳蘭的身子主動往前一抬,香蕉被她的無底洞吸進去了一半左右:“啊~~~~~你洗干凈了就插進來吧。”她有一點迫不及待的想嘗嘗真正男人的家伙是啥樣子的。 “我趕趟,先讓你過足了癮,再讓你嘗嘗男人的家伙。”張福根嘿嘿一笑,他很喜歡看著吳蘭咬著嘴唇,想叫又不好意思叫的樣子,有點害羞,有點嫵媚。“你要是感覺還舒坦就閉上眼睛好好的享受,干啥子老睜著眼睛看我啊。” “我是怕你一下子就插進來弄疼我。”吳蘭眨巴著大眼睛:“我不想疼。” “就算是現在一下子扎進去你也不會疼的,你放心吧,我不騙人的。”張福根抽出香蕉,瞄準了吳蘭的玉門,撲哧的一聲就插進去了一半。 “啊~~~~~~~”吳蘭被張福根這么突然的一擊,整個天都像是飄上了云端一樣:“福根哥,真的一定都不疼啊,很舒服。哦~~~~我還想要。” 040高中小妹妹前后開花(中) “我都跟你說了,不會疼的,像你現在的這種情況,就應該是屬于那種極度的渴望類型了。”張福根把香蕉甩到了一邊。拎起了吳蘭的兩只腳擺弄起來,她的這兩只腳忒招人稀罕了,尤其是那雙白色的襪子,在她的腳上這么一包著,就跟有兩只小手一樣,使勁的撓著張福根的小心臟,整的他越來越癢癢。不斷的摸著她的兩只腳上的襪子,越摸張福根就越想摸,后來干脆把臉蛋子貼上去蹭,然后用嘴巴親,奇怪的是一點臭味都沒有,還很香呢。這雙腳在配上這雙潔白無暇的襪子,很能挑起男人的情趣。張福根自然也不例外。 在外面摸夠了,張福根小心翼翼的脫掉了吳蘭的白色襪子,兩只小巧的腳掂在了手上,十指微微上翹,指甲上都涂著很艷麗的紅色,宛若十朵綻放的小紅花一樣,在張福根的面前竭盡全力的盛開著,十指后面是骨感十足的腳背,摸一下十分的細嫩光滑,張福根忍不住又親了一下。 “福根哥,你干啥子呢?”吳蘭淡定了一下情緒問:“你老是擺弄著我的腳干啥玩意兒啊?” “你這雙小腳忒好了,我都愛不釋手了。”張福根轉眼盯著吳蘭說道:“吳蘭妹子。你這腳是咋長的呢?” “就這么長的唄。”吳蘭抽回腳,笑嘻嘻的說:“你弄的人家癢癢的。” “你哪兒癢癢的啊?”張福本根正面沖了上來:“你告訴我,我幫你撓癢癢啊。” “我哪兒都癢,尤其是腳,剛才被你弄的。”吳蘭畢竟是農村的大老娘們,有些話還是不能輕易從自己的小嘴里冒出來的,要是農村老娘們保準說,我下面癢癢的厲害,快用你的大家伙來給我撓撓吧。 “是嗎?你就腳癢癢啊?那我可要走了,我不會整腳,別的地方都成。”張福根知道吳蘭剛才嘗到了甜頭,不會輕易就讓自己走的。 “福根哥,你別走啊。”吳蘭果然抱住了張福根:“我那兒癢癢。” “這就對了,那哥就幫你解解癢癢。”張福根轉過身抱住吳蘭,端坐在她的兩條上,身子略微的往前一探,家伙頂在了她的玉門上,此時噴頭的水嘩嘩啦啦的在倆人的身上濺起無數的水珠:“那我就來了,哥幫你解癢來了。” “恩,福根哥,你快點吧,我都被你弄的老早就想要了。”吳蘭眼睛一閉,雙手把著椅子的靠背。 張福根的身子微微向下一沉,家伙頭沒了進去,在吳蘭的玉門口澆灌著她的渴望,接著身子左右一擺動,家伙頭分別撞到了吳蘭玉門里面的洞壁。 “啊~~~~~”吳蘭享受的叫了一聲,比剛才搞自己的時候的聲音要大,也更顯得投入一些。 哎呀!看來她還挺喜歡我這么搞的。張福根想,要么就是她從來都沒有被男人過,所以第一次遇到自己真實的男人器具,異常的興奮,于是就坐在她的雙腿上接著左右搖晃。張福根到也是自在,既能減少了沖擊帶來的體力消耗,還能在吳蘭柔軟的的上休息一下,養精蓄銳,等著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沖擊。一定要把吳蘭一次就沖到九霄云外,才能保持住倆人長久的關系,她再想那個事兒的時候也能找自己,不再用香蕉自己弄了。 “哦~~~~福根哥,你在扎進去一點吧,這樣還不夠舒坦。”吳蘭嬌喘著說道:“我想要更暢快淋漓的。” “那我就給你來點更暢快淋漓的。”張福根笑著從吳蘭的身上跳了下來,抱著她的腰,把她的整個人翻了過來,示意她的雙手把著椅子,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吳蘭按照張福根的吩咐做了。 張福根拎著家伙走了過來,扒開吳蘭的屁股,瞅準了地方,順著那道縫慢慢的扎了進去。 “哦~~~~~”吳蘭再次叫了一聲:“全都進去了嗎?” “全都進去了。”張福根又用力的拱了拱,確定全部沒入。 “吳蘭,吳蘭”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越來越近。 “我,我,我洗澡呢。”吳蘭一驚,拔出張福根的家伙,站了起來。 “就知道你又躲在里面自己搞呢。”聲音在洗澡間的外面響起:“叫你找個男人你偏不信,男人那家伙可比你的手指頭享受多了。” “你,你別進來了,我洗完了。”吳蘭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出來了。” “別啊,我都進來了。”說著簾子就被撩了起來,一個腦袋先探了進來,然后是兩個碩大的大白兔拱進來,接著一個完整的人闖了進來:“我還想看看你又有啥子新花樣,我學學,晚上回去自己也搞一下。” “你都看見了。”吳蘭特別害羞的攤開了雙手。 張福根跟那個女孩子同時驚叫了一聲,原來倆人還認識,這不就是那個藥店的小丫頭嗎! 小丫頭盯著張福根下面看了半天,終于先開了口:“吳蘭,你不是說你不要男人的嗎?嫌臟,這咋還找了一個人啊,還是這中沒水準的老處男。” “你說誰沒水準呢?”張福根原來還想捂著自己的家伙,裝一下害羞,沒成想現在的小丫頭都這么開放,死吧吧的就盯著自己的那塊兒,也就不想裝純潔了,敞開自己的大家伙喊道:“沒看見我剛才把吳蘭搞的多舒坦,我看你這個雛還是回去找點片子自己看吧,是不是第一次看著這么真實的家伙有點驚訝啊。” “且,就你那玩意兒啊,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那女孩子撇起了嘴:“有啥子好稀奇的,也不是沒見過。” “哎呀,你說的還挺深沉,我就不相信你吃過我這么大的家伙。”張福根驕傲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玩意兒,心里還在合計,難道她也是個高中生,這可邪乎死了,瞅她那淡定的表情跟老娘們一樣,不用說,一定是身經百戰了。但是在心里上張福根不能輸給她:“別瞅了,這大家伙你撈不著,瞅也是白瞅。” “誰稀罕啊。”女孩子眼睛盯著吳蘭說:“姐,你搞沒搞錯啊,咱可都是學生啊,你就這么跟了這個農民了?” “別說了,伊迪,你先出去,我們把衣服穿上。”吳蘭說道:“你可別出去吵吵啊,這事兒不能讓別人知道。” “不是我就納悶了。”那個叫伊迪的女孩子雙手叉著腰:“他這么一個大老爺們有啥子好的,咱們學校那些小帥哥,只要你喊一嗓子,誰不樂不得跟你在一塊睡覺啊,你犯得著找他嗎?” “她就稀罕我會玩兒,咋的吧?”張福根抱著吳蘭扭到自己的身后:“你想我還不干呢。” “我要你?你發燒了吧?”伊迪瞟了張福根一眼:“就你那玩意兒,我害怕你有病呢。” “我有啥子病,我這玩意扎進去整死你。”張福根最討厭別人說他有病了,整的他好像是一年都不洗澡的,其實他一年至少洗;兩邊澡。 “玩意大有啥子用啊,干邋遢還是邋遢。”伊迪說道:“一瞅你就不是個啥子好東西,吳蘭我跟你說,這家伙藥都買好了,估計就是給你吃的,這藥對身子不好,咱可不能多吃啊。” “啥子藥啊?”吳蘭腦袋露了出來。 “我一琢磨你就不知道呢,是避孕藥,事后的,他早就有著心思了,要不咋不買普通的呢。” “是嗎?”吳蘭挪到張福根面前:“要是我不洗澡的話,你是不是也有這打算了?” “就是啊,他這心思明擺著呢。要不能老早的就買藥過來嗎?”伊迪在一邊添油加醋火上澆油:“像這種男人你就得好好的收拾他一頓,要不然他不老實。” “不是,我這藥是給我小姐買的。”張福根只能解釋:“我小姐前天跟人睡覺,剛好她說不是安全期,而那個不是個東西的男人偏偏就射到她身子里邊去了,我小姐不好意地來買藥,我就過來幫她買了。” “你說的是真的?”兩個女孩子都半信半疑。 “真的,我發誓,我要是撒謊,以后我這東西都不好使,再也硬不起來。”可能是心理作用,張福根的家伙還真就萎靡了一下。 “成,這回我就相信你一次。”吳蘭表現出了對張福根的信任。 “你還有啥好挑撥的,我都知道你的居心。”張福根這才針對起伊迪:“你不就是沒嘗著我的大家伙心里不得勁兒嗎?” “你那玩意兒給我都不要。”伊迪抿著嘴:“也就是自己當好東西吧。” “也不誰那會兒還跟我說要找個地方驗證一下呢,雛。” “你說誰是雛啊?”伊迪急了:“跟我上過床的男孩子多了。” “你也就是吹吧,這年頭誰不會吹啊,我還說哪個哪個明星跟我上過床呢,你信啊?”張福根繼續氣伊迪:“你敢跟我當著吳蘭的面試一下嗎?只要我的東西捅進去我就知道你是不是雛。” “敢,我怕你啥啊?”伊迪徹底的被激怒了:“不就是讓你捅幾下嗎,我才不怕呢。” “好啊,那就讓吳蘭當個見證人。咱就干干,我看你就是個雛。”張福根對于這種好事從來都是來者不拒敢于挑戰的。“誰要是不敢誰就是王八蛋。” “好,誰不敢誰就是王八蛋。”伊迪也不甘示弱,估計也是屬于那種來者不拒照單全收類型的。 “那你還在那磨蹭啥呢?趕緊脫了衣服,我捅你幾下讓吳蘭瞅瞅。”張福根心中竊喜,沒想到這丫頭還是典型的胸大無腦。這回又能撿了一個大便宜,只要她把衣服脫了,露出玉門,我大家伙拱進去,就是我說了算,幾下只是那么一說,不整到她跪地求饒我就不姓張,搞不好還能算上吳蘭,來一個壯觀的3p。 “脫就脫,我還能怕你個土包子。”說著話伊迪就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拉開拉鏈,解開褲子上的扣子,人坐在了里面的椅子上,露出了自己毛乎乎的玉門。“你過來吧。” 041高中小妹妹前后開花(下) 張福根啥時候怕過這個啊,馬上就跑過去抱住伊迪的腰部,半哈著腰,瞅準了伊迪的那個地方扎了下去,由于伊迪還沒有一點的感覺,所以玉門顯得很干澀,張福根扎了一下,沒扎進去,搞的自己還有一點點的疼,可能是用力過猛的原因。 “伊迪,你跟他較勁干啥啊。”吳蘭急忙過來勸阻:“你是不是個雛我還不知道嗎?至于用身子跟他拼嗎?” “誰叫他瞧不起我了。”伊迪輕蔑的看著張福根:“我今天非要讓他知道知道我不是個雛,不就是身子被他捅幾下嗎。我都習慣了,跟哪個男人不是干這事兒。” “可是可是你們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在我的家里這么胡搞啊。”吳蘭頓了頓接著說道:“剛才我們的事兒,你也看到了,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沒事兒,吳蘭,我就讓他扎幾下,你以為我還讓他干個痛快啊,想得美啊。”伊迪一臉的滿不在乎。 張福根心一涼,這還是學生力嗎?簡直比那些洗頭妹還邪乎。哪有這么光天化日下干這事兒干的這么理直氣壯的。 “那也不好吧,咋說他也是我的男人啊。”吳蘭猶豫了一下。 “我借用一下你的男人。明天我的那些男人你隨便挑,相中哪個我就還你哪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第一次給了他了,你咋還能跟他這么干呢。” “你們倆就別吵吵了,一起來吧,咱們三個玩著也痛快。”張福根搓著手:“仨人肯定比兩個人過癮。” “想的美啊,還三個人呢?你趕緊的,過來扎幾下,看看我是不是你說的雛,老處男。” 張福根這下可真火了,這個伊迪剛才明明是看到自己跟吳蘭親熱了,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這不是明擺著挑釁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好啊,你把你那兒整濕了,不然老子扎不下去。” “成。你個老處男。”伊迪的手探到自己的下面,摳著自己的玉門,沒幾下,嘴里就依依呀呀起來,低著頭看了一下,下面已經足夠的濕了,只等著張福根過來直接扎進去。 張福根用手試探了一下,恩,應該是能進去了。于是就毫不留情的抱住了伊迪的雙腿,往回一帶,分別夾在自己的雙臂之下,身子往前湊了一下,伊迪則是雙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靠背,生怕自己被張福根給拽下去。雙腿也緊緊的夾著張福根的后腰,稍微一用力,再加上張福根的往前湊身,大家伙就攻到了她的玉門之外。想著不能這么就便宜了這個小丫頭片子,你想讓老子直接扎進去搞幾下就完事兒,我才不干呢,老子要整的求饒主動找我要為止。“哎呀,你這還不夠濕,我的家伙大,沒有足夠的潤滑是扎不下去的。”張福根計上心來:“還是得讓你更濕一點。” “這還不夠啊,我被你這么架著,自己還咋搞了。”伊迪頓了一下說道:“你要是嫌不夠滑的話,你幫我弄,弄到你滿意為止,你看咋樣。” “成啊,那我可就來了。”中計!果然是胸大無腦。張福根的身子趴在了伊迪的身子上,家伙剛剛好頂在她的玉門之處。舌頭伸出來在她的小白兔子頭上舔了一圈,伊迪的身子猛地一激靈,緊緊的抱著張福根的脖子,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兩只腳勾在了一起,把張福根整個人夾在了中間。 “這樣不行,我忒累了。”張福根只感覺渾身都被伊迪給包著:“咱到外面的那張桌子上搞吧。” “那哪成啊?”吳蘭首先提出來不同意:“萬一我哥回來咋辦呢?” “你不是說你哥十天半個月都不在家嗎?再說了,你都這么放肆,敢在這里搞自己,你哥回來也沒事兒。”張福根接著說:“你在里面,就我們倆出去。” “那你們出去吧,我正好洗洗下面,臟的厲害。” “你呢?小雛子,敢跟我出去搞嗎?”張福根挑釁般的揚起了眉毛:“你可想好了,被人撞見我是不害怕的。” “我怕你不成,抱我出去。”伊迪大大咧咧的,把這事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張福根雙手兜著她的屁股,任由她的雙腿夾著自己的腰,然后慢慢的將她放在了吳蘭的一堆衣服上面,桌子不矮,剛剛有張福根的腿那么高。 “這下好了,我也不累了。”張福根的手刷的就按在的伊迪的兩只玉兔上面,使勁的抓了幾下。 “啊,你,還想弄啊,差不多了,我這都濕透了。”伊迪叫了一聲:“快點吧,快點。” “這就想要了,我還沒弄好呢,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的家伙大,得好好的搞搞你。”張福根接著弄了幾下,覺得沒啥子意思了,那邊還有等自己等的火急火燎的吳蘭,沒必要跟她一個身經百戰的女孩子瞎折騰,想到這直接就抱著伊迪的腿往外拽了一下,將她的整個玉門暴露在自己的胯下,撲哧就扎了下去。 “哦~~~~~”伊迪再次叫了起來:“你的家伙怎么這么大啊,被你塞得滿滿的。” “就是大,沒嘗過這么大的家伙吧。”張福根猛進的了幾下問:“這樣的大家伙干著你爽不爽啊?” “爽。爽死了。”伊迪扭動著細腰,不斷的迎合著張福根的沖擊:“快,再猛點,再使勁扎,我快不行了。” “你不是說就干幾下嗎?”張福根撲哧拔出了自己的大家伙,他通過細致的觀察,知道這個小伊迪已經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嘗到了自己大家伙的女人不會那么輕易就放手的。也好,只要你實在是想要的話,老子就先干的通透再去干吳蘭,不過還是要裝的很不愿意干,這樣她才會更加的主動。 “別啊,你還試出來我是不是雛呢。”伊迪再次中計,摟住張福根不讓他走:“你趕緊來扎進來試試吧。” “我試出來了,你不是個雛,瞅瞅你剛才那如狼似虎的樣子我就知道了。”張福根轉身欲走,欲擒故縱。 “不行啊,剛才我那都是裝的。”伊迪還真就在張福根這嘗到了感覺,以前的那些男人哪能跟張福根比呢,他們都細小類型的,扎進去根本塞不滿自己的玉門,也沒有張福根這么幾下受用,他的幾下子就頂上那些人一頓忙活的了。“你趕緊再過來試試……” “不試了,跟你沒啥玩的,我要去找吳蘭了,人家還等著我呢。”張福根輕輕的掙扎幾下。 “你,你過來吧,我這邊都濕的不行了。”伊迪握住了張福根的大家伙:“你的這個東西真是好玩意兒,整的人家魂兒都沒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人家吳蘭可是第一次呢。“張福根一個顫栗,伊迪的手已經撥弄起了他的家伙。 “她沒有我會玩兒啊。”伊迪使勁的擰過張福根的身子:“求求你了,哥,你就使勁兒扎我吧。” “你是學生嗎?哪有你這樣的學生啊。” “我是啊,不相信你問吳蘭,我們倆是一個班的。”伊迪抓著張福根的家伙慢慢的沖著自己的玉門挪來。 “哪有你這么兇猛的高中生啊。”張福根笑著扎了進去,使勁的往里扎著,知道自己的家伙根部再也扎不動,兩個蛋蛋留在外面把守著。 “哎~~~哦~~~~~你的家伙真好啊,干的好舒服。”伊迪的叫聲又傳了過來。 “這下你不讓我扎你幾下了?”張福根屁股往外一拱,家伙抽出了一半有余,接著一送,撲哧,又狠狠的扎了下去。 “不了,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我人在這呢,你盡管使勁干好了。”伊迪著實是舒舒服服的享受著,她自己都納悶,以前跟無數的男人干過,就沒一次讓自己這么兒,讓自己把持不住的。 “你個小妹子,才知道哥這是好東西啊。”張福根呲著牙:“就給你嘗這一回,下次就沒這好事兒了。” “成,成,成,就這一次就很了不得了。” “瞧你這滿足樣,我還沒使勁呢。”張福根開始高頻率的運轉起來,直干的伊迪一陣陣抽搐,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是的挺起一下腰,深情的望著張福根。 “你們倆還沒搞完嗎?”一直都忍著的吳蘭見到伊迪那么享受,也有點受不了了。 “吳蘭,你在讓我享受一會兒吧,我這好舒坦啊。”伊迪接過話:“你的男人啥時候不能搞你呢,他太厲害了。整的人都不想活了。” “不成,你不能霸占著我的男人啊。”吳蘭把張福根從伊迪的身前拽了過來:“他可是我的男人,你們都搞了這么半天了,也行了吧。” “好好,別吵,我再來干你。”張福根一把抱住吳蘭,嘴巴貼在她的耳根上問:“你想我從前面干你還是從后面干你呢?” “你說前面舒坦還是后面舒坦?”吳蘭反問張福根。 “后面吧,免得我扎到底。”張福根讓吳蘭雙手放在桌子上,背對著自己。 042兩朵鮮花一根蔥(1) 張福根的雙手摟過吳蘭的腰,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下來,一直都躺在桌子上的伊迪興致盎然的說:“吳蘭,我也來幫你弄,保證你更爽。”說著話,兩只手就扣在了吳蘭的兩個大白兔子上面,女人都了解女人,她知道咋子弄會讓吳蘭更舒坦一些,所以手法上及其的嫻熟。也搞的吳蘭叫聲連連。張福根則是在一邊撥弄了幾下吳蘭的那里,拎著家伙就探了進去。 幾下下來,吳蘭跟張福根都完全的進入了狀態:“咋樣?還成吧?” “恩,很好,很過癮。”吳蘭說道:“福根哥,你好棒啊。” “是嗎?跟你的香蕉比起來我咋樣啊?”張福根猛烈的撞擊了幾下,只聽啪啪一陣肉與肉撞擊的聲響傳了出來。“福根哥哥會疼你的。” “還是真東西吃著過癮。”吳蘭一聲嬌喘“你真的好棒,很棒,好,爽啊。” “哈哈,只要你爽了就好。夜”張福根扒開吳蘭的兩瓣屁股,中間一道清晰的縫隙,把屁股勻稱的分開。那道溝很清爽干凈,顏色如雪一樣的白,時刻的勾引著男人的荷爾蒙分泌。 “福根哥哥,你的家伙搞的人家好爽啊,我還想要,想要更猛一點的。”吳蘭的前面在伊迪不辭辛苦的嫻熟下,也硬邦邦的著,伊迪還會不時的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吳蘭的手指上讓她輕舔著,自己的雙腿夾著她的西腰,同樣是特別需要一個男人的進入:“福根哥,用你的手摸我吧,我下面實在是太癢了。” “好啊。”張福根的順著吳蘭的身體滑倒伊迪的腿上,一路殺到她的桃源地帶。 “哦~~~~~哦~~~~~~”姐妹倆爭先恐后的叫著,生怕自己的聲音不能引起張福根的興趣。 “福根哥,你干我一會兒吧,讓吳蘭休息一下。”伊迪提出了要求。 “成。那就先伺候你一會兒。”張福根拔出自己的家伙走到了一邊,靠在了桌子上,此時按耐不住的寂寞的伊迪沖了上來,迎著張福根就把自己的玉門送到他的面前:“咱們就這么搞吧,我還沒試過這么做呢。” “好啊。”張福根于伊迪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自己的家伙找到了地方,慢慢的送進去,由于倆人是面對面的這么搞,很多的地方都阻礙了張福根的全根進入,而速度又不能太快,這樣很容易在抽的過程中把自己的家伙弄出來,只能一點點的往里拱,拱了幾下,張福根覺得有點累:“伊迪,你來吧,我休息一下。” “好啊。”伊迪緊抱著張福根的雙肩,挺著自己的腰迎了上來:“福根哥,這樣成嗎?” “成。”張福根悶哼一聲,雙手背到身后,支著桌子,自己一邊享受一邊休息,把主動權交給了伊迪,她的兩只肥碩大白兔子偶爾撞過來,在自己的上撲棱棱的亂竄,其硬度應該是不亞于張福根的那個東西。總之頂一下張福根就會感覺到很有意思,很! 如此反復做了無數次,伊迪終于筋疲力盡,靠在張福根的身上說道:“福根哥,你真厲害啊,這么久都沒射呢,看樣子還能堅持一會兒吧。” “啥子叫一會兒啊,我這至少還能跟你們倆干幾個來回。” “是嗎?那更好了,我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么強悍的男人,我還要。” “輪到我了。”吳蘭走了過來,也沒有了羞澀,眼神中迸射著無比渴望的兇狠目光:“福根哥,你這次該搞我了。” “好啊。那我就來了。”張福根二話不說抱起吳蘭的一只腿就刺了下去。 “哦~~~~~福根哥,以后我都不用香蕉了,我找你好不好?”吳蘭說道:“香蕉那東西硬邦邦的,還不靈活,自己搞著也累。哪有你的這大家伙實在啊。” “成啊,啥時候想搞了你就找我就可以了,哥最愿意干這事兒了。”張福根巴不得這樣呢,看來還得讓吳蘭好好的爽一下。 “我也要,我也要,福根哥,以后你到鄉里來我也要跟你睡覺。”伊迪也跑過來湊熱鬧。 “好好,我來了,你們倆我都干。”張福根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啊,玩命的聳動著自己的屁股。只感覺身子里面的那點東西即將沖出體外,張福根抱住了吳蘭,猛的進行的同時盡力憋著,但是幾下之后,還是憋不住了,張福根低吼一聲,一股液體噴灑出來。 “啊~~~~~”吳蘭頓感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原來里面被男人的液體沖擊著是這么的暢快淋漓:“福根哥,你咋還射了呢?” “我不射我就沒快感了。”張福根扭動了幾下屁股,讓那股子東西完全的噴灑出來,自己也能在這短暫的噴灑過程中享受一下沖出體外的美好感覺:“哦~~~” “福根哥,我幫你弄硬了,咱倆再接著干吧。”伊迪似乎有點吃醋的樣子:“你都沒弄到我身體里來呢,我還等著呢。你家伙大,噴出來的東西一定很多。” “你自己看看吧。”張福根捏著自己的家伙根部,抽了出來,瞬間,吳蘭的那里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慢慢的涌了出來。 “真不少。”伊迪砸著嘴說道:“福根哥,下次你的這些東西一定要給我呀。” “恩。”張福根點頭稱是。 吳蘭了一會兒,扶著里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劈開雙腿,讓水能沖到自己的玉門,看樣子是要清洗了。 “你要是洗的話,我下次就不來了。”張福根略帶生氣的樣子說道:“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這點東西都射到你里面了,你居然還要洗干凈了,嫌我臟了是吧?” “不是,福根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吳蘭摸著自己的玉門說道:“我是感覺這里面粘糊糊的不得勁兒,所以想洗洗。” “不許洗,你要是洗,我可真的就不來找你了,我直接找伊迪去。” “不洗了,不洗了。”吳蘭急忙站起來,在她看來,她的第一次就是給了張福根,所以心里跟生理都特別的依賴張福根“人家都不洗了,你就別生氣了。” “那你趕緊穿上衣服。”張福根笑了。 “恩。”吳蘭走到外面,先穿上了褲衩,再想去穿褲子的時候,褲衩上粘糊糊濕漉漉的一片印跡:“福根哥,你看啊,都這樣了。” “這樣也不行洗。”張福根過去趴著看了看,的確是蠻臟的:“要洗的話也等我走了你再洗。” 三個人都穿好了衣服,坐在了吳蘭的臥室里說了一會兒話,張福根還是第一次看到進女孩子的閨房,不免留心的看了幾眼,吳蘭的房間里沒有炕,是一張諾大的雙人床,雙上是一床潔白的床單,屋子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凈整齊,一塵不染。 “吳蘭,這就是你的房間啊。”張福根撲到了床上,趴在她的枕頭上聞了聞,上面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跟吳蘭身上的一模一樣、“真干凈啊。” “恩,這就是我的屋子。”吳蘭坐在了床邊:“福根哥,你還啥時候來啊?” “我啊,不一定,看吧,有時間我就過來。”張福根說道:“下次我再來的時候肯定能多干幾次,今兒就干一次得了,我一會兒回去還有事兒呢。” “成。”吳蘭幸福的靠在張福根的肩膀上,手擺弄著他的胸口:“福根哥,你是不是跟很多的女人都干過啊,你把我整的那么舒服,一定很有經驗了。” “也不是了,就那么一兩個,主要我看的書多,都是從書上學來的。”張福根說道:“下回來我再學幾招,一定讓你更能享受。” “恩。”吳蘭一頭扎進張福根的懷里。 一邊一直都覺著沒啥意思的伊迪轉身走了,她不想打擾倆人的親親我我,她就是沖著張福根的家伙來的,好家伙,被他這么幾下,那一輩子都忘不了。 “福根哥,聽說你們村子里要選村長了,是嗎?” “恩娜!這事兒你咋還知道呢?”張福根好奇的問。 “聽我哥說的,你想當村長嗎?” “做夢都想啊,只可惜咱沒那本事,誰能選咱啊。”張福根嘆了一口氣:“我這輩子,也就是種地的命了。” “我幫你啊,我讓我哥哥幫你。”吳蘭說道:“只要他一出面,你準能選上。” “他幫我?他不削我,我就阿彌陀佛了。” “我讓他幫你,他就能幫你。”吳蘭嬌滴滴的說:“我哥哥最疼我了,肯定能幫你。” “那成啊,我要是選上了村長,以后就風光了。” “(*^__^*)嘻嘻……,那你要是選上了村長到時候可不能忘了我啊。” “那哪能呢。”張福根雖然不知道吳蘭說的有多大的把握,但是既然她說了,就一定是有一定的希望了,要是真能干上這個村長,以后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婦還不讓自己隨便禍害,想睡誰就睡誰。尤其是那些個還沒有破身的處子,老子挨個糟蹋。 “對了,福根哥,你真的是給你小姐買的藥,不是給我買的嗎?”吳蘭又想起了張福根買藥的這事兒。 “當然了,你剛才也沒咋樣,用不著吃藥。” “可是,可是,我那里現在還粘糊糊的呢,能不能懷孕啊?”吳蘭還真有點擔心。 “沒事兒,你相信我,絕對不會有事的。”張福根說的信誓旦旦。 “恩,我相信你。” “哎呀,我得回去了,我姐還等著吃藥呢。”張福根坐了起來。“差點把正經事都給耽誤了。” “福根哥,你再呆一會兒吧。”吳蘭很不愿意讓張福根走:“我一個人在家沒啥子意思。” “不是也在家呢嗎,再說了,你是高三的學生,得學習啊。”張福根摸著吳蘭的頭:“乖啊,哥過幾天還來。” “可是,福根哥,我,我。” “你啥子啊?”張福根追問:“為啥子吞吞吐吐的,有啥子話你說就說吧。” “我,我還想再來一次。”吳蘭的手刷的就伸到了張福根的褲子里面,按著他的大家伙說:“我,還想再像剛才那樣結結實實的玩一回,這回就咱倆,我讓你干個夠.” 043 姐妹雙飛三人同樂(2) 張福根也想干個夠,不過他答應了林琳,晚上去她那兒,據他保守的估計了一下。十有八九能算上王英一個,那玩起來肯定就是3p,想想王英那身材,那臉蛋子,還有被自己擺弄過的兩個大兔子,張福根莫名的沖動了一下,不能在跟吳蘭玩下去了,否則的話晚上沒有公糧可以交就不好搞了。 “不行啊,你等哥下次再來的吧。這次真的不行了。”張福根抽出吳蘭的手,逃一樣的離開了吳家,要是糾纏下去,自己肯定得乖乖就范,還是趁早跑了好。 走在大街上,張福根有點餓了,不過他兜里剩下的也就是十多塊錢,還打算給張翠玲買一件小禮物,所以也就只能忍著挨餓,走在路邊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一個賣頭花的小攤子,張福根走過去瞧了瞧,都是一般的貨色,估計也就是幾塊錢,他就想著也裝一把大爺,過過有錢人的癮。“大娘,把你這最貴的頭花拿出來一個我看看。” “好嘞,女人好像是早有準備,從旁邊的袋子里面拿出來了一個嶄新的頭花,閃閃發光金燦燦的,一看就是好東西,跟真金似的。 “這個好看。”張福根拿在手里擺弄著:“我就要這個了。” “五十六。”大媽報了價錢區。 “多少?”張福根急忙放下頭花,沒成想大爺沒裝成,裝了一把孫子:“我不買,隨便看看。” “小伙子你是給心上人買的吧?你要是買的還能在便宜點。”大媽笑呵呵的說:“你看這東西,多好看啊,你對象肯定能喜歡,買一個吧。” “能便宜多少啊?”張福根為了不使自己太丟人,蹲下來擺弄著其他的頭花。 “四十,四十你就拿去,這金光閃閃的,女孩子戴在頭上老好看了。” “買,買不起啊。” “三十,你一個去吧,我照本賣了。” “十塊,你愛賣不賣。” “成,小伙子這頭花是你的了。” “你這就賣了?三十不是本嗎?”張福根一臉的驚訝,估計這頭花他給兩塊錢這大媽都能賣。 “折騰折騰我就不干這個了。” 得,張福根掏出來十塊錢,捧著頭花愛不釋手,別人花兩塊錢就能買下來的東西,他愣是花了十塊錢,當了一回大爺,也過了有錢人的癮了。 在十字路口站著等車,張福根就琢磨,這蘇巧云跟馬長川肯定是回去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回村的車了。正琢磨著,李德順開著他家的那輛破四輪子老遠的就‘塔塔’的開了過來。車箱里面好像是還坐著一個人。 “給我捎回去。”張福根攔住了李德順,坐在他身邊的位置:“干啥去了?跟我嬸子來買東西啊?” “沒有,我過來幫著陸海接個人,順便自己買幾袋大米回去。”李德順指了指車廂:“那不,在車上坐著呢,對了,你今兒干啥去了,陸海找了你一上午了。” “找我干啥子玩意兒。”張福根好奇的問。 “前段時間他不是說要給他閨女過生日嗎,就是今兒個,咱村里又請去了不少的人呢。”李德順握著方向盤。“他是沖著你們張家的二十幾張選舉票去的。” “我知道,他那點小心眼我還不知道嗎?走吧,咱直接去他家吃飯去。”張福根拍拍李德順:“你咋沒讓車廂里的娘們做你身邊陪著你呢。” “哪是啥子老娘們啊。”李德順無奈的搖搖頭。 “老太太啊?怪不得你不下手呢。” “啥子玩意兒啊,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 “真的?你不早說,干凈停車。”張福根就愿意跟小姑娘嘮嗑。 張福根跳上后面的車廂,眼前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長的還可以,勉強能跟陸小梅有的一拼,身材很好,瘦瘦弱弱的,一瞅就是那種惹人憐愛的小姑娘。身上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短袖上衣,下面穿著的是一條長腿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雪白的運動鞋,很干凈。 “喂,你是去陸海家啊?”張福根坐在了女孩子的身邊。 “恩。”女孩子警覺的盯著張福根應了一聲。 “哦,正好我也去,我們一個村子的,你別怕我,我是正經人家的孩子。”張福根問:“你叫啥子名字?” “我叫陸小雅。”女孩子淡淡的回答。 “哦,我叫張福根,你叫我福根哥就成了,我跟陸小梅是同學。” “真的哦?”女孩子放松了警惕:“陸小梅是我姐姐,我是來看她的。” “是嗎?她今天過生知道嗎?”張福根見女孩子有點要跟自己搭訕的意思了,不免話多了起來:“你長的很年輕,多大了?” “我18了,你呢?”陸小雅還真就完全的放松了下來:“看你長的那么老,蹲了幾年級跟我姐一班的?” “啥子玩意兒啊,我跟你姐姐是同歲。”張福根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我真的有那么老嗎?” “恩,看著像。”陸小雅捂著嘴笑。 “你念書呢?” “沒有。” “哎呀,也不念了。那你干啥的?” “我一直都在家里呆著了,覺得沒啥意思就過來了。” “是嗎?那正好,我陪你到處溜達溜達,你有沒有對象呢?” “你問這個干啥啊?” “不干啥,好奇。” “還沒有呢。” “哦,那你一定是沒碰過男人了。” “福根哥你真有意思,我都沒對象呢,哪子碰男人去啊。” “那可不一定了,現在很多像你這么大的女孩子都是還沒有對象呢就跟男孩子的。”張福根有意無意的說起了那些事兒,他是他泡小姑娘一貫的伎倆,盡管從來都沒有成功過。“我在鄉里認識兩個高中學生,她們都沒對象,可是都不知道跟多少男孩子睡過覺了。”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會在結婚前跟男孩子亂搞的。”陸小雅有點害羞的挫著自己的雙手:“你咋子問這個呀。” “這個有啥子啊,現在的人思想都開放著呢,想你這樣是不行的。”張福根挪到了陸小雅的身邊說道:“我跟陸小梅是同學,還是朋友,我能糊弄你嗎。” “可是,咱倆說男女的那點事兒有點不合適吧。”陸小雅干脆低下了頭,不知所措。 “有啥子不合適的,男女的那點破事就不是用來的說跟干的嗎?”張福根說道:“你沒經歷過那種事兒,不知道其中的滋味,我跟你說,那感覺老霸道了,反正干那事兒時候人都能飛起來。” “飛起來?”陸小雅的眼神中閃爍著半信半疑的目光:“咋能飛來?” “就那么飛唄,反正你讓我說,我也說不明白,女人那道縫狠狠的夾著男人之后,就會很爽,具體爽到啥子程度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女人。”張福根右手的食指跟拇指握成了一個圈,左手的中指插進了圈圈里:“就是這樣了。” “哎呦,瞧瞧你都說啥呢。”陸小雅捂上了臉。“你咋能跟我說這個呢。” “這個有啥的啊,你早晚都得知道的。”張福根一臉的不在乎:“我還跟你說了,尤其是男人射的那會兒工夫,女人都會受不了,你想啊,那里面被一股子暖流噴著,能不舒坦嗎。” “咱說點別的吧,這個怪難為情的。”陸小雅的聲音都點沙啞,好像呼吸也加重了不少。 “沒事兒,我就愛說這個。”張福根接著說道:“你知道被男人抓著自己的那兩個包是啥子感覺嗎?還有啊,讓男人的手摸著自己下面濕乎乎的地方,又是一個啥子感覺你也不知道吧,只要男人的手這么一摳,你保準一激靈,那叫一個爽,爽的通透。” 陸小雅微微的抬起頭,往前身邊疾馳而過的樹木,一言不發,若有所思。 “你有啥子好害臊的,男人跟女人就那么一點事兒,沒啥子了不起的。”張福根見自己說的話有了效果,越加的賣起了力氣:“當男人的大家伙捅進去的時候,我跟你說啊,你都爽翻了天,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改天我跟你試試,保證弄得你渾身都舒坦,干完了這次還想要那次。” “你別說了。”陸小雅的身子微微一顫,整個人迷茫起來,她感覺自己在聽到張福根說這番話的時候身子里面有一股子暖流沖了出來,就是從張福根說的那道縫隙的最里面沖出來的,不禁更加難為情的皺起了眉頭,我這是咋了? 張福根觀察的很細致,一瞅陸小雅的表情跟身體上發生的微妙變化,就猜到她這十有八九是泄了。 “還有,還有呢。”張福根順勢把自己的雙手搭在了陸小雅的肩膀上,陸小雅起初掙扎了幾下,后來就在張福根的堅持下也就不掙扎了。“女孩子啊,尤其像你這樣沒有過那種經驗的女孩子,要是感覺自己的身子里有啥子東西竄出來,那就是想要一個男人的大家伙了,這會兒要是有人能狠狠的跟你幾下,那感覺老棒了,你這輩子都忘不了。” 陸小雅被說中了心事,扭頭看了一眼張福根然后又漲紅了臉,迅速的低下了頭。 張福根一瞅這是一個一竅不通的小姑娘,那就更容易得手了,于是接著忽悠:“小雅啊,你甭害怕,這都沒啥,女孩子嗎!早晚都會有第一次的。就是你那層膜子破了的時候,就疼那么一下,跟蚊子叮了一口似的。之后就會好了,你當了真正的女人才會知道那事兒的美妙。” “哦.”陸小雅輕輕的應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身子此時很熱很熱,好想把自己扒個精光,下面還真像張福根說的,潮呼呼的。也癢癢的,至少感覺上是應該需要男人的家伙沖進來了。張福根搭在她身上的手更讓她浮想聯翩,暗想,要是這只手能抓著自己的那兩個包,在摳著自己的下面,一定還能嘗到張福根嘴里說的飛起來的感覺。 “咋樣?這會兒是不是就癢癢的,想要我這樣男人的進入了吧。”張福根咧著大嘴傻笑,手也伸到了陸小雅的脖根上,準備從這里順著她的衣服里側直接殺進去,先抓一下她剛剛發育完成的小包包。 044姐妹雙飛三人同樂(3) “胡扯,我啥子時候想要了。”陸小雅猛的抬起了頭,張福根的頓在她脖子根上的手僵在原地。“你不是啥子正緊人,不搭理你了。” “我又咋子不正經了。我跟你說,咱可是窮人家的好孩子。”張福根想既然你都說我不正經了,我也沒必要再跟你裝純情了,說這話,手順著陸小雅的脖子就伸了進去,這一個沖擊剛好貼著她的身體,直接就撞到了陸小雅的兩個小球球上,張福根抓了幾下,用手背拱掉了她的罩子:“嘿嘿,陸小雅,現在有沒有找到我說的那種感覺?” 陸小雅哪里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先是一愣不知所措,接著就感覺張福根的手弄的自己兩個小包包很膨脹,有點起來,而且身子下面也一張一縮的,好像是有一點點的液體在里面排了出來,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淋漓的感覺,讓人一點都不忍心拒絕。 陸小雅的手隔著衣服在外面按住了張福根的手:“你不能這樣,咱不能這樣。”無力拒絕陸小雅也要拒絕,這就是處子跟娘們的分別,她們總是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看的那么神圣,不容外人侵犯。“你再這樣的話,我叫了。” “這么快就忍不住想叫了啊。我這邊還沒準備好呢。”張福根驀的抽出一只手,直接順著她的身子滑了下去,沖過褲腰帶的束縛,一路就殺向了陸小雅的yīn戶,她的玉門果真是濕啪啪的,張福根的手一碰觸到,就搞了一手的污水。剛想伸進去摳幾下。陸小雅發了瘋一樣的掙脫了張福根,站起來靠著車廂喊:“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可真喊人了。” “別啊,咱嘮嗑。嘮嗑。”共張福根心說處子就是處子,摸了這么半天還能從自己的魔爪中逃出去,以后一定好好的,讓你疼死,看你還跟不跟我裝屁了。 一路上陸小雅再也沒跟張福根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生怕他有點啥子過火的舉動。 四輪子塔塔的聲音終于消失,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陸海家的門口,陸小雅嗖的一下子就跳了下去,快步朝著院子飛奔而去。 “我有那么可怕?”張福根自嘲的說道。 “哎呀,福根你去哪兒了?我都找了你上午了,趕緊過來吃飯。”陸海迎出來,拽著張福根的胳膊。 “好飯了嗎?”張福根下了車,往院子里看了看,陸小梅陸小雅兩姐妹正拉著手嘻嘻哈哈的說著啥,張福根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們肯定是沒有討論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不然不能這么開心,更不會這么興致盎然的。 “還沒呢,進來嘮會兒嗑就吃飯。” “哦,那我回去一趟,一會兒過來。”張福根想把藥盡快的交到張翠玲的手上,另外他還不知道張翠玲在經歷了那一次之后的想法跟狀態,心里邊一直都惦記著,說不好到了那兒還能臨時的干上一頓。 “那成,我等著你啊,你快點過來。”陸海喊道。 “恩,快,一會兒就回來。”張福根邁開了步子,去二叔家的路上他琢磨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村主任的事兒,雖然他不忒相信吳大疤會幫自己,不過他還是愿意試一下,好歹也有個希望在里頭,搞不好就能碰上一點運,真就當上了村上,要是真那樣,就把現在的婦女主任撤掉,換成張翠玲或是蘇巧云,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在辦公室胡搞,想啥時候干就直接脫了褲子爬上去一頓,省事省時省力。想想都爽。 “福根啊,陸海沒找你喝酒去嗎?”二叔跟二嬸穿的干干凈凈,腳上還蹬著一雙皮鞋,一瞅就是要出門。 “找了,我今兒去鄉里溜達,順便給我小姐買了一個頭花,這不就給她送過來。” “好孩子,你小姐總算是沒白疼你。”二叔摸摸張福根的腦袋:“去吧,你小姐一個人在屋呢,今兒好像是不大開心。” “你們干啥子去啊?” “我們去你小姐的姥姥家,叫她去,她都不去。” “那啥,我先進屋了。”張福根心中一喜,看來跟張翠玲還能來上一場激烈的戰斗。站在門外張福根聽到外面的大門聲響后才進了屋子,這樣就確定了二叔已經走遠了。 張福根推開門,見張翠玲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炕上,穿的衣服不多,一件低領的小衫,一條到了膝蓋的裙子,腳上依舊是那雙肉色的半透明的襪子。他最愛看張翠玲的這雙腳,在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中,透著十只朦朧的腳趾,隱隱約約中略帶一絲絲的淡淡白色,接著就是足裸了,那么的勻稱光滑,依舊是白嫩的突起著,在襪子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的迷人誘惑,腳裸的上面就是修長的小腿,沒有了絲襪的庇佑,更加的清晰白凈,如同象牙雕琢一般的純美,每一寸的都散發著青春特有的魅力和誘惑。 “看啥子看?昨天晚上還沒看夠是不是?”張翠玲抽回自己的腿,彎曲著放在自己的裙子下面,又用力的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姐,你咋還生氣了,事兒都干了,你生氣也沒啥子用啊。”張福根笑著爬上了炕:“姐,你看我給你買的頭花。” “啥子玩意兒,我才不稀罕呢。”張翠玲嘴上這么說,眼睛瞟向了張福根手上的頭花:“我讓你買的藥買了嗎?” “買了,買了。”張福根掏出避孕藥放在張翠玲的面前:“姐,你過來我給你戴上,看看好看不?” “我才不要你的東西呢。”張翠玲扭過頭,背對著張福根:“你拿著你的東西趕緊走。” “那你要不要我的頭花,這藥我也拿走了,你自己去買吧。”張福根真就把藥揣在了自己的兜里。 “福根,你干啥子去。”張翠玲急忙撲上來:“這藥你拿走了我咋整啊?” “誰叫我給你買的東西你不要來著。”張福根佯裝生氣:“我回家了,反正你也懶得見我。” “福根,求你了,把藥給姐吧。”張翠玲沒辦法,只能求張福根,整個人撲了過來。 “好啊,那你就戴上這頭花,我看看好看不。”張福根轉過身. “恩。”張翠玲乖乖的轉過了身子,背對著張福根,雙腿跪在炕上。 張福根低頭看了一眼張翠玲的腿,在裙子于腿彎之處,兩條腿延伸出來,腿上似乎沒有一點多余的肉,整體看上去宛若兩道彩虹一樣的動人,張福根忍不住把手放上去輕輕的摸了一下,順著她光滑的小腿摸到了細嫩的。 “福根,你干啥子呢,快給姐戴上啊。”張翠玲的腿一哆嗦。 “好嘞。”張福根貼了過去,用身子的前面貼著張翠玲的后背,手在她的頭上搜尋著能插上頭花的位置。下面的大家伙早就硬邦邦的頂在了張翠玲的裙子上,兩條腿大粗腿也壓在了張翠玲的上。 “弄好了嗎?你快點隨便插吧。”張翠玲說的是頭上的頭花。 “好啊。”張福根以為說的下面的身子,撩起張翠玲的裙子就把自己的家伙掏了出來。 “福根,你又想干啥?”張翠玲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想轉身卻轉不過來了,她的兩條腿都在張福根的腿下壓著呢,后面都被張福根的家伙頂著。 “姐,反正藥都買回來了,咱倆就再來一次吧。”張福根早就按捺不住了。隔著張翠玲的褲衩子就拱了幾下,兩只手也順其自然的伸到前面握住張翠玲的兩只兔子,開始揉搓起來。 “不行,張福根,你不能再這么干了。”張翠玲想伸手來打張福根,誰知道兩只手剛脫離了炕,身子就被張福根壓在了炕上,因為倆人都沒有了支撐點,張福根的抓著她的兔子,她的倆只手又過來打張福根,張福根前傾的身子正好壓著張翠玲的身子趴在了炕上。 “姐,咱倆就在干一次吧,晚上林琳兩姐妹都等著我呢。我這就是來幫著你過過癮。”張福根的兩條腿沉到張翠玲的兩腿之間,這樣她的雙腿就不能并攏到一起,更有助于自己的進入。 “哦~~~~”張翠玲第$一$文學$首$發在張福根的把玩中有了反應,低聲沉吟了一下:“福根,你這是作孽啊,哪有頂著姐姐干的,況且你都干了一次了,還不過癮嗎?” “我就想跟你干,想好好的插,讓你舒坦一下。”張福根的大家伙狠狠的頂著張翠玲的玉門,當然他是用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家伙才找到了張翠玲的玉門的,這樣趴在女人的后面搞,他也是第一次,找到了張翠玲的玉門,張福根用指尖探了一下,褲衩子已經濕乎乎的了,接著用力的往里一插,連同褲衩就帶進去了一小塊。 “啊~~~~~~~”張翠玲的洞壁在張福根的大家伙頂著自己的褲衩子進入后,于褲衩子產生一陣輕微的摩擦,這一陣摩擦讓她頓感激爽,幾乎是達到了一次從未有過的境界:“福根,不要啦!千瓦不要了。”說著話全身癱軟下來。 045 姐妹雙飛 三人同樂(4) “姐,你不要啥?不要我的頭花嗎?”張福根明知故問,就是想一下張翠玲,自己的大家伙拔了出來,低頭瞅一眼,那層褲衩子居然還塞在張翠玲的縫隙里面,上面已經斑斑駁駁的粘滿了張翠玲的液體:“姐,剛才這么搞一下是不是好多了,心情好了吧。” “啊~~福根,千萬不要在弄了,姐求你了。”張翠玲趴在炕上喘著粗氣:“你最天晚上不是都搞了姐姐一次了嗎?” “那算啥啊,我今天在鄉里還搞了一次呢,那不是照樣沒過癮,姐姐,你就讓我來一次吧。”張福根把用手拽出來卡在張翠玲洞穴里面的褲衩子:“咱有藥,這次咱不怕了。你穿還這么少,你就讓我干一次,就一次,干完了我就去陸海家吃飯去。” “不行,福根,這次姐姐說啥也不讓你搞了。”張翠玲只能在嘴上堅持著,身子被跟牛一樣的張福根壓著,自己咋的也弄不過他。“你要是再搞我的話,等你二叔二嬸回來我就跟他們說。” “你說唄,我才不怕呢。”張福根哪里肯定張翠玲的,他就知道張翠玲不會把這件事聲張出去的,她是個好面子的人,張家的人也都好面子。“我就不信你能把咱倆在一起亂搞的事情說出去,我用的我大家伙干了你的小嫩穴,你好意思說?” “福根,姐真求你了,饒了倒姐好不好,再干我幾次,我就更想男人了,你幫姐考慮一下好不好?”張翠玲跪在炕上求饒,身體在張福根兩只手的下,顯得越來越僵硬,越來越難以控制。 “姐,你要是真的想男人的話,你就找我好了。”張福根用自己的大家伙插到張翠玲的下面,輕輕的探到了她的褲衩子于身體的交界處,偶爾還能碰觸到幾根細小柔軟的毛毛,用家伙的頭在她的腿根上摩擦了幾下后,張福根的家伙擔在了褲衩邊上,身子往旁邊一帶,大家伙就順著褲衩子的邊上慢慢的滑了進去,歪歪斜斜的就頂到了張翠玲的玉門上,張福根也不敢猶豫,不敢怠慢,噗嗤一聲就刺了下去,這一下就感覺那里被張翠玲夾的緊緊的,跟第一次進去蘇巧云的身子一樣的緊。 “哦~~~~”張翠玲的頭微微抬起,咬著嘴唇一陣輕身淺叫:“福根。你,你,不可以,可以這樣。” “我咋就不能這樣了,別的男人都行騎著你,我就也要騎著你。”張福根從褲衩子旁邊進入后嘗到以前沒嘗到了甜頭,不光緊巴巴的夾著舒坦,自己使勁的這么一,家伙蹭著她的褲衩子發出沙沙的響聲,好像是在為他伴奏一樣,幾下捅下來,張翠玲已經渾身無力的臥在炕上,只有任張福根擺弄的份兒了。 張福根也在此時抽回來了雙手,跪在張翠玲的屁股后面,雙手兜住她的腰部,一通猛的。 “哦~~~~~~~啊~~~~~~~” 不知道干了多少了來回,張翠玲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充斥著整個房間:“哦~~~~~福根啊,這次千萬別射到姐姐的立面了,一定,一定要拿出來射。”張翠玲也感覺到更舒服,張福根的家伙直接捅在了自己充滿褶皺的洞壁上,再順著洞壁慢慢的滑進來,那感覺,妙不可言。 “知道了,這次肯定不射在你的立面,一定拔出來。”張福根嘿嘿一笑,看來又一次征服了一直都疼愛自己的姐姐。 此時張福根放慢了速度,倒不是因為自己很累,而是他想多玩一會兒,能跟張翠玲這樣胡搞的機會不多,以后可能就沒有了,不好好的享受一下都對不起自己好不容易才扎進去的大家伙。 “福根啊~~福根。”陸海的聲音在張翠玲的門外響了起來,緊跟著就是大門砰的一聲巨響,人進了院子。 兩姐弟同時一愣。 “還不趕緊下去,來人了。”張翠玲一楞后馬上反應過來。 “哦。”張福根意猶未盡的拔出自己的家伙,心里暗罵:死陸海,你個老雜毛,耽誤了老子的好事,等一會兒去你家干你的閨女。拔出家伙后張福根慌忙的把自己的家伙塞進褲子里面,拉鏈也沒拉,嗖的一下就跳到了地上。 張翠玲更簡單,身子一直,裙子往下一撂,根本看不出剛才亂搞過的痕跡。 “福根,就知道你在這,吃飯了。”陸海在倆人都收藏起家伙后闖了進來:“等著你呢,快著點,哎,你們姐倆臉咋都這么紅啊?” “天兒忒熱了吧。”張福根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過來摟著陸海的脖子:“今兒幾個菜啊?” “你去了你就得了知道了嗎。哎,今兒這天是夠熱的了。”陸海把著自己的衣領子甩了幾下:“走,喝酒去。要不翠玲也一起去吧。” “不去了,我看家呢。”張翠玲笑著說道:“你們去吧。” “走。”陸海前面帶路,一抬腳出了屋子。 張福根磨蹭了一會,看著陸海從窗子下面經過后,這才瞧瞧的說道:“姐,剛才舒坦吧,我跟你說,這次我真的沒打算射到你的身子里面。” “你還說?”張翠玲的臉被張福根這么一說,就顯得更紅了,盯著張福根雙眼迷離,似乎也有種還想接著整的沖動:“你不能在射到姐姐身子里面了。” “恩,下次不會了,我拔出來射在你的身上。”張福根笑了:“不過今天是鐵定不成了,喝完酒我睡一會兒,晚上去林琳家瀟灑去。” “還有下次?”張翠玲怒道:“沒下次了。” “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能再射到姐姐身子里面了嗎?”張福根不服氣:“這就是說還有下次,下次吧,過兩天我養養,一定整的你魂飛魄散。” 張福根一溜煙的跑去了陸海家里面,一眼就瞅準了跟陸小梅坐在一起的女孩子們,有陸小雅,還有自己的幾個小學同學。個頂個的好看,張福根邁著步子就朝著那張桌子走了過去。 “福根,福根你坐這。”陸海愣是把他拉到了主桌上,這里坐著的都是有頭有臉的鄉村名流,張福根知道他就是沖著自己手上二十幾張選舉票來的。 坐下來眾人端起了杯子,喝了一杯啤酒,之后是愛喝白的倒白酒,愛喝啤的倒啤酒,張福根倒了一杯啤酒,他還惦記著上次在廁所看見陸小梅的場景,不知道這次多喝點啤酒還能不能看到陸小梅撒尿。 喝了一會兒,張福根起身離去,他的心思一直都在那一桌子的女孩子身上,要是能上去成功的勾引上一個,以后不是又多了一個捅的伴侶了嗎,就是勾搭不上,隨便占一點便宜也是很好的。 “美女們,我來了。”張福根吆喝著就坐在了陸小梅跟陸小雅的中間。 “哎呦,這不是張福根嗎?”對面的一個隔壁村的老農村果然是目光如炬,一下子就認出了張福根:“你咋越長越磕磣了呢?” 張福根摸摸自己的臉,笑著說:“沒有女人滋潤咱們唄,你瞅瞅我臉上這褶子,要不你過來親兩下,幫我滋潤滋潤?” “少臭美了你。” 眾人一陣大笑。 “你咋子還跑這桌上來了,我看我爸剛才叫你去他那桌了。”陸小梅說道:“咋?想過來勾搭一個媳婦啊。”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相中我的了。”張福根端著酒杯倒了一杯啤酒:“咱這德行,你們誰要是把我領家去,別說帶回來的是人就成。” 女孩子們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張福根心里就琢磨,你們就笑吧,一會兒就都不用得瑟了,指不定沖你們誰下手呢。 “福根同志,你這啤酒得少喝啊。”陸小梅自然是另有所指:“喝多了不好。” “我知道。”張福根湊到陸小梅的身邊,在她耳根子上悄悄的說:“你放心好了,就是喝多了也不再看你了,你那點玩意兒我都看遍了。” “沒個正行!”陸小梅推開張福根。 “喝酒,喝酒。”張福根端起酒杯張羅了一圈,眾人也都紛紛舉起酒杯,唯獨陸小雅笑嘻嘻的看著大家吵吵嚷嚷。“你咋不喝呢?” “我不喝酒,從來都不喝的。”陸小雅回道。 “喝點沒事兒。”張福根自顧自的干了一杯,眾位小姑娘緊隨其后。 郭興旺這時再看陸小雅,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丫頭換了一身裙子,她是咋換的呢?在哪換的?她的裙子跟別人穿的不一樣$第*一*文*學*首*發$,不像是他們清一色的穿短裙,人家穿的可是連衣裙,低頭偷偷的瞄了一眼,裙子剛好到膝蓋處,膝蓋下面的部位一覽無余,如玉藕般的美腿自然的垂在凳子前面,兩只腿緊緊的并攏在一起,使人即使是鉆到桌子底下也無機可乘,腳上是一雙朝氣蓬勃的白色運動鞋,映襯著晶瑩嫩美的美腿,看的叫人沖動。 “喝酒喝酒。”張福根抬起頭依舊是張羅著喝酒,同時挨著陸小雅的手不經意的碰了一下她的腿。她沒反應,這使得張福根的酒差點就噴出來,難道她也很享受?于是壯著膽子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還是沒有反應,我的媽呀!有戲啊,張福根的手順著陸小雅的腿就慢慢的慢慢的滑了上去。心里還合計,要是能讓老子再干一個處子就爽翻了。 046 姐妹雙飛,三人同樂(5) 張福根在酒桌上跟眾人嘻嘻哈哈,桌子下面的手卻在陸小雅的身上不斷的進行著騷擾。 “那個誰,隔壁村的,我想想,你叫木青吧,姓啥子我就給忘掉了,聽說你訂婚了,真的假的?”張福根跟對面說自己越來越磕磣的那個女孩子打招呼。“找了一個啥樣的人家啊?” “總之比你好就是了。”木青笑著說:“像你這么磕磣怕是找都找不著了。” “你也就是開玩笑吧,我還磕磣,你問問陸小梅,我磕磣嗎?”張福根把難題拋給了陸小梅,心說,你看過老子的那家伙,有那么難看嗎?是不是老大了。 “這個,這個還真不好說。”陸小梅知道張福根的居心叵測,不過大伙都是多年的老同學了,開開玩笑還是可以的。“既然你這么說,我也知道昧著良心撒謊了,張福根一點都磕磣,長的跟一塊木頭棒子似的。”這句話一來算是開個玩笑,二來也就是暗示張福根的那家伙大,硬。 “就是,我就是跟木頭棒子反似的,陸小梅看見過,你們這不也都瞅著呢嗎。”張福根抿了一口酒說道:“我估計就你現在這體型,就是結婚了,你家的那口子也伺候不好你。” “咋子能這么說呢?他伺候不好我,你能伺候好我啊?”木青喝了一點酒,借著酒勁跟張福根開起了黃玩笑:“我還不知道你,長的瘦了吧唧的,怕是你也不成吧。” “成不成那要咱們面對面的干上一場才能知道,我倒是你那身子骨受不起呢。”張福根想你不害臊?老子要不給你整害臊了,就不姓張。“你沒見過幾回男人的家伙啊,咋知道啥子是大小,我跟你說,別看我人瘦,能用的地方厲害著呢。” “你有多厲害啊。”木青居然還沒害臊,主動的問張福根家伙的尺寸:“你有多大啊?” “多大,這么跟你說吧,你看以后一定嚇一跳。”張福根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要是不相信的話你過來摸摸。” “我摸你東西?我怕臟了我的手。”木青總算是知道這玩笑有點開過了頭,臉上蕩起了一陣紅暈。 “那這樣吧,我過去讓你看看。”張福根說著就站了起來,要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福根,你干啥子呢?”一邊的陸小梅看不下去了:“你咋子能這樣啊,人家還是黃花大姑娘呢。” “扯淡,你瞅瞅她那副如饑似渴的表情,就知道她現在巴不得的看我的家伙呢。”張福根坐了下來,挑釁的朝著木青揚了揚眉:“咋樣?敢看嗎?” “我不敢,我怕看了爛眼睛。”木青笑著喝了一杯酒:“你也就是在我們面前逞逞強吧。你跟陸小梅試試,人家可是見多識廣的大學生。” “是嗎?大學生咋了?她還敢看我的家伙啊。”張福根沖著陸小梅要解腰帶:“見多識廣的大學生過來瞅瞅吧。” “別別,別。”陸小梅急忙抓著張福根的手:“我這兒正吃飯呢,你想我惡心死啊。” “你瞧瞧,連大學生都害臊了。”張福根得意的哈哈大笑。“你們這些女孩子,就是這樣,裝清純,沒有大家伙頂著你們呢,要是真放在你們下面那個嘴邊上,我就不信你們還都這么消停,早就自己個沖上去了。” “行了,行了福根,別說這些事兒,大伙都怪不好意思的。”陸小梅再次站出來為大伙解圍:“說說你的事兒。” “我的事兒?我啥子事兒啊?”張福根問:“說吧,你想了解我哪兒?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我都能讓你全面的了解一下。” “林琳嫂子給你介紹的那個對象啥樣子?聽說老好看了。“陸小梅問。 “也沒那么邪乎,就跟你這么好看吧。”張福根偷偷的瞄了一眼陸小雅,她也正偷偷的瞄著自己,倆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馬上陸小雅就低下了頭。:“昨兒跟人家姑娘見了一面,人家也不嫌咱窮,好像是能有點戲。” “是嗎?那你就福氣了,我可聽說,咱們村的不少小伙子都盯著那姑娘呢,只要這邊看不上你,那邊那些小伙子一準一窩蜂似的沖上去。”陸小梅拍拍張福根的肩膀:“你可得加把勁兒啊,別給咱們老同學丟人。” “你放心吧,絕對沒問題。”張福根拍著保證:“堅決拿下!絕不放過。” “那就好,那我們可就等著喝你的喜酒了。” “好啊,喝酒喝酒。”張福根的手在眾人的不注意下再次放在了陸小雅的上。 起初陸小雅還真以為是張福根不經意就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也沒在意,可后來他竟然在她的腿上摸了起來,而且那雙手一直往自己合攏的雙腿中間的那道縫隙里扎,陸小雅是個靦腆的姑娘,不好意當著眾人的面說這事兒,所以只能忍著,盡量挪動自己的雙腿,但是張福根的手步步緊逼,一路上跟著陸小雅的腿,陸小雅沒辦法了,只能望向陸小梅,希望她盡快伸出援助之手,可是陸小梅正在跟這群同學嘮的瘋狂起勁兒,壓根就沒她這邊瞅。 張福根更加的得意,手指順著陸小雅的兩腿之間就慢慢的探了下去,手尖放在她腿的縫隙中,作為一個支點,之后手臂一用力,很輕松的就分開了陸小雅的兩條,手在她的內側摸了幾下,她的腿像絲綢一樣光滑柔軟,像剛出生的嬰兒般細嫩,盡管陸小雅此刻想擺脫張福根,但是礙于坐著一桌子的人,陸小雅始終都沒有勇氣開口說話,只是能偶爾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想拽出張福根跟鉗子一樣的大手,幾次下來都是無功而返。 張福根也就越加的放肆起來,挪著椅子往陸小雅的身邊又靠了靠,幾乎是自己的身子已經快要貼在了她的身子上,手在她的上摸索了一番后,張福根做了一個更大膽的舉動,滑到陸小雅的玉門之外,先是撥弄了幾下她寥寥幾根的毛毛,接著又弄了弄她從褲衩子縫隙扎出來的小毛毛,張福根的手越發的感覺有點濕呼呼的,不用想也知道是陸小雅的生理上有了敏感的反應,像她這種還沒有經歷過男人的女孩子一般都要比別的女人要敏感上許多,因為第一次被男人碰到自己的那里,陸小雅只感覺有點天旋地轉的意思,那種感覺也說不上來,總之跟張福根在車上抓自己的玉兔一樣,讓人幾乎是無力拒絕。 張福根的手擺弄了一會之后,順著陸小雅的褲衩邊上就探了進去,直接按住她的兩瓣花蕊,猛的用力揉搓幾下,花蕊很自然的張開,歡迎著張福根的魔爪進入。 陸小雅皺著眉頭,抓住張福根的手,沖著他輕微的搖了一下頭,示意他不要再搞下去了。 張福根點頭,那意思是,我就在這摸摸就成,你別叫人看見。陸小雅會意,身子趴在桌子上,以擋住所有的視線,面對著張福根的強行進來,她也是無計可施,又不能把他的手拽出來,所以只好裝作啥子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硬挺著讓張福根玩弄。 張福根的手再分開陸小雅的兩片花瓣后,還真就沒有捅進她的玉門,他清楚陸小雅還是處子之身,不能用手指頭弄破她的那層薄膜,要搞破也得用自己的大家伙真槍實彈的插進去,兩根手指分別將陸小雅的兩片花瓣朝外按倒,指尖在上面輕輕的摩擦,沒用上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陸小雅的兩片花瓣像是沖了氣的氣球一樣,竟然慢慢的膨脹開來,使原本只感覺嫩嫩的花瓣不但細嫩異常,而且略顯有些光滑,雖然是看不見,張福根心里斷定,這一定最嫩的小家伙,她的歲數要比蘇巧云小很多,花瓣一定比她的還要漂亮上不知道多少倍。 陸小雅輕輕的碰了一下張福根,不想讓他在搞下去,張福根何嘗不知道陸小雅的意思,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張福根$第*一*文*學*首*發$就知道她早就受不了了,要不是這里的人多,她肯定早就主動找自己要了。張福根不能在這個時候停手,他玩的正在興頭上,豈能善罷甘休,手向上一動,按住了陸小雅的玉門上面的黃豆粒大小的一個小小的肉球,張福根在書上看過,這是一個女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據說只要把這里給弄好了,女人就任由你擺弄,想干啥就干啥,張福根故意自己的摸了一下,陸小雅的相對要比其他人的小一些,而且好像是要淺顯一些,不過很圓滑,這一點要比那些女人都強的多了,張福根的手在她的那小小的黃豆粒上按了一下,接著一陣揉搓。 此時只感覺陸小雅的身子在一陣陣的顫栗,咬著牙雙眼瞇成一道縫盯著張福根。 “爽嗎?”張福根張開嘴巴,說了一個爽嗎兩個字的口型。 陸小雅搖搖頭,把手伸了過來企圖阻止張福根,張福根一瞅,你還想不讓摸,這可不成,于是加快了速度,陸小雅的手走到了一半就頓住了,急忙抄起飯碗擋著自己的臉,不想讓人看見自己急需男人插進去的表情。 047姐妹雙飛三人同樂(6) 張福根知道這一下可能是用力過猛,讓陸小雅一時間還有點接受不了,動作要是再大一點話,很有可能就把她弄的身不由己的叫出來。所以張福根放慢了速度,只要她的手不殺過來也就沒必要用力的搞她,畢竟是一個還沒有跟男人睡過的處子,身體里本能的對這種輕輕充滿了激情。不像那些老娘們一樣,咋摸著都不過癮,就想用自己下面的嘴把老爺們的家伙含進去吞吞吐吐。 張福根的手慢下來之后,陸小雅的反應沒有剛才那么強烈,慢慢的拿下了自己面前發完,皺著眉頭盯著張福根。 “喝酒啊,那個木青,還有陸小梅,你們都干啥呢?”張福根假裝沒有看見陸小雅的表情,叫著身邊的女孩子端起酒杯接著喝酒。 “你不搞了可以嗎?算我求你了。”陸小雅的嘴巴貼到了張福根的耳邊:“你現在弄的我很難受。” “哪兒難受啊?是不是下面老是癢癢啊。”張福根的手按著陸小雅的黃豆粒狠狠的揉搓了幾下:“現在有沒有過癮啊?” “恩。”陸小雅輕輕的一聲裝悶哼:“我真的弄的我好難受,這么人都瞅著呢,求你了。” “沒事兒,你一邊吃飯,還一邊有男人伺候著,多享受啊。”張福根可沒打算收手,他也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陸小雅干那事兒,但是就是想摸,想好好的摸摸一個處子身體最神秘的地方。 “我。我真的難受啊。”陸小雅的聲音中伴隨著一陣輕快的爽朗:“你真的不要在搞了。” “你別吵吵了,一會兒人家都知道了。”張福根正了正身子,再次顯示了自己無比厲害的手上功夫,手開始在她的黃豆粒跟玉門之間滑動,偶爾也用指尖輕點一下陸小雅的玉門,點的她蕩漾,摸的她紅光滿面。 幾個來回的摩擦,陸小雅的身子再次顫抖起來,比前兩次要明顯的多,咬著嘴唇死死的看著張福根。做了一個‘我不行了’的口型。 張福根知道這姑娘準是要泄了,一個清純的少女哪能禁得住自己這么強烈的沖擊呢,那好,就讓你泄一下。張福根的手高速在她的黃豆粒上旋轉起來。 只聽陸小雅“啊”的一聲趴在了桌子上. 張福根的手上也被粘糊糊的液體沖擊了一下。隨即便抽出了手。 “你咋了小雅?”陸小梅聽到了陸小雅暢快淋漓的一聲叫喊。 陸小雅趴在桌子上擺了擺手,待那份快感完全消退后,抬起頭沖著陸小梅說:“我剛才吃魚卡著刺了,現在好了。” “小心點啊。”陸小梅關心的說道。 “恩,知道了。我吃完了。”陸小雅放在碗筷跑進了屋子,生怕張福根再次沖擊過來,自己承受不了。 張福根喝了兩口酒,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個陸小雅剛才泄了,現在褲衩子上一定是沾滿了黏液,估計這會兒應該是在陸小梅的房間里換褲衩子呢,那得去看看。張福根謊稱自己去尿尿,轉悠轉悠就轉悠到了陸小梅的房間后面,靠著墻慢慢的探出頭,事情跟他想的完全吻合,陸小雅在炕沿邊上坐了一會兒后,從她的小包袱里面掏出了一件粉紅色的小三角褲衩,然后插上了門,人脫了鞋到炕上把窗簾子放了下來,卻忽略了后面的這個小窗戶。做好一切后陸小雅坐在了炕沿邊上,彎曲起兩條腿,看了看自己的那里,眉頭一皺。張福根看的真切,她穿的是一條紅色小三角褲衩,上面有點斑駁的痕跡,而且褲長的縫隙中還暴露出幾根細小的毛毛,若隱若現,在兩條之中尤顯黑的扎眼,張福根按著自己的剛膨脹家伙特別有耐心的看著。 陸小雅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裙子里面,按住小褲衩的上面往下一拉,在張福根的注視中,那條紅色的小褲衩慢慢由玉門處向下滑來,一路滑倒了腿彎處,陸小雅的動作停了一下,身后拿過身邊不遠處的一卷衛生紙,撕了一小塊下來,伸到自己的玉門擦拭了一下,又在小褲衩上輕輕的擦了擦。這才放心的把自己的紅色褲衩子脫了下來。再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兩只手放在兩條腿的內側,把著自己的雙腿,瞅了有一陣子的功夫,張福根也就順著她的雙腿往里面望了望,她的毛毛不是很多,隔著玻璃也看不忒清楚,只是隱約的好像是看到了她那兩篇稚嫩的花瓣和曾經春潮過的玉門,的確是遠遠要比蘇巧云的嫩上好多,那才一片真的未被開墾的土地,一切都散發著少女的芬芳。張福根挺了挺自己腰,心說,只要你在這住下來,總有一天我的大家伙會狠狠的扎進去,讓你瓜熟蒂落,狠狠的扎破你那層薄薄的膜子,讓你也常常女人第一次的滋味。 陸小雅擦完了之后,雙腿平伸,將自己的的兩只小腳插進褲衩的兩個縫隙中,拽著褲衩的上部拉了上來,直到裙子最下面,然后又按了按自己的玉門,可能是在琢磨為啥子張福根搞著會那么的舒坦,幾下后,女孩子拿起地上的鞋子,翹著腳趾把玉足伸了進去,從炕上下來,下來的時候突然就看見了一臉齷齪的張福根,當時就瞪大了眼睛,張福根淺淺一笑,離去。 回到酒桌上的時候,女孩子們還在喝酒,并且情緒高漲,大有不醉不歸的囂張氣焰。張福根笑著說道:“你們要是誰喝醉了,我去我們家睡覺,剛好我爸媽都不在家。” “去你家干啥啊?”木青醉意朦朧,倒是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廢話,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去我家我摟著你睡覺了。咋樣?木青你去不去?”張福根笑著說道:“你要是去的話,我讓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讓你知道我一個男人的厲害。” “我才不去呢,去了就被你占便宜了,你當我傻啊?”木青道:“我要是想找男人就找我對象了,還用得著在這跟你磨嘰啊。” “對了,你跟你對象有沒有睡過啊?”張福根過來摟著木青:“你對象猛不猛?” “還成吧,估計比你猛多了。”木青瞅著張福根笑:“現在不都是結婚以前就住在一起嗎。電視上說這叫適婚。” “是嗎?你的想法咋這么超前啊。要不咱倆也試試。”郭興旺撅著嘴巴親了木青一下:“我讓你跟我試完了之后再也不想跟你的男人干了,天天晚上都過來找我。” “我才不跟你試呢,你啥都沒有。” “我咋啥都沒有了呢。別的男人有的,我都有,我的還比別人的大呢。” “你啥玩意比別人大?”木青眼巴巴的看著張福根。 “我啥玩意都比別人啊。”張福根握著木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家伙上:“這兒大就要了女人的命了,還用得著別的地方大嗎?” “得了吧你。”木青摸了一下就抽回了手:“我才懶得摸的東西呢,我嫌臟了我的手。” “哎,我說你們倆有完沒完了,還把不把我們這些老同學放在眼里了?”陸小梅喊道:“這大白天的,你們干啥子玩意兒呢?” “咋,你沒摸著眼饞了啊?”張福根說道:“要不你就過來摸摸。咱不找你要錢,絕對免費。” “滾。”陸小梅白了張福根一眼:“有你這樣的嗎。真是的。咱不能再開這種玩笑了啊。” “不開就不開,你以為我愿意跟你們開這種玩笑啊,我不是怕你們寂寞嗎。”郭興旺喝了一口酒,看看太陽,已經快要偏西,估計在跟這幫女孩子打會兒屁也就黑天了。 “少來,現在最寂寞的就是你了。”木青在張福根的臉蛋子上拍了幾下:“你瞅瞅給你寂寞的,直叫我們這些老同學摸你,我就納悶了,就摸你幾下你就爽了?” “必須的啊,我摸你你咋知道爽呢。”郭興旺不削的說:“讓你摸摸是想你知道一下咱不比別的男人差,家伙也大著呢。” “且!!” “得,我不跟你說了,說也說不明白。”張福根起身告辭,他是打算先去林琳家迷瞪一會兒,睡醒的時候,估計兩個女人也就是剛好睡覺,那還不得聽自己擺弄,自己咋干,她們都得依著。 張福根出了院子就實在是憋不住了,剛才跟她們喝了那么多的啤酒,一直都沒尿尿,這會兒才覺得膀胱憋的厲害,瞅瞅前后沒人就掏出家伙扶著陸海家的院墻尿了起來,剛尿上,陸小雅就出來了,她是想告訴張福根一聲,今天的事兒千萬別說出去,在車上被張福根搞了一次,在酒桌前又被張福根搞了一次,而且還被他看到了換褲衩子,所以就怕張福根說出去丟人。她這一出來正好看見張福根甩著大家伙撒尿。 “你,你咋子在這尿尿啊?”陸小雅扭過頭捂上了眼睛。 “我憋不住了。”張福根得瑟了一下,收起家伙放了進去:“你出來干啥子啊?” “我找你有點事兒,今兒,今兒的事你可別往出說啊。”陸小雅難為情的低著頭。 “不說就是了,你不來找我我也不能說的。”張福根吹起了口哨,大搖大擺的朝著林琳家走去,炕上還有兩個大美女等著跟自己玩3p呢,沒時間在這跟陸小雅瞎嘞嘞,越想到王英那身材那臉蛋張福根就越受不了,到了林琳家的時$第*一*文*學*首*發$候,他的家伙早就硬邦邦的難受。 “福根,你來了。”林琳一見張福根進屋就興沖沖的迎了上來:“咋樣?今天晚上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張福根瞅了瞅屋子:“王英人呢?” “去給我買東西去了。”林琳急忙拉著張福根上了炕:“趁著她不在,咱先搞一會兒吧。” “好啊。”張福根也想先弄一弄,不然這個大家伙頂著自己的褲子實在是難受。“用不用脫衣服啊?” “大白天的脫啥子衣服啊。”林琳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一把就把自己的褲子脫到了腿彎處,伸手拉開張福根的褲子拉鏈,朝著自己的玉門就拽了過來。 048姐妹雙飛三人同樂(7)激情篇 張福根的家伙在林琳的帶動下沖了過去,緊巴巴的就頂在了林琳的玉門山上。輕輕的往下一挪,便到了玉門口,分開兩排守衛著的小花瓣,張福根肚子一挺,整根都扎了進去。倆人的褲子都沒有脫下來,卡在腿上,不過這樣更激起了張福根跟林琳的原始沖動。 “快點,福根~~~~~你的大家伙使勁插嫂子~~~~使勁~~~” “這樣就挺好的。”張福根兜著林琳的屁話站了起來,來了一個正面沖擊,啪啪的一陣響動,張福根的家伙上面凸起的部位跟林琳玉門上面的部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哦~~~~”張福根也找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尤其是聽著自己的肉與林琳的肉撞擊時發出的聲音:啪啪啪。 “福根,哦~~~~~嫂子愛你的大家伙了。再,快點~~~使勁的。”林琳摟著張福根的脖子,嘴巴大大的張著:“福根,福根,嫂子要,嫂子要你狠勁的干。” “你們倆干啥呢?”買東西的王英回來的時候,倆人忙的正起勁兒,所以也沒注意到王英回來。 “我們。我們運動一下。”答林琳摟著張福根,似乎并沒有收手的意思。 “那你們接著運動吧,我出去了。”王英放下東西就要走。 “別走啊,你坐著,你要是出去了,別人怕是能猜到我們在屋子里干啥呢。”林琳嬌喘了兩聲,身子朝著張福根拱了過來,直到把張福根的大家伙整根都吞進自己的那道縫隙中:“英子啊,你讓姐姐舒坦舒坦吧。” “可是你們倆這個我”王英有點為難的坐在了炕沿邊上低著頭。“我就在這坐著嗎?” “你就坐著瞅唄。”張福根接連兩個沖擊,那種刺耳的撞擊聲再度襲來。 “我想到你身上坐著干~~~~哦~~~~~福根,你躺下來~~~~嫂子自己來。” “好啊。”張福根抽出家伙噗通就躺在了炕上,心說,還有這種好事兒。 林琳趴下來扒下了張福根的褲子,也順便脫了自己的褲子,瞅了瞅張福根快要癱軟下來的東西:“福根,你咋了?咋還要蔫吧了呢?” “不知道啊,你幫我搞搞吧。”張福根琢磨著應該是酒喝多了。 林琳也不嫌張福根那里剛完臟,馬上就含在了嘴里,一陣猛烈的吞吐后,放在手上,用自己的舌尖輕輕的舔著張福根的小弟弟頭。另一只手輕撫著張福根的兩個蛋蛋皮,充滿褶皺的蛋蛋,在林琳的巧手東摸西撫下,顯得更加的享受,直弄得張福根再燃激情,渾身都充滿了氣力一般。“嫂子,你快點上來吧,我這兒現在硬的比鐵棒子還厲害。” “好啊~~~~~~”林琳早就想上來了,說著話,人就做到了張福根的身上來,兩條修長的放到了張福根的身子兩側,將他的身子騎在中間,手握著張福根的家伙放在自己的身子下面,揉搓了幾下后,放在自己的玉門口上,慢慢的坐了下來,在屁股挨到張福根的身上的時候,他的整根大都給林琳的玉門吞了下去,張福根的手放在她的兩只小腳上一陣撫摸。 “啊~~~~~福根,你的家伙太棒了。”林琳下蹲了幾下后忍不住的贊嘆起來:“扎的嫂子好痛快啊。哦~~~~。” “痛快吧,你還別說,你這么整我也舒服多了。”張福根緊緊的抓著林琳的腳面,身體里陣陣暖流。 “福根,嫂子,嫂子,想要跟猛點的,你也沖吧~~~~~~~喔~~~~~”林琳在雙手按在張福根的前胸上做了幾個上上下下的動作后已經了一團:“嫂子要~~~要你.” “好啊。”張福根雙手放在了林琳的胯部,待她抬起身體的一刻,猛的挺起自己的胯部沖了上去,又是一陣撞擊聲,摻雜著于水相撞的聲響,啪啪的充斥在房間之中。 旁邊的王英一開始還是捂著眼睛不想看的,但是聽了一段兩個人的談話后,感到自己的下面有些濕乎乎的,眼睛也不聽使喚的偷瞄了兩眼,正看見在張福根身上上跳下竄的林琳,于是紅著臉又把頭轉了過來,在張福根那一記沖擊下,倆人同時發出來從心里爽翻了的聲音,她的眼睛再次盯到了兩個人的身上。 張福根也偷眼看了看王英,見她雙眼中閃爍著無比渴望的目光就知道她快受不了了,只要自己的跟林琳的動作在兇狠一點或是聲音再大一點,肯定能把她的主動跑過來找張福根要他騎著她狠狠的干。 “嫂子,咋樣?過癮嗎?”張福根故意問林琳,以此激起王英的渴望。 “真過癮~~~~福根,你的家伙塞的嫂子好幸福啊~~~我還要,你快點狠狠的干我吧。哦~~~~~~我,爽極了。”林琳說著話身子又蹲了下來,張福根的幾次沖擊下,她的這一點動作已經遠遠的不能滿足自己了,就感覺只要張福根一個,哪怕是那么輕輕的一下,也要比自己一個蹲下的姿勢爽上一百倍:“你,干死~~~~~干死嫂子吧~~~~~” “好啊,我就。”張福根把住林琳的胯部,往起一舉,然后往下一落,落的過程中張福根挺著自己的大家伙就沖了上去。 “啊~~~~~~福根啊,你說要你沒有你的話嫂子可咋整啊?哦~~~~”林琳爽的呼吸都略顯困難:“你的大家伙真是寶貝啊,嫂子都恨不得天天把它塞在里面。” “那可不行,我這大寶貝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張福根抱著林琳的腰就坐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倆人都這么坐著,扎了幾下:“嫂子,你說咱倆在這玩命兒的干,王英一個人在那瞅著,是不是有點忒不近人情了。” “英子,你也過來吧哦哦哦哦~~~~~被張福根的家伙捅進去,啥樣的女人都受不了,你也過來嘗嘗這滋味。” “我不干,你們玩你們的吧。”王英挪到了兩個人的身邊,臉上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似的,濃重的在一邊喘息著。 “過來吧,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張福根晃動著林琳的腰在自己的跨上不停的扭動:“你瞅瞅你姐現在舒坦的。” “你們玩你們的。”王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福根的大家伙插進去的位置,可能心里是在想,為啥子張福根的家伙扎進姐姐那么大的地方都一點縫隙都沒有呢?要是插進自己的小縫中還不撐破了自己的嫩穴。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張福根又是一陣松動著自己的屁股,大家伙在林琳的玉門中井然有序的進進出出,雖然這個姿勢不能讓他的大家伙完全的進去,不過他平伸的雙腿只要一個彎曲,腰部一挺,仍舊能最大程度的滿足林琳。 “哎呀,哦~~~福根,你弄得忒好了,趕緊插我吧,你太好了哦~~~~插的我魂兒都沒了。”林琳任由張福根擺布著,不是的用手摳著挨著張福根家伙的黃豆粒,這樣能達到一個更大的享受。 “我插死你好不好?”張福根笑笑,猛的插了進去,將林琳的身子按倒,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自己趴在她的身上,林琳的兩只手抱著自己的腿,張福根緩慢的進出了兩下,倆手放在炕上開始猛烈的抽動自己的大家伙,一會比一會快,一次比一次猛烈:“這下該滿意了吧。” “啊!~~~~福根,快,快停停,嫂子不行了,不行了,要暈!~~~哦~~~~真的要暈了。” 張福根放慢速度插了幾下后,索性真的就停了下來,看著身子下面嬌喘連連的林琳癡癡的發笑:“你老是張羅著找我要,我這還沒捅幾下你就要暈了。” “真的不行了。”林琳大口的喘著粗氣:“我這個洞都要給你插破了,歇一會。” “那多沒意思啊,我一歇著就沒不想干了。”張福根瞅了瞅身邊的王英:“王英,咱倆干吧。” “我不干。”王英見倆人告一段落,估計也沒啥好看的了,挪著身子就要走。 “我想跟你好好的干。”張福根刷的就撲了上來,伸手就去解王英身上的扣子:“我的大家伙要干你了,要插得你跟你姐姐一樣。” “不要啊。不行。”王英負隅頑抗著,她越是頑抗張福根就越覺得有激情,干脆也不解扣子了,直接就扯碎了她身上的衣服,將她壓在了身子下面。 “你不^.http://www.cnd1wx.com. www.cnd1wx.com.^能這樣做。”王英的手在張福根的身上如梨花帶雨般砸了下來:“咱們不能這么干,姐,姐啊。你快幫幫我。” 一邊的林琳還陶醉在她的云里霧里,哪有時間管這邊的事情。只是瞇縫著眼看著。 張福根按住了王英后,手伸到她的短褲上面,剛想解她的扣子,王英的手就沖了過來,抓著張福根的手喊:“張福根,你咋能這樣呢。” “你剛才不是也看的挺難受的嗎?這次我直接騎著你干,保證你再也不難受了。”張福根用腦袋頂開了王英的手,咔嚓一下子就扯開了王英的短褲,一條紅色小三角褲衩漏了出來。 張福根扯著她的短褲就拽了下來。扔到地上。 049 逼迫妹妹,二度梅開(1) 王英的身體趁著張福根扒自己的短褲的時候脫離了他的束縛,朝著炕邊就爬了過去,企圖跳到地上逃走。 張福根哪能讓她跑啊,短褲都扒了下來,還差她身上的那個小三角褲衩子嗎。只要這最后的一層障礙再搞下來,那張福根還不是想干啥就干啥了。眼瞅著王英就要爬到了炕沿邊上,張福根急忙抱住她的雙腿,用力的往回一拽,身子在結結實實的壓了上去:“你還想跑啊。咱還沒玩呢,我這大家伙還沒插進去呢,你跑啥啊。” “求你了,我姐姐就再那躺著呢,你要是想玩的話就跟她玩去吧,我真的不行。”王英被張福根給翻了過來,整個人都在她的身下壓著,的兩個包也張福根的大的劇烈揉搓下。 “我就要跟你玩玩。”張福根的手拽著王英的褲衩子。 “不行。”王英分開自己的兩條腿盡量不讓張福根脫下自己的三角褲衩。 “你還挺能掙吧。”張福根苦試了幾下,褲衩子總是卡在王英的腿根部,咋脫都脫不下來。“你乖乖的,沒準我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你要是在這個掙扎我就。” “那也不成,沒結婚你就不能碰我。”王英的小拳頭又砸了過來。 “媽的,老子就不信今天騎不上你。”張福根忽然就想起了跟張翠玲的那個狀況,不是也沒脫褲衩子就干了嗎。于是兩條腿并攏著卡在了王英的兩條腿之間,一只手扯著王英褲衩子的一邊,把她的褲衩子撩到了一邊,伸著家伙就沖了下去。 此時的王英這才知道張福根的用意,急忙伸出自己的手過來阻止張福根,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因為剛才自己看兩個人整的那么起勁,下面早就是黃河決堤了,直到現在還都濕漉漉的,所以張福根的家伙徑直的就捅了進去,頂在自己的洞壁上。 “哦~~~~~”王英不由得沉吟了一聲,但是手還是把張福根插進去的家伙推了出來,然后身子順勢往上一拱,從張福根的身下再次的逃了出來。 張福根這下是真的急紅了眼了,上去也不管那些,扯著王英的褲衩子就開始撕,幾下后就聽見刺啦一聲,王英的褲衩子也被張福根給撕開了,張福根一下子就撲到了王英的身上,壓著她的屁股就把自己的家伙順著后面的那道溝送了下去,一路滑向了王英的早就濕了吧唧的玉門。這次王英實在是無計可施了,回頭瞅著張福根把自己的大家伙送了下去,想再往前爬,可是身子被張福根的身體壓的結結實實的,只能看著張福根把他的家伙送了進來,依舊是那么的兇猛,一聲撲哧,來不及考慮,張福根的一整根家伙插進來了一半多。王英的身子一哆嗦,嘴角隨即叫出了聲:“哦~~~~~~” “我看你還跑不跑了。”張福根狠狠的扎了幾下后,看著身下的王英已經慢慢的老實下來,不時的扭頭無助的盯著自己的家伙跟她身體交接的地方。似乎已經完全屈服下來。 張福根這么扎著也不是很爽,自己的蛋蛋有時還能碰到她的根部,搞的生疼。見王英老實了一點,張福根就從她的身上下來了:“你還跑不跑了,在跑老子就扎死你。”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想跟你一起干這種事。”王英一轱轆爬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抓自己的短褲。 “還沒老實啊,還惦記著你那破褲子呢。”張福根煞有介事的瞅著王英說道:“你要是敢拿起這條短褲,老子就再給你來點狠的。” “你自己都說你有那么多的女人,為啥子非要干我呢?”王英驚恐的盯著張福根,手按在褲衩子上面不敢動彈了:“求你了,你不就是想找個女人插幾下嗎,你去找我姐吧,她還在躺著呢。” “是啊,福根,還是咱倆接著來干吧。”林琳此刻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把郭興旺拽了過來:“你說咱倆這回咋玩兒?我都聽你的。” “王英,你過來,我不干你了。”張福根依舊是躺在炕上。 “干啥啊?”王英走了過來。 “你過來,屁股放在我腦袋上面,我舔你那兒。”張福根示意網銀蹲下來。 “那多臟啊,我不干。”王英紅著臉拒絕。 “你要是不過來我這就起來干你去。”張福根威脅道:“你是想讓我干還是想讓我幫你弄吧。” “那”王英想了一會,撅著屁股蹲了下來。 林琳背對著張福根,把玩了一會兒他的家伙,到了足夠的硬度很大小后,還是像剛才的樣子,塞到自己的那道縫隙中慢慢的蹲了下來,一直到了底,才慢慢的抬起了身子,開始的時候速度是比較慢的,后來那里已經迫切的需要更強烈的,一汪愛水就是最好的證明,林琳變得越來越兇猛,兩只手按著張福根的腿,噌噌蹭的起來。 “哦~~~”張福根冷哼一聲,拍了一下林琳的雪白肥碩的屁股:“嫂子,你抽的忒棒了,我好爽哦,快點。” “哦~~~~啊~~~~~。”林琳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嘴里哦哦啊啊的叫著。 “快啊,快點。”張福根顯然是對林琳的速度很不滿意,這樣的速度無法滿足自己大家伙的。 “我真的不行了。哦~~~~~~我整不動了。”林琳喘著粗氣:“福根啊,你拱幾下吧啊,快點,拱啊,哦~~~~~。” 張福根哪有時間去理會林琳,讓她自己慢慢的著,自己的嘴巴緊緊的貼在王英的玉門,張開含著她那兩瓣粉紅色花蕊,輕舔順便允%吸著,直的王英雙手伏在炕上一陣陣的顫抖,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以此來表示自己真的不愿意跟張福根干那事兒。 這樣都能忍住?看來老子該出絕招了,張福根下定決心,把中指跟食指并攏在一起,拇指略微的向上翹著,兩根并攏在一起的手指順著王英的玉門慢慢的送了進去,拇指剛剛好頂在她的黃豆粒上,就這么一下,王英的身子向下一沉,明顯的有些受不了,而且一路的溪水順著洞口就溢了出來,有些黏在張福根的手指,有些順著手指淌了出來。 “哦~~~~福根。”林琳做了一會兒的下蹲動作后,有點力不從心:“嫂子搞不動了。哦~~~~” “那咋整啊,沒看見我這邊忙著呢嗎?”張福根探進王英玉門的手指抽了出來,再次的慢慢的塞了進去。王英的嘴角輕輕的傳來一聲淺淺的沉吟。 “你拱幾下吧。”林琳坐在張福根的身上一動不動,停了一會后,開始左右搖擺,自己的毛毛跟張福根的毛毛此刻發出了摩擦的沙沙聲。“你可真能干啊,到現在還沒射呢。” “我得等一會兒呢,說啥也得玩夠了能射啊。”張福根的身子跟林琳的身子反方向的搖擺起來,幸好炕上鋪著的是炕革,要是炕席連屁股都能磨沒了。 “你要射的時候,一定要嫂子一聲,我要吃了的那東西,哦~~~~~聽說還還能美容呢。” “啊?是嗎?好啊。”張福根在王英玉門里的手指在她適應了之后提高了速度,每一次他的大拇指都會狠狠的按在王英的黃豆粒上。按的王英是忍無可忍了,盡管想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但還是無濟于事,終于,她的叫聲也在房子里回蕩起來。 “哦~~~~~啊~~~~~哦~~~~~。” 如此還不算,王英開始晃動起了自己的屁股,希望張福根的手指能順著自己的洞壁一路滑到最里面,他的手指在自己褶皺哦的洞壁上這么輕輕的一陣劃過,她的身子就會止不住的顫抖,嘴里的叫聲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林琳在張福根的身上搖晃了一會兒之后,掉過頭,跟張福根面對面的接著:“哦~~~~~~福根,求你了,快射吧,把你那點東西狠狠的射到嫂子的嘴里邊,哦~~~~~。” “啊~~”張福根在林琳的也是倍感興奮,整個身體似乎有點要僵硬的意思,每一次都會感覺他的家伙里面有陣陣的暖流蠢蠢欲動,好不快活。“別著急,一會兒我還要來點猛的呢。”張福根一直都惦記著在自己頭上的王英,他就想跟王英好好的干干,不然真浪費了她那種動人的臉蛋,還有這雙在自己腦邊上的美腿,一雙黑色絲襪,那么完美的裹著她屁股一下的位置,讓她的腿顯得是那么的修長細嫩,若隱若現的每一個男人的荷爾蒙打量分泌。 “福根,以后我要天天跟你干,忒***爽了。哦~~~~”林琳自從沾上了張福根的大家伙后就一點都不想要他們家老二的那根小鉛筆了,有時候晚上睡不著想想張福根的大家伙都能想的自己一褲兜子水出來。 “那可不行。你是你們家二狗子的婆娘,我咋能天天過來操啊,被他逮住了,我不是找死嗎?” “他就是狗,男小家伙都沒有一根鉛筆粗,哦~~~~~”林琳的眼睛有點躥花,每次被張福根的大家伙插進去都這樣,就好像是眼前啥子東西都看不著了一樣。只有他那大燒火棍“福根,你的家伙夠粗,都趕上俺們家的燒火棍了。哦~~~~” “是吧,我就說了,沾上我家伙的女人那才知道啥子是女人呢。”張福根的手指在王英的身子里依舊是那么快速的進進出出。 聽他們倆$第*一*文*學*首*發$說張福根的家伙有燒火棍那么粗,王英扭過頭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張福根大家伙沒在林琳的大嘴中,她一抬起身子才能看到,不過還真是粗。 “王英,你想要了吧。”張福根問道。 王英沒有說話,低著頭享受在她的快感中,估計是沒有聽到張福根講話。 “好啊,不說話就是想要了吧。”張福根哈哈一笑,也不顧著身上的林琳,直接就翻起身,朝著王英就撲了上去。處于癱軟跟亢奮,根本就沒有想到張福根在說完話的時候就撲了上來,愣了兩秒鐘后,扭頭一看,張福根的身子壓了上來。 050 逼迫妹妹,二度梅開(2) 王英急忙犯翻過身子,希望能推開張福根,也就是在她翻身的這一瞬間,張福根把她按在了炕沿邊上,使她的頭枕著炕沿:“看你剛才叫的歡實就知道你現在想要了是不是?哥哥就把這大家伙讓讓免費的嘗嘗好不好?” “不要啊,你跟我姐玩去吧。”王英嚇得都不敢使勁了,自己一使勁從張福根身子下面跑出來的話一定一頭栽倒了地上。 “那咋行呢,我們也得照顧一下你這個小妹妹啊。”張福根拎著自己的家伙就扎了下來。 王英只能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這樣張福根就沒有那么容易得逞了,他的家伙因此在自己的腿上和身上扎來扎去,一直都沒有進入。 張福根也不著急,扎了幾下后,雙腿狠狠的壓著她的雙腿,身子壓在她的身上,使她根本就動彈不得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張福根:“咱們倆根本就不能成,你為啥子還不放過我呢。” “就是因為你不打算跟我在女一起,所以才不能放過你。”張福根的大家伙順著王英的腿中間那么一點點的縫隙蹭了下去,到了玉門關也沒停留,直接就往下插,一開始的時候她的雙腿合攏的很緊,張福根的家伙自然會受到阻擊,就算是插進去也就是插進去那么一點點,連半根都不到。“你就老老實實的讓我干吧,咱倆都享受,你要是不老實,難受死你。” “我真的不能跟你這樣,你咋能逼著我跟你干這事兒呢。”王英此刻除了無助還是無助。不時的抬起腦袋看著張福根的家伙在自己的腿縫中一路殺進殺出,嘴角雖是緊閉著,偶爾也會散發出來女人原始的聲音:“恩~~~~~~~~~。” “行啊,居然還沒把腿劈開。”張福根叫了一聲之后猛烈的起來,自己的家伙在她的腿縫中這么一摩擦,還真有點要噴灑出來的意思呢。 “哦~~~~。”王英實在是受不了張福根的劇烈沖擊。她畢竟是吃過男人家伙的女人,知道那東西的味道好著呢,不過因為一直排斥張福根所以才堅持著不讓他進入,但是在張福根的猛烈沖刺中,她逐漸的就失去了力氣,兩條腿也慢慢的松懈下來。 張福根瞅準了時間,馬上就把手伸了過來,很輕松的就分開了王英無力的雙腿,自己的兩腿腿沉進來之后,更是完全的掌握了主動權,抱起王英的兩腿跨在自己的腰上,挺著大家伙再次沖了下去。 “哦~~~~~~張福根。哦~~~~~~~~你不能這樣。”王英往起挺著身子,目光盯在了自己被張福根抱在腰間的腿上,她在張福根的面前,完全失去了掙扎的能力:“你,你快拔出來啊。哦~~~~~~~。” “我為啥要拔出來啊,你不想要嗎?”張福根越戰越勇,王英的玉門沒有處子之身那么狹窄,更沒有林琳的那么松了吧唧的,恰恰維持在二者之間,不窄也不松,這樣正是男人進進出出最好的寬度。 “我,我不想要,哦~~~~~~~。”王英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著:“張福根,我們,哦~~~~真的不能這樣啊。哦~~~~~。” “為啥子不能這樣啊,你這玩意不就是給男人插的嗎,我這大家伙不就是插女人的嗎。”張福根抿著嘴笑,此刻在他懷里的王英就像是一只溫柔的小綿羊,任自己隨便擺弄,張福根一時間起了玩心,雙手按到王英的兩只大白兔子上,使勁的抓了一把,看著她的兔子在自己的手中慢慢的被擠壓變形,抓不住的部分從自己的手指縫中滲透出來,張福根心說,媽的,這也忒大了點吧,顯然她平躺在炕上,她的大白兔子趴在她身子上,給人的感覺上沒有那么沖擊,瞅著不大,可是抓起來就知道它們很大了,張福根暗叫,這要是她趴著讓自己干,那兩只兔子都得老大老大的了。 “哦!~~~~~你快點,快點下去吧。”王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下,或許是因為他干枯了幾年的玉門真的需要男人的大家伙插來插去。只是在心里上還有點過不去。“我,不想跟你干~~~~~~~。” “下去啊,等我射出來的時候我就下去。哦~~~~~~。”張福根也感覺到了一陣爽快,王英在自己的折騰下已經完全的屈服下來,也不掙扎了。不過也沒有迎合張福根,一直都是張福根不辭辛苦的沖刺著。“你趕緊,趕緊沖幾下,我,我要出來了。” “哦~~~~~~。”王英的屁股往回一坐,身子一挺,自己沖了起來,此刻她的玉門十分的渴望張福根的澆灌,盡情的澆灌。 “嫂子,你快點過來,快點。”張福根叫了聲林琳:“王英搞的太棒了,搞的我都想射出來了。” “來了來了。”林琳應聲撲了過來,嘴巴在張福根跟王英身子交接的地方張的大大的。 “王英,咋樣?痛快吧。”張福根使勁的憋著,同時自己也停止了動作,讓王英自己索取,這樣才能知道她有多么的渴。 “恩,哦~~~~~~。”王英已經被張福根的大家伙撅的心神不寧,渾身若云,周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被雨水澆灌的通透:“張福根,哦~~~~~你射進來吧。” “不行,你姐姐還要呢。”張福根滿意的看著王英,就知道她沒嘗到自己的大家伙會反抗,真的嘗到了一定受不了。“哦~~快點,快點。” “給我,哦~~~~~~~我要,給我吧。哦~~~~~~~~~~”王英也不知道是咋搞的,總之就是想讓張福根那股子暖流沖進自己的身子里面,八成是想感覺男人在最爽那一刻噴出來的東西。 “好啊,我就給你。快點,出來了~~出來了~~。”張福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生生的把那東西憋了回去。 “要給我啊~~~~~一定要給我。”王英坐了起來,如狼似虎般的將張福根推到,學著林琳的姿勢在上面做了幾個下蹲。“哦~~~~哦~~~~~~~~。” “出來了。”張福根一聲怒吼,雙手摟住王英的腰,大家伙頂在她的頸口,一陣噴灑。 “哦~~~~~~~~~。”王英坐在張福根的身上,一聲驚叫。 很快兩個人都癱軟下來。王英急忙找來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玉門,然后直接穿上了短褲,褲衩子都沒穿。 “咋?整完了就要走啊。”張福根淺淺一笑,看著王英曼妙的身材,他都想不到剛才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就被自己給禍害了,還扎進去射了出來,吧嗒吧嗒嘴,真他***爽。 王英低著頭沒有說話,套上了衣服,安靜的坐在一邊。 “要不咱再來一次?”張福根有心逗逗王英。 王英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可能是剛才表現的太過于勇敢,這會兒她還覺得很不好意思。 “你剛才那勁頭呢,你不是拼命的喊著,我要,你射我的里面嗎,為了滿足你,你姐姐想吃都沒撈著。”張福根跟林琳都光著身子糾結在一起。 “你別說了。”王英也很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關鍵是那節骨眼上那興奮勁一上來,咋過癮就想咋來。 “好好,不說了,你過來咱休息一會兒。” “你們休息吧,我不累。”王英還是低著頭。 “過來吧,不休息好了,一會再開戰你受不了。” “還開戰?”王英抬起頭盯著張福根:“都黑天了,你還不回家啊。” “我不回去,今兒晚在這住了。”張福根接著說道:“我今天的任務就是伺候好你們姐妹倆。咱仨玩個夠。” “那我出去找地方住,你們倆在這住吧。”王英說著就要下地。 “別啊,你走了就我們倆玩有啥子意思啊。”張福根拽住了王英:“過來一起玩吧,你瞧瞧你剛才那個叫啊,忒爽了,我就知道你現在還想要哥哥的大家伙是不是。” “我才不要呢。”王英知道自己沒有張福根有力氣,也就不掙扎了,打算等一會兒他們倆搞一塊兒去的時候自己偷著跑。 “那你剛才還喊著你要你要的。”張福根順勢一帶,把王英攬進了懷里,手在她的絲襪上撫摸著,可能是剛才自己沖動,都沒有發現,原來她腿上的絲襪的上部都被自己撕扯的稀爛了。 “我哪有喊啊。”王英的身子在張福根的懷里發燙起來。張福根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游走著,只要他不再次沖擊自己的那里,這些,王英都能忍受。 “你問問林琳,你有沒有喊。” “那又能$第*一*文*學*首*發$咋樣,誰叫你逼著我干的。”王英理直氣壯的說:“你這么干忒缺德了,叫我以后咋見人啊。” “你要是不出去說,誰知道你被我給干了。有啥子不能見人的。” “你那是違法的,我告你的話,警察就來抓你。”王英氣呼呼的說。 “是嗎?我就不怕,你告去啊。”張福根一翻身,再次把王英壓在了身子下面:“你別說,我還真要在干你一次,讓你更爽快的叫叫。” “你不能這樣了,你都搞過一次了。”王英意識到事情又不妙了,剛才自己的手無意間碰著張福根的大家伙,他又硬了起來,這也忒快了點吧。 051 逼迫妹妹,二度梅開(3) 這一次張福根就沒有了上次的溫柔,過來直接就拽掉了王英的衣服。 “張福根,你還要干啥啊?”王英依舊是負隅頑抗。“你再這樣就忒不是人了。” “不是人就不是人吧。”張福根就愿意讓王英支吧,她越是這么支吧,自己就越覺得爽,夠勁!那樣征服她也才更有意思。“你盡管使勁的掙。” “張福根,你不能這樣,不能啊。”王英的手護住自己的短褲,一旦短褲被張福根給扒掉的話,啥子防備都沒有了,他的大家伙又能長驅直入,在自己的玉門里面翻江倒海的。“你真的不能再搞了。” “我有啥子不能搞的。”張福根抓著她的手按在她的身子兩側,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她的身子,然后才抽回手,王英想推開張福根,可是楞沒推動。兩只手想再去護住自己的短褲已經不可能了,張福根的身子剛好擋住她的胳膊,只能面前的碰到張福根的后背。 “張福根,你別這樣,一次說就夠了吧。”王英只感覺到自己的短褲在張福根的手中被漸漸的解開,正在一點點的脫離自己的身體。“你真不是個東西,你就這么強迫女孩子嗎?” “我就不是個東西啊,我就強迫了,我就強迫你了。”張福根幸災樂禍,眼瞅著王英玉門上面的毛毛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陣興奮:“呀呀,你這毛毛還真多,真招人稀罕。” “張福根,你快下去啊。”王英就知道指望不上林琳了,她已經完全的沉浮在張福根的大家伙上面。張福根說啥子她都聽,也不管是對錯了,只要他用自己碩大的家伙插到她的身體里面就成。王英蜷起自己的腿,希望能組織住張福根的胡作非為。 張福根在王英的腿蜷起來后,家伙完全的硬了起來,手不斷的摸著她的絲襪,只要自己的身子還壓在她身子的上面就不著急,她還是自己的人。“王英,你這絲襪真好看,摸上去滑滑的,咱農村除了陸小梅就你穿這東西。” “滾,滾啊張福根,你給我滾。”王英咆哮了起來:“你不滾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反正是你姐家,喊來了人,以后你姐就甭想在這個村子里呆著了。”張福根用上了自己一貫的威脅伎倆,屢試不爽,這次也沒例外:“我要用我的大家伙扎的你叫人。你叫啊。” “你給卑鄙的小人,不是東西。”王英不想讓他再摸自己的腿,這么摸下去的話,一會兒又受不了了。于是就放下腿,就在放下的一瞬間,張福根把自己的短褲脫了下來,當時就感覺下面一陣涼風,完全沒有了遮掩:“張福根,你真不是人。”王英氣的只能反復重復這幾句。 “哈哈,咋?這就想要我的大家伙了?”張福根的手塞進王英的腿縫中,摳著她的玉門不停的著。 “哦~~~~~~張,張福根,你。哦~~~~~~~~”王英心里知道自己這次又完了,他的手一進來自己就渾身都沒有了力氣,就好比很久以來很渴望他扎進來一樣。身子微微一顫,下面就已經濕乎乎了。 “我咋樣啊?你是想讓我使勁的扎你吧。”張福根嘿嘿一笑,把自己的大家伙搭在她的腿上甩了幾下:“你想要你就明說,哥這兒閑著也是閑著,就插進去吧。” “張福根,你不能在這樣了。你讓我說你啥好呢?”王英有點無計可施,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真求你了。你不能再進來了。” “我偏要進來。”張福根的大家伙在她的腿上甩了一會兒后問道:“你是劈開腿讓我直接進去呢,還是想讓我自己強行進去呢?” “你。”王英也知道自己弄不過張福根,就算是掙扎也是白費氣力,只好乖乖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張福根,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你愿不原諒我能咋的,我也不指著你活著。”張福根跨進王英的雙腿之間,家伙頭在她的小玉門關上上跳下竄的著:“這才乖嗎,要不哥哥一會兒來硬的,你也是這樣。早晚的事兒。” “張福根,你,你太過分了。哦~~~~”王英抬頭看著張福根,原來想用仇視的目光,可被張福根這么一折騰,她咋的也仇視不起來,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里裝的全是饑渴。“你,你不能。哦~~~~~。” “別說話了,再說話就不美好了。”張福根不能堵住她上面的嘴,確是能堵住她下面的嘴,就算是那里的水流還不兇猛,但張福根的大家伙一樣是插了進去,沒有撲哧的聲音,略有干澀的就送了進去。 “恩~~~~哦~~~~~~。”王英等到了張福根的進入,感覺他的東西有點緊巴巴的進來后,下面的玉門開始潑灑出了乳液,浸著張福根的家伙。 “哈哈,還跟我裝說不想要呢,你瞧瞧我這一進去,你就叫上了吧。”張福根的家伙在她的玉門里面頓了頓,直到她的小溪水淹沒了自己的大家伙后才拔了出來,隨即又插了進去:“你叫吧,我聽著,你叫起來都比別人的人好聽。” “張福根,你,我,我不,恩~~~~。”王英閉上了嘴巴,忍著不叫。 “哎呀,我看你能憋多久。”張福根馬上加速,噼里啪啦的一陣進進出出。 “哦~~~~~~~~~張福根,你,快點,快。”王英始終還是沒能憋住,叫聲沖口而出。 “好,我就再快點。”張福根撅著屁股一通猛烈的干。 “啊~~~~~~~我,我要~~~~~~哦~~~~~~張福根,你的家伙~~~~~干的我,爽~~~~~使勁,干啊,插~~~~~。”王英在張福根的沖擊下一陣陣的興奮著,張福根不比剛才,因為剛剛完成了一次噴射,所以這次遠遠沒有上次那么興奮,那股子東西在身體里面遲遲不肯出來,這也是這次王英能感受到這么大快感的原因。“老子今天要不干翻天你,我***就不姓張。” “好啊,用力干,哦~~一定要干翻我,要使勁干。干,整翻我。哦~~~~~。”王英在張福根那里得到了最大的滿足,此刻的她已經顧及不了許多了,只想著張福根能在狠狠的。讓她再盡情的感受一下被沖擊帶來的快樂。 “小娘們,就知道你骨子里透著騷勁兒,現在受不了了吧。”張福根一陣抖動。 “是啊。我,哦~~~~~~我騷,張福根,你的大家伙,我,我要吃個夠,哦~~~~~~。”女人就是這個樣子,在男人的胯下時候永遠不會在羞澀,會想著法的把男人那點玩意一點不剩的都擼出來,除非她是一個處子之身,王英也不例外,被張福根搞的,渾身都癢癢,拼了命的想要他插自己。 “哈哈,沒想到看著清純的王英也這么浪蕩啊。”張福根抱著她的身子親起來,王英的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迷的張福根想上去啃幾口想咬幾口:“王英,你這身子這么招人稀罕,讓哥哥咬幾口吧。” “你咬吧。哦~~~~~插我,咬我。干我,哦~~~~。”王英徹徹底底的放開,主動的迎合著張福根的動作,一路跟著他的節奏。 “那我就咬了。”說著張福根就結結實實的把3她的白兔子頭含在嘴里咬了一口。 “哦~~~~~~爽。張福根,你咬~~~~~干。”王英身子一震,泄了。不過她還是那么興致盎然的跟張福根糾纏在一起。 張福根也異常的刺激,狠狠的咬了幾下之后,感覺要射,忙喊道:“嫂子,快過來,我要射了。” “好嘞。”林琳答應著就把嘴巴湊了上來。 張福根拔出自己的家伙放在林琳的嘴里,手按著她的頭,家伙被她緊緊的含著,自己把她的頭朝著自己的家伙這個方向一帶。“哦~~~~~” “恩~~~~~。”林琳的嘴巴喊著張福根噴灑出來的液體,舌頭還舔著張福根的小弟弟頭,幾乎是要弄的一點都不剩還開心。 “咋樣?這次好像是少了一點。”張福根笑了笑:“跟王英干真爽,她咋叫的那么好聽呢,一看到她那漂亮的小臉蛋子我就受不了了。” “福根,你的東西咋子腥腥味兒呢?”林琳把嘴里的東西一口咽了下去:“有點不好吃。” “我咋子能知道啊。我又沒吃過。”張福根說道:“嫂子,你看看王英陶醉的,還瞇著眼躺在炕上呢。” “被你大家伙挑起來,誰不這樣啊。”林琳摸著張福根的家伙:“你還行不行了,嫂子還沒跟你玩夠呢。” “今兒是不行了,明早吧。”張福根伸伸懶腰:“這都干了兩個小時了。我困了。” “那咱就睡覺吧$第*一*文*學*首*發$。”林琳撅著屁股鋪好了被子,一共兩雙,兩個被窩。 “你鋪那么多干啥子啊,咱們仨一個被窩里擠擠就成了。” “也成,那咱仨就擠擠,沒準擠著擠著就把你的大家伙給擠贏了了呢。” “不成,要睡你們兩個睡一個被窩,我自己在這邊睡。”王英坐起來把靠在一邊的被子拽到了炕頭,光著身子就鉆了進去。 “我來了,你一個人咋能睡著呢。”張福根笑呵呵的跟了過來,拍著自己的屁股就鉆進了王英的被窩,馬上抱住她的人,雙腿夾著她的雙腿,心說,等呆一會兒老子硬了,直接就插進去,搞的她措手不及,再干一次。 052美女大學生看毛片后的激情 王英是真被張福根給嚇壞了,這小子指不定啥時候又硬了,硬了就得干,但又沒有辦法,她打也打不過張福根,掙扎也掙扎不出來,最后還都是被張福根插進去,想來想去都憋屈,自己守了幾年的清白,居然讓張福根在一天之內干了兩次,也讓自己開心了兩次。 “你別怕,怕啥的,大不了就是再來一次唄。”張福根抱著王英的身子說:“我真有那么可怕嗎?” “你放開我,去抱著我姐睡覺去。”王英只能說,她也不想在張福根的身上浪費氣力了,一切的掙扎都是枉然的。 “我就稀罕抱著你,瞅瞅你這大白兔子,真大啊,一般的女孩子怕是都沒有你大吧。”郭興旺握著王英的兩只兔子揉搓了兩下。 “滾。”王英沒有給張福根好臉子。 “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叫線你姐姐幫我吸硬了,再干你一次,咱這回不干了,就嘮嗑。” “真的?只嘮嗑?那你不抱著我成嗎?你的腿夾的我全身都不舒坦。”王英說道:“你把你的腿先拿下去吧。” “成啊。”張福根松開腿,摟著王英:“你多久沒跟男人干過了,我看你剛才的樣子,應該挺長時間了吧。” “恩,差不多兩三年了。”王英回答。 “我說的,一干上你,你就老實了,還不停的要,都快憋壞了吧。” “你才憋壞了呢。” “你說實話我的家伙夠不夠勁,插著你的時候有沒有別的男人插著過癮。” “你那么大家伙,誰能跟你比啊。”王英的腦袋扎進張福根的懷里,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那就得了唄,以后你就在這住吧,咱倆好好的發展發展,我這大家伙就給你一個人吃。”張福根低下頭瞧了瞧王英:“我還有很多的招呢,保證能每一次都把你整的飄飄然。” “是嗎?那也不成,你這個人忒隨便了,將來結婚肯定天天外邊野去。”王英說的挺遙遠。 “結婚著啥子急啊,咱都還年輕,你不好好的玩玩,等老了想玩都玩不動了。我就想啊,扒開你下面那兩片嘴唇子,把我的大家伙順著你的嘴唇子送進去,那這事兒不就是完了嗎?你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張福根覺得應該開導一下這個自認為身子比較珍貴的孩子:“你再想想,我在你的那兒進進出出的,你不爽嗎?都爽的冒煙了,你還有啥子不干的,不就是被男人幾下嗎,有啥子啊,你也舒坦啊,看開點就好了。” “成,你別在跟我說你的那些大道理了。我可沒你那么開放,啥子事都能干。” “你呀,得,我還不跟你說了,過了今兒,我保證你明天晚上就渾身都癢癢,就想找我的大家伙捅你。” “你趕緊睡覺吧,我沒你想的那么隨便。”王英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勻稱下來。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王英已經不在身邊了,昨天晚上被自己的撕破的那些小褲衩子啊衣服啊絲襪啊,都堆在自己的身邊,可能是王英怕驚醒自己再干她,所以嚇得都沒收拾就跑了。 “王英干啥子去了?”郭興旺沖著在廚房做飯的林琳喊。 “一早就出去溜達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林琳扎著圍裙就跑了進來:“福根,你休息好了吧,咱來一次吧。” “不成了,我這渾身都沒勁兒,要干的話晚上或是明天吧。”張福根坐起來穿好了衣服:“王英一時半會不會走吧?” “恩,能住個十天半拉月的。”林琳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廚房弄早飯。 張福根在她家里洗了一把臉就回家了。一進院子就看在正在打掃院子的爸。 “爹,我回來了。” “你個福根啊,你去哪了?這一宿都沒回來,快把急死了。”張父放下手上的掃帚。 “我昨天在陸海喝了點酒,喝醉了,跟王英嘮嗑嘮著就睡著了,在林琳家對付了一宿。” “趕緊回屋吧,翠玲一早就來了,好像是找你有啥事兒吧。” “我姐來了?”張福根喜上眉梢,莫非她是在自己這嘗到了甜頭,想再讓自己插她的小花穴。 “姐,你咋來了。”張福根靠在他爸媽的那屋門框上:“有事兒啊?去我那屋說吧。” “沒啥事兒,這不是要選村長了嗎,我就是過來問問你參不參選?”張翠玲莞爾一笑,那個迷人啊,迷死人不償命。 “我咋不參加呢,咱張家的二十幾張票不能便宜了陸海那個王八蛋。”張福根憤恨的說:“這個孬種,背后搞老子,這次非讓他吃吃虧不可。” “那就好,反正選不上咱也不磕磣。”張翠玲站起來:“那沒啥事兒我就回去了。” “姐啊,你到我這屋來一趟,我有事兒跟你說。”張福根不由分說的拽著張翠玲就奔著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 “你看這孩子,還有啥子秘密咋的?”張母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進了屋子張福根隨手插上了門:“姐,我給你買的藥你吃了嗎?” “吃了。”張翠玲點點頭:“你叫我來就是問這個事兒啊。” “恩,那管事兒沒有啊。” “你咋這么傻呢,昨天剛吃上,我哪知道管事兒不管事兒啊。”張翠玲捂著嘴笑,就算是毒藥怕是還有這么快呢。 “哦。那啥,昨天你舒坦嗎?我都沒射的。”張福根一臉的奸笑。 “要不是陸海來,你尋思你不射到我身子里面啊。”張翠玲想起這檔子事兒,心里多少有點不開心:‘我跟你說福根,咱倆的事兒以后跟誰都不能說,也不許在我面前提了。” “恩。”張福根應了一聲。 “那我先回去了。” “姐,你戴著我給你買的頭花真好看。” “嘿嘿。”張翠玲抿嘴一笑。 吃了一口早飯,張福根實在是呆的無聊,就想著去陸海家溜達溜達,沒準還能跟陸小雅或是陸小梅哪個女孩子干上一場,或是干脆兩個一起來了。媽的,要是這姐倆也一起來,肯定比林琳那姐倆要爽上一百倍不止。 張福根直接就去了陸小梅的房間,也沒敲門,他想悄悄的嚇唬一下陸小梅陸小雅兩姐妹,輕輕的推開陸小梅的房間后,張福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在家,陸小雅不在,而她正坐在自己的那臺電腦前聚精會神的看著啥子東西。 張福根輕輕的來到她的身后,居然一點都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可見她看的有多認真,張福根也盯著電腦的屏幕看。 上面有一行大字標題:教你從心理生理辨處子 下面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小字。張福根一看見這個標題就興奮了一下,順著標題看了下去: 首先,本文不對的價值發表評論。新的和舊的、開過封的和沒開過封的是有不同的,這是常識。有些人沒錢,特自卑,就說有錢人也不見得快樂,有錢人都是壞蛋,沒有的女性也常常這樣。 其實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以平常心看待就完了。很多人指責是男人封建、占有欲強,才注重。事實其實是:正因為和男人不同,女人對自己的第一次通常比較珍重,視為神圣,男人才因此重視的。試想一個社會,大家都隨隨便便無所謂,那有沒有第一次就沒什么關系,倒是感情最重要。然而在一個保守社會,第一次的往往代表著刻骨銘心的一段感情,第一個男人確實是以后的男人無法代替的,這時,就重要了。 真的無所謂嗎?跟兩三個以上男人有過關系,到了第四個、第五個往后,人就完全“放開了”。不禁性較隨便,對伴侶的寬容、對愛的付出也會打折扣。而對于愛而言,彼此的寬容、接納、為愛作出的奉獻是維系愛的根本。沒有這些,彼此會不放心,這時你責怪男人嫌你沒有,實在是冤枉他。 你說男人想完全擁有你是封建、自私,那么你能否容忍丈夫有別的女人?大多數女人不能。那么你能否保證婚后只忠誠于你的丈夫?當然你也會盡量保證。但有沒有的女人,在信守這個承諾的可能性上,是大不一樣的。 鑒別現在不能用處¥女¥膜方法了,因為很多女人(包括)想結婚的時候,會做處¥女¥膜再造術。我有兩種方法提供給大家鑒別處子,一種生理的、一種心理的;對于頭一種方法,誰都可以做,但是有局限性;后一種方法,必須是有涉世經歷、成熟的男人才能運用自如。 生理法: 1.有相當一部份女人,在一定時期的性生活后(一兩年)玉門會松馳。跟她做的時候缺乏快感,感覺很松。要知道從沒有被男人的處子,她的玉門口是閉合的,從來不曾有哪怕一點的小小張開,所以你插入的時候,必是夾得很緊,很舒服。 此處要注意的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會在一兩年內就松馳的。所以:松馳的一定不是處子;不松馳的不一定就是處子。 2.處子在初次做的時候一般因為恐懼緊張疼痛等原因,不太會有生理快感,她們也還不懂如何體驗和享受生理快感。所以和你懷疑是否處子的女人做的時候,要挑她情緒好,和你卿卿我我很甜蜜的時候,天氣也要好,總之一切環境都不錯,一切條件都具備。 同時,你要注意這次不要老早的就泄了,可事先自我安慰一次,或適量飲酒,比如在慶賀過她的生日之后。盡你全部的力量去她,讓她興奮。有過經驗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很難自制,如果你發現她的身體和你配合得很好,她會很主動很緊地帶動著你插她,動作是那么自然,那么恰到好處,她在你長時間的之下達到了巔峰,她就必有問題。 3.人類面對面的姿勢是表達愛情的最好的姿勢,處子的第一次必用這種姿勢。她要抱著你,讓你去壓著她、征服她,這樣把自己的一生(她希望如此)獻上。這種情況下,如果你想玩后入式給她開苞,會勉為其難。一般她不會讓你這么做,甚至跟你生氣。 4.如果第一次無破綻,那么以后便嘗試不同的姿勢。要知道假處子一開始防范之心強,用心多,使你不易識破。以后時間一長,松懈下來,自以為得計,就容易暴露。因為女人每嘗試一種新的姿勢,都需要調試和適應。有些姿勢對于某些女人來說,要嘗試多次才能體驗快感。比如女人第一次做女上位時會感覺不好意思,會不知道該怎么動,顯得很笨拙;后入位也是如此,她會不好意思,會不知道該怎么跟你的律動來協調。如果換一個新的姿勢,那女人顯出了駕輕就熟,她必有問題。當然,這方面與是否受過教育、是否體育比較好、是否看過片子都會有影響,但基本不會有太大出入。 5.女人的第一次是難忘的、值得回味的。如果她真是處子,在床第之間、明月當空竊竊私語的時候,會一次又一次的回憶你倆的第一次。 如果她很少提到,你就要小心,可以你自己主動去回憶“第一次”,如果她響應冷淡,然后岔開話題,說明她心里有鬼。心理法需要歲數稍長(二十七、八)、經歷過社會、閱人已久的男人才能做得。你要能識人、看人。 真正處子帶著的那種本真的羞澀,是最高明的假處子演員也模仿不出來的。你經歷過社會,認識很多人,就可以分辨出真正的羞澀和故作嬌羞。演員的最大問題是因為不了解角色而演得過頭,反倒失去本真。劉曉慶的戲從來如此,因為她其實內在很空,沒受過什么正經教育,不能吃透和融入角色;達斯汀霍夫曼演雨人很像,不是靠夸張的表情和動作,而是靠和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獲得的對他們心靈世界的體悟。在和假處子的相處的過程中,你可以裝傻充楞,而讓她來表演,她終會露餡兒! 一個從來沒睡過男人的女人,她會和男人保持一種距離,有過男人的就不是這樣,細微的差別必須要成熟的男人才能分辨清晰。這種距離包括物理上的,比如:和男人說話時身體的距離,直視對方的時間長短,是否會做一些不太好看的動作(比如,她的東西掉到辦公桌下面,會不會當著男人撅起屁股來撿……等等);也包括心理上的,比如:和男人說話是否沒輕沒重,是否會開一些擦邊玩笑,也包括交往上的,比如:是否會經常單獨和不同男士去出游(看電影、喝咖啡、打球……等等)。 (注意,單獨出游本身不是問題,人家在你之前總可以和別的人嘗試談朋友吧!問題在于她是否能比較容易地經常和不同的男士單獨出游。出游并不是指做那種事,而是一種男女交往程度的標尺。處女一般對男人戒心較重,在這方面肯定不如過來人),是否經常去舞廳和普通關系的男人跳舞,等等。 總之,心理法要靠你的內心去體驗。閱歷豐富的老狐貍是不會被假處子欺騙的。 我靠!居然看這種東西,***,她一定不是處子了,指不定被多少爺們處理了,張福根看的渾身都來勁兒。尤其是那段處子的羞澀讓他記憶尤深,跟陸小雅一樣,她還真是個雛啊。 也不知道陸小梅是咋子搞的,字一下子就沒了,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幅畫面,緊跟著畫面就動了起來,是兩個光著身子的日本人在地板上,其中那個女的叫的很大聲,嘴巴張的能爬進去一輛火車,不過張福根沒有聽到聲音,應該是陸小梅沒有放聲兒,只見男人騎在女人的身上挺著自己的柔小的家伙在女人的那里進進出出,女人的手還按在自己的黃豆粒上不斷揉搓,想要達到更美好的效果,站在張福根的角度看,剛好能看見日本女人的毛毛被刮了個溜干凈,上面還有很明顯的茬的痕跡。以前的這些東西張福根都是在書里看的,沒成想今天在陸小梅這看著實戰了。倆人在電腦里是越干越猛,那個女人后來手撤了下來,也不按著自己的那個黃豆粒揉搓了,男人則是跑到了女人的下面,女人背對著他,就跟林琳坐在張福根身上一模一樣,隨后又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沖了過來,在女人的玉門后面的子上涂了很多類似膠水一樣的粘稠液體,在自己的家伙上也涂了一點,然后女人趴在那個身下的男人身上,這個后來的男人捏著自己的家伙試探了幾次后終于把自己的大物件塞了進去,女人一個激靈,抬起頭看了幾眼兩個縫隙都被塞滿的身子。臉上露出了一點比較難過的表情。 這樣也成啊?張福根都看傻了,書上可沒這東西,看的自己的大家伙硬的能干斷一根鐵棒子。 陸小梅看了一會兒后,似乎感覺到身后有人的喘息聲,回頭一看是張福根,當時就愣在了那里,連電腦都忘了關了。 張福根在她一愣的功夫抱著她就扔到了炕上。 “張福根,你想干啥?”被扔在炕上的陸小梅這才驚醒過來。 “我想干啥?我這不是一個大活人,你看那玩意兒干啥,我幫你解決,再說了小日本子的那玩意兒小,咋子能跟我的東西比呢。”張福根嗖的一下子就撲了上來。 “不行,我,我今天不方便。”陸小梅說道:“你要是真想做的話,咱改天好不好?” “你有啥子不方便的?我方便就成了。”張福根扭頭看了一眼電腦,那三個人還在忙活著,女人投入了進去。似乎開始享受了。 “我,我來事兒了。”陸小梅說道:“不能做的,現在很臟。” “真的啊?”張福根不相信,來事兒看這東西干啥? “真的,不相信的話,你看看。”陸小梅跳下炕,插上了門,然后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開了拉鏈,往下一脫,粉紅色的小三角褲衩漏了出來,拎著自己的褲衩子松緊帶:“你瞧瞧。” 張福根探過頭瞅了瞅,可不是,里面一片潔白的衛@生@巾已被血染紅。 “我都跟你說了不方便。”陸小梅放開松緊帶:“是不方便吧,我騙你干啥。” “有啥子不方便,老子就不嫌臟。”張福根拽下陸小梅的褲衩連同卡在腿上的褲子一起拽了下來,那片白色的衛%生%巾還貼在她的兩腿之間。 “你不嫌臟我還怕有病呢。”陸小梅推著要過來的張福根給他講起了知識:“此時頸口仍處于微張狀態,子@宮@內#膜也沒有完全修復,留有創面,因此容易被細菌侵入。另外,受到刺激而游走到別處的碎片可能埋下子里面異位的隱患。這時候是最容易得病的,但是這個時候也是我們女人那種渴望最強烈的時候。” “你都說的啥子玩意兒啊,我一句都沒有聽懂。”張福根撓撓腦袋:“你是怕我這里埋汰啊,沒事兒,我今兒起來的時候剛洗的干凈。” “早上洗的?剛洗完?”陸小梅覺得張福根說的有點蹊蹺,哪有她這邊怕臟,他就洗干凈了要來干自己的。 “真的。”張福根甩開陸小梅的手,抱著她再次扔到了炕上。“我干凈著呢,保證不讓你得病就是的了。” “那你要聽我的,我說讓你進去多少你就得進去多少,不能碰到我最里面。”陸小梅子自從那次無意間見到了張福根尿尿的家伙后就一直都念念不忘,她可不是啥子正經鳥,就是因為那天人多,所以裝了一次正經,巴不得張福根的大家伙早就插過來呢。 “恩,我啥子都聽你的。”張福根沒想到事情能這么順利,樂顛的就脫掉了褲子。 “那我自己送進來吧。”陸小梅在張福根脫掉了褲子后,手里把著他的家伙自己動起手來,現在探在自己的玉門前兩片花瓣的中間,將兩片花瓣壓倒,然后才在洞口邊上摩擦了幾下,歪著家伙就順著自己的洞壁送了進來。“哦~~~福根,你先慢著點,別著急,我家里沒人,咱倆有點是時間。“ “就是有人我也不怕。”張福根依照的吩咐,一點點的起來,偶爾還低著頭瞅瞅的家伙,上面幾下后就染滿了血。“呀,你還是個雛呢?” “胡扯。恩~~~~~哦~~~~~~~福根,在稍微的快一點,你的家伙已經快要把我捅暴了。”陸小梅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張福根一動不動的話,自己的家伙頭剛好在她的玉門里面左右碰撞著她的洞壁。 “還有再快一點嗎?”張福根稍稍的提了一下速度。 “不用了,哦~~~~~~福根你的家伙咋這么大呀~~~~~~~一進去我就快要巔峰了。”陸小梅嘴角揚著微笑:“你早上真的洗了?” “你咋這么磨嘰呢,我說洗了就是洗了,老干凈了。” “硬了你就使勁干,哦!~~~~~用你硬硬的大雞ba使勁的捅我吧。”陸小梅不愧說是自己這個時候的渴望最強烈,在張福根的身子下面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個女孩子該有的一點矜持,嗷嗷的叫著,讓張福根使勁的插她。往死里插。 張福根接到命令,這才敢放心的開工,之間屁股一提,整根都殺了進去,然后張福根左右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在陸小梅的玉門里面攪的天翻地覆,暗無天日。 “哦~~~~~~~~張福根,你忒棒了,你的棒子攪的我飛起來了。哦~~~~~使勁攪和,使勁啊。” “哎呦,瞧瞧你這里黑乎乎的。”張福根留心的看了一下陸小梅的玉門外兩片花瓣和玉門洞口,我的媽呀,黑乎乎的一片:“在大學里一定經常跟人家睡覺吧,你這天天讓男人插吧。” “恩~~~~~~~沒有男人有啥子意思啊。哦~~~~~~~我,要男人的家伙,要你插我。哦!~~~~~~~。”陸小梅仗著自己的長的漂亮,穿著,在大學校園更是如魚得水,每天晚上都要跟男人出去,在賓館或是酒店里被男人惡狠狠的玩弄一個晚上,她也能兒一個晚上。 “我說的呢,小賤貨。我的大家伙。”張福根一聽她也不是啥好鳥,就沒了憐惜之心,掄著自己的大棒子一通鼓搗。 “哦~~~~~~~~~我,我還沒遇到這么猛的。福根,你忒棒了,插的我好爽啊,爽。哦~~~~~~~~~~” 張福根撩起陸小梅的白嫩細腿,兜在這幾的手彎處。身子又往前湊了湊,自己的大家伙跟她的小嫩嫩正好面對面,沒有絲毫的障礙,這樣插進去一下子就能讓她把自己的家伙吞沒了。 “我插死你。”說著話張福根的家伙帶著風聲就沖了下去。 “哦~~~~~~~~~~福根,你用你的家伙插死我吧,插死我吧。哦~~~~~~~。”陸小梅的身子一陣猛顫。 “這你都能受得了啊。看來你在城市還真有不少男人伺候你啊。”張福根抱著陸小梅的身子側躺了下來,這樣在她身子上面使勁的干很累。自己則是躺在她的身后:“這回咱換個姿勢,剛來我累壞了。” “好,你想咋搞就咋搞。”陸小梅一點都沒有反對,把自己的屁股朝著張福根撅了過去:“快點進來吧,我等著呢。” “來了。$第*一*文*學*首*發$”張福根拎起她的一條腿,自己的大家伙蹭了蹭她的兩片花瓣,順著里面的花蕊就扎了進去:“這下我要讓你一下子就樂壞了。” “哦~~~~~~~~,福根,用你的蛋蛋使勁的撞我,撞我。哦~~~~~~好爽啊。”陸小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管夠干。” “被我大家伙扎著,你想不是我的人也不成啊。”張福根抽出家伙一瞅,幾乎是被血都沾滿了,通紅一片:“哇!真***刺激啊。” “咋了?哦~~~~~~。”陸小梅以為張福根是插進自己的穴里面刺激呢,說道:“只要你想刺激的話,這個暑假我在家里隨時都讓你過來插。哦~~~~~~~讓你插個夠。哦~~~~~。” 053 鉆進苞米地 “你想讓我天天過來,我還不干呢。”張福根摸著陸小梅的屁股,她的屁股很圓滑,很好很強大,像兩個籃球一樣,白花花的泛著的清香問道:“哎,我說你這屁股咋這么香呢,按理說你來事兒了,不應該這么香啊?” “我,哦~~~~~~我擦了一點香水。”陸小梅把屁股撅的更高:“好聞吧,只要猛勁兒的干我,以后天天讓你聞。” “你是知道我要來吧。”張福根的嘴巴湊到了她的屁股上,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原來是你早有防備了。” “哦~~~~~~~你胡扯子啥子啊,我是嫌著自己下面有怪味兒。”陸小梅解釋道:“自己聞著怪難受的,洗了之后就噴了一點香水。哦~~~~~~~~。” “哈哈,還以為你就知道我要來呢。”張福根重新把自己的家伙插了進去,幾下:“你是不是那天看著我大家伙后開始惦記我了。” “恩。你咋知道的呢。哦~作~~~~~~~。”陸小梅的身子蜷縮著。“你插吧,把你所有的力氣都使出來,我就要你的大家伙。哦~~~~~~~我要把它整根都吞下去。” “你這不就吞著呢嗎?!”張福根聳動了幾下屁股蛋子:“我著急的話,咱倆就玩不長了,得慢慢的來,好東西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嘗完的。” “恩。那我聽你的。”陸小梅依依呀呀的說道:“張福根,你以后還不會來插我啊。恩~~~~~哦~~~~~~~。” “當然會了,放著你這么漂亮的大學生我不干,我傻呀。”張福根猛的摟住陸小梅的腰,又是一陣劇烈的。 “哦~~~~~~~~哦~~~~~~~~哦~~~~~~張福根,你要干死我了。哦~~~~~~你干死我吧。用你的大雞ba狠狠的干死我。哦~~~~~~~。”陸小梅在張福根的沖擊下,身子不停的抽搐著,下面的水猶如決堤的黃河,泛濫起來,夾著張福根的小玉門也是嘗到了被男人的大家伙塞得滿滿的感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自己特別的享受。 “哦。我要射出來了。恩~~~~~。”張福根悶吼了一聲。“恩~。” “拔出來射到我的嘴里。”陸小梅一陣異常的亢奮:“不要弄到里面,很臟的。哦~~~~~~~~~。” “好。”張福根捏著自己的家伙嗖的就拔了出來,自己的手套在的家伙外面的皮上,擼了幾下,對準陸小梅的嘴,撲哧就射了進去:“哦!~~~~爽。” 陸小梅用嘴接著后,含在嘴里弄了一會兒,吐了出來。 “哇靠,我連大學生都騎著干了。”張福根完事后橫著躺在陸小梅的腰間,手不停的捋著她下面的小毛毛:“大學生就是不一樣,插著都這么夠勁兒。” “那你以后可要常來找我啊。”陸小梅摸著張福根的臉蛋:“你的大家伙不光是大,你干的也好,真讓人爽啊。” “是嗎?以后沒事兒的時候我就找你來,咱倆都過癮。”張福根趴在她的兩腿中間聞了聞,那股子淡淡的清香味兒還在:“我就愿意干你這個香家伙,下次再來我用嘴先舔你。” “成,你要是稀罕的話,下次你再來的時候我再灑上一點香水。”陸小梅很是期待的說:“別等的時間忒長了啊。我都快要開學了。” “不會的,我還能憋幾天啊。”張福根吧嗒吧嗒嘴,這段時間真是過足了癮,先是干李德順的婆娘,再是蘇巧云,林琳,王英,吳蘭,伊迪,這有剛騎上了大學生陸小梅,真是爽翻天了。就這些就夠張福根忙活的了,突然他還不想結婚了,這么多的女人,自己想騎誰就騎誰,還犯得著花錢找老婆嗎。 “那你今天晚上還過來嗎?我打扮的漂亮的,等著你。”陸小梅笑著說:“我還要你的大家伙干我。干的人家魂兒都沒了。” “那可不行了,我得養養,過兩天咱倆找個背人的樹林子,我干你一天。”張福根說道:“我跟你們女人不一樣啊,你們進去多少都成,我這一天到晚攢那么點的玩意兒,一下子就都射沒了。” “那也成,咱倆就去樹林子里干,野戰,想想都刺激。”陸小梅很贊同張福根的想法:“那啥時候啊?” “過兩天吧。”張福根說道:“下午不是就要選舉村長了嗎。我還報了名呢。” “你也參選了?那我爹就不好選了。”陸小梅抱著張福根的脖子,晃動了幾子:“那你就別參加了,把票都給我爸吧,我人都給你了,你差那幾張票嗎?” “成,都給你爹。”張福根心說,你就等著我給他吧,等我要是當上了村長,我一定天天明目張膽的來,還得讓你爹在一邊瞅著我插。 “你人真好,你的家伙更好。”陸小梅滿足的笑了起來。 “就是啊,所以我才能幫著你解決生理上的問題啊。對了,我問你個事兒。”張福根想起了剛才跟陸小梅干事兒之前那幾個日本人的干法:“他們咋還往你們女孩子的屁股里面捅呢。”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陸小梅說道:“其實呢,你們男人這么做的話,會更加的爽,你知道那個子里面的就是直腸,直腸細而卷曲,所以當你們男人的大家伙插進我們的那里時候,會感覺到特別的窄,這種窄要比處子的玉門窄上很多的。” “還有這事兒啊,那咱也試試吧,我看看你那里能有多窄?”張福根躍躍欲試:“居然還有這種花活兒是我不知道的呢。” “現在可不行呢,我們的那里又不能分泌出液體,你咋能插進去啊。得有潤滑劑的,不然我們都會難受,你也插不進去。”陸小梅一副循循善誘的樣子:“你以為隨便就插進去了,那你們男人還不都美壞了。” “還有這么多說道呢。那你趕緊整點啥玩意能潤滑的,咱倆干一下。”張福根越想越覺得刺激,這種新式的玩法他還真沒試過,比處子的玉門還要窄?那得是個啥子效果啊?還不得把自己的大家伙給夾扁了。“那么窄的話,老子起來一定爽的不得了。” “就是啊,所以你們男人都喜歡玩這種東西的。”陸小梅說道:“但是這個潤滑劑我這沒有,現在咱倆也玩不了這個了。” “那你趕緊整去啊。” “這得到保健店里買去,咱這哪能存著這東西呢。”陸小梅笑著說:“你也別猴急,趕明兒我去鄉里的時候買點回來,咱也玩一回這個,我在城里還沒玩過呢。” “成,只能等著了。”張福根心里琢磨著陸小梅說的要是真的話,自己也弄點那個叫潤滑劑的東西,以后跟林琳玩,也就不用在捅她那松了吧唧的玉門了,直接干后面,一定能讓她更離不開自己。 張福根跟陸小梅商議好了之后,一個人得意洋洋的在大街上溜達。走到村子東頭的一塊苞米地前面到時候就聽見里面有人喊,好像還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救命啊,不要這樣啊~~~~~救命~~~~~~。” 張福根站著聽了一會兒,還真是有人喊,出于好奇,他就鉆進了苞米地,心里合計著八成又是誰家的好大姑娘被人偏到了苞米地里面了。走了很深的一塊的時候,前面出現了兩個人,一個男人正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倆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很破爛了,一看就是被斯的痕跡。男人此時正往外掏自己的家伙,女人在他的身子下面玩命的掙扎著,那一撮嫩小的毛毛毫無遮攔的沖著張福根。 “哎呀,還真是這么回事。”張福根小聲的嘀咕著:“這女的聲兒咋這么熟兒呢。” “救命啊,不要~~~~~。”女孩子又接連叫了幾聲,然后聲音越發的小了下來,身子的掙扎也沒有了剛才的那么劇烈。好像是眼瞅著就要被男人征服了。對自己的求助也失去了信心。 “你乖乖的,不然老子。”這個聲音張福根熟悉,是村頭的王光棍,一年到頭也碰不著一回女人,自己種的那點地攢了錢也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只等著賣完糧食有了錢去鄉里或是縣城找幾個小姐,一玩就是幾天幾夜,啥時候把錢折騰的差不多了才回來。 “我不認識你啊,你放了我吧。”女孩子的聲音很無助,嗓子有些沙啞,可能是剛才喊的忒邪乎,這會嗓子喊壞了:“我還是個孩子,你都這么大歲數了,求你了,讓我回去吧。” “老子好不容易把你拽進來,你想跑,讓我干完了再說。”王光棍折騰了好半天也不見他把自己的家伙掏出來。“你$第*一*文*學*首*發$識相就乖乖的,不然小心我弄死你,反正我是爛命一條。” 張福根一聽還真是,他窮的就剩下這條命了。他怕誰啊。張福根也不想破壞他的好事兒,以前他也憋得慌,恨不得也能跟王光棍似的,所以能理解他,也沒打算出去阻止,就當是在這看會兒熱鬧。 “你這么做是犯法的,我告訴我叔,讓他找派出所的人把你抓起來。“女孩子在王光棍的身子下面越來越不掙扎了,估計是身上的那點子力氣已經用沒了。“是要坐牢的。” “老子還怕坐牢?坐牢更好,管吃管住的。”在王光棍的堅持努力下,他的那個短小精悍的家伙終于掏了出來。“我這就,看你還叫不叫了。” 054 幫姐姐那里滅火 “不要啊。”女孩子此時又來了氣力,狠狠的推著王光棍的身子:“你不能這樣,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你這么做我以后咋見人啊。” “黃花大姑娘?”王光棍更來勁兒了:“沒想到老子今天也能玩一回兒真的大姑娘了,死了都值。”說這話按住女孩子的兩只胳膊,使勁的扯開她殘留在兩腿之間的最后一絲布料:“老子就要禍害一個黃花大姑娘。” “你。不是人。”女孩子的身子被王光棍完全控制住,嘴里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你喊也用,這是我家的前面,我聽不著就誰都聽不著。”王光棍的大嘴朝著女孩子的嘴就貼了過來:“我先嘗嘗你這個黃花大姑娘的嘴巴甜不甜。” “恩~~~。”女孩子閉著嘴扭著頭,爭取不讓王光棍親著。 “還挺烈性,我就得意你這張樣的。”王光棍的腦袋跟著女孩子的腦袋左右搖擺。:哎呦~~。 王光棍捂著自己的下面蹲了起來,原來女孩子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一腳揣在了他的小弟弟上。 “你還真敢踹我啊。”王光棍靠女孩子站起來的時候從后面抱住了她:“我今兒非得讓你嘗嘗我的家伙厲害。” “你~~~。”女孩子拼命的扭動著身子:“你趕緊放開我。” “放開你,想得美啊,放了你我干誰去啊。”王光棍把女孩子的兩只手用一只胳膊抱著,自己的另一只手伸到女孩子的下面玩著她的兩片花瓣,同時自己的小家伙也慢慢的湊了過去,只要一挺,相信這個女孩子的清白就沒了。 剛好在此時張福根看清楚了女孩子的臉,這不是陸小雅嗎?!這還了得。 “王光棍,你干啥呢?”張福根大喊一聲沖過來,一腳就把王光棍踹到了一邊:“你趕緊滾,我就當啥都沒看著,要不然沒你的好果子吃。” “張福根,你等著,我饒不了你。”王光棍很害怕張福根,拎著褲子瘋逃了出去。 “你沒事兒吧?”張福根抱著陸小雅:“他有沒有把你咋樣?” “沒事兒。”陸小梅帶著哭腔撲進張福根的懷里:“剛才好懸了。”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要不是張福根剛才跟陸小梅激戰了一番,這會兒就算是鉆進自己的狼窩了,他可不會像王光棍那么溫柔,直接就騎上去先插幾下再說。 “福根哥,你真是個好人。”陸小雅抽泣了幾下:“你不會為難我吧?” “說啥呢?我要是想干你的話,早就出手了,那,趕緊把衣服穿上回家吧。” 倆人出了苞米地后,張福根問陸小雅:“你咋跑這邊來了呢,要不是我閑溜達,你就報廢了。” “早上起來我沒啥子事兒干,就出來溜達了。”陸小雅如實的回答:“誰成想碰著他了,他說他婆娘在苞米地里暈倒了,讓我幫著扶出來,我瞅著他怪著急的,就跟他進去了,沒想到。” “行了,這事兒回去你也別說,看你叔真收拾他,一個老光棍,咱甭理他。”張福根拍拍陸小雅的肩膀:“成了,你回去吧,下午村委會選舉,我還得去瞧熱鬧呢。” “恩,福根哥,謝謝你。”陸小雅的眼睛里閃爍了一絲溫柔。 “謝啥啊。”張福根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自個就這么成了一個好人,還這蹊蹺,不過當回好人還挺有成就感的。“你回吧,加點小心。” “哦。”陸小雅沖著張福根笑笑,一個人飛奔而去。 “真帶勁兒,連跑步都這么迷人兒,要是老子能騎著她干一場就好了,處子就是處子,咋瞅都帶勁兒。 張福根到了村委的時候,很多人都去了,三年一次的大選舉馬上就要開始,鄉里也來了人,村里的老老少少幾乎都在那兒。 等了一會兒選舉開始了。選舉采取的是不記名投票,只要把你想選的人寫在紙上,然后扔到鄉領導面前的那個玻璃箱子里面,人走,都投了票之后就開始計票,誰的票最多,誰就是村長了。 有人給大伙都分了選舉票,每口人一張票,一次的選舉權利,張福根接過了張家的所有票,握在了手里。 剛要填名字,村委的大門被人踹開,吳大疤帶著一群人晃晃蕩蕩的走了進來,跟鄉里幾個人先打了一聲招呼,然后喊道:“你們都別怕,我是來湊熱鬧的,我看看都誰參加了選舉啊?哎呦這么多人名呢。” 眾人都低著頭要填名字。 “慢著,別著急啊。”吳大疤挪到了陸海的身邊說道:“我看看你都選了誰了。”說著搶過他手上的票,皺了一下眉頭,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你咋這么不要臉呢,自己選自己。” “我選誰干你啥子事兒啊?”陸海被打的楞模楞眼的。 “改,選你就不成,不改老子削死你。”吳大疤晃動著拳頭:“你改不改?” “改,改。”陸海低著頭涂了一個名字。 ‘啪啪。’吳大疤上去又是兩個耳光:“李德順不行,他干不了這個村長,重寫。” 陸海憋著氣又寫上去了一個名字。 吳大疤上來又是幾個耳光:“你***會不會選啊,不會選就給我滾蛋。” “那你要我選誰啊?”陸海捂著臉,這半拉臉蛋子都叫吳大疤給削腫了。 “你接著選,我哪知道你選誰啊?你們不都是自愿選舉嗎?跟我沒關系啊。” 陸海又挨了數次的打,直到最后填上了張福根的名字,這才沒有挨到。 “張福根?!”吳大疤故意大聲的念了幾遍,滿意點點頭,在那些還沒有選的人后面溜達著。 這些人誰不知道咋回事啊,一個個都填上了張福根的名字。 結果出來了,張福根全票通過,就***沒一個反對的。 鄉領導對吳大疤的行為不聞不問,裝作沒看見一樣,最后在上面宣布:“本次村民大會一致選舉通過,張福根為新任的村長。 下面的人連個屁都不敢放,有吳大疤在,誰敢撒野啊,鄉里的領導都沒說不行呢。誰還敢頂風上。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張家,一片熱鬧,張家的老兩口子當時就不知道咋的好了,幸好二叔在一邊提醒,趕緊張羅幾桌,叫老百姓都過來吃飯啊,咱家福根出息人了。 一時間,張家熱鬧起來,眾屯鄰都過來幫忙,吳大疤在幫著張福根選上村長后大搖大擺的跟著幾位鄉領導回鄉里慶功去了。 晚上,張家酒宴開始,大伙紛紛祝賀張福根,張福根也沒想到自己就這么就干上村長了,看來吳蘭這丫頭還真有兩下子。 夜間酒席散去,人們也都回去了,二叔跟二嬸子還有張福根的爹媽因為高興又陪著客人喝了很多的酒,老早就都躺下睡了。 空蕩蕩的院子里只有張福根跟張翠玲在收拾著酒席。 “福根,你真行,一下子就選山村長了。”張翠玲夸著張福根:“這才像我弟,像你這么年輕的村長,咱鄉里你都是頭一個呢吧。” “是嗎?哈哈。”張福根咧著大嘴傻笑,想想自己以后也能跟陸海似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就開心:“姐,我這回厲害吧。” “厲害。”張翠玲點頭:“你可算是給咱老張家爭氣了。” 收拾好了桌子,兩個人做在院子的凳子上嘮嗑。 “姐,我當上了村長,你也到村委會里邊來吧,我給你安排一個婦女主任咋樣?”張福根拽過張翠玲的手拉著:“咱姐倆以后就能在一起干事兒了。” “你以為村委會是你們家的啊,你想要誰進去,誰就能進去。”張翠玲抿著嘴笑:“你姐我可沒那本事。” “你咋沒那本事了,在我眼里邊你比誰都有本事,你是最有本事的。”張福根在張翠玲的臉蛋子上親了一口:“姐,我明兒就把你整村委會里去。” “得了吧你。”張翠玲捂著自己被張福根親著的臉蛋低下了頭:“我大爺大娘都在屋子里呢,你就不怕他們看見啊。” “看見啥啊,都喝多了。”張福根順勢把張翠玲摟在了懷里:“姐,你還想不想那事兒了,這兩天有沒有琢磨著啊。” “我才沒想呢,那事兒有啥子好琢磨的。”張翠玲把臉扭到了一邊,也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還是啥子原因,她就感覺自己的臉很紅,紅的有點發燙呢。“哪象你啊,天天沒事兒就瞎琢磨。” “我琢磨咋了,那男人沒事兒琢磨一下女人就不成了?”張福根的嘴巴放在張翠玲的耳根子上:“姐,你們女人的那里生來不就是讓我們男人插的嗎?要不為啥我們男人的是跟棒子,你們女人那兒就是一個窟窿呢。” “你胡扯子啥哦。”張翠玲感覺她的耳根部在張福根的一陣喘氣中帶動著自己的全身都癢癢的麻麻的。 “姐,我跟你還胡扯啥啊,我都看出來你心里邊有我了,你看我給你買的頭花你還戴著呢……”張福根的手隔著張翠玲的衣服壓著她的兩只兔子揉搓了起來:“姐,我再干你一次吧。” “恩~~~~~~。”張翠玲輕聲的沉吟了一下,身子一顫:“福根,你咋子就想著要搞姐呢,你這下當上了村長,村里的姑娘還不隨便讓你搞啊。恩~~~~~~。” “我就想要你,我就想搞你。”張福根穿著粗氣把手伸到了張翠玲的衣服里面,這次張翠玲沒有阻止,八成是酒精在作怪,張福根的手一下子就插到了張翠玲的罩子里面,捏著她的小兔子頭頭就搞了起來。 “哦~~~~~~~~福根,福根,你別。哦~~~~~~。”張翠玲嘴上說著,可身體一點都沒有反抗,尤其是她的腰部不斷的前后聳動著,好像是極其需要張福根的插入一樣。 “姐,我又想干你了,我的大家伙又硬了起來。硬了。”張福根的手滑倒了張翠玲的玉門,再她的褲子外面,用力的往里按了按:“姐,咱現在就干吧,我一定把你干的飛起來,讓你再嘗嘗我的大家伙。” “哦~~~~~~~~。”張翠玲在張福根嫻熟的手法下,早就蜷縮成一團:“福根,哦~~~~~你真想插姐啊~~~~~~。” “恩,我想。”張福根應聲,手在她的褲子外面越加用了的按了一下:“姐,你那里現在都濕了吧,那我大家伙正好能扎進去。” “哦~~~~~~~~福根,哦~~~~~~~別摸姐了,姐堅持不住了。哦~~~~~~”張翠玲的手抓著張福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腰位置:“福根,姐也想要~~~想要你插我,哦~~~~~~~。” “我也是,好熱啊。”張福根說了一聲,渾身都燥熱起來。“姐,你的那里有多濕啊?” “老濕了。哦~~~~~~~福根,我也熱,你幫姐脫了衣服吧,哦~~~~我好熱啊。”張翠玲閉著眼睛依偎在張福根的懷里:“熱死我了——熱~~~~~~~~。” 張福根的手輕輕的解開張翠玲的衣服扣子,一個個的解開后,順著她的玉肩將她的外面小衫脫掉,然后拽下張翠玲的罩子,把她的一個大兔子含在了嘴里:“姐,你還熱嗎?” “熱,哦~~~~~~~我下面也熱,好熱啊~~~~~。”張翠玲的手伸進張福根的褲子里面用力的揉搓著他的大家伙:“福根,你的家伙又大了~~~哦~~~~~~~。” “姐$第*一*文*學*首*發$它一看見你就大,總是這樣。”張福根用自己的家伙拱著張翠玲的手:“你的手好嫩啊,你一摸著它它就大了。” “是嗎?哦~~~~福根,姐下面熱,你幫我把褲子也脫了吧。”張翠玲凝眉鎖目:“我熱的快受不了了。” “好。”張福根抽出張翠玲的褲腰帶,蹲在她面前就把她的褲子擼了下來,張翠玲露出來的玉門已經溪水泛濫,彷佛抗議著她要一個大家伙進來捅著。張福根揉了揉張翠玲的兩片花瓣:“姐,你這里好多水啊,你里面一定很熱吧。” “恩,姐里面忒熱了。哦~~~~~~~福根,姐像是快要著了火一樣,你快幫著姐姐滅火吧,哦~~~~~~~~。”張翠玲摟住張福根的脖子,往回帶,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幫姐滅火。哦~~~~~~~。” 055 幫姐姐滅了火 張福根從褲縫中拎出自己的早已經硬的發脹的大家伙挺著就放在了張翠玲濕了吧唧的玉門前摩擦了幾下。 “哦!~~~~~~~~福根,我,我們,進屋去~~~~~~~這里不成啊,哦~~~~~~~。”張翠玲使勁的摟著張福根的脖子:“福根,哦~~~~~~抱著姐姐進屋,用你的家伙干姐姐。哦~~~~~~~。” “這還真刺激啊,好。”張福根攬著張翠玲的腰就把她抱了起來:“姐,這樣你是不是更爽啊?” “恩,姐姐,爽,哦~~~~~~。”張翠玲的兩條細白嫩腿緊緊的纏在張福根的屁股下面,騰出來一只手握著張福根的大家伙放在了自己的玉門前:“福根,干,干姐姐吧。哦~~~~用你大家伙干~~~~~~。” 張福根慢慢的邁起了步子,一條腿剛出去,自己的家伙就鉆進了張翠玲的玉門,只鉆進去了一點:“姐,你還別說,真插進去了。” “哦。~~~~~~~~福準根,快點走,姐姐現在好想要啊哦~~~~~~。”張翠玲在張福根的家伙進去后,尤其是他走路的帶動下,只感覺很美妙:“哦~~~~~~福根,你插的姐姐很爽啊。哦~~~~~。” 張福根抬起腳邁開第二步的時候,自己的家伙居然還抽出來了一點,然后第二步落下去的時候,自己的家伙都插了進去,真是邪乎死了,張福根也沉浸在這種邊走邊抽查帶來的無比快樂中。 張福根的邁進自己家門的時候,張翠玲的叫聲嘎然而止:“咋了?姐,你不舒坦了?” “別說話,恩~~~~~~~看叫爸媽聽見。恩~~~~~~。”張翠玲咬著嘴唇沒叫出來“福根,快點走兩步,恩~~~~~~。” “哦。”張福根邁開大步子,幾乎是小跑起來的,自己的下面在他猛烈的步子中于張翠玲的玉門產生了更為強烈的摩擦,搞的張翠玲搖頭晃腦的愣是沒交出來,等張福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關上了門,這才叫起來:“哦~~~~~~~~福根,剛才的感覺,忒,忒好了。哦~~~~~~~我還要。” 張福根把張翠玲狠狠頂在對著門的墻上,讓她的身子完全的脫離支撐點,腳也沒沾著地,屁股撞在了墻上,兩只手還抱著自己的脖子,張福根架起她的兩條腿開始猛烈的起來。 “啊~~~~~~~福根,你要了姐姐的命了~~~~~哦~~~快,把姐姐頂死在墻上吧。”張翠玲的腦袋搭在張福根的肩膀上:“福根,我~~~~~~稀罕死你的大家伙了。哦~~~~~~~。” “姐,我都跟你說了多少回了,你要是想要男人的話,你就到我這邊來,反正我家伙閑著也是閑著。”張福根了一會兒,感覺腿跟脖子都有點酸酸的:“姐,我這么,你爽嗎?” “爽。哦~~~~~~姐姐都要爽到極點了。福根,插~~~~~~~~。”張翠玲張著嘴咬著張福根的衣服:“福根。哦~~~~~~~~,你要是覺著累的話,就把姐姐放在炕上吧。哦~~~~~” 張福根抱著張翠玲離開了墻,把她慢慢的放在炕沿上,一半的屁股懸著,一半的屁股搭在炕沿上,張翠玲雙手背到身后,支撐著身子。兩條腿隨意的纏著張福根的腰部。 “姐,這樣我就不累了。”張福根雙手叉著腰,抽出自己的家伙,猛的刺了下去。 “哦~~~~~~福根,你別著急,姐姐想跟你多玩一會。啊~。”張翠玲今天的表現跟前兩次完全不同,要不是喝了那么多的酒,相信她說啥也不會讓張福根插自己的:“要不姐姐把鞋子脫了吧,哦~~~~~~~~看把你的衣服弄臟了。哦~~~~。” “對了,你還沒脫鞋子呢。”張福根的手順著張翠玲的腿滑倒了她的腳上,在他的腳裸上摸了幾下,解開她白色運動鞋的鞋帶,然后一點點的拽了下來,接著摸著她的腳跟,腳面,腳趾,每一寸都讓張福根那么的著迷。記得那次見了張翠玲穿著絲質的短襪,那腳在襪子里若隱若現的,小小的三寸金蓮,沒有一點的不勻稱,就像是造物主故意要她她的腳弄得那么美好一樣,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要垂涎三尺。 “哦~~~~~福根,你也上炕來吧。哦~~~~~~~~我要你正面捅我,要你的家伙全都進來,一點也不露在外面。”張翠玲剛才低頭看了一下,因為張福根的家伙所處的位置跟炕沿比起來還顯得略微的挨了那么一點,所以他不掂著腳的話,他那么大的家伙有會有一段不能完全的插進去。“哦~~~~~姐姐今天晚上要把你的大家伙生生的吞下去。哦~~~~~~。” “好嘞。”張福根放下張翠玲竄到了炕上。“姐,你想讓我咋整你啊?” “姐姐趴在炕上,你從姐姐的后面扎進去好不好?“張翠玲說道。 “好啊。”張福根贊成,他正想好好的趴在張翠玲的屁股上捅呢。 張翠玲劈開兩條趴在了炕上。張福根趴在她的身子上面,想了想,又爬了下來,拿出自己的被子鋪在了炕上:“姐,你趴在這上面吧,看炕咯著你。” 張福根再次的趴在了張翠玲的屁股上面,分卡她的屁股,家伙順著張翠玲的后面就滑了下來。直到滑進張翠玲的玉門之內,再次的奮戰起來。 兩個人就這么趴著戰斗了半個小時左右,張福根在感覺到張翠玲泄了之后猛的提高速度,沒幾下,自己的那點東西就全都灑在了張翠玲的身子里面。 “姐,你過癮嗎?”張福根問。 “恩。舒坦死了。”張翠玲依舊是趴著,腦袋歪向一側。“福根,咱這是第幾次干這事兒了?” “第三次。”張福根老老實實的回答:“姐姐,我看你也就是今天晚上放的開,前兩次你都不愿意干。” “是嗎?”張翠玲輕應了一聲:“其實姐姐比誰都想要,尤其是你的大家伙,可咱畢竟是姐倆啊。” “姐倆咋了,我剛才不是也捅了你嗎?還把我的那點東西都射到你的身子里面了呢。”張福根說道:“你還管那么多干啥子啊,你要咱倆干的時候舒坦就成了唄。” 張翠玲沒有說話,趴著沒動。 “姐,我看你剛才是不是又射了?這回能不能懷孕啊?”張福根說道。 “傻弟弟,那是姐尿尿的地反噴出來的東西。” “啊?你被我給捅尿了?”張福根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解釋:“是不是我干的忒狠了點呢?” “你不懂,這是我們女人的最高境界,就跟你們男人射了是一樣的。”張翠玲扭動著身子,翻了過來,讓張福根趴在自己的正面,摸著他的臉蛋說道:“你剛才把姐姐搞到了最高的境界,姐姐是忍不住了,才噴出來的。” “是嗎?還有這事兒啊,你也能射。”張福根笑著去親張翠玲的兔子:“姐,你今兒晚上住我這兒吧,我休息一會,咱還能接著干。” “不成,我不回去你二叔二嬸子醒酒了還不找我啊。”張翠玲說道:“今兒姐姐已經都爽的了。一次就成了。” “我還想捅你,姐。你是不知道啊,我就跟你在一塊干這事兒的時候最興奮,你說也不咋整的,看著你身上我就受不了了。”張福根若有所思的說道:“就跟書上說的,一瞅著你就想干。” “傻弟弟,以后姐不能總上你插了,你想啊,姐早晚是要嫁人的,這事兒要是被誰撞見傳出去,那還了得。”張翠玲撫摸著張福根的頭:“你呀,身邊也有不少人了,況且你現在又是村主任了,以后想讓你上趕子騎的女孩子還不有的是,你也不差姐這一個!” “不行,我說啥也要把你整到村委會里,我要想的時候就能。” “那咋子行啊,就是我真進去了,咱白天也要工作啊,哪有時間啊。” “沒事兒,我想招就是了。”張福根說道:“你這算是讓我干了啊。” “我啥時候說要讓你干了?”張翠玲想了想剛才說過的話,確實沒有說讓張福根插自己的啊。 “你忘了,你說就是我真進去了,咱白天也要工作啊,那就晚上咱回來干,或者接著出差開會的名義,咱去鄉里干。”張福根嘿嘿一笑:“到鄉里咱就更誰都不怕了,找個旅館咱管夠干。” “你咋老盯著姐呢,你還是找別的女孩子吧,你都把姐害苦了你知道嗎?”張翠玲雙腿又夾住了張福根的腰部,腳在他的屁股蛋子上蹭著:“以后姐要是結婚了,哪個男人還能有你這么大,那我一輩子不就都享受不了了。” “瞧你說的,你要是感覺別的爺們伺候不了你,你就假裝回娘家,我這肯定能伺候好你。”張福根抬起頭:“姐,說真的,你等幾年在結婚吧,我在家好好的捅捅你,讓你過好了癮。” “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看情況吧,有相當的就找一個。”張翠玲是真怕了那種晚上睡不著覺,一個人趴在被窩看張福根給她的書的寂寞了,雖然找個不如張福根家伙大的男人,那好歹也是男人,也有那家伙,能在自己想要的時候插進去,多少也能滿足一下,總比天天晚上下面濕漉漉的睡覺好。 056 十幾人后面開花大激情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張翠玲就穿上衣服,戀戀不舍的回了家,張福根給張翠玲送到了院子里,同樣是依依不舍的張翠玲的屁股上揉搓了半天。又摸了摸她的兩只兔子,把手伸到她的褲子里面,在她的玉門里面又使勁兒的摳了摳,把張翠玲搞的渾身癱軟后,張福根收了手,他就是想要這個效果,讓張翠玲以后都能時不時的想要自己的大家伙,這回算是給她留下一個懸念,讓她先惦記著。 “我要回屋了。”張翠玲靠在墻上跟張福根同樣是一身酒氣的四目相對著。 “恩,回去吧。”張福根在她面前。 “你明天就要上村委會上班去了,以后就沒時間來看我了吧。”張翠玲含羞說道。 “咋子就沒有了呢,我一有時間就來找你,再說了,我不是都答應你把你整到村委會了嗎?!今天選上的那個婦女主任長的也忒磕磣一點了。”張福根想到選完村長又選的那些村干部,就沒一個是自己得意的,各個都長得慘不忍睹,早晚都把他們拿下,換成自己稀罕的人:“就這樣吧,明天一早就把那個婦女主任給打發走了。” “福根,這么做不好啊,人現家也是選上的,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張翠玲提醒他:“你別干傻事啊,姐才不稀罕那個婦女主任呢。” “恩,我盡量想辦法吧,你不是困了嗎,先回去睡覺吧。”張福根說道:“我也要回去了,明兒早點去,顯擺顯擺。” “福根,我還想跟你在嘮會兒。”張翠玲就是倚在墻上不動彈,剛才被張福根搞的那才叫一個,那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感覺到那種感受:“我不困,睡不著。” “好啊,那就再嘮一會兒,姐,你想說點啥。” “要不,你就陪著我在這呆一會兒吧。”張翠玲猛的抱住張福根的脖子:“姐,害怕一回去就想起那些事兒,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覺。” “姐,你就是又想要了吧。”張福根明白張翠玲的意圖,手順著她的衣領伸了進去,抓住她的兩只兔子毫不憐惜的抓了起來。 “福根,恩~~~~~~~~你好厲害啊,你讓你嘗到了男人的味道。恩~~~~~。”張翠玲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想一下子滿足了自己之后就不用再去想別的了。 “姐,只要你想要,我就是玩了命也要。”張福根蹲下來,解開了張翠玲的腰帶,褲子連同褲衩子一下子就拽到了她的腳面子上,一只手握著張翠玲的腳腕,一只手按著她的褲子,那條在張福根的動作下完全的脫離了褲子的束縛,張福根慢慢的分開張翠玲的兩條腿,讓她劈的足夠自己的腦袋鉆進去,順著她的張福根的舌頭很快就挪到了張翠玲的玉門外面,舌尖一卷,插了進去。 “恩~~~~~~~~。”張翠玲一聲悶哼,她知道這是在外面,而且隔壁的李德順家里還亮著燈,所以她不敢盡情的叫,只能憋著。 張福根的腦袋朝著張翠玲的那粒黃豆粒拱著,嘴在張翠玲的玉門不住的翻滾,尤其是自己的那條舌頭,游刃有余的在張翠玲的玉門里面不斷的攪起一陣又一陣的新潮,讓張翠玲的整個身子結結實實的貼在墻上,跟著自己的節奏緩慢的僵硬著,之后癱軟,再僵硬,如此反復的運動。 “福根,你的家伙硬了嗎?姐還想你插進來。”張翠玲說道:“福根,你能行嗎?恩~~~~。” “當然能行了。”張福根笑著說道:“就是射不出來,我也要好好的伺候著姐啊。” “恩!~~~~~~~那你就插進來吧,姐要,姐現在想要了~~~~~恩。~~~~~~~。”張翠玲說道:“你慢點進來,我怕我叫出聲,恩~~~~~。” “好嘞。”張福根應聲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按在張翠玲的玉門上就捅了下去,撲哧~~,張福根在張翠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抽出了自己的家伙,接著是貼著她的兩片花瓣又扎了下去,這次的力道更猛,頂的張翠玲的身子一顫:“恩~~~~~~~福根,你這么,這么搞~~~~~~~恩,姐姐,受不了的。恩~~~~~~受不了,要,要叫的。哦~~~~~~~~~。” “受不了你就叫吧,大半夜誰不睡覺跑過來瞅咱倆啊。”張福根一陣猛烈的撞擊:“姐,整的太慢了,我就沒啥子感覺了。” “哦~~~~~~~福根,不行,慢點。哦~~~~~~我真的憋不住了,哦~~~~~。” “那你就別憋著啊,你叫吧,我愿意聽你們女人在我大家伙下一聲聲的交換,說明我的家伙厲害著哩。”張福根說道:“姐,就咱這家伙啥樣的女人碰著不迷糊啊。” “恩,哦~~~~~~~我,我也迷糊,哦~~~~~~~干的我迷糊,哦~~~~~~~~。”張翠玲吐著酒氣:“福根,要慢,慢點哦。” 張福根剛下把速度降下來,只覺得一陣光芒一閃而過,定睛一瞧,是一輛車子停在了李德順家的門外,車門一開,下來了幾個人。 張福根急忙拔出家伙,被人瞧見了可真不是鬧著玩的,現在自己是村干部,是村長了。不比以前。 張翠玲也嚇得合著嘴巴一聲不吭,忙蹲下來套上褲子提了起來。“福根,這幫人半夜來干啥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吳大疤他們。”張福根穿好了褲子趴在墻頭上仔細的看了看,還真是吳大疤帶著一群人來了。 一進院子這幫人就咋咋呼呼的說要整死李德順。氣焰十分的囂張。 “吳大疤,你這半夜的帶著這幫人來干啥啊?”張福根還想找個機會謝謝吳大疤呢,要不是他在村委會上鬧出來那么一出,自己肯定沒戲了。“瞧你們一個個惡狠狠的,是不是要干仗啊。” “張福根啊,媽的,這個李德順背后搞老子。”吳大疤怒氣沖沖的說道:“這個孫子,居然往上邊打電話,說老子的ktv里全是小姐,媽的,害的我花了不少錢擺這事兒。” “這家伙還能干出這事兒呢,他不是還找你幫過忙了嗎?” “不跟你說了,我進去找他。”吳大疤拽開李德順的門,帶著人就沖了進去。張福根跳過院墻跟著去看熱鬧。 吳大疤闖進去的時候,李德順正摟著他婆娘睡的香甜。 “你***給我起來,裝啥子幸福。”吳大疤帶來的一個小弟照著李德順的腦袋就打了幾下:“你的覺還真大,我們進來都不知道?” “哎呦,是大疤兄弟啊。”李德順揉揉眼睛:“你咋還來了呢,坐,快點坐。” “我坐啥子坐啊,給我揍。”吳大疤在一邊點上了煙,扔給了張福根一根。 幾個人把李德順從被窩拽了出來一頓揍。 “你知不知道我為啥子要揍你啊?”吳大疤叫手下人停手,自己優哉游哉的吐著煙圈。 “是a啊?你為啥子要揍我啊?”李德順抱著腦袋蜷縮在墻角上。 “你還跟老子裝是不是?你不是能舉報我那兒有小姐嗎?害的我花了幾萬塊錢,你說這筆帳咱倆該咋算啊?”吳大疤眼睛一橫:“你是不是得還我啊?” “幾萬塊》?我哪有那么多錢啊?”李德順渾身都哆嗦,沒有否認這事是他干的,也就是說這事兒還真就是他干的:“我現在手上真的沒錢了。” “沒錢你還敢背后使壞。”吳大疤上來就是一拳。 在吳大疤拳頭的沖擊下,李德順的腦袋撞到了墻上,當時鮮血就流了出來。 “還錢不?今兒你要是不給,我就讓你殘廢了。”吳大疤的臉都氣的走形了。 “我也想給你,可是我手上真的沒錢啊。”李德順苦苦的哀求著:“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說你啊,背后使壞的那個勁兒呢,早知道自己這么熊包一個,你還敢搞老子?”吳大疤越說越來氣,拳頭跟腳全都使了上來,在李德順的身上就像是梨花帶雨的落了下來,打累了就坐在了炕沿邊上叫手下的人接著招待李德順。 一番下來,李德順躺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雙手抱著腦袋,很是安分。 “李德順,你說這事兒咋辦啊?”吳大疤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我給你,先欠著。”李德順一下子就老實了。 “欠著?你當我傻啊?我拿出去的都是現錢,你說要欠著?” “我賣糧了一定還你,一定還。”李德順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辦的這么漂亮,整的這么天衣無縫咋子就讓吳大疤給知道了呢。 “別啊,都是熟頭熟腦的。”張福根此時站了出來:“那個啥,大疤哥,他現在也確實是沒錢了,你就別這么逼著他的了。我看這樣吧,讓他給你打個欠條咋樣?” “欠條?”吳大疤問:“那我的利息了,算在里面。” “要啥子利息啊。”張福根用眼睛瞟了瞟裹著被子坐在炕上的李德順婆娘,揚著頭暗示吳大疤:“你就隨便搞點啥子就當利息了唄,兄弟們都跟你來了,也別讓他們空著手回去啊。” “恩,成,我今天就給你們村長一個面子。”吳大疤當然明白張福根的意思:“這樣吧,你先寫個欠條,利息我也不要了,就讓我們哥幾個在你這樂呵樂呵。” “成啊。”李德順急忙拍了拍屁股站起來,找出紙筆就給吳大疤寫了一張欠條。 “你滾出去吧,我兄弟們要樂呵了。”吳大疤一個眼色,幾個兄弟跳上了炕。 “這。”李德順懼怕吳大疤的勢力,只能乖乖的出去。 他這邊一出去,那邊幾個明白事兒的小弟上來就把吳大疤的婆娘扒了個精光!:“吳哥,讓你都整老實了,你先來過癮吧。” “我對她沒興趣,這個是給你們哥幾個的。”吳大疤叼著煙煞有介事的看著眾位兄弟:“我跟你們說啊,這可頂上咱的利息了,你們要玩就玩個過癮,咋夠勁就咋干。” “明白了。”一個小弟迫不及待掏出自己的家伙塞進了李德順婆娘的嘴里,手按在她的頭上來回的帶動著。 那哥們也不管李德順的婆娘是啥子感覺,反正就是想讓自己的快樂,幾下沖洗下來,李德順的婆娘干嘔起來,她的嗓子眼已經快被男人的大家伙扎爛了,她的下面自然也不能幸免遇難,另一個哥們的手指早就伸到了李德順婆娘的玉門里面,用力的摳啊摳啊,好像是在給她做清掃一樣。 李德順婆娘僵著身子任他摳著,從他的手上傳來的觸感她知道他現在十分的危險呢,她一動都不敢動,上面跟下面同時被人玩弄著,更不敢反抗,她是怕自己的一旦真的反抗了,她的動作會刺激到他們早就已經亢奮的身體,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幻想著盡快結束這種難受的折磨。 “哦~~~~~~不要弄了。哦~~~~~。”上面的男人終于在她的吞吐中忍不住,把自己的那點精華毫不保留的都直接就噴到了她的嗓子里面,李德順的婆娘只能把她的東西咽下去,因為下面的那個人更加的刺激著她的每一根血管,搞的她現在渾身都癢癢,不過一瞅眼前這么多的丑男人,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渴望。“哦~~~不要摳了,哦~~~~~”她虛弱的哀求著。 “還沒弄過癮呢。”那哥們嘿嘿一笑,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粗壯的手指在她的身子里面慢慢張開,撐開了她緊滯的的通道,并開始好奇的四處探索。 那個男人的抽動,逐漸的引起了讓她顫栗的熱浪,身體也隨著兩根手指的變得越來越虛弱,一股子粘液從她的身體里面流出來。讓她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此刻身邊的眾多男人也都湊了上來,分別在她身體上的每一個地方把玩揉搓著,尤其是她的兩只兔子,在兩個人的手中變形,自己的嘴巴又有一根木棒一樣的家伙沖了進來,李德順的婆娘積極吸取上次的教訓,用手握住男人的家伙,然后含在嘴里,閉上嘴,夾住他的最外面那層皮,慢慢的進行吞吐。 下面的那個男人加速了手上的動作,并惡狠狠的伸入了第三根手指。 “哦~~~~~~~~這么多手指。哦~~~~~~~~。”李德順的婆娘叫了幾聲,接著把男人的家伙含在嘴里吞吐。 她下面的那個寬松的通道內壁被撐到了極限,在進去一根手指,相信就能撐破一樣,玉門似乎是受了傷有著一股微微刺痛的感覺,但同時也帶給她更強烈的感受,雖然男人的家伙還含在嘴里,她依舊是依依呀呀的發出小貓般的叫聲。 下面的那個哥們越來越發飆,三根手指在她的玉門里的速度越來越快,搞的李德順的婆娘渾身一硬,躺在了炕上,幾個如狼似虎的哥們又撲上來,十來個人把她圍在了中間。下面的那哥們在最好的充足的準備后,拎著自己的家伙就扎了進去。 “哦~~~~~~~~。”李德順的婆娘雙手分別握著倆個男人的大家伙:“不要啊。哦~~~~~~。” “你不要我就不捅你了?”男人提臀猛戰,幾個回合下來被身邊的男人拉起來,又一個沖了上去。 群毆?!張福根瞪大了眼睛跟吳大疤在一邊邊抽煙邊瞧著,真過癮,這可得好好的看熱鬧。 接連下來了三四個人,忽然就有一個人從兜里掏出來了一管子膠水一樣的東西,咧著嘴說道:“幸好我這還有潤滑劑,咱給她來點更刺激的。” “好啊。”眾人均表示贊同。 那個插在李德順婆娘玉門里的哥們抱著她一翻身,讓她整個人都在自己的上面,然后雙手摟住她的脖子,讓她趴在自己的身子上面,之后由下而上的進行著規則的,被他這么一弄,李德順的婆娘屁股朝著外面撅了起來,自己緊緊的貼著男人的胸膛,只要她有想抬起身子的意思,男人就會把她摟的更緊,粗暴的讓她感覺到脖子很疼,所以她也不掙扎了,任憑這幫男人在自己的身子上胡作非為,不過下面在經歷了幾個男人的后,李德順的婆娘很是滿足,得到她想要都那種感覺,覺得整個人都飄起來一樣,這些男人上來就是猛烈的,剛剛速度慢一點的話,又一個男人就會扎進來,因此她一直都處于那種極度的膨脹快感中,這些男人的家伙大小不一,長短不同,更能從各個角度滿足她的強烈渴望,幾番下來,她閉著眼睛享受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被這么多的男人,很棒:“哦~~~~~~~~~~換人,哦~~~~~~~你們都來插我吧。” 那個男人擠出來了一點黏糊糊的東西涂在了李德順婆娘的子上面,然后又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涂了一點,挺著自己的家伙在她的屁股上晃動著,幾下子之后男人才一點點的插了進去,完全進去的時候,李德順的婆娘臉都變了形,自己的屁股被撐的渾身都疼,就像是被人扯著硬撕開一樣:“啊~~不要啊。疼~~~~~~啊~~~。” “你疼,老子可舒坦了。”那哥們悶哼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噗噗的在她的屁股上,躺在李德順婆娘身子下面的那哥們更加的狂野起來,旁邊還有一個哥們拎著家伙塞進了李德順婆娘的嘴里,讓她想叫都叫不出來。 李德順的婆娘后面被男人插得生疼,下面又被另一個男人搞的很舒暢,兩種感覺摻雜在一起,倒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終于后插進去的那個哥們受不了了,拍著她的屁股大喊::“哦~~~~~~出來了,受不了了。比干黃花大姑娘還過癮呢。哦~~~~~。” “你到外面射去,該我了。”一個哥們早就在自己的家伙上涂了厚厚的一層,待那個哥們拔出來后自己二話沒說就扎了下去。 “啊~~~~~~~。”李德順婆娘尖叫一聲,在她完全沒有防備下的這一擊絕對的疼,疼的她眼淚都出來:“疼死我了。” “你有不是雛子,有啥子疼的,是享受的吧。”扎進去那哥們幸災樂禍:“不要跟老子裝純潔,要不然。” “真的很疼啊。啊~~~~~。”李德順婆娘咬著嘴唇:“你慢點行嗎?”正說著話,一股暖液再次噴進了自己的嘴里:“恩~~~~。”李德順的婆娘又咽了下去。 “這還能疼?我看你就是裝的。”那哥們也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上來就是猛干,干了一會兒,身子一抽搐,趴在了李德順婆娘的身上拱了幾下:“我的媽呀,要命了,真緊啊。” “哎呀~~~~~~~”李德順的婆娘的玉門此時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快感了,全部都感覺都集中在屁股的疼痛上,當真是疼痛難忍,第一次被人插后面,她很緊張,越是緊張就越是覺得每個男人的家伙都那么粗壯的撐著自己的屁股,真要把自己的那里撐破一樣。 “該我了。”一個膀大腰圓的爺們也走了過來,拎著自己的家伙在李德順婆娘的面前晃了晃:“這大家伙你還滿意嗎?” “啊?”李德順婆娘當時就傻了,這么大的扎進去還得了!:“求你了,你插我那里吧,我那里也很窄的,而且現在有很多水,你直接就插進去了。” “你當我傻啊,你那兒都叫人干了多少年了,還能窄?我就要插進你的屁股里面。”男人邊笑著邊往自己的家伙擦著潤滑劑。“還是后面的好啊,窄窄的,扎進去舒坦,剛才那兩個哥們還說呢,你的扎進去就跟黃花大姑娘似的,我也得嘗嘗鮮。” “沒有啊,求你了,不要插了,我真的好疼啊。”李德順婆娘叫喊著:“真不行啊。” “你還挺能說的。”身下的男人聽她絮絮叨叨的覺著煩,于是抖動起自己的屁股,一下快似一下,一下比一下猛烈。 “哦~~~~~我,我,哦~~~~~~~~~快點,哦~~~~~~~。”李德順的婆娘終于又找到了這種能飛起來的感覺,手按在男人的胸前反復的摩擦:“兄弟,你狠干我,快點,快,干,哦~~~~~~~~。” “你個小騷娘們,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們這幫人干你呢。”男人猛烈了一陣子后恢復了平淡,那個準備好的爺們也抓住了李德順婆娘的屁股,家伙在她的子外面運動了幾下后,有試探了幾下,撲哧就插了進去。 “啊~~~~~~~。”李德順婆娘渾身一顫,緊緊的抓著下面男人的肩膀:“我,我好疼~~~~~好疼啊。” “別叫了,一會就不疼了。”后面進去的那個哥們摟著李德順婆娘的小細腰猛攻了幾下,隨即慢了下來。 可能是在他的猛攻下李德順婆娘的子會很疼,幾乎疼到了麻木,但是男人一下慢下來之后,她就感覺輕松了很多,玉門的快樂感覺再度侵襲過來。 “哦~~~~~~舒服多了。哦~~~~~~插我吧。哦~~~。” “早就知道你忍不住了。”下面那個哥們一陣猛捅,最終再她的身子下面敗下陣來。交出了自己的那點東西! 有不太喜歡后面那個眼的一個哥們急忙替代下來,躺在了李德順婆娘的身子下面。撅著自己的大家伙就挺了進去,壓根就沒給她考慮的機會,挺進去后就是猛烈的,看樣子一定是好久都沒有干過女人了。 張福根在最后一個人在家伙上擦完了潤滑劑后,跑過去把剩下的半管要了下來,揣進了兜里,心里惦記著也要跟這么玩一回兒,尤其是聽著那幾個人說扎進去好比處子的那兒還要窄還要緊,張福根就更想試試了,不過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在李德順婆娘的身上試的,她現在一瞧見誰的大家伙插進她的那里就迷糊哆嗦。 接下來的幾個人又紛紛在李德順婆娘的身上都發泄了一下自己,全部都完事兒后,有兩個還意猶未盡的在李德順的婆娘身上蹭著,想著能有把自己的大家伙給蹭硬了,然后在干一頓。 再看躺在炕上的李德順婆娘,渾身上下基本上都被那種那嫩的液體包圍著,嘴巴上,玉門前,還有屁股上,都是黏黏的一層,嘴里不住的喘息了,似乎真的是爽快到了淋漓盡致的樣子。 “哈哈,我又硬了。”一個騎在李德順婆娘身上的兄弟樂的手舞足蹈,接著就劈開了李德順婆娘的兩條大白腿:“老子,今兒還能再干一次了,想想都爽翻了。我。” 057 村委會里玩激情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吳大疤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雖然李德順的婆娘很渴望這群男人干她,可是她的后面已經都被他們插紅了,實在是在承受不起這些男人的糟蹋。 “哦。”男人悻悻的爬了下來,忍不住還望了望李德順婆娘的玉門,吧嗒吧嗒嘴:“還沒干夠呢。” “張福根,你還有沒有啥子事兒了?”吳大疤問張福根。 “沒啥子事兒,就是謝謝你今天幫了我大忙了。”張福根陪著笑臉:“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就當不上這個村長。” “要不是我妹子跟我說,你以為我幫你啊。”吳大疤瞅了瞅張福根:“你給我妹子吃了啥子迷糊湯了?” “啥都沒吃啊。”張福根心細說,她是吃了老子下面的迷糊湯了。“對了,你別說,我還真有個事兒跟你商量一下。” “說吧。” “我想把我們村的婦女主任給拿下來,把我姐放上去。”張福根說道:“你看看,能不能幫上我呢?” “這個好辦,明天我去你們村里搞。”吳大疤從炕沿上跳了下來:“真是你姐啊?” “我能糊弄你嗎?真是我姐。”張福根很肯定的說:“騙你有啥子用啊。”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村委會等我。”吳大疤帶著人離開。 張福根瞅了瞅炕上的李德順婆娘,還在那兒不斷的喘息著,眼睛半瞇著,好像還想找人干干呢。張福根也沒動心,搖著頭出了他們家,跳墻去了二叔家,兩個屋子的燈都關著,估計是都睡了,張福根也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張福根把自己捯飭的人模狗樣的就去了村委會,村支書也在,不過他是個軟蛋,屬于那種典型的啥都不是,軟的欺硬的怕的主兒。 張福根坐在以往厲害坐的地方,還真舒坦,椅子軟軟的,面前還有一張辦公桌。桌子上很多的無關緊要的東西,張福根是自己一個辦公室,所以顯得很牛氣! 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院子里傳來了一陣熙攘聲,趴在門口上一看,是吳大疤帶著人來了。 “誰是你們這兒的婦女主任啊?”吳大疤吆喝著就帶著人闖了進來。 “我,我是。”那個剛選上的娘們沒見過這種場面,有點結結巴巴:“你,你有啥,啥子事兒嗎?” “啥子事兒,我就是來找你的。你知道不知道以前的各個村子的婦女主任都是要跟我睡覺的。”吳大疤湊上去貼著娘們的胸前說道:“你現在是這個村的婦女主任了,你也得陪老子睡覺。” “我陪你睡覺?為啥子啊?”娘們一下子就懵了:“當個婦女主任還要陪你睡覺啊?” “必須的,你想啊,婦女主任管的是啥?是婦女,婦女最怕啥?最怕爺們,爺們最怕誰?最怕我了。要是我一句話就啥都好使了。”吳大疤裝著對這個娘們特別的有興趣,身子在她的身上蹭了蹭:“咋樣?你是不是應該陪我睡覺啊?” “那,那就陪一次。”我靠!娘們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大為震驚的話:“我家爺們知道了,還不扒了我的皮。” “怕你家爺們知道啊?沒事兒。”吳大疤愣是把那個長的慘不忍睹的娘們抱在了懷里,可見他的勇敢:“知道就知道了唄。反正你這個婦女主任是我的人。”說著話更出人意料的把手伸到了娘們的衣服里面,冒出來一句:“擦,你沒穿罩子啊,這倒是省事兒了。” “我,我。”娘們知道吳大疤的厲害,也不敢掙扎,只好順著他的話說:“恩,這樣方便著呢。” “你長的還成,我以后沒事兒就到張福根來找你干了。”吳大疤刷的就扯開了娘們的衣服,兩只手都按在她的白兔子上:“老子寂寞了就用過來用大家伙插著你干好不好?” 娘們沒有說話點點頭,偷著瞅了瞅一邊的村里人,小聲的說道:“咱不能在這干啊,這么多人瞅著呢。” “咋就不能在這干了。老子不光是今天在這干,以后還都要在這干呢。”吳大疤的身子鋪天蓋地的壓了上來:“我就要,讓大伙瞅著。” “這,恩~~~這不太好吧。”娘們終于算是掙扎了幾下,做了一個不能這么干的姿勢:“咱換個地方啊,要不去我家,我爺們下地去了。恩~~~~~~不要抓了。” “去你家有啥子玩的,你家里有這么多人看著咱倆干嗎?”吳大疤再次出人意料,把手伸到了娘們的褲子里面捏了幾下:“咱干完了一會兒讓他們給錄像,晚上我睡不著的時候瞅瞅。” “哦~~~~~~~~。”娘們使勁的憋著,為了這個婦女主任遭了不少的罪啊,雖然她也想跟著吳大疤這個叱咤風云的人物好好的享受一下,可是農村的娘們一般都是這樣(特殊的除外)骨子里都是封建思想,就算是干,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干,這樣不好。“咱還是換個地方吧。哦~~~~~~你想咋錄像就咋錄像,這么多人看著咱倆呢,怪不好意思的。” “我掏出家伙干你都不嫌不好意思,你就劈開兩條腿讓我插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吳大疤的手用了一點力氣,然后用著幾乎是命令的口氣喊著:“脫,把褲子跟褲衩子都脫下來。” “啊?”娘們愣住了,琢磨了半天,把手伸到自己的腰帶上面:“咱不在這兒不成嗎?換個地方你想咋干就咋干。” “不成,我以前跟那那些婦女主任都是在村部干的,到了你這不能例外。”吳大疤瞪著眼珠子。 “那,我不想干。”娘們低著頭,手按住腰帶,沒有解開。 “不想干就別想干婦女主任。”吳大疤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都是村民們選的,你咋能說了算呢。”娘們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就說了算了,咋的?你還想跟我對著干啊?”吳大疤在她褲子里面的手使勁的一按,手指幾乎是橫著按進了娘們的玉門里面:“老子就說了算,你有本事就去告我。” “哦~~~~~~~~~我,我不敢。”娘們說的有點含糊其辭。 “你不敢啥子啊?是不敢在這讓我插還是不敢告我去啊?”吳大疤嘴角一咧:“不管是啥你都給我想好了,要不然我弄死你,你都不知道。” “我都不敢。哦~~~~~。”娘們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這一叫后,臉上通紅,原來還沒太注意的村委會的人一下子都把目光挪了過來,全神貫注的朝這邊瞅著。 “啥都不敢就趕緊給我脫,老子沒時間跟你在這浪費。快點。” 娘們一琢磨有點犯不上,為了這個婦女主任就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騎著自己猛插,這事兒保準得傳出去,以后自己也就沒臉再村子里面混了,琢磨來琢磨去都不合適:“那我不干了,成嗎?” “啥子不干了?咋又不干了,你說明白的。” “我不干這個主任了,我回家養豬去。” “還不快滾。”吳大疤怒吼。 “哎!哎!。”娘們裹著衣服就跑出了村委會。 吳大疤搖搖晃晃的進了村支書的辦公室,靠在門上說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逼著她,是她自己的不干的啊。” “恩,恩,看到了。”村支書點頭。 “那你還不趕緊安排一個婦女主任。” “那你說誰合適呢?”催支書試探著問。 “啥子叫誰合適啊,這是你們村部的事兒。你們看著辦吧。” “哎,我找張福根研究一下。”村支書混了這么多年,一下子就看出了門道,昨天在選舉會吳大疤就力挺張福根,這會兒估計要是沖著張福根來的。 “福根,那個婦女主任不干了,咱在選一次?”村支書到了張福根那就問:“你說這事兒得咋辦呢?” “這還選啥啊?我這就有現成的人選,我姐姐現在在家里呆著呢,你看看,用她成不?” “成,你說成就成。”村支書笑著說:“只要你跟吳大疤都滿意,我沒別的說的。” “那就這么定下來了。”張福根說道。 事情定下來后,張福根出來送吳大疤,這次又是他幫了自己,都好好的謝謝。 “中午去我家吃飯吧。”張福根說道:“我整兩個好菜,咱喝點。” “正好,我還有點餓了,早上還沒吃呢。”吳大疤也沒客氣:“把你那個姐叫過來,我瞅瞅。” “啥子意思?你還想對我姐下手啊。” “咋的,就許你沖我妹子下手,就不興我看看你姐啊?”吳大疤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伊迪一個不留神給說出來的,不過吳蘭可是特別的交代了吳大疤,不許碰張福根一根汗毛。否則這輩子都不理他。吳大疤一直都很疼愛這個妹妹,也就沒為難張福根。 “得,你都知道了?”張福根一拍:“好,中午給我姐叫過來,讓你瞅瞅,咱可說好了,只能瞅,別的啥都不興干。” “你還想讓我干點啥啊?就瞅你這德行,你姐也好看不到哪去。” 張福根隱隱的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妙,恐怕張翠玲要落入他的魔爪。 058 姐姐有了別人了 福根回家安排了一下伙食,特意讓他媽去叫一下張翠玲讓她中午過來吃飯,又想又一想,有點不妥,還是自己親自的去的好,于是就邁著步子去了二叔家。 “我小姐呢。”張福根沖著院子里的二叔喊。 “屋里呢。哎!福根,第一天上村委會上班,是啥子感覺啊?” “啥子感覺?老爽了,我把那個婦女給攆回去了,讓我小姐干去,那邊我都整好了。” “真的啊?”二叔喜出望外。 “恩,我進屋跟我小姐說去黨。”張福根鉆進了張翠玲的屋子里面:“小姐,你干啥呢?” “哎呀,福根,你咋鉆進來了。”張翠玲正在換褲衩子,昨天晚上跟張翠跟很的一段激情早就把她的小褲衩子搞的模糊不堪,銹跡斑斑:“你趕緊出去,我換完了你再進來。” “你換你的唄,有啥子不好意思的,我的啥地方我沒瞧過啊。”張福根盯著張翠玲的那里,心里還是癢癢的,要不是二叔在院子里,張福根早就一頭撲上去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呢。“你換吧。” “那你轉過頭去。”張翠玲一如既往的害羞著捂著自己的下面:“不許偷看哦。” “得,你換吧。”張福根扭過身子,待了一會兒轉過身,看江張翠玲驚慌失措的提著黑色的褲衩子拽到了退跟上:“你咋換的這么慢呢,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不會又自己搞自己了吧。” “你胡扯啥子呢。”張翠玲放下了裙子:“你又來干啥子了?” “我跟說個好事兒。”張福根湊過來,在張翠玲的低領衣服上面順著她的皮膚瞅了下去,兩只兔子被一片紅色罩子摳著,身軀的一半擠了出來,兩只兔子擠出來的身子又靠在一起,在它們之間形成了一道深溝。 “看啥子呢。”張翠玲推開張福根,醒了酒的她沒了昨晚的狂野:“有啥子好事還不說,你想急死我啊。” “我答應你的婦女主任給你拿下來了,明天你就能上班去了。”張福根笑著說:“咋樣?你要是想去的話,下午就能去。” “真的啊?”張翠玲更開心:“這么快啊。” “必須的,吳大疤親自出馬,誰能好使啊。”張福根說道:“他想瞧瞧你,中午去我家吃飯,你也去吧。” “他看我干啥子啊?”張翠玲皺起眉頭:“不會是對我有想法了吧。” “沒見著你人肯定不會有想法,人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但是要是瞧見了你可就說不準了,就連我都受不了呢,何況是他呢。” “那我還去不去啊?”張翠玲一直拿不定注意:“去的話會不會遇到啥子麻煩。” “沒事兒,有我呢。”張福根道:“走吧,先幫著做飯去。” “恩,我換雙鞋,不能穿著拖鞋去啊。” “我看你還是穿你那雙白色的運動鞋吧,我看著就沖動。”張福根竄到張翠玲放鞋子的地方,把鞋子拿了過來:“我幫你穿吧?” “不用,我自己來。”張翠玲脫掉了鞋拖鞋,坐在凳子上,她那;兩條白的發光、漂亮到眩暈的大長腿并攏著,在她的短裙下,整個的露在外面,讓人一見就嘴唇發干,腳上穿著那雙透明的絲質襪子,足裸渾圓,線條優美,十個腳趾甲丹蔻朱紅,擦著粉紅色指甲油,五根腳趾合在一處,慢慢的探進鞋子里面。 “走吧。”張翠玲穿好了鞋子跟在張福根的后面出了院子。 張福根又去了小賣店買了一些好吃的好喝的,中午又把村里的幾個人都叫到了家里來吃飯。滿滿的一桌子人提著酒杯開戰。 事情跟張福根想的差不多,吳大疤一看見張翠玲就傻眼了,一直在她的面前轉悠,沒事獻殷勤,吃飯的時候,硬是厚著臉皮坐在了張翠玲的身邊,還用他那雙筷子拼命的給張翠玲夾菜,就不知道人家嫌不嫌他埋汰。 吃著吃著,張福根就發現了張翠玲的異常,樣子跟他在陸海家吃飯時陸小雅一樣,咬著嘴唇,始終是雙眼迷離著,好像特別的渴望男人的家伙一樣。張福根低頭一瞅,吳大疤的手正在張翠玲的裙子里面游走。 “吳大疤,你注意一點,別忒過分了。”張福根拽過張翠玲,跟她換了一下位置:“我跟你妹妹是不假,我們都是自愿的。” “你姐也是自愿的啊,要不我摸她,她咋沒有啥子反抗的意思呢。”吳大疤夾了一口菜,同樣是小聲的說著:“福根,你要是讓我上了你姐,我保證你過幾天就到鄉里上班去。” “不成,那可是我姐啊。”張福根斷然拒絕,張翠玲他還要留在自己的身邊享受呢,哪能讓吳大疤占了這個便宜啊。“我跟你說啊,你不許再碰我小姐。” “成,我不碰她就是了。”吳大疤笑笑,開始跟眾人喝酒。 飯幾乎是吃到了傍晚,大伙都興致勃勃的散去,張家的老兩口陪完了眾人就去了二叔家溜達。 張翠玲跟吳大疤都沒少喝酒,顯得有點東倒西歪,張福根留著心眼,就怕吳大疤對張翠玲下手,所以也就沒喝那么多,依然清醒著。三個人在院子里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突然有人跑回來說,陸海到村委會找張福根說是有急事。 張福根看倆人的那狀態,估計也就沒啥子事兒了,所以跟著來的人走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吳大疤是裝醉的,在他走了之后就對張翠玲下了手,此乃后話,單說張福根。 去了村委會后,陸海給他點上了一根煙,又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福根啊,今兒的事我可聽說了,你把人家剛選上來的婦女主任給趕走了。” “咋?你還想干這個角色啊?”張福根美美的瞅著洋煙:“你說找我啥子事兒吧。” “我知道你本事大,想你幫幫我在村委會撈個一官半職的。你也知道,在村里呆慣了,好歹弄個名頭也不忒磕磣啊。”陸海掏出來一個信封放在張福根的面前:“這點意思呢你就拿著沒盒煙抽。” “這是啥玩意兒啊?”張福根拿起信封打開一瞅,里面裝的都是百元的大鈔,能有十來張呢:“這個,這個好說,我回頭幫你弄一下。” “得,那我就指望你了。”陸海眉開眼笑:“要不晚上去我家吃飯?” “不去了,剛吃完,對了,你們家陸小梅在家呢嗎?我一會兒還真就找她有點事兒。”張福根按著自己兜里的潤滑劑,心說,這下你們能排上用場了。 “在家呢,在家呢,她不在家能上哪去啊。那你有事兒的話,一會兒就過去吧。”陸海現在是巴不得張福根往他們家里跑呢,只要能進這個村委會比啥子都強,他知道張福根有人,早晚都得到鄉里去,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個小窮山溝溝,到時候這個村長還是自己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恩,你先回吧。”張福根靠在椅子上,那感覺才叫一個爽呢,以前他看別人都是抬著頭看,現在別人看他都是抬著頭,一夜之間自己的牛氣哄哄了,想想都開心。還有想到能跟陸小梅玩那個后面進去的活兒,更了不得了,看著那些吳大疤的手下玩的那么開心,一定是被夾的老爽了。 “村長,我找你有點事兒。”徐會計不愧是戴眼鏡的,進來之前都知道先敲兩下門。 “徐會計啊,進來說。”張福根往前挪了挪身子,雙手放在桌子上:“說吧,啥子事兒。” 徐會計也跟陸海似的,反手關上了門。 難道又是給老子送錢來的?張福根合計著。 “剛才在你們家喝多了點,現在還有點頭暈呢。”徐會計揉揉頭,坐在張福根的對面:“那啥,這不你剛上任,也沒時間單獨去你們家給你道喜,在這兒啊,我就先恭喜你一下了。” “徐會計咋這么客氣了,你都是老人了,也該歇歇了。”張福根的這話暗藏殺機,那意思是想把徐會計整回家。 “我不老,我才哪么點小歲數啊。”徐會計沒有陸海那么遮掩,從兜里掏出了一沓子錢,有陸海的兩倍多:“這點錢呢,就算是我給你的禮錢。” “這么多啊?”張福根放在手里數了一下,三千!我的媽呀,管賬的就是有錢,另外張福根也從中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那些個送小錢的都用信封裝著,給大錢的都明目張膽。“成,老徐啊,既然你身子骨這么硬朗,那這個會計還得你干啊,別人干我還真信不著。” “那成,那啥,村長,我先回了。” “一起走吧,我也得回去了,不知道吳大疤喝成啥樣了呢。” 徐會計在第一個路口就拐了,張福根摸著兜里的四千塊錢哼著小曲就回了家,走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就哼不出來了,張翠玲亨的比他還邪乎。 “哦~~~~~~~啊~~~~~~~哦~~~~~~~~。” 張福根一愣,難道她是又在自己搞自己嗎?一看之下,張福根的心猛地跳了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吳大疤在張翠玲的身上運作著。 二人進行了十幾分鐘,吳大疤伏在張翠玲身上全身一陣顫抖,于是不再動了,張翠玲用手摟著吳大疤的肩膀,把自己右側那高聳雪白的兔子送到吳大疤的嘴旁,吳大疤于是含住那粒紅紅發硬的兔子頭不停地。可能是除了張福根之外,跟任何男人的野合她都不會有那種強烈的愧疚感,尤其放的開,所以才會在男人進入的時候感受到了跟張福根感受不到的快樂感覺。 張福根的想法也差不多,看著自己一直都很疼愛的小姐在別人的身子下面盡情的享受,自己突然就不想去打斷她的快樂,不管咋說她確實是自己的姐姐,不能賴著她總干,只怕早晚出事。想到這里張福根低著頭離開,他要去找陸小梅,玩他的后面進入,要狠狠的扎進去。 059 密樹林中 張福根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憋著氣的,所以一進陸海家就扯著破嗓子喊:“陸小梅。”喊完之后才發現,陸家的人都在院子里,還有王光棍。“咋回事兒啊?這是!。” “福根,你可來了,你說說這個王光棍多不說理,楞說我們小雅被他糟蹋了,現在要娶小雅。”陸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張福根沒有作聲,瞅了瞅嚇得躲在陸小梅身后一臉驚恐的陸小雅。 “他還賴上小雅了,你說這事兒可咋整啊?”陸海抽抽著臉,對于王光棍這樣的人,誰都沒有辦法。 “王光棍啊,你又跑這兒得瑟啥?”張福根不慌不忙的走過去:“咋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跑這說要去陸小雅了,我都配不上人家,你老小子瞎琢磨啥呢?” “咋了?我確實干了她啊,革你不是也看見了嗎?”王光棍不依不饒:“這要是擱過去,別說干了,摸了,就是瞅兩眼她都是我的女人了。” “過去?擱過去老子就殺了你了。”張福根上去就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王光棍的眼睛上,當時就把他眼睛打青了。“再來得瑟我整死你。” “你憑啥子打人啊?”王光棍捂著眼睛不敢還手,就是還手他也打不過張福根,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當上個破村長就牛啊,就行隨便打人啊?” “你再嘞嘞我還揍你,你信不信。”張福根揚起了拳頭:“給我滾,要叫我知道你再來得瑟,你看我不到你家收拾你。” 王光棍嚇得跑了,邊跑還邊喊:“張福根,我要告你去,你憑啥子打人。” 張福根不理會他,走到了陸小雅的身邊,語聲相當的和氣:“小雅啊,別怕,以后他再來你就找我去,我收拾不死他。” “謝謝你,福根哥。”陸小雅紅著臉垂下頭,眼角不時的瞟著張福根,露出一點愛慕的神情。 “謝啥子謝,都是我應該做的。”張福根笑笑,轉過身沖著陸小梅說道:“小梅,走,去我家一趟,我有點事兒找你。”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兜里,那意思是家伙都準備齊了,就等著咱倆亮出真家伙呢。 “好嘞。”陸小梅多機靈的一個小丫頭,一瞅就知道是咋回事,急忙樂呵呵的應承下來。 出了院子,天色剛蒙蒙黑,還不是下手的時候,張福根就跟陸小梅在村里轉悠了一圈. “小梅。今兒你爹找我去了。”張福根接著說道:“我都沒想到我能把你爹給擠下來。” “沒事兒,不就是一個村長嗎。對了,我爹找你干啥子啊?”陸小梅揚著頭問。 “他說要我在村里給他安排一個角色,我想過了,把那個民兵連長讓給他,你說成嗎?”張福根望望天,越來越黑了。 “成,他這個人就是閑不住,不想在家里呆著,干啥都成。”陸小梅說道:“你叫我出來干啥子啊,我還沒去鄉里呢,那東西也沒買呢。” “我這有。”張福根掏出那管藥:“你瞅瞅,是不是這玩意兒?” “是哎!你在哪弄的?”陸小梅擺弄了一下,看了看說明。 “我要的,走吧,咱找個地方好好的耍耍。”張福根摟著陸小梅朝著村頭的密樹林走了過去:“你那事兒還沒完嗎?” “啥子事兒?”陸小梅早有憋不住了,出了村子后,手就伸進了張福根的褲子里面,在他邁開步子的時候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手于他褲衩子的摩擦聲:沙沙沙。 “就是你出血,一個月來一回的那個事兒啊。”張福根不記得那種事情的學名叫啥子,就知道反正是個女人就一個月來一回,怪麻煩的。 “還說呢,那天被你好頓扎之后,現在還有呢,你可把我害苦了。”陸小梅嬌嗔的捏了一把張福根的大家伙:“你這東西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嘿嘿,一會兒我還要害你一回呢,這回我兩個眼都要進去。”張福根不甘示弱的把手扎進了陸小梅的衣服里面,抓著她的兔子問:“你們女人是不是還有第三個眼啊。我也要扎進去。” “你凈瞎琢磨,那里是尿尿的,不能進去。”陸小梅低吟一聲:“恩~~~~這兩個眼你隨便弄,那個眼你不能搞。” “為啥子啊?那不也是眼嗎?咋就不能進去了,我要試試。”張福根這也是突發奇想,在書上的,書上說女人的那里有兩個眼,一個是尿尿的,一個是干那事兒用的,以前他還以為女人尿尿跟干那事用的是同一個眼呢,這下長了見識,而且書上還說了,尿尿的那個眼藥要比那個辦事兒用的眼細窄的多了,想著趕緊去一定很爽:“后面的都能,前面的為啥子不能呢。”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我們女人尿尿的那個地方是很窄的,你們男人咋都不會膨脹,而且那里還不會分泌那種粘液,你們根本就不能進去,你要是真進去,估計就能弄死我。”陸小梅解釋的頭頭是道,比書上說的還詳細。 “這么邪乎啊,那我還是不弄那兒了。”張福根抱著陸小梅鉆進了林子,走了一段,在一塊認為很茂密的地方停了下來:“我們就在這干吧。” “成。”陸小梅哈著腰就解開了張福根的腰帶,往下一拽,就把張福根的褲子都拽到了腳下。 張福根拎著自己的家伙抖落了一下,瞬間就變得膨脹,看著巨大無比。“那你趕緊脫褲子吧,我都受不了了。” “瞧你那猴急樣。”陸小梅把張福根的褲子脫掉之后,又把自己的身子扒了個精光,然后就扭動著屁股趴在了一棵樹前。“來吧。” “我還沒抹上這東西呢。”張福根掏出自己的那管子東西,在自己的家伙上涂了一層。又在陸小梅的屁股上涂了一層,舉槍就要挺入,可是盡管陸小梅是撅著屁股的,但張福根還是沒有夠著,可能是她的個子忒高了,張福根把自己的衣服跟陸小梅的衣服都平放在地上,然后抱著陸小梅讓她屁股沖著自己,張福根跪在她的后面,拎著家伙就朝著陸小梅的那里扎了下去,可是扎到眼上的時候感覺那里緊的要命,好像沒有任何空隙一樣,根本就扎不進去,再扎了一下,還是沒扎進去。 “啊~~~~~~~~你弄疼了我了。”陸小梅說道:“你先別著急,這里不是一下子就能扎進去的,它兩邊的肌肉會在你碰到它們的條件反射,自然而然的就夾緊了。” “還有這說道啊。”張福根看著陸小梅褶皺的眼兒,一陣呼吸急促,這么小的洞要是扎進去,可真得要了命的爽啊。:“那我得咋整啊,我看人家都能扎進去呢。為啥子到了我這就不成了呢。” “你要用你的家伙在眼上晃動著等它們自然的松弛下來,沒有那么緊張的時候你就能插進去了。”陸小梅教著張福根:千萬比著急,不然咋倆都得受傷呢。” “明白了。”張福根的家伙頭在她的眼上輕探了幾下,那里果然是松弛了下來,這次張福根也沒敢使勁的往里扎,怕弄疼了陸小梅。慢慢的試探性的往里送,別說,還真就扎了進去,而且就感覺自己的家伙被啥子東西夾的特別的緊,遠比那些處子還要緊的許多,往出一抽,再扎進去,自己家伙外面的那層皮貼著家伙的肉,在陸小梅夾緊的作用下似乎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摩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就這一下,張福根就感覺自己的那里已經快承受不起了。 “哎呦~~~~。”陸小梅叫了一聲:“福根,你先慢著點,我這還沒被男人扎過呢。” “真的啊?聽你說的那么頭頭是道,還以為你這里早就被男人伺候過了呢。”張福根放慢了速度,就在這里面慢慢的也比在她的玉門里要爽上一百倍,在玉門里你就是在咋子猛烈也不如這里來的舒暢,張福根怒吼了一聲,忒爽了。 060 于美女大學生的第二次 “我要出來了。要射了~~。”張福根并沒有因為陸小梅的討饒而放棄沖擊,相反在她的反抗性的掙扎下,張福根頓感全身都特別的興奮,提著屁股猛烈的沖擊著。 “啊~~~~~~~福根,快拔出來,弄我那里。啊~~~~~~。”陸小梅想往前挪動身子,這樣就能使張福根的家伙拔出來了,可是她的腰部給張福根狠狠的摟著,根本就是一點都動彈不得。“啊~~~~~~福根,你真的弄的我好疼啊。” “一會兒就好了。”張福根松開了陸小梅的腰部,兩只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最后沖了一下,隨即在陸小梅的身上安靜的趴了下來,一股暖液竄進了陸小梅的身子里面。 陸小梅在張福根噴灑完后,整個人虛脫般的趴在了地上,嘴角咧著,屁股上的疼痛感慢慢的消失。 “真爽啊,怪不得你說窄呢,真細啊。”張福根對陸小梅的屁股一行是百分之百的滿意,平時要玩上半個小時的動作,他就玩了幾分鐘,可見陸小梅那里是何等的狹窄。 “死張福根,人家都快被你長弄死了。”陸小梅揉揉屁股坐了起來:“這次該輪到我的那里吃你的大家伙了吧。” “我這軟了吧唧的呢。”張福根低頭瞅了瞅垂頭喪氣的小弟弟:“你幫我把它給整大了吧。” “好啊。”陸小梅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來了一塊手紙,在張福根的家伙上擦了擦,之后塞進自己的嘴里,前前后后的吞吐了幾下:“你今兒是咋了,都這么多下了,咋還不硬呢?” “我這兒剛射,哪有那么快啊。”張福根笑笑:“你當我這是啥子了。” “你這兩天一直都沒閑著吧,你要是憋著的話,肯定不能這么堅強。”陸小梅索性把張福根的家伙放在自己的手里。兩只手的十指并攏,張福根的大家伙就在她的兩手之中夾著,反復的揉搓:“福根啊,你說,村里的娘們你干了多少了?” “我哪有那本事啊,誰叫的娘們能讓咱干呢。” “你跟張翠玲干過了吧?”‘陸小梅一臉壞笑的揚著頭看張福根:“你小姐的那身材是沒的說了,像個魔鬼,是個男人都得對她有想法的。” “那可是我小姐啊,你胡扯啥子呢?”張福根被人說中了心事,有點忐忑不安。 “啥子啊,小姐咋了,就你那樣我還不知道嗎?我來事兒了你還干呢,別說你的小姐了。”陸小梅玩弄著張福根的家伙:“我一瞅你看她那眼神就知道,你肯定是把她給騎了。” “凈扯淡。”張福根一動不動的靠在樹上:“那可是我的親姐。” “別不承認了。你肯定插了她了吧。” “不說這個了。”張福根岔開話題:“你經常有男人伺候你,咋還一個人在家里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因為天天有男人干我,這冷不丁一回來就沒插了,覺得空虛,像是少了啥子似的。” “嘿嘿,就知道你是不能沒有男人伺候。”張福根抿嘴一笑:“你這文化好啊,對干那事兒一點都不在乎,也不管是誰,只要能扎進去就成。” “才不是呢,像李德順那樣的,一瞅著他我就煩,還有王光棍,那種人別說是插進來了,看我都不給他們看呢。”陸小梅手上的功夫不錯,細嫩的皮膚蹭著張福根的那里,沒多大一會兒,張福根的小弟弟就硬了起來,不過只是硬了一點點。“福根,你那潤滑劑還有了嗎?” “有啊。”張福根在手上晃了晃,好像是不多了呢。 “夠了。”陸小梅接過來,瞅了瞅張福根問:“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當然是想了,我做夢都想。”張福根知道陸小梅見多識廣,在她這兒肯定能學到更多的東西,以后用在張翠玲身上,還不讓她歡快個夠。“你還有更好玩的。” “當然有了。”陸小梅低著頭把東西在張福根的家伙上涂了一點,剩下的全部都涂到了自己的玉兔身上,然后拎著張福根的家伙放在了自己的兩只兔子中間,左右兩只手分別按在兩只兔子的外側。用力往回這么一擠,張福根的家伙刺溜的往里鉆了一下,就跟著扎進女人的玉門一樣,不過這里要比玉門光滑的多了,自己的家伙外面那層皮很輕松的就跟陸小梅的兩只兔子產生了摩擦,這一摩擦就跟爽了。陸小梅松開兔子兩側的手,張福根的家伙又落了下來:“咋樣?好玩嗎?” “好玩,陸小梅,你上大學學的是啥子啊?是不是整天就研究這東西了?”張福根自己往上送了一下,沒啥子感覺,好像是扎進了火車隧道一樣。“看你這花活研究的這么地道,你念書時一定沒干好事兒。” “我這都是從日本人那學來的。舒坦吧。”陸小梅再次擠著自己的兩只兔子把張福根的大家伙包了進來:“一會兒把你搞硬了,你可要插我下面啊。” “別啊,這玩意挺好玩的,你就直接把我再整射了。”張福根對陸小梅的下面已經沒了啥子興趣了,都干了一次,而且還是在她來事兒的時候干的,他最大的夢想是把全村的娘們姑娘的玉門都扎一遍,一人使勁的玩一次就成。 “那我不弄了。”陸小梅生氣的放下了手:“你就知道可著你自己來,我下面都癢的厲害了。” “有多癢啊?”張福根摸了一把陸小梅的下面,唉呀媽呀,那水嘩嘩的。 “要多癢就有多癢癢。”陸小梅猛的抱住張福根,倆人都躺在了地上的那堆衣服上面:“你又硬了,這次插我吧。” “還沒硬到頭呢。”張福根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大家伙,能恢復了百分之八十的硬度:“成,我就。” “好啊。好啊。”陸小梅極為贊成:“用你的打架后狠狠的干死我吧。” 張福根身子落在了陸小梅的兩腿之間,握著自己的家伙在她的玉門上來回的蹭著。蹭著蹭著一陣沖刺。 “啊~~~~~~。”張福根一個沖刺,東西沖出體外,家伙此時頂在陸小梅的頸口上,不知道會不會順著她的頸口殺進她的身子最里面。 “哦~~~~~~~福根,你太棒了,比任何男人都棒。”陸小梅的身子一挺,承接著張福根噴灑出來的那些精華:“哦~~~~我以后都離不開你的大家伙了,你很會玩哦,不像是別的男人,一沖進來就干,沒幾下就射了。” “我是誰啊?我可是千錘百煉的張福根啊。”張福根洋洋得意的從陸小梅的身上爬了下來,騎著她把自己的家伙送到了她的嘴邊:“你幫我舔舔吧,我怕你擦的不干凈。” “好啊。”陸小梅握著張福根的家伙就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用舌頭一點點把他家伙上的粘稠的東西舔的干干凈凈的。最后又把自己的口水舔了下去,顯得更加的干凈。 “咱們回去吧,都這么晚了。”張福根已經很滿足了,今天晚上又搞了兩次,明天還打算跟張翠玲去村委會的辦公室里過過癮呢,所以不能太勞累,以免跟張翠玲搞的時候沒東西出來。 “再呆一會兒吧。剛才被你頂的差點就昏死了,我現在還沒過來這個勁兒呢,渾身都舒坦著呢。”陸小梅躺在衣服上面閉著眼睛陶醉著:“你們男人射出來就舒坦了,可是我們女人還有一會的gao潮呢。” “那成,我就陪著你在這坐一會兒。”郭興旺掏出洋煙,點上了一根,津津有味的抽了起來。 一根煙抽沒的時候,陸小梅也起來了,劃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塵土就穿上了衣服,挎著郭興旺的胳膊就出了密樹林。 回去睡了一覺,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張福根醒了,奇怪的是大家伙還來了個一柱擎天,估計是養好了,張福根摸著自己的大家伙心里合計,今天一定要跟張翠玲好好的玩玩兒,看著她昨晚跟吳大疤玩的那么激情,張福根就更想跟他這個小姐玩玩兒了,一定要把她干的比跟吳大疤玩的還要爽上一百倍。 張福根早飯也沒吃,直接就去了村委會,到那兒一瞅,人都來了,唯獨民兵連長還沒到。張福根叼著煙在門口等了好半天,民兵連長才姍姍來遲。 “你干啥子去了?這時候才來上班?”張福根擺起了官架子:“你還想不想干了。” “早上送我閨女上幼兒園了,這不才回來,我直接就趕過來了,再說咱這村委會也沒啥子事可干。”民兵連長臉上堆著笑:“張村長咋子來的這么早啊,以前陸海那可是見天都找不著他人影呢。” “你這還像是一個干工作的嗎?早上遲到,晚上不等下班你就走了。”張福根訓斥起來:“別跟我嬉皮笑臉的,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 “得,我今兒是真有事,以后保證不犯這樣的錯誤了。”民兵連長要出自己的硬盒煙:“來,張村長,換著。” “滾。還想賄賂我啊,你瞅瞅你這都是啥子作風,誰教你的。”張福根打掉他手上的煙:“我跟你說,你不用來上班了。” “為啥子啊?就因為我遲到了?”民兵連長一愣,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沒想到這第一把火就把自己給燒了:“張村長,我這不是都道歉了嗎?” “我干了你老婆再跟你道歉,你干嗎?”張福根背著手:“走吧,打今兒起你就不用上班了。” “啥子?你真要開除我啊?”民兵連長徹底傻了眼:“張福根,你咋子能這樣呢。” “我咋子就不能這樣了吧?”張福根抬起腳踹了民兵連長一腳:“滾,老子以后都不想看見你在踏進這個村委會。” “好,你個張福根啊,算你狠。”民兵連長也沒再說啥子話,氣呼呼的離開了。 張福根進來后找村支書說了一下這事兒,現在村委的事全都是他說了算,找到村支書也就是說一下而已,村支書也沒敢說別的,就說了全由張福根做主了。 那就用陸海吧,畢竟這人在咱們村委會干過,有經驗,知道咋干。張福根說完就給陸海打了電話,讓他來上班。一旁的徐會計連聲說好,站在了張福根這一邊。 陸海來了之后,村支書給他做了安排,交接了一下民兵連的工作。 “張翠玲,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有點事找你。”張福根趴在門口一本正經的喊。 “來了。”張翠玲聽到喊聲后跟張福根進了他的辦公室。 張福根隨手插上了門。 “你插門干啥啊?啥子事兒啊?搞的這么神秘兮兮的?”張翠玲笑著坐了下來。 “姐,我想你。”張福根從后面抱住了張翠玲:“昨天晚上你跟吳大疤的事兒我都看著了。我也想那么瘋狂的干你。” “張福根,這可是在村委會,還有你不是答應我不再對我打主意了嗎?”張翠玲掙扎著:“你咋還那樣呢。” “村委會咋了?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我就是想在這里干著呢。”張福根抱住張翠林,用身子把她頂在了辦公桌的前面:“姐。我肯定比那個吳大疤厲害,搞的你爽翻了。” “福根,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不干這個婦女主任了。這是啥子事啊,哪有姐弟倆在村委會里大白天就胡搞的。”張翠玲深知自己的力氣沒有張福根大,只能給他來點說服教育的:“你說你一天天腦瓜子都琢磨啥子呢?咋就往你姐姐身上盯著呢,村里的姑娘娘們那么多,你咋就不找她們去呢。” “姐,我一看見你就誰都不琢磨了,我就想要你。”張福根喘著粗氣把張翠玲壓到了辦公桌上:“我想要跟你倆玩,姐,你說我是不是稀罕上你了。” “啊?”這句話絕對出乎張翠玲的意料之外,以前她一直都以為張福根跟她干那事兒是他的生理需要,況且自己也是憋得難受,所以掙扎了幾下也就算了,她是打心眼里疼愛自己的弟弟,有時候見不到自己也很想他,不過她不認為這是愛情:“福根,這話你可不能瞎說啊。” “姐,我真沒瞎說,一會兒看不著你我這心里就空落落的。我昨天再書上查了,書上說這是愛情,姐,我愛上你了。”張福根說的有板有眼:“我真的稀罕你。” “福根,咱是姐弟倆,咋子就能有愛情呢,你別瞎琢磨了哦。”張福根說的感覺跟張翠玲的感覺一樣,那是,她可不敢相信這就是愛情:“你趕緊放開姐。聽話哦。” “不成,不管是不是愛情我今天都要跟你干那事兒。”張福根的嘴巴如狼似虎的就貼在了張翠玲的脖子上:“姐,我就先啥時候都能你干,只要你有需要我就能干。” 張福根都不知道自己是咋回事兒,就跟著了魔一樣,就想要張翠玲,尤其腦海里一想到吳大疤那一幕,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061姐姐,霸王硬上弓 張翠玲在張福根的嘴巴貼上來的時候力氣就小了很多,更推不動張福根了,尤其是張福根的一雙巧手又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進行侵襲,更讓自己使不出力氣來了。“恩~~~~~~~福根,咱真的不能這樣,這樣不好,恩!~~~~你在這樣的話,姐姐真的就不在你這村委會里干了。” “有啥不能這樣的,咱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張福根抱著張翠玲,把她整個人平放在辦公室的里的桌子上:“姐,我就插進去幾下就成。” “那也不行,恩~~~~~福根,你要是想要的話,姐姐晚上給你,今兒在這真不行。”張翠玲一翻身想下來,又被張福根按在了上面:“恩~~~~~福根,不要摸了。” “為啥就不行了,吳大疤都成,我為啥子就不成了。”張福根想起了昨天張翠玲跟吳大疤在他家里的那事兒,尤其是張翠玲在吳大疤的家伙下那種爽快的感覺。說自己沒有吳大疤的花樣多,想到這些張福根就感覺自己的心里像是被刀子扎了一樣,很疼!:“我今天偏要干,就要在這干,他吳大疤都插了你了,我憑啥子就不能干了。” “恩~~~~~你可是我弟弟啊。”張翠玲一再的強調:“恩~~~~~~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快樂,讓姐姐每天都自責吧。” “你盡管自責好了。我才懶誰得管呢。”張福根感覺自己有點失控,可就是控制不住,像是吃醋了一樣。就想把張翠玲騎著猛干一頓,手順著張翠玲的褲子就鉆進了她的下面,并且一只手橫在她的胸前:“我今天就是要騎著你干了。” 張福根的手指插進張翠玲的玉門。由于這一次張翠玲一直都是沒有啥子忒大的反應,而且也不是真的想跟張福根干,尤其是以前那兩次,她一直都以為張福根是有了生理需要,而她自己本身也特別的渴望男人真實的大家伙插進自己的那里,所以身體本能的做了順從,而這次張福根居然說愛自己,因為她一點感覺都沒有,玉門自然很干,沒有一點點的液體分泌出來,張福根的手指一路毫無顧忌毫不留情地插進她的玉門,只是感覺里面又緊又干,像是被風吹過一樣,一股熱氣在張翠玲的玉門里面圍繞著張福根的手指。 張翠玲緊閉的玉門里面被張福根忽然插進一根手指,難免感覺到一陣羞愧,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直著向前挺起,但由于被張福根的手臂壓著,她自然是沒法掙脫掉長粗跟的粗壯手指,嘴里“啊~~~~~~啊~~~~~~~”的哀求聲穿了出來。“福根,不要弄了。啊~~~~~好疼啊,你的手指快把姐姐的立面給劃破了。” 張福根并沒有因此停了下來,心里還想著張翠玲跟吳大疤在他家里的那個場景,手指繼續在張翠玲的玉門里來回地,不時地上下劃動著張翠玲的兩片花瓣,慢慢地,玉門里外都開始濕潤起來,有一些液體調皮的滋潤在花瓣上,張福根的手指更加的順滑起來。 這時張福根的家伙已經是硬到了極致,想插張翠玲的邪念也越來越強,再也顧不上啥子惜香憐玉了,扒下張翠玲的褲衩子,撩起她的裙子,整個人就爬了上去,上去有感覺空間很小,根本就不能讓自己盡情的施展開,于是抱著張翠玲的肩膀就把人抱了下來,把她的身體狠狠的頂在了辦公桌子的前面,讓她的屁股卡在桌子上。 “哦~~~~~福根,你別來真的,晚上,晚上姐姐讓你睡一宿。哦~~~~~。”張翠玲無力的推著張福根:“姐說話算話,肯定讓你睡一宿,你看咋樣。哦~~~~~~。” “我不要,我就要現在。”張福根失去了理智,解開自己的腰帶,拎出早就膨脹的家伙,在張翠玲的內側拍了幾下,發出一陣響動:“哦~~~~~~~福根,你,你真是瘋了,大白天的在辦公室里,哦~~~外面還有那么多人呢。”張翠玲無助的推打著張福根,可是這些絲毫沒有減少張福根的情趣。:“恩~~~~~被人知道了,你還讓不讓姐姐活了~~~~~。” “知道了能咋的,誰嘞嘞出去,老子就開了他。”張福根不聽張翠玲的勸阻,只管拎著自己的家伙朝著張翠玲的玉門扎了下去。 “哦~~~~~~~。”張翠玲的身子一激靈,知道張福根是扎了進來,咬著嘴唇,幾乎都快要哭了出來,喘息了幾口:“哦~~~~~~~福根,快,拔出去啊,,快哦~~~~~~以后你想啥時候找姐姐插都成,只要不在這就成。哦~~~~~~~。” 張福根這會是紅了眼,根本就是啥子話都聽不進去,正面沖了兩下后,抱起張翠玲的一條,使得她的身子微微側到一邊,隨即更加猛烈大舉進攻開來。張福根感到張翠玲的玉門不住的產生陣陣,著他碩大無比的家伙。張福根的家伙頭在張翠玲的體內大約十五、六公分的深處真切的感受到了張翠玲身子里面的灼熱的緊縛擁擠感,在那里,張福根感覺自己的龐然大物被四周柔軟而熱燙的一層層肉緊緊的包裹著,舒暢得難以形容,就像是整個世界都瘋狂了一樣,只有從張翠玲玉門傳來的火熱而軟軟的碰撞才是安靜真是的。 “啊~~~~~~~好疼啊,福根,你,你輕,輕一點啊。”張翠玲只有這一次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那種快樂,因為她真的是被逼著才做的,張翠玲雙眼緊閉著,眉頭皺得很緊,嘴巴微微張開,臉上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張福根沒有停止,而是盯著自己的家伙跟張翠玲玉門的交接處發愣,瞅著自己的家伙抽出來的時候碰翻她的兩片花瓣,進去的時候又將兩片花瓣扶起,不時的跟自己的家伙外側產生一陣輕微的摩擦。 “啊~~~~~~~福根,你,慢點,慢點成嗎?啊~~~~~~~~。”張翠玲哀求著:“我真的很很疼啊~~~~~~。” 張福根依舊是不聞不問,看著張翠玲雪白的身體以及在自己的屁股拼命扭動著隨之搖晃,每一次的沖擊張福根都是將整根填進去后在捅一下,生怕遺落在外面一點點,而每一次又都能使自己的家伙頭剛好扎到張翠玲最里面那個小嘴一般的頸口上,軟軟的被自己的家伙扎出來一個坑,隨著自己的家伙的抽出,那個坑也會慢慢的隆起。 “啊~~~~~~。”張翠玲的聲音明顯提高,她的身體像是被張福根撕開了一樣的疼痛:“福根,不要了,啊~~~~~~福根,你輕點,扎到姐姐好疼啊。” 張福根把家伙整根塞進去后,拼命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家伙在她的玉門里旋轉起來,激烈的在她的洞壁里進行攪動碰撞,手發了瘋一樣的擠壓著張翠玲的兩只玉兔,看著它們在自己的手下變形,殘缺不全。張翠玲的身子被張福根完全的控制著,幾乎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張翠玲發出很疼的叫聲。張福根的每一下都是順著張翠玲的玉門洞壁嫩肉上一路滑向最里面,再結結實實的撞到她的頸口上,拱凹下去。張翠玲的玉門里面的肌肉觸感很好彈性極佳,使得張福根每頂在張翠玲的頸口一下,她都會痛苦不堪,難以深受。 “啊~~~~~福根。”張翠玲緊緊的抓著張翠跟伏在自己的胸前的手,腦門子上冒出了汗珠,眼淚也在眼睛里搖搖欲墜:“啊~~~~~~不要搞姐姐了,不要啊,不要了。啊~~~~~~~你會搞死姐姐的。” “不會的,吳大疤都沒搞死你,我咋子就能搞死呢。”張福根抿著嘴冷笑:“你不是喜歡男人的大家伙嗎,我這今兒就讓你好好的嘗嘗。”張福根明顯是一副吃醋的語氣。 張翠玲的身體在張翠跟的帶動下,漸漸的扭動起來,只有順著張福根的方向扭動,她才不會那么疼,張福根的家伙在她的兩片花瓣翻來覆去中依舊是那么兇猛的著。此時的張翠玲頭發兩亂不堪,腦袋左右的搖擺著,身上的兩只兔子上竄下跳起來。手指甲摳進了張福根的手背中。“啊~~~~~~福根,你,啊~~~~~~。”張翠玲的眼淚順著眼角淌了出來,她的下面被張福根弄得疼到了幾乎麻木,那些液體卻是依舊的分泌出來,給張福根的大家伙進進出出創造了條件。 張福根又換了一下姿勢,給張翠玲一個稍微喘息的機會,之后扶穩她的,她的玉門里流出來的晶瑩的透明液體把張福根的家伙浸的锃亮,張福根挺了一子,大家伙再次沒入,眼瞅著張翠玲的玉門里流出來的液體順著她的淌了下來。 “啊~~~~~~~福根,姐姐求你了,啊~~~~~~快停下來吧。”張翠玲帶著哭腔:“啊~~~~~~你再這樣扎下去的話,姐姐,都走不了路了,啊~~~~~~。” “走不了我背著你回去。”張福根此時也稍稍的有點明白過來,自己這是生吳大疤的氣,才把張翠玲搞的這么痛苦,不禁心一軟,放慢的了速度,一點點的進行抽查起來。 過了一會,張翠玲的疼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張福根帶給她的強烈的刺激感。“哦~~~~~~~~~。” 062 跟姐姐如此的激情 張福根見張翠玲開始享受起來,就學著慢慢的提高了速度,提升的空間不大,就這樣了幾下,張翠玲的幸福版叫聲也隨之而來:“哦~~~~~ “姐,你現在舒坦了吧,剛才我是不是弄的忒猛了。”張福根這點知錯能改的本事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福根,咱晚上吧,好嗎?現在姐姐老難受了。我不想叫出來啊。哦~~~~~~。”張翠玲在張福根的一路下已經完全領略了作為女人應該有的那種激情,下面被張福根的大家伙塞得滿滿的,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大家伙在自己狹小的玉門里來來去去,沒一個動作都能讓她有飛起來一般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于剛才的疼痛了。嘴里也不能自控的咿呀起來:“福根。別弄姐姐了,姐姐想晚上要。現在不想了。” “姐,你就放心吧,晚上還有呢。”張福根放下張翠玲的腿,正面沖了過來,雙手摟著張翠玲的小水蛇腰,面對面的拱了幾下:“姐,你想叫就叫吧,咱干這事兒你不叫也沒啥意思啊。” “福根,不要從正面來,姐姐,你撞的有點疼了。”張翠玲的手搭在張福根的肩膀上:“福根,不行啊,晚上我去你家,讓你睡一宿,別,別搞了。哦~~~~~~。” “不干,晚上我還要睡你呢量。”張福根想了想,讓張翠玲趴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而此時的張翠玲也不是剛才那個疼痛難捱的她,沉浸在張福根大家伙帶給她的塞滿感中,也是欲罷不能,只好聽由張福根的擺布,撅著屁股趴在了張福根的辦公桌前:“福根,咱不做了成嗎?” “不成,我就要。”張福根摸著張翠玲的屁股,揚起自己的大家伙就插了下去。 “哦!~~~~~~~。”張翠玲沒想到張福根這么猴急,一時失控,聲音叫的很大。 “對,姐,你就這么叫,我聽著怪爽的。”張福根嘿嘿一笑,手都住張翠玲的兩只玉兔,拼命的把玩著,張翠玲的兔子很有彈性,也很光滑,不想是李德順婆娘的那里皺皺巴巴的,張福根的手捏上去一把再松開,用指尖輕輕的撥弄一下,再抓,如此反反復復,搞的張翠玲想忍住叫聲都不成。 “福根,你別抓姐姐,哦~~~~~~~你不要抓啊哦,我不行了。”張翠玲癱軟在辦公桌上,屁股翹的更高了。“福根不要在抓了,哦~~~~~~~姐姐都,都不行了。” 此時張福根就感覺張翠玲的身體中一陣yin精迸射出來,洗刷著他的家伙。“姐,你又射了。” “哦~~~~福根,不要搞了。” “我還沒射呢。”張福根閉上眼睛專心致志的插著張翠玲,又抖動了幾下屁股,一陣暖流在他的家伙里沖出體外。張福根再一拱,在他家伙的十幾次抽動中,身體中積攢的那點東西,完全的噴了出來。 “哦~~~~~~~~。”張翠玲在張福根噴射的那一剎那,大聲的叫了出來,這是她嘗過的最幸福的一次。 完事后,張福根拔出自己的家伙,扭頭一看,窗子上趴著好幾個人頭,徐會計,村支書,陸海等,都在窗子前面一字排開。 “看啥子看?沒見過老子干女人啊?”張福根發飆似的喊著。 張翠玲在張福根喊完后也扭過頭,只見幾道身影消失在窗子前。 “我都跟你說了,不要你搞,你偏不聽,這下好了,都被人看到了吧。”張翠玲用力的捶打著張福根:“你叫我以后咋子在村子里呆著啊。” “姐,你別怕,我一會告訴他們去,誰要是敢說出去,我就饒不了他。”張福根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現在他手上的權利大著呢,叫誰閉嘴誰就得閉嘴。 “咋子能不說出去,你可把我姐姐給害了。”張翠玲伏在張福根的胸口上哭了起來:“福根啊,我都沒臉活著了。” “姐,你想啥子呢,我出去跟他們說,就說是我逼著你干的。我就說我受不了了,村委會里也就你一個女人,所以就了你的衣服把你給插了。”張福根安慰道:“姐,你別想別的。啥都別想,只要有我在,你就啥子事都不會有的。” “我,我真的沒有臉了。”張翠玲的哭聲急促:“福根,你說我咋辦啊?我都被他們看了,還是被你插的,這萬一誰要是說出去的話,我就得死了。” “敢,誰敢說啊,我叫他們爛在肚子里。”張福根幫張翠玲擦了擦眼淚:“姐,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 張翠玲勉強的止住哭聲,從張福根的身上下來,默默的穿著衣服。 張福根也沒說啥子,等張翠玲穿好了衣服,自己開門先走了出來,然后喊了一聲開會,就率領村委會的人進了老支書的辦公室。 “我今兒也不跟你們拐彎抹角兜圈子。剛才的事兒你們都看見了吧。”張福根點上了一根煙,抽了兩口接著說:“這件事你們準備咋子處理啊?” “我?我啥都沒看著啊。”老支書第一個反應過來:“你們年輕人的事兒,咱是不摻和,咱也沒看著,也不知道咋的了,最近這眼睛就是不好使,看啥都看不清楚呢。” “是啊,我也啥都沒看著。”徐會計附和著。 剩下的幾個人也都附和著,從張福根趕走民兵連長的手段中,大伙就知道這小子是個強硬派,誰敢跟他對著干準沒好果子吃。沒準他一急眼就找自己的婆娘干呢,所以沒一個敢說別的。 但,終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一天張福根背著手在村里溜達,自從當上這個村主任之后,張福根走路從來都是慢悠悠的背著手,這樣顯得更像個當官的。 剛走到村中的拐角處,就聽見不遠處的樹下,幾個老娘們議論紛紛。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張福根自從當上了這個村主任后,整個人就變了,現在色著呢,我聽說他連自己的姐姐張翠玲都給騎了。” “是啊,我也好像是聽說這件事兒了,還說是在村委會的辦公室里給騎的呢,當時村委會的人可都在呢。大伙都瞅著了,說是那家伙干的才邪乎呢,都把張翠玲干出眼淚了,你說他那家伙得多大吧。” “我看沒準,可能是張翠玲一個人耐不住寂寞呢,勾引張福根吧,她名聲臭,村里都沒人稀罕她了,連老爺們都不想碰,別說小伙子了。” “真的?張福根跟張翠玲真在村委會里整了?這也忒邪乎點了吧?” “恩恩。”張福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干咳了兩聲走了出來。 幾個娘們瞅瞅是張福根都低著頭,誰也不說話了。 “你們誰說我騎了我小姐了?你們誰看著了?要是還這胡嘞嘞的話,我挨個騎著你們干。”張福根的臉冷落下來“你們這幫老娘們,沒事兒就跑這扯老婆舌子來,是不是?” “張村長,你干過的好事兒大伙都知道了,你還裝啥啊?”說話的是被張福根趕走的民兵連長家的娘們:“不就是跟張翠玲在辦公室里騎著干嗎?大伙都能理解,你們倆都那么年輕,一時失控憋不住,這沒啥子的啊。你們說是不是?” “你這臭娘們,還這瞎說的話,我搞死你。”張福根這個氣啊,這件事就村委會里的幾個人知道,而且自己還一再的強調這件事不能說出去,哪個吞了雄心豹子膽的居然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喲,大伙瞅瞅,剛騎完張翠玲,這又惦記上我了。”民兵連長的婆娘也不是好惹的,雙手叉著腰,身子往前一挺:“張福根,有種你就過來啊,你以為老娘真的怕你騎啊。” “哎呀,你還敢跟我叫板了。”平時張福根在村里就是橫行霸道,這會兒當上了村長就更應該橫行霸道了,出來一個娘們跟自己的叫板,這不是明擺著子挑戰他的威嚴呢嗎?“你真以為老子不敢騎你啊。” “你敢就來啊,我人就在這呢。”婆娘往后退了兩步,靠在身后的樹上:“我又沒說你不敢,你張福根連自己的小姐都敢騎著,別說我一個別人的娘們了。” 旁邊還有那么多娘們看著呢,張福根心說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被這個娘們給嚇唬住了,估計她也就是嚇唬嚇唬自己,真亮出來自己的大家伙還不嚇跑她,轉念又一想,不妥,好賴自己是個村長,在村里也是個有地位有臉面的人了,不能在干那些下三濫的事情,不過這個娘們嚇唬嚇唬還是必須的。張福根走過去,雙手她的肩膀放在了樹上,用下面輕輕撞了一下女人:“真想讓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騎著你干啊。” “你來啊?”娘們絲毫都沒害怕,出乎張福根意料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你不就是想騎著我嗎,你敢來嗎?” “我會怕你。”張福根這是被逼到了死角,想不干都不成了。 063 眾目睽睽之下也能做?! “你也就是咋呼咋呼吧,我就不信你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騎著我干。”娘們始終都不相信張福根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就這么騎著自己干,她也就是以為自己的爺們被張福根趕回來跟他生氣,所以想讓張福根出糗。 張福根被她這么一激,更是沒了退路了,他總算是明白那個民兵連長的苦衷了,不光是要在村委干工作,還得在家里兼職,干起王八的勾當。這么兇猛的娘們居然都敢在大街上公然跟男人玩兒了,還有啥子事兒是她干不出來的吧。 張福根干脆心一橫,事情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再***退縮就有點不像是男人了,于是也沒跟娘們客氣,扯著她的褲子就往下扒,然后順著自己的褲縫中就掏出了自己的家伙,頂在她的玉門口上來回的摩擦。 再看這個民兵連長的娘們都傻眼了,她可沒想到張福根能真的就這么沖過來,更沒有想到他會掏出自己的家伙在自己的玉門前面鼓搗,最想不到的就是他的家伙咋那么大呢,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張福根的大家伙已經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自己的玉門口。 “啊,你想干啥子?”娘們嚇了一跳,扭動著腰部想擺脫張福根的沖擊。 “你不是想讓我當著這么多以人的面騎著你干嗎,我這是在滿足你啊,你以為咱這個當村長的容易啊,啥子事都得親力親為。”張福根笑嘻嘻的就是不扎進去,他心里清楚,自己壓根就不稀罕這樣的娘們,不過是嚇唬嚇唬她,讓她以后老實點兒就是了。 “你,你這么干可不行啊。”娘們急眼了,推著張福根,可是她的下面被張福根這么一摩擦,就感覺渾身都是使不出來氣力,所以就算是推,也跟沒推差不多,張福根紋絲沒動。 “我咋就不能這么干了,不是你說讓我這么干的嗎,現在咋還不讓干了呢,你以為我真怕你啊。”張福根依舊是摩擦著,明顯的感覺到了娘們那里的粘液噴涌出來。 “不成,這么多人看著呢。”娘們咬著嘴唇,眼睛一閉,既然掙扎沒有了氣力,只能聽天由命了。 “你現在才知道不成啊,以后再敢胡嘞嘞,我不管是在啥地方也不管是在啥時候,肯定干你。”張福根一瞅這個娘們服軟了,也就不想難為她了,畢竟她的玉門跟張翠玲蘇巧云他們比起來差得遠了,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剛想抽回自己的家伙。只聽后面有人大喊:“張福根啊,張福根,你***也忒不是人了吧,搞完了我,又來搞我的老婆。” 張福根回頭一瞅,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被自己給趕回去的民兵連長,手里拎著一根棒子,朝著張福根這邊飛奔而來。 所有在場的人都懵了,包括張福根在內,尤其是張福根,家伙在在那個娘們的玉門前掃蕩者,遇到了這么突然的意外情況有點頭疼,一時間也不知道咋辦好了,愣在了那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快點把你的東西拿開啊,我的男人來了。”婆娘提醒了一下張福根:“這事兒咱不能干,我也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 “我也沒想干啊,就是在你這里搞搞就成了。”張福根頓了頓,這才明白自己的家伙還在娘們那里狠狠的頂著呢,是應該拿下來,不過此時的他猶豫了一下,難道自己的家伙好不容易送到了她的玉門口,就這么放棄了?況且她還對自己不服氣,是不是應該扎進去教訓她一下呢。 “你千萬不能進來啊。”娘們瞅出了張福根的心思:“我這里就我家爺們一個人進來過,你千萬不能干,我不想我一輩子的清白就這么沒了。” “哦。”張福根瞅瞅娘們皺巴巴的臉,還真就沒啥子意思了,一琢磨,這樣的女人嚇唬一下就成了用不著來真格的,要真是像張翠玲陸小梅王英等一些女孩子那么漂亮,也就扎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民兵連長手里的棒子一下子就沖了過來,狠狠的砸在了張福根的腰上,也就是民兵連長的這么一擊,讓處在猶豫中的張福根身子往前一傾,家伙順著娘們的玉門口就鉆了進去,只聽撲哧一聲,自己的家伙全都送了進去。張福根攤開雙手做了一個很無奈的姿勢。 娘們剛想樂,以為張福根真的就要把家伙給抽回去了,不打算干她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只聽撲哧一聲,娘們只感覺自己的下面被狠狠的塞滿,那種塞滿是民兵連長不曾給過的,滿滿的讓人覺得興奮。“哦!~~~~~~。” “叫你在勾引我老婆,我打死你。”民兵連長的棒子在張福根的身子仰回來想把自己扎進去的家伙拔出來的時候又一次打在了張福根的腰上,這一次,張福根剛拔出來的家伙又被他的一棒子削了進去,又一聲輕身的噗嗤。 “哦!~~~~~。”娘們哪里能承受張福根這么猛烈的沖擊兩次,以往民兵連長的都是小家伙,不曾有這種被結實的塞滿的感覺,這次她算是找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的甜頭。 “哎呦,這腰叫你家爺們給我打的這個疼。”張福根嬉笑著,其實他的腰部一點都不能,他只是借助民兵連長的這個慣力,一下下的沖擊。等木棒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張福根就是一個沖刺,絲毫沒有受傷,而且每一次的沖擊力氣很大,整根整根的都能沖進去。這就更讓張福根開心了,心說,這可不是我要干的,是你家爺們幫著我整的。 “哦,你別打了,哦,別,別打了。”娘們勉強張開嘴說了幾句話:“再打,他就,就要射了。” “我非打死你個張福根,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搞我的老婆,仗著自己現在是村長就牛了是吧。”民兵連長打的還挺激情,由于手里的棒子不是很粗,所以打的時候就要格外的用氣力,這樣才能達到打疼張福根的作用。 “你打我吧,狠狠的打吧,打死我吧。”張福根嘴里依依呀呀的一次次沖擊著娘們的身子,他可是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看著這個民兵連長平時就有點傻乎乎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更傻:“我是搞了你老婆了,你打啊,打我吧。” “我打死你。”民兵連長被張福根一氣,就更加的賣起了氣力,一下下打的那個過癮啊,頻率也明顯增高,盡管腦門子上的汗珠一顆顆的往下掉,還是用力的打著。 “哦~~~~~~死人別打了。哦。你再打,我真的就,就被他搞完了。”娘們只能無力的喊著,偶爾身子往前一挺,算是迎合著張福根的動作,她是多么的想好好的吃一次張福根的大家伙,同時她的心里也明白,那么多人看著呢,況且自己還出了自己的男人還沒有被別人干過,難免有一點的興奮,不過她還是要裝一裝的,總不能在自己男人打張福根的時候,自己嗷嗷的跟張福根玩的激情,那熱鬧的人就都知道她浪蕩了,娘們的身子又是一挺:“啊。~別打了。” “打打打,往死里打我。”張福根呲牙咧嘴的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把眼睛盯在自己跟娘們的的部位。瞪的都有豆包那么大,生怕一不留神就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你打我啊,我現在干你老婆呢,你不打我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打死你,打死你。”民兵連長有些吃不消了,喘著粗氣,手上的棒子還是很堅強的一下下落在張福根的身上:“我打死你個強迫人的臭流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勾搭我老婆了。” “你不打死我我就勾搭,恩~~~~~你打死我吧。”張福根的沖擊在民兵連長的帶動下變得越加的兇猛,他的棒子離開自己的身體后,張福根還是往后仰了回來,期待他的下一次來襲。再看看自己對面的娘們,身子一陣陣不住的著,在張福根于樹的中間顫抖著,嘴巴張的很大,卻舒坦的說不出來話,眼睛緊緊的閉著,跟她揚著微笑的嘴角搭建了一副最完美的畫面。“你不往死里打我,下次我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干你老婆,讓大伙都瞅瞅。” “你個不要臉的張福根,看我咋打死你。”民兵連長被張福根氣的眼睛都快冒出來了,手上的棒子更加的飛快起來。 “哦~~你打的我好舒服啊。”確實,張福根已經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有潮流涌動,估計用不了幾下也就能出來了,異常的興奮:“你打我吧,我這人就需要別人打我。” “你說你咋這么不要臉呢,你真***不是人。”民兵連長繼續抽打著張福根:“我今天非把你打死這兒,要不你就趕快從我老婆身上下來。” “我偏不下來,現在想下也下不來了。”張福根扭動著屁股,開始在娘們的玉門里面四處攪和:“你打吧,打死我也不下來。” “那我就打死你。”民兵連長那汗嘩嘩的往下落。 “哦~~。” 064 姐姐,下面癢嗎? 張福根跟那個娘們幾乎是同時叫出來的,誰都把持不住了,在這種猛烈的沖擊下,兩個人都達到了人生的最大快樂。 就在這時,張福根的身后傳來了木棒破碎的聲音,那根木棒被民兵連長生生打斷。也就是在他最后的一棒下,張福根伏在娘們的胸前,抓著她的兩只玉兔,下面一陣抽動,接著兩個人都癱軟下來,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張福根心滿意足的拔出來家伙,塞進褲子里面,揉揉自己的腰,吹起了口哨。 “你***還有閑心吹口哨。”民兵連長知道張福根是在自己的娘們的身子里面把那點東西搞了出來,上前一把抓著他的衣領子:“走,我去派出所告你去。” “你告我啥子玩意啊?”張福根打掉他的手:“要不是你一下接著一下的打我,我的家伙能造就要拔出來了。” “你說啥子玩意兒,你騎了經我老婆鼓搗一頓,你還有理了你。”民兵連長當然不服氣:“不行,今兒這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娘們提上褲子上來就給了他一個巴掌:“我都叫你不要打了,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都射到我身子里去了。” “我為啥子不打他啊,他把你按在樹上騎著,我能不打他嗎?”民兵連長捂著臉:“你打我干啥子玩意兒啊?” “我打你,我都想打死你,本來張福根沒那個打算,結果被你一下子就拍進去了,后來人家讓你打你就打,你傻子啊,倒了把人家打射了吧。”娘們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男人的身上,這樣興許還能保住自己的的名聲:“你說這事兒怨誰吧,你就是一傻子。傻透了你都。” “啊?”民兵連長當時就傻了,傻呵呵的站著不動了,也不咋呼了。 “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就不管了。”張福根摸摸自己的下面,笑著說:“咱哥們都是這么好,幫著我騎他的女人干,爽翻了。以后有這事我還找你,你這么一打一打的,我省了不少的勁呢。” 張福根去了張翠玲家,以為他們倆在村委會的事情被這些娘們一嘞嘞,指不定傳不傳到張翠玲的耳朵里面,真被她知道了,還不傷心死啊。 張福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張翠玲的身邊,炕上的張翠玲,一臉的落寞,深情暗淡,雙眼發直。 “姐,你咋了?難受啊?”張福根的手放在張翠玲的手上,特別關心的說道:“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吧,有病咱不能挺著啊。” “我能有啥子病,只等著死了。”張翠玲抽回自己的手:“外面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我當時不讓你做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人家都知道了。” “知道了有啥子,我早晚查出來是誰說出去的,我非撕了他不可。”張福根說道:“姐,你別往心里去啊。” “這事兒現在全屯子的人都知道了,我能不往心里去嗎?你叫我咋出去見人啊?”張翠玲說著委屈的眼淚就落了下來。“我在他們嘴里都成啥了,成了娃蕩婦了。你知道她們說我啥嗎?說我為了上村委會上班就勾引你,在辦公室里大白天的就跟你倆干那事兒,還說我是為了一個破工作劈開了自己的兩條腿。為了上班讓你拎著大家伙扎我的。” “別這樣,姐,這事兒我還不知道咋回事嗎?!都是我不好。”張福根挪到炕上,挨著張翠玲坐在炕沿邊上:”姐啊,你放心,我早晚幫你平反。” “你咋給我平反,我們在辦公室里光著身子干那事兒多少人都瞧見了,這就是事實啊,還有啥冤枉的。”張翠玲撲到了張福根的懷里:“我就說不讓你弄,你偏搞,晚上消停的沒有人你咋整還不成。” “我當時不是鬼迷了心竅了嗎?!”張福根也自責起來:“這事兒都怨我,你說我拉著你上苞米地里隨便咋搞還不成,用得著在辦公室里搞嗎?” “可不就怨你嗎?”張翠玲捶打著張福根的胸口:“你連你姐姐都不放過,連你姐姐你都騎,你還是人嗎你。” “姐,我以后不這么沖動了,他們知道就知道唄,咱倆舒坦不就成了嗎。”張福根拍著張翠玲的后背:“姐,沒事兒,反正你不著急找對象,過兩年這事兒大伙就都忘了。” “誰能忘啊?一說我張翠玲,誰不想起我被你這個弟弟在辦公室里了就騎著干。”張翠玲打了幾下,再次扎進張福根的懷里,抱著他的腰:“福根啊,你說以后我可咋整啊?我一想起他們說的就想哭。” “姐,你不想他們說的那些事兒不就得了嗎。”張福根幫著張翠玲擦擦眼淚:“你就想著跟我干的時候那舒坦勁兒,保證你啥都不琢磨了。” “你還說?@!”張翠玲撅起了嘴,自己又擦了擦眼角:“我一想起我是被我弟弟騎在身子下面扎的,我就上火。” “你有啥子好上火的,你甭管是誰扎你,也別管是誰把你干了,只要你眼睛一閉舒坦了就成唄,想那些干啥啊。”張福根摟著張翠玲的腰躺在了炕上:“姐,你現在就是有心理障礙,我幫你克服一下就好了。” “心理障礙?我有啥子心理障礙啊?”張翠玲躺在張福根的胳膊上:“我咋子能有心理障礙呢。” “你就是有啊,你就是老琢磨著是我的家伙扎的你,是我的家伙在你的身子里面攪和著,你這么想,就想是別人在你的身子里面干了,是被人把你扒了個精光。”張福根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把眼睛閉上感受一下,保證你這么想了以后就不難受了,以后也就不瞎琢磨了。” “真的?”張翠玲半信半疑的閉上了眼睛,若有所思的一會兒,臉上漸漸的泛起紅暈,可能是已經完全的投入到了狀態之中。 張福根的手一下子就按在了張翠玲身子一側的玉兔上,并抓著揉搓起來。 “你想干啥子?”張翠玲睜開了眼睛,吃驚的盯著張福根:“你又想騎姐姐啊?你還讓不讓我做人了?” “姐,你想哪去了,我這么做是幫著你克服你的心理障礙啊。”張福根有板有眼的說著:“你現在心里邊老是瞎琢磨著我是你弟弟,不應該騎著你干,但是你要是把我當成別人的話,你就不會那么自責了,你要是再這么琢磨的話,保證你得得病。” “真的?”張翠玲皺著眉:“那你干啥子要摸我啊?” “我是想這么弄你,然后你想著跟別人在一起時候的那種感覺,這樣你就不愧疚了,以后你就照著這么做,保證你心里就沒那么難受了?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我不想你年紀輕輕的就得了啥子心理病,以后還不好治。” “有那么邪乎嗎?”張翠玲有點害怕了,這幾天她一有時間就琢磨跟張福根倆這幾次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很不要臉,所以心里的確是有很大的疙瘩解不開。 “有,姐,你閉上眼睛。”張福根慢慢的解開張翠玲的衣服扣子,一個一個的解,他不著急,得給張翠玲一個適應的時間,忒著急了就跟自己上次在村委會騎著她一樣,會讓她以為自己就是想在她的身子上把自己的那點玩意兒都噴灑出來。 “福根,你干啥子要脫姐姐的衣服啊?”張翠玲有些不解。 “我得幫你把自己脫個精光,這樣我弄你的時候,你才會有反應,注意了,現在千萬別說話,不要以為是我在幫你脫衣服,要把我想成別人。”張福根將張翠玲的衣服扣子一個個解開,衣服放在她身邊,然后趴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雙手伸到她的身后,按住她的罩子開關,兩下一送,張翠玲的罩子也被張翠玲給拽了下來,張福根看了看張翠玲兩只活蹦亂跳的兔子,用舌尖輕舔一下張翠玲的一只兔子頭,又抓著另一只兔子捏了幾把:“姐,現在咋樣?是不是舒服了?” “恩~~~~~福根,你這么做管用嗎?姐咋有點想那個了呢。”張翠玲畢竟是個女人,在男人的撫摸下自然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下面的玉門隱隱滲出溪水:“你別弄了,姐有點,有點那個。” “沒事兒,姐,你想要的話你就說,你想叫就叫,只要你想象成是別的男人再搞你,那就成。” “恩~~~~~哦,我知道了。”張翠玲緊緊的閉著眼睛,腦海中的帥哥一個個飄過,她想身上馬上就要扎進來的不是張福根,是xxx,這么一想,你還別說,張翠玲身子那種本能想要的東西更加的狂躁起來,也沒有了啥子心理負擔,就是想讓男人的大家伙猛的沖進自己的身子里面把自己攪和翻。 “現在想要了嗎?”張福根的手到了張翠玲的褲子上,解開她褲子上的紐扣,慢慢的拉下來拉鏈,又抽出她的腰帶。 “恩~~~~~~~想了,想。”張翠玲劈開自己的雙腿,只是微微的欠開一道縫隙,這樣能讓張福根更不費力氣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我想要了,想要男人。” 065 激情之后還有激情,激情不斷 張福根更是不著急,脫下了張翠玲的褲子并沒有脫下她的褲衩子,出人意料的趴在了張翠玲的身上,用自己的寬廣胸膛摩擦著張翠玲的兩只兔子,自己的大家伙在張翠玲的下面一挺一挺,在張翠玲的玉門外隔著褲衩子不停的扎著。 “恩~~~進入吧。”張翠玲在張福根扎了幾下后就有點無法忍受那種火一樣的渴望:“我,我這里等著呢,都濕了。” “姐,現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沒有那么難受了。”張福根把張翠玲的褲衩子脫到了她的腿彎處:“是不是把我當成別人就好了很多了?” “恩~我,我想要你的那個,想要它進來,想要她把我的空虛塞滿。”張翠玲往上挺著腰部,要是在迎合著張福根的大舉進犯。“過來吧,快進來,塞滿我。” “好嘞。”張福根捏著自己的家伙頭放在了張翠玲的玉門口,張翠玲往上一拱身子,家伙整根吞了進去。“姐,以后你有啥子打算啊?” “沒啥打算了,走一步看一給步。”張翠玲扭動著腰,讓張福根的家伙在自己的玉門里面的四周洞壁上扎來扎去:“哦~~~~~~~只想早點找個人把自己嫁掉算了。” “那哪成啊,我姐姐嫁人就要風風光光的,而且要嫁一個好人。”張福根的手按在張翠玲的肚臍眼部位,用力一拱自己的身子,家伙的根部跟張翠玲的玉門外圍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陣輕微的撞擊聲:“這事兒你就不用惦記了,到時候我幫你張羅,我干了這個村主任老有油水了,第一天上任就撈了三千塊。” “福根,你咋那么敢干呢,第一天上去就整三千塊錢,不怕以后出事兒啊。”張翠玲猛的抬起了身子,狠狠的摟住了張福根的脖子,自己的身子往下一沉,又一次的把張福根的大家伙整根都吞了下去:“以后可別這么干了,萬一出了啥子事兒可咋整啊。” “不會有事兒的。”張福根的雙手搭在張翠玲的肩膀上,然后向下一滑,兜住了她的屁股,往回一帶,只聽張翠玲哦~~的一聲,被自己的大家伙扎的舒舒服服:“人家干了幾年的村長都沒事兒,再說了,我這是他們送給我的,我也沒幫著他們做啥子壞事兒。” “哦~~~~~~福根,以后你可真得注意點了,當了村長就要給村里辦事兒的,不要整天就琢磨別的。”張翠玲身子一哆嗦,在張福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她咬著不輕。這一下更刺激了張福根的斗志,一股莫名的興奮充滿整個身體,張福根緊緊兜著張翠玲的身子,自己的下面拼命的往前沖擊著張翠玲的玉門,他越是這么沖擊張翠玲咬的就越厲害,張翠玲咬的越是厲害,張福根就越是覺得很興奮,很爽,也就越是沖擊的快且兇猛,形成了一個循環。 “哦~~~~~~~。”張翠玲咬了幾口后,看著張福根的肩膀被自己咬紅的幾個地方,心里有點不忍心了,同時在張福根的猛烈撞擊下,自己幾乎連咬下去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張大嘴巴發出女人本能的叫聲。 “姐,以后你不能跟吳大疤來往,他不是啥好東西,不管人咋對你好,畢竟他干的不是好事,走的也不是好道,早晚有一天得進去。”張福根放慢了速度,他知道過了這次,以后張翠玲可真的未必就能再讓自己的騎著了,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把握住,爭取姐倆都玩個夠,都玩的筋疲力盡的時候在噴射:“你要是真想要個男人的話,以后我給你琢磨,咱就是不能跟吳大疤在一起。”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還以為他是你呢,我喝多了,他就抱著我去了你那屋,然后把我按在炕上,我也沒多想。他弄了我幾下,你也知道,我是女人,有時候就控制不住,我想既然是你的話,咱姐倆也不是一次了,也就沒太掙扎。”張翠玲回憶著那天晚上的事情:“后來我才發現是吳大疤,可是他的家伙都扎了進來,姐姐想擺脫都不擺脫不掉了,也只能讓他在我的身上胡作非為了。” “我知道,當時我看著了,我看你后來也挺享受的就走了。”張福根放下張翠玲,自己趴在她的身上,抬起屁股,讓大家伙停在她的玉門口,之后又送了下去,一路滑向最里側。“要不那天在村委會我也不能那么對你,就是想著我騎過的身子他吳大疤又上來騎了,心里憋屈,沒想到就出了這么多事兒,哎!都怨我啊。” “都過去了,不提了,沒啥子意思,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二叔二嬸子知道了這事兒以后得咋整,我還是找個人趕緊嫁掉得了,免得他們在村子里也沒別人指著脊梁骨罵。”張翠玲兩只腿夾著張福根的身子,雙腳合攏放在張福根的屁股下面:“我都沒臉見他們了。” “沒事兒,我跟他們說去,就算是打也好罵也好,我都忍著,一定不讓他們罵你就是了。” “你們兩個干啥呢?”二叔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 可能姐弟倆剛才都太過投入了,家里回來人,誰都沒有發覺。 “我我們。”姐弟倆支支吾吾了半天,誰都沒說出來個所以然。 “我在外邊聽說你們姐弟倆胡搞,我還不信呢,我的天哪!你瞅瞅你們倆現在這個樣子,作孽啊。”二叔關上了門,人閃了進來,叼上一根煙,坐在了炕沿邊上:“趕緊把衣裳給我穿上。” 姐弟倆穿好了衣服,張福根一直都把張翠玲護在自己的身后:“二叔,這事兒都是我逼著我小姐干的,你要是想打就打我,既然事兒都出了,我也不想多說啥,事兒都是我干的,要說對不起,是我張福根對不起你們一家人。”張福根噗通跪在了二叔的面前:“不過我丑話也說到頭前,誰要是敢碰我小姐一下子,我張福根就是玩了命也不饒了他。” “你起來。”二叔一口一口的抽著煙,面前煙霧繚繞,幾乎是看不清他的表情:“福根,翠玲,我知道你們年輕,容易犯錯,可是你們想沒想過你們這么做就是作孽啊。年輕人可以把持不住,但是你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呀!” “我知道錯了。二叔你別為難我小姐,啥子事兒都有我頂著,天塌不下來。” “我不是要打誰,也不想罵誰,我就是想你們兩個都這么小,犯這種錯是能原諒的,不過以后別這樣了,你二叔也不是老古董,但還是看不了自己人這樣。” “二叔你的意思是?”張福根懵了,跟自己的小姐干這事兒被逮著了,居然沒發火,這可邪乎死了。 “我就希望這件事到這就算是完了,以后你們還是姐倆,可別這么干了。”二叔擺手揮散了眼前的煙霧:“福根,你好好干你的村長,別在瞎想了,你跟翠玲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張福根沒想到二叔會這么的鎮定,這一點絕度出乎他的意料:“那你,不會再為難我小姐了吧。” “不會,她是我閨女,只要她知道自己在干啥子就成了,畢竟你們成年了,有些事兒,不是二叔能說了算的。”二叔看上去很憔悴,就像一下子憔悴了很多一樣。 “我知道我該咋做了。二叔,你放心,我一定幫我小姐琢磨一個最好的對象。一定讓你滿意。”張福根心頭一熱,二叔的大量讓他覺得自己再這么干下去確實是耽誤了張翠玲,盡管他心里是一百個舍不得。這么漂亮的小姐就給別的男人騎,張福根想想就揪心的疼。 “好,福根,你回去吧。”二叔拍拍張福根的肩膀。 “那我先走了。”張福根瞅了瞅失魂落魄的張翠玲。 張福根在大道上晃悠了幾圈,別人見著他都在嘀嘀咕咕的,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在背后說他跟張翠玲的那點破事兒,張福根不在乎,誰愛說就說,他想要的就是找出來把這件事透露出去的人,狠狠的修理他。 又想起了剛才跟張翠玲的那一幕,張福根便開始興奮起來,要不是二叔回來的那么及時,要是自己當時沒有放慢速度,一路的沖殺下去,自己的那點精華也就噴射出去了,一尋思這些事兒,張福根的家伙,硬了,真想再找個人干干,跟前也沒有啥子相當的人,除非去找王英了,對,就找王英去。張福根邁開步子就去了許飛家。”呦,這不是張村長嗎?啥子風把你給吹來了?”二狗子正在院子里乘涼。 “二狗哥回來了?啥時候回來的?”張福根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剛回來,這不$第*一*文*學*首*發$還沒歇過來呢,你就來了,聽說你當上村長了,行啊。”二狗子給張福根倒了一杯水:“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吃素的。” “二狗哥,你這是笑話我了。那個啥,王英呢?”張福根朝著屋子里面望了望。“這不你家我嫂子給我介紹的對象嗎,我過來溝通溝通感情。” “妥,那你們嘮吧,她一個人在屋子里呆著呢。我出去走走。” “你多溜達一會兒,碰見我嫂子也別讓她回來了,整好了,咱倆可就是連襟了。”張福根搓著手,一臉齷齪的鉆進了屋子。 066 美麗少女的激情 屋子里王英正蜷縮在炕上睡覺,睡的很香甜,呼吸勻稱,今天的王英實在是忒好看了,尤其是她的那身裝扮:她穿著淡藍色的套裝窄絲裙,地短到根部與膝蓋中間的地方,一雙裹著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美腿,布滿了肌肉的美感,非常的勻致。一雙玉腳套著精致的淡藍色高跟系帶涼鞋,兩腳并攏著放在炕沿上。 張福根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炕沿邊上,趴在王英的的臉上瞅了瞅,睡的確實很沉,張福根心里一陣偷著笑,她睡的這么死,那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布了嗎,想干啥子就干啥子了,等一會她醒過來的時候,可能自己的家伙就扎到她的玉門里面了,想起來都難了。 張福根爬上了炕,輕輕的脫掉了王英的鞋子。隨后張福根握住了王英穿著淡藍色高跟涼鞋的一只玉腳。他的心狂跳了起來,生怕把王英驚醒,又不敢太用力氣,但是又想摸摸她的腳,尤其是那雙小腳,格外的動人。細細觀看那只漂亮的玉腳。她的玉腳在淡藍色系帶涼鞋的映襯下顯得很纖細,腳趾很圓潤,大拇指的指甲有些長,似乎要頂破絲襪似的。在她絲襪的籠罩下,若隱若現的張福根的每一根興奮的神經,就這一雙玉腳,足以讓千百個男人為之神魂顛倒,那柔嫩突起的腳裸白白的在絲襪下膨脹著每一個男人的yu望。張福根咽了一口唾沫,這樣一雙美腳男人見了難保不心動,光是看著就能滿足男人的需要,像是這樣的女人,就是給男人欣賞的,如果真是在炕上騎著她干的話,張福根感覺像是褻瀆了她一樣,不過張福根就喜歡玩弄這樣幾乎接近完美的女人,騎上一次,回味起來都是嗷嗷的美好的。 張福根輕輕的隔著透明的肉色水晶絲襪撫摩著,很輕,每一寸張福根都是那么愛不釋手的玩弄著,她的腳趾在他的的周邊不住的扭動,張福根的大家伙鼓脹起來,頂在褲子上,非常非常的難受。他用手捏弄著她的腳趾,嘴巴湊上去親了一口,閉著眼睛一陣享受,居然還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不是洗衣粉的味道,倒是更像女人自身帶著的那種味道。輕輕搔了一下她的腳心,她的腳勐的縮了回去。隨即她的身子不在蜷縮,而是平躺在炕上,雙腿合在一起,依舊是睡的香甜,她轉身的時候,張福根急忙用自己的雙手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的身子繼續壓著她,然后等她平躺好后,張福根又再次慢慢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可能是由于自己的身子太重,王英粗聲的喘息了幾下,張福根忙從她的身子上面下來,不敢在壓著她,重新回到了王英的下面,張福根還是喜歡他的腳,她的腿。把玩了一會小腳再向上看她的,渾圓,柔嫩細滑修長,這時她的微微分開了一點,張福根居然看到了她穿著一條粉紅蕾絲花邊半透明的三角,穿著這種褲衩在農村的娘們跟小姑娘都不多,而且一般人也買不到,她們穿的都幾塊錢一條的普通小三角褲衩,王英的中心黑乎乎的一片,不是很清晰,不過朦朧的讓男人心動。粉紅蕾絲半透明的三角下邊穿搭配著透明的肉色水晶長筒絲襪,長筒絲襪帶蕾絲細邊花紋的襪口卷起來,露出了根部白晰的皮膚,張福根的心當時就狂跳不已,有點很是瘋狂的意思。 張福根終于顫抖著雙手碰到了王英卷起的哇口,順著她的輕輕的往下拽著她的絲襪,很快,絲襪就在張福根的手上離開了王英的身體,此時的王英似乎只對睡覺有興趣,動了幾下后,接著睡。脫下了王英的絲襪后,張福根在她的腳上腿上輕撫著,這么完美的摸上去讓人以為是摸在一塊海綿體上,上次因為跟許飛三個人在一起玩,張福根也沒有時間細致的觀察王英,這次不一樣了,屋子里就他們兩個人,張張福根理所當然的要好好玩弄一下,手順著她的腳一直摸到了王英的腿根部,然后定格在她的蕾絲褲衩上,張福根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褲衩中間,在那黑乎乎的一片上按了幾下。王英‘恩’了一聲,臉上泛起了紅波,煞是好看,看的張福根大家伙就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張福根拎出自己的家伙,第慢三次輕趴在王英的身上,家伙順著她的內側滑倒了根部。 王英在張福根沉重的身子下面,終于醒了過來,看了看身上的張福根,又瞅了瞅自己的下面,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后就是過來推著張福根:“張福根,你又要干啥?” “我想干啥?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子就知道我要干啥子了。”張福根猥瑣一笑,手按在了她的兩只玉兔上,開始玩命的抓、捏、揉:“王英,你忒迷人了,我一看著你就受不了了,我要騎著你好好的干一頓,這回就咱倆,我一定好好的干你,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張福根,這大白天的,我就不信你干在我姐家對我咋樣,我姐夫可回來了。”王英用盡氣力推著張福根:“你快點下去啊,這么做不好。我們都沒結婚呢,不能這么干。” “還惦記你那個姐夫呢,都被我打發走了。”張福根就知道憑著王英的那么一點小力氣根本就推不動自己,所以也不著急,看著她在自己身子下面使勁的推著,直到把小臉蛋憋得紅撲撲的。張福根忍不住在她的臉蛋子上親了一口:“今兒這可真就是剩下咱倆了,你就別掙扎了,掙扎也沒啥子用。” “你以為你當個村長就能胡來啊。”王英使出了最為陰險的一招,想用膝蓋去頂張福根的大家伙,沒成想張福根早有防備,一瞅就是有備而來,自己剛抬起腿彎,就被他用兩條腿給夾住了。“張福根,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在這樣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你原諒不原諒我能咋的,我還指著你活著啊?”張福根的動作瘋狂起來,跟他身體的那股邪火一樣,幾下就扯掉了王英上身的所有的衣服,把她的兩只大白兔子一覽無遺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我跟你說了吧,我今天來就是騎你的,你想跟我干也得跟我干,不想跟我干也得干,我還跟你說了,不會有任何人來的,你想叫就叫,我就是村長了,我就逼著你干了,能咋的吧。” “你,流氓,臭流氓。”王英的拳頭梨花帶雨般的砸在張福根的身上;“你不能這么對我,你又不會娶我,下去,你個不要臉的張福根。” “我要臉就不過來騎你了。”張福根約摸著她這會兒也掙扎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從了自己的力氣。“你還乖乖的吧,免得我強行進入,到時候你還沒有一點快感,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滾,張福根,你給我滾下去。”王英就是不同意,她以前說過,不結婚之前絕不讓男人騎的,結果那一天就被張福根干了兩次,原本想這事就算是過去了,誰知道張福根還騎上癮了,又跑過來要把那些東西射到自己的身子里面,忒不像話了。 張福根的嘴巴壓了上去,緊緊的貼著王英的嘴巴,舌頭在她還來不及閉嘴的時候就沖了進去,迅速將她的包圍起來,用自己渾厚的男人舌頭一遍又一遍的侵犯著的。 “哎呦。”張福根感到舌頭一陣疼痛,被王英給咬了,伸出舌頭自己瞅了瞅,舌尖上血跡斑斑,這丫頭下嘴也忒黑了點:“你敢咬老子,我今天不扎死你,我就不是張福根。” “張福根,不要,啊,不要。”王英的手挪到自己的下面,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花穴,張福根的家伙幾次襲來都扎在了她柔嫩的小手上。 “你把手拿開。”張福根幾乎是在下著命令。 “不拿,你下去吧,我求求你了。”王英哀求著。 “不拿是吧。”張福根的手抓著她的兩只手狠狠的砸在了兩側炕上,然后拱著屁股就扎了下來,他忘了自己還沒有脫掉王英的褲衩子,剛才是剛想脫她就醒了,這次又扎在了她的褲衩子上,張福根想抽回手拽掉王英的褲衩子,可是剛抬起來,王英的手又伸過來護住自己的下面。幾番折騰下來,張福根始終都沒有得逞。只能換一個方法了。 “張福根,算我求求你了,好嗎?不要這樣。”王英眼角含著淚花:“那天你都騎了我兩次了,還不夠嗎?” “兩次就夠了,你這么漂亮的姑娘,我要不天天騎著干,我都不會夠。”張福根的大家伙頂在了王英的腿上,順著她的腿滑倒腿根于三角褲衩的交界處,用家伙一撩,三角褲衩露出了一道縫隙,然后張福根就順著這道縫隙,一點點的往里挪著自己的大家伙。 “你又不$第*一*文*學*首*發$能娶我,咱也不能結婚,你不要這樣,啊。”王英只能拼命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爭取把張福根的大家伙從自己的褲衩子邊上甩出去。 “我娶你,肯定娶你。”張福根又沒有得逞,眼瞅著自己的大家伙就要鉆到她的玉門了,在她扭動的屁股中被甩了出來。 “真的?!”王英安靜了下來,也不掙扎了。 “真的,我不騙你。”張福根心里樂開了花,沒想到王英就這么老實了。 067 美女要梅開二度 張福根試探性的把自己的家伙又順著她的褲衩子邊上往里探了一下,你還別說,還真就不動了,真就老實了。老老實實的。 “我就相信你這一次。”王英閉上了眼睛,雙手也很自然的房放到自己的身體兩側,不再做任何的掙扎。 “你就真相信我娶你啊?你稀罕我嗎?就要嫁給我。”張福根瞅著她這個造型也就不著急了,沒必要來霸王硬上弓,于是身子往下一縮,拽著王英的褲衩子就把扒的精光,玉門上面的那些許小毛毛一根根傲人的聳立在王英的身體上。玉門也已經被潮濕般的露水浸透。 “我只能相信你了,你都騎了我兩次了,我就是你的人了。”王英木訥的回答著。 “騎了你就要嫁給我啊。”張福根笑著趴在了她的身上,家伙順著王英的玉門慢慢送了進去,沒有激蕩的噗嗤聲,卻是有一種全身散來,很舒適的感覺。 “哦!~~~~你當我們女思人是你們男人啊,我們的身子再不值錢也不能讓你們男人啥時候想騎就騎啊。哦~~~~~~~~。”王英的下面被張福根塞滿,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麻酥酥的傳遍她的全身,不禁讓她蜷縮自己的雙腿兜著張福根的身子,期待著他更為猛烈的沖擊。 “沒事兒,你要是愿意嫁給我就嫁,不愿意嫁給我就不嫁。”張福根在王英的身子上享受著,他是睜著眼睛做的,因為他喜歡看著這么完美的一個身子在自己的下面,這才能真實的感覺到,正是自己的家伙在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的身子里面進行了似乎永無止境的。 “哦~~~~~~恩~~~~~~~。”王英的快感越發激烈,偶爾挺起身子能看見張福根的大家伙的根部在自己的玉門外無法進入,而進入的部分在自己的玉門里面讓一個女人的那里不在空虛。 “你稀罕我嗎?”張福根問。 “不稀罕,可是你霸占了我的身子,你就得娶我。哦~。”王英皺著眉頭盯著張福根,她不愿張福根看見自己在他身子下面滿足的表情。 “沒看出來啊,你穿著這么前衛,思想居然這么保守呢。”張福根拎起她的兩條腿狠干了起來。 “啊,哦~~~不要了。” “我,哦~受不了了。哦~~~。” 王英再也裝不下去了,畢竟兩個都是真實的身子結合在一起,自然就有男人的長處來滿足女人的短處,不管是誰,都能滿足,王英也不例外,在張福根的兇猛的沖擊下,一度興致盎然起來。 “別著急,我馬上就來了,要出來了。”張福根瘋狂的運動著。 “哦~~~~~~我受不了了。哦。”王英的身子不斷的抽搐了,完全到了巔峰。 “哦。”張福根在做了若干的活塞運動了,射了出來。 “你真的打算嫁給我啊?”張福根的家伙在王英的玉門里面抖動了十多下。 “當然了,你都騎我了三次了,你想不負責啊?”王英摟著張福根的腰,身子往上挺了幾下,把張福根的那點暖液擼的一干二凈:“你不能這樣做,既然不打算娶我,你干啥子一次又一次的欺負我呢。” “我啥子時候說不娶你了,能娶到你這跟天仙兒似的姑娘,都得美死我,我的意思是現在咱還不能結婚,等我在干上去一點,官再大點的時候,咱直接就搬到鄉里或是縣里了,到時候在結婚,你看咋樣?”張福根從王英的身子上爬了下來,用一只胳膊把她摟在了懷里,自己的腿搭在她的身上:“這結婚也不是小事兒,你說是不?咱得有充分的準備,不然被人笑話啊。” “恩,我聽你的。”王英含羞的躲在張福根的腋下。 “剛才我做的咋樣?你舒坦不舒坦啊?”張福根笑著捋了捋王英的頭發:“瞧你叫的那么狂野,一定很舒坦吧。” “恩。”王英點點頭:“舒坦。” “那還想不想再來一次了,只要我在你身上蹭幾下,保證我的家伙就硬起來,然后就能再讓你舒坦一次。” “大白天的,你還來啊?”王英眨巴著眼睛:“咱還是別做了吧,這事兒要做也是晚上做啊。” “晚上不方便,尤其是二狗子都回來了,他們家有這么一鋪炕,叫他看見不好,看見我還成,看著你光著身子讓我干就成,那他不是占著便宜了。”張福根點上了一根煙,當上了村長沒兩天,他這煙是越抽越貧了。“趁著他們這會兒都沒在家,咱倆就再來一次吧。” “別了吧,怪不好意思的,萬一來個人我多不好啊。”王英像是想起了啥子事兒問張福根:“聽說你跟你小姐倆還干那事兒呢,是不是真的啊?” “你說呢?”張福根臉上的笑意逐漸僵硬。 “是真的,你瞅瞅你都不樂了。”王英倒是還挺會察言觀色:“一定是真的,那你咋還連你的小姐也騎著干呢?這不是嗎?” “我也不知道啊,一看見她我就受不了,每次下面都硬邦邦的。”有時候張福根就是想想張翠玲那身段子都覺得下面硬的厲害。“你說這是咋回事呢?我到現在也沒琢磨明白呢。” “那是你小姐忒了,那天我見著她都感覺自己很喜歡她,他確實是那種男人見了都受不了的女人。”王英說道:“這也不怪你,有這么的小姐,誰能把持住啊。” “我這事兒都干出來了,你還嫁我嗎?”張福根抿著嘴,不知道該做出一個啥子表情來映襯這個場合。 “嫁啊,咋不嫁呢,為啥子不嫁,你都騎了我好幾次了,我的身子就是你的了,你跟別人的事兒我管不著。”王英笑了,淡淡的笑著,不過很好看,看的張福根又有點心猿意馬起來。 “我真想不明白啊,像你這么時尚的女孩子,骨子里咋還會有這么封建的想法呢,現在女孩子哪個不是隨便就跟男人睡覺,隨便就讓男人在自己的下面扎來扎去的。”張福根說道:“像你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呢?” “我能咋想,那里可是我們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只有自己的男人能進去,別人都進入玩弄那成啥子樣子了。”王英抱著張福根的胸膛,頭貼在他的胸口,說道::“不要以為女人長了這個東西就是你們男人隨便都能進去的,反正我的那里只有我的男人能插進去了,別人我是不會讓的。” “這好啊,以后這要是跟你的結婚的話,我就踏實了,不用整天惦記著你給我戴綠帽子。”張福根吧唧了幾口煙,扔掉煙頭:“王英,我問你啊,你那天都看著我跟你姐那么搞了,你就不怕結婚以后我還找你姐啊,就不怕結婚我整天我都在外面跟別的娘們姑娘光著身子玩嗎?” “那有啥子好怕的,總歸晚上你還是我的,再說了,你要真是那樣的人,我也攔不住。我是被你插了,我就是你的女人,我不也不想管你外面還有多少女人,只要我有需要的時候你能滿足我就成了,別的都不重要。”王英的一番話說的很明事理。 “哎,這么好的媳婦哪找去啊,我娶定了。”張福根十分的感動,這樣的姑娘先不說多好看多少人都惦記著,就說把她娶到了家里,那還不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隨便飄。 “那我就等著你到鄉里。”王英的手在張福根的上撫弄著。 “那還等到啥上鄉里去了,過兩天咱就結婚。”張福根一沖動,當時就決定要跟王英結婚:“咱就這么定了,過兩天我沒啥事兒了咱就去登記。” “真的?”王英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要天天晚上摟著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扎呢,饞死村里的那幫小伙子。”張福根的腿滑倒王英的腳上,揉搓了一會兒后插進了她的兩腿中間,用腳面子摩擦著她的:“想想咱倆天天晚上點著燈干事兒我就興奮。” “我也是。”王英臊紅了臉。 “咋樣,你是不是也對我大家伙相當的滿意,也想我大家伙天天多能扎進你狹小的玉門里邊去吧。”張福根驕傲的摸了摸自己$第*一*文*學*首*發$的家伙:“就我這玩意兒隨便搞上哪個女人,她都再也離不開了。” “你咋子說這些啊,說的人家怪難為情的。”王英發燙的腦袋拼命的往張福根的腋下扎。 “這有啥子難為情的,我跟你說,以后咱天天晚上來一遍,保證我伺候的你舒舒坦坦的。”張福根的手也不安分起來,在王英的肚臍眼上玩了一會兒后游走到了她的玉門處,此處有些干涸,不過剛才他噴射出來的那些液體順著王英的玉門淌了出來,有一些已經沾滿了炕上,她的身子上還有點也很快就要干涸了。 “我才不用你天天伺候呢,你想扎死人家啊?” “我就扎死你,讓你舒坦死。”張福根的手在碰觸到王英的玉門后,自己的家伙又膨脹了起來,硬邦邦的頂著王英的。 068 【熟女在房后夜偷@情】 “你咋又硬了呢?”王英感到張福根的家伙硬邦邦的頂著自己,用手一摸,還真就硬了起來:“你這忒快了吧,剛做完又硬了。” “嘿嘿,它又想你了。”張福根把著王英的身子轉了一下,讓她的屁股沖著自己,想從她的后面直接扎進去:“你這一天吃了我好幾次的精華,一定越來越帶勁兒,越長越好看。” “咱還是別做了吧,要做等到晚上好不好?”王英的手擋在自己的屁股上:“這大白天的都做了一次,再做的話被人看見就不好了,我倒是不怕別人說,但是不想讓別人看著我們倆光著身子在炕上糾纏。” “說你都不怕,別人看你怕啥的?”張福根拿走了王英的手,身子往前拱了一下,家伙頂在她的玉門里面,僅僅是把家伙頭送了進去,里面濕潤潤的暖和和的。“咱倆都要結婚的人了,你還有啥子怕的。” “那不一樣啊。我是不想別的男人看見我的身子,別的都好說。”王英往前一挪,張福根的家伙從自己的玉門中掉了出來:“福根,要不我搬你家住去吧,我擔心我姐夫晚上偷著看我脫衣服,以前來他就偷看過我,我一想起他那眼神還害怕呢。” “那成,到我家里去,晚上感咱倆就是窗簾子不放下也沒人偷看的。”張福根這個美滋滋啊,一下子就撿回來一個這么活蹦亂跳的大美女,而且還能天天啥子時候想騎著她干就騎著她干,真是享受。 倆個人去了張福根的家里,張家的兩個老人那是格外的開心,他們這個兒媳婦長的就不用說了,那叫一個招人稀罕,而且還主動搬過來跟張福根住,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一分錢都沒花,就撿回來的一個媳婦。 下午張家的人忙忙活活了一個下午,先是幫著收拾了一下張福根的房間,然后又做飯,吃過飯天都已經黑了下來。王英說有點困了,就先去了張福根的那個屋子睡覺,由于二叔全家人的到來,張福根決定先陪陪他們,尤其是張翠玲,看著張福根把王英領回來同居,張翠玲也替張福根開心。 “福根,你瞧瞧王英長的多好,人又知道體貼人,這次你可不要出去胡搞了。以后對人家好點。” “知道了,小姐,你那對象的事兒也別著急,我一定好好的幫你張羅一個。” “不用了,我決定跟吳大疤了,他今天過來找我,說只要我點頭,他以后啥都聽我的。”張翠玲的臉上蕩著幸福的微笑:“你姐我也不求啥子了,只要有個男人對我好就成。” “真的?那咋行啊,那吳大疤不是啥子好東西,將來能對你好嗎?”張福根是打心眼里不想讓張翠玲跟吳大疤在一塊,倆人的長相就不般配,一個跟天仙兒似的,一個跟大仙兒似的。“不行,我是不同意你們倆在一塊啊。” “這事兒姐也想了好久了,我感覺吳大疤這人不錯,除了長的磕磣點,其余的都好。”張翠玲堅持要嫁給吳大疤,就跟王八吃了秤砣一樣:“人家自己也說了,他很丑可是他很溫柔。” “他溫柔?咱不管他溫柔不溫柔,你就想啊。他家伙長的鬼看著了都得嚇瘋了,你要是真跟了他,以后不得天天晚上做惡夢啊,一睜開眼睛,身邊就躺著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那是一個啥心情啊。”張福根也不知道吳大疤給張翠玲灌了啥子迷糊湯:“姐,你聽我的,我保證給你找一個比吳大疤好上一百倍的好爺們兒。” “不用了,我這次是真的想好了。”張翠玲一咬牙:“就這么定了,我就跟吳大疤了。” “姐,姐,。”張福根站在院子里看著張翠玲離開,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兒,這么好的一顆白菜咋就叫豬給拱了呢,他吳大疤走了啥子桃花運了,居然把張翠玲搞到了手,真是忒邪乎了,這年頭哪兒說理去啊。 張福根一陣的郁悶,也不想回屋子了,就叼著煙去了屋后,坐在一個木墩上吧唧吧唧的抽著。 剛抽了兩口,聽見馬長川家的門響了一聲,隨后是兩陣腳步聲,一前一后,不用想也知道是馬長川陪著蘇巧云尿尿了,女孩子一半是怕黑,不敢一個人尿尿,另一半就是怕尿尿的時候突然就冒出來一個男人堵著自己的玉門把家伙塞進來,蘇巧云應該是屬于前者,張福根想。 一陣急促的流水聲嘎然而止,馬長川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巧云啊,我先回去了,馬上就大結局了,我得看看,不然就過去了。” “那你先回去吧。”蘇巧云的聲音飄了過來:“看完了給我講講哦。” “恩,我先回去了。”馬長川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隨著關門聲而消失。 “恩恩恩。”蘇巧云干咳了兩聲,趴在墻頭上看著這邊煙頭的火光。 “別咳了,是我。”張福根知道蘇巧云這是在看看是不是自己,因為他跟蘇巧云說過,他天天晚上沒事兒的時候就坐在這兒,叫她有需要的時候就叫自己,看來她還真就是憋不住了。 “過來啊。”蘇巧云的聲音不大,不過在安靜的夜里卻顯得很是清晰。 “是不是想我的大家伙了。”張福根叼著煙湊了過去:“馬長川伺候的不好吧。” “胡扯啥子呢?!”蘇巧云嬌嗔著抱住了張福根脖子:“是你想我了。” “好,好,是我想你了。”張福根的手抓住了蘇巧云的大兔子,在衣服外面就開始揉搓著。 “恩~~~~福根,你是不是又想用的大家伙干我了?”蘇巧云倒是不客氣,直接就把手伸到了張福根的褲子里面,捏著他的家伙就玩了起來:“福根,你都硬了,你想要了吧?” “我一點都不想要,你要是不想要的話,那我就回去了。”張福根抽出自己的手:“你自個在這尿尿吧。我沒時間陪你。” “恩,人家想要了還不成嗎?我想要你的大家伙了,行了吧。”蘇巧云身子貼了上來,用自己的兩只兔子蹭著張福根的后背:“福根,你說我啥時候想要的時候就找你,我現在就想要了,自從那次被你的大家伙扎了之后,我就一直惦記著呢,還有那次在摩托車上你摸我,搞的我現在對馬長川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現在知道我家伙的好處了吧,知道我溫柔了吧,當初跟你干的時候你還不愿意呢。”張福根轉過來抱著蘇巧云,手順著她的后背伸到了褲子里面,在她屁股上摸了起來,不住的在她的那道溝里面用手指摩擦著,之后順著屁股中間的溝滑到了她的玉門處,此處稍微的有一點滑潤,不過溪水還沒有泛濫的地步。“巧云啊,你跟馬長川天天晚上都干那事兒啊?” “一開始是,他自從好了之后天天晚上都鼓搗我,可是沒幾次后我就沒啥意思了,畢竟他啥也不會,就是趴在我身上進進出出,還沒等我有感覺呢,他就射了,一點勁都沒有。”蘇巧云抱怨著馬長川的無能:“他就知道自己樂和,完事兒就睡覺。” “他就那樣,哪能跟我比呢。”張福根的手指點著她玉門前面的兩片花瓣,大家伙也在下面很有節奏的撞擊著蘇巧云的身子:“想要了吧?凡是被我這么搞著的女孩子就沒一個不想要的。” “恩,哦~~~~~~福根我想要了,真的好想要啊,你摸摸我的下面,都很濕了,你快進來吧。”蘇巧云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并且脫到了腳面上:“福根,只有你的大家伙能讓我滿足,我就想要你的家伙,想把你的家伙狠狠的吞進來,整根都吞進來。” “你不記得上次我一下子就扎到你的底兒了,扎的你直喊疼呢。”張福根抱著她沒動,他就知道蘇巧云這會兒身子里的那股火著的厲害,肯定馬上就得掏出自己的家伙送進她的玉門里面。“你就不怕這次我再扎到底,扎的你疼啊?” “我不怕,你扎到底才好呢,那才快樂呢。”果然不出張福根所料,蘇巧云已經渾身燥熱,就需要張福根的大家伙給自己滅$第*一*文*學*首*發$火,從他的褲子里面掏出了他的家伙,在自己的手上搓了幾下,直到完全的粗大起來,這才心滿意足的送到自己的玉門前面:“福根,快點進來吧,我都等不及了。” “我不著忙啊,這漫漫長夜的,你說咋倆老早就干完了,晚上回去干啥子啊。”張福根嘿嘿一笑,站著沒動,略帶笑意的看著蘇巧云一臉的焦急:“你也別著忙,現在進入你也不會有多爽的,等一會兒咋倆都來了狀態,我這撲哧一下就扎進去,保證你渾身都舒坦,一定干的你喊爹叫娘。” “不嗎,人家就想要,就想現在要。”蘇巧云真是急了,挺著自己的屁股就沖了過來,那聲撲哧在這個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大聲:“哦!~~~福根,要不你就歇著,我自己來吧。哦~~~~” 069 第一次跟美女一個被窩睡覺 難得蘇巧云有這樣的雅興,張福根要是拒絕的話就有點忒傻了,于是抱著蘇巧云的身子扭動一下,自己靠在墻上。然后笑著說:“好啊,就讓你來。” “哦~~~~~。”蘇巧云的身子一拱,跟張福根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而且下面的玉門真的就把張福根的家伙整根的含在了嘴里:“福根,你的家伙今天格外的大,比上次還要粗呢。” “那你喜歡不喜歡我的粗大家伙啊?”張福根雙手放在墻頭上,很是享受的看著蘇巧云咬著嘴唇:“以后我會讓你多嘗嘗我的大家伙,免得你跟著馬長川一點做女人的感覺都找不到,只有我這大家伙才能讓你做真正的女人,我扎你一回,你就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恩,你的家伙忒好了。扎的,扎的人家好舒坦啊。哦~~~~~~~。”蘇巧云的叫聲不大,兩個人是在外面干這種事情,隨時都會有人聽見,況且叫的聲音大了很可能就驚動屋子里看電視的馬長川,就這么爽翻了天,還要楞是憋著不叫出來,蘇巧云找到了一種更加激蕩的感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另一種高chao。“福根,我愛你死了,我以后想讓你天天晚上都過來用你的大家伙扎我,你說好不好啊?” “我哪有時間啊,隔三差五干一次就不錯了。”張福根還是一動不動,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動,眼前的蘇巧云在用自己的身子跟張福根的身子撞擊中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了一個真正男人帶給她塞滿的享受。 “巧云,你尿完了嗎?電視光劇都要演完了。”馬長川推開門,站在門口喊著。 “我,恩~~我拉肚子,還要等一會兒,你先回去看吧。”蘇巧云下面的小嘴吞了張福根的大家伙后,忍著興奮回答。 “還是我陪你吧,萬一你害怕咋辦啊?這里黑燈瞎火的。”說著馬長川就朝著張福根他們這邊走了過來:“給你嚇著了可咋整啊。” “別,別,你趕緊回去看電視劇去,我一會還要聽你給我講結局呢,要是落下了一塊我跟你急眼。”蘇巧云焦急的喊著:“趕緊回去,千萬一段都不能落下。” “哦,那我回去了,你快點,沒準還能瞅上兩眼呢。”馬長川相信了蘇巧云的話,轉身回屋。 倆人都安靜了一會兒,喘了幾口氣。 “嚇死我了。”蘇巧云的身子又動了起來,朝著張福根的家伙沖了過來,由于剛才真的害怕馬長川過來,張福根抽出了自己的家伙,準備隨時跳墻回家。這次蘇巧云來的更加兇猛,倆人衣服的撞擊聲在無邊的黑色中傳了過來。 “蘇巧云,你就這么背著你男人干這事兒,你不怕以后他知道?”張福根這次摟著蘇巧云的腰部,時而自己往回帶幾下,他想速戰速決,怕再次的節外生枝。 “恩~~~~~~~不怕,他知道就知道唄,誰叫他自己不知道疼人了,本來家伙就小,再不好好的發揮,只顧著自己。”蘇巧云也是提高了速度,身子猛烈的撞擊著。盡力從張福根的家伙中索取著作為一個女人該有的快樂。 “哦~~~~~~。”兩個人都在那一陣噴灑中找到了彼此的快感。 “福根,你以后還不會跳墻過來扎我啊?”蘇巧云趴在張福根的身上,不讓他抽出自己的家伙。“我真的很想要你的大家伙,啥時候都想要,有時候晚上睡覺想想那天在我家跟你做,我下面就忍不住的濕了。” “我這不一樣,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就會到房后坐著,你看見我的話找我就成。”張福根身后是墻,前面是貪婪的蘇巧云,他明顯的感覺自己身子里的那點東西射出來后,又勉強的挺著大家伙了幾下,讓蘇巧云在猝不及防下,又一次激動的叫了出來。 “哦~~~~~福根,你真是好啊,都射完了還扎我,弄的我老舒坦了。”蘇巧云此刻挺著自己的身子又送了幾下,在確定張福根的打架后在自己的玉門里面慢慢的萎靡下來后,這才往后一撤身,把張福根的大家伙從自己的下面小嘴里拔了出來:“福根,我還想要你的大家伙,想你狠狠的扎我呢。” “今兒是不行了,就是我行你也不行了,一會兒你們家的馬長川又出來叫你了。”張福根把自己的大家伙在蘇巧云的褲子上蹭了蹭,那層乳白色的液體當時就被蹭的干干凈凈。 “得,我還真得回去了,要不然他肯定又還出來找我了。”蘇巧云擦了擦剛才被張福根蹭過的地方,然后提上了褲衩子,想了想又脫了下來,掏出紙巾又擦了擦自己的玉門:“你瞅瞅你這家伙吐出來多少,弄的紙上全都是。” “我這都吐的夠少了,要是別上兩天保證比這還多呢。”張福根也搞好了褲子。 “福根,那我就回去了,哪天我想要的話就找你。”蘇巧云扭動著自己屁股消失在張福根的視線中。 張福根點上煙抽了一根,也就回屋了。 張家老兩口還在嘮嗑,張福根打了一聲招呼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王英上面穿著一件小罩子,下面穿著一條小褲衩躺在炕上,身上啥子東西都沒有蓋,八成是天兒真的忒熱了。 “你干啥子去了,咋才回來呢?”王英轉了一子,面朝著張福根。 “我剛才跟人嘮了一會。”張福根坐在炕沿上脫鞋子。“你想我了吧。” “我才沒想你呢,你出去那么大一會兒啊,我咋子能想你呢。”王英瞅了瞅張福根:“少臭美了你。” “你不想我的話,干啥子穿的這么少連個被子都不蓋,明顯是在我,想讓我用我的大家伙伺候你了吧。”張福根脫了襪子就上了炕躺在王英的身邊。 “哎呀,你臟了吧唧的,咋不把衣服脫了啊,瞧你把褥子都弄臟了。”王英推著張福根:“趕緊脫衣服去。” “你幫我脫吧。”張福根伸出了雙臂。 “好,我幫你脫。”王英略顯無奈的坐在了張福根的身上,解開他的扣子扒掉了上衣,然后又脫了他的褲子,在脫褲子的時候,她的手無意的碰了一下張福根的家伙,張福根看的出來,她不是無意的,是故意的。不過因為自己剛騎了蘇巧云,所以大家伙遲遲不肯硬。 “你干啥子碰我的家伙啊,想吃了它啊?”張福根抱著王英躺在了炕上,腳順其自然的搭在了王英的身子上:“你是又想跟我玩了吧。” “我才沒有呢,我剛才真的是幫你脫褲子不小心就碰到的。”王英嬌滴滴的說:“人家白天不是跟你做了嗎,哪能一天做好幾次啊。” “還狡辯呢,我瞅你那樣子就是想要了。”張福根喜歡看著王英害羞的樣子。 “你的家伙都不能硬了,你剛才是不是跟別的女孩子做了那事兒了。”王英微微的抬起頭。 “你咋知道的?”張福根吃了一驚,這事兒他干的比較隱蔽啊,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你是不是看著了?” “沒有啊,我知道你那種渴望強,要是碰一下的話肯定就得硬了,剛才你又出去了那么半天,所以我猜你是騎了別的女人了,是不是啊?”王英自信的笑著,她碰張福根的家伙一下就是這個用意,不過她以為張福根是跟張翠玲倆干那事兒:“你又跟張翠玲倆干的吧?” “不是,是那遠的蘇巧云。”張福根也不忌諱這事兒,干了就是干了,況且王英又是這么好的一個女孩子,他也不打算瞞著她。“就在送走我小姐后,我去房后呆了一會兒,剛好碰到她尿尿,她說想要,我就騎著一頓干,干完就回來了。” “那你結婚以后能不能少出去玩幾次啊,我怕別人說你。”王英善解人意的勸著張福根:“咋說你現在也是村長了,以后得注意一下影響了。咱不能讓別人總在背后指著咱的脊梁骨說咱吧。” “恩,我知道,以后咱真結了婚,我一定不經常出去鬼混,偶爾出去一下。”張福根對王英那是百分百滿意,自己的爺們出去鬼混,她這邊還替爺們的名聲考慮,真是個好女孩子,這樣的老婆打著電燈泡也找不著啊。“以后我一定伺候好你,男人的那點玩意給誰都是給,還不如都給自己的老婆了。” “你真是這么想的?”王英有點不相信,要是真這樣的話,張福根沒必要找那么的女人騎啊,隨便就對付一個不就得了嗎。“$第*一*文*學*首*發$你騙人吧,大騙子。” “我可沒騙你,我真是這么想的。”張福根摟著王英,這還真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炕上摟著屬于自己的女人睡覺,感覺特踏實,特舒坦:“我現在精力充沛,就是一天隨便的來個三五次都不成問題。” “扯淡,那還不要了命。”王英笑著說:“你能有那本事,一天三五次,幾天下來你還不得瘦的跟個猴子似的。” “不會啊,我這人就這點好,干完了啥事沒有。就算是你現在要的話,我還能伺候你,別看我剛做完。” 王英只是看著張福根沒有說話,幾秒鐘后紅著臉把手按在了張福根的家伙。用以及其明顯,她想要! 070 高中妹妹就在廚房里要 在王英的不斷套弄下,張福根的家伙還是沒有硬起來,做了一會兒王英也就氣餒了。抱著張福根安分的睡覺。 “沒事兒,那就等明天晚上咱們再弄吧。”王英說。 “好啊,難得你這么善解人意。”張福根嘿嘿一笑,摟著王英睡覺。 早上還沒有起來,就聽見外頭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隨后自己屋子的門就被拽開了,進來的是陸海,眨巴著眼睛瞅了瞅炕上兩個穿著暴露的人后,又退了出去,隔著門喊:“我不知道你這屋有人,還以為是你自個兒呢。” “啥子事兒啊?看你風風火火的。”張福根穿上了衣服,把被子蓋在王英身上,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你再睡會兒,我出去瞅瞅。” “那個啥,上邊來電話了,連叫你一會去鄉里開會。”陸海在張福根出來后腳前腳后的跟著張福根去了村委會。 “有沒有說啥子事兒啊?”張福根坐下來叼著煙,張翠玲今天沒來,估計是她以后都不想來了。 “沒說,就說讓你開會去。九點開會。” “哦,那我得趕緊去了。”張福根想交代一下工作,不過啥事都沒有,農村除了那些破事兒,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沒啥子事兒。 搭了一輛車,張福根去了鄉政府,到的時候來了不少村長,大家伙都聽說了張福根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村長,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二十幾歲。 會議很快就在王鄉長的主持下開始了,大致地意思就是他們出去招商引資,拉來了一個大客戶,準備在他們全鄉建十個磚廠。他們鄉的地理位置優越,又距離省城很近,交通方便。 頓了頓看了看大家的表情,王鄉長接著說:“我們想一共是十五個村,也就是說,有五個村撈不著名額,現在大家想要磚廠的就說說各自的情況吧。” 隨后會議室里一片喧嘩,十幾個村長都爭先恐后的說著自己的優勢,都想把磚廠的項目拿下來。回村里也能顯擺一下自己的實力。 “安靜安靜。”王鄉長拍了拍桌子:“名額有限,要有五個得不到這個項目的村子,由于是我們出去考察還不容易才拉回來的投資,所以鄉里也要安排人下去考察一下,恒玉山村的張福根來了沒有?” “來了。”張福根舉起手:“在這呢。” “明天我們下去到你們村考察。”王鄉長沖著張福根點點頭:“果然是英雄年少。好好干吧。” “王鄉長,我們村不要這個磚廠項目。”張福根此話一出,會議室內當時就鴉雀無聲了。 “不要項目?”王鄉長皺起了眉頭:“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呀,我心里有數。”張福根不慌不忙的點上了一根煙,接著說道:“這個磚廠最浪費土地了,那些土一旦都挖走了,那可就回不來了,電視上不是說土地是不可再生資源嗎。咱要干也干點別的。” “那你說說,你想干點什么呢?”王鄉長雙手放在桌子上,面帶著微笑。 “我是這么想的,咱們這離省城近,而且這邊的交通也好,我想在我們的村子里搞大棚,種青菜,幾年后形成了規模,那我們就是產菜第一村,也省下了土地,用那些搞磚廠的土地來做大棚。” “恩,不錯,你還有別的想法嗎?”王鄉長又點了點頭,接著問張福根:“只打算做蔬菜大棚嗎?你這個年輕人腦袋活,還會有別的點子吧?” “當然有了。”張福根抽了一口煙:“我們的幾座荒山我打算開發出來,種點樹木,但是不種果樹,現在果園子多著呢,賺不到幾個錢,我要種就種楊樹,二十年后成材了,都是收入,在還沒有成才的時候在山上養雞。” “恩,這個想法很好啊,但是有誰能承包起那些山呢?”王鄉長對張福根的想法很有興趣:“在者就是村民會同意嗎?” “我打算由村里牽頭,吸引個人入股,這樣就能帶動村民的積極性,也可以讓村民們受益。” “好,很好。”王鄉長一拍桌子,很是滿意的朝著張福根笑笑:“恒玉山村長叫什么名字。” “張福根。” “好,你的計劃很好,過幾天我帶人去你們村幫你開導村民,你就放心的干。” 會議結束后,王鄉長單獨的見了張福根一面,聽著他把自己的詳細計劃說了一遍,贊不絕口,拍著保證,只要他這個鄉長還在的話,就讓張福根挺直了腰板子干。 從鄉政府出來,張福根感到了渾身都充滿力氣,跟王鄉長談話的這段時間,他有意無意的透露出想把自己調到鄉里來的意圖,不過礙于他現在沒有成績。只要這兩件事辦妥了,相信自己一定能殺進鄉里。 張福根最應該感謝的就是吳蘭,要不是她這么幫自己,自己也不會得到鄉長的贊賞認同。張福根認為有必要去跟吳蘭道謝,另外她還惦記著自己的去干她呢,自己也想再跟這個小高中妹妹好好的玩個痛快。算算是周六,不知道吳蘭在家沒在家。 推開她家的門,廚房里傳來了吳蘭的聲音:“誰啊?” 張福根沒有答話,躡手躡腳的進了廚房,從身后抱住了吳蘭。 吳蘭扭頭一看是張福根,十分的開心:“你咋來了呢?” “我想你了唄。”張福根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你想不想我呢?” “想啊,我可想你了。”吳蘭關掉火,一道菜就這么熟了:“還以為你不會來找我了呢。” “我能不來找你嗎。”張福根的手解開吳蘭的褲子:“我還想好好的伺候你,讓你再嘗嘗我的大家伙。” “這可是廚房啊,我還要做飯呢。”吳蘭的頭后仰著靠在張福根的肩膀上,也沒有阻止張福根的動作,嬌嗔的說道:“你不會打算在這就做吧?” “在這咋了?我還沒在這地方做過呢,一定很過癮。”張福根在吳蘭沒有反抗下脫下了她的褲子,摸著她的來回的揉搓:“咱干完了正好吃飯。” “你咋這么猴急呢,要不咱吃完了飯在干吧,去我那屋還沒有人能看著。”吳蘭轉過身緊緊的貼著張福根身子:“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現在就要在這干你。”張福根握著吳蘭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部,示意她解開自己的腰帶:“我就想讓你用你狹窄的小洞洞夾著我的大家伙。那感覺老爽了。” “你真是猴急。”吳蘭笑著解開了張福根的腰帶,她明白張福根的意思,同時自從那次張福根干了她之后,她就惦念著張福根,也一直都沒再用香蕉來搞自己,那時候香蕉已經不能滿足她自己了,她需要的是男人真實的粗大的家伙,進來后會有那種很真實的男人就在我身上的感覺。“那你快點哦。完事兒我還要做飯呢。” “忙啥子的,咱先玩個痛快了再說。”張福根的手撥弄了吳蘭的小花瓣兩下,隨即手指按在了她的黃豆粒上捏了幾下,兩根手指又送進了吳蘭的玉門里翻攪。“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滿足,不能像上回似的,倆人,這回就你一個。” “恩~~~~~~,你真好。”王英低吟了一聲,癱軟的身子趴在張福根的身上,任由他擺布著:“你的家伙更好,哦~~~~很大很粗。比香蕉還粗大呢。” “嘿嘿,我就這家伙大。”張福根拿出自己的手,抓著吳蘭的衣擺:“上衣也脫了吧。” “脫上衣干啥啊,一會兒還得穿,恩。就這樣吧。”吳蘭說道:“這樣進來鼓搗一會兒就成了吧。” “這有啥子意思啊,你都脫了,我看著你的大兔子才有感覺呢。”張福根說著話就脫掉了吳蘭的衣服,手伸到她的背后,打開了她罩子的開關,用腦袋頂掉了吳蘭的罩子。把她的兔子頭含在嘴里,用舌尖舔著。 “恩~~福根,快點,我,我想要了。恩。”吳蘭在張福根幾個動作下就依依呀呀起來,已經有了很好的等待張福根進入$第*一*文*學*首*發$狀態,只等著再次飽嘗一下張福根大家伙帶給她的沖擊波。 “我看看你現在有多濕。”張福根的手伸到了吳蘭的下面,摸了一把,下面雖然已足夠的濕潤,濕潤到可以讓張福根一下子就沖擊進去,不過張福根不著急,像吳蘭這么清純的學生妹子,他打算多跟她玩一會兒,好好的跟她玩一會兒,畢竟他來鄉里的時間跟機會都不多,況且在村子里風流的時候,張福根就忘了吳蘭。男人一般就是這樣,除非是愛,否則身子下面隨便壓著一個女人就成。張福根再次玩起了花樣,用自己的大家伙輕輕的碰一下吳蘭的玉門,隨即抽了出來,然后再用手指摳弄一下她的玉門,搞的吳蘭都不知道張福根何時過來的是手指,何時是真的男人的家伙,總之在他的一番挑弄下,身子陣陣顫栗:“恩~~~~福根,快點吧,恩,我想了,好想啊,恩,受不了了,你看看我的水都淌到了腿上,恩,好多呢。快點進入吧。” 071 四個人兩對【房內激戰】 “你流了多少的水啊?”張福根順著吳蘭的內側摸了一把,還真是濕漉漉的一片,摸上去滑滑的。“是不少啊,就這些水我就是喝都喝飽了。” “恩,胡說,福根哥,求你了,快點進入吧,我都著了火一樣,你搞得人家現在特別的想要呢。”吳蘭身子一扭,把身子轉了過去,手按在櫥窗上。“過來吧,恩~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好,那我就不逗你了。”張福根拍拍吳蘭的屁股,挺著自己的身子就扎了進去,并扭動屁股,在她的玉門兩側洞壁上晃蕩起來:“吳蘭,你這身子還是這么白,我一看見你這白白的身子就想干你。” “那你就過來干吧,哦,狠狠的干。”吳蘭不住的往后送著自己的屁股,爭取每一下都把張福根的大家伙生生吞下去:“恩~你今天咋還想著來看我了?” “我是到鄉里過來開會的。”張福根一拱自己的屁股,看著自己的大家伙一點點的沒入吳蘭的玉門里。 “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來吳蘭嬌喘一聲:“恩~那你以后是不是不到鄉里開會就不來找我了?” “哪能呢,我一定會抽空多來看你的,等你高中畢業的假期我爭取天天來陪你。” “真的啊?那忒好了。”吳蘭笑著說:“那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我就不吃你了,我要天天吃你,一天至少吃你兩遍,讓你狹窄小縫隙天天都吞著我的大家伙進進出出。”張福根把吳蘭的身子翻了過來,拎起她的一條腿跨在自己的胳膊上,家伙順著她的腿根撲哧一聲刺了進去。 “哦~你好壞啊,一天騎人家兩次,我的那里還不得被你給扎爛了。”吳蘭抱著張福根:“福根哥,你好棒啊,是不是在你們村里天天跟女人做啊。” “不是啊,你哥哥我純潔著呢,在村子里那種生活基本靠手。”張福根的頭撞了一下吳蘭的兔子,下面撞了一下她的玉門。 “我還不知道你啊,我哥哥回來都跟我說了,恩~哦~。”吳蘭干脆把另一只腳也抬了起來,放在張福根的腋下,讓他夾著,自己的屁股坐在灶臺上,這樣更有利于張福根的兇猛。 “你哥都跟你說我啥了,一定沒說我的好話。”張福根抱著吳蘭的雙腿,下面的大家伙在吳蘭的玉門中吞吞吐吐。“肯定說我咋咋的胡搞了吧。” “哦~恩,他也沒說啥,就說你跟你小姐的事兒了。”吳蘭閉著眼睛,嘴角當著滿足的笑意。:“你真的跟你的小姐,哦,恩,那個啥了?” “那都是喝多了,一時沖動,我能那么干嗎。”張福根解釋著,他不想讓自己的骯臟行為污染了這個高中生的心靈:“現在我都老后悔了。” “哦,我就說嗎,你不是那樣的人,哦~福根哥,快,快我要到了巔峰了。哦~。” 張福根在吳蘭的要求下瘋狂的抖動著自己的屁股,準備把身子里面的那點好東西都送給吳蘭,不過很快,他就射不出來了,因為吳大疤悄悄的回來了,進屋后看了看屋子里沒人,就他那聾瞎媽媽一個人坐在炕上,隨后聽見廚房里有動靜,以為是吳蘭在炒菜,也沒喊,直接就走了進來,不光是他一個人,他還帶回來一個人,倆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廚房,看見張福根跟吳蘭倆人都光著身子在那兒糾葛,尤其是張福根的大家伙還塞在吳蘭的玉門里面,四個人就這么楞著眼看了半天。 “趕緊把衣服穿上,這成啥子樣了。”吳大疤帶著人出來,砰的一聲把廚房的門關上了。 “咱還接著做嗎?”張福根的家伙在兩個的目光下軟了下來。 “你都壞死了,這還要做啊。”吳蘭拱了一下張福根,把他的身子拱走,急忙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拎起了自己的褲子。 “這就完了?”張福根聳聳肩,攤開雙手:“咱還沒過癮呢。” “等一會兒再說吧,你沒看見我哥剛才回來了嗎?還帶著一個女人呢,估計是處對象了。”吳蘭滿心的歡心:“咱出去見見他們吧。” “得,你哥也是的,這個時候回來干啥子,晚一會兒我就射出來了。”張福根無聊的套上自己的衣褲,看著吳蘭剛才被自己脫掉的衣褲一件件的又穿在了身上,張福根心里這個無聊啊。就差這么一會兒。媽的,這個家伙回來的還真是時候。 出了廚房,張福根就愣住了,原來吳大疤帶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翠玲,倆人看著對方都懵了,一時誰也說不出來話。 “吳蘭啊,你弄點好吃的,今天你嫂子第一天來咱們家,整點硬菜。”吳大疤老高興了,一直都拉著張翠玲的手,愛不釋手都表情:“對了,整點酒,咱今天晚上好好的喝點,樂呵樂呵。” “哎。菜都有,我馬上就去弄。”吳蘭應了一聲就鉆進了廚房。 “我幫你吧。”張福根看不了吳大疤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別啊,咋說我現在也是你姐夫了。”吳大疤一把抓住張福根:“過來,小舅子,坐我這兒,咱哥們好好的嘮嘮。” “誰是你小舅子?你是我大舅子。”張福根白了他一眼,他的手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就在張翠玲的腿上摸索著,時而還鉆進她的裙子里面,張翠玲一臉的淡然,也不反抗。“你剛才都看到了,我騎著你妹妹在廚房里干著呢,要不是你回來,我剛才又射了。” “成,愛咋咋的,咱這關系復雜。”吳大疤依舊是咧著嘴,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咱哥倆還真是有緣分啊。在我家里都能見面,今兒我一定把你喝趴下。” “我還怕你喝不過我呢。”張福根掏出煙叼在嘴上:“我不跟你喝了,我還是回家吧,免得一會給你喝的跟死人似的。” “別走啊,這哪成呢,進門就是客,況且憑著我跟你姐的關系,咋說也得留著你吃頓飯吧。”吳大疤的眼睛一直都看著張翠玲,就跟咋瞅都瞅不夠似的,如狼似虎的看啊看的。 張福根也沒再說啥,點上了煙,抽了幾口:“吳大疤,你咋把我姐糊弄到手的,要是叫我知道你敢威脅她的話,我一定弄死你。” “我是自愿的。”沉默的張翠玲終于開了口:“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對我很好,我愿意嫁給他。” “就是,你都聽見了,你姐真是愿意嫁給我的,我也稀罕她,剛在她家里回來,你二叔二嬸子也沒說啥,說讓她自個做主。”吳大疤就是傻笑,就跟喝了傻老婆尿似的:“以后你見了我就直接喊我姐夫吧,我聽著開心,愛聽這個稱呼。” “你愛聽我還不愛叫呢。”張福根撇著嘴說道:“你就不干好事兒,我跟你說,你要是真的跟我小姐結了婚,就別干你那些壞道子了,免得她整天跟你提心吊膽的。” “那是,那是,我都答應了翠玲。以后咱也走正道。” 張福根恨不得把耳朵堵上,這還沒咋地呢,就翠玲翠玲的叫上了,真是的。 “吃飯了,吃飯了。”吳蘭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 “就倆菜啊?”張福根站起來。 “還有呢,還有好幾個呢。你跟我進來端吧。”吳蘭笑著鉆進廚房。 “你找我有事兒吧。”張福根后腳跟了進去,抱住吳蘭問:“有啥子事兒啊?” “你今天晚上還回去嗎?要不就在我這住一晚上吧,我的床也擱下咱們倆了。”吳蘭說明了自己的意圖:“你剛才不是也沒過癮嗎,晚上咱倆再接著玩兒。” “看情況吧。”張福根說道:“我也說不好,要是能住下來的話我就不走了。一定留下來陪你玩兒。” “看啥子情況啊?想留下來的話就留下來唄。”吳蘭好奇的看著張福根:“你又琢磨啥呢?” “我沒琢磨啥啊。”張福根松開吳蘭,端了一盤菜:“我看看我小姐晚上回不回去,要是回去的話我們就一塊走,不回去我也就住下來。” “你干啥子非要看她啊?”吳蘭有點不高興了。“你還想晚上跟她回去后發生點啥子事兒吧。” “我哪有啊。”張福根端著盤子出來。 幾個人圍在桌子前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喝酒的時候吳大疤就不斷的騷擾著張翠玲的身子,也不知道他的手都在張翠玲的裙子里面都干了一些啥子玩意兒,反正就是整的張翠玲一陣陣的想叫,忍著沒叫出來。 媽的,這也忒猴急了點吧,一桌子人呢。張福根心里琢磨著,看來今天晚上張翠玲是不能回去了,瞧著她在吳大疤手中一陣陣的著,就知道她現在老想那個事兒,眼睛里都是對那事兒的渴望,吳大疤也不敢多喝酒,生怕晚上跟張翠玲睡覺的時候發揮不出來威力,張福根就更不能喝醉了,他就擔心自己喝醉張翠玲想回家的時候沒人陪著,便宜了吳大疤。吳蘭也不敢多喝,一來還是學生,二來她希望張福根晚上留下來跟自己玩個痛快,一次來解了自己沒有男人的痛苦。 四個人各懷心事的結束了這頓酒菜。 072 【哥哥,人家想要】 飯菜結束后,張福根看著張翠玲,笑臉紅撲撲的,雙眼都迷離了,充滿著男女之間的饑渴。 “小姐,咱回去吧,一道,是個伴。”張福根不想張翠玲留下來讓吳大疤糟蹋,咋看兩個人都不合適,那么漂亮水靈的一個姑娘就給他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伙給騎了?“過一會兒就黑天了,我怕你害怕。” “你姐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吳大疤接過話:“我們都說好了,今天晚上在我們家住,先把房圓了,以后就等著辦事兒了。瞧好了日子就結婚。” “真的?你們這還沒咋地就住一塊了,不妥吧,姐,你可想好了啊。”張福根還不死心:“你咋說也得等跟他結了婚或是訂婚在住一塊吧,現在也忒早了點吧。” “福根,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今兒都答應了大疤了,不回去了。”張翠玲低著頭:“我不回去了,咱答應了人家咱就不能反悔。” “那你咋住啊?跟吳蘭一塊菜啊?”張福根終于說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兒:“那也挺好,你正好先跟吳蘭溝通一下。” “你姐今天晚上跟我住。”吳大疤拍拍吳蘭的手:“我們這叫試婚,其實也不用試了,我一看見你姐就老實了,我跟你說這全鄉上下誰不怕我吳大疤啊,可是我就怕你姐,她說啥都好使。” “那你們還試婚個屁啊,直接結了。”張福根氣的實在是說不出別的了。 “那結婚不得看日子嗎,要找一個良辰吉日啊。”吳大疤掐著手指算:“我都找人看了,還得兩個月能有好日子呢,就等兩個月在結婚,但是我們都是年輕人啊。耐不住寂寞,現在就住在一塊也不奇怪吧,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姐,你真打算好了啊?”張福根也沒招了,這倆人還沒住一塊心就綁一塊了,不好整。 “恩,我打算好了。”張翠玲點頭。 “得,那我也住這了,你們忙你們的。”張福根拉著吳蘭的手進了她的房間。 “哎,你去我妹子屋里干啥啊?”吳大疤笑了一會兒才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頭,張福根咋就光明正大的鉆進自己妹妹的屋子里了。這成啥子事兒了。 “哥,你就忙著你的一刻吧。”吳蘭把門開了一道縫,探出了一塊腦袋做了一個鬼臉,然后關上了門。 吳大疤也沒再追問,拉著張翠玲就進了自己的房間,胸悶倆的房間是挨著的,而且門又都是木制的。在安靜的夜里,哪個房間的屋子大一點的話對方就能聽見。 張福根進了吳蘭的屋子后一頭栽在床上,吳蘭洗了洗爬,趴在張福根的身上,手把玩著他的大家伙。 張福根可沒這個興致。他正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時間不大,張翠玲斷斷續續的聲音飄了過來,不是很清晰,基本上聽不清兩個人再說啥子,不過張翠玲打心底里散發出來的爽快的叫聲張福根還是聽得清的,那種聲音張福根聽了幾次,每次都是自己趴在她的身上時候,她才有的,這次應該是吳大疤正在。 “你干啥呢?看你愁眉苦臉的。”吳蘭明明把張福根的大家伙搞的硬了起來,卻不見他有啥子動靜:“咋了?不想做了啊?” “等一會兒,我這調整一下情緒。”張福根的手抓著吳蘭的床單,心里有說不出的酸楚,想著張翠玲跟吳大疤光著身子就在隔壁的房間里糾纏張福根就難受,尤其是更細致的一想:吳大疤正用舌頭舔著張翠玲的黃豆粒,雙手按著她的兩只大白兔子揉搓,然后問張翠玲想不想要,張翠玲說想,做夢都想男人的大家伙使勁的扎進自己的身體,需要男人噴灑出來的那點液體澆灌自己饑渴的身體。再然后就是吳大疤端著自己的家伙瞄準張翠玲的狹小通道一路插了先去。 越是想張福根就越郁悶,越郁悶還就越想,想的都想哭了。 “你到底是咋了?咋還紅眼吧唧的。要哭啊?”吳蘭揚著頭瞅著張福根,手一直都沒閑著,套弄著張福根的大家伙。:“是不是有啥子心事兒啊?” “沒有,我能有啥子心事兒啊。”張福根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身子上面的烏蘭,她還是那么的清純可愛:“我能有啥子心事哦,整天沒心沒肺的。” “你是再想張翠玲吧,我都看出來了。”吳蘭說道:“你是看著她跟我哥進一個屋子難受吧。”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張翠玲那相當滿足的叫聲在張福根的耳朵邊上一陣陣的響起:“哦~~~大疤,用你的家伙扎進來啊,哦~~~使勁的扎我,我好久都沒有碰到男人了,好想要哦,我要兇猛的,哦~~你要猛點狠點,這樣我才滿足,哦~~。” “要是沒什么心情的話,咱今天晚上就睡覺吧。你摟著我。”吳蘭把張福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頭下,手按著他的:“我也不用你做了,咱就踏踏實實的睡覺。” “你先睡吧,我想再琢磨一會兒,想想以后村里的事兒,得好好的琢磨一下以后帶領鄉親們致富了。”張福根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然后閉上眼睛,仔細的聽著隔壁的聲音。 “哦~~大疤,你太棒了,真的好利厲害啊。哦~你的家伙又粗又大啊,塞的人家小道道好滿啊。恩。好厲害啊,人家以后要天天都跟你做,恩,你真的是棒啊,老公,過來吧,恩,騎著我好好的干。” 張福根繼續的聽著隔壁的聲音,吳大疤跟張翠玲的身體撞擊聲越來越大,兩個人的叫喊聲也越發大了起來,看起來他們還是真的玩的很激蕩。相信這一次張翠玲一定又在吳大疤的身子下面嘗盡了女人的滋味,也一定在他的身子下面承接著他男人的兇猛跟充實。 很久之后,隔壁終于安靜了下來,倆人幾乎是同時尖叫著結束這場戰斗。 他們安靜下來張福根倒是不安分了,剛才的聲音倒是沒有給他啥子興奮的意思,不過他是想用自己跟吳蘭的生硬氣一下張翠玲跟吳大疤而已。 “你干啥子啊?又想要了,是不是聽著我哥跟你姐剛才干那事兒的聲兒有了反應了。”吳蘭抓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因為張福根剛才隔著褲衩子按了按自己的玉門:“你要是想要的話就說,你說咋玩,我就陪著你咋玩。” “好啊,那我就跟你玩個夠。”張福根用腳尖勾掉了吳蘭的褲衩子,然后手指插進她的玉門,玩著命的進進出出,沒幾下,吳蘭的玉門就溪水泛濫,一些粘在自己的手上,在她的玉門中進進出出。高速的在吳蘭的那道縫隙中,看著自己沾著手上液體卡在了吳蘭玉門外的兩片花瓣上被擼了下來,然后再次進去,又帶著新的液體黏黏的沾滿了吳蘭的花瓣上。 “哦,福根哥,你真棒啊,比香蕉棒多了。”吳蘭禁受不起張福根的一番折騰,身子早就的不成樣子,嘴巴大大的張著。 “現在舒坦了吧,舒坦的話就趕緊的叫出來,越大聲越好。”張福根的臉幾乎是有點扭曲了,一根手指覺得還不過癮,干脆換了兩根再次的搞了起來。“我就想讓你叫,我要聽聽你叫起來有多甜。” “哦~福根哥,我快受不了了,你咋這么厲害呢,真讓我痛快,哦~福根哥,要是你能用你的大家伙扎進來吧,我想要男人,不想再要香蕉手指了。”吳蘭的聲音不是很大,可能是怕驚擾了隔壁的張翠玲跟吳大疤吧。 “你的聲音就這么點啊,我都沒興致了,你再大點聲,越大越好,我就聽大聲的,喊,使勁兒的喊,扯著嗓子喊。”張福根聽著隔壁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估計兩個人也是一樣在豎著耳朵聽自己這邊的動靜呢。于是張福根越加在吳蘭的玉門上坐起了文章,手指按在了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使勁兒搓啊搓的,還覺得不過癮,嘴巴含著她的兔子頭,時而的咬上兩口,讓吳蘭的身子更加的激靈著,嘴里的叫聲也就越加的聲音大了一點,一半出去興奮,一半可能是因為張福根咬的疼了吧。 “對,就是這樣,就這樣。”張福根對吳蘭的聲音還真有點滿意了,照著這個聲音推算的話,隔壁的兩個人一定是聽$第*一*文*學*首*發$的清清楚楚。 “哦,福根哥,我好想要啊,你的大家伙要是扎進來的話,我一定叫的更大聲兒,更大的動靜兒。”吳蘭抱著張福根的脖子,身子又開始起來,手摸著張福根的大家伙,攥的結結實實的。“哦,福根哥,我求你了,快進入吧,快點進來吧。” “我進去你就能更大的動靜?”張福根歪著腦袋想了想:“那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就跟我卯足了勁叫,可勁兒的叫。” “恩,只要,只要你想聽,恩。我就叫給你聽,恩。”吳蘭淡淡的笑著:“福根哥,快來吧,我等的好心急啊,人家想你的大家伙了,天天都想呢。” 073 荒山草叢中的野合激情 張福根聽著吳蘭的聲音大了一點,心里上有了滿足,急忙的把自己的家伙送進了吳蘭的玉門里面,雙手放在她的身子兩側,自己的身子沉到她的雙腿中間,從正面沖擊著吳蘭的狹小細縫,看著她的花瓣在自己的家伙沖擊下一張一閉的。 “哦~~~~~~福根哥啊,你真棒啊,忒棒了。”吳蘭的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相信就這個聲音隔壁就是放電視也應該能聽的清清楚楚了。 張福根還不知足,又是越加使勁的沖擊著吳蘭的玉門,用自己的大家伙左右開弓,這次扎著她左邊的洞壁,下次就沖擊著她右邊的洞壁,進入后扭動自己的屁股,來回的攪和著:“吳蘭啊,現在咋樣?有沒有吃夠哥哥的大家伙啊?” “哦~~福根哥,你家伙我吃不夠啊。我要接著吃,還要吃。哦~~~~~~~快點,福根哥,你再用力的扎進來,我就叫的聲越大,你不是想讓我叫嗎。” “當然你,你越叫越好。”張福根接著沖刺著,在吳蘭的玉門中拼命的運作著。“你可勁兒給我叫,使勁兒叫。” “哦~~” 張福根沒沖上幾下,就感覺自己的那點東西蠢蠢欲動,想要噴灑出來一樣。 “等一會兒,我要射了,憋一會咱接著干。”張福根趴在吳蘭的身上一動不動,還真就愣是把自個的那點玩意兒給憋回去了,邪乎。 “哦~,福根哥,你真體貼人啊,就這么還能憋住,一會兒我還能吃著你的玩意兒了。”吳蘭抱著張福根的后背,著他的后腰:“福根哥,你為啥讓我叫著那么大的動靜的,我哥跟我嫂子還在那屋子里呢,整的忒大動靜了不好吧。” “這有啥子不好的,他們都那么大的動靜呢。咱有啥子好怕的。”張福根不削的說道:“咱就比她們的動靜還要大,我就不信了,憑啥子非要聽他們叫啊,咱叫的比他們的動靜還大。” “你是不是吃醋了啊?”吳蘭眨巴著大眼睛:“你心里不得勁了吧。” “我有啥子不得勁的。他們整他們去的吧,咱也不能輸給他們,憑啥子他們玩的那么嗷嗷叫,咱就蔫吧了,好歹咱倆也比他們倆年輕,干起這事兒也得比他們能叫吧。” “成,我啥子都聽你的。”吳蘭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笑著說:“你的大家伙又蔫吧了。” “沒事兒,幾下子就硬了。”張福根挺著身子沖刺了幾下,家伙還真就有點硬邦邦了,雖然不是十分強大,不過也能到扎進吳蘭濕漉漉的小縫隙中。“哈哈,我說吧,看看,又硬了。” “恩,真的哎,恩~~~。”吳蘭的手摸了摸張福根的兩個蛋蛋,順著他蛋蛋外面褶皺的皮膚摸著:“福根哥,恩~~你的蛋蛋都這么大啊。” “必須的,我跟你說,人要是長的大,啥玩意兒也小不了。”張福根抖動著身子:“以后你就知道了,哥哪兒都大著呢,你現在看到的就是表面的現象。” “是嗎?哦~~你還有沒被我發現的更大的地方,哪里啊?”吳蘭笑著瞅著張福根:“你別的地方大的話也沒啥用啊。” “哈哈,就是我的大家伙你還沒看到最大的時候呢,最大的時候扎進去一下你就受不了。”張福根拼命的聳動著身子。想讓自己的大家伙在吳蘭的身子里面發揮到極致,這樣她就能叫的更大聲。 “哦~福根哥,你的家伙越來越大了。塞的人家好滿啊。”吳蘭的叫聲再次叫了起來。 “能小點聲嗎?”隔壁的吳大疤終于控制不住,敲著墻喊:“你們倆這是干啥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們就叫梅開二度。”張福根扯著嗓子喊:“許你們玩兒就不興我們干了嗎。” “那你們也消停一點好不好。”吳大疤是聽著他們倆都興奮了一陣后又來一次,心里有點不平衡,尤其是看著身邊的張翠玲火急火燎的,好像又是想要了,更何況張福根他們倆搞的這么兇猛,那聲音也確實是讓人難以自控。“我們都快睡著了,愣是被你們吵醒了。” “你們睡你們的唄,誰叫我們年輕,這么有激情呢。你們要是想做的話,你們接著搞啊。”張福根有點小得意,在吳蘭的身子上繼續翻云覆雨。“還有啥子能耐你就使出來啊。” “你們小點聲啊,別忒自私了啊。” 張福根也不理會吳大疤,自顧自的滿足自己跟吳蘭的饑渴,撲騰了一會兒之后,張福根終于射了出來。 “咋樣,這次多吧。”張福根的家伙在吳蘭的玉門里面抽搐了能有十幾下,射完了之后,張福根低頭一瞅,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自己的大家伙抽出后順著吳蘭的小縫隙中流了出來。“下次我要是憋上個十天半個月的話,能整出來比這個還多兩倍呢。” “那你下次來之前一定要多憋著幾天。”吳蘭拿著紙巾幫著張福根擦了擦大家伙,又擦了擦自己的玉門,順便連兩片花瓣都擦了擦。 “那咱也睡覺吧。”張福根摟著吳蘭睡了一覺。 早上他起來的時候,吳蘭在做飯,張翠玲跟吳大疤已經不知去向了,跟吳蘭一打聽,這才知道倆人進城置辦結婚用的東西去了。 在吳家吃了早飯后,張福根去了一趟鄉政府,他琢磨著要是王鄉長能跟他回村的話,那也能順便搭個順風車。 王鄉長還真就在,而且也就真沒事兒,聽張福根這么一說,還真就對他的村子有了興趣,馬上就答應先陪著張福根考察一下。 回到村子里,眾人都圍著張福根七嘴八舌的,主要就是巴結他很牛氣,能坐著鄉長的車子回來,李德順干了十幾年的村長也沒有坐過鄉長的車子。 張福根一直笑嘻嘻的也沒說話,跟眾人點頭算是回應了,之后就帶著鄉長去了靠在高速邊上的一塊農田,用手指了指說道:“這就是我要種蔬菜的那塊地,你看看,要是蓋了磚廠是不是可惜了。” “可不是,咱老百姓就得在土地上做文章,但是不能拿土地的壽命做文章啊。”王鄉長看了看那一片地:“這塊地好啊,值得搞大棚種蔬菜,這個地理位置優越,而且很有發展,值得搞一搞。” “我就是這么想的,馬上我就要把這塊機動地要回來,包給那些能種大棚的人。”張福根抽了兩口煙,吐著煙霧:“當然也不是無償的從百姓的手里要回來,我就是用村里留下的機動地換,那些地都不守著告訴,就算是種上青菜,下雨陰天的話也賣不出去。所以必須要這塊地。” “這個想法很好,這點你就放心的做吧,我代表鄉里大力的支持你,走,帶我看看你的慌山去。” “啥子叫荒山啊,那可是寶山。”張福根抿著嘴有點不愿意聽。 “好,好,寶山,能出寶貝的山。”王鄉長順著張福根的話說:“走吧,瞧瞧你的寶貝山頭去。” 張福根的那幾座山就在他們村不遠處,因為以前村里的要價忒高,所以一直都沒有人敢承包,況且果樹這一行越來越不景氣,誰都不愿意花錢冒這個險。那可不是三千兩千的事兒。 “你瞅瞅,這山就這么浪費了多可惜啊,以前村里十幾萬幾十萬的那么要,誰敢承包啊。”張福根站在幾座山前做了一個深呼吸:“以后這幾塊山就成了咱村委的了。你看我咋把它變成寶貝疙瘩的。” 在張福根的領路下,兩個人上了山,樹木不是很茂盛,有些地方的草確是很高,有一人來高呢。張福根可怕把這個鄉長給整丟了,所以一直都拉著他的手。 走到了半山腰,兩個人停下腳步。張福根把手放在眼睛上面,朝著線面瞅了瞅:“王鄉長,瞧見了嗎。這就是我們的村子,以后我一定讓這個村子蓋起來農村的第一棟樓房,讓我們村子里的人先住上樓房。” “好啊,只要你在這幾片山上好好搞的話,相信一定能成功。”王鄉長也看了看下面,又抬起頭看了看山頂上:“你這山利用好了的話,一定就是塊寶,這點我相信。” “恩,必須的,咱再往上去看看吧。” “好啊。” 兩個人接著往山上爬,又爬了一段,張福根止住了腳步,不遠處的草叢中似乎有什么聲音,張福根噓了一聲,周圍安靜下來,草叢里的聲音也就清晰起來。 首先的是一陣急促的撞擊聲,是男人的時候才有的那種撞擊聲,聲音不是很大,張福根和王鄉長都明白是咋子回事,這草里面一定有一對男女在干事兒呢。隨后撞擊聲猛烈的傳了過來,估計草叢中的兩個人是做完了熱身,此刻正在享受著彼此的身體。 “哦~~~~~~~~好大啊,哦~~~~~~弄的人家現在都想飛了,哦~~~~好棒哦,真的很棒哦。~~你好牛啊,能把我整的這么激蕩,哦~~~~~快點吧,求你了,快點哦~~~。” 074 【娘們@劈開了腿】 張福根當時渾身就是一激靈,這都是什么村風啊。這還了得,非得看看動靜是一個人傳出來的,還是倆人共同的杰作,于是張福根高抬腳輕落步,扒開了草叢,一點點的挪向了聲音的發源地,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男人雪白的大屁股,男人下面壓著是一個女人,兩只白兔子在男人的身下不時的顫抖著,男人雙手支著地,井然有序的在女人的身上運動著,伴隨著女人的叫聲動作也就更有節奏感了。 尤其是男人跟女人身體結合處,一撮撮毛乎乎的東西張福根看的清清楚楚,一點點的挪到兩個身邊,倆人居然還真就沒發現張福根,可見倆人有多么的投入。張福根貼近兩個人瞅了瞅,只見兩個人的處,女人的玉門正在吞吐著男人的家伙,她的玉門似乎是很粗很大,吞進去男人的家伙后,居然邊上還有縫隙,而且男人的家伙帶動著女人的花瓣張張合合在她的玉門中進進出出。女人的花瓣明顯很黑,有男人無數次沖擊殘留下來的痕跡。 這對男女張福根都認識男人是李德順,這個挨千刀的都在張翠玲的身上花了三萬塊錢了,還***不長記性。 女人是他們村那個被張福根開除的民兵連長的娘們。這個娘們自從那天嘗到了張福根大家伙后,就開始整天魂不守舍的,總是惦記著在外邊吃點野食吃,慌不擇食下就跟了李德順。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民兵連長的婆娘大中午的趁著爺們兒睡覺就一個人跑出來在十字花路口坐著,并且用手抓著自己的衣服領子扇風,做出了一副很熱的樣子,眼睛不住的瞟著過往的每一個爺們兒,就想誰能再像張福根那樣把自己頂在樹上狠狠的騎著干一次。越是在心里邊這么琢磨著她這身子就越熱,反正是打算在這勾搭一個男人,干脆解開自己衣領上的兩個扣子,拼命的扇著風,這個時候正經的老爺們也都是在家里迷瞪呢,也就是像李德順這種愛偷腥的爺們兒才出來瞎溜達。 “哎呦,這不是他嬸子嗎?岸一個人在這乘涼呢?”李德順發現了獵物一樣就湊了上來。蹲在民兵連長婆娘的身邊,身子挺的老高,順著她開口的衣領往下望著,瞅了幾眼咽了一口唾液。“你咋一個人坐在這兒啊,怪悶的慌的。” “我這是大中午的嫌熱,蹲著涼快涼快,你這是干啥子去啊?”這個婆娘對李德順不咋感興趣,歲數大了不說,這家伙還好色,不像張福根干完了就完事兒,她就擔心要是真讓李德順騎著自己的話。以后還不得天天都來騎自己,那以后都日子就不好過了,不過她斜著眼偷看了一下李德順的下面,鼓鼓的一個大包,這個包可能要比自己男人的那個要大很多呢,不禁有了一點喜愛之色,這么夠個的家伙要是塞進去那還了得:“大中午的別的爺們都睡覺去了,你咋還溜達呢?是不是到誰家有啥子事兒啊?” “我能有啥子事兒,跟你一樣,就是熱的睡不著,出來逛逛。”為了掩飾自己的渴望,李德順叼上煙袋,裝了一袋煙,點上吧唧了兩口,眼睛再次瞟向了娘們的那里:“一個人也沒啥子意思,咱倆就在這嘮會兒吧。我聽說那天張福根把你頂在樹上騎著干了?” “你咋還知道這個事兒了呢?”娘們扭頭瞅了李德順一眼,見他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那里,便又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故意把那兩個碩大的家伙又外露了一點:“你是聽誰說的呢?” “現在全村子的人都傳開了,我咋還就不知道了呢。”李德順往娘們的身邊湊了湊,用自己的肩膀蹭了蹭娘們的身子:“這事兒也不是啥子壞事兒,都說張福根的家伙大,娘們都稀罕。” “你看見過啊?”娘們沒動,被李德順這么一蹭,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感覺更熱了,心里也特別的受用,身體上也受用,下面的玉門隱隱的出來了一點液體,滑潤著自己的饑渴:“你咋知道張福根的家伙大的?就聽說啊?” “聽說就夠了唄,不過他的家伙再大估計也大不過我的。”李德順用話試探著娘們的心思,他知道既然都發現自己偷著看她了,還把衣領故意的往下拉,這是暗示自己需要男人呢?得確定一下才好出手。:“咋說我也練了好幾年了,他的家伙才用幾天啊。” “真的假的?我可是吃了他的家伙,那尺寸得比我家爺們大上一圈呢。”娘們抿著嘴:“張福根那家伙我估計在咱們村就是頭一號,沒有爺們的家伙能大過他。” “胡扯,救我這家伙沒有他的大的話也差不多了。”李德順偷著眼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這才壯著膽子抓起娘們的手。 “你這是干啥子啊,抓著我的手干啥啊?”娘們掙扎了兩下,也瞅了瞅周圍:“大白天的被人瞧見了不好吧。” “有啥子啊,我讓你摸摸我的家伙,看看有沒有張福根的大,我就不信我這玩意還沒有他的大了。”李德順抓著娘們的手直接就塞到了自己的褲襠子里面,按在了自己的家伙上:“咋樣?有沒有張福根的家伙大?” “差點,不過倒是比我家爺們的大點。”娘們拎起了李德順的褲子仔細的瞅了瞅,這么一瞅,眼睛就快要冒火了,那一根大家伙雖然是照張福根的家伙遜色了幾分,確實是比自己的男人家伙大上了圈:“這家伙,黑乎乎的,瞅著嚇人啊。” “這東西瞅著是嚇人,我跟你說,要是吃起來的話可是味道好極了。”李德順托著自己的家伙在娘們面前晃蕩了幾下:“咋樣?想嘗嘗我的家伙嗎?” “不嘗,我怕你以后天天找我去,那我家里的那口子還不扒了我的皮。”娘們戀戀不舍的松開李德順的褲子:“就你這家伙們一定老滿意了吧,不像我家那口子的家伙,忒小了,瞅著都沒興趣。” “我就知道你男人的那玩意兒不中,我聽說那天張福根把你搞得都快暈了。這家伙給你美得呢,我還就跟你說了,我比他會玩兒,別看咱的家伙比他的小了一點,不過咱的手藝好啊。保證比張福根弄的你還舒坦。” “扯淡,你那家伙不夠大,在厲害還能厲害到哪去啊。”娘們搓著自己的雙手,呼吸有點濃重,每一次說到家伙兩個字,自己的下面就會流出來一點水水,想想那天跟張福根在那棵樹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干那事兒,心潮翻涌,下面的玉門已經濕乎乎的粘著自己的褲衩子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嘴上跟手上的活計好著呢。一定把你搞得很飄蕩。”李德順撲了上來,抱住了娘們:“咋樣?讓你滿意。” “滿意?啥子滿意?我要是不滿意呢。”娘們黏黏糊糊的貼著李德順:“你拿啥子能讓我滿意呢。” “不滿意你以后就別搭理我,可是要是滿意的話,你以后想要的時候就過來找我。”李德順的手順著娘們開領的衣服就插了進去,抓著娘們的兔子就開始了他所謂的活計好。 “你干啥子啊,不能在這做啊,咱到山上去吧。”娘們算是控制不住了,被李德順這么一抓,啥子防備都沒有了,全身都麻酥酥的,需要男人用他們特有的家伙來拱掉那股子麻酥酥的感覺。“這里來來往往的全是人,被誰瞧去了都不好呢。” “那成,咱就到山上去,正好這山上一天到晚都沒人去,咱隨便找個草叢里就能成。”李德順都美花了,沒想到大中午出來溜達就溜達出來了桃花運了,碰到了一個需要男人的饑渴娘們。算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倆人就這么上了山,一進山的時候李德順就把娘們按在了地上,可是還沒等咋樣了,山下就很多人行走,于是倆人又堅持了一會兒,爬到了山腰上,瞅瞅還覺得不妥,又往上爬了一塊兒,找了一個草叢比較茂盛的地方,倆人趴了下去。 “這下子安全了吧,咱可以放心大膽的玩了。”李德順壓著娘們的身子,喘著粗氣:“今兒我就讓你嘗嘗啥是一個真正的爺們兒。” “那好啊,我除了張福根還真沒嘗到啥是真正的爺們呢。”娘們掏出李德順的大家伙,在手上套弄了一會兒,眼瞅著家伙漸漸的長大。 “那我可就要發揮了,你忍著點哦,別一會兒叫的山下的人都能聽到哦。”李德順的大手解開了娘們的衣服扣子,在娘們的身上開始施展自己的手上功夫,在把娘們的褲子脫下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忍不住的叫了好幾次,眼看著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在李德順的手下脫了個精光,娘們的心里清楚。自己的大洞洞馬上就要被李德順的家伙塞進來了,他的玩意兒也不小,弄進來一定相當的過癮,于是就劈開自己的雙腿,夾住李德順的腰:“過來吧,讓我吃吃你的大家伙。” 075 洗澡中【二女激情】 李德順那是啥子人,有個女人讓他騎著就成,不管啥子質量,好不容易逮到了這么一個機會,能輕易放過嗎,于是拎著自己的大家伙就送了進去,剛整根沒入,李德順就問娘們:“咋樣?塞得滿嗎?是不是過癮啊。”恩~~過癮,哦~~~~~。”娘們也是饑渴壞了,況且李德順的家伙確實是比她家的那個死鬼要粗壯上許多。他的家伙這么塞進來雖然是很慢,不過粗壯的程度自己的玉門還是能感覺的出來的,只覺得自己的玉門被他的家伙塞得有點要爆的感覺。“哦~~~很好啊,很大哦~~~~。” “這就對了,就我這大家伙扎進去那還了得,等一會兒咱運動好了,我給你來點兇猛的,咔咔的一頓使勁兒,比這還要過癮上一百倍呢。”李德順是要放長線釣大魚的,所以還不打算就這么讓娘們嘗到自己最威猛的時刻,一定要在她堅持不了多久后,給她來上猛烈的一擊,那就是火上澆油,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跟自己在山上這么gao潮的痛快,以后也就會主動的找自己要了。“咱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好不容易上了一趟山,咋說也得玩個痛痛快快的吧。” “恩~~~我聽你的,只要讓我痛快了就成,哦~~~~你可比我們家那死鬼強多了。他是上來就扎,一通神干,完事兒叫了公糧就睡覺,哪次都是我剛有了感覺他就下去,哦~~~~~~還是你會玩兒啊,讓我嘗到了做女人的味道。哦~~~~。” 張福根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聽著兩個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基本上講了一遍,張福根皺起了眉頭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今天回去我就用廣播把你們的事兒給播出去,讓全村老少爺們都知道你們干的這點好事兒。” “這事兒你可不能往外說啊,不然我以后咋子在村里做人啊。”娘們拉著張福根的手苦苦哀求:“求你了,張村長,咱不能這么干啊。” “行了,行了,你們倆先回幫去,我這陪鄉長呢。”張福根甩開娘們,帶著鄉長繼續往上爬。 “福根,我說你們村子里要不是很太平嗎,還有這種事情發生,以后你得抓抓他們的思想工作了。”王鄉長振振有詞:“咱不能因為追求物質上的享受就忽略了精神上的文明吧。” 張福根望著身邊郁郁蔥蔥的草叢,看著頭上飛來飛去的小鳥,在一片片的白云下是那么的自由自在,心想,我怎么抓啊,我比他們誰都邪乎,還精神文明呢,我這就在精神上給了多少女孩子文明啊,她們哪個不是在自己的身子下面感受了無比偉大的精神文明和身體文明,都享受的快翻了。 “想什么呢?”王鄉長推推張福根。 “哦。沒想啥,就是琢磨著咋能把這個精神文明搞上去,現在這老百姓的素質實在是忒低了,應該抓一抓精神文明了。”張福根信口開河:“等回去我一定把這個落實下去。爭取早日讓老百姓們脫胎換骨。”張福根心說,尤其是那些自己還沒有光顧的娘們兒們,一定一個個都讓她們脫胎換骨,還有本村的那些小姑娘們一定各個擊破,爭取讓她們都肥水不流外人田,早日的在自己的身子下面過上屬于女人的幸福生活。“得,王鄉長你也看到這個情況了,咱吃飯吧,沒別的好吃的,就是去我家吃一口現成的。” “現成的?”王鄉長皺皺眉頭:“你小子不會跟我耍滑頭吧。” “現成的,村里又沒錢,咱不能拿著老百姓的錢請你吃吃喝喝吧。”張福根說道:“就到我家,有啥咱吃啥,你看咋樣?” “那還行。”王鄉長笑著拍拍張福根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為老百姓著想。” 張福根還真就沒弄啥子好吃的,張父說要殺雞,張福根愣是沒讓,說那雞還留著下蛋呢,殺了怪可惜的。 這頓飯看的出來,王鄉長吃的很開心,雖然都是農家的飯菜。 吃過了飯兩個人又在張福根的屋子里研究了一下午的事情,給張福根提了一點意見,以及具體發展的大致方向。傍晚的時候王鄉長才坐著車子離開。 “福根,你昨天晚上咋沒回來呢。”王英收拾完了桌子,回到跟張福根的小屋子里:“給我嚇得一晚上都沒敢睡覺。” “你咋沒讓我媽來陪著你呢。”張福根坐在炕沿上琢磨著另外一件事,李德順跟那個娘們的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整不好他還能從兩個人的手里弄出來一點錢呢,別看張福根心里裝著老百姓,其實他也惦記著錢,他就想著能在干村長的這段時間多撈點,以后就算是不干了,也就夠本了。 “你以后都不知道要忙到啥時候,我總不能天天叫你們過來陪著我吧。”王英洗了洗手,坐在張福根的身邊:“沒事兒,估計下回就不能這么害怕了。” “這才是我張福根的好娘們呢。”張福根想了想,還是應該找兩個人談談,能弄出點錢就最好了,要是整不出來錢的話就給他們曝光。“你在家里呆一會兒,我出去一趟。” 張福根先去了李德順的家里,這家伙是個刺頭,不好擺弄,要是把他整老實了,估計那娘們也就老實了。張福根進院子的時候,李德順正在他們家的小柳樹下面乘涼呢。看見張福根進來愛理不理的。 “李德順,你這是干啥呢?”張福根笑呵呵的走了過來:“一個人在這想娘們呢?” “我哪有你那本事啊,隨便干誰家的娘們都啥子事兒沒有,咱們騎著一次你就要用廣播喇叭喊。”李德順歪著腦袋:“村長就是村長,牛氣啊,誰敢惹你啊。” “咋?你還有理了不是,今兒我來就是跟你說這事兒的。”張福根清了清嗓子:“你們倆的事情我是一定要曝光的了。” “你廣播唄,我怕這個,我家娘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啥人,咱們村里誰不認識我啊。”李德順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真有能耐就去廣播啊,跑過來找我干啥子呢。” “你就真想我把這事兒說出去啊。你也不想想,我說出去了,那娘們以后還能跟你了嗎?” “我管她呢,被你這么一折騰,她以后都不能跟我了,你啥子意思,是想搞點錢吧,跟你說,我啥都沒有,你愛咋咋的,我才不管呢。”李德順吃準了張福根就是打算來弄點錢,況且就他那人品大伙也都知道,他跟哪個娘們干那事兒大伙也都不會奇怪,倒是他老老實實的不出那種事大伙才奇怪呢。 “那好啊,既然你啥子都不怕,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能不能活下去就得看你的命了。”張福根扔下幾句讓人充滿遐想的話轉身就走。 “不是,張福根你啥子意思,啥玩意兒我的命要沒了,你今兒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啊。”李德順追了上來:“不說清楚了,你甭想走了。” “我說清楚啥子啊,你不會笨的連這點都不清楚吧,你是沒啥子了,可是你想想那個民兵連長能放過你嗎?就他那個火爆的脾氣,上次差點就打死我了,我還是村長呢,在咱們村的地位也比你高吧,都落了個這樣的下場,他要是知道你領著他娘們到山上鬼混的話,不扒了你的皮。”張福根故意把事情說的很嚴重:“你再想想,人家怕啥的啊,娘們都被男人騎了,還怕這條命不成,整急眼了跟你玩命來,你傻不傻?你怕不怕?” “也是啊。”李德順琢磨了一下,張福根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那你說我該咋辦啊?” “我管你咋辦,反正我把這事兒給你抖落出來就完事兒,你自個愛咋整就咋整。” “別啊,別啊。”李德順拉著張福根進了院子:“你等著啊。” “你要干啥啊?讓我在這等你。”張福根偷著笑,不用說,李德順這是怕了,回屋子找錢去了。 不大會的功夫李德順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往張福根的兜里塞了點錢。 “這是干啥啊?”張福根掏出來瞅了瞅,好像還不到一千塊錢呢:“我不能要你這錢,咱不能因為這個就讓人家當王八吧。” “咋?嫌少啊?”李德順又掏出來了幾張百元鈔票,一咬牙,都給了張福根:“家里就這么點錢了。” “成,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這事兒我就幫你兜著點。”張福根揣著錢出了院子,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把錢都拿出來一查,一千六百塊錢呢。 這張福根還不滿足,得去民兵連長家在敲詐點,不然都對不起自己的這雙眼睛。大步流星的到了民兵連長家,他們家的門是虛掩著的,張福根輕輕一推就推開了。民兵連長家有個小姑娘,今年好像是十六七歲,剛上高一,張福根記得是這樣的,進了屋子里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們家的后院里傳來隱隱的流水聲,這么熱的天兒,我的第一個意識就是有人在洗澡。這種好事張福根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張福根輕推了一下后門,被人在外面插上了,他們家根本沒有后窗戶,通往后院的也就是這么一個門,現在后門被插上也就是說根本就去不了后院,就算是你明知道后面有人洗澡也無計可施。 張福根觀察了一下地形,除非是跳墻,而要是想跳墻的話就要繞到他們家的后面,因為他們家的地形比較獨特,墻的兩面都是大坑,大坑里面積滿了臟水,所以想跳墻的這條路也行不通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跳房子,從他們的家的房子上面跳過去,張福根也不多考慮,想要看看誰在洗澡就得下點本錢,萬一要是她們家的那個姑娘在那兒洗澡,自己不就是賺上了嗎,說啥子也得給她禍害了,好好的糟蹋糟蹋,最好還是個處子,那自己的大家伙就能把她整個人都挑飛起來,想想就爽,張福根的褲子里面那個燒火棍一樣的家伙硬了起來,好不容易爬到了房子上面,張福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房子的后邊上,趴在放上瞅了瞅,很是失望,下面確實是有女人洗澡,而且是兩個,不過歲數看上去都不少了,其中一個就是民兵連長的娘們,另一個也三十多歲,兩個人各自坐在一個水盆里,把水盆里的手往身上撩,然后看著水珠順著自己的身子上面一點點的滑落,在經過那片郁郁蔥蔥的叢林時,兩個女人都會相互對望著笑笑。 “姐啊,你咋回事啊?咋還能跟李德順在一塊胡搞呢。”那個年輕一點的女人開了口:“這村子這么多男人,跟誰不好啊,偏跟他干啥啊。” “你不知道,當時我也是鬼迷心竅了,就看著他的家伙大來著,你還別說,真受用啊,塞進去滿滿的,脹的我的那里都快裂了一樣呢。”娘們撫摸著自己的下面,滿意的笑笑:“要不是被人發現了,你姐我今天可能舒坦個夠呢。” “姐,不是我說你,你說說我姐姐不也是基本上天天晚上都伺候你嗎,你還出去找啥子男人啊,老實在家給我姐夫做唄。”年輕女子還挺識大體。“反正你那里不閑著就成唄。” “就你姐夫那樣啊,上來捅幾下就下去,哪次不是把我整的癢癢的,他完事兒了,我寧可不干也不跟他干呢。”娘們居然不知廉恥的當著她妹妹的面把自己的手指送到自己的玉門里面,摳弄起來,嘴上依依呀呀的:“妹子啊,這輩子找男人你可瞅準了,沒兩下子可別要啊。” “姐,你這是干啥子呢,我來你們家一趟你就這么做啊?”妹子有點看不下去了,哪有這么猖礦的。“姐,你要是想要就晚上找姐夫吧,你說這大白天的成了啥子事兒了。” “你不知道,咱們女人自己搞自己的好處多著呢,咱不用男人了吧,而且自己想搞到啥子程度就能搞到啥子程度,自個說了算的。”娘們一臉的興奮之情,手指按住了自己玉門上面的黃豆粒,狠狠的抓捏著:“我跟你說妹子,咱光靠男人不成,這男人啊也就是一開始會對你有點新鮮感,等這時間一長啊,啥樣的男人都會對你失去感覺的,到時候他們晚上睡覺就跟例行公事似的,有了那種想法后直接上來就是一陣的捅,完事兒人家是舒坦了,直接就下去,咱們女人只能自個在那兒沉醉。” “姐,你咋子就這些歪理邪說啊,我在省城也沒像你這樣啊,雖然我沒結婚跟男人住在了一起,可還真沒有你說這種情況,那種事情是兩個人的事兒,憑啥子他上來說騎著就騎著,說射就射,你得帶動男人啊。跟他說說你的感受啊。要他多一些前奏不就可以了嗎。” “你說的輕松啊,你當是你們城里啊,在這地方就這樣。”娘們的兩根手指并攏到一起,一只手扶著盆子,在自己的玉門里像個男人的家伙一樣運作起來,嘴角揚著明顯的弧線,叫聲斷斷續續的刺激著張福根的每一根神經。“你是跟他說你玩的不開心了,他準保說你不正經,想野男人了。還是自個弄吧。妹子,你過來幫我搞搞。” “姐,我咋幫你搞啊,這種事我沒干過,你還是自己來吧。”年輕女子搓了搓自己的兩只兔子,又在旁邊拿起沐浴露往身上擦了一點。用自己的芊芊細手隨便的在身子上這么一抹,張福根剛好在女人抹著沐浴露的時候看清了她的相貌,看上去應該是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一副城里人的白嫩樣兒,長的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那身材,勻稱的跟個啥子似的,那里都很瘦,唯獨兩個兔子看著很結實,一瞅就知道是在男人身子下面身經百戰的那種類型的女人。 “姐啊,你咋子能這么糟蹋自己呢,真是的。”年輕女子的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面,不過她不像娘們那樣自己弄自己,而是輕輕的在自己的玉門以及玉門外面的一些地方輕輕的擦拭著,試圖把自己的下面弄得更干凈一些。才能讓自己的身子更加的舒爽一些。 “妹子,過來,幫姐姐弄弄。”娘們招手叫著年輕女子:“姐這自己弄自己也算是舒坦,還是你幫我弄弄,估計能好受一點呢。咱們女人就得自己給自己找樂呢,不是。” “姐,我真不幫你弄了,我還嫌你那里臟了吧唧的呢,要搞啊,你自己搞吧,我也洗的差不多了。”年輕女子說著就站了起來。想要出去擦擦身子回屋。 張福根看的愣住了,這個年輕的娘們下面一點毛毛都沒有,一根都沒有,難道她就是書上說都白虎,書上說這種女人的那種渴望特別的強烈,一般的男人是沒有辦法滿足的,張福根往前湊了湊身子,看的更加的真切一點,女人的兩片花瓣已經黑紅,從上面就能分析出她已經是若干次的被男人騎著干了,都把那兩片原本粉紅的花瓣磨的發黑了。這樣的女人得需要一個啥樣的男人才能伺候好啊,張福根心說,恐怕也只有老子能干好她吧。 “過來啊,幫姐弄弄上面就成,下面我也不用你弄,我自己來。知道你愛干凈呢。”娘們拽著年輕女子的手:“過來幫姐弄弄,算是姐姐求你了還不成嗎。” “姐,你啥子時候開始干上這個了,這個可不好啊。”年輕女人被她拉到了水邊:“咱們女人需要的還是男人的大家伙,不是女人的手的啊。” “我知道啊,你咋子還教訓起來姐了,你是不知道姐的苦衷啊,你的男人要是跟你姐夫那樣,你也得跟我似的。”娘們拉著年輕女子的手就把她拽到了水盆子里面。略帶商量的語氣說道:“你就幫姐這一回,這男人不中用,咱們自己再不中用的話,那姐活著還有啥子意思了。” “成,那我就幫你這一回,說好了,就這一回哦。”年輕女子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娘們的兩個兔子上極其不耐煩的揉搓起來。“姐,這回咋樣。好點了吧。” “還成吧,妹子啊,用你的兩個大家伙來蹭姐姐的兩個家伙。”娘們有點得寸進尺:“這樣咱姐倆都幸福,做女人就得對自己好點,過來。” “這個,這個。”年輕女子猶豫了一下,畢竟她還沒有干過這種事情,一旦自己有了需要,身邊總是有男人過來沖鋒陷陣,所以一直也就沒有機會自己搞自己呢。也不用自己搞自己,男人遠遠比手指受用多了。“姐,你還是自己弄吧,我這個,有點不習慣,你說咱們兩個女人有啥子好搞的呢。” “你來吧,女人跟女人的樂趣多著呢。”娘們抱著年輕女子就摟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用自己兩個碩大的兔子蹭著年輕女人兩個同樣碩大的兔子。 “恩~~~~~。”蹭了幾下兩個女人都有了反應。 “妹子,這個辦法不錯吧,是不是也挺享受啊。”娘們洋洋得意的摳著自己的下面,張福根隱約的能看見她玉門里面流出來的液體跟水盆中的水漸漸的融為一體,有點分不清哪里是她身子里冒出來的,哪里是水盆里的。總之是水汪汪的一片:“妹子,你在這里多住幾天吧,咱接連天天都在這洗澡,多享受啊。” “姐,這哪成啊。你還是得讓你的男人好好的伺候你,這么時間長了你還不得有心理病啊?”年輕女人抱住娘們,用自己已經的一塌糊涂的兩只兔子跟她的兩只兔子在水盆中對峙著,不時的用自己的手也往自己的下面弄幾下,不過他沒有娘們那么明目張膽,就是弄幾下后然后就收手,這就足以她滿足好長一段時間了。“姐,咱們就這么做,你就舒坦了?” “這才哪到哪啊,這咋子能舒坦呢,要不是怕你嫌姐姐臟,讓你用手指弄姐姐的下面,保證跟男人的家伙一樣的受用,甚至比男人的家伙還厲害呢。”娘們抖動了幾子,雪白的在水盆中激起了一點點的浪花:“妹子,你自己試試,保證受用,不好玩的話姐姐就算是白說了。” “真的?”年輕女子是有點動心,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娘們的臉色,這次就大膽的把自己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玉門里面摳弄了一會兒后,身子也在水盆中顫抖了幾下:“恩!~~~~~姐,你還別說,恩~~這感覺不錯,自己還能控制節奏呢。” “對吧,姐哪能騙你啊,還有更刺激的呢,咱姐倆你弄我我弄你,保證比這個過癮過了。”娘們的手在水中洗了洗,拿到了年輕女人的胸前,順著她的肚子游走到了她的下面,接著就在她的玉門上面的黃豆粒揉了揉。:“妹子,這個更受用吧,男人拿手指頭哪懂得憐惜咱們女人啊。”娘們的手扎進了年輕女人的窄縫中,隨便的攪和了幾下:“妹子現在有了感覺了吧。” “恩~~~~~~姐,我有點想要男人了。”年輕女人一陣沉吟:“恩!~~~~姐姐,我想要男人了,咋子辦啊,想要男人真正的家伙,要那種粗壯要那種硬度,恩~~~~~。” 076 【水盆中@雙飛】(上) 張福根聽著年輕女子的話,在房上再也趴不住了,心說這不就是現成的男人嗎,我大家伙的粗度跟硬度一定讓你百分百的滿意,于是身子一滑,跳到了水盆旁邊,略帶笑意的說道:“我帶來了現成的家伙,好好的伺候你一下。” “你是誰啊?”年輕女子看著張福根,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身子,兩只手同時的護住了上面和下面:“你咋子過來了。” “我聽你說想要男人的大家伙,我就過來了。”張福根哈哈一笑,蹲在了水盆的邊上:“你們剛才玩的可真夠勁兒啊,我來陪你吧。” “姐,他是誰啊?”年輕女子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娘們:“他咋子還過來了,咋辦啊?” “他就是張福根,我跟你說的那個大家伙的小伙子,現在是村長。”娘們哪里都沒護著,癡癡的看著張福根。 年輕女子聽完娘們的一番介行紹后,眼睛也轉向了張福根的那里,果然見到一個大包。很大的那種,隨即又低下了頭。 “別怕,我這大家伙就是用來給你們女人的小縫吃的。”張福根從褲縫中掏出了自己的大家伙,趁著女孩子不注意就在她的胸上頂了一下:“咋樣?夠大嗎?” “啊。”年輕女子本想租住張福根的,可一伸手卻不偏不倚的抓住了張福根的大家伙,確實是很粗壯,比她想象中還要粗壯的很多。當時渾身就麻酥酥的,眼睛也有點攢花。 “你干啥子抓著我的大家伙不放手啊,你想吃了它吧。”張福根一笑,抽出腰帶就脫下了褲子,又在兩個女人的驚詫中撤掉了衣服,整個人完全的暴露在兩個人的面前:“咋樣?這家伙還算是夠個吧,你們姐倆的小窄縫縫是不是想要了啊。” “你想干啥子啊?”年輕女人徹底的驚呆了,她沒想到張福根居然在她們的面前把自己的扒的:“我們姐倆可洗澡呢,你想干啥子。” “一起洗啊。”張福根跳進了盆子,抱住了年輕女人:“我瞅著你長得不錯。” “你放開我,你這是要干啥子啊。”年輕女子推著張福根的身子:“你出去啊。” “我出去干啥啊,我就是來洗澡的,來,我幫你搓搓。”張福根的手在年輕女子的身子開始胡亂的游走起來,她的皮膚很是光滑,而且白嫩白嫩的,摸的張福根更想把自己的大家伙扎進去了。“我幫你洗洗下面吧。” “不用,恩~~~不用。”年輕女子的手晚了一步,沒等伸到自己下面的時候,張福根的手已經插進了自己玉門最里面,干凈的指也已經輕輕的碰觸到了自己的最里面的柔軟,年輕女子當時就身子一軟趴在了水盆邊上。 “我幫你洗的干凈,剛才你么姐倆干的那些事我都看著了,這種事沒有男人怎么能玩的開心呢。”張福根的手指宛若一條蛟龍一樣在她的玉門里面騰空而起,興風作浪。把她玉門里面滲出的那點液體都攪的天翻地覆,順著張福根手指的進進出出而流到了外面,于干凈的清水混在一起。 “不,恩~~~~~要,恩~~~~~,張福根。恩……”年輕女子抖動了幾子,在張福根的劇烈翻騰下,她的身子徹底的癱軟。像是一條小蛇一樣在張福根的手指下劇烈的隨之顫抖,在水盆中一扭一扭。 “不啥子啊,你想要了是吧。”張福根洋洋得意的笑著:“你看看你姐姐,人家看我的家伙就流口水,你咋就不想要呢。你肯定是想要了。” “恩~~~~~我,真的,不行,恩~~~我比你大。”年輕女子試圖擺脫張福根,可是每一次的掙扎都讓張福根更興奮,也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 “你什么比我大,你那里啊,好小啊,只要我的大家伙扎進去,你那里都得脹開。”張福根用自己的大家伙在她的屁股上蹭了幾下:“大美女,想要了吧,一瞅你就是身經百戰,咱倆干干正好。” 年輕女子徹底的老實了,自己的那點力氣都放在了叫聲上,她的確是身經百戰的熟女。也就更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她不像是處子那樣能控制住自己,一旦被男人弄了之后就會動彈不得,如果男人的手法很好,是個高手,一定會激起她對男人大家伙的渴望,張福根就屬于這種人。 “咋子不說話,不說話就是想要我騎著你了。”張福根抽出自己的手指從后面抱住年輕的女子,手指在她的嘴巴前晃了晃,然后頂在她的牙齒上,年輕女子識趣的張開嘴巴,用舌頭把張福根的手指卷進了嘴里,在她的一番精心舔弄下,張福根手上沾滿的那些她下面出來的液體都被她咽進了肚子里面。 “你的胃口真好啊。”張福根挺著自己的家伙在她的玉門后扎了扎,每一次都正好的扎在她的洞壁上,就是不進入,如此反復做了幾次。 “恩~~~~~好。哦~~~~~··。”女子有點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別糟蹋我妹妹,要禍害就禍害我吧。”一旁的娘們還算是夠義氣,伸手握著張福根的家伙就送到了自己的玉門口,然后摟著張福根的屁股用力往回一帶,撲哧一聲,家伙的撞擊在水面上激起了一點點的浪花。 張福根這邊當然知道娘們就是沖著自己的大家伙來的,他不能錯過騎年輕女子的機會,兩個娘們他都想要,于是抱住女子放在自己的身邊,手徑直的按住她的黃豆粒。 娘們是異常的兇猛,來來回回不辭辛苦的帶動著張福根的身子。 “你現在想要了嗎?”張福根貼著女子的耳朵說:“你看看你姐玩的多好啊。” “恩~~~~~~~~~~~有我姐就夠了,你饒了我吧,我不想跟你做啊,我有男人了的。”女子說這話的意思是求饒,不過張福根聽著就是想要的意思。哪有說的這么放蕩的不想要的。 “好啊,那我就饒了你,不過你要讓我在你的小縫中扎一扎。”張福根伸出舌頭在她雪白的玉頸上舔了舔:“要不然我就賴上你了,到處跟著你,還跟你對象你說你叫我睡了。” “不要,恩~~~~不要啊。”女孩含糊其辭的說道:“你不能這樣。” “你不要啥子啊?是不要我騎你一次,還是不要我跟你的男人說啊。”張福根的手揪著她的兔子頭往外一拎,然后松開手,她的兔子在張福根的手指作用下微微一顫,像是一團雪花由天空垂向地面一樣。“你要是不想讓我騎著你一次呢,我就多騎你兩次,你要是想讓我不跟你男人說呢,我就狠狠的騎著你干一次。” “都,都不要。”女子的聲音越加的細微。“你,你還小。” “我小?我的家伙大著呢,我看倒是你那里小吧,能不能禁得住我的沖擊還是兩說呢。”張福根拔出在娘們玉門里的家伙:“那咱們現在就試試誰的小好不好?” “恩~~~不成。我,不成。”女子此刻嬌喘連連,叫聲驟然增高。“咱們兩個不般配呢。” “誰說要跟你般配了,我就是要騎著你干,又沒說要娶你。”張福根微微一抬屁股,瞅了瞅年輕女子的玉門,水流成河,不知道是水盆里的水,還是身子里流出來的水,總之是一片。 “你又想干啥?”女子在張福根抬起屁股的時候,就知道他準備沖過來,身子往上一挺,半蹲在水盆中:“咱真的不能這樣,被人知道了,別人會說是我勾搭你的。” “勾搭就勾搭唄。”張福根抱著女子的腰,讓她慢慢的蹲在了水盆中:“我這個人就不怕別人說,他們愛咋說就咋說。” “福根,你不就是想找女人的那里扎馬,你過來扎我吧。”娘們又忍不住了,如狼似虎的就撲了過來:“我這里隨便你扎,你想咋扎就咋扎,你看咋樣?” “你那里哪有你妹妹這里嫩啊。”張福根瞟了一眼娘們:‘我跟你的帳還沒算呢,等一會我干完你妹妹再找你算賬。” “咱們有啥子賬啊?”娘們一下就懵了。 “今天在山上你們干的好事,鄉長發脾氣了,差點就把我給擼下來。你說該咋辦啊?”張福根惡狠狠的盯著娘們:“你等著,我現在沒空搭理你,我要干你妹妹了。” “那你說得咋辦啊?”娘們退了退:“我也不知道你們倆能上山啊。” “咋辦?看$第*一*文*學*首*發$我心情好不好吧,心情不好,我搞死你們家,用村里的廣告喇叭給你廣播一下你們今天干的好事兒。” “福根,咱都一個村子里住著,你不能這么干啊。”娘們一個冷戰:“那你說咋能讓你心情好啊。” “咋能讓我心情好?”張福根想了想說道:“我現在也沒想好呢,等我干完你妹妹估計心情就能好一點。” “妹子,委屈你了,姐不是人啊,為了我,你就讓她騎了你吧。”娘們開始求她的妹妹:“你姐夫要是知道了這事兒一準跟我離婚。” “姐,哦~~~~~。”女子張嘴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張福根的大家伙穩穩當當的扎了進去。 077 【水盆中@雙飛】(下) 張福根的家伙這么一進去,娘們跟女子都消停了,女子則是先用比較幽怨的目光扭頭看著張福根,之后瞅瞅娘們,然后閉上了眼睛。 “呀,瞧你這眼神好像是不大樂意啊。”張福根挺了一子,身體跟水盆中的誰撞擊發出了一陣啪啪的聲音。“咋了?我的家伙不夠大,不能滿足你唄?” “哦~~~~張福根,你,恩~~~~。”女子在張福根的進入后先是一驚,心里琢磨著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家伙扎進自己的玉門,好像自己的的玉門在他的大家伙面前真的很狹窄一般,根本就不堪一擊的樣子,隨著張福根身子的抖動進進出出,女子那種被塞滿的充實感摻雜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巔峰感立刻就侵襲了全身,搞的她只想在張福根的大家伙下做一次真正的女人,那種真正的被男人的大家伙給挑的飛起來的女人。“張福根,哦~~~~我沒想到,你,恩~~會。會這么。” “會這么強大吧,我就跟你明說了吧,但凡是嘗過我大家伙的女人,就沒有一個不惦記著的。”張福根抱著女子的腰部,在水盆里興風作浪,只見一陣陣的浪花在張福根的沖擊下被激起,染滿了三個人的身體。 “恩,~~~確實是好東西,恩,能讓女人飛起來的棒家伙。”女子贊揚著張福根的能力:“你做的,也很好,搞的,搞的,我,哦~~~~~。” “是不是搞得你現在就想結千結實實的把我的大家伙整根都吞沒了啊。”張福根對自己的家伙那是一個信心十足,他就知道任何嘗過男人東西的女人碰到自己的家伙都會身不由己的想要。 “恩。你這家伙,要是給了處子,還不把人家給挑哭了,這也忒邪乎了,我都有點受不了了。”女子漸漸的往前湊著身子,爭取不讓張福根的大家伙從后門直接沖進來,有幾次張福根的家伙頭已經撞到了她的玉門最里面的柔嫩上,頂的她里面火辣辣的疼。 “你跑啥子啊。”張福根乘勝追擊,直接把她的身子逼到了水盆邊上,讓她在沒有逃路:“怕我的大家伙頂碎了你啊?” “恩,你的東西已經快要把我給頂碎了。”女子無處可逃了,想在退回來,不過張福根的大家伙那里肯給她退路,從后面一路追殺,這次又頂在了自己的立面那個小口口上:“啊~~~張福根,你,你的家伙太長了,扎到,扎到我了。” “不扎到你,咱們咋子能過癮啊。”張福根嘿嘿一笑,挺著身子又追擊了上去。 “福根,我妹子真不行了,你來扎我吧,我禁得住。”娘們看的眼睛都紅了,尤其是盯著張福根的大家伙一點點的沒入到自己妹妹的玉門里面,她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在張福根的家伙沖擊下顫抖著:“你來扎我吧,一會兒我妹妹就暈了,我能挺住,來吧。” 張福根瞅了瞅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年輕女子,她此刻只有張大嘴巴喘息的份,張福根也能感覺到自個的家伙扎在她最里側那個狹小的洞口發出的噗噗的小聲響,并且女子的臉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有點扭曲變形。 “好,我今天豁出去了,就大戰你們姐倆。”張福根拔出自己的家伙,女子疲憊不堪的抱著水盆的邊緣喘息著。“一會兒我再來收拾你,先讓你喘口氣。” “啊?”女子一聽一個顫栗。也就是說剛才那種感覺一會兒她還能感受的到,心里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畢竟那些感覺太美妙了。而被張福根撞擊的那幾下,雖然有點疼,不過跟那飄起來的感受一比,差的遠呢,所以打心眼里來說,女子還是希望張福根的大家伙光顧自己的玉門的。 “哦~~張福根,。”娘們在張福根的身子下也是嘗盡了女人被男人安慰的滋味:“你真棒哦。哦~~~。” “廢話,我要是不這么棒,你能整天惦記著跟我玩啊。”張福根的大手粗暴的擰著娘們的大兔子,她的兔子可能是經歷了無數風雨,所以即使是張福根再這么擰捏,也都是沒有女子的。“我要把你干的以后一睡覺想到我自己就濕了。” “恩~~~~可不是,你是咋知道的,自從那天在樹下被你折騰了之后,每天晚上一想到這些我就難受的要命,恩~~~~·有時候白天想到的話都濕了呢。”娘們不像女子那么扭扭捏捏,仗著自己的玉門很深,所以不斷的往后拱著屁股,每一次把張福根的大家伙整根的吞了進去后,都沒有被他的家伙頭撞到。可見其深度不可測。 “呀,你還真深啊,以前咋沒發現呢。”張福根拎起她的腿,找了一個自己的家伙跟他玉門正面沖擊的最佳角度,把自己的大家伙送了進去,然后又挺著屁股努力的把自己的家伙整根整根的送進去,這回有點感覺,好像是自己的家伙頭隱隱的碰觸到了一塊柔嫩,不過是剛剛挨著,沒感覺出來究竟是不是她那個小口口。倒是這一下讓娘們周身一顫,居然泄了。“哈哈,你這么快就不成了啊,我還沒玩夠呢。” “恩~~~我還想要,咱接著來哦。我到了巔峰了。”娘們玩命般的將自己的身子左右搖擺,要讓張福根的大家伙在自己的洞壁里面左右搖擺,在那層褶皺上滑來滑去。 “哎呀,你還偷著看呢。”張福根不經意就發現了女子在盯著自己的下面瞅,滿臉通紅的,雖然夏天是熱了一點,但不至于熱成這樣啊,一定是心理又開始琢磨起自己的大家伙了。張福根摟過女子,把她放在娘們的身上,讓她們背靠著背一起在水盆中:“你又想要了吧,那我就得成全你啊,誰叫咱們的大家伙這么棒了呢。” “恩,你能行嗎?還能堅持啊?”女子以為張福根和她姐姐的一番運動,應該達到了快射的沖動:“你忒嚇人了,這么半天了還沒射呢。” “咋?你想要我的那點精華的話,我都射到你的身子里面好不好啊?”張福根從娘們的身上拔出自己的家伙,挺著屁股慢慢的送進了女子的玉門里面。“這下便宜你了,老子還真要射了。” “恩~~~~~。”女子早就看的想要了,要不是張福根發現她,她也打算過去摸摸張福根的東西,以此來提醒張福根,還有一個自己存在著呢。原本自己的下面就看的濕漉漉的,再加之自己的身體被張福根從水里撈出來,所以張福根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就送了進去。女子只感覺下面火辣辣的被男人的大家伙澆灌了。當下就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身子:“張福根,你,怎么,怎么這么厲害呢。” “我這還算是厲害的,要是你不走,改天咱倆找個背靜沒人的地方,我給你來點更厲害的。”張福根在女子的刺激下更加的興奮,使勁的拱著她的身子。 “啊,福根,我受不了了,胳膊都酸了。”在女子身下的娘們有點支持不住了。“福根,你們下去搞吧。” “好啊。”張福根摟著女子的腰就把她抱了起來。雙手從她的屁股往前環住她的細腰,之間剛好停在她的玉門上面那顆黃豆粒上,真的是剛剛好。他當然不會錯過讓這個女人更加巔峰的機會,自己的前面撞擊著她的屁股,家伙沖擊著她的玉門,而手指則是玩弄起了她的黃豆粒。 “哦~~~~張福根,你的,手,你,哪里都那么厲害啊。”女子不停的向下弓著腰,渾身越來越是不出來氣力,好像站都站不穩一樣,張福根的沖擊的確讓她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此刻張福根剛好趴在她的后背上,探出自己的腦袋看著女子的玉門,跟在放上看到的一樣,那里還真就是沒有一根的毛毛。真是個白虎,這么一看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看啥子呢?”女子正在興頭上,張福根的嘎然而止讓她有點不痛快,這就好比在云端上一下子就掉了下來一樣:“你咋子不弄了呢。” “我看你那里咋子一根毛都沒有,還真邪乎啊。”張福根還是瞅著女子的那里,沒有了毛毛,也沒有毛毛被刮過的痕跡,$第*一*文*學*首*發$那里隱隱約約的顯得很是清爽,因為角度的問題,張福根沒有看的太清楚。 “你想看就早說啊,我給你看就是了。”女子從張福根的懷里掙脫出來,坐在了水盆中,雙腿夾著張福根的身子,把腳搭在了水盆的邊上:“這回你瞅瞅吧。” “恩,這我可得好好的瞅瞅。”張福根忙低下頭聚精會神的盯著女子的那里看。原本應該是長滿叢林的地帶干干凈凈,跟她上面潔白的身子一樣的潔白,可能是因為相互比較的作用下,女子的兩瓣花瓣顯得稍微的發黑。“呀,你這東西長的可真帶勁兒啊。”張福根用手摸了摸女子的干凈地帶,皮膚細嫩,光滑的很:“別的娘們都長的東西你就沒有,我可在書上看到過這樣的情況,據說叫白虎呢。” “你的見識還蠻多的呢。”女子微微一顫:“那你想不想要我這只白虎呢。” “這還用問嗎,等我看夠了,我在騎著你干。”張福根愛不釋手的摸著女子。 078 【水盆中@依舊狂歡】 “那你可快玩弄夠了啊,我這邊都急著呢。”女子有點著急了,被張福根這么折騰啥樣子的女人能不著急啊“你還得多長時間啊,一會我姐夫就回來了,看見我姐光溜溜的跟咱們在水盆里還不跟你玩命。” “你說的有道理。”張福根低頭一琢磨還真是這么個理兒。于是再次把自己的大家伙送進了女子的玉門中。“對了。你男人在城里是干啥子的啊?” “我男人,是做小生意的。”女子又一次的嘗到了張福根的大家伙,不免有點興奮。挺著自己的身子看了看別的女人應該長滿毛毛的地反,隨后瞟了瞟張福根被自己一次次吞沒的家伙,滿意的笑了笑。 “你男人是做啥子生意的啊?”張福根奮起沖擊。 “他呀,就是有一個小苗圃場,專門賣一些小樹苗啥子的。”女子承接著張福根的帶給她的塞滿:“你咋子突然問這個干啥子啊?” “我們想弄一些小樹苗呢,如要楊樹苗。”張福根心里打起了算盤,要是女子的男人想把樹苗賣給自己就勢必要給自己上錢,那就又能有一筆意外的小收入了。“只要你男人有誠意的話,咱們倒是可以合作的呢.” “哦~~~~~~~你先扎我,我要。”女子扭動著自己的蛇腰,腿緊緊的裹著張福根的身子,雙手按在水盆的邊上:“那好啊,我回去跟我的男人說一聲,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想法,哦~~~張福根,快點,我,我要來了。快,哦。” “恩,你回去就跟他說,要是有誠意的話就帶著誠意過來,咱這幾百畝的荒山都要栽上樹苗呢,夠你們賺一筆的了。”張福根挺著自己碩大的家伙一路分開女子的花瓣,在她那干凈的玉門中吞云吐霧,好不享受。 “好啊,好幾百畝的山地啊,那得用多少的樹苗啊?”女子的身子越加的僵硬,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就在她的時候,張福根的大家伙狠狠的頂住了她的玉門里面最小的那個小口口,然后家伙猛烈的抽搐了十來下。 “哦~~~~~。”倆人同時叫了出來。 “你就這么射了啊?”娘們很不甘心的過來瞅著張福根的下面:“我還沒嘗到滋味呢,你咋能射呢。” “剛才不是騎著你了嗎。”張福根趴在女子的身上,就在家伙要萎靡下來的時候,狠狠順著她的窄縫又扎了幾下,之后一蹶不振。 “可是,我還沒被你扎夠呢,你的大家伙每天扎我幾遍我都不夠呢,就想著你能天天扎我呢。” “好吧,等以后有機會我天天來騎你。”張福根從女子的玉門里抽出了自己的家伙,又在水盆中洗了洗。 “那你可要常來啊。”娘們笑呵呵。 “對了,我才想起來你跟李德順的事情我馬上就要用廣播給你們廣出去,這件事的影響很不好,鄉長批評了我。”張福根跳出水盆在太陽下晾著身子:“鄉長還說這件事一定要嚴肅處理,不能就這么算了。” “啊?真的要廣播啊?”娘們當時就嚇得魂不附體:“這可咋整啊?” “我也是沒辦法啊。”張福根做出一臉的無奈狀:“除非是能打通鄉長這邊的關系,否則你這件事絕對完不了。” “張福根,你說該怎么打通呢?”女子扭著腰撲了上來,抱住張福根,搓著他的大家伙。 “其實也不難了,要么你過去陪著鄉長睡一覺,要么就出點錢唄,這年頭也只能破財免災了。”張福根摟著女子笑嘻嘻的說:“你這白虎一定找男人稀罕,到時候你見了鄉長,只要咔嚓的把褲子一拖,保證啥子事兒都能辦成。” “是嗎?可是我不想陪鄉長睡覺啊,總不能因為我姐的這點破事我就到你們這兒隨便陪男人睡覺吧。” “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花錢了。”張福根攤開雙手:“要不我就得廣播了。” “那你看看得多少合適呢?”女子的身子在張福根的身前扭動著,兩個人的皮膚在太陽下就這么摩擦著。摩擦的張福根差點就又要硬了起來,這樣城里回來的女人實在是忒招人稀罕了,搞的人暈頭轉向的,尤其是辦那事的時候,每一個動作都那么的嫻熟,每一個叫聲都那么的勾人心魂。還有就是農村娘們不曾有的那么潔白細嫩,妖艷放蕩,總之這一切無不讓每一個男人動心。 “我看咱也別多拿,就兩千吧,也不多。主要是那么個意思。”張福根兜著女子的屁股撫摸著,彈性十足,按上去立馬就出來一個坑,接著彈起。 “兩千啊,我姐姐她一個種地的,哪弄這么多錢去啊?”女子伸出舌頭舔舔自己地嘴唇,嬌艷的說道:“你在給通融一下唄,以你現在的身份說個話怎么著還不值個千八百的。” “恩。”張福根看著她的在純外游走,立刻怦然心動,她的小舌頭咋子就那么讓人著迷呢,事實上這個城里回來的女子處處都讓人著迷。于是張福根伸出自己地舌頭,在她的唇外就把她的包圍起來,倆人舌尖輕舔,互相索取。張福根厚重的舌尖總是能在她靈巧的下游刃有余的著她的激情。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讓我姐姐拿一千塊錢。然后你去鄉長那里幫著說和一下。”女子抽回舌頭,抬起腿在張福根的腿根上蹭啊蹭的:“這么點的事情你張村長不可能不幫忙吧。” “幫是肯定得幫,不過那一千塊錢是不是少點了啊,人家一個鄉長,你就給一千,這未免忒寒顫了點。”張福根摸著女子的腿,由外側摸到內側,由圓滑的腿肚摸到了腿根。 “那就一千五咋樣。我咋感覺咱是在生意呢,咋還討價還價的呢。”女子的兩個兔子猛烈撞擊了一下張福根的胸膛:“你說這樣好不好啊?” “成,這次我就豁出去這張臉了。一千五就一千五。”張福根心一橫,一千五就不少了。 “還有個事兒人家還沒跟你說呢。”女子抱著張福根的脖子,舌尖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起來,很輕很溫柔,可能是女性特有的那種溫柔,舔著讓人意亂情迷。 “啥子事兒,你說吧,只要我張福根能辦的,肯定幫你辦。”張福根閉上眼睛任由女人在自己的脖子上胡作非為。 “就是你剛才騎著我時候說的那件事啊,你說的那個樹苗的事兒,是不是真的啊?”女子極盡溫柔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這種事我能跟你撒謊嗎?” “那你能不能把那樹苗都包給我們啊。”女子用下面拱了一下張福根,盡管玉門上還是濕漉漉的,把張福根的身子再次弄濕。:“你放心,我們虧待不了你。” “不是你們,是你不要虧待我哦。”張福根也拱了一子,做了一個那種動作,自己的軟了吧唧地家伙撞在了女人的玉門上面一塊。:“咋子就成了你們了,我看是沖著你哦。” “好啊,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女子說道:“你想要我的什么我都會給你的。” “不過這件事還得跟村委會研究一下,畢竟他不是我個人說了算,反正都是買樹苗,誰的都差不多。”張福根抿嘴一笑,不給老子錢,你就別惦記著了,光憑你一個身子有什么用啊,老子射完了不還是那樣,還是錢實在。 “那你可要多幫我說說話,成與不成我就看你的了。”女子放下腿,低下頭,將張福根的大家伙含在了嘴里:“你瞧瞧你這里臟了吧唧的,我幫你弄干凈吧。” “好啊。”張福根雙手叉腰,挺著自己的下面。 只見女子一只手握著張福根的家伙,舌尖輕頂著張福根家伙最前面的那個小口口,手又不住的套弄,幾下后,徹底的把張福根的大家伙含在嘴里進進出出幾下,就在張福根的家伙硬了之后,把他的家伙吐了出來:“好了,這下干凈了不少。” “是啊,還真干凈了呢。”張福根托著自己的家伙瞅了瞅女子:“你這功夫練得還真到家,就是厲害,想不佩服你都不成呢。” “是嗎?你這家伙也忒不扛弄了啊,這么幾下就硬了,你瞅瞅,還是那么的粗壯呢。”女子只是看著張福根的家伙,并沒有別的動作。“你這家伙可真了不起,剛做完就能硬,難怪你說你碰過的女人都惦記著呢。擱誰誰不惦記啊。” “那你惦記不惦記啊。”張福根在空氣中甩著自己的家伙,表情相當的凝重,像是馬上又要開始了一場大仗一樣:“這么好的東西你就一點都不惦記?” “誰說我不惦記了,你這家伙能要命呢。我當然是點擊了。”女子的身子再次的湊了上來,用自己玉門上面那塊稍稍隆起的地方在張福根的家伙上面左右搖擺。“你是不是又惦記上我這白虎了,又想來了吧。” “必須的啊,不想來我這家伙是不是白硬了嗎?”張福根抱住女子的腰,以免她后退。 079 村委會里離別 事情跟張福根預料的一樣,女子還真給他來了一招欲擒故縱計,張福根的家伙扎下去的時候,女子的身子往左側一扭,輕松躲過。張福根就挪動了一子從左側攻擊上來,結果女子的身子又扭向了右側,這一下又落空,張福根心說,跟老子玩上了,有你好受的,咱也跟你來個欲擒故縱。想到這里張福根像個瘋子一樣把女子逼到了墻邊,然后兩條腿夾住她的,自己則是挺著家伙順著她的腿根部慢慢的送了進去。女子這次是無處可逃了,眼瞅著張福根的大家伙是那么溫柔的一點點的送到了劃過自己的花瓣,直接扎進了自己的玉門里面。 張福根進去后,嘴角微微上揚,淡然的笑了一下,隨之一陣更為兇狠的沖刺:“舒坦嗎?” “哦~~~~張福根,你,你,哦~。”女子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在張福根的家伙下面氣喘吁吁,叫聲連連。 “舒坦就好。”張福根猛的抽出自己的家伙,在女子的期待和錯愕中轉身跟著娘們進屋取錢去了。 “這就完了?”女人很不情愿的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剛剛吞了張福根的家伙沒幾下,就這么完事兒了? “完了,等咱們談好了樹苗數的事情再說吧。”張福根心說,老子就是要整整你,等幾天讓你主動來找我。不過來低三下四的求我,我還不騎你了呢。“你穿上衣服吧,今兒咱就到這了。” 張福根拿著一千五百塊錢出了娘們的家,這么粗略的一算,當上村長還沒幾天,這個外快都撈到將近一萬了。 張福根去了村委會,剛好所有人都在,正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無非就是張福根的大棚計劃跟荒山計劃,多數人都認為張福根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得先抓一樣。此時,張翠玲也在。 “姐,你也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張福根笑著說:“吳大疤沒來嗎?” “他在我家里呢。”張翠玲步伐輕盈的走到張福根面前,很開心的樣子:“福根,聽說你要大干了?” “恩,必須的,你不是告訴我要為鄉親謀福利嗎?!”張福根坐在了張翠玲的位置上,沖著大家伙招了招手。“大伙都安靜一下,咱們現在就說一下荒山跟大棚的事情。” “我是這么考慮的,大棚的事情可以現在馬上就著手辦。”張福根頓了頓,彈了彈煙灰,掃視著眾人,接著說道:“至于那片荒山,我也想就在今年的秋季插上樹苗,明年一開村養殖場的項目就上馬,不過我說一點,這都是咱們村里的項目,吸收個人資金以入股的形勢參加管理。” “這一下子整這么多,咱村里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好干啥啊?”老支書提出了質疑。“要是村民不投資,不做的話,大棚形不成規模,那不就是白忙活了嗎?” “說的有道理,我想好了,如果村民們都不投資的話,我們就以村委會的名字發展大棚,資金這塊我解決,以后個人想投資的話也可以。” “那不是便宜了這幫村民嗎?”陸海說道:“這事兒不能便宜他們,要是先交錢的話咱就給他們機會,不交錢的就不管了,誰叫他們認識不上去呢。” “話不是這么說的,我是村長,我就要帶領打擊愛致富,不是我一個人致富。”張福根碾滅煙頭:“沒有反對的話,我們就開始吧。馬上召開村民大會。那個誰,陸海你去廣播一下吧。” “福根,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張翠玲把張福根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啥子事兒?”張福根樂呵呵的關上了門,就算是不能跟張翠玲那個,張福根也愿意跟她在一起。哪怕是就這么呆著也好。 “你以后可不要干壞事兒啊,好好的干你的村長,將來一定還能升官。”張翠玲雙眸閃爍。 “恩,我知道啊。”張福根挨著張翠玲坐了下來,拉起她的手:“姐,你說的那么遠干啥子啊,我這不是有你看著呢嗎。” “我要不干了,我跟吳大疤出去,打算去城里開個的店。”張翠玲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沒有那種原本該有的幸福。 “為啥子啊?在鄉里不是挺好的嗎。再說了,我這村里沒你也不成啊。”張福根說道:“姐,為啥非要去城里啊,在鄉里你們也可以干點買賣啊。” “有些事我不想跟你說的,但是我現在我必須得跟你說。”張翠玲望著張福根說道:“我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你。” “因為我?”張福根愕然。這事兒咋子就跟自己扯上了關系呢。 “因為,因為我也喜歡你,我愛你。”張翠玲哭了,眼淚稀里嘩啦的掉了出來:“為啥子我們要是姐弟。為啥子啊?” “姐,你別哭了。”張福根心里一下子就打翻了五味瓶,他自己何嘗又不喜歡張翠玲呢,可是,那樣能成嗎?她們畢竟是姐弟,這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事實。張福根緊緊的把張翠玲摟進了懷里,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有別的想法,她們只是認為老天爺對他們挺不公平的,這么好的一段感情,居然開過花,卻沒有結果。“姐,不管啥子時候,只要你想我,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就去找你去。” “福根,以后我們真的不能再見面了。我怕我們都越陷越深。真的不能在見面了。”:張翠玲在張福根的懷里哭的泣不成聲:“這次沒準就是咱姐倆最后一次見面了呢。” “姐,你別哭了,你哭的我都想哭了。”張福根摸摸自己的眼角,還真有點淚花:“咋還整的跟整死離別似的,過年你不得回來嗎,到時候咱姐倆還能見面呢。” “福根,你答應姐,一定要做個好干部,絕對不能干對不起老百姓的事。”張翠玲不忘交代張福根:“咱們張家世世代代就沒當官的,就你一個,你可給張家爭口氣啊。” “恩,我一定好好干。” “還有一件事,我要結婚了,吳大疤說他等不及了,想在去省城之前就把事兒給辦了。”張翠玲顫抖著身體從張福根的懷里掙脫出來,然后雙手托著張福根的臉:“弟,我會想你的。” “我也是。”張福根直視著張翠玲,淚眼婆沙。 “弟,我。”張翠玲的嘴巴一點點的朝著張福根的嘴巴挪了過來,兩個人的兩雙眼睛相互的對望著,摻雜著很都說不出來的東西,有點傷感,也有失落。 “張村長,村民都來了。”陸海敲了幾下門,聲音伴著敲門聲傳了過來。 “我知道了。”兩個人分開,看了看對方,然后一前一后的出來。 “大家都安靜了。”張福根擺擺手示意大伙安靜下來。 此時,張翠玲正邁著步子一步步的朝著村委會外面走了出去。 張福根的眼睛一直都盯著張翠玲,心中不禁蕩漾起難舍的情懷,夏天也是有風的,有一絲絲的涼風吹過,打著張福根的眼睛,讓眼睛一涼一涼,直到傳進自己的心里,涼透了自己的心。姐,祝你幸福,張福根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著。 張翠玲此間回頭無數,每一次都是那么癡癡的看著張福根,然后邁開步子,再回頭再邁開步子,夏天的太陽在她的頭上像個蒸籠一樣的烘烤著,烤的她很想哭,很想找個肩膀靠一靠,直到自己的視線再也不能看到軋鋼福根為止。張翠玲這才大步流星的回家。 “我今天叫你們來有兩件事跟你們說。”張福根抹抹眼角,清了清嗓子:“第一件事就是我打算把高速邊上的土地抽回來,蓋起屬于咱們村子的大棚,而且要統一管理統一銷售。” “這哪成啊?那塊地可是我花錢包下來的。”第一個反對的就是二狗子,這讓張福根沒有想到,林琳和王英站在二狗子的身邊,還有自己的父母。 “這點我早就考慮到了,我會給你們補償的,這點你放心。”張福根望了望村委會的大門,白茫茫的一片,張翠玲的身影完全消失。 “那蓋大棚是要錢的,我們沒錢啊。”又有人出來反對。 “沒錢你就不要蓋啊,有錢的就蓋,一會散會的時候,想承包土地找我交錢簽合同。”張福根懶得跟他們解釋,這種事情相信誰的心里都有個譜。蓋大棚是有一點風險,不過一旦蔬菜上市,那么它們的價值就是幾倍幾倍的翻翻。”在這里我要強調一點,絕對是自愿的,誰想承包都可以。” 張福根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咱們的荒山要種上楊樹,而且開春還要在荒山上弄幾個大規模的養雞場,專門養那些小笨雞,現在的城里人就好這口。我跟大伙說,這個也是入股摻資的形式。” “那是個啥子形式啊,是不是就是讓老百姓出錢給你們花啊。”那個民兵連長理所當然的站出來反對:“還不是把錢都交給你們,然后讓你們分了,當我們傻啊。” “你不傻,但是我告訴我,我張福根會跟大伙簽合同,你不想承包,不想入股的話,我不強求。” 事情由此陷入了僵局。 080 【小兩口酒后玩@激情】 會議大概是持續到了晚上八點多,這些人在民兵連長的蠱惑下一個個都提出了質疑,好在張福根很有耐心的跟他們一一解答,不過最后還是有很多沒有解決的問題,大多數的人都明白了,只有極少數的一直以為村委會這是變相的找他們要錢,最主要的就是這么一點錢究竟能不能做好這幾個項目。 散會后,張福根拖著疲倦的身子回了家,一路上他跟王英說了很多話,王英就是很崇拜張福根,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事情辦的也好。 “那你晚上回家打算怎么犒勞我啊?”張福根抱著王英,沉重的身子壓在她瘦小的肩膀上。 “討厭了你。”王英臉一紅,她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那種事情上,咋子犒勞?無非就是用自己的身子犒勞唄。 “我哪里討厭啊?是不是我的大家伙討厭啊,扎的你生疼吧?”張福根跟著王英步伐邁著步子:“我跟你說,今兒這事你看著吧,那個死人還得攛掇村民不要投資。” “那你不是白忙活了,他們幫都不投資,你的設想就都是空談了,沒有錢咋子能實現呢。”王英替張福根抱怨:“你說這個魯康也真是的,你自己民兵連長干的不好被撤職了,咋子還能埋怨到你呢。處處都跟你作對。” “他呀,不跟我最對我還真就不行。”張福根神秘的笑著:“我跟你說了吧,我現在巴不得村民們都不投資呢,那這幾樣就都是我的了。” “可是你有那么多錢嗎?” “有啊,我跟王鄉長打好了招呼,鄉里幫我一筆資金,然后再去信用社貸款。” “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啊,你既然想自己干,那為啥還要苦口婆心的勸這些村民呢。” “這你就笨了吧,我這么做是讓他們以后找不到借口,這也表現出我偉大的一面。”張福根說道:“以后他們看著我賺錢的時候也是干眼紅,沒他們啥子戲。” “哦,我明白了。那你貸款的話,不是得以村委會貸款嗎?咋子又能算是你自己的錢了呢?”王英眨巴著大眼睛,還有疑問。 “這個好辦,我貸款是用我個人的名義,鄉里的撥款算是村里的。” “這也成啊?”王英笑著抱住張福根:“你咋子這么多的花花道子呢。” “這不叫花花道子,我自從干上這個村主任都弄來了一萬來塊了,你就放心吧,咱的好日子在后面呢。今天晚上回去咱慶祝一下吧。” “咋子慶祝啊?” “家里不是還有吃的喝的嗎,咱倆晚上在咱們那個小屋整點酒。” “可是,我喝不了酒啊。” “那更好了,我就想瞧瞧你喝多了是個啥樣子呢。等你喝醉了我也好趁機下手,看看你喝醉后猛不猛。” “討厭死了,你都。” 回到家張福根還真就拿著吃喝回屋子了。 “福根你要干啥子啊?”張父擔心張福根喝醉了。 “我跟王英喝點酒,我們倆慶賀一下。” “啥子玩意兒?福根啊,你可不能讓王英喝酒啊。”張母一聽就從自己的屋子里跑了出來:“她得注意身子,你們都得注意一下,喝完酒懷孕對孩子不好。” “哪有那么巧啊,喝完酒就懷孕。你們睡覺去吧。”張福根插上門,爬到了炕上。 “真喝啊?”王英看了白酒,皺起了眉頭。 “咋子就不喝呢,來,咱倆先干一個。”張福根倒了兩小杯,一人一杯。 “哎呀,咋子這么辣呢。”王英喝了一口后,就感覺胃里都辣。急忙用自己的手在嘴巴前面扇著。 “快吃點菜啊,別挺著。”張福根給王英夾了一口菜送到她嘴里。 “這東西真不好。” “你在喝一口就好了。”張福根又倒上了兩杯酒。“這回保證就沒上次辣了。” “真的啊?”王英沒有喝過酒,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厲害,在張福根的勸說下,又喝了一杯。 就這樣一瓶酒被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沒了。 “福根,我迷糊,咋這么熱呢。”王英解開自己的衣服上面的扣子:“這東西真厲害。我是不是喝醉了?” “你沒喝醉,這不挺好的嗎?一點都沒有醉的意思。”張福根放下筷子,端詳著王英,她的臉蛋紅呼呼的,特別特別的好看,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已經慢慢的迷離著,被解開的那兩個衣服扣子把她的漏了出來,那個潔白的罩子上面的溝在她的衣領開口出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加快,兩只兔子不安分的跳動著。張福根的眼睛盯在王英的那道溝上,以前都是直接就扒了衣服或是干脆不扒衣服,也沒細心的觀察過她的那里,這道溝在罩子對兔子的擠壓下顯得很深,看著她的溝溝,很有讓人把手指送進去的沖動,同時張福根也想起了跟陸小梅在樹林中玩的情節,當時陸小梅就是用這道溝溝夾著自己的大家伙把自己搞射的。可惜張福根這沒有了潤滑劑,否則一定跟王英在玩一次,還有就是從屁股扎進去的感覺,好爽啊。看來以后再去鄉里一定要買一盒潤滑劑回來,還有就是那個賣保健用品順便賣身的小美姑娘,這次有錢了一定干的她跪地求饒,就用自己的大家伙狠狠的扎她的屁股,扎的她哭為止。 “你看啥子呢?”王英沖著張福根揮舞著小粉拳:“再看我就打你了。” “你打唄,還怕我看啊,咱都住一塊了,你說你的哪兒我沒看過啊。”張福根往前挪了挪身子,目光順著王英的脖子望了下去:“你還沒說,以前都沒仔細的瞧過呢,你這兒還真不小。” “就不讓你看。”王英嬌嗔的撲到了張福根的懷里:“這酒喝完了咋就熱呢。” “不是酒熱,是你心里熱,身子熱,我咋子就一定都不熱呢。”張福根一個個的解開了王英的扣子,目光更加貪婪的盯著王英的那道溝:“你說你們女人哈,就上邊這道溝跟下面的溝招人稀罕。男人啥時候都惦記著你們的這兩道溝呢。” “那你都惦記了多少女孩子的溝啊?”王英挺了一子,安靜的躺在張福根的懷里:“福根,我還熱,到底咋回事啊?你說實話,我這不是喝醉了?” “熱咱就脫啊。這屋又沒有別人,你有啥子不好意思的。” “恩,我不脫,我脫了你就欺負我。”王英瞅著張福根,心里就打起了鼓,這酒咋還能這樣呢,喝完了就感覺下面癢癢,在張福根的目光中就濕潤了,他這還啥子都沒干呢,一會兒要是摸幾下的話,那還了得,不得泛濫啊,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下面此刻應該是需要一個男人的家伙。不禁害羞的貼在張福根的胸口。 “還怕我欺負你啊,我以后天天晚上都欺負你。”張福根的手很輕松的就抽到了王英的腰帶,沒有遭到任何的反抗,而且她扭著身子看似是想擺脫,不過張福根以為她就是在迎合著自己呢。 “咋子?你這下面咋還濕了呢?是不是想跟我干了?”張福根脫下了王英的褲子后,不經意的就發現她的褲衩子上面已經斑斑駁駁,原本是白色的褲衩子,這會兒已經被她的液體弄的很臟了,中間那一塊有著明顯的液體浸泡過的痕跡。張福根用指尖按了一下那鼓鼓的一塊。 “恩~~~~福根,我也不知道咋子回事呢,喝了酒就這樣了,想著啥事都瞎琢磨。”王英在張福根的一按之下徹底的崩潰,那里面積蓄了很久的液體噴薄而出:“福根,你的家伙是不是也特別大了,酒能起到這個作用啊,以后我還是不喝了。” “這不是挺好的嗎。”張福根的手指帶著王英的褲衩子插了她的玉門,在她的洞壁上劃了幾下:“你要是不喝酒,能這么的兇猛嗎,這樣我稀罕。一會兒咱玩起來也開心著呢。” “哦~~~~~福根。”王英猛的顫栗了一下:“我,我。哦~~~~~~。”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想說啥子,你現在就是想要了,在我張福根的大手下不想要的女人都少了。”張福根知道王英害羞,要不是自己的大家伙扎進她的身子里,她是不會說想要的,就算是扎進去她也不會輕易就說的,眼瞅著這么漂亮的女人在自己的懷里如此的嬌嫩,張福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么好的娘們就叫自己給糟蹋了,這年頭沒天理啊。:“對了,英子,我問個事兒,你今天沒事兒吧。” “啥子事啊?”王英一愣。 “就是安全不安全,別你不安全我這射進去你在懷孕,到時候咱生個弱智的孩子出來就不好了。”張福根摟著她的身子,一只手拎起罩子,在松開手,啪的一聲,罩子于她身體的撞擊聲很清脆。:“要不是我媽剛才提醒我,我差點就給忘了呢、” “我也沒算呢。沒關系,只要你不射進來不就成了嗎。”王英握著張福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褲衩子里面,她要真實的感受一下張福根那只手給自己帶來的快樂。 “不射進去我射哪兒啊?我總不能射到咱家的門上吧。”張福根的手進去了之后,首先感到的就是王英潮乎乎的熱乎乎的溫度。摸著她的玉門,那里早已泛濫了,水流在她的玉門口粘著著。這也就是王英,要是換成別的女人,這樣早就喊著要了,早就拽著張福根的大家伙送進去了。 “你,哦~,你,射到,我,我嘴里吧。”王英瞇著眼瞅了瞅張福根,馬上就低下了頭,十有八九是說了自己都后悔了,這種事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說完了王英都有點不敢相信,不過她也確實是想用自己上面的這張嘴嘗嘗男人精華的味道,聽林琳說,那東西腥臭的,卻很好吃,滑滑的。 “真的啊?這可是你說的哦,我沒逼著你啊。”張福根一聽就樂了,王英喝了點酒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以后得多給她灌酒了,搞不好還能跟陸小梅似的,讓自己扎她的屁股,想著那種被女人夾的緊緊的感覺,那里夾著自己家伙外面的皮皮。擼的很緊,每一下都能有種要射的沖動,比起扎女人的那道縫隙,張福根還是喜歡那里,過癮啊。“一會兒我就射到你的嘴里,你可不許跑啊。” “我不跑。”王英的聲音很低。貼著張福根的身子就扒下了他的褲子,撥弄了幾下張福根的家伙:“我等著你射進來還不成嗎?” “成啊,你干啥要給我脫褲子啊?我又沒說要做呢。”張福根站起身子,用大家伙在王英的臉上蹭了幾下。 “哎呀,你,你咋子非要人家說啊。”王英被丈夫跟這么一鬧就更不好意思了。本來給他脫褲子都夠主動的了。“你就沒個正經的。老實拿讓你家窮開心。” “我哪有拿你開心啊。我就是問問你為什么要脫我褲子,好撥弄我的家伙,你瞅瞅,你都給弄硬了,這咋辦吧?”張福根撇著嘴:“這下不好整了,你瞅瞅它都不滿意了。你得想辦法安慰它一下啊。” “我咋子安慰啊?” “這還用說了,當然是用你能讓它開心的地方來了。” “哦。”王英脫掉自己的三角褲衩子:“你過來吧。我幫你安慰一下。” “你這就想來了啊。是不是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張福根抱著王英,讓她坐在自己的身子上面,用他的腿蹭著王英的玉門,動作很輕,她們女人的那里是很柔軟的,弄的狠了就會搞疼她們。“那是你安慰我,還是我安慰你啊。” “是你安慰我成了吧。”王英都已經欲火焚身了,哪里還受得了張福根的這番,當下就渴望的厲害,瞅著張福根的大家伙都直眼了。自從她搬過來以后,張福根還沒有用他的家伙好好的扎進自己的窄縫縫里呢。王英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把自己的害羞拋到了一邊,握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就送到了自己的玉門下面,然后身子往下一沉,整根的大家伙就這么吞了下去。 081 【炕上@梅開二度】 福根,我好有感覺啊。”王英吞沒了張福根整根家伙后,身子突然一陣激顫,當下就感覺自己的下面被張福根的家伙塞得滿滿的:“你的家伙今天咋子這么大呢。恩~~~~哦~~~~~。” “我這東西平時比這還大呢,今天要不是喝了一點酒的話,估計能比這還邪乎呢。”張福根用手墊著頭躺在炕上,看著王英在自己的身上上躥下跳,到也自在逍遙。“你這八成是今天放的開,要不就是喝酒喝的。” “是嗎?哦~~~~還有這種事。”王英的腳踏著炕,腿彎處一用力,身子穩穩當當的起來了一塊,然后腿彎處一放松,身子又落了下來,自己的玉門又把張福根的家伙硬生生的吞了進來。“福根,哦~~~~你摸我,摸我上面啊,我還要更爽。” “好嘞,今天晚上咱就以你為主了,你想咋玩咱就咋玩。”張福根雙手按在炕上,身后往后挪了挪。頭搭在了墻上。身子探起來一塊,這樣就能使自己的手足夠長,伸出來手抓著王英的兩個兔子捏了幾下,硬邦邦的,其硬度不亞于自己的大家伙呢。“英子,是不是好點了呢,這下開心了吧。” “恩,這次好多了,我更,哦~~~~~~更舒坦了。”王英閉著眼睛速度很慢的在張福根的身上起起落落,速度忒快的話,張福根的手會跟不上自己身子的節奏,也就抓不住自己的兩個大兔子了。“福根,你,你好厲害啊,你比以前還厲害了。” “是嗎?我這都沒咋整呢,我咋子能比以前厲害了。我躺著還厲害啊?”張福根笑著看王英,也不知道咋回事,王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的楚楚動人了,一看就讓人渾身都充滿了。“英子,還想不想跟舒坦一點呢?” “當然想了。你咋子能讓我更舒坦啊?”王英做夢都想能在進入一個更高的巔峰,就張福根的大家伙而言,王英將它吞入后都已經很是小巔峰了,女人的那里只有被男人扎進去并一再的運動中才能感受到女人那里生長的完美。“福根,今天晚上咱倆好好的玩玩,成嗎?我感覺今天晚上老強烈了。” “好啊,我就跟你好好玩玩。”張福根的兩只手往下一滑,直接掐在王英腰部的兩側,把她的身子往上一提,自己挺著腰部,讓他的家伙頭停在了王英的玉門口,隨后再把王英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帶。 “哦!~~~~~~福根,這下子真了不得了啊。哦~~~~~。”王英被張福根的這個動作沖擊的那里都像是要炸開一樣,那種被撕裂的塞滿感充斥著身子的每一個地方,頓然就讓王英騰空一樣的快樂:“福根,你咋子想的這么好啊,干的人家都要死了。哦~~~~~。” “這算不上啥子呢,我跟你說,我還沒提速呢,我要是提速你比這還要厲害。”張福根說著話就手跟家伙并用,在王英的身子里開始提速,一陣猛烈高過一陣。 “啊~~福根,我受不了了,哦,真的受不了了,快停下來哦,我要暈了。”王英在張福根的手下渾身都顫抖著,尤其是那兩只兔子,上上下下的一陣陣抖動,不時的于自己的身子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陣不大不小的響聲。“你快點停下來,我的身子都硬了,福根,咱們歇一會吧。” “聽你的。”張福根剛好也感覺有點腰酸背痛的,所以就干脆停了下來。 “福根,你最近又有沒有跟別的女人做那種事啊?”王英趴在張福根的身上,但是沒有讓張福根的家伙抽出來,依舊是放在她的玉門里面,這樣倆人想干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做了,省了不少的氣力。 “搞了一次,一想到你,別的女人對我的誘惑力就不大了。”張福根著王英的頭發:“以后我爭取跟別人就不搞了,天天回來都伺候你,你說你人好看,又溫柔,我還想找個啥樣的啊。” “福根,你現在越來越有能耐了,本事也越來越大了,以后能不能不要我啊?”王英貼著張福根的臉蛋子:“你不會到時候不要我吧,那我都被你給糟蹋了,就沒人要我了。” “咋子會不要你呢,你別瞎想,過兩天我小姐不是要結婚嗎,她們結完婚咱就結婚。”張福根心里有說不出的感傷,他一直認為張翠玲跟吳大疤確實是不般配。咋說倆人長的就天壤之別。 “恩,那我明天叫我爸媽都過來吧,咋子說咱們要結婚的話也應該讓他們知道,你說呢?” “成,我也應該見見我的老丈人跟老丈母娘了。”張福根摸著王英的后背,如雪光滑細嫩。“你叫他們來吧,我順便孝敬孝敬他們兩位老人。” “那好,我馬上就打電話好不好?”王英樂呵呵的就要起來。 “忙啥子的,明天我給你打車去把你爸媽接來,這都這么晚了他們也該睡了。”張福根抱住王英,自己的大家伙這么半天沒有運動,都有了一點點的萎靡。 “哦,也是哈,你瞧瞧我急的。”王英在張福根的身上扭了幾子,被她的這么扭動張福根的家伙一下子又硬了起來,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家伙在她的玉門里面慢慢的膨脹起來,家伙頭在她柔嫩的地方頂著。“對了,福根,我看咱家的這個房子都這么破了,是不是重新蓋一個啊。” “蓋啥子房子啊,以后咱肯定不在農村住,我也舍不得你這細皮嫩肉的下地干莊稼活啊。”張福根捏著王英的兩瓣屁股,之間在她的屁股中間的縫隙慢慢的劃著:“你還真想在這農村窩一輩子啊。” “那你不在農村住,你爸媽呢,他們未必愿意上城里呢,你想啊,他們都在這住了一輩子了,能愿意走嗎,我看還是先給他們蓋個房子,我無所謂,大不了就在農村干幾年莊稼活。”王英說道:“你爸媽養你也不容易,咱不能壞了良心不是。只想著自己享樂咋子能成呢。” “也是,你咋子就想的這么周到呢。”張福根贊不絕口:“我能娶到你這么好的娘們真是我們張家的服氣哦。”: “咱還沒結婚呢,誰你是媳婦啊。”王英嬌嗔的舔著張福根的脖子:“你以后不能亂說啊。” “這跟結婚有啥子區別啊,咱現在都在一起住了,就差一個孩子了。”張福根笑著說道:“過個一年半載的你再給我生個娃子,咱這個家就更像一個家了。” “誰要給你生孩子啊。” “好啊,你要不不給我生孩子我就天天到外面找別的女人去,愿意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多著呢。”張福根拍著王英的屁股,身子往上挺了一下,再不運動幾下,自己的家伙又要軟了下去:“你可想好了,反正我張家不能后繼無人吧,早晚得有個人繼承我們的家的香火,你不生我就招別人生去。” “那你就找別人吧。”王英撅著嘴,抬起自己的身子,躺在了張福根的身邊:“你咋子啥事都威脅我呢,那生孩子也不能生這么早啊,我才多大啊。要生也得等幾年吧。” “那我就不找別的女人了,咋子了?生氣了?”張福根壓著王英的身子,笑臉相迎:“你會吧,我跟你鬧著玩呢,我咋子能舍得不要你呢,生孩子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那你還說不說總要出去找女人了?”王英依舊是撅著嘴,點了一下張福根的額頭:“你總說要出去找女人,整的人家現在心里一點底都沒有,一聽你說這話我就難受,生怕你哪天就不要我了,我不是非要跟你結婚,我只想能抓住你。” “我懂了,以后咱都不說這些了啊。”張福根親了王英一下:“我還以為你不在乎這些事呢,其實我也沒啥,就是愛說,算是吹牛了。” “哪個女人不在乎這事啊,誰想看著自己的爺們天天都出去鬼混啊。”王英抱著張福根的頭,放在自己的兩只兔子上面:“那你以后不許再說了,不然我就生氣了,我就走,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 “恩,我知道了。以后保證不說了。”張福根含著王英的兔子頭,用舌頭尖狠狠的舔著。 “恩~福根,下面,下面啊。”王英被張福根塞滿的下面,再次涌出了潮水般的液體。“人家下面現在好癢呢。” “有多癢癢啊?”張福根故意逗逗王英,順便也能調,兩個人也就會玩的更加的火熱更加的過癮:“要不我用手給你撓撓?” “不要,恩~我不要你的手指頭,我要你用你的家伙幫我解癢呢。”王英在張福根的身子下面,也試著挺身子去吞張福根的家伙,可是,張福根的身子畢竟很沉重,不是她能挺起來的。 “咋子啊?這么著急。哈哈哈。”張福根笑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著我家的英子這么的著急呢。真好玩。” “你都壞了,壞死了,死福根。”王英皺著眉捶打張福根:“你偏要戲弄人家,你還做不做了?” “做啊,咋子不做呢。”張福根抬起了自己的屁股。 082 【沒開苞@苞米地】 兩個人再一次的在炕上顛鸞倒鳳起來。張福根的大家伙著實的強悍,有好幾次都把王英干的求饒,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這么一番折騰下來,王英根本就吃不消,結結實實地癱軟在床上。 “福根,你今天是咋了,咋這個時候還不射呢?” “今兒不是喝了一點酒嗎,這家伙也不聽話,咋整就是不出來,我比你還著急呢,你說老這么硬著不射也不是個事兒啊。”張福根撥弄著自己的家伙,還是那么的,可在王英的身子里面就是射不出來,咋搞都整不出來。他也著急。“不過這樣也好,今天晚上你一定享受死了。” “恩,你都要把人家搞死了,沒想到你這個男人這么能堅持,搞的我都歇了這么半天了,還眼睛躥花呢。”王英的身子很軟的壓在張福根的身上:“我算是嘗到了男人的厲害了,以后要是天天都這樣就好了,你還能來嗎?” “咋不能來呢,沒射我就能來。”張福根抓著自己的家伙就塞進了王英的玉門,然后身子劇烈的抖動,這次情況好了很多,張福根的家伙有了一點點的感覺,若干分鐘后,終于有了要噴灑的沖動:“英子,快點,快,我要射了。” “哦~~~說好了,弄到我才的嘴里。”王英忙從張福根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后用手握住張福根的家伙套弄著。 張福根也就站了起來,嘴里哼哼唧唧的,十幾下之后,自己的家伙終于有點控制不住了,張福根瞅準了王英張大的嘴巴,直接就塞了進去,在她的嘴巴里微顫了幾下,所有的精華都一點不剩的交給了王英的嘴巴。 “恩,恩,真有點腥臭的味道。”王英吞了一半,把剩下的吐在了張福根的身上。 “你咋子還吐在我的身上了?”張福根爬到了炕梢拿著手紙又爬了過來。 “誰叫你的東西那么腥臭的,一點都不好吃呢。”王英皺著眉頭:“咋子就這么大的怪味呢。” “這有啥子啊,男人的都是這味兒。”張福根把手紙扔在了王英的身邊:“你吐得,就得你給我擦擦。” “成。”王英拿過手紙小心翼翼的幫著張福根擦著身上的液體:“這個味道,我姐咋說好吃呢。” “你姐那是啥子男人都比你姐夫好。她呀就是悶騷型的,別看她平時正經,其實骨子里都是臊氣,巴不得有一個男人能好好的騎著她干,更巴不得有男人的那點精華送到她的嘴里呢。“ “你咋子說話呢,她再不好也是我姐姐啊。”王英有點不開心了。 “好,我以后注意一點就是了,不過我勸你還是跟你姐姐說說,千萬別沾上李德順,這個人不是啥子好東西,一旦被他碰了,以后就不好整了。”張福根說的一本正經:“這家伙是個娘們就成,就怕你姐啥時候憋不住了,主動去找他呢。” “不會吧,我跟她說說。” “恩。”張福根閉上了燈,準備睡覺了,激戰了一個晚上,兩個人都覺得很累。 “張村長在家嗎?村長在家嗎?”大門口傳來一陣呼喊聲。 張福根只好又打開燈,披著一件外衣就走了出來:“誰啊?” “是我。陸海啊。”陸海的聲音響起。 “這么晚了,啥子事啊?有事明天說吧。” “張村長,你過來我跟你說點事。”陸海整的還挺神秘。 “啥子事這么神神秘秘的啊?”張福根趴在了大門上:“這都大半夜了,你咋還不睡覺呢。” “我跟你說,今天回去我就跟我家的幾口人研究了一下,小梅跟小雅都說讓我跟著你做,說你的頭腦靈光,這不,我帶來了兩萬塊錢,想入股,你看看成嗎?”陸海有點擔心的說道:“你不會不讓咱村委會的人投資吧。” “當然不會了,誰投資都可以的。”張福根結果厲害包在信封里的錢:“是兩萬嗎?我就不數了。” “恩,是兩萬。你看著幫我投資吧,大棚我不想干了,還得天天守著伺候,我聽說的那個荒山就挺好。” “成,你在這等著,我回去給你做個手續去。” “不用了,我還能信不著你嗎?!” 陸海指了指身后:“那我就先回了。” “恩。” 張福根回去后琢磨了一下,本來想把陸海這兩萬塊錢給留下的,可一想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了,這樣以后見面不好,況且還有陸小梅跟陸小雅在那看著呢。 “福根,咱們村里的入股都是你說了算吧。” “是啊。”張福根在王英的一句話下恍然大悟,明天給徐會計一點好處,然后自己把這兩萬塊錢分給他一點叫他記上,就說陸海投資了,反正那么的項目,少個一兩萬也看不出來。“好老婆。你這一句話,咱至少又賺了一萬五呢。” “啥子?福根,你不會要干壞事吧?” “不會,不會,睡覺吧。” 這一覺張福根睡的很美,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要不是村委會來人催,張福根還不愿意起床呢,原來有很多的村民昨天晚上回去一合計,覺著張福根說的對,而且村里的這幾個項目也都很好,值得試一試。如果不出意外肯定能賺錢,所以一大早來村委會交錢簽合同的人就絡繹不絕。大家又都不敢收錢,沒有張福根的交代誰都不敢擅作主張,所以這才派人來叫張福根。 張福根數著錢,盯著徐會計記的賬本,兩個小時后,扣除租地蓋大棚的錢,還有十來萬的投資荒山錢,加在一起能有二十萬呢。 “這么多錢啊?一會咱趕緊去鄉里存起來吧。”張福根可不敢把這么多錢放在身邊,徐會計就更不敢了。“還有陸海的,你記上,兩萬。” “陸海?兩萬?”徐會計抬起頭詫異的盯著張福根。 “叫你記上你就記上。”張福根點出了五千塊錢遞給徐會計:“這些給你的獎勵,以后好好的干,這都是小錢。” “哎,知道了。”徐會計樂顛的收起錢記上了陸海的大名。以前陸海可沒張福根大方,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也沒張福根這么大膽,沒張福根這么敢干。 收好了錢,張福根把所有人都交到了一起,然后先給王英打了一個電話,叫她到村委會里來,順便又讓陸海租了一輛面包車。 “這租車的錢我出,算是我個人的,你們都跟著我去鄉里,一定要看著我親手把錢存起來。” “這是給村里辦事,租車的錢還是由村里拿吧。”老支書最會溜須。 “不用,反正我家英子也要回家去接她爸媽,這錢我出了。” 在鄉里張福根先存了錢,才把王英送走,陸海提議大伙去吃一頓飯,張福根沒同意,儼然的一副清官表情。于是大家伙又回到了村里。 剛到村委會就接到了王鄉長的電話。 “喂,福根啊,事情進行的還算順利嗎?”王鄉長開門見山:有沒有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啊。” “問題是沒啥子了,就是資金不夠,不過你答應了鄉里給我拿一筆,然后你在出頭幫我貸款就成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你了?” “你不是說你能解決的就一定盡力幫我辦嗎?鄉里撥款這事你就說了算,還有貸款那事兒啊,你必須幫我弄。” “得,我算是栽到你手上了,說吧,什么時候需要錢。” “過兩天,我們這兩天準備帶著村民出去集體購買大棚的用品,數量大能便宜。忙完大棚就要進小樹苗了。” “那就好,別的沒什么麻煩吧?” “還真有個事麻煩你呢,我聽說要是干養殖場的話,得有執照吧,你幫我弄下來吧,免得我東一頭西一頭的亂跑了。” “好,我都依著你。” 和王鄉長聊過了一會之后張福根就回家了,村委里的事情,大事他說了算,那些芝麻綠豆的小事他才懶得管呢。正在路上走了,碰到了去買洗衣服的陸小雅。 “小雅,你這是干啥子去啊?”張福根笑著迎了過去。 “我去買袋洗衣服,洗洗衣服,福根哥,你咋子不在村委會里盯著呢?”陸小雅問。 “沒啥子事,我在那也沒啥子意思。”張福根說道:“王光棍沒有再去找你吧。” “沒有,福根哥,你真是個好人。”陸小雅一笑就有那種清純勁,看的人心里都暖暖的。 “我算是啥子好人,你沒看到我壞的時候,那簡直就是一個。”張福根笑著做了一個鬼臉。 “不是,你在我心里就是個英雄,是個了不起的人。”陸小雅的臉蛋子有點紅,也不知道是夏天的太陽熱還是她不好意思了。 “那是你沒看見我干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兒呢。”張福根沒有想太多,見不得人的事情有很多,并不知單指男女之間的那種事。 “可,可是你沒在我身上干那種見得不得人的事啊,所以你就是個好人。”陸小雅一口咬定張福根是個好人。 “那我要是在你身上干了,是不是我就不是英雄了。”張福根想跟陸小雅開開玩笑,用手朝著她的胸前抓了過去。結結實實的就按在了陸小雅的前胸上,奇怪的是陸小雅居然沒有反抗,愣是把頭低了下來。 “福根哥,在不在這里成嗎?這可是大馬路啊,走路的人多。”陸小雅說道:“被人瞧見了,我叔叔非得打死我。” “那咱去哪啊?”張福根依舊是那種想逗逗陸小雅的心情,說句實話剛才的這么一抓張福根還真沒有啥子太大的感覺,因為他沒想跟陸小雅做那種事情,就當是開了一個玩笑。 “咱,咱,咱去苞米地吧。”陸小雅的聲音很低。不過還是被張福根聽到了。 “真的啊?”張福根一陣喜出望外,這小丫頭今天是咋子了,她還是個處子呢,這要是真把她的身子給了自己,那還不享受死。 “恩。”陸曉燕點點頭。 “成,咱就去苞米地。”張福根環顧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兩個人,于是就拉著陸小雅鉆進了苞米地。 083 苞米地 “你真的打算跟我干那個事兒啊?”張福根拉著陸小雅的手,感覺她的手很光滑細嫩,是那些老娘們沒法比的,處子就是處子,手都這么好。 “你可想好了啊,你還沒破身呢,就算是給了我,我也不一定能娶你的。” “我知道,我都準備好了。”陸小雅很堅決,好像是做足了思想準備一樣“我今天就要把我的身子給你。” “為啥子啊?你喜歡我啊?還是感激我幫過你啊?” “都有啊。”陸小雅跟在張福根的后面然若一只綿羊一般:“反正我想了很久了,我姐說人這輩子都有第一次的,一定要給自己喜歡的人,那樣才能無怨無悔呢。” “哎呀,大學生就是大學生村,咱比不起啊。”張福根停住了腳步:“咱就在這成嗎?” “成,我聽你的。”陸小雅說道。 “你還別說,你這么一整,我倒是有點手忙腳亂了,不知道咋的好了。”張福根自嘲的笑笑,那時候跟蘇巧云是他逼著人家,而這次不一樣了,是陸小雅主動的,同樣還處子之身。 “我也是呢。”陸小雅在張福根的笑中輕松了很多:“我很緊張呢,就怕疼。” “疼是有一點的了,不過一會就好了。”張福根看了看周圍,拽著陸小雅去了一個更寬敞一點的地方,推到了周圍的一片苞米。 “福根哥,你咋子還把人家的苞米都整倒了,這么干不太好吧。”陸小雅還是一個挺有良心的小姑娘,知道老百姓一年種這點地不容易。這十幾顆苞米能賣不少錢呢。 “沒事,這是我的家的苞米地。”張福根說著話就抱住了陸小雅,此刻的陸小雅呼吸急速加重,眨巴著眼睛問張福根:“福根哥,咱是不是要干那事兒了。我咋這么害怕呢。” “別怕啊,乖,有我在,你啥子都不用害怕。”張福根為了緩解陸小雅的害怕,嘴巴湊上來跟她親了一陣子,在她的嘴里翻滾著她的,一會兒之后,陸小雅的喘息更加的濃重,心情也放松下來了很多。 “咱先慢慢來吧。”張福根不敢急進,陸小雅畢竟是第一次,沒啥子經驗,不能讓她對這種事充滿了恐懼,要讓她對這件事一點點的產生興趣。 “恩,成。”陸小雅不知道自己該咋子做,所以就閉上了眼睛,大聲的喘息著,任由張福根帶動自己。 “對,你現在啥子都別想,就想著哥能讓你開心,能讓你嘗到一般女人都嘗不到的快感。”張福根貼著她的脖子親著,同時手也一點點的解著她的扣子,這樣做的好處就是用自己的嘴巴帶給陸小雅的感覺會戰勝自己解開她衣服給她帶來的害怕。陸小雅在張福根嫻熟的手法下,慢慢的投入了進來,張福根剛開始解她的衣服扣子的時候,她本能的想去抓張福根的手,可收抬起來一塊她又放下了,干那種事要先解開扣子的話,或許就沒那么疼了。陸小雅天真的以為。 “小雅,現在好點嗎?”張福根全部解開了陸小雅的扣子后,脫下了她的上衣,放在了一邊的苞米桿上。 “恩,好點了。”陸小雅緊緊的閉著眼睛,在她的心理還是怕看見張福根那丑丑的大家伙的,畢竟是以前還沒有瞧見過男人的東西。“福根哥,我現在咋子一點都不疼呢,全身都麻酥酥的,是不是我就不是處子了?” 張福根差點就噴了出來,到底是個處子,沒經驗也沒人傳授,連這個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小雅啊,現在咱還沒做呢,你還是處子,待會兒福根的大家伙會扎進你下面的那道窄縫縫,扎到你出血,你才算是破身了。” “扎出血?會出很多嗎?”陸小雅對這種事真的是一竅不通,沒有跟她說,她也沒有問過別人,很懵懂。“你的家伙不是很大嗎?能扎進來嗎?會不會很疼啊?” “不會的,只要我帶著你,等你流出了足夠的水水后,我再進去,保證你沒事的,不會很疼的,輕微的疼。”張福根的手環到陸小雅的身后,摸索了半天才發現陸小雅的罩子的機關是扣子的,解開后,張福根驚呆了,陸小雅的兩只兔子剛剛發育健全,粉紅粉紅的,尤其是兩個兔子頭,真的到了極點,比任何人的都好看,看的張福根都不忍心摸了,但還是摸了,這么好看的東西不用手摸摸實在是可惜了。張福根按著陸小雅的兔子頭揉搓起來。 “恩~~~福根哥,我身子咋子還抖了呢?”陸小雅是那么的想控制著自己一動不動,可是在張福根的手指下,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嘴上的依依呀呀她自己都聽的那么清楚:“怪難為情的,我咋子還這樣了呢。” “這都是女人的正常反應,你別怕哦。”張福根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陸小雅的兔子頭,舌頭在她的兔子上如入無人之境。 張福根的手還有更大的用處呢,都用來脫掉陸小雅的褲子,隔著褲子是沒有辦法把她征服的。脫褲子的時候沒有遭到太大的反抗,陸小雅同樣是本能的抗拒了一下,想了想松開了張福根的手。顫抖著身子緊緊的摟著張福根的腦袋,更大的害羞席卷著她的身子,她當然明白,這樣下去,自己的下面就完全的暴露在張福根的面前,想想都害臊。 張福根解開了陸小雅的褲子,并沒有著急脫下去,他也怕嚇著陸小雅,貼著她的身子把手先伸到了下面,本來想用自己的手指探入陸小雅的玉門的,不過那不就是成了自己用手指給她破身了,張福根笑笑,差點就犯錯了,這么清純的小妹妹,他怎么舍得用自己的手指禍害呢,一定要用大家伙扎破她的那層薄膜。手指撥弄了陸小雅的花瓣幾下,隨著陸小雅的一身顫栗,張福根成功的分開了陸小雅的兩片花瓣,之間輕按在她的洞口。 “小雅,現在有啥子感覺?是不是挺舒坦的?” “恩,福根哥,我現在就感覺下面癢癢的,我是不是有了需要了呀?”陸小雅抱著張福根頭的雙手抱得更緊了。“我好丟臉啊。” “這才是正常的女孩子嗎。你要是沒需要就說明你不正常了。”張福根的另一只手拽著陸小雅的褲子往下拉著:“小雅,一會兒你還會更想要的,現在下面有沒有濕啊?” “濕了。好像流了好多都水呢。”陸小雅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變化,那種感覺很奇妙,想要又含羞而且害怕,她也說不清那種感覺到底是什么感覺,反正就是很復雜:“福根哥,你是不是要扎進來了啊?” “那你想不想我扎進來呢?”張福根把陸小雅的褲子脫到了腿彎處,抬起自己的腳蹬在陸小雅的褲子上踹到了她的腳面子上,然后抱著她的一只腿往起一抬,陸小雅的褲子就這么的被張福根脫了下來。 “福根哥,能等一會嗎,我現在有點害怕了。”陸小雅推開張福根的頭,有點無辜的看著張福根:“福根哥,我真的害怕了,要不咱別做了吧。” “你有啥子怕的。哥在陪你玩一會兒。”張福根能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嗎。眼瞅著就要到嘴的肥肉,說啥子也要吃上幾口。“咱在等一會兒,要是你還害怕的話咱就不做了,好嗎?” “恩。”陸小雅點點頭,身子慢慢的垂下來,躺在了張福根鋪好的苞米桿上:“福根哥,咱們躺著做吧,我看電視里的都是躺著做的。” “恩。好啊。”張福根爬到了陸小雅的身子上面,手指按住了黃豆粒。張福根堅信任何的烈婦,只要把這里弄好了就一定都乖乖就范,何況她一個啥子都沒有做過的小姑娘,更容易誘惑到了。 “啊~~~福根哥,你,你,你干啥子你。我,哦~。”陸小雅的身子以前就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第一次被男人按住那里揉搓,難免感覺要比別的女人都強烈,急劇的顫抖了幾子。抬起身子看了一下張福根按在自己那里的手:“福根哥,你,哦~~我。好強烈啊。我,想了。” “是不是,我就說嗎,其實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是很好的。”張福根這下也不客氣了,幾下子就把自己的下面扒了個精光。:“小雅,準備好了嗎?” “現在就來嗎?”陸小雅盯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吃驚的說道:“福根哥,這么大東西能放進去嗎?” “能啊,你那里也很大的,足夠放進去了。”張福根低頭也瞧了瞧自己的大家伙,我靠,咋子這么大呢,難道是想想陸小雅是處子,這家伙也來勁了。“要不我先弄幾下,你嘗嘗感覺。” “福根哥,我又怕了,你說這么大的家伙真的能進去嗎,我那里很窄的。”陸小雅用手摸了張福根家伙一下,嚇了一跳:“這也忒粗了吧。” “沒事兒,女人的那個地方就是吃男人的這個東西的,多大的家伙都能整根的吞進去。”張福根淡然一笑:“不要怕,哥咋子能騙你呢。” “哦。”陸小雅應了一聲,平躺下來。 “準備好了嗎?” 084 【換衣服】 “恩,福根哥,我準備好了。”陸小雅咬著牙說道:“福根哥,我說停的時候就要停哦,要不然我怕會很疼的。” “成,那我這可就來了啊。”張福根微微分開陸小雅的倆條腿,書上說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男人從正面沖擊過來,看著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把自己從處子變成女人,會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所以所有的女人都想真真切切的看著是什么樣子的男人破了自己的身。張福根雙臂抱著陸小雅的雙腿,挺著自己的家伙在她的玉門前徘徊著,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大家伙這么扎下去陸小雅的清白就沒了。所以他還是會有點顧慮的。 “福根哥,你為什么不做了呢?”陸小雅等了半天也不見張福根把他的家伙送進來,于是就抬起頭看了看,見張福根還在猶豫著:“是不是不想做了?” “不是,我這么下去你這一輩子的清白就都叫我糟蹋了,你真的想好了?”張福根的家伙頭頂住了陸小雅的玉門口,其實張福根也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問也是白問,就算此刻陸小雅說不想做了,張福根也不會收手的,只是可能問一下陸小雅自己的良心會更能過得去吧。 “福根哥,我都跟你進了苞米地了,就是打算我整個人都交給你了。你不是說不是很疼嗎。我能忍著。”陸小雅眨巴幾下眼睛:“福根哥。你來吧。” “那我可就來了。”張福根鄉抱住陸小雅的腰。輕輕的挺了一下腰。 “哎。有,有點疼。”陸小雅抓著張福根的胳膊:“福根哥,我現在就不是女孩子了是嗎?” “還沒有呢,我這才剛探進去一點點,你那是心理作用,應該不會很疼的。”張福根急忙抽出自己的家伙,又在陸小雅的黃豆粒上揉搓了幾下,等到她再次的潮流噴涌,這才又一次的挺著自己的家伙,慢慢的挪了過來。 “福根哥,我知道想做女人就要疼的,我現在不怕疼了,你來吧。”陸小雅盡力的讓自己放松下來,希望不會太疼痛。 “恩。”張福根這次探入一小塊之后,陸小雅的身子顫抖著,又是心理在作祟,不過這次張福根可沒拔出來,而是挺著自己的大家伙撲哧就送了進去。 “啊~~~~~~。”陸小雅驚叫一聲,眼角上掛滿了淚花,推開張福根伏在自己胸膛上的身子:“福根哥,你能讓我看看下面嗎?我想看看。” “好的。”張福根拔出自己的家伙,上面已經沾滿了斑斑駁駁的血跡,是陸小雅的處子血,她的那層薄膜在張福根的這么一個沖擊下煙消云散,只留下這么一點點血跡作為曾經是處子的證明。 “真的出血了,福根哥,我的下面被你撐得很疼呢。”陸小雅動都不敢動,正怕張福根把自己的下面搞的更疼。“現在我不是處子了嗎?” “恩,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張福根的女人了。”張福根慢慢的拔出自己的家伙,然后又慢慢的送了進去。剛才的沖擊兇猛,這一次張福根沒有用力是想經過剛才的那一個猛烈之后,陸小雅更能容易接收自己現在的動作,做的太快她一定還會疼,要一點點的來。 “福根哥,我現在沒那么疼了,好多了,下面也不覺得漲了。”陸小雅在張福根的慢條斯理中慢慢的緩和下來。又過了一會。 “再過一會你就更不疼了,而且還會跟別的女人一樣的舒坦呢。”張福根一點點的提高了速度,確保在陸小雅能承受的范圍之內。 就這樣,在張福根的一點點帶動下,陸小雅終于成功的在他的大家伙下轉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張福根也將自己的講話成功的噴灑在陸小雅的身子之內。完事后張福根想起身,被陸小雅抱住。 “福根哥,我不讓你下去。”陸小雅嬌嗔著說道:‘我要你在我的身子上面趴著。“ “為啥子不讓我下去啊,咱都完事兒了,我的東西也都射光了。”張福根好奇:“你還想要一次啊。” “我就不讓你下去嗎。”陸小雅抱的死死的。 “哦,我明白了,你這是被我完全的征服了,書上有說過這種情況。處子的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呢。”張福根索性趴在陸小雅的身上一動不動,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家伙一點點的軟了下來,然后滑出陸小雅的洞口:“小雅啊,你咋子還想起要把你的身子給我呢。” “我喜歡你唄。”陸小雅說道:“你這個好個人,我當然把我的身子給你了,我怕別人老是惦記著,倒時候想給你都不成呢。” “誰惦記你啊?你是說那個王光棍啊。”張福根問。 “恩,就是他了,還能有誰啊。”陸小雅看了看張福根說道:“你都不知道他天天晚上都去我叔家大門外站著,有一回我上廁所就看到他了,嚇得我晚上從來都不敢一個人出屋呢,他肯定還惦記著我身子呢。” “這沒事,今天晚上我抓他個現行,然后給他送進去,這個玩意兒,給臉不要。”張福根合計了一下說道:“今天晚上你就一個人去廁所,我逮住他就饒不了他,這種人在咱們村里也是禍害。” “能成嗎?他會不會真的把我那個啊?”陸小雅有點質疑:“要是真那個了,我咋整啊?” “沒事兒,你相信我就成。”張福根胸有成竹的說道:“晚上我躲到陸海家的廁所后面去。你去廁所的時候看不到我就馬上回屋,要是瞅著我了,你就進廁所,明白嗎?” “恩。” 倆人都穿好了衣服,陸小雅羞澀的低著頭跟張福根出了苞米地。倆人剛出來,下班回家的陸海就走了過來,三個人正好打了一個照面。 “你們倆干啥子去了?”陸海心一沉,難道張福根就這么把自己的侄女給禍害了。 “哦,那個啥,我不是來年不想種地了嗎,小雅說你媳婦想承包,這不,我就帶著她認認地。” “承包?我咋子不知道呢?”陸海皺起了眉頭:“你們倆該不會是。” “你瞎說啥子呢?”張福根怒呼呼的說道:“人家為了讓你們能省一點錢,跟我談了好半天呢,就為了陸小雅對你們的這份感情,我答應她先讓你們種著,等明年秋天賣糧了再給錢,你瞧瞧你那樣。” “哦,是這樣的啊,我誤會了。”陸海一聽有便宜占,馬上就笑逐顏開:“我知道了,走,小雅,咱回家吧,你福根哥是個好人啊。” 張福根回家首先給王英打了一個電話,說實話王英這么一走他還是怪惦記的。 王英那邊自然是很開心,有張福根惦記著是好事情啊。說明他的心里還是有自己的。于是馬上就告訴張福根他們已經往回趕了,估計一兩個小時也就到家。 掛了電話張福根就去了村里的小賣店,結果瞅瞅也沒啥子好買的,就叫上馬長川,倆人去了鄉里辦置了吃喝,這未來的老丈人跟老丈母娘可不能慢待了。張福根是憋著勁把鄉里幾乎能看見的肉都買了回來,還弄了幾瓶好酒。 “你家來人了啊?” “恩,王英她爸媽要來。我能不整點好東西嗎。”張福根跳下摩托車:“一會你也過來湊湊熱鬧吧。” “你老丈人來我湊啥子熱鬧啊,又不是我媳婦。”馬長川嘿嘿一笑,支住了摩托,指了指自己的屋子:“我還得回去跟我家小蘇同志親熱呢。” “得,就知道你得這么說,咋樣?是不是自己的那家伙硬起來之后就天天晚上都不招消停啊?”張福根抱著雞鴨魚肉。 “那可不,我要把我前二十年不好使的那段日子都補回來。都補給我家的娘們。你說我能不是天天晚上做啊。“馬長川拍拍自己的下面:“我這家伙牛著呢,每次都給我家小蘇整的魂不守舍的。我估計呀,她就是沒嘗過男人這么大的家伙。” “那你忙著吧,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免得以后說我不懂事。我回去張羅做飯了。”張福根跳過院墻,心說,就你那玩意還裝啥子啊,你老婆還不是巴不得我騎著干呢。你都不知道那天跟我在你家廁所那玩的那叫一個過癮,還跟我吹呢。反正是給你戴了綠帽子你也不知道。你就偷著樂吧。早晚有你哭的那天。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滿滿的一桌子,能有十多道菜。 “福根,咱今天是會親家,你去叫你二叔一聲吧,把你二嬸子也喊來。” “成,那我這就去叫他們。” 張福根一路上都吹著歡快的口哨,剛才給王英打電話說人已經到了鄉里了。馬上就到家。 二叔二嬸子都在家,張翠玲也在。 張福根說明了來意之后,二叔二嬸子都很高興,說張福根出息了,沒花錢就白弄個這么漂亮的媳婦回來,真了不起,當下就決定也去會會這見面的親家。 二嬸子一直都不知道張翠玲跟張福根的事,所以想等著張翠玲換好衣服一起去,可二叔愣是拉著她先走了。 “姐,你去嗎?”張福根不知道張翠玲肯不肯去。 “去啊,當然得去了,我弟弟未來的老丈人都來了,我能不去嗎,況且你就我這么一個姐姐,我當然得到場了。”張翠玲笑著說,其實她自己都知道自己臉上的笑有多么的尷尬。 “那就好,我也希望你去呢。”張福根搓著自己的手:“你也知道,咱們張家都是男孩子,二大爺跟大爺家的大哥二哥人家都出息人了,瞧不起咱們,大爺跟二大爺也是那個樣子,好像就咱們兩家是親戚一樣,他們都是外人。” “別說這些了,以后咱姐倆一定都要比他們強,讓他們過來求咱們。”張翠玲下地,找了幾件衣服打算換上,看了看身邊的張福根。 “姐,你要換衣服啊?”張福根說道。 “恩,出去見人總要換一套行頭吧。”張翠玲想了想,當著張福根的面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摘掉了罩子,把找出來的新上衣跟罩子換上了,然后又解開自己的腰帶,脫掉了褲子,褲衩子,劈著腿坐在了炕沿上,她劈開的腿正好對著張福根。 張福根無意中一看,姐姐的那里還是那個樣子,還是那么的,好像吳大疤壓根就沒有沖擊過她的玉門一樣,除此之外張福根想,張翠玲能當著自己的面把把自己扒個精光換衣服,而且還把劈開的雙腿放在自己的面前,難道是在暗示自己那個? “姐,我幫你把褲衩子穿上吧。”張福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好啊,幫我穿上吧。”張翠玲一點都沒有猶豫。 張福根樂呵呵的拿起張翠林的褲衩子,是一件蕾絲花邊的白色褲衩,質地很好,摸上去光滑,而且褲衩子有很多的縫隙,相信把什么東西包在里面都一定會若隱若現的。張福根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聞,除了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上面還有女人特有的味道:“姐,真好聞,我就愿意聞你身上的味道,這褲衩子上就有。” “福根,你干啥子呢?這東西你咋子還能放在鼻子下聞呢,真是的。”張翠玲把自己的腿搭在張福根的身上:“快點把我穿上,我這還等著穿呢。” “好嘞。”張福根的手摸著張翠玲的玉足,以前無數次的碰觸都沒有這次這個興奮,那么完美的一雙玉腳就這么托在張福根的手上。 “楞啥子呢?快幫我穿上啊。”張翠玲用腳蹭了張福根的胳膊一下:“你傻了?” “姐,你說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喜歡你這雙腳。”張福根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我要是能天天都摸著就好了。” “別發表你的感慨了,快點穿吧。”張翠玲催促著:“沒準人家都來了,等著咱們呢。” “我想要了,姐,咱再來一次吧。”張福根猛的抱起了張翠玲放在炕里。自己的身子鋪天蓋地的就壓了上來。 085 【爬上炕】 張翠玲這一次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抗,這一點絕對是出乎張福根的意料,以前的每次都是自己主動,張翠玲就沒有一次不反抗的,可后來還都是從了自己,張福根想,難道是這次她是想自己掙扎也沒有用了,還是真的就想讓自己用大家伙扎扎她呢,張福根的腳蹬掉自己的鞋子,兩只腳隔著兩雙襪子在張翠玲的腳上磨蹭著。手自然是直接就探入到張翠玲的玉門里面,不管是啥子原因先把張翠玲搞的有了需要再說,在他的心里,這個小姐是很重要的,張福根想用自己的大家伙滿足張翠玲,每一次都滿足,狠狠的滿足她,自己爽不爽一點都無所謂了,只要看著姐姐開心就成。 “福根,恩~~~~福根,你聽我說。”張翠玲嬌喘著,腳纏著張福根的兩只大腳,不時的用自己的腳趾輕按著張福根的:“這次,你想做就做,我不阻止你,不過你別忘了,咱們是姐倆。” “姐,你這話是啥子意思啊?我咋子聽的迷迷糊糊呢。”張福根趴在張翠玲的身上:“姐,有啥子話你就明說吧,咱姐倆你還有啥子不能說的呢。” “福根,其實,我也想要,尤其是你,也只有你才能讓姐達到那種巔峰,可是你想,我要結婚了,你也要結婚了,咱們還是姐倆,你認為這么做合適嗎?”張翠玲喘息了幾下,待張福根在自己玉門里的手停頓下來了之后才慢慢說道:“你想想啊,你的家伙扎進了哪?你的家伙扎進了你姐姐的縫縫里啊。” “姐,我還是沒太聽明白你說的是啥子意思,你究竟想告訴我啥子呢?”張福根說道。 “福根啊,我想說的是,別很讓姐姐太依賴你,我要結婚了,以后要跟我生活一輩子的是我的男人,不是你,跟你生活一輩子的也是你的女人,而不是我。福根,姐不能天天想著你跟我的男人過一輩子吧。你知道我今天為啥子要當著你的面換衣服,為啥要在你面前把自己,還讓你幫我穿褲衩子嗎?” “不知道。”張福根搖搖頭,他還以為是張翠玲想跟自己干那個事兒了,是想吃自己的大家伙了,不過看來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姐,為啥子啊?” “就是我想讓我們都能控制住自己,讓你不再騎著姐,也讓姐看到你不再想那個事。”張翠玲拿出張福根放在自己玉門里面的手指:“福根,咱姐倆這輩子已經都錯過了,就不要再錯了。成嗎?” “可是,你。”張福根支支吾吾了半天:“那好吧,我還是幫你穿褲衩子吧。” 張福根爬下來,托著張翠玲的腳,把她的褲衩子一點點的套進了她的腿上。“姐,我終于明白了,我也想了想,咱倆不能愛上對方,我現在就愛上你了,我得慢慢的緩解過來。” “福根,我也是。”張翠玲撲到了張福根的懷里哭了起來:“我每天都想你,沒有一分一秒的不想你。” “姐,別哭,咱一定要活給別人看。”張福根的手顫抖著,不知道該不該在幫張翠玲把褲衩子提上,張翠玲的這么一撲,讓張福根又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那種之有張翠玲身上特有都味道,每次聞到都會怦然心動,這次也不例外:“姐。你說為啥子咱們是姐倆呢,要不然我一定娶你。” 張翠玲在張福根的懷里就是苦,跟在村委會里一樣。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跟吳大疤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張翠玲飽受折磨,每次晚上睡覺吳大疤把他的家伙送到張翠玲的玉門里面,張翠玲首先想到的會是張福根會把他的家伙送到哪個姑娘的玉門里面,盡管吳大疤做的一直都很好,盡管張翠玲也很想不去惦記著張福根,但是她真的做不到,這個弟弟的身影一直都在她的腦海里徘徊著。 “福根,你說咱倆的命咋就這么苦呢。“張翠玲說的很是傷感:”為啥子會是咱倆呢。” “我也不知道啊。”張福根把張翠玲放在了炕上,躺在她的身邊,讓她的頭靠著自己的肩膀。“別想那么多了,看著你心里不好過,我就難受,姐,我給你買的頭花你咋還戴著呢,都快壞了。” “我當然要戴著了,這是你給我買的,每天我都戴著的。”張翠玲往張福根的身邊靠了靠,頭埋在他的胸膛:“福根,我們要是一直都這么躺著該有多好啊。” “姐,你別說了。”張福根被張翠玲煽情的話搞的也很難受,想想自己也是那么迷戀著張翠玲,張福根這心就跟被人用刀子扎了似的。很疼。 “福根,咱走吧,估計他們也快到了吧。”張翠玲掙扎著想起來。 “不著忙。”張福根抱著張翠玲沒讓她起來,自己的腿壓著她的雙腿:“咱多躺一會兒,他們來就來,我先陪著你。” “這樣不好吧,人家大老遠來的,你卻貓起來了,這成了啥子事兒了。”張翠玲抬起頭:“福根,別任性了,咱過去吧。王英的父母就是來看你的。你不過去成了啥子事情了。” “我就讓他們等著,誰再重要也重要不過你。”張福根略帶任性的說道:“我就讓他們等著,愛等不等,反正他們的姑娘都跟我睡了,愛咋咋的,我不在乎。” “福根,咱可不能這樣,你這不是壞了良心嗎,這才當上村長幾天啊,你咋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呢?”張翠玲說道:“咱可不能壞了良心啊,人家的姑娘都跟咱們睡了,你還想咋樣啊?” “睡了我就要娶回來啊,我還睡了你呢,我二叔咋不讓我娶你呢。”張福根信口開河:“要是讓我娶你的話,我啥子都不要了,王英我都不要了。我就娶你。” “你咋子能說這樣的話,這可是。”張翠玲哭笑不得:“行了,我也不跟你說了,你要是愿意躺著話,你自己在這躺著,我去見王英的家人去。” “別啊,你都走我一個人在這傻呵呵的有啥子意思呢。”張福根再次抱住張翠玲的身子:“我還想多摟著你一會兒呢,這么長時間了,就沒這么安靜的摟過你。” “福根,你那你答應我馬上就要回去,別仗著自己當上了一個村長就了不起了,沒準人家就不吃你這套呢,我就看王英挺好的,人漂亮又善解人意,你還想找個啥樣的啊?”張翠玲也抱住了張福根,她是打心眼里也不想跟張福根分開啊,更想張福根能用他的身子溫暖一下自己的寂寞空虛的下面,不過因為時間跟別的原因張翠玲知道真的不能跟張福根再干那事了,否則兩個人都會越陷越深的,恐怕到時都無法自拔。 張翠玲這么一抱著張福根,張福根的碩大的家伙就頂著自己的褲子上的大包碰到了張翠玲的玉門上,他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隔著那么厚厚的褲子呢,可是張翠玲有反應啊。她的玉門是沒有任何遮攔的,被張福根的那個包頂著,她能不知道包里面裝的是啥子東西嗎。一想到是張福根的大家伙,張翠玲的臉就紅了,身子稍微的往后挪了一下,不讓張福根的家伙再拱著自己的玉門。 “姐,你這是咋的了?咋子還不好意思了呢?臉都紅了。”張福根發現了張翠玲的變化,低頭看了看下面,立馬就知道了是咋子回事:“姐,你是想到了那方面了吧?” “恩。”張翠玲點頭承認。她確實是想起了哪方面,而且充分的展開了一下自己的聯想,想到了張福根的大家伙扎進來后的情景,也想起了自己在張福根大家伙下面滿足的表情。 “姐,你是想要了吧,其實我也想,就像你剛才說的,咱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不能再戀著對方了。“張福根的手滑倒了張翠玲的腿上,摸著他剛才提到了一半的褲衩子:“姐,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把你的褲衩子提上,只能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 “恩,你幫我穿上吧,咱去你家。”張翠玲平躺下,微微分開自己的雙腿,看著張福根的手抓著自己的褲衩子。然后閉上了眼睛。若有所思。 “姐,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說以前咱倆都干了那么多回了,也不差這一回吧,就算是咱倆都結婚前的最后一次,以后咱都不干了,這么著也成吧。”張福根一看到張翠玲的那光滑細嫩的腿,還有那毛茸茸的玉門上面,以及柔嫩的玉門,立馬就心潮澎湃,想要騎上去。“姐,你說咱就干這么最后一次還不成嗎?” “我不是說了嗎,這次聽你的,只要你以后把我當成你姐姐就成。”張翠玲的心里其實早就要了,就算是怎么掙扎,那種男人交歡的舒暢是無可替代的,尤其是張福根給她帶來的那種快樂,更是無以倫比。張翠玲就在此刻做了一個暗示的動作,把自己腳尖搭在了褲衩子上,然后往下踹了踹。 張福根急忙就幫著張翠玲脫掉了褲衩子,然后解開自己的褲子,人就撲了上來,把張翠玲結結實實的壓在了身子下面。 086【糟蹋了】 “福根,我們會是最后一次嗎?”張翠玲很疑惑的看著張福根。“真的會是最后一次嗎?” “姐,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張福根的大家伙順著張翠玲的早已濕潤的玉門送了進去,緊跟著就翻云覆雨起來,粗壯的家伙開始不停的攻擊著張翠玲的狹小的玉門。龍頭在張翠玲的玉門里開始吸、允著她女性的柔嫩之氣,自己的陽剛之氣也被送了進去。“咱先做完了這次再說。” “福根,恩!~~~你答應姐,以后咱不要做了,成嗎?”張翠玲的雙腿抽搐著,把張福根的身子緊緊的纏繞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真的只能是最后一次了,不然我以后都沒有辦法跟你二叔交代了。” “姐,你說咱可能是最后一次嗎。”張福根不敢相信兩個人年輕真的就在以后一次越軌的行為都沒有:“反正我是不大相信啊,你說呢?” “我也是,恩~~~。”張翠玲抱住張福根的脖子,既然這件事這么遙遠,而且以后的事情誰都不可能預料到到,也就沒有必要去想了:“福根,恩~這次咱一定要好好的干,恩,好。” “我知道了,姐,你是想跟怕我玩好這一次,沒問題,我的大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個女人敢說不滿意啊。”張福根抖動著自己的屁股,突然就感覺這么沖擊著沒啥子意思,張翠玲的那里畢竟被男人干過了,而且不是一次兩次,沒有陸小雅那么細窄,沖擊著沒有太大的感覺呢。于是就抬起了身子,把自己的雙腿放在了張翠玲的雙腿之外,讓她的兩條腿合攏在一起。運動了幾下,張福根感覺蠻刺激的,就好像是一個女孩子的第一次不讓你扎,并攏著雙腿,結果你還是扎進去了。并且是強制性的扎進去的:“姐,這么弄你舒坦嗎?” “恩,舒坦。”張翠玲的雙腿并攏的很緊,能感覺張福根的大家伙貼著自己的腿滑下去的真實感,偶爾還能與他的大家伙產生摩擦,很是舒坦。 “福根,你咋子想起了這么搞,很有意思呢。恩~~。” “沒啥子想起來的,我就是感覺你這樣應該會舒坦一點吧。”張福根說著又攻擊了幾下,累了,歇一會兒。 “福根,你是不是跟王英在家里就這么弄啊?”張翠玲問道:“我看你就是跟她玩過了覺得有意思才跟我玩的吧。” “不是啊,我跟王英從來都是她夾著我的身子的,她沒做過幾次,哪能享受的了這個姿勢啊。”張福根笑笑:“這招我就跟你玩過呢,跟別的娘們都是直接劈開腿就扎進去。” “那你記住了哦,以后不能跟別的女人做,只能跟我這么做。”張翠玲挺了一子,示意張福根接著做,她還要張福根的大家伙扎進來。 “好嘞,以后不管是跟誰,我保證都不這么做了。這招就只能跟你用。”張福根的屁股又抬了起來,在張翠玲的身上繼續的運作起來:“這個做法就是咱們倆的專利了。” “福根,福根。”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還沒等張福根跟張翠玲反應過來,腳步聲已經到了屋子里面,隨著話音的落下,張翠玲房間門被推開了。 來的是王英。 “你們干啥子呢,張福根你咋還跟張翠玲倆這么亂搞呢。”平時王英說不管他跟別的女人的事情,可是親眼看著自己的男人趴在別的女人身上,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王英眼覺眼前有點天旋地轉的。雙眼都有點模糊了:“我爸媽來了你不在家里等著,居然,居然過來做這種事。” “哦。”張福根也不敢接著做下去了,那樣忒傷王英的心。從張翠玲的身子爬下來,張福根連自己的褲衩子都沒穿,直接就把褲子套上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你們,啥子時候到的啊,也不說一聲。” “說一聲,說一聲不是耽誤了你的好事嗎。”王英說完轉身摔門而去。 “追去啊,傻愣著干啥子呢。”張翠玲推了張福根一把:“快去啊。” “哦。”張福根追了出來,在二叔家的大門外張福根追上了王英。 “英子,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張福根拉著王英的手。 “解釋啥子啊?還有啥子好解釋的,我看到不是真的嗎?我眼花了啊。”王英傷心欲絕的哭了起來:“我原本以我我會不在乎你在外面搞女人,你說的時候,我就一點難受,不過我還是忍了,現在我都看見了,我難受,我的心跟被人捅了幾刀子似的。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英子,咱別這樣,你爸媽剛來,咱不能讓他們一來就傷心啊。”張福根猛的抱住了王英:“這不我們都要結婚了,這是最后一次,我知道我干出這種事你是不能原諒我的了,但是咱好歹也讓你爸媽樂呵呵的離開這吧。” “都出了這種事情,他們還能樂的出來嗎。”王英捶打著張福根:“我干脆跟他們一起回去吧,免得在這礙你的事。” “別啊,英子,我跟你保證以后都不干這種事情了,除了你,我別的女人我都不睡了,這還不成嗎?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好歹我也得改正一下吧。”張福根哪里肯松開手,他這一松手沒準王英真的就跟著她爸媽回去了。張翠玲那邊又要結婚了,沒了王英真不成啊。“英子,別生氣了,我改啊,一定改,以后我要是在犯錯的話,你逮著了再走也不遲啊。” “真的?”王英撅著小嘴,眼淚稀里嘩啦的。“你保證啊?“ “當然保證了,我用我偉大的人格擔保,再有下次你就再也別理我。”張福根說道:“就這樣了,別生氣了。” 張福根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終于在進到自己院子的時候成功的把王英哄得笑了。 “叔叔阿姨好。”張福根進屋很有禮貌的跟兩位老人打招呼。 倆位老人對張福根也是很滿意,覺得這個孩子有禮貌,長的人模狗樣的,而且還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村長,算得上是年輕有為,當然是十分的滿意。 王英一直都抱著張福根的胳膊跟他形影不離,這更讓在座的各位老人吃了一顆定心丸,看來這倆孩子還真是分不開了。 吃飯的時候張翠玲來了,出于禮貌王英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張福根有點尷尬的坐在王英的另一側。 席間老人們就定下來了兩個人的親事嗎,借著幾分酒勁,也沒翻黃歷,直接就定在了五天后。更沒有征求張福根和王英的意見。 “也好,剛好我們結完婚的第二天就是弟弟的婚禮。”張翠玲很贊成。“要不咱姐倆就搞集體婚禮,一天結了算了。” “好,這個好,一天結,省心省事。” 大伙居然都表示出強烈的同意。 最后張福根一拍桌子,一天結就一天結,誰怕誰啊。 “來,弟,為咱同一天結婚干一杯。”張翠玲興致盎然的端起了酒杯:“同時先預祝咱姐倆以后都一輩子幸福快樂,咋樣?” “好,就為了這個也要干一個。”張福根一仰頭,一杯酒下了肚,有點苦。 “姐,我也跟你喝一杯。”王英站起身子:“我希望你能幸福,我也能幸福。”這話的言外之意三個人都知道,那就是告訴張翠玲以后不要再跟張福根胡搞了,對誰都不好呢。“姐,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 “姐明白。你不說我也懂。”張翠玲干掉了杯子里的酒:“你們兩個會幸福的,姐也會幸福。” “成了,成了,都是自家人沒必要整的這個客套,吃菜,吃菜。” 吃過了飯,幾個老人都暈暈乎乎的,畢竟是會親家,難免高興。 剩下張福根三個人坐在院子里閑聊。突然張福根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天邊也擦黑了。 “我得出去一趟,姐,你在這陪著王英,等我回來啊。”張福根這么說是用意的,把張翠玲留在這里就證明自己出去不是跟她胡搞,如果自己剛走,張翠玲也走了,就算倆人沒事兒,王英也會覺得兩個人有事了。 “你干啥子去啊?”張翠玲喊道:“不在家好好的陪老婆出去干啥啊?” “我出去有點事。咱們村的王光棍最近晚上老去陸海家門外貓著,估計是對他們家的那兩個女孩子有想法,這么搞下去不是個事兒,那兩個女孩子早晚得給他糟蹋了。” “那你去管事兒嗎?人家王光棍能聽你的嗎?” “我不用他聽,想個招給他逮個現行。”張福根揮揮手:“你們等著我回來啊。我快。” 張福根進了陸海家院子的時候已經黑天了,而且他是跳著進去的,不想驚動陸家的人。這件事他是跟陸小雅商量好的。讓陸家的人知道了,沒準就會搞砸,所以就沒進屋。趴在窗戶上看了看,陸家的人還在吃飯。 張福根摸到了廁所邊上,瞅瞅里面沒人,就蹲在了墻邊,等著陸小雅出來引誘王光棍上鉤。 087 【廁所中】【精】 在廁所里外面蹲著的時間不長,陸家的門被打開了,一個人影朝著廁所這邊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那形勢就知道是被尿給憋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小梅的媽媽。陸海的老婆,咱暫且不說別的,能生出陸小梅這么好看的姑娘的母親,長的能不好看嗎?陸海的老婆雖然已年過四十,不過因為家里的條件好,擦得摸的都不錯,在加上穿著很是得體,所以她依舊是風韻猶存,有著可以跟三十歲女人相媲美的身材和臉蛋。張福根瞧瞧的露出了一個腦袋看著陸海的老婆朝這邊走來,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花格子小衫,屬于低領的那種,這種衣服一般在農村都是那些老娘們睡覺才穿的。下面穿的是一條黑色的紗料褲子,如果不是甜頭太黑的話,張福根一定能看清她里面褲衩子的顏色,陸海的老婆還真是很急。沒等到廁所的時候就把褲子脫了下來,張福根的位置剛好看到她的正面,接著她家的燈光,白花花的一片,白色下面是黑乎乎的一片,形成了一個較為鮮明的對比。張福根看的眼睛都直了,以前沒有注意陸海的老婆,沒想到她的雙腿是那么的細嫩,還有她的那里,看著咋就那么招人稀罕呢,要不是因為陸小梅的原因,可能張福根的如意算盤早就打到了陸海老婆的身上了。這么一看張福根還就有了一點想法,這么成熟的一個女人要是騎著干那會是一個啥子感覺啊,憑著她二十幾年睡覺的經驗,還不得把張福根整的欲罷不能啊。正想著,陸海老婆的身子就進了廁所里面,隨即拉開了廁所里面的燈,這更讓張福根興奮了,趴在他們廁所后面的小縫隙上偷看(在農村,一般的廁所上都要有幾個洞洞,就是壘廁所的時候把磚打斜立起來,然后隔一小段的距離再立起來一塊磚,這么做的好處就是能有效的通風,不至于廁所里面太臭氣熏天。)。 陸海老婆進去后,嘩嘩的流水聲就傳了出來。很急促,跟她焦急的腳步一樣。 張福根在后面只看到了陸海老婆的屁股,挺白的,不大,怪不得她生了陸小梅,人家都說大屁股的女人才能生兒子的。 看了一會,流水聲漸漸停止,陸海的老婆站了起來,突然間轉過了身子,張福根以為她發現了自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被她發現了還了得,一旦張揚出去,自己這個村長的面子往哪擱啊。 陸海的老婆瞅了瞅這邊,由于外面很黑,所以根本沒有發現張福根,然后她低下了頭,在自己的褲衩子上捯飭了一會兒,張福根這才發現,在她的褲衩子中間夾著一片衛%生%巾,上面有少量的血跡,斑斑駁駁,一點都不多。陸海的老婆拿下來自己褲衩子上面的東西扔進廁所的坑里,然后又扭過頭借著燈光看了看自己家的窗前,見沒有人出來,這才靠在了墻上,把自己的手指放到了下面的黃豆粒上,警覺的又再次東張西望了一下,然后閉上眼睛,手指開始告訴運轉,幾下之后依依呀呀的聲音飄了出來。張福根心說,沒想到女人到了這個歲數還真都是這樣,難道真的就沒有男人能滿足她們了嗎?張福根的手也探到了自己的下面,他當然不是打手槍,只是感到自己的下面的大家伙在自己看到陸海老婆把手伸到下面后一下子就硬了起來,用手一摸,家伙頭上居然都滲出了水珠。 陸海的老婆似乎對自己的一面根手指很不滿意,干脆兩根手指并攏著,一路都探入了自己的玉門,并且開始進進出出。張福根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陸海老婆的手上并沒有沾著血跡,說明她的大姨媽已經走了,所以才這么放肆的干起自己,估計大姨媽來的這幾天把她給憋的夠嗆,又不好意思主動找陸海要,于是就自己躲進了廁所就地解決起來,萬萬沒有想到張福根會看到這一切。 張福根的呼吸隨著陸海老婆的瘋狂也變得急促起來。越來越難以扼制住自己想騎著她干的沖動,雖然陸海婆娘的下面年久失修可能已經是松垮垮的了,不過他知道,這種娘們的花活多著呢,一定能把自己伺候的老老實實。 陸海的婆娘就這樣還嫌不過癮,撩起自己的衣服,剩下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一個大兔子使勁的抓捏起來,張福根都看到她把自己的兔子捏的變形。 就在張福根看的跟過癮的時候,墻頭那邊傳來了一陣聲響,廁所里面沉醉的陸海老婆沒有在意,依舊在那玩的不亦樂乎,張福根朝著墻邊看了看,一道黑影高抬腳輕落步的朝著這邊飛快的走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玩光棍了。 幾十秒鐘后,王光棍到了廁所邊上,扶著耳朵貼在廁所的墻上聽了聽,確定里面傳來的是女人的聲音后,抿嘴一笑,慢慢的挪到了廁所的門口。當他看到里面的是正在搞自己的陸海老婆,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沖了過去,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懷里。 陸海老婆以為是陸海進來了呢,也沒太在意,因為在這個家里就陸海一個男人,而且能抱自己的也只有他:“死鬼,你都不中用了,還抱著我干啥子啊?” “誰說我不的不中用啊,我都三四十年沒用了,老了呢。”王光棍露出一臉的邪之笑:“要不要我現在就伺候的你舒舒坦坦的。我這家伙可都要憋壞了呢。” “咋子是你啊?”陸海老婆一聽聲音不對,睜開眼睛一瞅,抱著自己的是王光棍,嚇得渾身都哆嗦了,放在下面的手指也都不聽使喚了,當時就是一個懵,都不知道該咋的好了,從前沒有這樣的經歷,難免有些驚慌失措:“你,你抱著我干啥子啊?” “我抱著你干啥子,你自己弄自己多難受啊,我來幫你弄吧。”王光棍的手很容易的就挪走了陸海老婆放在下面的手,在她的錯愕中把手指探入了陸海老婆的玉門:“別怕啊。我一定很溫柔的弄你的,我還是處男呢,你跟我做算是便宜了你。” “你松開我啊,你不能這么做。”陸海老婆使勁的掙扎著。抖動了一會后總算是把王光棍塞進自己玉門里的手晃蕩了出來,用力的推著王光棍:“你趕緊出去,我當啥子事情都沒發生,不然我就告你去。” “我不怕,你跟你那個侄女一樣,想讓我下大牢,我還就跟你說了,能讓我玩一回女人,就算是下了大牢我也認了。”王光棍用自己的身子把陸海老婆的身子擠在了墻上,自己的手伸到下面解開腰帶,拔下褲子。托著自己的家伙說道:“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讓我干,不然的話我干了你還要把你在廁所里的這些事都說出去。” “你敢。”陸海的婆娘看樣子是真沒相中王光棍,事情都這個樣子了,她還在那支吧呢。“你個死王光棍,你還欺負上我們家了呢。” “咋?你們家就不許別人欺負啊,以前陸海是村長,我讓著你們,現在他啥子都不是了,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們啊。你們家都算個啥子東西,不光是要騎著你干,我告訴你,你們家的女人我都要騎著干,狠狠的干。”王光棍抓著陸海婆娘的手頂在墻上,讓她的雙手動彈不得,然后挺著自己的身子就把家伙扎了過來,上面不能動,陸海婆娘的下面還是可以動彈的,左右扭動著,每一下都剛好扎在她的腿上,根本就沒有進入。“你還敢躲了是吧,我今天要不把我的這攢了幾十年的東西東西射到你的身子里面,我看你是不能老實了。” “王光棍,你別這樣,你在敢動一下的話我就叫人了。”陸海的婆娘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估計她能堅持的時間不久了,盡管她是真的不想跟王光棍做,可是他男人的家伙扎著自己的腿,偶爾還能滑倒腿根上,那東西咋說也是男人最真實的東西,陸海的婆娘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的。隨著他扎的次數曾多和力度增大,自己的身子也有點癱軟下來,眼看著自己的那里就要被王光棍真的扎進來了。“你不是人,連我你也想禍害。” “我本來就不是人啊。我就是要禍害你啊。”王光棍得意的笑了:“你扭啊,為啥子不扭呢,我就是要征服你,要用我的家伙一點點的征服你,要讓你在我的身子下面老老實實的讓我干。” “王光棍,我真的叫人了。”陸海的婆娘渾身都沒了力氣,奇怪的是她的下面就在這個時候居然好流出了水,這無非是給王光棍的進入增添了很多的便利。“你再不滾,我真喊人。” “你喊啊。我都不怕磕磣,我怕啥子的。你喊啊。”王光棍不相信陸海的婆娘會喊人,倆人在廁所里邊,就算來了人也不好解釋,誰知道是咋子回事啊。 “救命啊,救。”陸海的老婆還真就喊了起來。 王光棍急忙騰出來一只手捂著她的嘴,同時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迅速的抱住了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這樣她就動彈不得了,接著自己的家伙就沖了下去。 張福根在外面就聽見撲哧一聲,王光棍還真兇猛,就這么一下子就沖了進去。這時候的陸海老婆已經淚流滿面了,自己想叫又叫不出來了。下面被不是自己爺們的男人扎了進去,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羞辱摻雜著被人扎進去的痛快一股腦的涌了上來。 王光棍進去后馬上就開始提速,拼命的抖動著自己的屁股。陸海婆娘的嘴里依依呀呀的不知道是哭著呢還是舒坦著呢,最有可能的就是兩種情感都摻雜在里面。 張福根見時機已經成熟了,這個時候出去應該是人贓并獲的。 “好你個王光棍啊,我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居然有干起了這種勾當。”張福根雙手叉著腰站在了門口:“今天我看你還有啥子好說的。” 王光棍回頭看了看張福根,沒有說話,倒是松開了捂著陸海婆娘的手。”福根,快。快救救我啊。恩~~。”陸海婆娘看見了張福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張福根,你別耽誤我好事兒,你咋的都成,讓我干完了再說。”王光棍的這番話是誰都沒有想到了,事情都這樣了,這家伙還惦記著干完這次呢,可見他得憋成了啥子樣了。 “你個不要臉的光棍,還想干完了。”張福根惦記著以后還想干干這個婆娘呢,能讓王光棍把事情做完嗎,說著話就沖過來拽著王光棍,而王光棍卻一直都抱著陸海婆娘的雙肩,說啥子也不撒手,陸海的婆娘拼命的推著王光棍,三個人就這么你來我往的。最后王光棍的那點東西成功的撒進了陸海婆娘的身子里面,那一個瞬間,陸海婆娘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里面被一股暖流沖擊著,當下就沒有了力氣,那股子沖擊很強烈,很持久,是陸海從來都不能給她的,沖擊的她眼前都冒金星,十來下之后,王光棍的暖流依舊在沖擊,陸海婆娘忍無可忍,抱住王光棍的肩膀,努力的索取著,只希望他能一如既往的噴灑,一直噴灑到天亮才好呢,這樣的感覺太美妙了。 張福根在王光棍噴灑完成后,把他從陸海婆娘的身子上面拽了下來。 陸海婆娘在接受了王光棍的全部精華后,閉著眼睛頓了頓,然后才用東西擦拭著自己的下面。 “王光棍你這次是真的犯法了,我一定要把你送進去,免得你惦記著咱們村的娘們。” “胡扯,你沒看見她剛才多么的陶醉啊,抱著我的肩膀子,那叫一個希望我多射點呢,我們倆是自愿的,你咋子就說我干了犯法的事兒呢。”王光棍嘴角一揚:“真把我抓了起來,這件事肯定就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我就不信全村子里的人都會說我強迫她,肯定得有人說她是耐不住寂寞找的我,到時候我看她咋辦?還有沒有臉在這個村子里呆著。” “你***是不是以為你現在老有理了。”張福根扭著王光棍的胳膊:“我現在只要一個電話,保證就把你弄進去。” “你弄啊,今天把我弄進去,明天這個村子就得傳的沸沸揚揚的。”王光棍說道:“你就不怕你這么做陸家的人痕你一輩子,這件事可不是小事,咱農村的娘們把看的比啥子都重要,你這么做就是毀了這婆娘,也毀了陸海陸小梅。這事兒你要不往外說,就咱們三個知道,你要是把我送進去了,全村子的都知道。你想啊。這事兒還不像是我摸摸她,碰碰她這么簡單,我是騎著她干了,而且把那點玩意射了進去,最后的關頭她還抱著我的肩膀子要的。” 王光棍的這番話很歹毒,張福根是鐵了心的要把他送進去,但是這種事情要陸海婆娘配合才成。要她出頭指正王光棍,才能把他送進去。 陸海的婆娘猶豫了一陣,拉著張福根的手說:“張村長,算我求你了,這件事不要在聲張了,我自認倒霉。” “啥子玩意?你就讓這個家伙白騎了啊?”張福根一時怒火中燒:“這種人都能騎著你干,你還有啥子臉面啊。” “我知道,我無所謂,可是陸家真的丟不起這人,算是我求你了,看在小梅小雅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陸海婆娘扶著張福根的胳膊就要跪下來。 “得,算我沒事閑著。我管這事了。”張福根一甩胳膊走了。剛邁出幾步又轉身走了回來,跟他想的一樣,自己前腳一走,王光棍又把陸海婆娘按在了廁所里的墻上。 “你還沒頭了你,是不是?”張福根踹了王光棍一腳:“跟我走。” “好。”王光棍摸了一把陸海婆娘的大白腿,屁顛屁顛的跟著張福根跳出了院墻。 “我說張村長,你干啥子非要盯著我不放啊?是不是我那次弄完了陸小雅你又給她破了?”王光棍摸著自己的下面,很是心滿意足:“你要是沖著陸小雅的話,我以后都不碰她了,反正我現在有了她嬸子了,比她強。” “我告訴你王光棍,你就得瑟吧,咱玩我把你弄進去。”張福根停下腳步,揪住了玩光棍的衣領子:“以后你不許在打陸家人的主意,更不許打咱們村娘們的主意,聽到沒有,否則我一定玩死你。” “張村長你不是吧。咱們村子的娘們你隨便玩,我就找一個都不成。”王光棍現在就好比啥呢?反正就是特別的想找個娘們,那種一個人往炕上一躺看見墻上大姑娘的畫就難受的日子他是過夠了,好不容易碰到了這么一個娘們讓自己騎著干,能就此罷手嗎。“你有女人玩了,你也不想想我的日子咋過,家里窮,娶不起媳婦,現在好不容易找了個娘們讓我騎著干,你有出來當橫,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窮是因為你不干。你找點營生,好好的干,過兩年攢點錢,那媳婦還不有的是嗎。”張福根也挺同情王光棍的,自己以前沒有女人的日子也這樣。 “你說的輕松啊,干點營生,你以為我不想啊,可那得花錢啊,我一分錢都沒有,今年的苞米下來都不知道夠不夠換饑荒呢。” “你別跟我哭窮了,這樣吧,我給你十畝地,你去種大棚,這個保證賺錢。至于那些建大棚的錢,我借給你,啥子時候掙錢你還我就成,土地給你白種兩年,你看成不成?” “真的?張村長,咱們村子里誰都瞧不起我,沒人敢借錢給我,你對我太好了。”王光棍也是個性情中人,說著就有點潸然淚下。:“我,我都不知道說啥子好了,我。” “行了,只要你能不來騷擾陸家比啥都強了,你這次要好好干,另外我跟你說,你能翻身的也就這一次了,你要是再干不好的,這輩子都別想別人瞧得起你。” “我知道。” “那啥,你明天早上到村委會辦個手續。” 張福根跟王光棍分開了之后,就開始懷念陸海婆娘的那雙小細腿,還有她白花花的屁股,以后肯定得找個機會騎了她,而且還要好好的玩一玩。 回到了家里邊張福根這一宿也沒咋睡好,翻來覆去的就惦記著咋能把陸海的婆娘騎上。 早上起來陪著老丈人跟老丈母娘嘮了一會兒,張福根就去了村委會。王光棍已經在村委會里等著張福根了。 “呀,今天起的挺早啊。”張福根開著玩笑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進來吧。” “張村長,你昨天晚上說的話,不是逗我吧。” “咋不是逗你呢。”張福根扔給王光棍一根煙,點著了火:“那你說說,真有了這個大棚的話,你想種點啥呢?” “我呀,我昨天晚上琢磨了一宿,我先種一批黃瓜,這玩意成熟快,然后在種點成熟期長的,爭取明年開春就賣。” “好,想法不錯啊,我還得說一句,我是這么打算的,今年呢,咱們就在大棚里搭個火炕之類的,反正咱農村的這個秸稈啥子的有的是,秋收后就種上。” “我也是這么想的。” “好。”張福根拿出了一份合同:“把這個簽了吧,簽了那地就是你了,兩年哦。第三年我就要找你要錢了。” “兩年就夠了,兩年我就能脫貧致富了。”王光棍樂呵呵的在紙上按了手印,他不認識字。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的。 安排好王光棍,張福根坐在了辦公室里面抽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來電話的是鄉里的人,通知張福根叫村里的民兵連長到派出所去開會。 張福根琢磨了一下,這陸海要是一走,再把陸小梅跟陸小雅都支走,那陸海婆娘還不是我的了。她那白白的屁股,細細的都成了我隨便玩的東西了,還有她那一身的花活,估計還能學到幾招呢。 “陸海,馬上收拾一下去鄉派出所開會。”張福根說道。“走,回家換套衣裳,整的精神的,我也跟你去,順便有點事呢。” “好啊。那一起走吧。”陸海不知道張福根揣著啥子心思。他怎么可能想到張福根會對自己的娘們有心思呢。 088 【別人的娘們就是好】 張福根去了陸海家里后,坐在了院子里跟陸小雅陸小梅姐倆聊天,陸海則是回屋子換衣服,打算按照張福根說的,把自己捯飭的人模狗樣的去開會。 “你們姐倆去鄉里不?一會陸海要去鄉里開會。” “福根,你去嗎?”陸小梅的眼睛盯著張福根的下面,估計是又有點饞了。想用張福根的大家伙解解饞呢。 “我不去,人家是民兵連長開會,跟我沒啥子關系的。”張福根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遮擋住自己的大家伙,心說,今天這東西你就別惦記了,我這是給你老娘留著的。 “福根哥,你不是村長嗎?為啥子民兵連長開會你不開會呢?”陸小雅提出了一個很幼稚的問題。 “他們是去派出所開會研究接發展民兵的事情,跟我沒啥子關系,我去干啥啊。”張福根偷著瞟了陸小梅一眼,她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下面,好像還沒死心呢。“對了,小雅,你不跟跟著看看嘛,可熱鬧了。” “我不想去,沒啥子意思。”陸小雅說道。 “福根,你也去唄,咱幾個都去,當是去鄉里溜達一天放松一下了。”陸小梅往張福根的身邊挪了挪:“福根,咱也去鄉里玩一天。” “我呀,不成,現在村里的事多著呢,我不能走,尤其是這兩天大棚跟荒山的事情,很難處理。”張福根借故推辭。“你們倆跟著去玩吧。過段時間村里消停了我再去。” “你都不去,我們倆去有啥子意思啊,那我們也不去了。”陸小梅眼珠子一翻:“你說我們姐倆到了那人生地不熟的,有啥子好溜達的。” “你就是溜達也不干啥子,要啥子人熟地熟的。”張福根想了想說道:“你們去玩玩吧,你看看小雅都來了這么長時間了,你也沒帶著人家去鄉里溜達溜達,買點啥也好啊。鄉里的東西還全,買啥子都能買到。” “不是我說你老是攛掇我們兩個去鄉里干啥子啊?你是不是有啥陰謀啊?”陸小梅皺起眉頭:“說,你到底有啥子陰謀?” “我能有啥陰謀,瞧你說的,跟我是間諜似的。”張福根鎮定了一下說道:“我這不是想讓你們姐倆出去溜達溜達,順便跟你爸一起去,車費還是村里給報銷,多好的一點事情啊。” “不好,哪會有這么好的事情,你還是有事,你要是不說啥子事情,我們就不去。”陸小梅發現張福根的臉上有了一點的變化:“福根,跟我們姐倆你還有啥子不能說吧,有啥事你就說,能幫上你的,我們一定幫你。” “就是啊,福根哥,有事你就說吧。”陸小雅也在一邊附和。“怎么感覺你好像在往外支我們一樣呢。” “哪有啊,你個小丫頭片子。胡思亂想啥子呢。”張福根扒了一下陸小雅的頭:“我,我的這點小心思還真就被你們看出來了。” “啥子心思啊?”兩個女孩子同時問。 “我是想你們去鄉里幫我挑一套衣服回來,家里集市上的沒啥好樣式的。”張福根眼珠子一轉借口就來了:“這不都干上了村長,咱也得弄套新行頭了,本來想跟著你爸去的,可村里實在走不開,王英還要在家里收拾屋子,還要陪著她爸媽。所以這件事只能交給你們兩姐妹辦了,去一個人我還不放心,遇到好的樣式還沒有一個人商量。” “就這事啊?”陸小梅瞪大了眼睛:“你不早說,那我們就給你跑一趟吧,不過你給我們啥好處啊?” “你想要啥子好處?”張福根就知道能讓陸小梅滿足的好處,自己的大家伙無非是最好的安慰了。 “我現在還沒想好呢,不過算是你欠我的,以后一定要還給我。”陸小梅狡黠的一笑。 陸海弄了一套西裝,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還真有點人模狗樣的走了出來,在幾個人面前轉悠了一圈。問了句:“我今天夠帥氣吧。” “爸,你咋還有西裝呢?為啥子不早穿呢。這套衣服一穿在身上,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呢。” “有嗎?”陸海一聽,更加的得意了。又轉悠了幾圈。 “行了,快走吧,別讓人家派出所的人等著咱們。”張福根催促著。 “張村長,張村長。支書叫你回去一趟呢。”跑過來傳話的是徐會計。 “啥子事啊?”張福根心說不會村里出了啥子大事了吧,那老子的點子也忒低了一點,眼瞅著就要騎著陸海的娘們干了。 “是王鄉長來了電話。讓你馬上回去,說是有啥子重要的事情。” “那好。”張福根大步流星的奔回了村委會。電話已經掛著,張福根只好又打了回去。 “王鄉長啊,你找我啥子事啊?”張福根撥通了電話后直接就問。 “福根啊,你回來啦,那個什么。事情我都給你辦好了,你什么時候過來取錢啊?”王鄉長說道。“今天不是村里的民兵連長過來開會嗎,我看你就跟著過來吧。” “我不行,村里還有點事情。”張福根連跟鄉長接觸的機會都放過了,可見其對陸海的老婆是下了血本了。 “那成,你抓緊過來拿,要是晚了別怪我不給你留著啊。” “知道了。”張福根笑笑,掛了電話,這個王鄉長對自己還真是照顧啊,把他溜須好了,以后自己就前途一片光明了。 “張村長,啥子事啊?這個王鄉長還非要你接電話。”老支書當然是有點心里沒底了。搞不好不出幾個月,自己就得給張福根給擠掉蛋,眼瞅著要退休了。 “老支書你別想那么多,也別有啥子壓力,你都干了一輩子了,說啥子也不能讓你在這個時候下去。”張福根看出了老支書的擔心,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到啥時候你都是支書,雖然你現在不管村里的事,只要你想管的話,我還是二把手。” “我管啥子管,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就等著安安心心的退休了。”老支書嘴角揚起了微笑:“那你忙吧。” “張福根,你出來,你出來。”村委會的外面有人叫囂,張福根趴在窗子前看了看,來的是田中華,也就是以前的那個村里的民兵連長。 “你干啥啊?”張福根握緊了拳頭,準備大干一場,心想一定是跟他媳婦的事情整敗露了。 “我問你,我想投資,我想蓋大棚為啥子就不成了?”田中華理直氣壯。 “為啥子不成,誰說不成了?”張福根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只要在他們家后院子的那些破事沒有敗露就好。 “那為啥子我交錢蓋大棚你們村委就不收啊?” “誰說的?徐會計,徐會計。”收錢的事情是徐會計管的,他應該知道這件事的。 “哎。來了。來了。” “為啥不收田中華的錢?” “張村長。”徐會計把嘴巴湊了過來:“當初說這件事的時候,就他反對的最歡,咋呼的也最歡,我琢磨著不想讓他入股。” “這可不成,蔬菜大棚是鄉里批下來,咱們村子里的大事,每個村民都有權利參加。”張福根一副官架子:“他想買地蓋大棚就得給人家辦。憑啥子不讓人家加入。” “張福根,我問你,要是這個大棚計劃落實不下來的話,咱們這錢還能要回來不?” “能啊。” “不光是要回來,要是真不成的話,我們還要利息。”田中華說道:“咱憑啥把這么多的錢交到你們手上啊。” “成,這事不成的話,我給你們利息。”張福根著急著去找陸海的婆娘玩那事兒,也沒時間跟田中華磨嘰:“徐會計啊,他帶錢來的話,給他出個手續。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你干啥去啊?”田中華攔在了張福根的面前:“你得跟我簽合同啊。” “簽啥子合同?”張福根眉頭緊鎖,要不是看在他婆娘跟他小姨子都在自己的身子下面騎過,張福根真想上去給他兩拳頭。 “簽一個利息的合同啊,空口無憑,到時候我們這幫老百姓哪說理去啊,誰不知道你們當官的嘴大,說啥就是啥。” “憑啥?就憑我張福根三個字。”張福根咬著牙推開了田中華:“我告訴你田中華,你要是想賺錢,要靠勞動致富,我張福根歡迎你,但是你要是想跟我玩,我肯定玩死你。” “哎。” 張福根基本上是氣呼呼的去了陸海家的,跟田中華憋了一肚子的氣,心情能好嗎。不過一看到陸海的婆娘張福根的氣就消了,家伙就硬了。他去的時候陸海的婆娘換了一身長裙子,正坐在炕上看著電視。 “嬸子,干啥呢?一個人看電視呢?”張福根抿著嘴坐在了她的身邊。 “恩,福根啊,往里點坐。”陸海的婆娘對張福根只有感恩的心,沒想別的,咋說她也想不到張福根這么年紀輕輕的一個小毛頭孩子會對自己有啥想法。“你咋這么閑著呢。” “沒啥事轉悠轉悠。”張福根里里外外看了看,確實一個人都沒有。“這是看的啥電視啊?” “沒啥看的,就瞅廣告呢。”陸海婆娘閉了電視。 “哦。”張福根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上次跟陸小梅就是因為她在看那種電影,就在她的筆記本電腦里。于是張福根靈機一動:“嬸子,你看電視啥意思啊!咱看電腦,電腦里面的一點廣告都沒有。啥連續劇都能從頭看到尾,還不用等著了。” “真的啊?平時小梅也不讓我們碰她的電腦啊。”陸海婆娘不知是計。還真動心了。 “沒事兒,那是你們不會捅咕,我去拿過來給你看看。”張福根跑到陸小梅的房間抱來了電腦。打開了電源開關,他也是在鄉里的王鄉長那看到人家開的筆記本電腦,這才記住了,王鄉長還說等張福根的兩大項目都上馬了,就給他們村買一臺電腦呢。 張福根低著頭冥思苦想了一陣,終于想起了陸小雅那天的點的那個播放器,點開后找到了最近播放記錄,然后挑了一個名字就很好的文件打開了。不到五秒鐘里面就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 089【意亂情迷的小電影】 張福根理所當然的要裝一下正經人,裝的一本正經的,盯著電腦看了一會說道:“嬸子,這也不對啊,咋是這種片子呢。” “是啊,福根快點關了,這都是啥子東西啊,咋還兩人光著身子呢?”陸海的老婆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她跟陸海在炕上才能干的,不過電腦里為啥子會有這種事情她就不得而知了,而且畫面上的這兩個人她還不認識,只是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子趴在女人的身子上面,挺著他的家伙進進出出的,這種姿勢陸海的老婆沒有嘗試過,咋子就把女人的雙腿都窩了回去窩在胸前,男人趴在她的屁股上捅咕著。“這還了得,這丫頭咋還看這種東西呢?” “嬸子啊,你說我能打開咋就關不上了呢,這可咋整啊。”張福根裝出一副手足無措的表情,看著陸海婆娘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電腦,就知道她還真有點舍不得關掉呢。“要不,咱把電腦砸了吧,免得污了你的眼睛。” “不行,電腦可是花了好幾千給小梅買的,要是咱們給砸了,回來她還不跟我急眼。”陸海的婆娘想了想說道:“要不你把電線拔下來吧,估計它就沒了。” “不行啊,我怕是拔下來的話,小梅的電腦就廢了。”張福根說道:“這可咋整呢?” “是啊,那你說咋整啊,都令怪你,誰叫你把電腦弄過來的,現在可咋整啊?”陸海婆娘這會有點驚慌,她不是怕看這種東西,關鍵是她真的害怕把陸小梅的電腦弄壞了,萬一回來陸小梅一著急,沒準就得追問是咋回事,要是問起來的話不好解釋啊。 “嬸子,你說會不會是這樣的呢,等咱們看完了這個電腦就自己關掉了呢?”張福根試探性的看了看陸海的婆娘。 “能嗎?要是能還怪好的,這東西有多長時間啊,會不會是幾個小時啊,他們爺幾個估計也就是兩三個小時就回來了。”陸海的婆娘一臉的焦急:“要是被他們發現咱們在這里看這種東西,那可了不得啊。” “我知道,沒事的,就他們倆在那干著,要是做幾個小時還不得累死啊。”張福根故意挪了一下電腦,讓陸海婆娘所在的位置正好對著電腦,這樣她就看的更加的真切了,也有利于一會自己下手。 “也只能這樣了,現在沒別的辦法了。”陸海的婆娘安靜了一下,聚精會神的看著,既然事情都這樣了,這嫩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但愿他們看這種東西不會被陸海他們發現。 電腦里的場面越來越激烈,女人已經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在男人的一挺一落下感受著陽剛之氣,女人的手也按在自己的黃豆粒上,好像是男人的家伙還不能滿足她一樣呢,之后畫面一轉,女人趴在了床上,翹著屁股,身子緊緊的貼著床,兩只手放在身子兩側,支撐著身子,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大家伙直接就沖了下去,女人的尖叫聲越來越大,下面還有字幕:哦,我好爽啊。快點。 張福根看到這里抿嘴一笑,因為陸海婆娘的臉色現在很紅潤,估計是已經有了需要,張福根的下面也是硬邦邦的支撐著自己的褲子,很是難受,不過他不著急,他明白這種事情不是著急的事,得按部就班一點點的來。張福根自言自語:“我咋子看不清呢。”說著往陸海婆娘的身邊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跟她的身子肩并肩的挨在了一起:“嬸子,你還別說,這東西還真好看,你瞅瞅那個女的那個樣子,好像男人就滿足不了她似的,字幕上還說啥子全速前進。” “小毛頭孩子,別瞎說。”陸海的婆娘盯著電腦的屏幕,手下意識的按在自己的腿上。“消停看你的,快要演完了。” “嬸子你是咋子知道快要演完的呢?”張福根瞅了瞅,沒有看出來要演完的意思,之見那兩個人正在玩的熱火朝天,似乎還要等一會呢,以張福根的經驗,他在這個時候正是剛要來感覺的時候,不應該這么快就完事的。 “你沒看見那男的都快不成了嗎?”陸海的婆娘解釋起來:“再有一會那男的肯定射。” “哦。那咱接著看。”張福根定睛一瞧,還真是,沒幾下,那個男人就不中了,趴在女人的身上一陣抖動,咔咔就下來了。 就在兩個人都以為這個片子快要結束的時候,房間里突然又走進來了幾個男人,一個人手里一只相機,進來二話不說,咔咔的就是一頓拍照,然后就要離開,字幕上打出來一句話:明天我們就把這些照片發布出去。 這時只見那個女人一下子就沖到了門口,光著身子堵住了門,其中一個男人會意,立馬就沖過來抱著女人就上了床,沒有太多的前奏,幾下之后大家伙就沖了進去,在女人的玉門里面翻騰起來,此時攝像頭給了一個男人跟女人處的特寫,一撮撮毛乎乎的黑東西包圍著男人的大家伙,在玉門里面快速的進進出出,隨后是女人的兩只手分別握著兩個男人的大家伙進行套弄,嘴里也沒閑著,一個男人的大家伙在她的嘴里同樣的進進出出。 “嬸子,這片子還真邪乎,又來人了。還帶劇情的呢,好看。”張福根的手放在了陸海婆娘的腿上,這只不是是看著很無心的一個舉動,但是確是張福根探路用的。 “福根啊,這東西咋還演不完了呢,這么折騰得折騰到啥時候啊?”陸海的婆娘又開始焦慮起來,不過對張福根的舉動她沒放在心上,以為是一個男孩子的正常舉動,也沒有想那么多:“福根,能不能讓它快點演完啊。” “咋能快點演完啊。這都是一點點來的,男人不得一點點干女人嗎,能一下子就完事兒嗎,沒事兒,咱就瞅著唄。”張福根見陸海的婆娘沒有啥子反對的意思,手就更加放在的在她的上摩擦起來。“嬸子,你說這玩意真好看啊,看的我都快要受不了了,真想好好的干一次呢。” “傻小子,你摩擦我干啥子,我是你嬸子。”陸海的婆娘還算是理智的推開了張福根的手:“你想要干的話就回家找你們家的王英去,想咋干還不成呢。” “那咱接著看。”張福根沒在輕舉妄動,估計陸海的婆娘還有達到那種境界,在等一會的話,她應該受不了,說不定到時候就主動找自己要了呢。 畫面里的場景越來越刺激,一個男人下去,立馬又有一個男人沖擊上來,每一個男人都是那么的兇猛,上來也不說話,就是直接沖擊,張福根仔細的看著,他還發現了一個問題,每一個男人沖上來的時候都戴著套子,難道是那個女人臟?應該是這樣的,要么就是哪個男人有病,怕是傳染給其他人,想來干他們這行的也還真不容易啊。 此時身邊的陸海的婆娘已經看的氣喘吁吁了,喘息聲隨著鏡頭的拉近也越加的濃重,雙眼似乎是有著迷離的意思。 “嬸子,你咋子了?是不是哪里不舒坦啊?”張福根的大手冒冒失失的就安在了陸海婆娘的腿窩處:“你的呼吸咋子這么大,是不是有病了?” “傻孩子,嬸子這是正常的反應呢,能有啥子病。”陸海的婆娘抓住了張福根的手想拿走,但是張福根那么有力氣,就是把手按在了她的腿窩。“福根,你想干啥子啊,手快點拿走。” “我放在這得看,你別吵吵,咱接著看。”張福根也沒瞅陸海的婆娘,眼睛盯著電腦的屏幕看著:“嬸子,你還別說,這女的長的挺帶勁的,好像是日本人呢。” “可不,一聽她們說話就是日本人的動靜。”陸海的婆娘這次也沒有想太多,以為是張福根用手支撐著身子趴過來看片子,也就沒太在意:“好好看你的,別吵吵。” “恩,看,看。”張福根的手在陸海婆娘的腿窩上抓了一下,隨即盯著電腦看了起來。 很多人都下去后,只剩下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像以前的那些男人那么著急,可能是想著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也不用著急,所以就慢慢的玩了起來,幾分鐘之后,還是那么興致勃勃的在女人的玉門里面玩弄著。 “嬸子,你說他還能玩多長時間呢?”張福根板不住,又說起了話,他想著得用話來陸海的婆娘,然后才更加的順其自然的得手:“還是這個爺們會玩兒哈,你看他就不知道著急呢。” “恩,這才像是男人呢。”陸海的婆娘說道:“那些男人都知道自己開心就成,哪有顧及我們女人的感受啊。” “就是,就是,一點都不像我,我跟王英從來都是做足了功夫我才騎著她干的,干的也不著忙,這樣我們兩個人才能都開心。” “是嗎?”陸海的婆娘似有期待的看著張福根:“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就這么知道體貼女人呢。” “我對誰都是這么體貼的,要是跟嬸子玩的話,我也會這么體貼你的。“張福根隔著褲子按住了陸海婆娘的玉門,然后使勁的往里一摳,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隨著褲子,摳進了一個坑坑中,當然這個坑坑就是陸海婆娘的玉門。“嬸子,你信不信?” “我才不信呢,你們小毛頭孩子一上炕還不是各個的都那么猴急,我也是打你們的這個歲數過來的,我知道那感覺,當初你陸海叔也是猴急的要命,一上炕就扒了我的線褲干,線衣都不脫下來呢。”陸海的婆娘身子一顫,想阻止張福根的動作,猶豫了一下,放下了手,老老實實的坐在了炕沿上,身子微微往后傾著,眼睛半睜著盯著電腦。“其實現在想想也能理解,當初都是剛接觸我們女人的那個東西,哪個能不猴急呢,換做是我,我也猴急,那個時候咋子能知道女人需要的是啥,我又不好意思跟他說。” 090 【幽@深@的@洞】 “嬸子,我咋感覺你這么好的人跟了陸海有點白瞎了呢,你瞅瞅現在這身材,這體型,咋說也應該找一個更好一點的。”張福根在電腦里傳出來的叫聲中手指也探的更加的深入。“真的白瞎你這個人了呢。” “是嗎?那福根你說說,嬸子得找個啥樣的呢。”陸海的婆娘被張福根的手指按的神魂顛倒,哪還有力氣反抗,也不知道多長時間自己的下面沒有被男人弄過了,尤其是張福根這個年紀的年輕小孩子,想想被他按著,陸海的婆娘心里就很開心。 “像你這么風韻猶存的女人就應該找一個很像我這么年輕的,家伙大的男人,這樣才能伺候好你啊。”張福根也不著急按住陸海的婆娘,太過于著急的話,恐怕她接受不了:“嬸子,你還不知道吧,我張福根的大家伙大的你都無法想象呢,保證是一下子就能給你頂的過癮了。” “你胡說啥子呢,我可是你嬸子,以后不許你這么說。”陸海婆娘笑著打了一下張福根;“福根,把你的手拿走吧,搞的嬸子癢癢的。” “是嗎?你哪里癢癢啊?”張福根低著頭看了看陸海婆娘的下面,用手指輕勾了一下:“嬸子要是癢癢的話,我幫你撓撓。” “別跟嬸子鬧啊,嬸子癢的國地方不能讓你撓。”陸海的婆娘此刻推開了張福根的手,眼睛又瞟向了電腦,畫面還在繼續,這次的更為壯觀,幾個男人集體在女人面前打手槍,女人被一個男人摟著雙臂坐在了椅子上,把自己的腿翹的很高,露出了自己的玉門。然后一個男人在快要噴射的時候挪到了女人的面前,使勁的套弄了幾下自己的家伙,一股乳白色的暖流沖了出來,直接沖到女人的玉門口,旁邊的一個男人過來幫忙,把那點精華塞到了女人的玉門里面,接著又是一個男人過來,做了同樣的動作。 “嬸子,你看他們的那點玩意兒。都不如我一個人射的多。”張福根腦袋貼在了陸海婆娘的臉蛋子上:“嬸子,你說這玩意咋就這么招看呢,我一看這家伙就大了。你瞅瞅,多大啊。” “是嗎?你小子準沒琢磨好事兒。”陸海的婆娘手伸了過來,本想拍拍張福根的小包包,告訴他別胡思亂想,可是手碰觸到張福根的下面后,人驚呆了一下,然后馬上就扭著頭看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咽了一口唾液。“福根,你這里面裝的是大家伙嗎?不會是拳頭吧。” “嬸子,我的兩只手都在這呢。”張福根在她的面前揮動著自己的手臂:“這里面的就是我的家伙啊,是不是感覺比陸海的大,想嘗嘗啊?” “你小子在下扯,我就撕爛你的嘴。”陸海的婆娘又轉過了頭,不過還是不時的瞟向張福根的下面。心里琢磨著他一個孩子的家伙會這么大嗎?還以為就憑張福根的那副身板子,他的家伙大不了,就算是扎進自己的大縫隙中也不會過癮的,沒想到會這么大的一個。 “嬸子,你現在想啥呢?咱們就這么看這種電影,你就不想點別的嗎?我看你下面都濕了吧。”張福根用肩膀蹭了蹭陸海婆娘的身子,手又不聽使喚的伸到了她的下面:“嬸子,你想了吧。” “我才沒想呢,跟你個小毛頭孩子看這東西我能有啥子反應。”陸海的婆娘還在那嘴硬呢:“得了,你小子也就是這么點本事了,還想過來勾搭你嬸子,你是不是想騎著我啊?” “沒有,我哪敢有那種想法啊。”張福根瞧了陸海婆娘一眼,笑著說:“嬸子,你把褲腰帶解開讓我看看,我看看你濕沒濕?” “你想干啥子,這大白天的你讓我解開褲腰帶給你看,你想羞死你嬸子啊。”陸海的婆娘急忙捂著自己的腰帶:“福根,你可不許瞎琢磨啊。你嬸子雖然那件事讓你幫瞞著,可你不能逼著我哦,咱都是清白的人,不能那么做的。” “嬸子,你看我說啥了,你倒是好,說了這么大一堆,我就說是要看看你下面濕沒濕,你明明就是濕了,想了,有啥子不承認的,我都硬了,你不可能不濕的。”張福根看了看電腦,這個片子估計是要接近尾聲了,看來得抓緊時間下手了:“你有啥子好害臊的,都跟我看了這片子了。你給我看看下面濕沒濕。” “我真的沒啥子反應,沒濕。”陸海的婆娘矢口否認。:“我為啥要騙你啊。” “你就是在騙我。不然你為啥不給我看。” “這大白天的我不是不好意思嗎?再說了,你為啥非要看嬸子的下面啊。”陸海的婆娘回頭看了看院子,空無一人:“福根,你不會是真的想騎嬸子吧。!” “我哪敢啊,就是想看看你下面濕沒濕,看這種東西哪有人生理上沒有反應的,除非是你不喜歡男人。”張福根強行的沖上來,按住了陸海婆娘的褲腰帶:“嬸子,你給我看看,我就瞅瞅你那里濕沒濕就成,別的我啥都不干。” “福根,你就是看?”陸海的婆娘其實心里早就想干了,要不是張福根在這呆著,她看了這種片子后一定自己窩在炕頭捅咕自己。說句良心話,陸海的婆娘對張福根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他跟自己的閨女一般大,她就當他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壓根也沒往那方面想,倆人的年齡差距忒大了,也不可能想到那種事情:“那好,福根,嬸子就要讓你看看,看是看,啥子都不能做,你這個孩子。” “成,那我就是看。”張福根慢吞吞的解開了陸海婆娘的腰帶,扒下她的褲子,等扒到了她的腿彎的時候陸海的婆娘就不讓扒了,反正就是看,用不著全脫下來的。“嬸子,你這里好黑啊,是不是陸海天天晚上都折騰你啊。” “啥話啊,都這么大歲數了,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啊。”陸海的婆娘索性躺在了炕上:“福根,你盯著點外面,看有人來啊。” “我知道了。”張福根的手伸到陸海的婆娘玉門上摸了一把,還真沒有啥子液體,這娘們真的就沒感覺,不可能啊?想著張福根就摳了一下她的玉門。 “哎呀,福根,你干啥呢,不是說就是看嗎,你要是這樣的話,嬸子可就要把褲子穿上了。”陸海的婆娘身子微微抬起一塊:“不能扣,這么搞嬸子很難受的。” “你放心吧嬸子,我張福根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就是想摸摸,看看你這大縫隙跟王英的有啥子區別。”張福根扒開陸海婆娘的兩腿,仔細的瞅了瞅,除了那些歲月留下的痕跡外,陸海婆娘的下面還真沒啥子好看的。跟別的娘們一樣,不過張福根惦記著她的小白屁股呢:“嬸子,你翻過來讓我瞅瞅唄,我想從后面好好的看看。” “成,只要你沒別的想法,咋瞅都成。”陸海的婆娘翻過了身子,趴在了炕上。“福根,你說這電腦能關上了嗎?一會他們要是回來可咋整啊。” “哪有那么巧啊,快要演完了,等演完了我鼓搗鼓搗。”張福根盯著陸海婆娘的小屁股,比那天在廁所里看到的要白的多了,用手摸一下還很光滑,抓幾下也是彈性十足:“嬸子,你的屁股真好看。” “福根,你可快著點啊,一會嬸子還要做飯呢。”陸海的婆娘啥都沒想,雙手放在頭下。 “恩,知道。”張福根在欣賞了一下陸海婆娘的屁股后,再次對她的玉門產生了興趣,從后面看上去,那個玉門既神秘又誘惑,玉門于屁股中間的那道縫隙更是牽動著張福根的每一個興奮的神經,他想,自己的家伙要是順著這道深溝扎下去的話,一定能爽翻天了。這么想,張福根就忍不住了,手順著她的那道深溝滑了下去,按住了她的洞口:“嬸子,你讓我摸摸,我想知道摸你的縫隙是啥感覺呢。” “那你輕點。”陸海的婆娘是這么認為的,既然都豁出來讓他看了,摸摸自然也是不過分的,況且他摸的時候,自己也能快樂一陣呢。也能爽一下。 張福根的指尖揉著陸海婆娘的洞口的肉,另一只手一直在她的內側反復的揉搓,就這樣做了幾分鐘后,陸海的婆娘玉門終于忍不住的流出了液體,黏黏的滑滑的。沾了張福根一手,張福根心說,你就裝吧,我這才摸著你的洞口你就受不了了,一會要是扎進你的玉門里面,肯定你嗷嗷叫。 “福根,好了沒有啊,恩!!~~。”陸海婆娘的身子顫抖著:“福根,你干啥呢,你的手指頭趕緊拿走吧,嬸子快,快不行了。” “嬸子,你咋了?又不舒坦了,沒事兒,我幫你弄舒坦了。”張福根嘿嘿一笑,食指跟中指并攏,擔著她的玉門洞壁,用力的往里一送。 “恩~~~~~福根,你這是干啥啊,恩,不能這樣,嬸子的那里面臟著呢。快,把手拿出來。”陸海的婆娘身子一下子就起來,任何女人也架不住張福根這么折騰啊。“福根,你不是說摸摸嗎,你可沒說要扎進去啊。” “是啊,嬸子,我這里里面的摸摸。”張福根合計,這家伙還能說話呢,估計是沒咋地,得給她來點更兇猛的。想著手指的進出速度就提高了幾倍:“嬸子,我不嫌你臟的,女人這里都這樣,有啥子臟的,男人要是嫌女人臟的話,就不會把自己的大家伙給扎進去了,你說是不是啊?” “恩,~~~福根,你,哎呀,你要干啥啊,嬸子,都,快,別弄了。”陸海的的婆娘沒想到張福根的手上功夫會這么好,才一陣就抵上陸海折騰到射的了。“別,別弄嬸子了。” “嬸子,你摸摸我的大家伙吧。”張福根轉了一圈,趴在了陸海婆娘的身上,自己的下面對著她的嘴,她的下面對著自己的嘴:“嬸子,我是不是弄的你很舒坦啊,你也弄弄我吧。” 091【炕上@不空虛了】 陸海的婆娘開始還是反抗了幾下,可是張福根的那么沉重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上壓著,想反抗也沒有那么容易的,后來也就不反抗,想著剛才張福根的那個大包包,里面的家伙一定不能小了,既然張福根想讓自己幫著弄弄,也好,順便看看他的家伙能有多大,陸海的婆娘把張福根的家伙拽出來后嚇了一跳,第一個感覺就是大,隨后是諸如粗,之類的,總之,這個家伙應該是自己見過的男人的家伙中的極品,盡管她見識的不多,這么大的家伙要是沖進自己的身體,那還不舒坦死了。 “福根,沒想到你小子長的不大,這東西還真不小呢。”陸海的婆娘愛不釋手的撥弄著張福根的大家伙:“福根,你這東西是咋長的啊?” “我哪知道啊,它就是自個長成了這樣了。”張福根聽陸海的婆娘這么說,就知道她有了心思,加之電腦里配合的音效。相信她現在一定心理跟小貓撓的似的。“嬸子,你說這么大家伙扎到你這里會不會把你給扎的嗷嗷叫喚啊,能不能把你這里撐破啊。” “你胡扯著啥呢。這東西就是再大,到了我們女人這里也是小東西,照樣給你屯進來。”陸海的婆娘套弄了幾下張福根的大家伙后,直勾勾的盯著:“福根啊,你這家伙你們家王英能吃得消嗎?” “咋就不能,每次做完了她都說爽的厲害,要我不停的干呢,有時候我都受不了。”張福根的舌尖舔著陸海婆娘的玉門洞口,在她發顫的身子中很有節奏的舔弄著。在手指閑著無事的時候也會去按著陸海的婆娘的黃豆粒狠狠的揉搓,也就是使勁的揉搓那么幾下,不過每次陸海的婆娘都會忍不住的想弓起身子,要不是張福根壓著她,她早就弓了起來了。“嬸子,你想不想試試我的大家伙?” “我?我可不成,我還當你根是孩子呢。”陸海的婆娘說完自己就后悔了,張福根能有這么大的家伙,哪里還像個孩子啊。況且這種事情能跟小年輕的干起來也算是一種不錯的享受,至少說明自己還算是有魅力的,能吸引住這個孩子;“我是怕你跟我做完了回去跟王英做不了,別因為嬸子影響了你們夫妻的生活,那我可就于心不忍了。” “沒事兒。我家的英子昨天晚上我都伺候了,也不能天天都要吧。再說了我還年輕,養一會兒就好了。晚上照樣干。”張福根這個時候當然是急忙的轉過身,整個人完全跟陸海婆娘面對面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嬸子,我就用手弄你也不舒坦,咱們學著電影里的姿勢玩玩吧。” “福根,你真的想做啊。這咋整啊,我可是你的嬸子啊,比你大多了。”陸海婆娘雖然面露難色,心里都美開花了,這么大的家伙她是憋著勁都想試試,管它啥子輩分啊,年紀的。豁出去了。 “你啥玩意比我大?就你那道小窄縫縫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我的大家伙呢。”張福根捏了捏自己的大家伙,頂在了陸海婆娘的玉門口:“嬸子,你咋還想那么多呢,現在都是啥子社會了,男人跟女人那點事都不算個事了,現在哪個男人或是女人要是一輩子就跟著一個人過,自己的家伙就伺候一個人或者自己的那里就讓一個人扎,那才叫沒勁呢。” “是嗎?你小子不大,這歪心思可倒是還真不少呢。”陸海的婆娘感覺張福根的家伙好像是帶著一股子暖流抵到了自己的玉門處,心里當時就是一陣癢癢,這個大家伙馬上就要扎進來了,想想自己之前還很排斥張福根,就有點好笑了,看來張福根說的對,在有生之前就得好好的品嘗一下男人的東西,最好挨個嘗,也不枉此生了。“凈能整一些個歪道理,我是說不過你了。” “你說不過我,就接著我大家伙吧。”張福根身體一挺,自己的大家伙順著陸海婆娘早已泛濫的玉門就滑了進去,別說,有過經驗的娘們就是不一樣,張福根這邊剛扎進去,陸海婆娘的雙腿就夾住了自己的屁股,順便往里帶了一下,這么一弄,張福根想不讓自己的大家伙整根扎進去都不成了,由于進入的比較慢,沒有發出撲哧的聲響,不過張福根進入后,也感覺自己的大家伙被一股子火熱包圍著,好像是陸海婆娘的身子里面早就充滿了無比的渴望一樣。 “恩!~~~~~福根,你的家伙真長啊,都快頂到我的底了。”陸海的婆娘很快進入狀態:“福根,你個小毛頭,家伙咋這么粗大呢,你陸海叔的兩個都沒你的一個粗,哦~~~~~~你快把身子給頂飛起來了。” “我這才進去啊,嬸子。我還沒使勁呢你別著急啊,一會還有更厲害的呢。”張福根瞅著陸海婆娘的兔子,雖然已經有了松啪啪的痕跡,不過看著很大很很白,忍不住的用手抓捏幾下,效果還不錯。 “福根,你有啥子本事使出來吧,嬸子看看你有多厲害。” “好嘞。”張福根其實也沒啥子本事,自己的那點招數在陸海婆娘的面前肯定就是小巫見大巫,關公面前耍大刀一樣。他唯一的優勢就是自己的大家伙的個頭跟粗壯的程度。所以想要陸海的婆娘在自己的身子下面屈服,就只能在大家伙上文章,在大家伙上做文章最好的辦法就是歪著身子,從側面攻擊,讓自己的大家伙進入后就沿著她的洞壁一路猛烈的滑下去,這樣應該能好一些,張福根也就是按照自己想的做的。一路在陸海婆娘的縫縫中猛烈異常的沖擊著。自己的身子帶動著周圍的空氣,卷起了一陣陣小風絲。 “哦,哦,哦,福根,你,哦。”陸海的婆娘哪里還有說話的力氣,她的全部力氣都用來享受了,張福根的大家伙遠遠要比陸海的受用多了,至少受用幾十倍。尤其是他的那招從側面沖擊,沖擊的陸海婆娘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那么的舒暢,沖擊的她纏著著張福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放了下來,以張福根的這種能力,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再做啥子呢,只管享受就是。 “嬸子,現在感覺舒坦了吧,開始不能還不讓我騎著你呢,不騎著你,你能這么舒坦嗎?”張福根抖動了一會兒之后,有點累,趴在了陸海婆娘的身上:“嬸子,我累了歇一會。” “哦,哦,福根,你要是不歇著,嬸子就要被你沖死了。”陸海的婆娘也在這個空當休息了一下,以前跟陸海的這個時候她都是爬到陸海的身上自己捏著他的家伙進進出出,然后還得用一只手摳著黃豆粒,才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這次不一樣了,張福根一頓沖擊,效果你她想象中何止好上百倍千倍啊。簡直都是到了女人還有巔峰了。 “嬸子,你這就不行了,還不如我們家英子呢。”張福根知道陸海婆娘這是因為陸海從來都不能給她這么直接的女人該有的感受,而王英享受的一直都是這種待遇,所以她會更習慣一點。“嬸子,你還要不要了?” “要,我咋子就不要呢,今天你嬸子非把你的那點東西都給你擼干凈了不可。”陸海的婆娘休息的差不多了,問張福根:“福根,這次你是接著沖,還是嬸子自己來呢。” “還是我接著沖吧,你自己來多沒勁啊。”張福根雙手支撐著身體,又一次的抬起了屁股,在自己的強健的體魄中繼續著他作為一個男人的雄風。 “哦,福根,你跟咱們村的不少女人都做過了吧,不少的女人都被你騎過了吧。”陸海的婆娘在張福根的身子下面承接著他的大家伙,這種事情就好比是種地,此刻的張福根就像是在播撒種子一樣,先要翻地,而張福根此刻就是在翻著陸海婆娘的這塊地,等著翻好之后把自己的千千萬萬的子子孫孫一起種下,不過因為陸海的婆娘結扎了,所以不管咋播撒,張福根的子孫都不會有面世的機會,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播撒的過程,要的就是播撒后的激情。 “沒,也沒幾個。”張福根沒有說出被自己騎著的女人的名字,這種事情傳出去不好,張福根也不傻。 “那你騎完了她們,是不是她們都會主動的找你啊?”陸海的婆娘只怕是以后都再也吃不到張福根的家伙,所以先用村里的女人說事,算作是探探路了。 “也不能這么說了,反正是一有機會她們就會主動的找我要,誰叫咱們的大家伙這么招人稀罕了呢。”張福根自豪的沖擊著,他的大家伙確實是奪走了很多女人的清白,也讓很多的女人嘗到了一個真正的女人該有的感覺。“咋了?嬸子你還想以后找我要啊?” “廢話,你的這大東西都快把嬸子給弄瘋了,你說你這么扎進來,以后你陸海叔那小東西在放進來,我還能感覺到暢快了嗎,沒被你扎之前,想著有個家伙就成,這下好了,你的大家伙一進來,嬸子這輩子就算是毀在了你的手上了,哦~~~~~。”陸海的婆娘雙眼緊閉著,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她能感覺的到張福根的大家伙在自己的身子里面進進出出,幾乎是他的大家伙沒扎進去一塊或是出來一塊都那么的清晰,每一下都膨脹著她的玉門。 “那好辦啊,以后等陸小梅上學走了,我沒事就來找你了,只要你不把咱這事說出去,我天天來都成。”張福根開始了最后的沖刺,運動了這么久,陸海的婆娘也享受的差不多了,得給她來一個最后的滿足,讓她嘗嘗自己的厲害,不光是家伙粗大,自己大家伙里面裝著的東西也多著呢,就這些東西噴灑出來,能她淹沒在自己的男人洪流之中。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自己的今天的沖擊。“嬸子,你忍著點,我要全力沖擊了,我要把我的那點精華都撒到你的身子里面去了。” “等等,等一下福根。”陸海的婆娘喊住了張福根。 092 【馬路上@弄激情】 “嬸子,你咋了?也想我的那點玩意都射到你的嘴里啊?”張福根猶豫了一下,接著一如既往的沖擊。 “沒有啊,我才不吃那東西呢,怪腥臭的,福根,待會你一定要射到我的身子上,讓嬸子看著你射,我看看你的這么大家伙能射出來多少東西。”陸海婆娘挺著身子喘息著:“福根,一定要讓嬸子看著你射哦。” “沒問題,你想看我就讓你看個夠。”張福根劇烈的抖動了一子,大家伙終于不堪重負,那點東西在他的身子里面沖擊著,這個時候張福根急忙拔出自己的大家伙,跪在了陸海婆娘的面前,手上不斷的套弄著自己的大家伙,頃刻間,張福根的那點精華一股股的噴滿了陸海婆娘的身體:“哦,嬸子,我射出來了。” “啊?”陸海的婆娘弓著身子看著,這張福根的家伙里面裝的東西也未免太多了一點吧。 做完了那種事情,陸小梅電腦里放著電影也剛好演完了,張福根笑著拔掉了電源,他不知道怎么關這東西,不過他知道直接拔掉電源的話,肯定是不會弄壞電腦的,剛才之所以那么說,是不想陸海的婆娘中途退場。 “福根,你不是說拔掉電源能的怕弄壞了電腦嗎?”陸海的婆娘一邊套著自己的褲衩子一邊問:“你咋還把電源給扒掉了呢。” “沒事兒,我那陣不是怕你不跟我做嗎,所以我騙騙你。”張福根摸著陸海婆娘的腿,手指不時的按一下。“嬸子,我也是為你著想啊,這么一來你不是吃了我的大家伙了嗎,還看到了我的大家伙是咋在你面前射的,多好啊。” “福根,你把她們兩姐妹都支走,是不是就按著要騎嬸子的心啊?”陸海的婆娘有點醒悟了。 “嬸子,你還真聰明呢,這事你都能猜到。”張福根笑著把手放在了陸海婆娘的腿窩處:“嬸子,我看你也沒玩夠,先別穿衣服了,等一會我的大家伙再硬起來的話,我還能干一次呢。” “那可不成了,在干他們爺幾個可真就要回來了。”陸海的婆娘急忙拿走張福根的手,套上了自己的褲衩子,把外褲也提了上來:“福根,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在我這呆的時間長了,你就不怕別人說別的啊?” “我怕啥子啊,咱們倆相差這么大,誰能想出來別的啊。”張福根不慌不忙的抖動了幾下自己的大家伙,這才套上了衣褲。 說來也巧,兩個人剛把衣服褲子都弄好,他們幾個人就回來了。 “福根,你還在啊。”陸小梅看見張福根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瞧瞧我們姐倆給你挑的衣服,穿上看看合身不?” “合身,你給我挑的肯定合身。”張福根接過陸小梅手上的袋子:“小雅,你姐沒給你買啥好東西啊?” “買啥啊?人家一進鄉馬上就給你買衣服去了,都沒時間跟我說話呢。”陸小雅撅著小嘴,還真有點吃醋的樣子。“害的我跟在她后面逛了這么長時間。” “沒事,你姐就這樣,性子急,等過兩天我消停了,我帶你去鄉里玩玩。”張福根說道。 “真的啊?那太好了。”陸小雅當時就笑了。” “那個啥,你們在家里嘮著吧,我得去村里瞅瞅。”張福根畢竟是做了虧心事,難免有點慌神。 “我送你吧。”陸小梅隨后跟了出來。 倆人出了陸家后,陸小梅就貼了過來,仰著臉問:“福根,想我了嗎?” “想啊,咋就不想呢!我天天晚上都想你。”張福根知道她是啥子意思,瞅著她那饑渴的眼神,就清楚了這個丫頭是又有了渴望,想讓自己滿足她一次呢。 “那你咋不來找我呢,害的人家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想你。”大學生就是不一樣,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居然不紅不白的,好像理所當然一樣。“你八成都快把我給忘了吧,要不然咋能不來找我呢。” “那會啊,再說我哪敢啊。”張福根抓著陸小梅的手問:“你是想我的人了,還是想我的大家伙了。” “兩樣我都想。”陸小梅回答的很坦然,其實想想男人跟女人也就那么點事,尤其是兩個有過那種經驗的人,根本就沒必要遮遮掩掩的。“那你啥時候來找我啊。” “這個可說不好了,這兩天王英的爸媽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在家里陪著。小梅,你晚上咋想我的?想我的時候就沒有用你的手指捅咕自己嗎?”張福根奸詐的笑著:“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趴在被窩里自己的摳啊摳的。” “你胡說啥啊,我妹在這呢,我能那么干嗎。”陸小梅的小粉拳打了張福根一下:“福根,你還是找個時間來睡我吧,我最近精神都有點恍惚了,就想你呢。想著你的大家伙能再扎我一次呢。” “成,那我一定抽空來干你,干的你飛上天。” “福根,要不你今天晚上來吧,我在我們家前面的苞米地邊上等你,你一過來咱就進苞米地。”陸小梅眨巴著眼睛,很是期待的望著張福根。 “今天晚上。”張福根托著自己的下巴冥思苦想了一下:“今天晚上不行,王英的爸媽好像要走了,晚上我得在家,不管咋說老丈人跟老丈母娘都來了,咱不能晚上出去扯淡吧。” “那你啥時候能來啊?你是不是不想找我了?”陸小梅扭動著肩膀跟張福根撒嬌。“你要是不想來騎我你就說,免得人家惦記。” “我咋不想呢,我天天都想啊。”張福根瞅了瞅周圍沒有人,立馬就把手順著陸小梅的褲子塞到了她的褲衩子里面,里面似乎是有點潮乎乎的空氣,進入后張福根也沒停頓,徑直的就沖到了陸小梅的玉門口,雙指合攏扎入她的玉門,隨后用力張開,讓兩根手指肚分別的按住她玉門里面的兩側洞壁,手指一滑。進進出出了幾下。 “哦~~~~~福根,你好壞啊。”陸小梅身子一軟,貼在了張福根的身上:“你咋能在道上就弄人家呢。被人看見了咱倆都完蛋了。” “我可不怕人看,我這個人就這樣,沒有我不敢干的事。”張福根我行我素,直接就把陸小梅搞到了再也沒有氣力掙扎,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迷離的看著自己:“你不是想要吧,我先用手指干干你,等有機會了我就把我的大家伙給你塞進去,讓你好好的滿足一下,你看咋樣?” “成,福根。哦~~~~~但是,現在不成,你把手拿出來吧,人家受不了了,想要叫了。”陸小梅的身子越來越軟,貼著張福根的胸膛一直均勻的高低起伏著,兩只兔子緊緊的頂著張福根的胸膛。 “好,我就聽你的。”張福根抽出了手指,在自己鼻子下面聞了聞:“呀,啥味道都沒有,看來你那里還收拾的挺干凈的嗎。” “廢話,我們女人的病都是從這里來的,我敢不洗干凈嗎。”陸小梅在張福根的胸膛趴了一會兒后,那種興奮感慢慢消退:“福根,你記得一定要過來找我哦。” “恩,你放心吧,我放著你這么一個漂亮的大學生不騎,我有毛病啊,你也別著急,我一有時間就過來騎你。”張福根拍拍陸小梅的肩膀:“你先回吧,看一會你爸媽擔心你。” “大白天的有啥子好擔心的,人家還想跟你嘮會呢。”陸小梅說道:“福根,你家王英是不是每天臉上都掛著笑啊?” “你咋知道的?你還別說,真就是這么回事兒。” “那還用說了,有你這么牛的老公我也天天臉上都掛著笑,人年輕有為,二十幾歲就當了村長了,大家伙也厲害,天天晚上被你這么一捅咕,那還不幸福死呢。” “這么說你也想嫁給我了吧。”張福根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家伙不光是取悅女人身子的工具,同時也抓住了不少女人的心呢。“想嫁給我你就吱聲,我不會不給你機會的,你們倆公平競爭吧。” “誰稀罕嫁給你啊,你讓我一輩子都窩在這個窮山溝啊,我才不干呢。”陸小梅說道:“我將來要嫁就嫁給城里人,要有錢的,而且人又對我好。” “得,那我還是先走了吧,跟你沒啥子共同語言。” “你生氣了?”陸小梅緊跑幾步,抱著張福根的胳膊晃蕩起來:“你咋這么小心眼啊。” “我沒生氣,這都快到村委會了,你還跟著去啊?”張福根指了指前面,可不村委會就在眼前,不知不覺倆人就到了。 “那你進去吧,我得回去了。”陸小梅也感覺時間過得太***快了,戀戀不舍的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張福根。 “張村長你可回來了。有人說要跟你談談樹苗的事。”徐會計迎了出來:“都在這等了你半天了。” “誰啊?”張福根記得他把樹苗的事情答應給田中華的小姨子了,這咋又冒出來一個人談樹苗呢。 “那個誰,就是咱們村田中華的小姨子。說是找你談樹苗的事,我說你不在讓她過會來,人家不干,在你的辦公室里^.http://www.cnd1wx.com. www.cnd1wx.com.^等著你呢。” “真的啊?”張福根喜出望外,這只虎又送上門來了,想著她那寸草不生的地方,張福根就來激情了,下面的大家伙也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這次沒有田中華的婆娘在,自己跟她應該是會好好的玩一場了,想著在村委會里玩有點不妥,但是周圍的鄰居家他又不能去,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村頭的苞米地或是上山。張福根最后決定上山跟這個女人玩,一來是山上一般沒人去,在苞米地的話也比較容易被人發現,現在看莊家的人很多,二來就是山上寬敞,自己跟娘們都能放得開,想咋轱轆就咋轱轆,豈不快哉。 張福根摸了摸自己的小弟弟,心說,今天便宜你了,又來了一只白虎,比剛才的那個娘們還過癮,一定讓你玩個夠,想著想著,張福根也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093【村委會里女老板】 “張村長,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啊,想見你一面真難啊。”女子見張福根進來,急忙站起來過來握手。 “哎呦,咋是你來的呢,你家男人為啥子不來啊?”張福根握著女子的手,手指理所當然的在她的手上摩擦了幾下,這可是張福根一貫的作風,有油便揩,何況是一個這么的白虎。“不會告訴我是你要跟我談合同的事吧。” “當然是我啊。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英云。”女子笑了笑,坐在了張福根的對面,倆人之間什么障礙都沒有。 “哦,李老板,你想咋跟我談呢。?”張福根看了看李英云的裝扮,那次在水盆里玩都沒有注意到她的穿著,這次可要好好的看看了,她穿的應該是城里人說的職業裝,也就是農村人說的小衫短裙,一條肉色絲襪包裹著她細嫩的雙腿,一路延伸到裙子里面,在她的褲衩子處輕輕的卷起,而李英云似乎是有意想讓張福根看看自己的下面,所以坐下來后就翹著自己的腿,讓張福根的目光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你想咋談呢?”李英云看了看門口處。 “這個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錢。”張福根立馬會意,跑過去插上了門。“這個可是塊肥肉,這么跟你說吧,現在有不少人要跟我談樹苗的事,這上百萬的單子誰不想弄過去啊。”張福根瞄著李英云的身子,她這個人本來就長的不錯,身材又好,所以,在這身裝扮的映襯下也就更顯得讓每一個男人都心動了。 “誠意我當然是有了,而且我們也有這個實力,保證質量跟數量。”李英云的腳從水晶般的鞋子里面抽了出來,在張福根的面前晃蕩了幾下,然后一點點的搭在了他的腿上:“張村長,誠意我們也有了,你看看這份合同是不是咱們簽了呢,我也不會虧待張村長的,上下該打點的好處我都準備好了。”李英云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來了一個紙包放在了張福根的面前,接著說道:“張村長,這里是五萬,如果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拿的,只希望你能照顧一下我們。” “錢啊?五萬?”張福根看了看那個紙包,沒有馬上拿起來,倒是她把腳放在張福根的身上,另一只腳還在地上,所以這么一來。她裙子下面的風光就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了張福根的面前,相對于這些錢,張福根更喜歡李英云的這里,一條黑色的蕾絲花邊小褲衩就這么的被張福根看的清清楚楚,而且是那種半透明的質地,很無情的著張福根的男性荷爾蒙,她是白虎,自然那透明的質地里也沒有張福根想看的黑呼呼的毛毛,有的是一片的潔凈:“這事不是錢的事,那天我答應你答應的唐突了,畢竟是村里的大事,我得開個會跟大伙都交代一下。” “不會吧,張村長,你這可就不對了,那天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李英云的腳在絲襪中顯得更加的潔白,指甲長涂抹著一層淡淡的指油,雖然不是很鮮艷,不過也算是紅的讓人心醉,李英云的腳趾在按了按張福根的腿后,在他的褲子上摩擦了起來,光滑的絲襪跟他的褲子產生了摩擦,發出了一陣陣不是很清脆的摩擦聲,絲絲。“張村長,你們這些樹苗包給誰不是包啊,你還不如干脆就包給我們了呢,,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有啥事也能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看你就別猶豫了。” “我跟你說,這事還真不好辦,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呢。”張福根靠在椅子上,手伸到了李英云的香足上來回的撫摸著,盡管是隔著她薄薄的絲襪,張福根仍能感受到她的體溫跟光滑,看著那指尖的淡淡紅色,張福根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你容我在想想成不成?” “張村長,現在誰不知道村里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啊,只要你點頭了,還有誰敢出來當橫呢。你就包給我們吧,我這邊啥條件都能答應你》”李英云的腳繼續往上滑動,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張福根的大包包上,指尖也很靈活的一點點的按著張福根的大家伙揉搓著,此時地李英云更是錦上添花,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來,讓自己的褲衩跟雪白修長的完全的展現在張福根的面前:“張村長,你想想那天在我姐家后院跟我說的話,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這個,真不好辦啊。”張福根搖著頭,按住了放在自己的家伙上的玉足,反復的弄了幾下后,自己的家伙越加的大了起來,張福根知道這是對這個娘們有了想法了,其實他就是抱著想騎她的態度見她的,現在的時機雖然還不成熟,張福根也不想再在村委會里做那種事情,自從跟張翠玲做了一次之后,張福根就不想再村委會干了,可能是有了一點心理上的陰影吧。 “張村長,好辦,只要你點頭就啥都好辦。”李英云的腳踩了一會張福根的家伙后,身子猛然站了起來撲到張福根的懷里,手抓住張福根大家伙:“張村長,只要你答應,我今天就是你的人了,以后我來村里都可以跟你做。” “你這是惦記著我的大家伙吧,不是來談生意的。”張福根抱住了李英云,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要不咱先把生理上的問題解決了再談生意,你看咋樣?” “我生理上沒啥問題,我就惦記著這筆生意,這次如果能談成的話,可能我們一年都不用做別的生意了。”李英云搓著我的大家伙:“不過要是張村長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陪著你,不過我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啊。” “好啊,你先幫我把我大家伙給吹起來吧,我這都快射出來了,一看見你我就沖動。”張福根站起來解開腰帶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在李英云的嘴邊抖動了幾下:“咋樣?幫我吹吹吧,我想看著它在你的嘴里一點點的長大。” “沒事,只要是張村長想要的,我都能給你。”李英云把自己的頭發撩到了肩后,握著張福根的大家伙,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著張福根大家伙頭的那個小口口:“張村長,你到底想要啥,你說吧,我肯定能滿足你》” “我現在啥都不想要,你先把我弄射了再說吧。”張福根站了一會,坐在了椅子上,李英云則是蹲在了地上,張福根居高臨下,看著她低領的衣服里面的罩子,也是黑色的,包裹著她兩只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張福根也學著李英云的樣子,脫掉了自己的涼鞋,挺著自己的大腳丫子就探了過去,隔著衣服就弄起來了李英云的兩只兔子,弄著弄著覺得不爽,帶著罩子就像是有著一層障礙一樣,一點都不舒坦:“把你的罩子摘了,這樣我感覺很不爽。” “好,只要你喜歡就成。”李英云手背到自己的身后,解開了自己的罩子,拿出來扔在了旁比的桌子上,然后又解開自己衣服的褲子,抱著張福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兔子上。“張村長想的咋樣了?” “等一會再說。”張福根用自己的兩根腳趾夾著李英云的兔子頭,往外一拉,看著她的兔子頭在自己的腳趾間滑落,張福根笑了笑:“我說李英云,你這個兩個大兔子真招人稀罕。” “張村長,你是把樹苗都承包給我,除了這兩個兔子,我身子的每一個部位都是你的了,你看這樣成嗎?” “不成,你的意思不就是讓我騎著你嗎,我不能因為要騎你一次就把全村老少的期望都給弄沒了吧。”張福根說的振振有詞,同時在李英云的嘴里自己的大家伙也開始了迅速膨脹的道路,差一點就塞滿了她的整個嘴巴。 “那好,你再考慮一下。”李英云知道自己越是這么逼著張福根,他就越不會包給自己,那樣也顯得自己很賤。沒有尊嚴一樣。于是也就專心的套弄起了張福根的大家伙,得在他的大家伙上下功夫,沒準把張福根的這里弄的舒坦了,那份合同也就簽下來了呢。“我不著急,反正一時半會你也不能把樹苗包給別人。” “這就對了,咱們先不談這個,咱玩個開心再說。”張福根感覺自己的大家伙好像又有點蠢蠢欲動,家伙里面都能千千萬萬的小子孫又要沖出來了。低著頭看了看。李英云正握著自己的大家伙在她的嘴里吞吐的很開心,偶爾抬起頭看看張福根的反應。 “你想要了吧?”張福根笑著去摸李英云的下面,果然,那個黑色的蕾絲花比愛你褲衩中間已經濕乎乎的沾滿了一片。李英云的喘息也在他的手到達玉門口的一剎那大了起來,嘴里含著張福根的大家伙依依呀呀起來。“你想要了吧,想要我就能滿足你,我這大家伙想你的小白虎了,咱找個地方親熱一下吧。” “我聽張村長的。”李英云的身子一挺,了一下:“張村長你說去哪吧?去哪我都跟你去,你想咋整就咋整,我的身子隨便你糟蹋。” “這還差不多,那咱就上山吧,順便勘察一下地形,看看估計得多少根樹苗。”張福根站起來提上了褲子。 094 【山上@草叢中】 倆人出了村委會,走了一段之后,李英云猛的拍了一下。“張村長,我的罩子落在了你們的村委會了,都怪你讓我脫了那罩子,不然就不能落下了。” “沒事兒,我不在村里,沒人敢去我的辦公室,這點你放心,等咱們完事了,你就盡管回去拿你的罩子。”張福根拍著子保證:“你的罩子不帶丟的。” “這就好,我倒是沒啥,一個外來的女人,我就是怕給你張村長添麻煩呢。”李英云扭著屁股說道:“只要張村長沒麻煩就好,我這邊不怕。” “你們女人都不害怕,我一個爺們我怕啥子的,再說我不是還沒結婚呢嗎。”張福根想都沒想,不就是一個罩子嗎,就是傳出去也沒啥子事。他心里都有數。到時候矢口否認,就說是李英云誣陷自己,無憑無據的,誰都沒有辦法。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的那個罩子也不要了,給你張村長留個紀念好不好?”李英云用身子撞了張福根一下:“張村長,我對你還算是不薄吧。” “不錯,對我很好。”張福相根拍拍兜里的五萬塊錢,摸著錢張福根又想起了王光棍的的事情,自己答應了借給他弄大棚的錢,雖然拍著保證這個大棚肯定是能賺錢,不過可能因為某種原因就不掙錢了,這也不是一筆小錢,要是李英云能把這錢出了就更好了。:“我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們村里有個特困戶,想承包村里的大棚,但是他手上又沒有錢,你看看,你能不能資助一下,我代替他先謝謝你了。” “沒問題,只要這個樹苗我能承包下來,一點問題都沒有。”李英云當下就從包里掏出來了兩沓百元大鈔。:“我先拿兩萬,你看夠嗎?” “夠了,夠了。”張福根樂呵呵的接過錢,揣進了兜里:“這才像是干大事的人,李英云,我算發現了,如果是你男人來了,這事咱還真未必能談成。” “張村長,這么說你答應簽約了啊?”李英云有點過分的激動,抱著張福根就在他的大臉蛋子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張村長你人忒好了。這叫我該咋感謝你呢,這至少上百萬的訂單啊。” “不用謝我了,你做的已經夠多的了。”張福根拍拍兜,七萬塊錢呢,真不少了。不過轉念一想,一下子能拿出來七萬眉頭都不皺一下,看來這筆生意她們賺的要比七萬多的多了。“我能不能問你一句,這筆生意要是談成的了話,你們能賺多少啊?看你拿出來七萬眉頭都不皺一下,應該是賺的不好吧。” “這個,我這么跟你說,保守估計的話應該是這個數。”李英云伸出了三根手指頭:“三十萬。” “那你放蕩的估計一下呢?”張福根吃了一驚,自己就這么大筆一揮的話,三十萬就白白的進了人家的腰包。 “那就要看你們的地方有多大需要多少樹苗了,據我觀察,如果你們周邊的山上都種上樹的話,至少我們能拿這些。”李英云這次伸出來了五根手指頭:“如果好的話,應該能在多賺十萬到二十萬。” “你們一次就能賺那么多啊。我的媽呀。我咋感覺有點上了你的當了呢。”張福根眨巴了幾下眼睛,幾十萬啊,那叫一個啥概念,他長這么大都沒看見過幾十萬塊錢放在一起是個啥樣子:“成,你們真夠狠的了。” “張村長,你也別這么說,這件事咱就這么定了,我這還有三萬,都給你了,反正是帶來了十萬就為了這個合同。”李英云把包里剩下的三萬塊錢也交到了張福根的手上:“錢都給你了,這合同你說簽不簽吧?” “簽啊,必須的。”張福根更樂了,自己大筆這么一揮,十萬就進賬了,當個官就是牛氣啊。“不過咱可說明白了,這個價格不能太高,不然我沒辦法跟村民們交代了。” “你放心吧,跟外面的一個價,我就是看中你的數量,薄利多銷嗎。”李英云抿著嘴笑。 “那成,你在這等著我,我把錢送家里去,省得一會在你身上攛掇把錢給攛掇出去。”張福根拍了一下李英云的屁股,大步流星的朝著家里走去。 一進院子就看見全家人都坐在樹蔭下乘涼,張福根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楊樹,一直以來張福根都嫌這棵楊樹礙事,不止一次的攛掇他爸把楊樹砍了。可是張父自從蓋上了房子以后,這棵楊樹就在他們家的院子里,可能是時間長有了感情,也一直都沒舍得砍。所以就留著了。 “福根,你回來了,快點過來,正要跟你說事呢。”張母很開心的叫著張福根:“你看看你跟英子這婚事也快到了,你們倆是不是琢磨著出去買點啥啊,總不能讓英子啥都沒有就嫁到咱們家吧,錢我給你們想辦法。” “成,那就這兩天吧。”張福根點頭表示贊同,對于這個媳婦張福根是一百個滿意,現在他是寧愿不跟別的女人干那事也想去王英回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咋了。一會見不著王英就覺著心里邊惦記著:“錢的事你們就不用惦記了,另外你們看看我們是結婚之前蓋新房,還是結婚之后蓋新房呢?” “那就等你結婚以后蓋吧,現在咱家手里真沒那么多錢了。”張父面露為難之色。“福根,你放心,你們的房子爹一定給你蓋上,等過個兩年爹手里寬綽寬綽就給你們張羅房子。” “錢不是問題,我自己有錢,你們就負責給我張羅就成。”張福根笑著拉著王英到一邊:“英子,我這里有十萬塊錢,你先拿著。看看有啥需要買的就買,另外你家要是缺錢花的話就給你爸媽拿去點,對了,我還得給你彩禮錢,就從這里邊拿吧。” “我又沒找你要彩禮,我是嫁過來的又不是賣過來的,我爸媽也不可能要咱們的錢的。” “那就好,這錢你收著,自己想買點啥就買點啥,別虧待了自己啊。”張福根笑著說:“我這也沒啥能耐。不能讓你跟著我吃苦遭罪的。” “福根,你哪來的這么多錢啊?”王英打開了紙包嚇一跳,里面是整整十沓百元面值的大鈔:“福根,這錢你哪來的啊?咱家就是再窮也不能花那些不干不凈的錢,福根。我跟你不是求著你有多少錢,我就是想能跟你踏踏實實過日子,如果這錢不是正道上來的話,你還是給人家送回去吧,咱不需要。” “你想哪去了,這錢來的肯定正當,你就放心的花吧。”張福根說道:“一點事兒都沒有。絕對的正道。” “那你跟我說說,你怎么一下子就來了這么多錢?你可別跟我說你是買彩票中的。”王英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你不會是貪污了吧。把鄉里買土地的錢給拿回來了?” “胡說啥啊,那點錢都不夠補償給老百姓的呢,我還敢往家里拿。”張福根把跟李英云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張福根沒有說跟她干那事,這種事情說出來,王英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是這樣?你這也算是受賄吧?”王英一點都沒懷疑張福根會跟李英云發生關系:“要不咱把錢給人家退回去,樹苗也從她那里買吧。” “沒事,就當是交個朋友了,這錢給人家退回去,那不是顯得咱沒誠意了嗎。”張福根狡辯:“你先把錢放起來吧。反正咱買點樹苗質量保證,價格也不必別的地方貴。” “那成,我就幫你存著,以后用得著的時候咱再拿出來花。”王英樂顛的把錢送進了屋子。 “福根,那咱們一會去鄉里吧,我想買套新被褥。”王英很快就出來了:“咱的那套有點舊了,結一次婚,別的我不挑,就是想買套新的行李。” “今天不行,一會我要陪著李英云去山上看樹地,看看需要多少樹苗。”張福根抱著王英的雙肩道:“親愛的,咱明天去,不管多忙,明天我一準陪著你去鄉里買被褥。” “行,明天一早咱倆就去,我來了這么長時間了,還沒去你們鄉里轉悠過呢。”王英很是開心,扯著張福根的胳膊:“你說的哦,明天不管多忙都要陪著我的,不許臨時有事哦。” “恩,那你在家乖乖的陪著幾位老人。我去找李英云了。” “去吧,工作要緊。”王英把張福根送到了大門外,這才戀戀不舍的回來。 張福根幾乎是一路小跑到了山腳下跟李英云匯合,倆人相擁著上了山。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張福根望望山腳下,認為應該差不多了,于是就抱住了李英云:“咱們現在就開始做吧。” “你不怕上來人嗎?”李英云沒有反抗,也望望山腳,也認為差不多了,這個距離就是兩人搞的在激情,聲音弄的在大,下面走人也聽不到的。“恩,你要是認為可以那就可以了。” “那就這里吧,我都等不及了。”張福根抱著李英云就壓在了草叢之中。 095 【綁在樹上@戰斗】【精】 李英云也沒有反抗,現在她是需要張福根的,不光是從身體上需要,也需要他的的大筆一揮,自己這單買賣都在張福根的手里攥著呢,所以她愿不愿意都要陪著張福根。 “張村長,你的家伙還是那么的大啊。”李英云摸著張福根的大家伙盡力的討好他,在她的揉搓下,張福根的大家伙更加的大了起來。“張村長,這段時間沒見,你還是這么的雄壯啊。” “必須的,誰叫咱們這東西天生就大了呢。”張福根笑笑解開了李英云的衣服扣子,兩只雪白的大兔子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張福根的眼里,張福根用手抓起了其中的一只,放在嘴里玩弄著,這東西很好,在他的嘴里一點點的變得。“李英云,你現在下面是不是都濕乎乎的難受啊?” “你是咋知道的呢,哪個女人能不對你的大家伙動心啊。”李英云笑著迎合,其實就這么幾下她還沒有反應,畢竟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自己,她想要的時候,她的男人就會滿足她,所以對于這些上面的抓抓捏捏啊,李英云基本上都不會有感覺的。“張村長,咱快點吧,一會還要會村委會簽合同呢。” “你忙個啥子啊,我都一點不著急呢。”張福根的手很輕松的就弄掉了李英云的裙子,其實在他拉開李英云褲子的拉鏈的時候,李英云就已經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裙子拽了下來,說來也不是啥控制不住,她就是想早點跟張福根辦完事,也好早點簽約,這樣她也就踏實了。 “可是我著急啊,你摸摸我起下面都快水流成河了,張村長,你就快著點滿足我吧,不要我了。”李英云用腿夾住張福根的身體,抱著他的脖子焦急的說道:“張村長,我知道你不著急,可是我身上躺著一個這么棒的男人,你能叫我不著急嗎?” “也是啊,咱最棒了,那我就成全你。”張福根笑的抽出自己的腰帶,看了看身邊的大樹,突發奇想:“李英云,咱玩點花樣吧,每次都是這么在身上趴著,要么就是你們女人騎在我的身上,我都快麻木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呢。” “那好啊,隨便,你說咋玩咱就咋玩。”李英云現在是有求于張福根,只能聽他的,他想怎么樣就得怎么樣。不然這合同簽不下來自己就算白來了。“說吧,張村長你想咋玩?” “我把你綁在樹上干吧,這樣應該能好玩。”張福根從李英云的身上爬了起來,找了一顆不粗的小樹:“就這棵樹了。你看咋樣?” “啊?”李英云沒有想到張福根會想出這樣的辦法,當時就懵了,那叫啥,虐啊。“這個,咱站著做成嗎?我靠著樹,為啥子要綁著呢,那樣不好吧。” “有啥子不好的,山上就咱倆,別人也看不著,你趕緊過來吧。”張福根拽著李英云就來到了樹邊。也不聽她說話,拿著自己的腰帶就要綁著她干。 “張村長,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李英云雖然想求張福根辦事,但是一想到那粗糙的樹皮在自己的小身子上摩擦,一頓下來,估計后背就不能有好的地方了。掙扎了幾下,李英云接著說道:“張村長,你不能這樣,太過分了,我已經答應你跟你做了。” “過分啥啊,這樣才刺激嗎,我刺激你也刺激啊。”張福根哪里還能聽她解釋,抱住她頂在了樹上,然后雙手環著她的腰部,把自己的腰帶兜著她的小腹就送到了樹的后面,在后面扣上了腰帶,之后又跑過來拿著李英云的裙子,把她的兩只胳膊也綁在了樹上,做完一切,張福根拍拍手:“好了,這下咱就等著干了。” “張福根,你太過分了,你簡直都不是人啊。”李英云反抗了幾下,可是自己后背跟樹皮產生的摩擦,讓她隱隱作痛,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那也只能忍著了。李英云一咬牙:“張福根,你好歹弄個衣服什么的墊在我身后吧,這樣的我后背會磨壞的。” “不會的,墊上了衣服就沒有意思了,這樣才開心呢。”張福根圍著樹轉了一圈,然后蹲在李英云的下面,用手指撥弄了她的兩片花瓣:“李英云,你要是感覺到很爽的話你就喊出來,這山上又沒有別人,沒事兒的。” “那你快著點吧。”李英云在張福根的撥弄下有了感覺,可是又不敢扭動自己的身子,動一下,后背都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只能在這楞挺著,但愿一會張福根沖擊的不要太用力,也但愿他沖擊的時候帶來的快樂感能代替在樹上產生摩擦的疼痛感。 “好啊,你這就想要了吧,我偏不給你,今天咱倆好不容易上山的,我能不跟你好好的玩玩嗎。咱一定要玩的過癮,玩的盡興才成啊。”張福根的手指按住了李英云的光滑的黃豆粒,這里還是那么的干凈,彷佛從來都是一塵不染的樣子。沒有毛毛的地方就是好,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而且看著那里干干凈凈的,張福根也有了很想做的沖動。 “張村長,我求你了,快點干我吧。”李英云真的是受不了張福根這么折騰了,他的手指在李英云的下面每弄一下,李英云的身子都會忍不住的顫抖,自己想控制都控制不了。這么一抖動,后背就會跟樹皮產生摩擦,疼痛感自然隨之而來了。“張村長,我想要你的大家伙,求你了,別磨蹭了,不要在弄我的下面了,算我求你了好嗎?” “好啊,不就是想讓我騎著你干了嗎,這個我能理解,女人嗎。啥時候都想要自己的那里插進去的是男人的大家伙而不是男人的手指,是嗎?”張福根站了起來,抽回在李英云下面的手,轉過抱著她的香肩,在她的身上輕輕的游走著,滑倒了兩只兔子前的時候,張福根故意按著她的兔子往后面一推,李英云的身子猛烈的一顫,這一下又跟樹皮產生了摩擦,有點疼。“我說李英云,咱這樹苗可是個大工程啊,我包給你的話,你可別給我丟人,要保證質量。” “這點你就放心吧,肯定都是最好的。”李英云急忙應承下來,這筆生意談成了,自己遭點罪也是應該的。 “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找個能栽樹的時間把樹苗給我運過來吧。”張福根摳弄了幾下李英云的玉門,待那里水流成河之后,這才慢吞吞的拎著自己的大家伙湊了過來:“李英云,我這大家伙可要沖進來了,你忍著點啊。” “來吧,張村長,只要你慢著點就成,我這身子都快被樹皮劃破了。”李英云微微的抬起自己的一條腿。:“張村長,你可不能使勁啊,我這后背受不了,咱慢慢的來,一點點的玩,好不好啊?” “一點點的玩?那還有啥子意思了,要的就是快速的沖擊,倆人都過癮呢。”張福根捏著自己的家伙頭,另一只手抱起了剛才李英云微微抬起的腿,對準了她的玉門,徑直就刺了下去,一聲撲哧之后,李英云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來。 “張村長。”李英云想動卻又不感動,張福根的一個沖擊讓她嘗到了很疼的滋味,因為張福根的來勢兇猛,李英云本想著要用身子去迎接張福根的進攻,這樣可能就不會讓自己的后擺在樹上產生摩擦,不過,她剛要挺著自己的下面去迎接張福根的大家伙的時候,張福根已經沖了過來。并且勢不可擋,就這么一下,把她的身子重重的頂在了身后的樹皮上。“張村長,別這么用力,不行,我的后背好疼啊。” “過一會,我把你沖麻木了你就不疼了。”張福根嘿嘿一笑,這么做還真有感覺,看著李英云在自己的家伙沖擊下呲牙咧嘴的喊著疼痛,張福根有說不出來的開心,難道自己就這么變態了?真邪乎啊。不過他還是喜歡看著李英云因為疼而顯露出來痛苦的表情。“乖啊,讓我好好的沖擊,保證一會就好了。” “張村長,別,別這么用力了。”李英云看著張福根的身后往后退了一下,大家伙也抽出了自己的身體,就知道他這次還要來一個猛烈的沖擊,急忙往前挺著自己的下面:“張村長,求你了,真的很疼啊。” “哪有那么疼啊,看你夸張的。”張福根瞅準了地方,身子往前一個沖擊,這次跟上次一樣,也是很猛烈的沖擊了過來,本來一般的速度沖下來的話,李英云往前挺著的身子應該能承受的住張福根的這么沖擊,可是張福根的身子碰到李英云的下面隆起的高包,也就是在他的大家伙扎進李英云身子的那一剎那,他又邁開了步子,愣是往前拱了一下,這么一搞,李英云的身子自然又在樹上產生了摩擦,當時李英云就疼得咬著牙閉上了眼睛。“你閉上眼睛咬著嘴唇子干啥啊?是不是爽的都快受不了了?” “張村長,你,你,你不可以這樣了。”李英云睜開眼睛,眼角上閃爍著淚花:“我的后背都,都出血了,應該是已經破皮了。” “這樣多好玩的,破皮有啥子好害怕的。一會你上點藥就好了。”張福根第三次做好的準備,揚著眉頭說道:“李英云,準備好了嗎?我這大家伙可又要扎進來了。” “張福根,不,不要。”張福根綁著的是李英云的小腹部位,所以她的下面還是能左右動彈,雖然動作的幅度不大,不過這么一扭動下來,張福根也勢必就找不好方向,不知道該怎么攻擊了。這是李英云最后的掙扎了,如果這招還不管用的話,自己也只能忍著后背被劃破的疼痛任由張福根胡作非為了。 “呀呀,你還扭上了,是在我嗎?這就更好玩了。”張福根抱住李英云的腰部,挺著自己的大家伙,雙腿緊緊的夾著她的,讓她無處可逃,然后大家伙順著她的玉門,劃過兩片花瓣慢慢的送了進去:“這次咋樣?舒坦點了吧。” “恩。張村長,咱就這么做吧,我一點都不疼了。”李英云以為自己算是得逞了,這次張福根慢慢的進來,還真就很享受,后背的疼痛好像是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下面隱隱傳來的舒爽感。“張村長,我就知道你不會看著我把后背劃破的。” “恩,我哪里能舍得啊。我這個人心腸最好了,不會讓你白遭罪的,這不就來爽勁了嗎。”說是這么說,張福根可不這么想,雖然這么抱著李英云的沖擊也還算是可以,兩個人也都能舒坦一下,但是張福根這只是一個緩兵之計,他要趁著李英云不再防備自己的時候狠狠的扎她,用身子狠狠的頂著她,讓她在自己的大家伙的沖擊下狠的疼著。 又沖了幾下,張福根終于有點忍不住了,抱緊了李英云的腿,張福根的大家伙送進去后,身子使勁的頂著她的身子,然后抽出來猛烈的沖擊了一下,這次他的大家伙沒有完全抽出來,只是擔在了李英云的玉門上,隨后便沖進去。 “啊,張村長,張福根,你,不要啊。很疼的。”李英云忍不住了,盡管自己的下面被張福根的大家伙控制著,可是她還是扭動著,希望能擺脫張福根。 “哎呀,這家伙玩的爽啊。”張福根在李英云的抖動下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的玉門左右搖動,讓張福根的大家伙在里面分別的頂著她的兩側,這樣很讓張福根激動。 又做了幾下,張福根展開了最后的攻勢,他的大家伙已經在李英云的玉門里面快要崩潰了。 李英云在張福根的面前是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自己的不掙扎,后背摩擦的疼,掙扎了,還是疼,最后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此時的張福根像是著了魔一樣,根本就不會憐香惜玉,只顧著能讓自己開心,完全不顧及李英云的感受。 096 【禍害了】 李英云這次可是遭了很大的罪,自己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反正掙扎不掙扎都是疼,渾身都疼,張福根的大家伙在她的身體里翻滾著,他的身體也撞擊著李英云的身體,一下下的疼的李英云根本就感覺不到了男女之事的快樂,只有痛苦,只有自己被折磨的難過。 “張福根,你,你這次真的是,不,要了我的命了。”李英云咬著牙,挺著讓張福根沖擊,自己再動的話,可能肉皮就磨沒了:“求你了,快點吧,要不我用嘴給你弄出來吧。我疼得受不了了。” “不成,好不容易逮到了這么一個機會,我能說放棄就放棄嗎,這么舒坦的玩法,我一定要玩夠了。”張福根抱著李英云的繼續著他野蠻的沖擊。“李英云,我也算是行了,雖然被我騎了,這合同你也拿去了。” “我知道,可是,啊。”李英云只感覺張福根的沖擊是越來越猛烈,好像是快要射了一般:“張村長,你,你快要射了吧。” “恩,快了,只要你不跟我說話,我馬上就要射了。”張福根挺著槍猛沖,沒幾下,自己的千千萬萬子子孫孫終于沖出體外。以張福根的大家伙為載體,沖進了李英云的身子里面,然后張福根放下李英云的腿,看著自己的那股子精華從她的玉門里面慢慢的流了出來,張福根笑了,今天的這個玩法讓他很開心,很盡興,很有感覺,以后要是天天都能這么干就好,不過就是好像有點變態的感覺。 “張福根,你都射了,趕緊切把我放下來吧。”李英云嘴角也蕩起了微笑,這種非人的折磨終于是結束了:“我這背后都快沾到樹上了。” 張福根解開了對李英云的束縛,看了看她的后背,一道道鮮紅的印記是那么的明顯,還有李英云背上的血跡,模模糊糊的染滿了整個后背,想著這些就是剛才自己沖擊的杰作,張福根又笑了,折磨女人原來也可以這樣的快樂。 張福根隨后又帶著李英云去了別處的山上轉悠了一圈,倆人最后做了一個比較保守的估算,先訂一百萬株樹苗。如果樹苗不夠的話,戰鼓跟還會從李英云這里拿,張福根也算了一筆賬,如果說一根樹苗她們賣兩元的話,應該是能賺到一元左右。那么這一筆訂單給他們帶來的效益很有可能就是一百萬。 下了山之后倆人又去了張福根的辦公室,簽了合同,李英云也把落在張福根辦公室里罩子戴上了。 簽完了合同,李英云笑著伸出了手:“張村長,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張福根握著李英云的小嫩手,突然就有想要逗逗她的沖動,于是拽著她的手就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里:“李英云,我對你好吧,你是不是還得回報我一次啊。” “張村長,你剛才不是都做了嗎,我這身上還有傷呢。”李英云可嚇了一跳,張福根要是還要跟自己上山弄的話,估計這次該是前面而不是后背了,那要是下來的話,自己還不體無完膚了。“張村長,你不是,我看著你的下面也沒硬啊,咱別鬧了,成嗎?” “誰跟你鬧了,你不知道我很強悍嗎。別說是一次,就是在來幾次也沒問題。不硬有啥子好怕的,這不是還有你呢嗎。你一定能幫我把這個家伙給弄硬起來的。”張福根一本正經的說道:‘李英云,你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吧。別讓我瞧不起你啊。” “張村長,你說啥呢,我是那種人嗎,你想要我幫你弄起來也成,不過你得答應我,咱不能在玩那種變態的玩法了,差點就要了我的命了。”李英云望著張福根,充滿了期待,她希望張福根這次能高抬貴手。 “成,這次咱不那么玩了,說實話看你這樣我也心疼啊,可當時也不知道是咋的了,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你越是喊著疼,越是叫喚的歡實,我就越有力氣,就越想干你。”張福根扭頭坐在了椅子上,抱著李英云坐在了自己的懷里,雙手兜著她的腰,在自己的家伙上面左右的摩擦,李英云的屁股在張福根軟趴趴的家伙上蹭了幾個來回之后,張福根還真有了感覺,渾身燥熱了一下之后,大家伙撲棱棱的就站了起來。 “張村長,你真厲害,就這么就硬了。”李英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啥子硬邦邦的東西的頂著,并隨著自己屁股的左右搖擺而東倒西歪,就知道是張福根又大展雄風了:“張村長,咱這次就在你這辦公室里搞吧,免得還得爬山鉆苞米地的。” “你是害怕我再那么折磨你吧。”張福根兩只手抓住了李英云的兩只大兔子,在她的衣服外面狠狠的抓捏了幾下,隨后把手探到了衣服里面:“你放心,你背上都這么多傷了,我哪還舍得再折磨你啊。” “張村長,你人真好。”李英云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是落了地,只要張福根不把自己綁在樹上那就沒事,說實話,她還是很想再品品張福根的大家伙,自從那次在姐姐家后院的水盆里被張福根扎了之后,李英云就時常想起來這件事,尤其是跟自己的男人干那事的時候,她總想著為啥自己的男人的家伙沒有張福根的粗壯,也沒有他的長,扎進去跟一根筷子的,仗著她的男人在做之前做足了功夫,所以李英云還是能感受到很多的快樂的,這次她就是主動來找張福根的,除了簽約,她也想讓張福根的大家伙再好好的扎扎自己。 “你還說我是好人?忘了剛才都把你干的哭天喊地的。”張福根的手在她的罩子里面握住了兩只兔子,兩只兔子頭在自己的手指縫隙中更是顯得圓潤,很有感覺:“李英云,你為了這筆單子還真啥都豁出去了。” “恩,這可能是我們兩個幾年的營業額啊。”李英云一點都沒有撒謊,這幾年她跟他的男人也就賣了這么多,沒想到因為一次紅杏出墻,因為一次被張福根脅迫,就談成了幾年來才能積累出來的營業額,:“張村長,咱們以后還有沒有合作的機會了?” “有啊,機會有的是。”張福根摸過了李英云的上面,覺著沒意思,還是喜歡她的下面,那么的光滑且沒有一根毛毛,這才是一個女人嗎,感覺就很一個還沒有發育的雛,難免讓男人意亂情迷,難怪那么多的男人都喜歡白虎了。張福根的后解開李英云的裙子,依舊是讓她背沖著自己坐在懷里,看著她衣服里面的斑駁血跡,更能讓張福根多一份原始的野性,頭輕輕的貼著李英云的后背,似乎還能聞到鮮血的血腥味道。張福根的手指自然是放在了李英云的雙腿之間,在她一馬平川的玉門上面摸索著,很是細致,他要好好的感受一下寸草不生的李英云,光是摸著就能讓人浮想聯翩了:“李英云,你說你這里咋就不長毛毛呢?咋回事啊?” ‘“那誰知道啊,我就一直都沒有長過,看著別的女人一撮撮的,有時候自己都著急,不過我男人說她就喜歡我這白虎,特別的有感覺,每次看到我這里都想騎著干,所以我有需要的時候,一般都是脫了自己的褲衩,光著身子在他面前晃蕩,他一準跟狼似的撲上來。”李英云頗為自豪的介紹著自己的情況。“還有就是他那么大一個男人,每天晚上都要摸著我的下面睡覺,你說有沒有意思。” “是啊,你這玩意就是讓男人動心的玩意,誰看了不想騎啊,那天我在房子頂上都不想下去了,想著你們連個娘們也沒啥意思。可是我一瞅著你的那干干凈凈的,我就受不了了,這還了得。于是我就下去了。“張福根手指扎進李英云的縫隙中,用指尖不停的騷擾著她左右的洞壁:“你還別說,跟你這個白虎干上一回,真爽啊,打那兒以后,我都想把王英的那些毛給刮下去了。” “既然張村長這么喜歡我的下面,我一定會常來陪你的,不過有啥子賺錢的買賣可要惦記著我點啊。”李英云淺淺一笑,下面被張福根弄的很癢,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更是感覺到了張福根男人的,于是那層感覺就更加的增添了幾分。“張村長,你可別又賺錢的道就忘了我這只白虎啊。” “那哪會啊,絕對不會忘了你的。”張福根把李英云的裙子往下擼了擼,又把自己的大家伙從褲子里面掏了出來,因為他的褲子實在是束縛的自己大家伙難受,像是都喘不過來氣一樣。“李英云,這回咱就這么干,我也不綁著你了,也不想別的招了,你說好不好啊?” “真的?這太好了,我就想吃了張村長的大家伙呢,我一定把你的大家伙狠狠的吃進去,吃個夠。”李英云干脆把自己的裙子連同褲衩子一腳都蹬了下去,這樣才方便啊。“張村長,你來吧,用你的大家伙狠狠的扎進我的肉¥縫里。” 097 【辦公室@村委會@女老板】 張福根也是這么想的,在村委會里的情況瞬息萬變,說不好那個村民又來鬧或是村里又出來了啥子事情,所以能做的就是盡管解決戰斗,這樣也好不被人發現,張福根現在想的多了,以前是沒有女人,要是真的騎了哪個女人恨不得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張福根又上了誰,好炫耀一下,現在他是恨不得騎了全村的女人,然后沒有一個人知道,畢竟自己是村長了,身份在那擺著呢,有些事情還真不能做的太多,否則被人拿來當把柄,唯恐將來對自己的仕途不利呢。 張福根托著李英云的腰部抬起了她的屁股,然后自己的身子動了一下,瞅著自己的家伙差不多是對著李英云的那里之后,這才慢慢的放下她的身子,讓她的玉門把自己的大家伙整個的包進去。 “哦,張村長,沒想到你都做了一次了,你的大家伙還是這么的粗壯,這可是一般的男人都做不到的啊。”李英云這次沒有被張福根虐待,心情很好,下面也很好,嘗到了張福根的大家伙。一直都惦記著的張福根的大家伙就這么的扎進了自己的玉門里面。而且是在承受了張福根的一番折磨之下,因此李英云也就感到了更大的滿足跟快樂。 “李英云,只要你以后能經常來找我,我保證村里有啥子項目我都包給你,你也就不用守著你男人的那個破苗圃活著了。”張福根只管抱著李英云的腰部,她扭著屁股,也不抬起來上躥下跳,就是那么安靜的左右搖動,讓自己的屁股跟張福根的腿根部產生摩擦,也讓自己的玉門洞壁被張福根一左一右的摩擦著扎著,這可能讓她高興,然她興奮。“但是你也要隨叫隨到,啥時候我想你的白虎了,給你打個電話,你就要來。” “成,張福根,只要你多惦記著發財的事情叫上我一聲,我這保證隨叫隨到。”李英云應了下來,她是瞅準了張福根說的明年開春搞一個養殖場的項目,這么多的山地,能要多少雞鴨鵝啊,另外設施這一塊,裝備這一塊,哪一方面不是買賣啊,隨便搞到手一個項目,自己又能一年不工作了,使勁的扭動了幾下自己的屁股后,李英云接著說道:“張村長,我聽說你們明年還要做養殖場,那些設備啊,種苗什么的都沒買呢吧。” “沒啊,你打這個主意啊?輕”張福根覺得這么扭動也不爽,而且有時候自己的腿她的屁股產生摩擦的同時會有一種摩擦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很沒有意思。于是就掐著她的腰,示意她做一個上下的動作,李英云是何等的聰明,當下就知道了張福根的意思,身子往下一弓,腿一用力抬了起來,自己的玉門從張福根的家伙中慢慢的脫離出來,差不多張福根的大家伙快要完全脫離自己身體的時候,身子一沉,又坐了下來。“你是不是惦記著我把設備跟那些小雞崽子鵝崽子什么的都承包給你,你好再賺一筆啊。” “張村長,你不是說有錢賺就會把項目給我嗎,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李英云雙手把著張福根的膝蓋,抬起了屁股,身子又一次的沉了下來:“哦!~~張福根,咱可是說好了啊,你不許反悔哦。” “這也得看你這段時間的表現了,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就都承包給你也沒有問題。”張福根要的是持久戰,不光是跟要跟李英云在身體能有一個長久的親密接觸,長久的騎著她霸占她的身體,還要在她的手上弄到更多的錢,作為自己的原始積累,也算是為自己的以后打算,一個小小的村長已經滿足不了張福根的野心了。 “我肯定會表現好的,只要你有需要,不管是啥子需要,我一定盡力滿足你。”李英云也暗暗高興,真能拿下張福根的那些個項目,估計又能賺上一百萬,那也就不枉費自己的后背受的傷了。“張村長,你今天好威風啊,弄的人家現在好舒坦,你真厲害啊。” “必須的,男人要是不把女人伺候好了,那還算是男人嗎。”張福根的手在李英云的腰部上下的舉動著。 “張村長,以后我一定會常來找你的,只要你到時候不嫌棄我就成,哦~~~~~。”李英云在下落的過程中自己用了一點力氣,以至于張福根的大家伙整根進入,而且就是這樣的進入,使得張福根的大家伙頭狠狠的扎住了她的地步,好一陣暢快淋漓。 “我哪能嫌棄你呢,我稀罕你的白虎還稀罕不過來呢。”張福根在李英云的叫聲中越加的賣起了力氣,自己的大家伙確實是自己降服女人的法寶,希望以后能在他的仕途上起到作用。那他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倆人就這么邊說邊做,忙的不亦樂乎,由于是剛在山上做完,所以張福根這次的撅起堅持了很長時間。 “張村長,你老婆來找你了。”徐會計在張福根的辦公室外面焦急的喊了一嗓子,然后應了出去,他的聲音再次飄進來:“哎呦,村長夫人,啥子風把你給吹來了。” 張福根跟李英云知道這是在給他們通風報信,所以馬上就停了下來,李英云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提上了褲子,系好了自己的衣服扣子,張福根的動作也很麻利。在推門后又響起敲門聲的時候,倆人基本上都穿好了衣服。 “福根,你干啥呢,為啥子插著門啊。”王英又敲了幾下:“開門啊,我是英子。” “來了,來了。”張福根沖著李英云使了一個眼色,跑過去開門。 “英子,你咋還來了呢?”張福根堆著笑臉:“是不是想我了?” “你想得美啊,你才走哪么大一會我就想你。”王英也是面帶微笑,不過看到屋子里還有李英云,而且是一副慌慌張張的表情,王英的笑馬上就僵硬了。“張福根,你不會又是老錯誤犯了吧。” “沒有啊,你想哪去了。”張福根笑著說道:“人家可是咱們的客人,我們談生意呢,你瞧瞧你那樣子,咋還吃醋了呢?” “沒有,我就是問問,你們談生意為啥子要插門啊?”王英打量著李英云,穿著很好,人長得也不錯,看著沒有三十歲的樣子,也就是二十幾歲吧。怪招人稀罕的,當時心里就一酸:“你們不會是在你的辦公室里干啥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沒有,我哪有那本事,在辦公室里也干。你別瞎說了,我們就是談樹苗的事呢。”張福根盡力偽裝的很光明正大的樣子:“行了,別瞎琢磨了,你來干啥來了?” “我啥時候瞎琢磨了,我就不明白了,你說你們大白天的談工作,為啥子要插門啊?”王英盯著張福根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出一點貓膩來:“為啥要插門,你們談的是見不得人的工作嗎?買樹苗用得著插門嗎?” “我跟你說,我給你的十萬塊錢就是她給我的,我們不插門說事情,難道還用喇叭滿大街的喊,哎呦,李英云,你給我這十萬塊錢可不少啊。” “真的?”王英將信將疑的看了看神情慌張的李英云:“真是這么回事?” “必須的啊,你還不相信我啊。”張福根暗暗松了一口氣,現在王英已經半信半疑了,只要在忽悠她幾句,相信她肯定就會相信的。“再說了,我們就是干那事也不能在辦公室里干吧,村委會里還有這么多人呢,要干也隨便找個苞米地或是樹林子啥的啊。” “那誰知道啊,興許你就有這愛好呢,當初你跟小姐不也是在辦公室里干的嗎。”王英撅著嘴。她想起了那時候村里風傳的張福根在辦公室里騎著張翠玲的事情:“這人啊,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得,我不跟你說了,說著說著就說以前的事了,都過去了你還提它干啥啊。說吧,找我啥事。”一提起這件事張福根就一肚子的火,要不是因為這樣,張翠玲也不會跟了吳大疤,也不會任由他糟蹋。再說了,這件事究竟是誰傳出去的張福根也一直都沒查到,因此耿耿于懷。“沒事兒,你就先回去吧,我這還有工作呢。” “我也沒啥事兒,就是對你不放心,想過來瞧瞧你。”王英背著手晃蕩著身子坐在了會議桌前:“張村長,我陪著工作,我得看著點你,別讓你在結婚之前在作出越軌的事情。” “我現在是有著賊心也沒這賊膽啊。”張福根跟在王英的身后,王英一步三晃的動作很可愛,還背著個小手,越看越招人稀罕。 “你啥時候能沒那賊膽啊,你那膽子大著呢,誰不知道你張福根啥事都敢干啊。”王英清了清嗓子:“張村長,我是來找你談話的。” “瞧你這小樣,整的還挺正式的,好,我虛心接受你的談話。”張福根坐了下來。這么一坐,張福根跟王英同時愣住了,王英看張福根的時候一低頭,發現在桌子上有一個罩子。這個就是李英云的,可能是剛才情況太緊急,李英云忘記了戴上。 098【女老板@很厲害】 我用眼神埋怨著李英云,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這種貼身穿著的衣服怎么還能落下沒穿呢。 “你看她干什么?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我不給你機會嗎,這次我給你解釋的機會。”王英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罩子,看了看說道:“你別告訴我這是在馬路上撿到的。” “好吧,我只能說實話了。”張福根看著李英云的后背,立刻就計上心來,裝作無可奈何的嘆息了一下:“英子,事情是這樣的,我跟李英云不是上山看樹去了嗎。誰知道她一不小心從山上滑了下來,后背拖著地,我拉了幾次都沒拉住,結果她的后背就被磨破了,我想帶著她去看大夫,誰知道她偏要先來村委會里簽約,畢竟是上百萬的大單子,她惦記著也是正常的事情,這點我能理解,可是簽完了合同,我一看她的后背上都流血了,剛好我這還有消炎的藥,就把藥片碾碎給她擦上了一點,你看看,現在后背都不怎么出血了吧。” “真的?”王英顯然是很不相信的表情:“你給她上藥,你不知道她是女人嗎?為啥不找個女人給她上藥呢。” “當時看她出了那么多的血,我不是懵了嗎。”張福根解釋道:“英子,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她的后背,李英云,為了咱倆的清白,你把衣服脫下來給她看看吧。” “好。”李英云解開自己的上扣子,背對著王英脫下了衣服。 王英一看李英云背后血肉模糊的,馬上就閉上了眼睛:“我信了,衣服穿上吧。”如果她仔細的觀察,張福根的謊言還是漏洞百出的,至少李英云的身上就沒有任何上過藥的痕跡。 “得,你信了就好。”張福根笑了,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算是落了地了,這次他發現,他還真就不能沒有王英。 “我這邊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咱回家吧。”張福根摟住了王英的腰,行為舉止異常的親密。 “這么多人瞅著呢,你干啥啊。”王英有點害羞的扭動著腰,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張福根把他的爪子伸到自己的衣服里面:“你快把手拿出來啊,怪不好意思的。” “咱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有啥子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摸摸嗎,沒事。”張福根咧著嘴笑:“晚上比這還不好意思的事都干了,咱還怕他們瞅不成,愛瞅就讓他們瞅個夠。” “討厭啦,你。”王英低著頭,跟著張福根的步伐出了辦公室。 “張福根,張福根。”幾個村民一起涌了進來。 “咋了?你們這是干啥啊?”張福根松開了王英,看著滿臉怒氣的村民。 “你憑啥把我們在高速邊上的地都給抽回去啊。你憑啥啊?” “啥叫我憑啥啊,這可是村里的機動田,你以為就是你們的啊?”張福根叼上了一根煙,坐在了陸海的位置上:“說吧,你們這幫人來干啥來了?” “我們就是要我們的地,我們都種了十多年了,憑啥你一上來就要給我抽回去。”帶頭是天中華的哥哥。 “我不是白抽回來的,每塊地都不補給你們相同的地,而且每畝都又都不給你們500塊錢,這樣還不可以嗎?”張福根看著田中華的哥,想起了那天天中華過來要種大棚的事情,仔細這么一琢磨。這應該是田中華給自己下的一個套。“你們都散了吧,村里已經決定了,你們沒必要再跟我爭爭講講的,該補給你們的錢,我會讓會計做一個統計,這幾天就補給你們。” “我們不要錢,我們也不許你碰我們的地,對嗎?” “對。”身后的人就是來搗亂的,自然是隨著田中華的聲音附和著。 “你們都是來搗亂的吧。我可告訴你們,這里是村委會,不是你們家里的老婆孩子熱炕頭,跟我耍啥橫。”張福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說那些地是你們的,你們的承包合同呢?” “當初承包的時候就沒有簽合同啊,那時候陸海干村長呢,他收了錢就給我們分地了,不相信你問問他。” “屁話,我問誰去?這是法治社會,你們連承包合同都沒有,就說明這塊地我隨時可以要回去,而且我可以無償的要回來,你們相不相信,我現在就是把你們的地要回來了,也是白要,你們根本就不好使。” “你忽悠誰啊?我們都種了十年了,你一句話就成你的了?”田中華的哥哥是個法盲,根本就不懂這些事。不過他聽著張福根的話就是不合理。 “我忽悠你?!你自己去打聽打聽去,我跟你們說,球后不把地騰出來,我就把你們都送進去。”張福根喊道:“滾,都給我滾。” “你憑啥把我們送進去啊,你種了我們的地你還有理了你。兄弟們,天底下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了,既然這村委會都不給咱們做主,咱拆了它。”田中華的哥哥大手一揮,身后都人一起竄了上來。 “我看你們誰敢。”張福根堵在門口:“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的行為都夠拘留的了。” “不就是進去呆幾天嗎。老子就是不吃你這套。” 張福根沒有攔住這幫人的胡作非為,幾個人還真就如狼似虎的撲進了村委會,一通發揮,把村委會鬧了底朝天,桌椅板凳弄的哪都是,資料文件灑一地。 事后,鄉里的派出所來了兩輛車把幾個人都帶走了。 張福根看著眾人被帶上車,一陣的郁悶,隨即就召開了村干部會議,拍著桌子喊:“誰***報的警?” “我,張村長,我報的。”陸海以為張福根要夸他,嗖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陸海,你胡搞啥呢,你這么一報警,他們都進去了,人家的家里咋辦?”張福根余怒不消:“遇到事情能不能動點腦子,他們這么一進去,村里的那塊機動地就更不好辦了,以后沒準所有都村民都不換了,你說咋辦?笨死了你都要。”要不是看在陸小梅陸小雅跟他婆娘的面子上,張福根真想上去扇他兩耳光:“咱們現在要做的是用我們的行動來讓老百姓相信我們能做好這件事,不是靠著法律解決問題,你以為咱們的村民都懂法啊。” “那我都報警了。你說現在咋辦啊?”陸海也蔫吧了,這幾個村民要知道是他報的警,還不扒了他的皮。 “咋辦?你挨家挨戶的道歉去。我去趟鄉里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帶回來。”張福根嘆了一口氣:“哎,你趕緊去道歉吧,少一家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張福根回去找王英要了兩千塊錢,他想這次去鄉里一定不能白去,那個成人用品店的小美,張福根一直惦記著,倒是不惦記她的身子,就是惦記著好好的折磨她一下,誰叫她當初那么瞧不起自己了,不給她點厲害瞧瞧還真不成。 “福根,你答應我今天去鄉里買被褥的,為啥又不去了。”王英知道張福根為了村民的這件事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本來她不該問這個問題的,可一想到張福根去鄉里又不帶著自己,難免有點失落。 “英子,你在家里等著我,我去鄉里辦完事就回來接你,咱再一起去。” “那為啥咱現在不能一起去啊?”王英問道。 “我去鄉里還要跑鄉政府還要跑派出所沒時間照顧你,你在家里乖哦,今天咱肯定能去鄉里的。”張福根在王英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今天一定去。” “那好吧,我等著你。”王英淺淺的笑了一下:“你今天一定要帶我去哦。” “恩。” 張福根叫了一輛車,為了顯示自己的清白,打車的錢是從他自己腰包里掏出來的。車子是他們村一個比較有錢人的,人家每年這個面包車的出租聽說就能賺到上萬元呢,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平好了一點,都學會了享受,一出遠門就要打車。 “張村長,你去鄉里干啥啊?是不是整田中華哥去啊?”車主是王大彪,家里原本也挺窮的,不過因為上幾年抬錢買了這輛車,賺了一點些錢,在加上這幾年他有承包了很多的地,所以日子在村里應該算是上游水平了。 “整啥啊整,這個死陸海,早晚壞了我的大事,我得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弄出來,畢竟都是一個村里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況且一下子抽回來那么多地,眼前他們又沒看到錢,鬧點情緒是正常的。”張福根遞給了王大彪一根煙:“大彪,我挺說你妹子今年就初中畢業了吧,是不是打算去市里的重點高中啊?” “去啥市里重點啊,她能考到哪就算哪吧,不過我妹子學習還算是好的,應該走個縣重點。”王大彪一提到他妹妹就開心,倆人自幼父母雙亡,相依為命,他幾乎是全部的心血都用在了妹妹的身上,就希望有一天她能出人頭地。 “成,過兩天我去你家看看你妹妹去,咱村沒準真能出來她一個女大學生呢。” “那好啊,我叫我家婆娘給你炒兩個菜,咱倆喝點。” “行,就停這吧,你先回去,等完事了我給你打電話再來接我。”張福根下了車,直接就朝著小美的成人保健品店走了過去。 099 【鄉里@小秘書】 張福根走了幾步后,琢磨著這么干不妥,得先把這些村民弄出來,小美那邊啥時候去她都能接待,村民們就不一樣了,多關一會他們的怨氣就會大一點,他剛當上這么村長是要樹立威信,但還不是這個時候。 這么想著,張福根也就去了鄉政府,直接找了王鄉長,敲了敲門,推門進了王鄉長的辦公室。 “哎呦,這不是福根嗎,過來坐。”王鄉長沒有一點官架子,起身過來迎著張福根,倆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你怎么想起到鄉里來了。” “我是有事求您來了,要不然我還真就沒這個時間呢。”張福根笑著遞給了王鄉長一根兩塊錢一盒的煙,這樣能顯示出自己的清白,說明當了這個村長以后他沒有,瞧見沒有,煙都是兩塊錢的。“王鄉長這事還真得你幫著我辦,我自己就是辦不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是關于你們的那幾個村民吧。” “哎呀,你是咋知道的呢?林”張福根眨巴著眼睛,這王鄉長的消息忒靈通了點吧。這幾個人才剛抓起來,他就知道了。 “這么大的事情你想按著也按不住,說吧,你想怎么辦?”王鄉長的嘴角依舊是抿著微笑。 “也沒啥,就是想你跟派出所打個招呼把他們放出來,這事也怨我,沒做好村里人的工作。”張福根首先檢討了一下自己:“其實換做是我,我也會鬧情緒的,應該不至于抓起來吧。” “你能這么想,我很高興,說明你現在已經知道作為一個村長不光是要靠強硬的手段辦事情。”王鄉長很滿意的點點頭,他沒看錯張福根,這小子還真能在大事上做的很得體到位。 “責任確實在我,這個我從來不推脫,我回去會挨家挨戶的解釋道歉,希望他們原諒我,但是如果還有誰跟我叫板,跟我的大棚叫板的話,我張福根不會任由他們欺負,這次已經把他們都抓起來了,也算是給了他們教訓了,我看就這樣吧。”張福根看了看王鄉長的表情,接著說道:“這件事我希望到此為止,也希望他們能吸取教訓。” “好,我已經跟派出所打過招呼,他們現在都在派出所扣著呢。”王鄉長起身給派出所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把人都送到鄉里來。 “王鄉長,你說我得咋感謝你呢,你簡直就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啊。”張福根站起來連連的點頭哈腰。 “福根,你少給我來這套,以后你小子給我長臉少給我添點麻煩比啥都強了,說說看,你還有沒有什么困難了?” “沒了,除了錢,其他的都是小困難,我們都能克服,哪能麻煩你這個大鄉長啥事都親力親為,那我這個村主任干的也沒啥子意思。” “對了,福根,你是黨員嗎?”王鄉長猛然的想起了一件事,畢竟村長上面還有一個村黨委書記,恒玉山村的老書記退下去的話,村里就要有新的書記產生,只怕到時候新書記會為難張福根,給他的事業帶來牽絆。 “不是啊,咋了?” “你好好表現,爭取在你們的老書記退下來之前入黨,知道我的意思嗎?”王鄉長的話含糊其辭,不過也差不多算是明說了。 “知道,你想讓我做下一任的村黨委書記。”張福根心里美開了花,要是自己能坐上恒玉山的村黨委書記的話,那更是只手遮天了:“我一定努力的表現,絕對不會辜負領導的期望。” “你少跟我整個虛的,恒玉山村的老百姓可都睜著眼睛看著你呢。要是做不好你就慘了。” “必須做好啊。” “王鄉長,恒玉山村的幾個村民來了。”王鄉長的秘書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王鄉長的秘書是一個跟張福根年紀相仿的女孩子,據說是今年剛大學畢業,因為想到農村來鍛煉一下自己,所以就應聘到了鄉里。這個女孩子戴著眼睛,兩只大眼睛炯炯有神,在眼鏡的后面閃爍著動人的光芒,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襯衫,灰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這一身裝扮讓她的身材顯得很完美,該大的地方看著很大,該小的地方也很小,尤其是兩條筆直的,在牛仔褲的包裹下勻稱協調,似乎沒有一點多余的肉上面。 “叫他們進來吧,我還有幾句話要跟他們說。” “恩。”女秘書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出去,看的張福根心神蕩漾。 幾個人低著頭進來,在張福根跟王鄉長的面前一字排開。”知不知道為什么要把你們扣起來。”王鄉長雙手抱在一起,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知道。”田中華的哥哥這會也老實了,也不咋呼了:“砸了村委會。” “砸了村委會?!說的多輕松,這件事往大了辦,你們幾個都夠判的了,要不是張福根過來求情,我非把你送進去。怎么?就因為那點地啊,不是說你們村里不光是給你補上相同數目的土地。而且還補給你們錢,這種好事你們哪找去啊?”王鄉看小說^.v.^請到第一文學http://www.cnd1wx.com www.cnd1wx.com長訓起人來振振有詞,不拘一絲言笑:“你們應該回去好好的自我反省一下。” “恩,我們回去一定反省。” 張福根恍然大悟,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田中華啊,記得那天他來交錢的時候就說如果辦不成大棚就要張福根給他補償,他老早就下好了套,不過他應該沒有想到事情會這么的復雜。 “福根,帶回去吧。”王鄉長擺擺手。 張福根把幾個帶出來后也沒跟他們說話,給王大彪打了一個電話,叫他過來接人,把幾個人送到了十字路口,張福根就朝著小美的店去了。他可是憋著勁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賣身的小娘們,誰叫她當初那么瞧不起自己了,這次一定晚點比跟李英云還狠的事情,要叫她痛不欲生,甚至以后一想到男人的大家伙就難受,就害怕。琢磨著也就到了小美的成人用品店。 100 【店里@三人】 此刻她店里人并不多,只有一個男人羞羞答答的站在柜臺的前面。 “你要買啥啊?你都看了好半天了?”小美站在柜臺里面有點不耐煩了:“大哥,你說你就是這么瞅,想買啥你倒是說話的,來我這種地方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大妹子,我。”男人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沒了后話。 “大哥,你咋還八杠子也壓不出來一個屁呢,你想買啥倒是吱聲啊,我哪有時間陪你在這閑聊啊。”小美低頭看了看男人的臉蛋:“你說你一個老爺們有啥害臊的啊?是不是下面不好使了,想弄點藥讓自己強大一下啊?” “恩。”男人使勁的點點頭,然后把頭埋的更低了。 “你早說啊,我這有的是好因藥,你看看這個。”小美從柜臺里拿出來一盒藥,點著上面妖艷的畫面給男人解釋:“大哥,像你們這個歲數的男人一般都這樣,其實也不是啥子不好使,就是瞅著自己的娘們多了,天天都跟她一個人干,覺著沒勁,也就沒感覺了,你吃了我這藥,保證你下輩子天天晚上大展雄風,把你的婆娘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真的?這藥真有這么邪乎?”男人接過藥,看著上面一對光著身子的男女,臉上更加的紅了起來:“大妹子,你這藥真有你說的這么邪乎嗎?萬一我吃了不好使咋辦啊?“”不好使你別給我錢,咱賣的就是良心,這藥咋能不好使呢。”小美說道:“要不你就在我這先吃一點試試,要是真的硬了的話,一百塊錢我讓你騎我一次咋樣。”說話的時候小美抓了一把男人的下面。 “好。”男人樂顛的就吃了一粒藥,接著是坐在了一邊等著硬起來大戰小美。 “喲,你不是大家伙帥哥嗎?”小美一眼就看見在門口站著的張福根,急忙迎了上來:“帥哥,你咋還來了呢?是不是兜里有錢想找我了?” “我就是來買點東西,順便看看你忙不忙,你要不忙的話,我就光顧你一次也沒啥的。”張福根笑笑。 “是嗎?這好啊,咱還是上次說好的價。”小美豎起了三根手指頭:“你看咋樣啊?” “成,錢不是問題。” “是嗎?帥哥發財了啊?”小美急忙貼了上來,扣住張福根的脖子,舌頭伸了出來,用舌尖在張福根的大厚嘴唇子上摩擦了幾下:“帥哥,那咱啥時候開始啊?” “我這不著急,你看人家大叔急的,等他干完了咱再玩,先讓你熱身一下。”張福根也不甘示弱的兜著小美的屁股,在她的屁股上捏了幾把:“我說小美,你這生意挺好啊,要是哪個爺們想干你了,還得在你這買點藥,真是一本萬利啊。” “那些男人有啥好的,我就得意你這個大家伙。”小美的腿抬了起來,用她的膝蓋輕輕的頂了張福根的大家伙一下,然后撩起她的裙子在張福根的腿上摩擦著。“帥哥,待會我要讓你舒坦死。” “你得了吧,我看應該是我讓你舒坦死吧。”被她這么一蹭,張福根的大家伙馬上就有了反應,硬邦邦的支著褲子:“小美啊。你說待會咱玩點啥子新花樣呢?:” “你想玩啥子我都陪著你玩,既然你花錢了,我就讓你開開心心的。”小美的身子緊緊的從正面貼著張福根的身子,不時的往下一沉,用自己玉門上面凸起出來的高包撞擊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帥哥,你今天算是便宜了,我一定要你嘗嘗一些你沒玩過的花樣,你看咋樣?” “成,我就得意這新花樣。”張福根琢磨著你開著門都不怕這個,我一個誰都不認識的老農民,我還怕你啊。手終于順著小美的滑進了她的短裙里面,小美一到夏天是每天都穿著短裙,這樣更能男人,就算跟男人辦事也利索,裙子往起撩,直接就能吞了男人的大家伙,她從來不穿的,覺得那樣很不方便,所以張福根的滑了進去后,沒有碰到褲衩子,而是直接的就碰到了她的柔嫩。 “哎呀,小美,你連褲衩子都沒有穿啊?”張福根的手在她的裙子下面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褲衩子,索性直接就在她的玉門周圍繞著:“你這還真方便哈,裙子一脫就能干了。” “不脫裙子也能干啊,脫裙子還怪費事的。”小美的手順著張福根的腰帶,插進了他的褲子里面,握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左右搖晃起來:“帥哥,你的家伙又大了,比我上次見到你的時候還大,這段時間一定是沒少鍛煉吧。” “必須的,男人嘛,就應該好好的鍛煉的,不然咋子應付你這么兇猛的女人啊。”張福根的手還是圍著她的玉門打轉轉,在她的洞口周圍,卻一點都沒有碰觸到她的玉門,不時的還在她的玉門邊上按幾下:“我琢磨著你那里每天都被好幾個男人扎著,也應該是越來越粗了吧。咱倆正好湊成一對。我的是家伙粗,你的是口口粗,這大家伙遇到了大洞口,你說咱倆誰能更厲害一點呢。” “這個就看你的本事了,我是有信心能讓你特別的滿足呢。"小美握著張福根大家伙手抽了出來,拉開張福根的褲子拉鏈,從他褲衩子的縫隙中掏出來了張福根的大家伙,用自己的舌尖舔了幾下后站起來說道:”帥哥,你這大家伙咋還看著都這么招人稀罕呢,這要是扎進我的身子里面還不把我整個人都挑飛起來。” “咋?現在就害怕了啊?”張福根也拿出自己的手,放在了小美的唇邊,然后挺著他的大家伙在小美的下面胡亂的扎了一通,其實張福根是掌握了分寸的,壓根就沒想過要扎進小美的玉門里面,這只能算是前奏中的一個。 “啊。帥哥。你的大家伙扎的我現在渾身都燥熱呢,像是著了火一樣,帥哥,你幫我滅火吧。”小美張開了嘴巴,把張福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貪婪的吸了起來,雙眼迷離著說道:“帥哥,你扎的這幾下讓我好舒坦啊,你真是最棒的男人了。” “是嗎?待會我還有比這更棒的呢,一會你給我那兩盒潤滑劑,我有用呢。”張福根往后退了幾步,趴在小美的裙子下面看了看:“哎呀,你瞧你,這就濕呼呼的了,你咋這么沒出息呢。我的大家伙還沒扎進去呢,要是真的扎進去了,還不得要了你的命啊?” “是啊,你真扎進來的話肯定就是要了我的命了。”小美故意岔開了自己的腿讓張福根瞅著:“要不你現在就扎我吧,我還想再你的身子下面過過癮呢。” “現在可不成,你瞅那個大叔眼睛都紅了,指不定咋著忙呢。”張福根沖著在一邊直咽唾沫的男人點點頭:“你還是先伺候他吧,先把他打發走了,咱就有時間好好的玩了。” “是啊,我這邊還真硬了呢,你這藥還真好使。”男人一下子就撲了上來,緊緊的抱著小美:“姑娘,你快讓我騎著干吧,再不干幾下,我的家伙都爆炸了。” “是嗎。看看你這猴急的樣子。”小美妖嬈萬千的扭過頭,輕輕的點了一下男人的額頭:“咱要辦事兒咋說也得把門先關上吧,看一會來人啊。” “我關去,我去關。”男人沖到門口就關上了門,然后插上,再一次迫不及待的就撲了回來。 “咱這就做嗎?你帶錢了嗎?”小美伸出了手。 “帶了。兩百呢。”男人還算慷慨,把兩百塊錢放在了小美的手上,然后手就伸到了小美的上衣里面,抓捏著她的兔子說道:“這些錢夠了吧,不用你找了,只要你能讓我騎著干就成。”說完嘴巴就貪婪的親在了小美的脖子上,他這個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這輩子除了自己的娘們八成就沒碰過別的女人,現在面對的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小美,她的皮膚好,人長得又好看,男人猴急一點也是能夠理解的。 “好,就沖著你這兩百塊錢,我也把你伺候好啊。”小美一轉身,身子躺在了男人的懷里,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問:“你想玩點啥花樣嗎?” “不用花樣,我能騎著你就成。”男人的大手兜起了小美的一條腿,挺著自己早就膨脹的家伙就沖到了小美的裙子里面。這一進去,男人就悶哼一聲:“啊,你忒好了,這里面好熱乎啊,我受不了了。” “那你就使勁的干,爭取早點把你的那點玩意都整出來。”小美的身子一軟,在男人的懷里閉上了眼睛,裝作是很陶醉,其實干她們這行的有一個通病,就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一般都是閉著眼睛的,這樣看不到是什么樣子的男人騎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沒有了喜歡跟不喜歡了,閉著眼睛想著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誰,他就是誰了。 “啊,小姑娘,你的身子忒嫩了。”男人的大手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小美的兩只兔子,它們是那么的雪白,又是那么的光滑,不像是自己的娘們那么軟趴趴的,而且上面生長了很多的皺紋。“我以后一定要常來,不就是一百塊錢嗎,我打兩天工就賺回來了。” “那太好了,以后我這的身子天天都伺候你,你說好不好啊?”小美的細嫩的小手搭在了男人的臉上:“大叔,只要你有錢,我隨時隨地都是你的人,你想啥時候騎就啥時候騎。” “恩,就這樣定了,媽的,你可比我的娘們有味道多了,真舒坦啊。”男人加快的速度,在這樣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身上,男人頓感精神抖擻,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沖擊的力度也大了跟多,不像是跟自己的婆娘,基本上是沒有啥激情了,就是把自己的家伙塞進去捅咕幾下,然后一射,再拔出來,一點意思都沒有呢。 “大叔,你也很棒哦,跟年輕人一樣呢,真厲害啊。”小美叫了幾聲后,手指按住了自己的黃豆粒,隨著男人的動作開始揉搓起來。 101 【折磨@激蕩】 張福根看著就知道小美是感覺到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滿足不了自己,而是為了他手里的錢,還有為了能讓自己更舒坦一下才這樣的。 “咋?我搞你還不滿足啊,你還自己弄自己,是不是嫌我老了?”男人發現了小美的舉動,有點不開心了。放下小美的腿,從身后抱住了她,兩只大手狠狠的抓著小美的兔子,張福根剛好是面對著小美,所以很清楚的看見小美的兩只大兔子在男人的手上使勁的變形,男人松開手的時候,小美的兩只兔子上分別落下了五個手指印,可見男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能輕點嗎,你都抓疼我了。”小美扭動著屁股:“你不能這樣搞的。” “你不是不滿足嗎,我這是幫著你快樂一下。”男人的手往下一滑,狠狠的勒住了小美的肚子,挺著自己的大家伙在她的玉門上開始撞擊,聲音是越來越大。撞擊了一會之后,然后干脆就把小美按在了地上,人坐在她的身子上面用他的大家伙在小美的肚子上摩擦了一會之后,手塞進小美的玉門里面呲牙咧嘴的摳了起來。 “啊,啊,你弄疼我了,輕點啊。”小美想做起了來推開男人,可是男人的身子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想推開哪有那么容易啊。“你不能這樣那個啊,你這不是禍害人嗎。” “咋?我花錢不就是來玩你線的下面的嗎,禍害你一點你就受不了了,還想賺錢還想讓自己舒坦,哪有那么多的沒事,好事都叫你趕上了呢。”男人還是生小美的氣,因為在此之前小美就說很欣賞張福根的大家伙,說被他的大家伙給挑起來的,一定會很過癮呢,隨后又做了一個讓男人很傷心的動作,男人就是這樣,無論自己的家伙大小或是管不管用,都不愿意在別的男人面前服軟,尤其是在女人的面前,既然小美這么做了,就是說瞧不起他,難怪他生這么的氣了。 張福根好奇,他以為男人是想用手指把小美搞開心了,一會在用大家伙扎,可是他的手指下去后,女人就喊疼了,所以張福根就把自己的頭探了過去想看一個究竟,這一看張福根都嚇了一跳,這個男人也忒狠了一點吧,手指勾著小美的玉門洞壁,然后順著她的身體往上使勁的拉著,小美的玉門在男人的手指慢慢的都快變成了長方形了,那塊柔嫩的地方也被男人肆無忌憚的摧殘著,張福根捂著嘴巴心里偷笑,臉上卻沒有一點的表情,想著這個男人這么做不正是幫著自己解氣了嗎,真***過癮。 “我不會你生意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小美疼的呲牙咧嘴,那里可是女人的柔嫩地帶,哪里禁受得起男人這么兇狠的折騰啊。“我把錢退給你,求你別弄了。” “那可不成,我身上就這兩百塊錢都給你了,你想不做了,不好使,我還沒玩夠呢。”男人堅決不同意。好不容易能找到這種變態的快樂,男人能就這么放手嗎:“等我玩夠了再說,我還沒用我的小家伙扎你呢,一會我還要把我攢了這么長時間的東西都射到你的身子里面呢。” “不成,你這么搞的話會折騰死我的,你這錢我不掙了。”小美的兩只手趕緊都伸到自己的下面,抓著男人的兩只大手就不放開了。“我不做你的生意還不成了嗎。剛才你騎我也白騎了,我不管你要錢了。” “不成,老子今天不差錢,就是要玩個痛快。”小美的兩只小手在男人的兩只大手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況且男人的手指還在小美的玉門里面,盡管是小美使了渾身的力氣,也沒能阻止男人的手指繼續的拉扯她玉門的洞口:“你要么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我下手還能輕點,要么你就這么干,老子今天把你這兒給你撕爛了。” “啊。不行,你就兩百塊錢玩不了這個。”小美是看著男人把兜里的兩百塊錢都拿出來的,吃準了他的兜里不會再有錢了,只能在錢的問題上刁難他,希望他能及時的收手:“你這個做法,至少要五百塊錢,只要你把那三百掏出來給我,我就讓你弄,不然我就不讓你搞。” “你***這不是玩我呢嗎,你明知道我兜里沒錢了,還跟我整這個。”男人頓了頓,手上的力氣也消了很多,男人沒有錢,干啥子都不仗義了。 “我這有。”張福根掏出來了三百塊錢遞給了男人:“拿著花,今天算我請你的,我能好好的看個熱鬧就成。” “兄弟,好人啊。”男人感動的接過錢摔在了小美的身上,處于這個職業的本能,錢摔在了身上后,小美的手就抽了出來撿錢。 就是這個時候,男人呲著牙下了狠心,兩只手的兩根食指同時擠在了小美的玉門里面,先是在她的玉門里面轉著小圈圈,過了一會,在小美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傳過來的時候,男人的兩根手指背對著停在了小美的玉門中間,然手分別朝著相反的方向一用力。 “啊。”小美尖叫一聲,身子弓了起來:“大哥,你饒了我吧,我的下面都快被你撕開了。:” “你還想賺錢還怕疼,都成你的了,五百塊錢啊,我要不好好的折騰你一下,我劃得來嗎我。”男人不顧小美的叫聲,繼續的用兩根手指折磨著她,用他的話說老子是錢花到位了,你就應該讓我好好的享受一下。 “我把五百塊錢退給你,我還補償你兩百塊錢,你看咋樣?”小美在男人的折磨下,已經身心疲憊了,再折騰下去,自己的下面真得被男人活生生的給撕開。那種疼痛比當初自己破身的疼痛感要濃烈上百倍千倍。 “不好使,老子不差這五百塊錢,不就是多打十天工嗎。”男人不依不饒,一直就這么撕裂著小美的玉門。 “我求你了,我真的是疼的受不了了。”小美的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哭聲也隨著眼淚驟然響起。 “你求我也不好使,你不就是靠這里賺錢嗎,我今天非得把你這里撕開,看你以后還用啥賺錢,看你還敢不敢瞧不起人了。”男人的動作越加的嚴重起來。 做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總之是小美疼的就差一點暈過去了,男人也玩的累了,從小美身上下來。 此時的小美身子癱軟在地上。嘴里大聲的喘息著。 “這下咋樣夠勁吧,我還沒射呢,該我犒勞犒勞你了。”男人瞅著小美得勝般的笑著,臉上有點猥瑣:“現在你還想不想要我的小家伙了?你要是還嫌棄小的話,我就再幫你摳摳,你看咋樣啊?” “不小,不小,你的家伙很大。”小美被這個男人嚇壞了,啥事都依著他,就怕他給他整急眼了,他還用那兩根手指摳自己,小美是實在受不了了,在摳下去,她這里這輩子都甭想在吞著男人的家伙享受了。“你的很大,很硬,你來吧。” “是嗎?你可比撒謊啊,我這個人長的不咋地,但是我就討厭別人跟我撒謊呢。” “我沒有跟你撒謊,我能跟你撒謊嗎。我不敢。”小美臉都變色了,擔驚受怕的看著身邊的男人,雙腿緊緊的并攏著,就他的手再伸進來。“你來吧,只要不用手就成了。” “你以為你花了錢就是讓手來過癮的啊,我的大家伙還沒嘗到滋味呢,你這么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我當然是要用我的家伙伺候你了。”男人撥弄了幾下自己的小家伙,待完全撅起后,拎起了女人的腿:“小姑娘,你說我這么扎下去你還會不會用自己的手指摳自己的那了?” “不會,不會了。”小美是吃一塹長一智:“你的家伙能滿足我的。” “真的,你可別憋著啊,要是不能滿足你的話你就吱聲,我用手來。”男人笑嘻嘻的把自己的家伙挺進小美的玉門里面,另一只手摸著她的內側:“姑娘,咋樣?這么扎進去有沒有手指過癮啊?” “比,比手指過癮,看小說^.v.^請到第一文學http://www.cnd1wx.com www.cnd1wx.com過癮過了。”小美急忙就抱著男人的脖子哼唧起來,做出了一副很滿足的樣子:“大哥,你的大家伙扎的我好舒坦啊。” “有多舒坦啊?”男人開始沖擊起來,剛才就憋得夠嗆,這下可算是能好好的玩一下了。而且聽著小美在自己的耳邊嗷嗷的叫著,更能讓他覺得興奮了。在這股興奮中男人的家伙挺著的速度也就越加的快了起來,沒幾下就真的把小美挑的很開心起來。 “大哥,你還真是厲害啊,老當益壯啊。”小美狠狠的抱著他的脖子,腦袋搭在他的肩頭叫著:“大哥,你的大家伙讓我很高興,我很想接著要,你快點吧,我還想要。” “你看看吧,我就知道你想要我了,哈哈,姑娘你說是不是,我的特別粗大啊,還算能滿足你的小窄縫縫吧。老子今天就讓你更滿足一下,讓你也知道老男人也有厲害的時候,讓你知道啥是男人,男人不光是靠下面的。” 102 【籌備@結婚】 男人在小美的身子下面不停的用大家伙捅咕著,沒用上幾下,自己就有點堅持不住了,但是花了五百塊錢,男人還想多玩一會,就停了下來,抱著小美的腰,讓自己的家伙被她的玉門夾著,自己一動不動,手在她的腰上來回的摩擦著,過了一會,男人的家伙沒有那么沖動了,就又開始運動了起來,拎著小美的腿第二次開始猛烈進擊著,又沒用上幾下,男人的下面又要噴射了,這次他剛停下來小美的屁股開始前后的動了起來,照著男人這個玩法,他***能干上一天,為了能讓男人快點的射出來,小美屁股前后抽動的幅度很大,幾乎為了這個動作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男人在夏小美的主動下終于忍無可忍,一聲悶哼后,自己的家伙里面那點精華洶涌的噴了出來,小美撅著屁股承接了一陣男人的精華后,趴在了柜臺上最后的享受起來。男人擦擦自己的家伙,提上褲子沖著張福根笑笑點頭,然后推門而去。 “帥哥,這次到你了。”小美扭動著屁股沖著張福根說道:“你看看,這多方便啊。” “你倒是方便了,我還不方便呢。:”張福根剛才想了一下,那個男人已經教訓了小美了,自己再照著男人的方式去做的話無疑是雪上加霜,小美肯定是受不了了,人總得有點惻隱之心吧。:“我先走了,還有事沒辦呢。辦完了我再來找你。” 張福根到了十字路口一看,那群村民都被王大彪給接了回去,張福根閑著沒事,就去了吳家,去的時候,吳蘭沒在家,吳大疤跟張翠玲倒是在家里呆著呢。 “你們倆在家呢。“張福根進來看著倆人大白天就親親我我的,簡直都到了如入無人之境的地步,心里有點算算的,本來吳大疤干的事情應該是張福根干的。”小蘭上學去了?“ “恩。來了,福根,你隨便沒坐吧。”吳大疤抱著張翠玲,一點都沒有跟張福根見外,就是他來了,還是抱著張翠玲有說有笑的,也不知道他的大手整天都在張翠玲的身上捅咕咋就捅咕不夠呢。“你找小蘭有啥事啊?” “沒事,我就是過來溜達溜達。”張福根失落的坐在椅子上,也不抬頭看兩個人,叼上了一根煙。 “福根啊,不是我說你,你都要跟王英結婚了,以后就別來找我們家小蘭了,她還是個學生呢,我不呢個看著她因為你就毀了自己的一輩子吧。” “我知道這事,你別跟我磨嘰了。”張福根翹起二郎腿,彈了彈煙灰:“聽說你買新車了?” “恩,買了一捷達,這樣以后我們去你二叔家的時候也就方便多了。”吳大疤笑著說道:“要不我帶著你兜兜風去?” “成,姐,你不是也回家嗎?咱一起回去吧,順便讓他把咱倆送回去。”張福根不等著張翠玲說話就碾滅了煙頭。 三個人開著車子回到了村里,張福根急忙先回了家,他答應要到王英到鄉里買被褥的,回去叫上王英,拿了一點錢,兩個人又折回了二叔家。 “吳大疤,你不是要回鄉里嗎?走,趕緊的,我跟王英正好要去買點東西,咱們也好早去早回啊。” “我這才來,屁股還沒坐熱乎呢,你就讓我走啊?”吳大疤看了看張翠玲,十分的舍不得,給人的感覺是他一分鐘都離不開張翠玲一樣。 “你別磨嘰了,你跟我小姐整天泡在一塊還不膩歪啊,抓緊的,你要是想回來把我們送去你在回來。”張福根要不是有事求吳大疤根本就不可能跟他這么客氣,另外他也確實不想見到吳大疤跟張翠玲呆在一起,本能的反對。 吳大疤沒辦法,只要又把張福根跟王英送到了鄉里,出于客氣,吳大疤說等他們買完東西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還取兩個人。 “肯定的,連點油錢都舍不得花,你也就別想娶我姐了。”張福根拉著王英的手進了供銷社。 倆人也沒有買太多的東西。就是添置了一套新行李。王英又給張福根買了兩套衣服,自己啥都沒買。張福根說要她也買點啥,王英不干,說自己整天就是在家里呆著,穿著啥樣的衣服都成,張福根不一樣,每天都要在外面工作,所以要穿得體面一點。 倆人買完了東西大包小包的往回溜達著,走著走著就到了小美的店前,張福根急忙用東西遮住自己的臉,盡量不讓小美認出自己來。 “福根,咱進去看看吧。”王英停在了小美的夫妻用品店前面:“看看買點啥?” “不買了,這里邊買的可都是男女那事用的東西,咱沒啥好買的。”張福根哪敢進去啊:“被人看見了多不好啊,咱倆都好使,就沒有不中用的地方.” “進去看看嗎,我以前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好不容易有了男人了,也應該到這種地方看看了。”王英挎著拽著張福根就要進去。“就當是咱們進去見識一下好不好?我想買點東西呢。” “你買啥啊,她這只賣那種東西的,別惦記別的哦。”張福根還是不想進去,扭著臉說道:“這種地方咱還是別進去了,免得他們說咱們不正經。” “有啥不正經的,我想進去買點藥。我還不想懷孕呢。”王英撅起著嘴,很生氣的問:“張福根,你跟不跟我進去?” “跟,跟。”張福根嗖的一下子竄到了王英的面前,他想小美看到自己后,給她一個眼色讓她裝作不認識自己。 “哎呦,帥哥你回來了?”小美一看張福根拎著包袱就迎了上來:“咋樣?想我了吧。” “啥玩意啊。你瞎嘞嘞啥啊。”張福根的眼睛都快眨巴躥花了:“我跟我的娘們來買點東西。” “哦,帥哥,你想買啥,說吧,只要是你們小兩口之間能用上的,我這都有。”小美總算是在張福根把娘們兩個字說的特別重的時候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這的東西啊,只有你們想不到的,就沒有你們買不到的。” “買啥你自己瞅吧,我抽跟煙。”張福根放下東西,坐在了一邊。 王英趴在柜臺前東張西望,打聽打聽這個問問那個,好像是對每一樣東西都特別的感興趣。小美還算是比較有耐心的幫著她一一解答,不時的哪出一些東西給王英看,然后兩個人再一起探討一下,張福根一直都是坐在一邊安靜的抽煙,他琢磨著村里的事情,眼下就快要秋收了,秋收之后大棚就要開始搭建了。 “你琢磨啥呢?瞧你都愣神了。”王英在小美這里弄了一袋子東西,也不知道都是一些啥。 “買完了?”張福根笑著說道:“我能琢磨啥,就是惦記著村里的那點破事兒唄。” “咱回去吧,我都買完了。” 回到了家里兩個人把買回來的小裝飾品都擺在了屋子里,新的被褥也鋪在了炕上。 “英子,你在那個保健品店里買的東西呢?都拿出來給我瞅瞅。“張福根栽在炕上,陪女人逛街覺得是一件最愚蠢的決定,累的張福根渾身都沒有了一點力氣。 “有啥好看的,等晚上我在拿給你看。”王英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你不是張羅著累嗎,那你就先睡一會吧。” “啥玩意啊?還得晚上給我看,是不是那種睡覺用的東西啊,你拿給我瞅瞅。”張福根還來了點興致,王英搞的越是神秘,張福根也就越好奇。 “瞅啥瞅,晚上的。”王英收拾著屋子。 張福根聳聳肩,也只好等晚上了,不知道王英晚上會不會給自己一個驚喜。會是啥驚喜呢?難道是好東西?想著想著張福根就睡著了,可能是真的很累了吧。 他是被王英叫醒的。原來張福根睡了一陣以后,田中華的哥哥帶著白天在村委會的人來了,還有田中華。 “福根,田中華他哥帶著那幫人來咱家了!不會有啥事吧。”王英抱著張福根的胳膊,表情慌張。“他們能不能是來報復你的?” “人呢?” “在院子里坐著呢。” “沒事,他們既然能老實的在院子里坐著,就說明不是來找咱麻煩的,你別害怕。”張福根坐在炕沿上點了一根煙,吞吐了兩口說道:“你要是害怕的話,就跟著我出去看看。” “恩。”王英點頭,給張福根找來拖鞋套在了腳上。 “張村長,你可醒了,我們等你好半天了。”田中華的哥第一個站來堆著笑臉說道:“張村長,砸村委會的這件事我們錯了。” “知道錯了啊?那就好。沒事。”張福根拉著王英坐了下來,攤著手示意大伙都坐下來:“這件事情我都沒有放在心上,有點情緒是正常的,我叫陸海去給你們挨家挨戶的道歉,他去了嗎?” “去了,去了。”田中華哥哥低著頭說道:“張村長,你看看我們給你添了這么大的麻煩,你不但不怪我們還把我們撈出來了。” “成了,咱都是一個村的,撇開我是村主任不說,你們都比我大,沒必要這樣,只要你們以后別這么沖動就行了。”張福根說道:“你們還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去吧。” 103【清純少女】 “張村長,我這次帶著我弟弟來就是想要讓他給你跪下。”田中華的哥哥說道:“我們都琢磨了一下,這件事是田中華從中挑壞,所以我帶著他過來跟你請罪了,希望你能原諒他。” “沒事,這事都過去了,我都沒往心里去。”張福根攙扶起跪在地上的田中華:“我這個村長還需要大伙的支持,要是沒有你們我還干個哪門子村長啊。” “張村長,我們決定了,以后誰要是敢說你不配干村長,誰要是說你個不字,你看我們咋收拾他。” “行了,我只要干好我的本職工作就成,只要能帶領鄉親們致富,我受點委屈也是無所謂的一點事。”張福根淡然的笑笑,確實,現在這個村長確實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名譽,要的是更大的權利。要的是所有人的尊重,順便鼓鼓自己的腰包。 田中華一行人在感激中散去,整個院子里只剩下了張福根跟王英。夕陽已經斜斜的落下了山頭,天氣也有了一些涼爽,每天的這個時候都算是一天里最涼快的時間了。 “英子,我說的沒錯吧,咱海做這個村長就是要做出個樣來,如果我要是像陸海那么的沖動的話,估計這些人就要在拘留所里住一段時間了。” “恩,你真厲害。”王英靠在張福根的懷里,扎在他的胸膛里面:“我不想你有多大的出息,我就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再說了,你的出息越大,你就越容易忘了我,到時候你要啥樣的女孩子沒有啊?你一定禁不住誘惑,說不好就甩了我了呢。” “哥不是那樣的人,你放心吧,不管啥時候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張福根緊緊摟著王英,他忽然就覺著有這么一個好媳婦應該是他的運氣,多么體貼的好媳婦啊。“如果我一天要是忘了你的話,或是不跟你在一塊的話,我天打雷劈。” “福根,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哦。我就等著跟你了。”王英說道:“福根,這大棚的事都差不多了,眼瞅著就要秋收了,你說咱倆是不是也包下幾十畝的大棚啊?” “咱包啥,先不說受累不受累。就說咱要是真包下來的話,你想那些村民得咋尋思啊?是不是會得尋思咱們沒花錢,是不是得尋思我貪贓枉法啊,就算咱花了一樣的錢,村民們也得說咱沒花錢,你說是不是。” “恩,你說的有道理,我聽你的。”王英很幸福的笑了笑。“那咱回屋睡覺吧。” “成,天也不早了,是該回去睡覺了。”張福根抱著王英站了起來,心里突然就想起了張翠玲跟吳大疤,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干什么呢?希望吳大疤不要在二叔家過夜,想想吳大疤會摟著張翠玲過夜,張福根心里就跟刀尖挑著似的難受。 還沒等倆人進屋呢,身后就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張村長,了不得了,俺家的牛丟了。”來的是王大彪,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喊道:“今天我打鄉里回來,俺家的牛走丟了,這都找了一天了,也沒找著。” “真的啊?能是丟了嗎?今天你不在家的時候都誰去你家了?”張福根一個激靈,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管轄的范圍內啊,況且村民們都很清白,不會有人偷他家的牛啊。 “今天我離開家之前有兩個賊眉鼠眼的人去俺家收牛,他們給的價錢忒低了,一看就不像是正經收牛的,俺也沒搭理他們就走了。”王大彪扶著張福根家的墻說道:“你看這件事咋辦啊?” “啥咋辦啊?趕緊帶我去你家瞧瞧。”張福根拍拍王英的肩膀:“你先回屋睡覺,我待會就回來。” 張福根跟著王大彪去了他們家,牛圈完好無損,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被偷盜過的痕跡。 “這也不像是被偷的啊,你在想想,有沒有誰來過呢?”張福根抱著膀子說道:“這事不小,要是沒有眉目的話,咱還得報警。” “報啥警啊,這事咱也丟不起那人啊,哪有大白天就把牛丟了的。”王大彪說道:“我怕找你來就是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這哪找去啊,要是你真的不想報警的話,那我還真得琢磨琢磨。” 張福根想著王大彪的妹妹都初中快畢業了,也不知道長的啥樣了,先看看再說,不管能不能發生點故事,看看還是好的。“這樣吧,我到你們家的屋里琢磨琢磨。” “哦,那成,你到屋里幫我琢磨琢磨。”王大彪請張福根進了屋子。 張福根坐在王大彪家的屋子里。王大彪的媳婦坐在炕頭看電視,他的妹妹就坐在對面學習,她穿著一身初中的校服,可能是因為初中生想的沒有那么多,生理跟心理上也沒有那么成熟,所以她們的校服上身是一件t恤型的小衫,下面是一件短裙,說是短裙,也不算太斷,剛好覆蓋住女孩子的膝蓋,背對著張福根的女孩子頭發扎成一個馬尾垂在身后,那么烏黑的自然垂著。 “這就是你妹子吧,這兩年一直都忙著學習了吧,都沒見她出來溜達。”張福根指著王大彪的妹子說道:“你瞧瞧,不愧是大學生的苗子,學的多認真啊。” “恩,我妹子可爭氣了,我們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就指著她能給我們王家出人頭地呢。”王大彪自豪的說道:“將來我這妹子肯定能出息人,現在學的好著呢。” “恩,這要是真考上了大學,咱們村里還真就這么一個呢,到時候村里一定獎勵一下。” “妹子,過來。”王大彪叫著他的妹子。 “哦。”王大彪的妹子站起來,張福根看著她的背影,一雙細嫩短小的在裙子下面垂出來,腳上蹬著一雙雪白的高樁的棉質的襪子,在透明的拖鞋下顯得更加具有誘惑。轉過身來的時候,王大彪的妹子的小臉蛋更是讓張福根決定可愛漂亮,有句話說的好,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就沒有難看的,雖然王大彪的妹子姿色平平,不過接著青春的氣息,看上去仍舊是楚楚動人。 “叫福根叔。”王大彪拉著妹妹的手站在了張福根的面前。 “叫啥子叔叔啊,你搞錯輩分了吧,咱倆是哥倆你咋叫她管我叫叔叔呢。”張福根說道:“還是叫福根哥吧,我聽著順耳。” “福根哥。”王大彪的妹妹嬌聲的說道。 “恩,你以后有啥子打算啊?打算考到啥子大學呢?”張福根盯著王大彪的妹子看,別說,雖然是歲數不大,前面發展的還挺快,兩個包包狠狠的撐著她的衣服,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這么的。“要是考的好的話,村里就能拿錢供你上大學。” “我呀,我就惦記著北京的大學,就想上北京的清華跟北大,別的地方的大學我還真沒興趣。”王大彪的妹子扭著水嫩的小腰說道:“福根哥,你說了真算啊,我靠上大學的話,你真幫我拿學費啥的?” “恩。只要那個時候我還在村里當這個村長,我就一定會說話算話的。”張福根往王大彪妹子的瞄了一眼,倒是年輕,啥子地方看著都那么的嫩,尤其是那兩條腿,咋看都是那么水嫩的,要是掐上去應該都能掐出水來。這一份還真讓張福根心動了,要是能把她騎在身子下面干一場,那就爽翻了,那一份就算是自己的了。要是真能騎著干一場的話,一定先摸著她的腿,然后好好的看看她的下面,之后再猛猛的上去干一次,忒好了。 “福根哥,你愣神想啥呢?”王大彪的妹子手在張福根面前晃動著自己的小手:“瞧你都發呆了,是不是幫著想俺家的牛被誰弄去了。” “沒啥事,我就瞎琢磨一下。這事你哥不打算報警,那咱就得想招讓賊慢慢的自己跳出來了。” “那你有招了?誰當了賊還會自己跳出來啊。”王大彪的妹子捂著嘴笑:“福根哥你是不是逗我們玩呢?” “我逗你干啥啊,這賊當然不會自己說了,所以咱們要想招讓他自己跳出來啊。”張福根看著王大彪的妹妹,越看是越招人稀罕:“那個啥,你叫啥來著?” “我叫王月啊。”王月說道:“福根哥,你可要想招把這個賊抓住啊,這賊忒損了點,下午我嫂子出去買了一點東西就把俺家的牛給折騰走了。” “是嗎?”張福根轉過身子看了看王大彪的老婆。她正坐在炕頭靠在墻上上火呢。這牛就是因為她去賣點跟人嘮嗑那會丟的。王大彪的老婆穿著一身淡淡的像是睡衣的衣服,在農村睡覺穿這種衣服很正常,衣服一般都是紗料的,有些朦朦朧朧的感覺,隔著衣褲就能將能看到里面的衣著,她的里面都是紅色的小衣服,紅色的罩子,紅色的褲衩。在紗料的映襯下影影綽綽的也讓人怦然心動,王大彪的婆娘臉蛋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因為張福根看的。看上去應該是渾身都有點燥熱了。 104【偷牛@夜審】 “那你有沒有發現你走了之后,誰來過你們家啊?”張福根盯著王大彪的婆娘問,其實是盯著她若隱若現的兩只大兔子問:“有沒有發現啥可疑的情況啊?” “沒有啊,我回來的時候剛好碰見了李德順,這家伙賊眉鼠眼的看著我,我也沒敢理他。”王大彪的婆娘下意識的把雙手扣在自己的兔子上面:“該不會他對俺家的牛打上了啥主意吧?” “這個可不保準,誰都可疑。”張福根挪回自己的目光,盯著王大彪的妹妹的小身子看:“這事兒我還真得好好的琢磨琢磨。要是這個賊是咱們村的話,肯定得找出來送進去,這還了得了,對了,你說李德順賊眉鼠眼的到在你們家這轉悠?” “啊。賊眉鼠眼的,一看見我還挺慌張的。”王大彪的婆娘很肯定的說道:“我看這事跟他脫不了干系,最近一段時間,他糟蹋了不少錢,能不想點來錢的道嗎。” “說的也是,一會我去李德順家看看,這小子要是敢偷牛。老子饒不了他。”張福根貪婪的最后瞄了一眼兩個女人,這才背著手出了王大彪的家里。 “張村長,這事就拜托你了讀,你一定要給俺們查出來啊。”王大彪的婆娘在屋子門口喊。 “你放心吧,肯定能。”張福根答道。 在路上張福根琢磨了一下,李德順這個人雖然是色膽包天,但是要真是干起這種偷牛的勾當恐怕是還沒有那個膽子,他這個人也就是偷人牛。不過也不好,沒有錢偷人的話,他就得偷牛換錢偷人。 張福根去了李德順的家,想找他談談,做了虧心事的人一定都會心虛,如果牛是他偷的,那么一提到這件事,他一定會發毛的。 到了李德順的家里一看,李德順還沒在家,他婆娘說李德順好像是出去了,都走了一個下午了,說今天晚上不來住,張福根一算,剛好跟王大彪家的牛丟的時間吻合上,難道這家伙真的鋌而走險了? “張村長,你看這李德順也沒在家。”李德順的婆娘穿著小背心褲衩就從被窩里鉆了出來。“你找他有啥事嗎?” “沒啥事,我就是想過來找他嘮嘮嗑。”張福根見李德順的婆娘從被窩里面鉆出來就知道她是啥意思了,一定是又想自己的大家伙了。“那個啥,你知道他去哪了不?” “不知道,好像說啥子牛市。”李德順的婆娘想了想說道:“他在電話里也沒咋說清楚,就說自己在啥子牛市等人,好像是神秘兮兮的。” “哦,牛市。”張福根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這個李德順居然真的干起了這個勾當。“那啥,你給他打電話叫他馬上回來,就說我找他到村委會里上班。” “真的?就他那德行還能去村委會上班呢?“李德順的婆娘信以為真:“張村長,那你想讓他干啥呢?” “我想讓他給我干一個副手。”張福根只能用高官來引誘李德順回來,只要他回來的話,相信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你馬上給他打電話,明天早上就讓他去咱們的村委會里上班。” “可是我現在聯系不上他啊,他是用公用電話往家里打的電話。”李德順的婆娘說道:“你看這事鬧的,要是他晚回來兩天成不成啊?” “玩兩天這好差事指不定就是誰的了,最好明天就回來,要是晚了干不上的話可別怪我了。”張福根說道。 “成,這也沒招了,現在又找不著他,要是他干不上的話,就說明他沒這個福氣了。誰都怨不著了。”李德順的婆娘嘆了一口氣:“你說這家伙好好的,咋就跑到啥牛市去了呢,這不是愁死人了。” “這我也沒招了,這個李德順啊。”張福根坐在炕沿邊上點上了一根煙,他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就是想坐著休息一會,這東跑西顛的也怪累人的。 “張村長,你說我得咋感謝你好呢。”李德順的婆娘坐到了張福根的身邊,一條腿靠著張福根的:“你對我們家真好,要是我家李德順知道你這么好,指不定感激成啥樣呢。” “感激啥啊,只要他不給我添麻煩就成了。”張福根吧嗒著手上的煙,他琢磨著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李德順干的話,應不應該報警。就他家現在的條件,如果李德順再進去的話,無疑就是雪上加霜了,張福根只希望李德順能按價賠給王大彪。“我可跟你說,我對你們家李德順算是仁至義盡了,以后他有啥事可千萬別說我不幫他啊。” “恩,我知道,你對我們家那是一百個好,我心里能沒數嗎?”李德順的婆娘用腿蹭了一下張福根的身子,看著像是無意,實則有心,兩次被張福根的大家伙折騰下來,李德順的婆娘已經早就不滿足李德順的那小家伙了,而且李德順對自己也沒了啥激情,一上來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啥時候把他的那點玩意整出來就算是拉到,別的啥都不管。 “成,只要你們記著就好,我張福根也沒啥能耐,能護住的時候,我一定護著你們,但是如果護不住的話,我也沒招了。”張福根這是提前給李德順的婆娘打了一個預防針。希望她能從中聽出來一點啥子。 “張村長,那還有啥護著的,我家李德順真的去了村委的話,一定聽你的,你說啥就是啥,這總成了吧。”李德順的婆娘見張福根不為所動,不禁加大了一點力度,手又不經意的放在了張福根的上:“張村長,你說我得咋感謝你呢,你看我們家,要吃喝沒吃喝的,要錢沒錢,就是有兩個人。” 這么明了的張福根能聽出來嗎,不過他是對這個娘們真的沒了想法了,這兩天折騰的張福根啥都不想干了,不過要是遇到像是王大彪的妹妹跟他婆娘那樣的,張福根還是很樂意干的,這種半老徐娘張福根一點興趣都沒有。:“那個啥,那我就走了,今兒這事你想招早點跟李德順說。” “張村長,你忙啥的,再坐一會吧,反正回去這么早你也沒啥干的,就在這呆著唄。”李德順的婆娘抱住了張福根的雙肩:“我一個人在家里呆著也怪沒意思的,咱倆嘮會,你都快結婚的人了。就這么怕媳婦啊。” “我怕她干啥啊?”張福根只好又坐了下來,不然真被李德順的婆娘形容成妻管嚴了:“那成,就在跟你嘮會。” “就是啊,你是不是惦記著回去摟著王英睡覺啊?”李德順的婆娘這次干脆抱住了張福根的腰,自己貼在他的后背上用兩個大兔子蹭著:“你現在是不是一天晚上不摟著你的娘們睡覺都難受啊。” “廢話,這娘們娶家里來不就是晚上給自己摟著的嗎。”張福根依舊是不為所動,安靜的坐在炕沿邊上:“難道你們家的李德順把你娶回來就不是為了摟著你啊。” “別提了,剛給我娶回來那會,我家那個死鬼,一天晚上都折騰我好幾次,也不管我疼不疼,你說我當時剛開苞,他也不知道心疼我一點,就是一頓折騰,剛開始的那段日子每天晚上給我疼得呢,早上起老腿都不好使了。” “你說這些干啥啊?我可沒你們家李德順那么兇猛,每天晚上也就一次,哪有他那么多精力啊。”張福根說道:“我這白天在村里忙著,晚上回家在炕上玩命的忙,那這小身子骨不就報廢了嗎。” “還是你知道疼人啊。我家那個死鬼要是想你這樣的話,也不至于過兩個月就完蛋了,以后平均都不到每天一次了。”李德順的婆娘有些抱怨:“福根,你說你們這群年輕人當中也就你知道疼個人兒,聽蘇巧云說她家的那個馬上川跟我們家的那個死鬼一樣,也不管你疼不疼,上來就是整。現在可倒好了,讓他整都整不動了,騎人家別的老娘們嗎,眼珠子瞪的溜圓。” “男人不都這樣嗎,家花再好它也沒有野花香啊。”張福根試著往炕沿外面挪了一下,李德順婆婆娘的身子也跟了過來,貼的還真嚴實。想甩都甩不掉。“你們家李德順可***是男人中的極品,他是有個娘們就成,有個娘們他就敢騎。” “他這人就那樣,除了我,哪個娘們他都不想放過,我這輩子跟他過的憋屈,都這么大歲數了,要不然我一準跟他離婚。”李德順的婆娘突然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小背心里面,抓捏了幾下自己的大兔子,扯掉了自己的背心,然后側著身子栽在了張福根的懷里:“福根,你說那兩次你都把嬸子給折騰完了,現在你還想不想在折騰嬸子了。” “我折騰你啥啊,你沒看我這幾天都忙的腳打后腦勺了,那大棚,村里的事也夠我忙活的了,我哪有時間想這些事兒啊。”張福根想站起來可是李德順的婆娘的身子壓在自己的腿上,站不起來。 “那嬸子咋還想了呢。老是惦記著呢。”李德順的婆娘刷的就把自己的褲衩子拽了下去。 105 【夜惑@賊人】 張福根眼睛這么一瞟,這個娘們已經全身都顫抖起來,眼神迷離的盯著張福根的下面,手也要伸過來抓捏。 “你睡覺吧,我回去了。”張福根猛的站起來,彈了彈身上的塵土,很有風度的走了出來。 這個夜晚,張福根終于知道了該如何控制自己的,有一些女人你就不能慣著她,都***快成老太婆了,還出來勾引男人,真是的。張福根跳墻去了二叔家,他是想看看吳大疤有沒有走,結果趴在窗子上一看,張福根就不想進屋了,透過張翠玲窗子前的窗簾縫隙,張福根看到吳大疤跟張翠玲倆人正光著身子摟在一起,雖然現在啥都沒干,不過看著兩個人相互對望著的幸福的笑,張福根的心就涼了一半,再瞅兩眼,張福根的心剩下的那一半也涼了,吳大疤猛的爬到了張翠玲的身上,開始抖動自己的屁股,張福根看不清張翠玲的臉,也不想看,看了更上火。不大一會的功夫,吳大疤就累了,張翠玲從他的身子下面出來,坐在他平躺的身子上面,她是沖著張福根這邊做的,所以張福根能看見她咬著牙不叫的表情,嘴角揚著一絲很美的弧度。看著張翠玲的兩只兔子在自己的面前上躥下跳,張福根心想這個曾經被自己辛辛苦苦開發出來的土地就這么被吳大疤給霸占了。 回到家的時候,王英已經睡了,張福根摟著她的脖子,讓她扎在自己的懷里,現在他也只有王英了,如果王英在離開的話,張福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 早上張福根跟王英是一起醒過來的。王英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是窩在張福根的胸膛里,當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幸福感就侵襲著她的心頭。 “你醒了?”張福根笑笑:上“今天讓你享受一下,你在炕上呆著,我去給你打洗臉水。” “福根,你咋了?”王英眨巴著眼睛。 “沒咋啊,我就是想你都跟了我這么長時間了,也應該享受一次了。”張福根跳下炕,弄了一盆水回來,又把毛巾遞給了王英:“天天晚上都是你給我洗腳,今天晚上我也給你洗一次。” “你還真奇怪啊。”王英笑著坐起來洗臉,盡管這不算啥子,可是王英還是很感動,自己總算是柳暗花明了。 “張村長,你找我啊。”李德順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腳步沖進了屋子,臉上堆滿了笑容,這家伙一早回來就聽自己的婆娘說張福根要讓他干副村長,興奮的直接就沖了過來,瞅瞅張福根伺候著王英洗臉,更是笑了笑:“張村長,你還真體貼啊,給自己的老婆洗臉呢。” “這算啥啊,我還天天晚上給她洗腳呢。”張福根淺笑一下,既然自己都給王英掙面子了,那就掙到底。 “張村長,聽說你要讓我給你干個副手啊。”李德順興奮的扶著門框說道:“我一定好好干,你讓咱干啥咱就干啥。” “你昨天干啥去了?”張福根臉一沉:“是不是去了牛市了?” “恩,你咋知道這事的呢。”李德順依舊是春風滿面。 “牛賣了吧?賣了多少錢啊?”張福根問。 “啥牛啊?你說啥呢?”李德順有點懵了,奇怪的看著張福根:“張村長,你咋了?” “那你說說,你去牛市干啥了?”張福根接過王英的盆子跟毛巾:“英子,你要是困的話,就接著睡會。” “恩。”王英點頭鉆進了被窩,她其實也不是想睡覺,就是不想讓李德順看自己的身子,誰都知道夏天穿的少,王英穿的一套白色的小蕾絲花邊褲衩跟一件白色的罩子。 “我也沒去干啥,就是閑著沒事過去溜達溜達。”李德順笑著說道:“張村長,你問這些干啥子啊?” “你還跟我裝是不是。我跟你說,王大彪家的牛丟了。”張福根立著眼睛說道:“你馬上把你賣牛的錢交出來。” “他們家的牛丟了跟我有啥關系啊?”李德順說道:“我就沒偷他們家的牛。” “你就不承認是吧,不承認我可就報警了,等你進去再想說的時候那就晚了。” “你報吧,我又沒偷他家的牛,報吧。”李德順臉色有點難看。“張村長,你為啥懷疑是我偷得啊?村里這么多人,你憑啥就懷疑我啊。” “憑啥?就憑你去了牛市,你沒偷人家的牛,干啥要去牛市?”張福根聲色俱厲:“你小子就不招是吧,我要不報警都對不起你這份決心了。” “我去牛市當然是有我的事了,我啥都沒干,你要是想報警就報吧。”李德順頭一甩,一副你愛咋咋的的表情。 張福根瞧著他的樣子,還真不像是偷了牛的,不然哪能這么的理直氣壯呢。 “那好,你說說你去牛市干啥了?”張福根問。 “沒干啥,我干啥為啥要告訴你啊。”李德順說道:“反正我沒偷他家的牛。” “你***不說,就是你偷了。”張福根越說越激動,上去就給了李德順一巴掌:“你再不說我就把你當成偷牛的抓起來,不把你關到你說了實話我就不姓張。” 說著話張福根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張村長,我真沒偷,你別打電話啊。”李德順也顧不上自己臉上的疼痛,過來搶下了張福根手上的手機,琢磨了一下,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李德順中午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娘們騎一騎,在村里的樹下等了快一個中午,也沒見到一個娘們,那個田中華的娘們也沒出來,自從倆人在山上搞了那么的一次,李德順就惦記上了人家的娘們。琢磨著你不出來,老子就去找你,反正是要騎著你的。剛走了兩步,王大彪的婆娘就從小賣店的方向走了過來,老遠的看見了李德順就咧著嘴笑。 她這么一笑可把李德順給笑蒙了,這娘們平時正經著呢,跟別的男人說兩句話都臉紅,咋還能沖著自己笑呢?難道是稀罕上自己了?還是她壓根就沒那么正經,是裝的呢。 “呀,這不是王大彪的婆娘嗎,干啥去了?”李德順想一探究竟,便應了上去,笑嘻嘻的說道:“去小賣點買啥了?” “買了袋咸鹽,晚上做飯都沒鹽用了。”王大彪的婆娘笑著說:“老李大哥這是干啥呢?一個人轉悠啥呢?” “沒轉悠啥,家里熱睡不著,就出來溜達溜達。”李德順往前湊了湊,盯著王大彪的婆娘兩只兔子說道:“這家伙,你不熱嗎?大熱的天穿這么多。” “咋不熱呢,這不著急回家換一套衣裳去嗎。”王大彪的婆娘扯著自己的衣領子扇了幾下說道:“我不跟你嘮了,得趕緊回家換一套去。” 李德順哪能錯過這個好機會,一聽說王大彪的婆娘要回家換衣服,馬上就心猿意馬起來,悄悄地跟在王大彪婆娘的身后,一路就來到了王家,此時的王大彪剛好開著車子去送張福根到鄉里,王家的妹子又在學校沒有回來,家里只剩下王大彪婆娘一個人,李德順在看著王大彪的婆娘進屋之后膽子突然就大了起來,做這種事他的膽子向來都是這么大的。而且是特別的大,照亮了幾下,李德順還是沒有從大門進去,怕弄出聲音王大彪的婆娘發現了自己,所以就翻墻跳了進去。 躡手躡腳都到了王家的后窗子下面,他沒敢在前面偷看,怕別人發現了自己,抬起頭瞟了一眼,王大彪的婆娘正在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屁股沖著他這邊,王大彪婆娘的屁股很圓,也不小,看的李德順當時就沖動了一下,好久都沒用的家伙一下子就膨脹了起來,不過他控制住了,因為更精彩的還在后面呢。等了一會后,王大彪的婆娘終于找出來了兩件衣服,瞅了瞅前面的窗子,然后脫了鞋子上炕,放下了窗子上的窗簾。又瞟了一眼后窗戶,李德順嚇得急忙蹲了下來,心說這下肯定是發現了自己,蹲了一會之后,見王大彪的婆娘沒啥動靜,李德順再次壯大了膽子,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此時王大彪的婆娘已經站在了炕上,雙手放在自己衣服前面的扣子上,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似乎是沒有發現李德順一樣。李德順‘轱轆’咽了一下唾沫,這個姿勢忒撩人心魄了。王大彪的婆娘放在衣服扣子上的手終于開始運動幾下,幾下之后,自己衣服上的扣子都被解開,然后把衣服脫了下來,手伸到身后又解開了自己的罩子,輕輕的往旁邊一甩,當時她的兩個兔子就蹦了出來,王大彪的婆娘用手托著自己的兩只兔子,欣慰的笑了笑,撥弄一下自己的兔子頭,再次欣慰的笑著。她這么一笑,露出來了兩排潔白的牙齒,看的李德順口干舌燥,心里就琢磨著要是能騎著這個白嫩白嫩的娘們干上一場,那該過癮死了,最好是一邊干一邊抓捏著她的兩只兔子,這樣才更過癮呢。 王大彪的婆娘手滑倒自己的褲子上面,先是解開自己的腰帶,隨后拉開了褲子上的拉鏈。 106 【別人@娘們】 李德順看的渾身都豎起了汗毛,就想沖過去,控制了幾下再控制,最后還是沒控制住,拽開王大彪家的門就沖進了屋子。上去就把王大彪的婆娘壓在了身子下面,氣喘吁吁的說:“你想不想嘗嘗別的男人啊。” “你想干啥啊?”王大彪的婆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瞅著身上一臉猥瑣的李德順嚇了夠嗆:“你咋進來了呢?” “你不是說回家來換衣服嗎,我惦記著呢,這不就跟過來瞧瞧。”李德順開始撕扯王大彪婆娘身上的小衣服。“這回我讓你嘗嘗我李德順的玩意兒,你整天都嘗你們家王大彪的東西,一定也嘗膩歪了吧。” “你趕緊下去,俺不稀罕你。”王大彪的婆娘出人意料都一點都沒有掙扎,而是盯著身上的李德順說道:“李大哥,咱不能這樣啊,這多丟人啊。” “我都不怕你有啥子好怕的。”李德順那是急紅了眼,幾下就把王大彪婆娘身上的小衣服都扯了下來:“再說了,咱干完了我又不出去張揚,你放心,沒人會知道的。” “那也不成啊,這是在我家生里呢。一會大彪就出車回來了,怪危險的。”王大彪的婆娘推著李德順說道:“李大哥,我知道你想做,我也想做,可咱在我家里也就做一次,還不過癮,怪著急的,要不咱約個地方,好好的睡上一宿,你看咋樣?” “成啊。”李德順心里美開花,要是真跟王大彪這個小嫩婆娘干上一宿的話,估計自己能干好幾次,誰叫她這么嫩,這么招人稀罕了呢。 “恩,那你就下去吧,咱晚上去鄉里的牛市睡覺,成吧?” “好啊。”李德順樂呵呵的就從王大彪的婆娘身上爬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腿窩子說道:“你可別騙我啊,你要是騙我,我就說跟大伙說我今天騎了你了。” “中,俺肯定去,一會就跟俺家大彪說俺回娘家住兩天,然后咱倆就去鄉里快活。”王大彪的婆娘拽過剛找出來的新衣服換在了身上:“那就這么定了,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吧。” 李德順就這么的回家準備了一下興高采烈的就去了鄉里的牛市等王大彪的婆娘,可是這一等就是一宿,人愣是沒來。回村的時候才知道她家的牛丟了。 “你真***是傻透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人家王大彪的婆娘能看上你,你就做夢吧你。”張福根抱著膀子琢磨了一下,這件事還真蹊蹺,王大彪的婆娘根本就不可能看上李德順,從李德順說的話中就能看出來,人家早就發現了躲在后窗戶下面的李德順,但是她為啥還要讓他看,還假裝不知道,會不會這牛丟的就跟她有關系呢。“她還有沒有跟你說過啥話啊。” “說了,她告訴我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事,是任何人,不然她以后都不會讓我碰的。當時說的跟真事兒似的,我也沒多想,這才走的。”李德順這會也有一點后悔了,聽張福根的意思,王大彪家里是懷疑自己偷了他們家的牛:“這事兒你說咋辦啊?我咋還成偷牛的賊了呢。” “這事兒還真就不還解決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跟王大彪的婆娘當面對質。可能就水落石出了。”張福根想了想說道:“正好現在王大彪還在家呢,咱去就好辦了。啥事一對質就出來了。” “恩,我跟你去,要不然我這就成了偷牛的賊了。” 倆人到了王大彪的家里,他妹妹已經上學去了,王大彪兩口子坐在院子里唉聲嘆氣的說著牛的事。一見到李德順跟著張福根進了院子,王大彪的婆娘臉色一變,陰沉著臉說道:“你們咋來了。” “我幫你來找偷牛的賊啊。“張福根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指著身邊的李德順說道:“說吧,你是咋偷人家的牛的。” “中午的時候,我在外面溜達。”李德順說的跟剛才和張福根說的一樣,剛說到自己尾隨著王大彪的婆娘去了他們的時候。王大彪的婆娘突然就放聲大哭起來,搞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起來。 “你哭啥啊?張村長不是說抓到了賊嗎,你瞧瞧你著出息,別哭了,我又沒怨你。”王大彪摟著自己的婆娘說道:“乖啊,別哭了,不就是一頭牛嗎,也沒啥,不哭哦。” “不是這樣的。”王大彪的婆娘哭的更起勁了。其實,其實,咱家的牛就是李德順牽走的。那天我換衣服。”王大彪的婆娘抽泣了幾聲,然后說了另一個版本的事實。 那天她在屋子里換衣服,也沒有想那么多,進屋后就脫了自己的上衣,并沒有像李德順說的放下了窗簾,她以為換衣服會很快的。所以也就沒有放窗簾,更沒有插門,想想換衣服能用上多大的一會兒功夫,結果她脫掉了上衣去找衣服換的時候,李德順就沖了進來,后后面狠狠的抱住了她,當時王大彪的婆娘嚇了一跳,不過她還以為是王大彪呢,也沒想別的,依舊是低著頭在柜子里找衣服:“大彪,你干啥啊,我要換衣服呢,你別鬧了。” 李德順沒有吱聲,兩只手直接就扣住了王大彪婆娘的兩個罩子,伸到罩子里面就抓捏起王大彪婆娘的兩只兔子,氣喘吁吁的用自己的家伙隔著褲子就拱著王大彪婆娘的屁股。 “大彪,恩,你別鬧了,我找衣服呢。”在李德順的兩只手下,王大彪的婆娘頓了一下,畢竟是個身經百戰的女人,哪里禁得起這般,才沒幾下,她就已經喘息濃重,嬌聲連連了。“昨天晚上不是剛做過嗎?你今兒咋了,咋這么有精神頭啊。” 李德順的手往下一滑,按住了王大彪婆娘的褲子,迅速的就弄掉了她的褲子,手指直接就探到王大彪婆娘的褲衩子里面。 “大彪,恩,別摳,你干啥啊,要是想做的話,咱也得把門插上,把窗簾放下來吧。”王大彪的婆娘身子一顫。兩只手扶著柜子不動彈了:“我說你咋了,今兒是不是有啥開心的事兒啊。”王大彪的婆娘手捶了下來,握著李德順的兩只胳膊:“你去把門插上吧。” 李德順哪里能聽她的,現在的李德順那叫一個急不可耐,也不回答王大彪婆娘的問題,一旦說話就暴露了自己,李德順只管把她的褲衩子往下褪,自己挺著家伙就要扎。 “大彪,你這是咋了?今天好奇怪啊。”王大彪的婆娘想回頭看看身后的是不是王大彪,以王大彪的個性,應該不會這個樣子的。可腦袋剛轉了一點就被李德順推了回來。“大彪你干啥啊,咋了?害臊了啊?你也不是這樣的啊。” 李德順還是沒敢出聲,只管把王大彪婆娘的褲子褪到了腿彎處,然后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想要沖刺,給王大彪的婆娘來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她沒有時間防備。 王大彪的婆娘想著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王大彪,也覺得奇怪,如果真的是王大彪的話,他不可能一直都不說話的。所以王大彪的婆娘覺著奇怪,猛的從另一側轉過了頭,一看身后的是李德順,當時都傻了,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癡癡的盯著李德順說不出來話,嘴巴張得能爬進去一輛火車了。眼珠子更是瞪得比燈泡還要大。 “看啥看啊,有點失望是吧。”李德順一臉猙獰的笑,就在王大彪的婆娘愣神的空當,他的褲子已經脫了下來,托著自己的家伙就朝著王大彪婆娘的后面扎了下來。 “咋是你呢?”王大彪的婆娘扭了一下屁股,輕松的躲過了李德順的這一個沖擊。 “那后來呢?”王大彪咧著嘴,氣呼呼的盯著李德順,很不得一口就把他吃下去。看樣子還真是相信了自己婆娘話,要把李德順碎尸萬段。“他有沒有把你咋樣啊?” “我能把她咋樣啊,她說的都是假話。”李德順接過話:“要是真的話,我還敢來你們家嗎。” “李德順你這個畜生,你對我做的事情你不承認嗎?”王大彪的婆娘的哭聲再次的驟然響起:“你想想你都做過了啥。” “我都對你做了啥了。你不能血口噴人啊。”李德順急眼了,眼珠子瞪得通紅:“正好張村長也在這呢,你說說我都對你干啥了。” “你都對我干啥了還用我說下去嗎?”王大彪的婆娘撲到王大彪的懷里痛哭流涕,哭了一會之后這才慢慢的探出身子瞄了一眼郭興旺跟李德順才吞吞的講出了后面的事情。 李德順的這一個沖擊沒有成功自然是很不甘心的。試想一下哪個男人會在這個時候輕易的罷手,眼前就放著一個如花似玉的俏婆娘,誰不想一干到底,尤其是倆人都幾乎是光著身子,這個時候應該是最讓男人沖動的時候,李德順如果放手了那就不像是一個爺們。速度跟反應都比較快的李德順馬上就兜住了王大彪婆娘的腰,也顧不了許多,屁股一用力,身子又挺了過來。 107 【智誘賊人】 這一次王大彪的婆娘是沒有逃過李德順的攻擊,直接就讓她成功的攻占了自己女人最神秘的地帶,當然,王大彪的婆娘自己也承認。她是一個曾經做過的女人,知道只要男人的那種東西扎進來,女人就無力反抗了,不過她一直都沒有迎合李德順,咬著牙讓他發泄了一通,直到李德順把自己的那點精華都噴射在王大彪婆娘的身子里面以后,李德順這才在她濕乎乎的玉門里面頓了一下后,抽出自己的大家伙。 “李德順,我***劈了你。”聽自己的婆娘說了這些話之后,王大彪怒火中燒,沒想到自己的婆娘就這么被李德順給騎了,而且還把他的臟東西射到里自己婆娘的身子里面,王大彪越想越氣,拎著一邊的凳子就撲了上來。“今天我要是不殺了,我就不姓王。” “王大彪你冷靜點。”張福根急忙站起來怒斥道:“你這樣能解決問題嗎,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看你打架的。” “你還叫我冷靜啊,你的婆娘叫人騎著試試,我看你能不能冷靜下來。”王大彪眼珠子通紅,充滿殺意的盯著李德順。 “行了,聽們把事情說完了再說。”張福根一把將王大彪推倒在凳子上。李德順在一邊都嚇傻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王大彪的婆娘擦了擦眼淚,到接著說往下說。 原本以為李德順做完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可是還沒等她穿上衣服,李德順又撲了上來,說他又想要了,讓王大彪的婆娘陪著繼續弄。王大彪的婆娘當然是不能干了,這個李德順太得寸進尺,她是怕再依了他的話,以后他都會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那事情可就是嚴重了,所以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反抗,但是畢竟李德順是個男人,而且力氣又大,她只能眼看著李德順再次沖進她的身體,就算是反抗,依舊沒有擺脫李德順,兩次下來李德順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色迷迷的盯著王大彪的婆娘。 當時王大彪的婆娘也嚇壞了,就央求李德順,只要不跟她做那件事,干啥都成,想要啥就給他啥。 李德順眼珠子一轉,看見她們家牛圈里的牛,就說要牽走這頭牛,否則就要3000塊錢,王大彪家里的錢一直都是王大彪管著,所以這錢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能讓李德順牽著牛走,臨走的時候李德順還嚇唬王大彪的婆娘,如果把這件事說出去就殺了她,反正他是賤命一條,無所謂,王大彪的婆娘就一直沒敢聲張,編了一個謊言。 “那你為啥說看見李德順鬼鬼祟祟的,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我們牛是他偷的嗎。”張福根對兩個人說的事情經過都相信,一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一個說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都像是真的。 “我是想他把牛送回來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了,他干我的那兩次我也u說。”王大彪的婆娘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誰知道他竟然撒謊。說我他,也不看看他那樣,我犯得著他嗎。” “李德順,你***還有啥話要說。”王大彪再次激動起來。 “這,不,這,不是這么回事啊。”李德順眨巴了幾下眼睛說道:“她撒謊,我說的才是真的。” “成了,你們倆也別吵吵了,這件事我有分寸。”張福根為了王大彪把事情搞得更大,只能出面阻止:“咱們先別說這些,眼下能找到牛的話就真相大白了。” “你偷了牛不趕緊處理啊,還能擱家里養著啊。”王大彪拽起凳子朝著李德順再次撲了上來。 李德順嚇的抱著頭就跑了出來。 “你別這樣成不成,你就是一凳子把李德順削死了能咋的,你還攤上了人命官司。”張福根抱住王大彪,不然以他的脾氣追上李德順一定干死他。 幾個人都冷靜了一下,王大彪嘆了一口氣扔掉手上的凳子,吧唧吧唧的抽起了煙。 張福根是這么想的,那么大的一頭牛,不管是誰牽著,都不能一點線索都沒有,也不可能沒有一個人看到,總會留下一點線索的。 安慰了王大彪幾句,張福根出了王大彪家的院子,問了幾個鄰居,都說沒注意到他家的牛。真的能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給弄走?張福根回家有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反正他是不相信牛就跟蒸發了一樣。 “福根,你又琢磨啥呢?”張父叼著煙袋走過來,拍拍張福根的腦袋說道:“你瞧瞧你這一天愁眉苦臉的。” “爸,你不知道,王大彪家的牛丟的邪行啊。不可能誰都沒看著啊。”張福根抱著膀子濃眉緊皺。 “廢話,那偷牛的還能讓誰都看見啊,那還偷個屁了。”張父抽了兩口煙說道:“昨天中午,我還遇到了一件怪事。” “啥怪事啊,你看見啥了?”張福根沒有在意張父的話。 “我昨天給媽去買醬油,到了小賣店后看見王大彪的婆娘也在,后來她出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回家,好像是去了后山的那邊。” “去后山?干啥啊?她去那干啥?”張福根警覺的盯著張父問。 ‘“不知道,我看她好像是跟她弟弟在那邊嘮嗑來著。” “嘮嗑?她弟弟?” “恩,沒看清,好像是這么個人。” “哦。我知道了。”張福根微微的一笑。心里有了一點眉目。 “你干啥去啊?”張父看著張福根跑出了院子在后面喊。 “我出去幫人家找牛。”張福根出來后去了村委會,大家伙都在,瞅了瞅陸海,又看了看徐會計,點點頭。 “張村長,你干啥啊,整的怪嚇人的。”陸海站起來,身子有點哆嗦:“又出啥事了?” “沒事兒,你跟徐會計跟我出一趟門,把那個李德順也叫上。” “好,我馬上就叫他去。” 幾個人上了車之后,張福根問李德順:“你認識王大彪家的那頭牛嗎?” “認識,咋不認識呢,黃白花的。”李德順拍著說道:“要是我能看到他家的牛,我就一定能認出來。” “那好,待會咱去認牛。” “認牛?偷了牛誰不趕緊賣了,還等著你去認啊。”李德順不解。 “說你笨吧你還真笨,明知道丟了牛就要各個牛市的找,四處的找,那叫幾千塊呢。要是你偷了的話,你會馬上就拉出去賣啊,你作死啊?”張福根信心滿滿的說道:“如果牛不是你李德順弄走的話,我想我現在就能猜出來那頭牛在哪了。” “肯定不是我弄的,我還不知道我嗎,我這人就是膽子小。”李德順說道:“張村長你要是能把這件事查清楚了,可真就是還了我一個清白了。” 車子停在了王大彪的丈母娘家門外,屋子里的人看到外面來了一輛車還以為是姑爺跟閨女回來了,都樂顛的跑出來迎接。 “誰是王大彪的小舅子?”張福根進了院子就冷著臉問。 “我是?咋?”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你誰啊?” “我們他們村長,有點事找你談談。”張福根走到男人的面前說道:“你自己做了啥你知道,要是不想讓你爹媽看著你被抓走,趕緊上車。” “你啥意思?”男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絕望,扭過身對家里人說道:“我一個朋友,我出去一下。” 上了車子后,張福根讓司機把車子開到了他爸爸說的村頭,估計就是王大彪的婆娘跟這個弟弟談事情的地方,車子停下后,張福根拉開車門,率先下車,用手指著面前的地方說道:“你想想,這里是不是特別的熟兒啊?” “你啥意思?帶我來這干啥啊?”男人臉色突變,有點慘白。吃驚的看著張福根。 “別緊張,我就是帶你過來瞅瞅這邊的風景,你看啊,多美啊。”張福根伸開雙臂,做了一個深呼吸:“現在這么天然的地方都少了,多美好的一片綠色啊。” 王大彪的小舅子被張福根搞的摸不清頭腦,不知道他葫蘆賣的啥藥:“你究竟是帶我來這干哈啊,你不說我可走了。” “忙啥啊。”張福根抿嘴一笑:“你小子不會是干了啥缺德事,所以才這么著忙走的吧。” 邊上的徐會計李德順還有陸海都懵了,他們就沒一個人相信張福根帶著他們來是為了跟這小子聊天的,不過張福根這個人鬼點子多,指不定是為了啥事呢,所以幾個人也都沒說話,安靜的看著。 “你有毛病吧,我懶得跟你在這扯淡。”王大彪的小舅子轉身就要走。 “站住,你姐夫家的牛你藏哪了?”張福根斷然喝道。 只見王大彪的小舅子身子一個顫栗,止住了腳步趔趄了幾下,轉過身眼神恍惚,慢悠悠的說道:“你啥意思?” “我啥意思你還不清楚嗎?小子,跟我玩你嫩著呢。”張福根不慌不忙的走過來,托著男人的下巴說道:“你姐把事兒都說了,現在你有兩條路,要么死扛著,進去住個幾年能出來,要不然就把事情都說出來,我們不驚官,咱自己也好解決。” 108 【就這樣@征服} “我姐姐咋樣了?”王大彪的小舅子一下子就懵了。 “沒咋樣呢,現在就看你的了,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就不報警,也就不抓你們姐弟倆了。”張福根十分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我希望你能想好了,如果是真要驚動里鄉里的派出所,對你們姐倆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想讓我咋整吧。”男人沒了主意,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福根。 “很簡單,咱到你姐家把事情說過清楚就成了。” “只要你不為難我姐,我聽你的。”男人一咬牙。“不過你別騙我啊。” “我騙你干啥子玩意兒,趕運緊上車吧。” 眾人又來到了王大彪家的門口,張福根下了車后想了想,把李德順一行人都趕了回去。這件事估計現在那幾個人都沒看出來門道呢,也就是張福根自己猜出來個十之八九,如果這些人都在場的話,王大彪一定會感覺自己的面子上過不去,搞不好就真把自己的婆娘連同小舅子都送進去了。那自己也算是白忙活了。 王大彪婆娘見張福根帶著自己垂頭喪氣的弟弟進了院子,就知道事情敗露了,哆哆嗦嗦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你咋了?”王大彪還挺關心他婆娘。 “你先別管她了,我來給你交代事情的真相。”張福根拽了一把王大彪的小舅子,朝著王大彪推了過去:“說吧。”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姐姐有看了看王大彪,最后低著頭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還真就是他們姐倆把就弄走的,而且放在了朋友家暫時養活著。 “咋又是這么回事了呢?”王大彪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誰能相信自己的婆娘把自己家的牛偷出去賣掉啊,簡直就是笑話嗎。 “好,既然你都知道你了,我也不瞞著你了。”王大彪的婆娘扶著墻站了起來。“你自己也不想一想,咱家的錢都歸你管著,有多少錢我都不知道,還有你妹妹。你拱著你妹妹念書,供她吃穿我不說啥,可你看看你妹妹吃的穿的戴的,哪樣不比我好。” “你,你個婆娘。”王大彪氣的直跺腳,上來就給了自己婆娘一個耳光:“我***對你不好嗎?你居然還把自家的牛弄出去。你啥意思?還想不想過了。” “你敢打我?王大彪,你真出息人了,現在有點錢給你燒的是不是,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還過來跟你過苦日子。你個沒良心的。” “你。你。”王大彪再次揚起來的手放了下來。然后轉身跑出了院子。 王大彪的小舅子也默默的轉身出了院子。 “行了,你也別哭了,你們兩口子到底是咋了?”張福根湊到王大彪的婆娘身邊:“你說你,為啥要把自己的家的牛偷出去呢。” “你懂個啥啊。都是在這里邊瞎摻和,不然事情就不會現在的這個樣子。”王大彪的婆娘一肚子氣幾乎都沖著張福根撒了過來:“我們家的事跟你有啥關系,你瞎跟著攪和啥啊。” “不是,你家牛不是丟了嗎,我幫你們找牛還找出錯了。”張福根現在終于知道啥叫豬八戒照鏡子了。:“成,我不跟你個娘們一般見識。” “你說啥呢,你自個干了啥還不知道嗎?還有臉說我呢。”王大彪的婆娘怒火中燒,站起來就朝著張福根撲了上來,一看就是要把張福根給撓爛糊了,不過她這猛的一站,衣服刮在了凳子的釘子上,子啦一聲,王大彪婆娘的衣服被活生生的給撕開了,由于她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所以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是朝著張福根這邊直接撲過來的,等她知道自己的衣服給撕扯開的時候已經晚了,慣性的作用下王大彪婆娘的身子還是沖了過來,等沖到張福根身邊的時候,上身除了一個罩子外,啥都沒有了。 張福根為了不讓王大彪的婆娘摔倒,急忙用自己的手去接著她的身子,誰知道這兩只手不偏不倚的接到了王大彪婆娘的兩只兔子,不過她沒摔著。張福根就感覺王大彪婆娘的兩只兔子在自己的手上開始一點點的起來,倆人就這么看了很久,王大彪的婆娘終于喊道:“流氓。” “咱倆誰流氓啊,你光著身子就沖過來我都沒說你流氓呢,我這好心好意的接著你,我倒成了流氓了。”張福根這下更委屈了,他確實是沒有別的意思,完全是出于好意:“我跟你說,你別以為你老娘們我就不敢把你咋樣了。” “你敢把我咋樣啊?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大村長能把我這個農村娘們咋樣?”王大彪的婆娘插著腰就貼了過來:“你不就是想占我點便宜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啊。” “我站你便宜?我懶得理你,就你這樣的,我隨便一找一大把。”張福根瞅了瞅王大彪的婆娘,急忙轉過身要走,這要是被村民們看到這倆人在這,一個還光著身子,不傳出點啥都是怪事了。 “你跑啥啊,你不許走。”王大彪的婆娘從身后抱住了張福根,用自己的兩個的大兔子頂著張福根的后背:“你不是整我嗎,我今天也整整你。” “你啥意思啊?”張福根心頭一震,這娘們不會是要跟自己玩狠的吧。“你可告訴你啊,別跟我瞎整,整你也整不過我。” “我有啥整不過你的。你不就是一個破村長嗎,有啥了不起的。”王大彪的婆娘抓著張福根的手順著自己的褲子就塞到了自己的下面,然后又把他的手緊緊的按住:“張福根,你說現在就喊你要我,你說會是一個啥結果。” 張福根沒想到這個娘們這么狠,她要是真這么一喊,村里人肯定都信她,不會有相信自己的,誰叫自己平時的作風就不太好了呢。急忙問道:“你到底想要干啥?” “我還能想干啥,我不是都找到了替死鬼了嗎,我要你把李德順整進去,讓他賠我牛錢,還要你說剛才是李德順出錢讓你演的一出戲。”王大彪的婆娘猛的竄到張福根的面前,在他的錯愕中扯掉了自己的上身的罩子,馬上就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要不然我就告你要非禮我。看看到時候鄉親們都咋說。” “成啊,我還真沒想到你一個娘們這么尿性呢,我真小瞧你了。”張福根這下算是栽了,不過他不能認栽,不然以后自己就得被這個婆娘牽著鼻子走,她想讓自己干啥自己就得干啥,那還得了。 “咋樣?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可就喊了。”王大彪的婆娘清了清嗓子,沖著張福根得意洋洋的笑著。 “咱有話到屋里好好的說,別再這外邊丟人現眼的。”張福根想拖延一下時間,好給自己一個想辦法的時間。“一會兒要是過來人看見了,還以為咱倆有一腿呢。” “你當我傻啊,進屋就指不定咋回事了,咱就再這說,你愛咋咋地,不答應我馬上就喊,反正我今天交你整的都夠丟人了,我不怕再丟這一次。”王大彪的婆娘緊緊的摟住張福根的脖子:“別想著在跟我玩花樣,量你也玩不出啥花樣了。” “成,我答應你,你可別喊啊。”張福根琢磨著先應承下來,以后再想辦法,反正事情都這樣了,老子要是不在你身上做點啥就真對不起你這么主動了,想著張福根的手刷的就伸到了王大彪婆娘的褲子里面,隔著她的褲衩子就摳起了她的玉門,然后嘴又迅速的含住了她的一只兔子,用舌尖舔著她的兔子頭,用牙咬著她的兔子。 “張福根,你,你想干啥啊。”王大彪的婆娘一愣,這大白天的還是在院子里邊,就算是沒那個事兒,這么搞,被人看見也成了有那個事兒了。“你這樣我就喊了。” “你喊吧,剛才我啥都沒干你就要喊,這會我干了啥了,就更不怕你喊了。”張福根也是硬著頭皮說出這樣的話的,要是王大彪的婆娘真喊的話,這件事也不好辦了,不過她十有八九是不會喊的,張福根也是憑著直覺,至于啥結果,就當時賭一回了。 “那,那,那咱到屋里說去。”王大彪的婆娘退了一步,答應張福根進屋子里面談去。 倆人并肩坐在炕沿上,很久之后,王大彪的婆娘才說道:“張福根,你剛才都已經答應了我,現在你就回去把李德順抓起來吧。” “我哪有那本事說抓人就抓人啊,再說了,我啥時候答應你了。”張福根抿著嘴嘿嘿一笑,往屋子里走的這一段路上,張福根已經想好了對策。 “張福根,你敢耍賴?你不講信用。”王大彪的婆娘生氣了,馬上就站起來威脅張福根:“那我可就喊了,就算是別人不相信我,我也不會讓你好了的。” “你喊吧。”張福根猛的抱住王大彪的婆娘,心說,好不容易逮著這么一個機會,老子今天不拿你過癮就不姓張。 很快王大彪的婆娘就被張福根壓在了炕上。 “張福根,你放開我。”王大彪的婆娘掙扎著。用力的推著張福根的身子:“你趕緊給我滾下去,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 “你才知道我不是人啊,你早干啥去了,小樣,你還想威脅我啊。好啊,你現在喊啊,你咋不喊了。”張福根也不著急,讓王大彪的婆娘用手推著自己的身子,煞有介事的看著她笑著說道:“你喊吧,我啥都不怕。” “好啊,張福根,你個畜生,這可是你逼著我的,我要不讓村里人丟過來瞅瞅,他們還都不知道你張福根是啥玩意呢。”王大彪的婆娘氣呼呼的喘了幾口氣,然后憤恨的盯著張福根長大了嘴巴,這就準備喊了。 “小娘們,你喊吧,你跟你弟弟攢同好了偷盜,這叫啥,這叫盜竊,是要判刑的,你倒是沒啥了,你弟弟少說也判個三年五年的,等他出來,他這輩子也就算是毀了。” 王大彪的婆娘聽張福根這么一說還真傻眼了,后半天,終于放下了自己的胳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109【我要給你@生孩子】 “你咋子不掙扎了,你倒是支吧啊,你倒是喊人啊。”張福根舒舒坦坦的趴在了王大彪婆娘的身上,嘴角當滿是小人得志的微笑。“你喊吧,我在這豎著耳朵等著聽呢。” “你放了我弟弟,他還沒結婚呢,你想咋整我都成。”王大彪的婆娘想不通為啥子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為啥好好的反過來就給張福根威脅住了,不過張福根說的也有道理,甭管咋說,他現在是村長,大伙都得巴結著他。就算是自己喊出來也不見得大伙就都能幫著她,而且自己的弟弟干的也確實是犯法的事情,似乎這一切早就注定好了,自己就該被張福根征服吧。“只要你饒了他,我咋樣都成。” “這個啊,我得看你的表現了,不見兔子我能撒鷹嗎,你當我是傻子啊。”張福根笑嘻嘻的解開了王大彪婆娘的衣服扣子,心說,你剛才進屋的時候就不應該把衣服都穿好,真以為老子就那你沒轍了啊。解開扣子后才發現這個娘們圖稀方便,居然連那個罩子都沒有穿,扭頭一看,在炕梢的位置放著呢。還真是方便啊。張福根撥弄了王大彪婆娘的兔子兩下,笑著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教你了吧。” 王大彪的婆娘很聰明,當下就明白了張福根的意思,很快把自己的褲子連同褲衩子都拽了下來,然后又解開張福根的褲子,蹬下他的褲衩子,用自己白嫩的雙腿夾住了張福根的身子,眼睛緊閉著,不時的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個啥子表情啊,看的老子啥心情都沒有了。”張福根純屬是王大彪的婆娘開心,誰叫她剛才還牛氣哄哄的威脅自己來著。見她沒有反應,張福根摸了一下王大彪婆娘的腿窩子,一點濕潤的意思都沒有,被逼無奈的女人都會在這個時候自我分泌。 張福根也不著急,反正一大千天的,看誰能耗的氣。張福根趴了下來,伸出自己的舌頭撬開了王大彪婆娘的玉齒,迅速的就包圍了她的,隨后是一陣激戰,直到王大彪的婆娘嘴里慢慢的散發出來悶哼聲為止。 “你想啥呢?是不是想讓老子扎你了啊?”張福根抽回舌頭舔舔自己的嘴唇,真香甜啊。 王大彪的婆娘就知道張福根是沖著自己的身子來的,不得到自己的身子他不會善罷甘休,也不愿跟張福根多說,直接夾緊他的身子,握著張福根的東西,挺著自己的腰主動的迎合了上來,等張福根的家伙完全的沒入在自己身體里面的時候,王大彪的婆娘一愣,睜大了眼睛,欲言又止。 “咋?是不是舉得老子的家伙特別的大啊。”張福根身子一拱:“我跟你說,就你著小窄縫縫吞了我的大家伙,一會就給你撐爆了。” “你。”王大彪的婆娘沒在說話,閉上了眼睛,不過此時的她,嘴角上已經輕輕的蕩起了一絲微笑。 很快張福根就在王大彪婆娘的身子里面結束了自己的戰斗,輕輕的抖動了幾下自己的屁股,那股暖流沖進了王大彪婆娘的身子里面,就在沖擊的時候,王大彪的婆娘終于忍不住的叫了出來,整個過程她為了表示自己是被逼的,所以愣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張福根最后的暖流讓她一下子就失控起來。 做完事張福根就爬了下來,他可不想在王大彪婆娘的身上留下任何他騎過的證據,這娘們有心計,不像是別的娘們那么簡單,搞不好以后都得禍害自己呢。 “你干啥去啊?”王大彪的婆娘看著張福根從自己的身子上爬了下去,有點失落的問:“你這就回去了啊?” “恩,我村里還有事,待會準備那些地的補助都發下去。”張福根穿好了衣服卻找不到自己的褲衩子了。“哎,你看沒看著我褲衩子?” “看著了,我藏起來了,你說的對,你這大家伙真招人稀罕,我想以后看著你的褲衩子就能想起來你的大家伙了。”王大彪的婆娘說的一本正經:“張村長,你這褲衩子就留給我吧,也好讓我以后有個念想啊。” “不是,褲衩子擱你這了,晚上我回去咋說啊?”張福根琢磨著興許這就是這個娘們給自己下的套:“你不會是想跟我玩啥花樣吧?” “我跟你能玩出啥花樣啊。”王大彪的婆娘說道:“你怕我玩你啊?” “得,我等著你玩我,成,這個褲衩子我還真就不要了呢,當做是給你留個紀念了。” “恩,這忒好了。”王大彪的婆娘從身后拿出張福根的褲衩子,在自己的玉門上擦了擦,流出來的那些張福根的千萬子孫就這么全部都粘在了褲衩子上,隨后王大彪的婆娘把褲衩子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聞,滿意的點點頭:“你別說,這褲衩子上還真有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那你聞吧,我走了。”張福根背著手出了王家,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碰到趕過來探聽情況的李德順,這家伙正貓在大門外面偷聽著院子里的動靜呢。 “你干啥呢?鬼鬼祟祟的?”張福根踢了李德順一腳:“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干點啥了?” “干啥啊?我能干啥啊?我就看看王大彪在不在。”李德順站起來朝著院子里面望了望:“沒在家啊,張村長你可得保護我啊,王大彪那人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保護你啥啊,你知道他啥樣你還惦記著他的娘們,你找死啊。”張福根白了李德順一眼:“你在高速邊上是不是也有地啊?” “有啊,我還有不少呢,咋?你還真打算給錢啊。” “你以為我跟你們開玩笑呢,你去叫一下王光棍,他在那邊好像還有幾畝地呢。” “哎。”李德順答應著樂顛的跑了。 進了村委會張福根就通知所有在高速那邊有地的人過來開會。農村就這樣,尤其是在夏天家家都沒有啥事,就是干呆著,而且是聽說了要給錢的好事,那家伙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村委會就擠滿了人。大伙都議論紛紛,以前陸海當村長的時候從來都是找村民要錢,就沒有一次說是要給村民錢的好事兒。 張福根簡單的講了兩句話,然后就開始宣布人員名單,一邊的徐會計抱著一沓錢給眾人飛,按照土地的數量,一畝地的補償是伍佰元,幾個村民真的領到錢后,大家伙都樂了,這張福根還真行,說到就辦到了。真是厲害。 分到王光棍的時候,王光棍說啥也不要,差點給張福根跪下,說他欠張福根的太多了,這錢說啥也不能要。 張福根愣是把錢揣進口袋,笑著說道:“你先把你的那個問題解決了,然后就全身心的搞你的大棚。” 分完了錢,張福根松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壓在心口的石頭算是落了地,總算是沒有人再出來當橫了。這下能消停的休息幾天了。 張福根在村委會坐了一會之后就回家了,王英說他父母想回去一趟,可是她又不想讓他們回去,眼看著倆人的婚禮就要到了,希望他們能留下來參加完婚禮再走。”叔嬸,我看你們就聽英子的吧,咱沒有那么說的說道,等到結婚的時候給家里打個電話,讓親戚都坐車來就是,我跟英子這婚禮肯定整的熱熱鬧鬧的。”張福根也跟著勸兩位老人:“這么老遠的路,你二老也別折騰了,就在這等著我們結婚吧。” “這,那好吧。那我們就啥都不管了,等著你們結婚。”王英的爸爸點點頭。 “福根,你跟我進來一下。”王英興高采烈的拽著張福根去了他們的那個小屋子。 “啥事啊?”張福根跟了進來。 “我想好了,我要給你生個孩子。”王英插上了房間門,又跳到了炕上放下了窗簾,然后嬌滴滴的扎進張福根的懷里:“以后你上班工作,我就在家里給你伺候孩子,你說咋樣?” “你咋又想起要孩子了呢?”張福根心里當然開心了,不管咋說自己有了兒子之后,也就是算是給了張家一個交代。張家也后繼有人了。“你以前不是說不想要的嗎。” “咋?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你還不愿意了,那我就不生了。”王英撅起了小嘴:“你不想要的話,我就不生,別生出來在讓你討厭。” “別啊,給我生兒子我能不高興嗎,我當然得要了。”張福根摟著王英說道:“以后我一有時間就帶著咱兒子出去玩。你老老實實的看著家,還真是挺好的一點事兒呢。” “那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也要個孩子?”王英征求性的看著張福根,生孩子是倆人的事兒,她一個人說了不算的:“那我給你生一個好不好啊?” “好啊,當然好了,最好給我生個雙胞胎,一男一女,咱就省事了。”張福根傻笑著看了看王英,猛的皺起眉頭:“這生孩子得算日子吧。” “恩,我都算好了,今天就成。”王英樂呵呵的撲進張福根的懷里,然后揚著頭說道:“福根,你來吧,我要給你生孩子,今天晚上咱倆折騰一宿,一準能懷上。” 110 【炕上@激戰】(1) 張福根聽王英這么一說都樂壞了,想著自己能憑借自己的大家伙創造出來個一男半女,也就說明自己大家伙里面那點東西還算是中用的,但是馬上張福根就有點樂不起來了,因為王英的手伸到自己的褲子上,都要解開自己的腰帶了,這是一個啥概念啊,如果被她把腰帶接下來把褲子扒下來,那自己的褲衩子丟了的事情不就一下子就暴露了,想解釋都解釋不開了,褲衩子干啥能整丟啊,那玩意在里面穿著呢。 “英子啊,今兒晚上還真不成。”張福根急忙抓住王英的手。“一會兒我還得去趟村里,剛才我給忘了,還得解決一下李德順偷牛的事情呢。這事可拖不了,時間長了這家伙就不好整了。” “那也不用今天晚上就去吧,至于這么著急嗎?”王英握著張福根的手沒有放開,還有接著去解腰帶的趨勢:“明天早上去不是一樣的嗎。” “我怕夜長夢多啊,明天早上就不弄了,你說萬一這個人跑了或是中間出了一點岔子咋辦啊?”張福根護住自己的腰帶:“英子,明天咱再弄吧,也不差這一個晚上。” “那哪成啊,我算著也就是今天最準了。”王英不屈不撓的在張福根的腰帶上做著斗爭:“要不咱就先弄一次,然后你再去處理你的事兒取,沒準這一次就中標了呢。” “哪有那么容易啊,不成啊步,我得馬上去,要不就等著我回來再說吧。”張福根掰開了王英的手,在她的腿窩子上摸了一把,跳下了炕:“你等著啊,等我回來咱再做。” “福根,福根。”王英喊了幾聲,失落的躺在了炕上。 張福根逃一樣的跑出了家門,然后就是一個人在村里的路上溜達,他想一定要等王英睡了才能回去,否則自己褲衩子的事情一定穿幫。 “張村長,都這么晚了,還一個人溜達呢,咋不回家陪著你老婆呢。”走過來的是陸海,手里拎著一瓶白酒,滿面春風說道:“咋?還得先涼快涼快才回去做啊?” “哪有啊,別說了,我都憋屈死了,不讓我上炕睡覺了。”張福根裝著嘆了一口氣,然后抽了兩口煙說道:“你買酒干啥啊?家里來人了?” “沒有,這不是我今天過生日嗎,家里也沒啥好吃的了,我就琢磨著整一瓶酒回去自個整兩口。”陸海在張福根的面前晃動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酒瓶子:“我這一輩子都過來了大半輩子,以后也不知道還能過幾個生日,這趁著還能喝就得喝點啊。” “是啊,正好我也沒地方去,到你們家里整兩杯。” “好啊。”陸海正想著要巴結一下張福根,張福根這個人有點能耐,將來肯定得升官,只要他替自己美言幾句,他走了以后,這個村長還得是他的。”對了,張村長,今天那個王大彪家的牛是咋回事啊?我咋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呢。“ “這事兒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這里邊的道道多著呢。” “那成,不該打聽的我也不打聽了,咱喝酒去,喝酒去。” 張福根坐在陸海家的炕上這才發現他們家的三個女人像是三只小老虎一樣的盯著自己看呢,估計這三個人都想了,不過陸小雅的眼神沒有她們娘倆那么兇猛,可能是怕自己喝醉了。 “小雅,坐我這來。”張福根拍拍身邊的位置,他想用陸小雅擋住這娘倆的視線,一看見她們娘倆那目光,張福根就有點想要那個。陸海還沒喝醉呢,暫時先不能想這些,說著話端起了杯子:“咱倆干一個,我也不會說哈,就祝你生日快樂吧。” “快樂,快樂。”陸海端起了杯子。 “福根,我也要跟你喝酒。”陸小梅湊了上來,貼著張福根的身子說道:“咱倆同學一場,現在你出息人了,我得祝賀你一下啊。” “我這算啥出息人啊。”張福根又倒上了一點酒:“哪有你個大學生好啊,將來出來就是坐辦公室的,哪像我們這些種地的整天風吹日曬的。” “不會吧,我將來畢業的話要是能找著你這樣的人就好了。”陸小梅有點急不可耐的用自己的腳在桌子下面蹭著張福根的腳:“你現在多好啊,要多風光有多風光,這么年輕就當了村長,以后還不得當個縣長省長啥的啊。” “你就別夸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張福根抿著酒抽回了自己腳丫子,被陸小梅的熱乎乎的腳一蹭,張福根當時就有點暈。為了不讓陸海看著自己干他的女兒,張福根還是認為慎重一點好,可能陸小梅的腳追了過來,這次居然放肆到蹭起了張福根的腿。 “福根,你這人就是這點好,忒謙虛了,你說哪個女人要是跟了你,還不得幸福死啊。”說著陸小梅瞟了一眼張福根的下面,那意思是說你這大家伙要是一輩子都伺候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能被你這在扎的幸福死。“你這人這么厲害,哪個娘們不想嫁給你啊。” “你這大學生還能想著嫁給我啊?我就是一個小農民。”張福根放下杯子,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都沒有什么反應,也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變化,就把手伸到了下面,裝著是擺弄自己的腿,實際上是握著陸小梅的玉足把玩著。“哪有大學生愿意嫁給咱農民的。” “要是我我就愿意嫁給你這樣的人呢,要是真的嫁了你,這輩子保準能幸福死。”陸小梅的腳趾微微向上翹著,這樣張福根摸著會更有手感,也會更舒坦。 “你們倆說啥呢?傻孩子。”陸海打斷了兩個人,端著杯子撞了過來:“福根,咱喝酒。” “喝就喝,我怕你啊。”張福根的另一只手還在下面玩弄了陸小梅的腳,她穿的是紗布襪子,摸著能從縫隙中感覺的到她腳面的滑嫩跟溫度。“你過生日也不早說一聲,好歹我也得安排你一桌啊,把村委會的人都叫上,咱好好的樂呵一下。” “樂呵啥啊,又不是七老八十的。”陸海喝了酒夾了兩口菜:“福根,你說你要是真把這大棚跟荒山都整明白了,是不是馬上就得提干了。” “我就知道你還惦記著這個村長呢,你放心吧,我要是真提干了的話,這個村長還給你。”張福根何等聰明,聽陸海一說,就知道他心里想著啥呢。 “福根,你真厲害啊,又要提干了?”陸小梅接過話:“看來想嫁給你還真就是都難了呢。” “有啥難的?能有人愿意嫁給我,我就燒高香了。”張福根在陸小梅的身子往他這邊挪動了一下之后手向上一滑,碰觸到了她的褲子,滑動了幾下,又把手挪了回來。 “好啊,我現在就嫁給你,你把王英給休了吧。”陸小梅笑著沖張福根眨眨眼:“你敢嗎?” “那不成啊,人家都要給我生孩子呢,哪能說不干就不干,你給我生孩子我就干。”張福根也豁出去了,陸家的人都在這吃飯呢陸小梅都敢這么放肆,我張福根怕啥的啊。況且倆人是笑著說的。看著也像是在開玩笑,實際上這里面的說道多著呢。倆人已經不是一次干過能懷上孩子的事了。 “我可不怕你,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啊?”陸小梅笑著說。 “成了,你看你們兩個孩子都說啥呢。”陸海再次打斷。“喝酒,喝酒。” 張福根心說你個老東西還沒喝醉呢,要不把你給整醉了,你肯定是要耽誤老子的好事了。真把你整多了。搞不好老子把這娘三個都騎了,來個三個人一起伺候老子,那豈不是爽翻了。想著,張福根就端起了酒杯說道:“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啊,我沒想到自己能把你頂下來,要不然你這個村長還得干的好好的。這杯算是我給你賠罪的。” “哎,不行,這杯你不能喝,這事兒跟你有啥關系啊,你不替我的話,可能還有人替我呢,這杯酒我喝你別喝了。”陸海被張福根揭開了傷疤,心里當然很不舒坦,為了裝作自己很大度,又不能讓自己太小氣了,免得被人笑話。這一杯酒下肚后,李德順就有點暈了,可能是跟心情有關。 “還能喝嗎?我看你醉了,咱別喝了吧。”張福根就知道陸海在這個時候不能善罷甘休,剛剛提起了他的傷心事,這會他一定玩命的喝酒找個心里平衡,照這個事態發展下去,把他灌醉應該是不成問題了。 “咋不能喝呢,別說這點酒了,就是再來點我也能喝。”陸海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不相信你就看著,這杯酒我自個喝,你看我醉不醉。” “你還真能喝啊,這都沒咋地啊。”張福根已經抿著嘴笑了,看著陸海估計是快要不行了,眼睛都發直了。“再喝可真就醉了,你眼睛都直了。” “沒。沒事兒,我還成。”陸海又接連喝了兩杯酒,這一瓶的白酒,張福根只抿了一點,其余的都叫陸海喝了,喝完了又把自己前兩天剩下的半瓶也給干了。 這么一通神喝下來,陸海受不了了,當時就趴在桌子上說是困了,先打個盹,然后咋叫都叫不起來了。 111 【炕上@激戰】(2) 張福根又推了陸海幾把,看看這個老家伙是不是裝的,結果還真就沒動靜,所以張福根也就放下了心了。 “媽,我爸爸喝醉了,你扶著他回屋睡覺吧,我跟福根再嘮會。”陸小梅想時機已經成熟了,應該把自己的媽媽跟妹妹都趕走,好獨享張福根一個人。想著能在家里的炕上跟張福根那個,陸小梅就是一陣沒來由的激動,暗想著一會自己光著下面撅起屁股,讓張福根的大家伙一點點的塞進來,然后在自己的身子上面盡顯他男人的雄風,自己應該在他的下面顯示出自己女人的溫柔和享受,這樣也能從心里上大大的滿足張福根。 “那成,我先把你爸送屋里睡覺去。”陸海的婆娘架起了陸海,不甘心的望了望張福根的下面,慢吞吞的架著自己的爺們去了隔壁的屋子里。 “姐,咱倆也喝點酒唄。”陸小雅知道下一個陸小梅就要趕自己了,從她看張福根的眼神陸小雅就知道姐姐想干啥了:“我還沒喝過酒呢。” “小孩子喝啥酒啊,再說酒都喝光了,你沒事兒就睡覺去吧。”陸小梅果然是想一個人獨享張福根:“去睡覺吧,我跟你福根哥有點事。” “我才不去呢,你們嘮你們菜的唄,我聽著。”陸小雅不肯走,往張福根這邊靠了靠,看樣子是不想陸小梅碰自己心愛的男人。 “乖啊,我們說的都是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子聽啥啊。睡覺去。”陸小梅說道。 “我都成年了,今年都十八歲了,怎么就不能聽你們說話了。”陸小雅很不服氣的撅著嘴:“你們說啥我能停,我也成年了。” “好好,你成年了,那你就在這聽著吧。”陸小梅眼珠子一轉,想了一下問張福根:“福根,你晚上跟你們家的王英都玩啥花樣啊?” “沒啥花樣,還不是那點招式,咱又沒人教,只能慢慢的摸索,所以整來整去就是那么幾招。”張福根拍了身邊的陸小雅的屁股一下:“小梅,你在城里都跟你的同學玩啥花樣啊,教給我幾招。以后都用得著。” “我們都是在電影里學的,其實也沒啥了,就是看著人家咋做他就咋做,不過還挺受用的呢。”陸小梅看了看陸小雅說道:“親愛的妹子,你還想聽嗎?” “聽,我為啥不聽,以后用得著。”陸小雅紅著臉,不過她還是很好奇的,此外就是她不想聽,也不能離開,因為她更不想張福根被陸小梅一個人給吞了。反正她就是不想看著張福根跟任何的女人胡作非為,潛意識里張福根是她一個人的。 “好,那姐姐就再給你講講啊。對了,小雅。你還沒破呢吧?”陸小梅想起來的時候陸小雅跟陸小梅晚上談起這事的時候,陸小雅害羞的說她還是個處子。 “破了,我都成年了,難道就不能跟男人睡覺了嗎?”陸小雅低著頭,臉山的紅暈泛起了很多,一直紅到脖子根部。 “哎,不對啊,前些日子你不是還沒破呢嗎,這才幾天的功夫啊,是不是那個男人脅迫你了?”陸小梅對這個妹妹還是挺關心的:“你告訴姐姐,姐姐幫你討個公道,我看看你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我非扒了他的皮。” “姐,你就別問了,人家是自愿的,跟他沒有關系。”陸小雅本能的貼著張福根晃蕩了幾子:“姐,咱別說這個了,怪難為情的。” “這有啥啊,你不是都成年了嗎。你還怕這個啊,你跟姐姐說說,那個男人是咋破的你,是從前面還是后面,是你在上面還是他在上面,當時那人猛不猛,是不是搞的你生疼啊?”陸小梅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小雅,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那個男人逼著你的,是不是王光棍啊?” “ 哎呀,不是啦,姐,你就別問了。”陸小雅抬起頭看了看張福根,然后扭身跑動陸小梅的房間里。 “這丫頭,還不好意思了,真是的。”陸小梅擺擺手:“看來我這個妹子真是長大了,哎,福根,你說咱們屯子哪個小伙子能讓我妹子動心啊?還主動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人家。” “我哪知道啊。咱屯子的好小伙子不少,反正不是給了我。”張福根尷尬的笑笑。 “也是,要是我妹子的第一次給了你,就你那大家伙還不把她活生生的挑死啊。”陸小梅的身子蹭了過來,用肩膀在張福根的肩膀上蹭了一下:“福根,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啊?是不是特別的想跟我那個啊。” “我哪有時間想你啊,最近村委會的事那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張福根夾了一口菜,津津有味的嚼了幾口,說道:“小梅,你把媽跟你妹子都趕走了干啥啊?” “你還不明白啊?你跟我裝是不是?”陸小梅的手按住了張福根的大家伙,隔著褲子抓捏了幾下 :“我是想看看你這家伙這么長時間沒見,是不是又長大了?” “必須的,我這個家伙媒體安都偶長啊,你們女人的那里越來越粗,越來越寬,不長大咋能滿足你們呢。尤其是你啊。”張福根抓住陸小梅的手,拉開了自己的拉鏈,然后把她的手順著自己的拉鏈扣塞了進去,進去后陸小梅的手順著張福根的褲衩子腿就滑了進去,緊緊的抓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咋樣啊,我的大家伙有沒有長大啊?” “大了,你這玩意比以前還大了。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陸小梅露著微笑說道:“福根,那你想不想看看我下面有沒有變粗啊?” “我才不看呢,這段時間也沒人挑著你干,你那里哪那么容易就變粗啊,你是想要我的大家伙了吧。”張福根壞笑著拽出了陸小梅的手:“我今天不想做啊,真的是挺累的,要不咱改天吧。” “別啊,好不容易逮到你的人影,咱今天說啥也得玩個痛快。”陸小梅抱住了張福根,她知道張福根就是在自己,實際上剛才碰到他的大家伙的時候,陸小梅就知道張福根也想要,不過自己既然都主動了,那就主動到底:“福根啊,你要是累的話,你躺著,我自己來成嗎?” “成,我聽你的。”張福根雙手墊在腦袋下面躺在了炕上,悠閑的吹起了口哨。陸小梅急忙就過來解開張福根的褲子,拽出他的家伙就塞進了嘴里。喊著吞吐了起來。 這個時候陸海的老婆走了出來,其實她也一直都惦記著張福根,把陸海送進去后,陸海暈暈乎乎的說要干那事,陸海的婆娘也沒有反抗,可是倆人都了衣服躺下來陸海爬到她身上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酒喝的太多了,根本就硬不起來,陸海仍就是軟趴趴的在娘們身上扎了很久,最后筋疲力盡的睡了過去,陸海的婆娘叫了他幾次都沒能叫起來,可是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完全被陸海給起來,只想著能有一個男人的真實家伙扎進來,于是就想到了外面的張福根,趴在門口聽了聽,原來張福根還沒有走,外面的屋子里傳來了陸小梅跟張福根的對話,陸海的婆娘沒聽清。她想著能讓張福根用他的大家伙伺候一下自己,所以也就沒想太多,穿好了衣褲就出來了,里面的小衣服小褲衩子她沒穿,那樣弄起來的話很不方便,她是想跟張福根去廁所,只要褲子往下一扒就好了。很方便的。 陸海的婆娘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陸小梅趴在張福根的身上鼓搗著啥,因為中間還有一張桌子隔著,所以她也就沒看清,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看明白,張福根那碩大的家伙正在陸小梅的嘴里津津有味的吞吐著,當時有點火冒三丈:“你們倆干啥呢?” 倆人被她這么一喊都嚇了一跳,愣了一下之后,陸小梅說道:“媽。你回屋睡覺去吧。” “小梅你干啥呢。這么不要臉的事你也能干出來啊,你還沒結婚呢,咋能這么干呢。”陸海的婆娘目光定格在張福根搖搖晃晃的大家伙上。“小梅。咱是正經人家,你說你,哎,作孽啊。” “媽。這都啥年代了,你以為還是你們的那個舊社會啊,現在的人都這樣,哪有我這么大的女孩子還是處子的。”陸小梅頓了頓說道:“我跟福根的事你就別管了,你還是早點睡覺去吧。” “你看看你這個丫頭,你咋這樣呢,就算是想那啥,也不能在家里做吧,要是被你爸爸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你趕緊回屋睡覺去。”陸海的婆娘臉色慘白,指著陸小梅罵道:“你這么做就是不要臉。以后看誰還敢要你。”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現在的年輕人誰沒兩個性伴侶啊,你們都落伍了。”陸小梅扭頭看著張福根做了一個鬼臉,手輕輕的按在了張福根的家伙上。 “你這個孩子,咋就不聽說呢。”陸海的婆娘爬山了炕,想拽著陸小梅回屋,沒成想一個不小心沒拽到陸小梅的手卻拽到了張福根的大家伙上。不由得一愣,這東西還真強悍,這么粗壯的在她面前一挺一挺的。 張福根見她這個樣子,就用自己的家伙又拱了她幾下。心說,看你這下往哪跑。 112 【炕上@激戰】(3) 陸海的婆娘在我的挑弄下很顯然已經意亂情迷了,不過她是作為母親的,應該在女兒的面前做出一個榜樣,所以盡管我如何的,她的心里邊都想著自己是一個母親,不應該這個樣子,更不能跟著自己的女兒一起伺候一個男人。可是他又對張福根的大家伙充滿了好奇和向往,不想就這樣放棄了,兩種心情在她的心里摻雜著,讓她一時間也覺得自己不知該如何是好。 “嬸子,你想啥呢?我跟小梅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你管也管不了,我們倆是兩情相悅,我們都愿意,現在這個年代就像是小梅說的,跟你們的那個年代不一樣了,尤其是小梅現在是城里人了,你就別管了。”張福根主動笑著說話,也省去了這娘倆中間溝通的環節。“嬸子啊,你要是想看看我跟小梅在這咋整吧,你就留下來看著,你要是不想看呢,你就回去吧。” “你瞅瞅現在的孩子,你看看你們倆,現在都干啥呢?真是作孽啊。”陸海的婆娘拍拍,目光始終是沒舍得離開張福根的下面,手確是抽了回來。“我真是怕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哎呀,你說你們腦袋里都想著啥呢。” “媽,你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了,你也別說那么多沒用的了,如果你還是我們的這個歲數,如果你跟我們一樣,沒準你比我們還瘋狂呢。”陸小梅接著勸說:“媽,你也別琢磨那么多了,趕緊回你那屋睡覺去吧。” “你,你們倆。”陸海的婆娘指著兩個人說不出來話,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現在的年輕人開放,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的年輕人會這么開放。 “小梅,你家我嬸子是想跟好咱倆一起干吧。”張福根趴在陸小梅的耳邊上小聲的說道:“你看她那如饑似渴的眼神,八成是對我的大家伙也感興趣了,今天晚上要是不讓她也來讓我騎著的話,估計她是不會干的。” “張福根,你說啥呢。”陸小梅捅了張福根一下,娘倆都伺候他一個爺們那是一個啥概念,盡管陸小梅的思想很開放,不過也沒有開放到這種程度呢。 “我說啥了,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不相信你看看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的下面呢,你不愿意相信就算了,我也不給你說了。”張福根的身子一閃,挪到了一邊自顧自的拖著自己的大家伙欣賞著。 “你還生氣了,我都沒生氣呢,你想啥呢,那可是我媽啊,你想跟她做,我還不想跟她一起伺候一個男人呢。”陸小梅湊過來說道:“張福根,你不能這么貪心吧,你以為是在拍黃片啊,要我們娘倆舒坦你自己。” “誰想著拍黃片了,我也不想跟干啊,可是你看看她的那個眼神,要是咱們不算她一個的話,她能消停嗎,能讓咱倆干嗎?”張福根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把自己的家伙送回了褲子里面,只見這兩個女人的眼神都隨著自己的眼神一直到了自己的褲襠里面。“得了,我也不跟你做了,我回家成了吧,免得你在這難受。” “你干啥去啊?”陸小梅拽著張福根:“你咋說生氣就生氣了,就算是我讓我媽跟咱們一起干的話。我媽也不會同意的啊,你這不是逼著我呢嗎。” “那你不好逼著她啊,真是的,你都笨死了,要是咱都不逼著她做的話,明天早上她把這件事跟你爸爸一說,咱倆都完蛋,就憑陸海那脾氣,不把你扒皮都怪事了。”張福根故意嚇唬陸小梅。要逼著她乖乖的就范。 “我咋逼著她啊,那可是我媽啊,我能說媽呀,你過來吧,過來讓張福根也扎你吧,他的家伙可大了,扎一下老舒坦了,我能這么說嗎。”陸小梅皺起了眉頭,這件事確實是很為難,這也不像是一個女兒該跟媽媽說的話,哪有女兒逼著媽媽紅杏出墻的,壓根就沒這個道理嗎。“張福根,我不管這件事你想辦法,反正今天晚上我都想跟你玩,不管咋樣,你都得用你的大家伙扎我。我等著你。” “成,你就在這老實的給我呆著,等著我把說服。”張福根拍拍陸小梅,一切都看老子的了。 “你們倆嘟囔啥呢,小梅你沒聽著我說話是不,趕緊回你那屋去,要不然你看我明天跟你爸說,讓你爸爸好好收拾你。” “嬸子,你也別著急,這事兒吧,咱在商量商量。”張福根挪到陸海婆娘的身邊,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嬸子,你閨女說了想跟你一起伺候我,你敢不敢啊?” “啥?張福根,你咋能這么跟我說話呢,我可是你嬸子啊?”陸海的婆娘一驚,呆呆的望著張福根。 “那這樣吧,咱再把那天在小梅電腦里看的片子放一遍,沒準你就能干了。”張福根沒有著急,陸海的婆娘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他不相信她敢不同意。 “你。”陸海的婆娘聲音暗淡下來:“你到底想咋樣啊?” “我想咋樣,我就想你跟小梅一起陪著我玩玩,我看看你們娘倆一起上的感覺爽不爽。”張福根抱著陸海的婆娘栽倒在炕上,手在她的前胸透過衣服胡亂的摸著。“只要你乖乖的,你閨女也乖乖的,咱們三個都能玩的盡興。” “張福根,你讓小梅回她的那屋,我咋的都成,你想咋玩我就咋陪著你玩。”陸海的婆娘琢磨著陸小梅是受到了張福根的誘導或是脅迫,不然以她一個大學生的身份,怎么可能跟一個農村的土老帽在一起呢,她就沒有想過陸小梅是沖著張福根的大家伙來的。 “我還就跟你說了,人家小梅不在乎這個,啥娘倆娘仨的,人家不在乎,你呀,也就死了這份心,小梅就想跟你一起伺候我呢。”張福根粗暴的扯開了陸海老婆的上衣,一看她的里面啥都沒穿,兩只大白兔子在自己的面前盡情的晃蕩著,當時的興致就來了,擺了擺手把陸小梅叫到了身邊:“看見沒?你們準尋思著是我逼著你跟我干的,現在好了,你們娘倆都來了,這下我就一起騎著干,也省著我想這個,惦記那個的。” “媽,你就想開點,這年頭跟別人干這事有啥啊,知道你想開了,自己的下面那個男人扎進去不扎啊,況且能嘗到張福根這么大的家伙,這輩子也就不白活了。”陸小梅坐在兩個人的身邊,一心惦記著張福根大家伙的陸小梅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完全暴露出了自己的本質。“媽。你就別支吧了,好好的讓福根慰勞你一下。” “你這是當女兒說的話嗎?你這個不要臉的。”陸海的婆娘聽到自己閨女說這樣的話,心里能好受嗎,張開嘴就罵:“你***是我的女兒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簡直就是一個娃蕩婦,你像個啥東西,大學幾年你就這么給我念下來的啊?” “小梅,很不乖啊,你幫著我收拾她一下。”張福根抿著嘴在一邊看熱鬧,他要讓陸小梅把她媽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然后自己坐收漁翁之利,把兩個女人一起騎著干了。 “我知道了。”陸小梅調皮的眨著眼睛,為了讓張福根的大家伙扎一下她還真是豁出去了,坐在了她媽媽的身上,雙手按著她的兩只兔子使勁的抓捏起來,不這樣她就不老實,總想著要罵罵陸小梅,幾下下來,陸海的婆娘老實了很多,張大了嘴巴想說啥又說出不來,掙扎著又起不來。看著自己的閨女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卻又無能為力,那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媽,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這都這個年代了,你老人家也該跟上一點時代的潮流了。”陸小梅掀下陸海婆娘身上的起伏,用舌尖舔著她的兔子頭,這么一搞,陸海的婆娘更是受不了了。站著嘴邊喘著粗氣,哪里還有力氣責罵陸小梅。 “咋樣。老實了吧。”張福根笑笑從一邊走了過來,看了看老老實實的陸海婆娘:“你還想咋樣啊?你閨女現在都不想別的了,你還想啥啊?你現在想的應該是如何享受我的大家伙。” “福根,你說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陸小梅此時倒是有點猶豫了。 “有啥啊?你不想嘗我的大家伙了是不是?”張福根貼著陸小梅騎在了陸海婆娘的身上:“你瞧瞧現在那樣,指不定心里咋琢磨呢,我看她就是想讓我騎著干了。” “你別瞎說啊。”陸小梅笑著從自己的媽媽的身上下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張福根處理會更加的穩妥,也更加的讓人放心,畢竟男人的手法女人容易接受一些。 “這下就看我的吧。”張福根搓搓手,把手按在了陸海婆娘的腰帶上:“嬸子,接下來我用我的大家伙扎扎你好不好啊?我的家伙大著呢,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坦坦,讓你知道啥是真正的男人。”說著話,張福根就解開了陸海婆娘的腰帶,用力往下一拽,身子下面的陸小梅馬上就拽下了自己媽媽的褲子扔在了一邊。 113 【激戰】(4) 陸小梅拽下她媽媽的褲子后,本想再去拽她的褲衩子的,可是這么一瞅,自己的媽媽居然沒有穿褲衩子,然后掀開她的上衣一看,連個罩子也沒穿。當時就笑笑。來到陸海婆娘的腦袋邊上:“媽,你咋里面的衣服都不穿呢,是不是早就惦記上張福根了。” “你說啥呢,這個孩子。”陸海的婆娘扭動著身子,她應該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裝的很純潔一點,所以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小梅啊,真是作孽啊,你咋能幫著他弄自己的媽媽啊。” “這有啥啊,你是沒嘗過張福根的大家伙呢,不然你早就神魂顛倒了,他的大家伙厲害著呢,老厲害了。”陸小梅趴下來用自己的舌頭舔著陸海婆娘的脖子。 張福根在下面也不能閑著啊,手指劃過她的兩片花瓣,一點點的摩擦著她那里的皮膚一路到了她的玉門,指尖輕點著她的洞口。 “恩,恩。張福根,陸小梅,你們,你們作孽啊,快點。下去,不要搞了。”陸海的婆娘嬌聲連連,在兩個人共同的努力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下面的玉門潮水噴涌而出。 “嬸子,你看看你這下面,雪都濕漉漉的,咋還說作孽呢,我們倆讓你開心讓你爽就是作孽啊。”張福根分開陸海婆娘的兩條腿,自己趴在她的雙腿中間,掏出了大家伙在她的玉門口邊上摩擦了幾下,的陸海婆娘叫了幾聲,自己的柔嫩被男人硬邦邦的東西來回的摩擦著,那種感覺是無以倫比的。“嬸子,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的想要啊,你不要的話,我就不干你,非等著你想要。” “福根,嬸子不要,不想要。”陸海的婆娘抽動了幾子,手輕輕的抓著炕上的被子,然后一點點的用里擰著。“嬸子求你了,快點下去吧,我真的是不行了,嬸子不想要了,乖啊。” “你咋能行呢。你身上趴著一個活蹦亂跳的大男人,挺著男人最為驕傲的大東西扎你,你還說不想要,那不是瞧不起我嗎,這不是擺明打擊我嗎。”張福根握著自己的大家伙在陸海婆娘的洞口輕輕的往里頂了一下,只見自己的大家伙頭一點點的滑了進去:“嬸子,現在咋樣啊?還不想要啊?” “恩~.”張福根的家伙頭進入的時候,陸海的婆娘猛然的往起弓了一子,嘴里一聲悶哼,雙眼馬上暗淡下來,很是迷離:“福根,不要啊,我可是你嬸子啊,別。你要是做的話,你跟小梅做吧,我不管了,求你,別當著我家人的面騎著我干啊。” “晚了,現在你說啥都晚了,剛才你干啥去了。”張福根抽出自己的家伙,還是在陸海婆娘的洞口摩擦著,這過程中陸海婆娘的身子曾沖過來,但是沒能把張福根的家伙吞進去,很顯然,被男人的大家伙扎進去后,有幾個女人能不想要的。張福根摸著陸海婆娘的內側,一點點的游走著,搞的陸海的破年渾身都激烈的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張大了嘴巴喘著粗氣。“嬸子,啥都別說了,你就消停的閉著眼睛,等一會兒,我會讓你嘗嘗我的大家伙,我先玩玩。” “福根,你來干我吧,我都挺不住了。”陸小梅跑過來在張福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然后拉著張福根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衩子里面:“你摸摸啊。" “你咋流了這么多的水啊?”張福根笑笑,這下這娘倆都想要了,可咋整呢。“那你說你跟都想要,我先伺候誰啊。”張福根為了不讓陸海的婆娘聽自己跟陸小梅談話,說話的時候就挺著自己的大家伙猛的扎了下去。 “哦。”陸海的婆娘一聲滿足的沉吟后,雙腿本能的夾住了張福根的腰部。 “你瞅瞅,多滿足啊,要不咱就先整她吧。”張福根伸開自己的腿,坐在陸海婆娘的腿下面,讓自己的大家伙能跟她產生正面的沖擊。 “福根,那你的手不是閑著呢嗎。你弄我吧。”陸小梅把自己的,把自己的玉門湊到了張福根的身邊。 張福根也不客氣,兩只手指并攏,直接就扎了下來,陸小梅身子一顫,跟她媽媽的叫聲此起彼伏的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這么大的動靜當然是驚動了一邊的陸小雅,開始陸小雅以為是張福根跟自己的姐姐在鬧笑話,她可不敢想兩個人就敢這么的在那個屋子里干這個,打門一看,陸小雅愣住了,這場景未免太香艷了一點,自己的身子被張福根的家伙來來回回的扎著,自己的姐姐確被張福根用手指摳弄的叫聲連連,不斷的在炕上扭動著自己的腰。 “你們干啥呢?”陸小雅紅著臉站在門口問,她的第一次給了張福根,所以她當做張福根是自己一個人的。“嬸子,你咋還跟他們倆胡來呢。” “小雅。我,我”陸海的婆娘我我了半天說不出來話,抬頭看看張福根的大家伙還結結實實的在自己的玉門里面,她深知現在只要是張福根輕輕的動一下,自己就能票上云端。 “姐,你咋了?你咋能跟張福根呢?”陸小雅心里很不好受,自己的男人不光是被嬸子用著,還得伺候自己的姐姐,換做是誰也高興不起來啊。 “小雅,你別管了。哦。”陸小梅不知道陸小雅的第一次給了張福根,以為她這么說是為了自己好。“你先回屋睡覺去吧,聽話啊。” “你們搞的這么大動靜,我能睡著嗎?!”陸小雅氣急敗壞的喊著:“張福根,你,你,流氓。”說完撅著小嘴抽泣了起來。 “小雅你哭啥啊?這有啥的。”張福根把陸小雅叫到了自己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說:“你想開點,當初我不就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不能娶你。” “你就是流氓,流氓。”陸小雅的粉拳如雨點般的落在了張福根的身上,張福根一動不動,兩個女人都在自己的身子下面等著呢,自己必須抓緊時間搞定陸小雅,讓她一起來玩玩。 “小雅,你別這樣,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我就不想傷害你,所以一直都沒有來找你。”張福根做出了一副很愧疚的表情。 “你還沒傷害我嗎?你看看你現在干啥呢,她們可是我姐姐跟我嬸子啊,我的第一次還不能滿足你嗎?”陸小雅站著抽泣,不再打張福根。 “小雅,沒事兒,我這不是看著她們倆怪寂寞的幫幫她們嗎。”張福根拉起她的手說:“她們跟你不一樣,你是處子,不想這事,她們想啊。” “誰說我不想啊,你咋就知道我不想了呢。”陸小雅紅著眼圈喊道:“我為啥就不想了呢,我也想,每天晚上都想呢” “真的啊?一塊來吧。”張福根說著話就要去抱陸小雅。 ‘啪’陸小雅甩給了張福根一個巴掌:“你說的是人話嗎?” “咋了?你打我干啥啊?你沒看見你嬸子跟你姐姐在我這有多享受呢。”張福根急忙挺了幾子,每一次都是把自己的大家伙整根送到了陸海婆娘的玉門里面,摳著陸小梅玉門的兩根手指也在此時高速的運轉起來,頓時屋子里一片春叫聲。“你看看,被我搞的多舒坦啊,小雅你就是想不開,你要是能想開的話,你也跟她們一樣的開心,一樣的舒坦。” “我不讓你弄她們,你是我的。”陸小雅抱著張福根的胳膊想把他拽下來。 但是她失算了,張福根要比她有力氣的多了,直接就扯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炕上,砸在了陸小梅娘倆的身上,陸小雅穿的拖鞋一下子就飛出去了很遠。套著一雙絲襪的腿落在了張福根的懷里,張福根剛好還有一只手,直接就抓著陸小雅的腳玩耍起來,他不用擔心自己的身子后仰,因為陸海婆娘的腿夾的很緊,根本就不是讓自己的身子失去重心。 “張福根,你放開我的腳,臭流氓。”陸小雅掙扎著,她的掙扎是真的,不像是陸海婆娘那樣虛情假意的做作。 “我為啥要放開你啊,今天你們娘三我都能伺候好,而且伺候的好好的。”張福根大笑,這下子牛了,娘三都成了自己一個人的,想著就開心,自己的大家伙也就更加的硬了幾分。 “張福根,你,你不是人。”陸小雅的身子從嬸子跟姐姐的身子上挪了下去,靠著陸小梅躺了下來,臉上紅紅的燙燙的氣喘吁吁。 “小梅,這下就得看你的了,我不想讓她出聲,免得耽誤咱們的興致。”張福根笑著松開了陸小雅的腳,這個對他不重要了,他要的是陸小雅的下面,不是她的腳。 陸小梅也是被逼到了這里,只好聽張福根的,身子一閃就趴在了陸小雅的身上。 “姐,你要干啥啊?”陸小雅盯著陸小梅大吃一驚。 陸小梅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自己嘴巴貼著陸小雅的嘴巴就壓了上來,然后是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齒,兩條在陸小雅的嘴里糾葛在一起,陸小梅的腳在陸小雅的叫上摩擦著,手也在她的兩只兔子上使勁的抓捏著,不久,陸小雅就不掙扎了,嘴里傳來了一陣悶哼聲。 114 【炕里@溫柔鄉】 陸小雅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后,張福根跟陸小梅相視一笑,隨后張福根就把陸小雅壓在了身子下面:“小雅,現在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跟你嬸子還有你姐姐都希望你加入到我們的隊伍中來,我們都特別喜歡你呢。” “張福根,你不能這樣,你放了我,你們三個玩吧,我回屋睡覺去還不成嗎?”陸小雅是不想張福根當著兩個人的面鼓搗自己,更不想自己跟兩個女人共同分享一個男人,更主要的是她覺得不好意思,在她的潛意識里,男女之間的那點破事兒,只能兩個人做,不能一幫人在一起搞,那樣很不好,很沒有勁,這種背著人的事情怎么能一群人一起搞呢,這樣太不像話了:“我求你了,福根哥你讓我回去吧,我真的不想跟你們一樣啊。” “我們咋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幾個特別的放蕩啊?”張福根把陸小雅壓的死死的,陸小梅的手在張福根陸小雅的身子中間不斷的抓捏著陸小雅的兔子。“小雅,你這個人哪都好,就是放不開,你也不想想,這有啥啊,不就是幾個人在一塊玩玩嘛,大家都開心就好了。” “可是,這種事情哪有幾個人在一起的,不成,我受不了這個。”陸小雅搖著頭,堅決不想跟三個人一起玩:“福根哥,你們玩吧,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求你了,只要不搞我就成。” 此時嘗到了張福根大家伙的陸海的婆娘也已經早就意亂情迷在張福根的胯下,根本就顧不上許多,也不管自己的身份了,爬過來幫忙,在張福根的下面幫著解開了陸小雅的腰帶,可能是潛意識中陸海的婆娘也想嘗嘗三個人在一起玩的感覺,她都從來都沒有這樣過,只是那次跟張福根在陸小梅的電腦里看見過一次,這之后她就一直都惦記著能幾個人一起玩玩,也算是能了了她的心愿了,今天開始的時候她還算是理智的,因為張福根的家伙沒有塞進她的身體,現在她再也理智不起來了,沒有了張福根的大家伙進入,她只感覺自己的渾身都癢癢,想盡快的再讓張福根進來捅咕幾下,所以就爬過來幫忙了。 “嬸子,你要干啥啊?你咋女還跟他倆一樣呢,嬸子,你不能這樣啊。”陸小雅是打從心眼里就反對這種四個人在一起的玩法,是真的反抗。“嬸子,你這么搞咋能對得起我叔叔啊。” “我對得起他?誰叫他不能讓我是舒坦了,誰叫他自個沒這個能耐了。”陸海的婆娘按住了陸小梅的腿,推了一把張福根說道:“福根,你干啥呢,壓著她的腿啊。” “好嘞,我就等著干好事了,你們在這幫忙,我就放心多了,一會你們三個我挨個收拾,一個個都讓你們神魂顛倒。”張福根從陸小雅的身子上下來,挪到她的下面,按住了她的雙腳,用鼻子聞了聞,非但沒有應該有的臭氣,卻是平添了幾分香味,這樣更能刺激張福根的神經,張福根拽掉陸小雅的兩只襪子,自己的嘴巴在她的腳趾上舔弄著。 “福根哥,你干啥呢,我還沒洗腳呢。很臟的。”陸小雅安靜了下來,畢竟身子被三個人控制了,再怎么掙扎也都是徒勞無功的。 “我就喜歡你這雙小腳,看著都讓男人想騎著你干。”張福根接著他的舔弄,不時的愛不釋手的摸著陸小雅的腳裸。 “小雅,你就老實一點吧,咱們三個人呢,咋說也能整的了你吧。”陸小梅穿著粗氣,剛才陸小雅的掙扎讓她費了很大的力氣還按住。 “姐,你們這是干啥啊,咋都這樣了呢,你們是不是有病了啊?” “哪來的病啊,你就別吵吵了。”陸小梅干脆橫著趴在了陸小雅的身子上面,用自己的兔子不時的蹭著她的兔子。 張福根按住了陸小雅的雙腳后,陸海的婆娘不費吹灰之力就解開了陸小雅的腰帶,然后順勢的往下一扒,陸小雅的褲子就到了腿彎處。 “福根,你把小雅的褲子脫下來吧。”陸海的婆娘說著話就去拽陸小雅的褲衩子。 “慢著,褲衩子就別脫了。”張福根在過來拽陸小雅的褲子的時候發現她穿的是一條雪白的蕾絲三角褲衩,上面沒有一點污漬,干凈的讓人以為是一層雪一樣,不禁對這個褲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想自己從側面扎進去,然后讓那些污漬染滿陸小雅的褲衩子,也當做是自己的戰利品了。 “干啥啊?你不想做了?”陸海的婆娘一愣,她的印象中就沒有穿著褲衩子干事兒的時候。 “咋不想干呢,我就是想看著小雅穿著這條褲衩子干她。”張福根嘿嘿一笑。拽掉了陸小雅的褲子,然后推來了身邊的陸海婆娘,自己趴了上來“小雅啊,你乖乖的,哥哥今天一定讓你開開心心的,保證做的你舒舒坦坦的。” “不成,我可沒有你們這么不要臉。”陸小雅還是在掙扎著,在做最后的負隅頑抗:“張福根,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騎了我的話,以后我都不會理你的,我不光不理你,我還要恨你,我要詛咒你。” “成,不管你咋說,我今天都得做了,難得你們娘三個聚在一起,不樂呵樂呵哪成啊。”張福根的手順著陸小雅的內側就伸到了她的褲衩子里面,想了想后又拿了出來,這么搞的話,陸小雅的褲衩子上一定就得事前沾滿粘稠的液體了,那就沒啥勁了,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唯一能做好的就是在她還沒有把那點液體噴出來的時候就用自己的大家伙堵住她的玉門,這樣一出來自己就進入了,即便是沾上,也算是自己的戰利品了,也是自己在進入的時候留下的,想到了這里張福根用腳蹬掉了陸小雅身上的褲子,然后用一只腳插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的縫隙中:“小雅啊,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啊,你的第一次都被我禍害了,這還有啥啊,你想開點,你看看你姐姐跟你嬸子,多配合福根哥哥的工作啊,你就別支吧了,反正你咋支吧也沒有用。” “張福根,你今天要是真的騎了我的話,我就把你騎我的事情告訴王英姐去,我就說是你逼著我干的。”陸小雅深知自己已經不行了,馬上就要被張福根沖破了最后的防線,終于按耐不住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真的?”張福根頓了一下,仔細一琢磨,這事被王英知道的話,不會原諒自己的,不過陸小雅應該不是那種人,她也就是嚇唬嚇唬自己罷了,這種事她一個女孩子咋好意思說啊,能跟王英說自己在苞米粒被張福根給禍害了?不可能,想到這些,張福根就壯著膽子用腳分開了陸小雅的雙腿,然后自己的雙腿并攏放在她的雙腿上面,身子往下一沉,自己的腿隨著陸小雅雙腿縫隙的加大,完全沉了下去,挨在了炕上:“小雅啊,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你告訴了你王英姐,我也認了,誰叫我這么喜歡你了呢。” “福根哥,你今天是咋了?平時你不是這樣的人啊。”陸小雅徹底的絕望了,她明白張福根的身子已經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了,自己的玉門無形中已經暴露出來。接下來只要張福根的家伙順著自己的內側一個沖擊,那么自己的玉門就會被他結結實實的扎進去的。“福根哥,我最后求求你了,千萬別弄了好嗎?我真不想啊,你要是真想要我的話,改天咱找個沒人的地方成嗎?就咱倆。你想咋整就咋整,我讓你整個夠。” “那多沒意思啊,今天正好咱們四個都子,這多熱鬧啊。”張福根用手撩起陸小雅褲衩子的一角,然后自己的大家伙順著自己撩起來的縫隙一點點的送了進去,干巴巴的頂在了陸小雅的玉門口:“小雅,你咋就不聽我的呢,你喜歡不喜歡哥哥?” “我喜歡啊,我很喜歡你啊。”陸小雅感覺自己的下面被一股熱呼呼的東西頂著,知道這東西就是張福根的大家伙,心里跟生理上難免都有了一點反應,下面的小洞內也不由得分泌出來了一點點的液體:“福根哥,你問這個干啥啊?” “我問這個干啥,你既然喜歡我,是不是就應該為你喜歡的人做一點的事情啊,現在就是我需要你的時候,我只想我們四個人在這么大的一鋪炕上好好的干一次,我還沒試過四個人一起是啥滋味呢。”張福根挺著自己的大家伙在陸小雅的洞口上扎了幾下,用力不大,他不是著急著此時的進入,而是希望這樣能出陸小雅更多的潤滑劑,這樣自己就可以一舉攻入了。 “我喜歡你跟這事有啥關系啊,恩。”陸小雅輕哼了一聲,下面被張福根大家伙帶來的熱浪侵襲著,好像是很舒坦,很興奮,有一種身子都快要抽搐的感覺。自然,下面的洞內在張福根的下也很不爭氣的涌出來了很多的液體。“福根哥,你還是別整了,恩,我,恩。” 張福根冷冷一笑,知道陸小雅已經到了最佳的狀態,于是挺著自己的身子猛地扎了下去,一陣輕微的噗嗤,張福根的大家伙整根的都送了進去。 115【炕里@溫柔鄉】(2) “啊,福根哥,你。啊。”陸小雅沒有想到張福根會一下子就扎進來,主要的是她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跟張福根做了一次,那次張福根很憐惜她,并沒有很用力,盡管是破了身了,但是在張福根的溫柔下,陸小雅基本上是不算痛苦,這是第二次,身體上還有完全的恢復過來。被張福根這么兇猛的一沖,自然是有點說不來的疼痛,疼的陸小雅的眼淚直在眼圈上轉悠:“福根哥,你,你,我疼。” “小雅乖哦,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哥就疼你,不使勁扎你了。”張福根抽出自己的家伙,在陸小雅的洞口處一點點的摩擦。 “恩。”陸小雅點點頭,此刻她特別的希望張福根能在她身上早點噴射出來,這樣他就能早點下去,自己少遭罪,也能少丟人了。 “這才乖啊,這才是我的小雅妹妹呢。”張福根在陸小雅的玉門前面接著蹭了幾下后,一點點的把自己的家伙送了進去,很輕柔的方式,一邊進入一邊問小雅:“這次好點了嗎?” “恩,好點了。”小雅嬌嗔一聲,眼睛微閉。看著像是還有一點享受的意思。 張福根再接再厲,在陸小雅重的身上慢慢的進進出出了一會兒,然后試著提高了速度,問小雅:“這次呢?好點了嗎?” “恩,好,好多了。”陸小雅似乎是覺得自己的下面被一根光滑的棒子扎來扎去,很舒坦,沒有了一點的疼痛,先前還有一點緊張,張福根慢慢的進來的時候也有一點點的疼痛感,盡管這種感覺不是很強烈,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完全的放松下來,雖然說是張福根提高了速度,她還是很享受的了,正是張福根的大家伙讓自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這些感覺像是血液一樣充斥著她的全身,更多的是被塞滿的滿足感:“福根哥,我,我,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陸小雅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張福根在繼續努力沖擊,作為一個剛破身的害羞女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哦,我明白了。”張福根咧著大嘴一笑,然后兜住陸小雅的兩條腿,從正面對她采取了猛烈的沖擊:“小雅,你記著,你要你別惦記別的,放松下來,你一定能嘗到作為一個女人應該享受到的快樂。” 陸小雅沒有說話,嘴里的沉吟聲斷斷續續的傳來,臉上的紅暈越加的明顯,可能是她感覺自己叫出來的話會很丟人,因此一直都抑制著很多自己本能的反應。 張福根在陸小雅的身上又進行了一系列的沖刺,陸小雅抬起頭弓著腰,好像是要縮成一團一樣,終于喊道:“恩,哦,福根哥哥,我不要了,我不行了,哦,現在咋感覺天旋地轉的,好像我是要暈了,不行了,哦,福根哥,不要了。” 張福根聽著就停了下來,然后趴在陸小雅的身上,抓捏了幾下她的兔子,笑嘻嘻的說道:“小雅。咋樣?感覺很好吧,做女人就是爽吧?” 陸小雅輕輕的點點頭,這一次張福根真的是讓她嘗到了做一個真正女人的快樂,差點就被他的大家伙給挑暈了,可是陸小雅就是想不明白,為啥張福根的大家伙就進入自己的身子就會讓自己有這種感覺,為啥男人跟女人干起這種事情就這么的興奮,她就是不明白,以前的陸小雅也一直都不相信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還可以這么的,就是上次在苞米地里,自己咬著牙把處子之身都交給了張福根,她也沒有感到一點點的快樂,只是想著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為啥這次張福根的大家伙就讓自己這么興奮呢,男女之間的事還真是好事!有意思! “小雅啊,你稀罕這種感覺嗎?這種做女人的感覺。”張福根伏在陸小雅的身上,自己的家伙不時的扎兩下,一來算是休息了,二來也給陸小雅一個緩解的機會,免得她又嚷著要暈了。 “稀罕啊。”陸小雅紅著臉說道:“福根哥,你,你說為啥我這次跟上次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呢,這次咋這樣了呢?” “下次你這次還邪乎呢,我的傻小雅,以后你就知道做女人的好處。”張福根拱了幾下后,感覺身上被啥東西拽著,扭頭一看,是急的雙眼通紅的陸小梅。“你干啥啊?拽我干啥啊?” “輪到我了吧,現在就差我了。”陸小梅趁著張福根一愣的空當,抱住了他的腰部,隨后往后一拉,張福根的家伙撲哧一下從陸小雅的身子里面抽了出來,陸小梅急忙瞅準機會,抓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反復的揉搓了幾下:“福根,你不能就扔下我一個人啊,好歹這次也到我了吧。” “你咋這么著急呢,我跟小雅還沒玩好呢。”張福根滿意的笑著,反手摸了摸陸小梅的屁股說道:“那好,我就先伺候你,知道你的渴望最強烈了,總想著要把我占為己有呢。”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大門咣當的響了一下,一陣腳步聲傳來,幾個人都一愣,然后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幸好當時的窗簾是放下來的,不然一定被人看到四個人放蕩的場面,四個人里面最害怕的要數陸小雅了,她哪里遇到過這樣的情景啊,嚇得自己縮成一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其實就是陸海的婆娘了,自己不但是背著張福根跟張福根搞,還帶著自己的女兒跟侄女,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這張老臉往哪擱啊。最不擔心的也就要數張福根跟陸小梅了,這倆人骨子里都透著那股子騷&勁,誰來了他們都不會在意,所以倆人的表情還挺自然的。 “哎呀,門忘了插了。”陸海的婆娘一拍,驚慌失措。 “陸海兄弟在家嗎?”窗子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是徐會計,張福根的心當時就放了下來,這可是自己的下屬,指著自己生存呢。就算是他進來看到了這個場面也不敢說出去,否則就甭想在干這個村會計了。 “睡了,睡了,我們都睡了。”陸海的婆娘顫抖著回答。 “睡了?今天不是他過生日嗎?一起干了那么多錢,我來給他過個生日,叫起來,我還沒喝酒呢,酒菜我都帶來了。”徐會計現在不歸陸海管了,說話也理直氣壯了很多。“咋還睡這么早呢,整起來,我們哥兩個喝點酒。” “他,他,他喝醉了。”陸海的婆娘有點結結巴巴。 “喝醉了?咋子可能呢,他那么能喝,得,我還是自己進來叫他吧。”徐會計的步子朝著門的方向走來。 “別,別,別進來,我們真的睡了,我,我們都沒穿衣服。”陸海的婆娘嚇得都快魂飛魄散了。“你,你還是回去吧,明兒個,我叫陸海找你喝酒去,你看成不成。” “那哪成啊,他今天過生日,又不是明天。”徐會計停下了腳步,沖著窗子這邊喊道:“嫂子,你們家門是不是插上了,給我開開。” “我,我們真的都沒穿衣服,再,再說了,今天都這么晚了,我怕別人說啥閑話。”陸海的婆娘急的就差眼淚沒掉下來了:“大兄弟,你,你還是回吧。太晚了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陸海又不是沒在家,我看就方便,我這飯菜啥的都拿來了,你就把門開開,我們哥倆整兩盅就成,”徐會計好像是真沒有要走的意思,賴在門外:“嫂子,你開門啊,你穿不穿衣服能咋的,我又不看你,我就是來喝酒的。” “陸海真的喝醉了,你不信啊?” “信啥啊信,他那么能喝,我看你就把門給我開開啊,快點的啊。要不然我就撞門了。”徐會計來到門外,頓了頓說道:“都跟我說了這么半天了,你早就應該把衣服都穿上了吧。” “徐會計你。”陸海的婆娘一瞅這情形,自己不過去開門他就要闖進來了,為了不暴露自己跟張福根他們在這屋的炕上干這種事情。陸海的婆娘靈機一動心一橫,光著身子就下了炕,她是這么琢磨的,自己光著身子給徐會計開門。他一看自己啥都沒穿,而且是在夜里,他還能張羅著進屋嗎。這也說明自己沒撒謊,她都想好了,開門的時候裝出一副跟生氣的樣子,最好來點怒斥的語句,這樣就能更打發走徐會計了。 “媽。”陸小梅輕叫了一聲,然后指指陸海婆娘的身上,那意思您老人家還光著身子呢。 陸海婆娘眉頭一皺,點點頭,邁著步子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福根哥,我害怕。”陸小雅扎進張福根的懷里,腦袋緊緊的靠在他的腋下,身上有點哆嗦:“福根哥,不會有事吧。” “能有啥事,小雅別怕,有福根哥在這呢,誰都不好使。”張福根拍拍陸小雅的肩膀:“沒事兒,沒事兒,你嬸子不是去趕人家了嗎,等她回來咱們幾個接著搞。” “還來啊?”陸小雅張大了嘴巴,抬起頭看著張福根。 “必須的。今天晚上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玩夠了,咱們四個人都得舒坦好了。”張福根淺淺一笑,壓根就沒把徐會計放在眼里。 115【炕里@溫柔鄉】(2) “啊,福根哥,你。啊。”陸小雅沒有想到張福根會一下子就扎進來,主要的是她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跟張福根做了一次,那次張福根很憐惜她,并沒有很用力,盡管是破了身了,但是在張福根的溫柔下,陸小雅基本上是不算痛苦,這是第二次,身體上還有完全的恢復過來。被張福根這么兇猛的一沖,自然是有點說不來的疼痛,疼的陸小雅的眼淚直在眼圈上轉悠:“福根哥,你,你,我疼。” “小雅乖哦,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哥就疼你,不使勁扎你了。”張福根抽出自己的家伙,在陸小雅的洞口處一點點的摩擦。 “恩。”陸小雅點點頭,此刻她特別的希望張福根能在她身上早點噴射出來,這樣他就能早點下去,自己少遭罪,也能少丟人了。 “這才乖啊,這才是我的小雅妹妹呢。”張福根在陸小雅的玉門前面接著蹭了幾下后,一點點的把自己的家伙送了進去,很輕柔的方式,一邊進入一邊問小雅:“這次好點了嗎?” “恩,好點了。”小雅嬌嗔一聲,眼睛微閉。看著像是還有一點享受的意思。 張福根再接再厲,在陸小雅重的身上慢慢的進進出出了一會兒,然后試著提高了速度,問小雅:“這次呢?好點了嗎?” “恩,好,好多了。”陸小雅似乎是覺得自己的下面被一根光滑的棒子扎來扎去,很舒坦,沒有了一點的疼痛,先前還有一點緊張,張福根慢慢的進來的時候也有一點點的疼痛感,盡管這種感覺不是很強烈,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完全的放松下來,雖然說是張福根提高了速度,她還是很享受的了,正是張福根的大家伙讓自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這些感覺像是血液一樣充斥著她的全身,更多的是被塞滿的滿足感:“福根哥,我,我,我現在一點都不疼了。”陸小雅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張福根在繼續努力沖擊,作為一個剛破身的害羞女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哦,我明白了。”張福根咧著大嘴一笑,然后兜住陸小雅的兩條腿,從正面對她采取了猛烈的沖擊:“小雅,你記著,你要你別惦記別的,放松下來,你一定能嘗到作為一個女人應該享受到的快樂。” 陸小雅沒有說話,嘴里的沉吟聲斷斷續續的傳來,臉上的紅暈越加的明顯,可能是她感覺自己叫出來的話會很丟人,因此一直都抑制著很多自己本能的反應。 張福根在陸小雅的身上又進行了一系列的沖刺,陸小雅抬起頭弓著腰,好像是要縮成一團一樣,終于喊道:“恩,哦,福根哥哥,我不要了,我不行了,哦,現在咋感覺天旋地轉的,好像我是要暈了,不行了,哦,福根哥,不要了。” 張福根聽著就停了下來,然后趴在陸小雅的身上,抓捏了幾下她的兔子,笑嘻嘻的說道:“小雅。咋樣?感覺很好吧,做女人就是爽吧?” 陸小雅輕輕的點點頭,這一次張福根真的是讓她嘗到了做一個真正女人的快樂,差點就被他的大家伙給挑暈了,可是陸小雅就是想不明白,為啥張福根的大家伙就進入自己的身子就會讓自己有這種感覺,為啥男人跟女人干起這種事情就這么的興奮,她就是不明白,以前的陸小雅也一直都不相信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還可以這么的,就是上次在苞米地里,自己咬著牙把處子之身都交給了張福根,她也沒有感到一點點的快樂,只是想著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為啥這次張福根的大家伙就讓自己這么興奮呢,男女之間的事還真是好事!有意思! “小雅啊,你稀罕這種感覺嗎?這種做女人的感覺。”張福根伏在陸小雅的身上,自己的家伙不時的扎兩下,一來算是休息了,二來也給陸小雅一個緩解的機會,免得她又嚷著要暈了。 “稀罕啊。”陸小雅紅著臉說道:“福根哥,你,你說為啥我這次跟上次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呢,這次咋這樣了呢?” “下次你這次還邪乎呢,我的傻小雅,以后你就知道做女人的好處。”張福根拱了幾下后,感覺身上被啥東西拽著,扭頭一看,是急的雙眼通紅的陸小梅。“你干啥啊?拽我干啥啊?” “輪到我了吧,現在就差我了。”陸小梅趁著張福根一愣的空當,抱住了他的腰部,隨后往后一拉,張福根的家伙撲哧一下從陸小雅的身子里面抽了出來,陸小梅急忙瞅準機會,抓著張福根的大家伙反復的揉搓了幾下:“福根,你不能就扔下我一個人啊,好歹這次也到我了吧。” “你咋這么著急呢,我跟小雅還沒玩好呢。”張福根滿意的笑著,反手摸了摸陸小梅的屁股說道:“那好,我就先伺候你,知道你的渴望最強烈了,總想著要把我占為己有呢。”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大門咣當的響了一下,一陣腳步聲傳來,幾個人都一愣,然后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幸好當時的窗簾是放下來的,不然一定被人看到四個人放蕩的場面,四個人里面最害怕的要數陸小雅了,她哪里遇到過這樣的情景啊,嚇得自己縮成一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其實就是陸海的婆娘了,自己不但是背著張福根跟張福根搞,還帶著自己的女兒跟侄女,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這張老臉往哪擱啊。最不擔心的也就要數張福根跟陸小梅了,這倆人骨子里都透著那股子騷&勁,誰來了他們都不會在意,所以倆人的表情還挺自然的。 “哎呀,門忘了插了。”陸海的婆娘一拍,驚慌失措。 “陸海兄弟在家嗎?”窗子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是徐會計,張福根的心當時就放了下來,這可是自己的下屬,指著自己生存呢。就算是他進來看到了這個場面也不敢說出去,否則就甭想在干這個村會計了。 “睡了,睡了,我們都睡了。”陸海的婆娘顫抖著回答。 “睡了?今天不是他過生日嗎?一起干了那么多錢,我來給他過個生日,叫起來,我還沒喝酒呢,酒菜我都帶來了。”徐會計現在不歸陸海管了,說話也理直氣壯了很多。“咋還睡這么早呢,整起來,我們哥兩個喝點酒。” “他,他,他喝醉了。”陸海的婆娘有點結結巴巴。 “喝醉了?咋子可能呢,他那么能喝,得,我還是自己進來叫他吧。”徐會計的步子朝著門的方向走來。 “別,別,別進來,我們真的睡了,我,我們都沒穿衣服。”陸海的婆娘嚇得都快魂飛魄散了。“你,你還是回去吧,明兒個,我叫陸海找你喝酒去,你看成不成。” “那哪成啊,他今天過生日,又不是明天。”徐會計停下了腳步,沖著窗子這邊喊道:“嫂子,你們家門是不是插上了,給我開開。” “我,我們真的都沒穿衣服,再,再說了,今天都這么晚了,我怕別人說啥閑話。”陸海的婆娘急的就差眼淚沒掉下來了:“大兄弟,你,你還是回吧。太晚了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陸海又不是沒在家,我看就方便,我這飯菜啥的都拿來了,你就把門開開,我們哥倆整兩盅就成,”徐會計好像是真沒有要走的意思,賴在門外:“嫂子,你開門啊,你穿不穿衣服能咋的,我又不看你,我就是來喝酒的。” “陸海真的喝醉了,你不信啊?” “信啥啊信,他那么能喝,我看你就把門給我開開啊,快點的啊。要不然我就撞門了。”徐會計來到門外,頓了頓說道:“都跟我說了這么半天了,你早就應該把衣服都穿上了吧。” “徐會計你。”陸海的婆娘一瞅這情形,自己不過去開門他就要闖進來了,為了不暴露自己跟張福根他們在這屋的炕上干這種事情。陸海的婆娘靈機一動心一橫,光著身子就下了炕,她是這么琢磨的,自己光著身子給徐會計開門。他一看自己啥都沒穿,而且是在夜里,他還能張羅著進屋嗎。這也說明自己沒撒謊,她都想好了,開門的時候裝出一副跟生氣的樣子,最好來點怒斥的語句,這樣就能更打發走徐會計了。 “媽。”陸小梅輕叫了一聲,然后指指陸海婆娘的身上,那意思您老人家還光著身子呢。 陸海婆娘眉頭一皺,點點頭,邁著步子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福根哥,我害怕。”陸小雅扎進張福根的懷里,腦袋緊緊的靠在他的腋下,身上有點哆嗦:“福根哥,不會有事吧。” “能有啥事,小雅別怕,有福根哥在這呢,誰都不好使。”張福根拍拍陸小雅的肩膀:“沒事兒,沒事兒,你嬸子不是去趕人家了嗎,等她回來咱們幾個接著搞。” “還來啊?”陸小雅張大了嘴巴,抬起頭看著張福根。 “必須的。今天晚上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玩夠了,咱們四個人都得舒坦好了。”張福根淺淺一笑,壓根就沒把徐會計放在眼里。 116【炕里@溫柔鄉】(3) 三個人在屋子里沒有再說話,而是安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都想知道這個徐會計究竟會不會進來。很快,陸海的婆娘就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子,然后就氣呼呼的喊道:“我就說我們沒有穿衣服吧,你在院子里瞎喊啥啊?” 徐會計一看陸海的婆娘還真就是光著身子給自己開的門,她身上所有平時不能暴露出來的部位今天晚上都一覽無遺的出現在徐會計的眼前:“嫂子,你咋不穿衣服呢,我哥呢?”徐會計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陸海婆娘的身子,手在自己的褲子上面蹭了蹭:“你叫他過來開門啊,我還想跟他喝酒呢。” “喝啥酒啊,人都喝醉了,跟張福根倆喝的,你來晚了。”說著話陸海的婆娘就要關門,原因不少,她不想自己光著身子著涼,更不想徐會計盯著自己看,盡管自己已經把雙腿并攏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不過還是感覺別扭,要不是為了迷惑徐會計,自己說啥也不會光著身子就過來開門的,這樣其實也是很丟人的。 “嫂子,你就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啊。”徐會計推著門,難得見到一次別人家的娘們光著身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誰不想多看幾眼啊。除非是這個男人生理上有毛病,徐會計還真就沒有這方面的毛病,眼睛死死的瞅著陸海婆娘的下面:“嫂子,你這是趕我走啊。” “徐會計,現在陸海喝醉了,家里就我一個女人,而且還光著身子給你來開門,你要是進來的話,對咱倆都不好。”陸海的婆娘身子靠著一邊的門框站著,爭取把自己的身子躲在門框的后面不讓徐會計看見:“你還是回去吧,有啥事明天再說吧。” “嫂子,你這么做就不對了四,不管咋說我也是你們家里來的客人吧,你不能趕我啊。”徐會計把門拽開,身子一閃,盡到了屋子里面來。然后就兇相畢露,露出一臉的奸笑:“嫂子,我哥睡著了,我可以跟你嘮會啊,總不能讓我白來一趟吧,我的這些酒菜都是花錢來的,扔了怪白瞎的,咱倆干掉吧。” “你進來干啥啊,我跟你喝啥酒啊,你還是趕緊走吧。”陸海的婆娘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下面,上面已經顧不得了。她的手有限啊,哪有那種上下兼顧的好事。“你這么進來可不好啊,我又不是沒跟你說,你趕緊走。” “咋?嫂子怕我上你們家來啊。”徐會計一瞅前后左右都沒有人,壯著膽子抓了一把陸海婆娘的兔子,陸海的婆娘往后一閃身,無奈后面的就是灶臺,身子不可能在往后去了,只好被徐會計給抓到。“嫂子,你怕我干啥啊?你們家陸海已經喝醉了。你不寂寞嗎?你要是寂寞的話我陪陪你。”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下面:“我也是一個挺厲害的爺們。” “徐會計,你真是干啥呢,你跟我們家陸海一直都想是親兄弟似的,你咋能這么對我呢。”陸海的婆娘身子一顫,眼看著徐會計的手抓到了自己的兔子卻又沒有一點還擊之力,看著他紅撲撲的臉蛋就知道他喝大了,不然他還真就不敢這么放肆:“你這樣是要干啥啊,把你的手拿開。” “拿開干啥啊,我就知道你現在需要一個男人,拿開了就沒啥意思了。”徐會計得寸進尺,身子往前一進,抱著陸海婆娘的腰就把她壓在了灶臺上:“嫂子,你都不知道啊,我惦記你的身子都惦記了好長時間了。今天晚上不管咋說,我都要把你拿下,誰來了也不好使。” “徐會計,你喝多了,別這樣。”陸海的婆娘看著徐會計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知道他要來真格的了,推著他的子喊道:“你真的喝多了,這種事情你都敢做。” “我怕啥啊,我有啥好怕的,以前你們家的陸海是村長,我讓著他幾分,現在他啥都不是,還不如我尿性呢,我還怕他啥的啊,就算是他看著了能咋的,我就當著他的面干你。”徐會計眼珠子通紅,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啥顧慮,一心只想抱著陸海的婆娘狠狠的干上一通。 “徐會計,你。”陸海的婆娘在看到他把那大家伙抽出來之后有點傻眼了,在這樣下去的話,自己肯定是要成為徐會計發泄的對象了:“你,你是不是喝酒喝的腦袋壞掉了,你看看你現在干啥呢?” “我干啥呢?我這不是要干你嗎?要讓你嘗嘗出了陸海以外別的男人的味道啊。”徐會計托著自己的家伙抖動了幾下,笑笑說道:“嫂子是不是看著我的家伙比陸海的大,有點害怕了?” “你滾,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陸海的婆娘掙扎的時候給了徐會計一巴掌希望能把他打清醒。 這一巴掌打下去后,徐會計倒是發怒了。狠狠的把陸海的婆娘壓在了灶臺上,然后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的腿放在她的雙腿之間,身子壓在了她躺在灶臺上的身子上面,按住她的雙手:“嫂子,你能有我有勁嗎?你還是別支吧了,支吧你也支吧不過我,你就乖乖的讓我干一場,然后咱誰都不說。” “徐會計,你趕緊下去,你在這樣我就喊陸海了。”陸海的婆娘已經是無計可施了,眼瞅著徐會計的家伙慢慢的朝著自己的玉門過來,剛才跟張福根玩的痛快,下面還是濕乎乎的,出來時見到了男人,且自己是光著身子的,甭管咋說多少是會有反應的,所以下面的濕漉漉一直都沒有干掉。要是被徐會計得到機會的話,肯定是長驅直入直搗黃龍了。扎進來之后再想擺脫的話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 “哈哈,我都惦記了你老長時間了,這會你想不讓我進入,你當我是傻子,不管啥情況,我都得扎進去過過癮再說。”陸海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家伙,又瞅了瞅陸海婆娘的那個地方,見她已經流出了那么多的水分,滿足的笑著說道:“嫂子,你看看你下面,都淌水了,你還說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搞呢,你就裝吧你。” “徐會計,你真是瘋了你,我下面淌水不淌水跟你也沒啥關系,你趕緊的下去,不然就算是今天晚上被你騎了,明天我也告你去。”陸海的婆娘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筋疲力盡的躺在灶臺上,氣喘吁吁的罵著:“徐會計,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你個臭不要臉的。” “我啥都不管了,今天我就不要臉了,你愛咋咋的。”徐會計還真就不信邪,拱著自己的屁股就扎了下來,撲哧一聲悶響,自己的大家伙扎了進來,結結實實的全部送到了陸海婆娘的身子里面。 “恩,啊,哦.”陸海的婆娘身子一軟,推著徐會計的手馬上就放了下來,讓再推他,已經沒有了一絲的氣力。“徐會計,你,哦,你真的是,是畜生。” “好啊,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畜生是咋扎著你的。我要讓你嘗嘗我這個畜生的味道,保證讓你心滿意足的。”徐會計得手后一點都沒有消停,在陸海婆娘的身子上面開始施展自己男人的雄風,隨著自己的動作加劇,徐會計的嘴里悶哼聲也加速起來。“只要你想干的話,以后我一有時間就過來找你,這事有啥啊,不就是倆人都把褲子一脫,我用我的家伙扎進的你的縫縫里面,想想也就這么簡單,啥喜歡不喜歡的,倆人都享受就比啥都強了。” “你個死徐會計,你,哦,你居然真的敢騎著我,你死定了,你,哦。”陸海婆娘的身子一抖,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出來一丁點的力氣,從徐會計的家伙在自己的玉門后徘徊的那一陣她就沒了多少力氣,現在扎進來,所有的力氣似乎都用在了享受上,哪里還有多余的呢:“你,完了,我把這事告訴福根,讓他撤了你。” “哎呀,看來你還是沒有享受好的大家伙啊,還惦記著告狀呢,我得使使勁了,讓你下次惦記的是我的家伙。”徐會計兜住陸海婆娘的腰,讓她整個人站了起來,然后挽起她的一條腿但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挺著自己的屁股接著沖刺下來,幾個沖刺后說道:“別說是張福根,就是誰來了都不好使,老子的私生活他們管得著嗎。我就是要騎著你,以后天天都騎著干。” “你,徐會計,你,你真是鬼迷了心竅了。”陸海的婆娘干脆把自己的手搭在徐會計的身上,在他的沖擊中慢慢的抱緊他的脖子,大聲喘息起來,眼睛微閉著,一片迷離的說道:“你真的不怕張福根啊,現在村里他可是一把手了,老支書不管事,他就是頭,你得在他手下干事呢。擔心他炒了你。” “你以為我怕這個啊,張福根有把柄在我的手上呢,他要是敢把我咋地了,我就不會讓他好過的。”徐會計的大家伙在陸海的玉門中進進出出,想了很久的身子就真的在這個夜晚被自己給侵占了,打他第一次來陸海家吃飯的時候就惦記上了陸海的婆娘,不過那時候陸海是村長,自己也不敢放肆。現在他下來了,當然膽子也就打了,兜著她雪白的彈性屁股,在用自己的家伙撞擊著陸海婆娘的身子,徐會計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暗想,這個娘們騎著也不過如次,不過下面的那個洞大了一點,屁股滑了一點,叫聲高了一點,除此之外別的地方沒啥,想著徐會計就用自己的腦袋拱了幾下陸海婆娘的兔子,別說,這里可比自己婆娘的多了,看著也要比她的大,比她的渾圓的多了,抓幾下,哎呀,這感覺不錯,不像自己的婆娘那里,摸上去軟趴趴的。尤其是陸海婆娘那脖子,白嫩的像個姑娘一樣,不愧是花錢保養的娘們,瞅著就是爽,如果她要是把下面弄得窄窄的,那就更爽的了,應該是爽的不得了。 117【炕里@溫柔鄉】(4) 張福根跟兩姐妹一開始在屋子里還是很緊張的,后來聽到兩個人在門口的談話也就沒那么緊張了,張福根心說,沒想到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徐會計也是這路貨色,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福根,你倒是出去看看,我媽媽好像是被他騎上了吧。”陸小梅推了張福根一下,小聲的說道:“咋整啊?我媽也不能讓他騎著干啊。” “這事還真就得我出去,你們姐倆放心的在炕上呆著吧,我一出去他一準老實。”張福根悄無聲息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褲下了炕。 “行啊,徐會計,這就忙活上了?”張福根裝著醉醺醺的樣子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你,你來干啥呢?” 徐會計一看見張福根酒就醒了一半,他嘴上誰不怕張福根,說他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但是,從本能上來講,他一看見張福根就哆嗦,張福根這人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想干啥就干啥,那是一般人都不會有的魄力。“張,張村長,你,你也在啊。”徐會計一愣,家伙扎在陸海婆娘的身子里面,自己狠狠頂著她的身子:“我,這不是我嫂子說她癢癢了,我幫她解癢呢。” “是嗎?”張福根晃晃蕩蕩極的坐在了灶臺上,拍了拍身邊的陸海婆娘的身子:“嬸子,是這么回事嗎?你別怕,我給你做主。” “福根啊,徐會計他,他居然逼著我,逼著我干這種事,我要告他,要讓他蹲監獄。”陸海婆娘委屈的老淚縱橫,身子還被徐會計控制著,想出都出不來,更何況是徐會計的那根家伙硬邦邦的塞在自己的玉門里面,頂著自己身子里面最柔軟的部位。“福根,你都看著了你,你要給我做主啊。” “恩,早辦事從來都是秉公處理。”張福根趴在徐會計跟陸海婆娘的身子交界處瞅了兩眼。摸了摸吞入徐會計家伙陸海婆娘的肉,想了一下,又琢磨了一會:“徐會計,你完了,你這可是犯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張村長,我們可是自愿的啊。我沒有強迫她啊。”徐會計冒了一頭冷汗,張福根這個人啥事都能干出來,搞不好真就把自己送進去了。徐會計抽出了自己在陸海婆娘身子里面的家伙,然后急忙提上褲子,把家伙塞了起來:“張村長,你也不能聽她一個人的是不是?” “別動。”張福根按住剛要起來的陸海婆娘,在她的玉門周圍看了一會,用手摸了一下,手上沾了一點粘稠的液體,拿起來看看,然后笑著說:“徐會計,剛才你們倆的事我都聽著呢,我就在屋子里呢。” “張村長,我。”徐會計一時間無言以對,額頭上的汗珠滴了下來。 “行了,這事啊,我看這么辦吧,你也騎著人家的婆娘了,等陸海醒了之后叫他處理吧。”張福根按住陸海婆娘的洞口,手指饒了一周,接著說道:“我看啊,你就認命吧,干都干了,還怕進去蹲幾天啊。” “張村長我不能進去啊,我一進去我的家就毀了。”徐會計就差沒哭,噗通就跪在了陸海婆娘的面前,雙手抱著她雪白的痛哭流涕:“嫂子我錯了,我今天多灌了兩杯貓尿,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次放了我吧。” “哎呀,你還要干啊,別摸了。”張福根推開徐會計:“得了。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明天到村委會處理。” “恩,哎。”徐會計懂張福根的意思,只要這件事能既往不咎,花點錢也是值得的。樂呵呵的站起來推開了門,然后扭過身子望了望屋子里,又望了望張福根跟陸海的婆娘,皺了一下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嫂子你光著身子,張村長你在屋。陸海睡著了?”自言自語了一下,徐會計的眼睛一亮:“你們倆有事。” “我們能個屁事,我才多大啊,我能跟這么大歲數的搞嗎,咱村子里的小姑娘我還不是想要誰就是誰嗎。”張福根讓陸海的婆娘先進屋,自己來到徐會計的身邊:“你還不走是不是?等著老子報警呢?” “哎,我馬上就走。”徐會計來不及深思熟慮了,急忙開門逃了出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哎呀,這個死徐會計,累死老子了。”張福根進屋的時候,陸海的婆娘蜷縮著萎在炕上的墻角,張福根爬上炕,抱著陸海婆娘的雙肩說道:“身子你就別擔心了,有我呢,這事肯定能搞定了。” “恩。”陸海婆娘點點頭,不過還是有點不開心。“福根,你說徐會計真的不會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嗎?” “除非他不想干這個會計了,你想啊,他要是說出去咱就說他咱們,到時候直接報警,我給你作證。”張福根抱著陸海婆娘腿,一點點的放平,讓她的身子靠在了墻角,然后自己的手指在她的玉門周邊來回的摩擦,沒多久陸海婆娘的那里就噴出來了很對的水流,張福根用手指沾著她噴出來的液體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點味道都沒有,然后就把手指放在了陸海婆娘的唇邊輕輕一碰,陸海的婆娘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就張開了嘴巴,把張福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貪婪的吸了起來。 “嬸子,你愿意這么玩我就多幫你弄點哦。”張福根的手指拽出來,兩根并攏在一起,在陸海婆娘的玉門口按了一下,順著他潮濕的洞口把自己的兩根手指送了進去。之后在她的玉門里面分開,兩根手指分別的蹭到了他玉門的兩側,等自己兩根手指在也無法沒入到陸海婆娘的身子里面的時候,張福根用兩根手指肚蹭了蹭陸海婆娘玉門里面的兩邊褶皺,抽出手指,在進入,如此反復十幾次,陸海的婆娘身子開始抽搐,嘴角里的悶哼聲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嬸子,現在舒坦多了吧?” “恩,哦,好舒坦。”陸海的婆娘滿意的抽動了一下,嘴角蕩起了微笑:“福根,你咋總是這么厲害啊。” “我要是不厲害的話,哪有這么多的女人纏著我啊。”張福根開始了告訴的運動起來,他喜歡看著陸海的婆娘心滿意足的吸著自己的手指。沒用上多大一會兒,陸海的婆娘就周身顫栗個不停,然后咬著牙叫的很歡實。 張福根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跟她郁悶的周邊都是一片汪洋,隨后抽出了手指放在了陸海婆娘的鼻子下面,這婆娘好像是期待了很久一樣,急忙張大了嘴巴就把張福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閉著眼睛津津有味的吸允起來。于此同時陸小梅也一直都沒有閑著,在身后抱著張福根,然后解開了張福根的腰帶,讓自己的手很寬松的就扎進了張福根的褲子里面,兜著他的大家伙一只手把玩著,另一只手則是按在自己的上,玩命的抓捏著自己的兔子,依依呀呀的叫聲隨著陸海婆娘的叫聲低落都響了起來。 “你著忙了吧,等吸完了我就干你,瞧你急的那樣。”張福根扭頭在陸小梅的臉蛋子上親了一口。 “恩,福根,我都很久沒有嘗到你的大家伙了,我今天要好好的嘗嘗。”陸小梅聽說張福根要扎自己了,樂的有點手舞足蹈。 張福根把陸海婆娘撇到了一邊,讓陸小梅撅起屁股,自己要在后面沖擊她。陸小梅急忙扶著炕邊上的墻撅起了屁股,按照張福根的要求擺好了姿勢。 “好啊。我可就不客氣了。”張福根拍拍陸小梅的屁股,還是那么的白嫩,雙手按住她屁股的上半部,然后挺著自己的大家伙順著她的下面就攻了過來,他以為陸小梅還沒有做好準備,下面也未必能有利于自己進入,但是他還真就錯了,自己的家伙剛挨到了陸小梅的玉門,陸小梅就往后一拱,把張福根的大家伙整根就這么吞了下去,可謂兇猛。“哦。福根。你的家伙打了很多啊。哦。”陸小梅迷離著雙眼扭頭過:“福根,用你的大家伙來吧,我等著呢,我好想要啊,要猛的。” “呀,你還真行啊,上來就要猛的,要是猛過頭了,把我的那點東西都給了你,你妹子跟媽咋辦啊?”張福根不慌不忙抽出,然后在慢慢的送入。“小梅,你那電腦里大片還有沒有了?整出來咱們幾個邊干邊看著吧。” “沒了,被我都刪了,也不知道誰偷看了我電腦,所以我就刪了。”陸小梅對張福根的速度根本就不滿意,于是就自己在張福根的家伙下運動起來,雙手扶著墻,胳膊一彎之后伸直在彎再伸直,忙的不亦樂呼。 “身子,你過來,你沒看見你閨女這么強悍嗎,你在她下面抓著她的兔子,不然我一個人都滿足不了她呢。”張福根抖動了兩下屁股,拽過來了一邊看得渾身燥熱的陸海的婆娘。陸海婆娘其實心里也惦記著能在用自己的下面吞一次張福根的家伙,這種大家伙是個女人都想要的,何況張福根長的又看,還有身份呢。陸海的婆娘蹲在了陸小梅的身子下面,雙手按住她的兔子開始抓捏著。 “哦。福根,要了我的命了。你們倆。哦。兩個人對付我一個啊。”陸小梅在她媽媽的幾抓之下就渾身沒了力氣。身子就像是要癱軟下來一樣,不過陸小梅得挺著,她知道只要自己說受不了,那么張福根就會去騎自己的媽媽或是妹妹,她是一心想把張福根的那點東西都擼出來,擼到自己的身子里面。“福根,我還想要,我想要你給我來猛烈點的,哦。越猛越好。哦。” “好啊,我就成全你,反正你現在也是老過癮了,我就讓你過夠了癮。”張福根挺著自己的屁股猛烈撞擊著陸小梅的屁股,耳邊陸小梅的聲音越來越大,激情也越來越高漲,可過了一陣陸小梅只有張大了嘴巴再也叫不出來了,她的意識幾乎是都被張福根撞擊的模糊。像是要暈死過去一樣。男人的大家伙把她扎的已經快要沒有了意識。 118 【炕1里@溫柔鄉】(5) 張福根也看出來了陸小梅的表情,知道她堅持不下去了,張福根就是想跟他們娘三個一起玩,所以不想這么快就把陸小梅給干暈了,于是就拽起來了身邊的陸海婆娘,二話沒說,兜著她的身子,就從正面沖擊了下去,陸海的婆娘不知道張福根拽自己起來是啥意思,等他的家伙扎進來的時候,這才恍然大悟,樂顛顛的迎合著張福根。 “福根,你真厲害啊,這么半天還沒射呢,我以為你早射了呢。”陸海的婆娘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樂的有點手舞足蹈。“福根,你真是好樣的,你是男人中的極品啊。” 張福根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了一下氣喘吁吁順便很享受的陸小梅。想了想之后,喊了一聲陸小雅:“小雅,你過來。” “福根哥,干啥啊?”陸小雅不明緣由的走了過來。“你不是忙著呢嗎?找我過來干啥啊?” “你趴著,趴在你嬸子身上。”張福根是一種完全不容拒絕的口氣。 “啊?”陸小雅愣了一下,至隨后看著在張福根身下的陶醉的嬸子,身子突然就抖了一下,自己郁悶里流出來的液體順著腿的內側淌了下來。 “想啥呢,趕緊趴著啊,哥今天好好的伺候你們娘三個一下。”張福根拍了一下陸海婆娘拱起的腰:“你就趴這吧。” “哦。”陸小雅不情愿的趴在了自己嬸子的身上,屁股扭向了張福根的一側,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也不想掙扎了,就是想不明白,自己跟張福根也做了這種事情,為啥就沒有姐姐跟嬸子做的那么興奮那么極致,難道是自己剛才太過于排斥了?想著陸小雅也想嘗嘗那種味道,況且張福根剛才做的那次也讓自己很是呢。所以就老老實實的趴了下來。 張福根盯著陸小雅的下面,然后手指就劃破她的兩片花瓣,直接按住了她玉門洞口上面的黃豆粒,告訴的運轉起來,這里是女人全身對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想要女人開心,這里一定要弄好。也有利于自己進攻開發。弄了幾下,陸小雅的身子癱在陸海婆娘的身子上,雙眼朦朧著說道:“福根哥,你別弄我了,我現在有點受不了了,福根哥。你跟嬸子玩吧。” “別價啊,你們都有份,等我弄完了你嬸子就來收拾你。”張福根在陸海婆娘身子上的速度驟起,搞的陸海婆娘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轉過身瞅著張福根說道:“福根,咱趴下來好不好,這樣我有點累了,哦。” “好啊,隨便你。”張福根抽出自己的家伙,緊跟著就抱住陸小雅的雙腿,陸小雅猝不及防,急忙用雙手把住墻上的窗臺,身子就這么被張福根懸了起來,隨后張福根往后一帶陸小雅的身子,自己的大家伙狠狠的就刺了下去,這一下差點就吧陸小雅的身子刺空,那種感覺奇妙急了,。張福根想在短時間內給陸小雅一個最佳狀態,因為自己還要專心的對付陸海的婆娘,所以雙手抱著陸小雅的腳的手把她的雙腳搭在自己的身后,示意她能用腳勾住張福根的身子,按照張福根的意圖,陸小雅的雙腳真的就勾住了張福根的身子,張福根閑下來的兩只手一只按住了陸小雅的花瓣撥弄,他就喜歡陸小雅那的花瓣,有著少女青春的美麗,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屁股,怕她掉下來:“小雅,這下感覺是不是好多了,這次一點都不疼了吧。” “恩,一點都不疼了。”陸小雅也顧不上羞澀了,嘴角一陣抽動,然后就狠狠的叫了起來,聲音充滿了少女的稚嫩跟青澀,別有一番風味。福根哥,哦,你說這是為啥啊,為啥這次一點都不疼了呢,哦。為啥啊?” “因為這次你有了很大的反應,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心里特別的希望哥好好伺候一頓啊?”張福根兇猛的抽刺起來,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讓陸小雅達到最佳的狀態,不過剛開始的一下,因為用力過猛,自己的大家伙頭碰觸到了陸小雅的底部,感覺到了一陣柔軟的質感,很是讓人怦然心動,這可是少女的最里側,就應該這么柔嫩的,不過接下來張福根沒有用那么大的力氣,也沒有想讓陸小雅難過,只是點到為止,基本上是沖刺到了一半就抽了回來。 “啊,福根哥,哦,我,我。哦。”陸小雅這次終于是知道了嬸子跟姐姐為啥會那么的興奮,原來被張福根的大家伙在自己的玉門里面這么反復的摩擦是這樣的一個感覺,爽的不敢讓人相信:“福根哥,我,哦,你,真的是很厲害,我明白了,女人為啥會,會喜歡你。” “哈哈,是吧,女人都是惦記著你福根哥的大家伙呢。”張福根在陸小雅的刺激下更是興奮的不得了,這就說明自己從老娘們到少女都能給她們伺候的舒舒服服:“小雅啊,現在你知道你福根哥對你好了吧,以后還有這好事的話,我還叫你好不好?還讓你嘗嘗福根哥的大家伙。” “哦,福根哥,你好壞啊。”陸小雅扭動著自己身子,這個姿勢是她跟姐姐跟嬸子學來的,剛開始看到的時候她不知道她們為啥要這么做,不過自己做了幾下之后她就知道了,原來這么做之后張福根的大家伙會在自己扭動的時候從側面扎到自己的洞壁上,在他的沖擊下順著褶皺的洞壁一路滑到最里面,被他扎在洞壁的感覺是一種麻酥酥的舒暢感,真的好享受,幾下陸小雅就又達到了一種完全不同的境界,彷佛自己隨著張福根的動作到達仙境一樣。周圍都是白茫茫的,根本看不清東西:“福根哥,哦。我,我看不清東西了。哦。福根哥,我,我快,為啥啊。哦。” “咋了?小雅,是不是感覺自己的下面有啥子水要噴出來啊?”張福根貓著腰,把雙手放在陸小雅的兔子上面,別的他不想玩,就是喜歡她的兔子頭,上面染滿的是少女的清純,盡管陸小雅已經被自己給破了,不過這里還是那么的招人稀罕,好像是百玩不厭一樣。“那就是你達到了狀態了,說明哥哥把你伺候的好,你要噴了。” “福根哥,你,好壞啊。”陸小雅感覺自己的下面那股子要噴涌的東西一下子就都噴了出來。渾身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按在窗臺上的雙手也再也按不住了。雙手一抖,身子沉了下來,幸好張福根反應的快,抱住了陸小雅,不然她這下肯定是要摔的不輕啊。 “小雅,你沒事吧?”張福根慢慢的放下了陸小雅。“看看有沒有碰破哪里?” “沒事。”陸小雅擺擺手,仍舊沉浸在張福根剛才帶給她的快樂之中,眼睛微微睜開抱著張福根脖子:“福根哥剛才的感覺太美妙了,我從來都沒有嘗試過,說都說不出來,我不知道他們說的飄起來是啥感覺,剛才肯定比飄起來還要爽呢。” “沒事,以后只要你不走,我會經常讓你找到這種感覺的。”張福根摸摸陸小雅的臉蛋,特別愛惜的說道:“只要你沒有事情就好。別想那么多了,以后我會找你的。” “恩。”陸小雅很感動的點點頭,朝著張福根眨巴了幾下眼睛笑笑,然后閉上眼睛繼續陶醉著她的天堂。 “好了,你休息一會,我還得整你嬸子呢。”張福根放下陸小雅。 “福根,快點來啊,我等著呢。”陸海的婆娘晃蕩著屁股,意味深長的問張福根:“你是從后面來還是從前面來呢?” “哪面都一樣,隨便,我聽你的,你咋舒坦咱就咋來。”張福根挪到陸海婆娘的身邊。按了按她的玉門:“擺好姿勢。” 陸海的婆娘琢磨了一下,平躺在炕上,劈開自己的雙腿,露出一道大縫隙留給張福根:“福根來吧,咱還是從前面來吧,這樣咱倆干著都舒坦呢。” “成,那就從前面來。”張福根跪在了陸海婆娘的雙腿中間,然后往前挪了一下,捏著自己的大家伙慢慢的送到了陸海婆娘的玉門前面,屁股一拱,扎了進去。 “哦,福根,你的家伙可了不得了,就這么一下,哦,身子就要了命了.”陸海的婆娘已經等了挺長時間了,所以張福根的家伙一進來就感覺到了滿足感:“福根,你狠點,我不怕你扎到底,你使勁。” “不怕就好,我還真就怕一會你就喊著疼了。”張福根把陸海婆娘的雙腿根夾在自己的腋下,又把她的屁股往起抬了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速度提升了一點,這個姿勢根本就不肯恩有太高的速度,張福根也不想把速度整的太高,那樣自己的感覺很強烈,唯恐留不住自己的那點精華,現在他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自己那點東西都留給陸小雅,他要讓自己的液體澆灌一下陸小雅的身子。不禁斜著眼瞅了一下陸小雅,她還在自己的身邊嬌喘著,看樣子自己剛才的沖擊還夠她享受一會的。 1119 【炕里@溫柔鄉】(終章) 張福根在陸海的婆娘身上做了一陣,讓她又一次的領略到了被男人呵護,尤其是被粗壯的男人扎進去的快感,陸海的婆娘對張福根的大家伙是百分百的滿意,長這么大她就沒嘗試過被男人這么大的家伙進進出出,盡管自己的兩片花瓣隨著張福根的大家伙來回的晃蕩。 “福根,啥時候到我啊?”休息差不多的陸小梅又跑了過來,看著張福根在她媽身上這么兇猛,心里就琢磨開了,要是再這個扎下去的話,張福根肯定堅持不了多久,那也就輪不到自己了,一點意思都沒有,想著她嘴角一咧,來到陸海婆娘的身邊,趴在她的小腹上,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下滑,直到滑倒了她玉門上面的黃豆粒上,陸小梅淺淺一下,兩根手指按住她的黃豆粒開始玩命的揉搓,陸海的婆娘身子猛然一顫,叫聲也打了許多,微閉著眼睛看著陸小梅,嘴角抽動:“小,小梅啊,哦。小。哦。” 陸小梅沒有理她,只是自顧自的揉搓著,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多用一點力氣的話,張福根那邊就省點力氣,沒有了那么強烈的沖擊,張福根也就不會那么快射了,或許自己還有一次機會呢,陸小梅要的就是自己跟張福根好好的配合一下,把她的媽媽整的神魂顛倒,整的-她很快進入巔峰。“福根,你輕點就可以了,留著一點力氣,一會我還想要呢。”陸小梅的額頭上見了汗珠,不過還是頑強的按著她媽媽的黃豆粒揉搓。 “你還想要啊,那成,我盡力先不讓自己射了。”張福根放下陸海婆娘的腿,慢慢的進入起來。“小梅,你還真是一般的男人伺候不了的。” “福根,我就要你伺候我,只有的大家伙才能讓我心滿意足,才能讓我開心。”陸小梅扭過頭看了看陸海婆娘,嘴巴大張,似乎是有氣無力的想叫有點叫不出來了。“福根,我媽媽快不行了,你還是來扎我吧,你看她現在都快叫不出來了。”陸小梅擦了擦汗,笑了笑。 “恩,那我就扎你,讓你嘗件嘗老同學的大家伙。”張福根從陸海婆娘的身子上下來,一瞅她的下面,已經水流成河了,在自己的大家伙下,這個娘們的愛水流的腿上都是。 陸小梅側著身子躺在了炕上,她不知道張福根想跟自己玩啥姿勢,這樣躺著的好處就是前后都能做,上下也都能做,張福根可以根據自己喜歡的姿勢來調整陸小梅的身子,想怎么搞怎么搞。張福根瞅了瞅,在陸小梅的身后躺了下來,手按住她的腿根,挺著自己的大家伙在她的嫩屁股上扎了幾下。笑著說道:“小梅啊,你說你要是回到了學校,沒有我這根大家伙你咋活啊?哪個男人還能伺候好你啊。” “回去再說吧,反正男人那么多,不行的話就來倆唄。”陸小梅抖動著自己的屁股,試圖把張福根大家伙整根都屯進來。“福根,你就不要逗人家了,你都知道我現在急著呢,快點扎進來吧,就別在我的屁股上蹭著了。”陸小梅的屁股往后一退,張福根的大家伙順著她屁股跟玉門之間的那道溝就滑倒了她的玉門邊上。輕輕的點了幾下陸小梅的玉門,張福根就開始在她玉門的周圍轉悠,這大家伙一會碰一下她的玉門,一會扎一下她的黃豆粒,要么就滑回來撥弄著她暗紅色的花瓣,忙的不亦樂乎,張福根還不想這么早進入,一定要好好的一下陸小梅。“哎呦,福根,你好壞啊,你咋不進來呢,我的水水都淌出來好多了,快點啊。”陸小梅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手伸到自己的屁股后面,抓著張福根的大家伙穩定在自己的玉門前面,然后屁股往后一頂,隨著撲哧一聲,陸小梅松開了手,自己的玉門已經把張福根的家伙吞了進來,之后陸小梅一點都沒有停頓,她也沒有時間停頓,屁股狠狠的頂在了張福根的大家伙根部,只感覺他那的家伙頭扎到了自己最里面的那個小口口上,周身一個激靈,妙不可言,隨后就把自己的身子往前挪了一下,估計張福根一半的家伙都在自己玉門的立面,又拱了回來。 “小梅瞧你猴急的那樣,咱一宿呢,不著急啊。”張福根的腦袋壓在了陸小雅的身子上面,看著陸小梅在自己的身子前面積極地索取著。 “福根,哦,你,不用動,我自己,我自己來。”陸小梅嬌喘兩聲,自己的動作不是很快,她很喜歡慢慢的讓張福根大家伙頭頂在自己的玉門最里側,喜歡他的頭頭頂著自己小口口的那種感覺。“福根,哦。你以后,哦,會去省城找我啊?” “會啊,有時間我就去找你,咱一個老農民能有機會騎著你這個大學生干,那還不是一件爽死人的事了。”張福根暗笑一聲,說不定自己真的有機會去省城,到時候還可以跟陸小梅這么盡興。 “哦,那你來省城的話,一定要來找我,我等著你哦,到時候我不去上課,專門跟你在一起。”陸小梅又前前后后動了幾下,身子不斷的在張福根的大家伙膨脹下顫栗著。 “你放心吧,真去省城的話,不能不去麻煩你。”張福根挺著自己的大家伙,在陸小梅的屁股往后來的時候沖了上去,啪的一聲,自己的身子跟陸小梅的屁股猛烈的撞擊在了一起。“哦。”陸小梅忍不住的大叫一聲,這么兇猛的沖擊真是受用啊,很享受。 隨后張福根開始他的攻擊,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猛過一下,扎的陸小梅嗷嗷直叫,最后干脆就是叫不出來了,張福根的攻擊對她來說太美好了,以前跟張福根做的時候,達到了這個速度之后,張福根就是快要射了,所以相信這次也不會例外,一定是要射了。陸小梅就撅著屁股等著張福根的那點精華肆無忌憚的噴灑在自己的身子里面呢。張福根也確實是感覺到了身體里面的變化,有一股暖也在他的下面蠢蠢欲動,有種要沖出體外的沖動。“小梅,你這家伙這么快就受不了了,那以后你還咋跟我玩啊?” “我能受得了,哦,哦。我能,你來吧。哦.”陸小梅暗叫不好,要不張福根在堅持一會的話,自己肯定被他的大家伙給挑暈了,那可就丟人了,怪也只能怪張福根忒厲害了,這大家伙一扎進女人下面的縫隙,任你是啥樣的烈女都老實,他的這個東西簡直就是所有女人的克星,誰碰上了都老實:“福根,你老實說,哦。咱們屯子的娘們你還有幾個沒騎著的。哦。哦。” “多著你,我這才騎了幾個啊。”張福根一提到這事就開心,這也是唯一值得自己炫耀的了,幾乎是村里有點姿色的娘們自己都已經給禍害了。漂亮的小姑娘也都整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差王大彪的妹子。那可是一個的中學生,改天一定要想辦法騎著她,嘗嘗她還沒有完全發育好的身子是一個啥子味道。“小梅,你問這個干啥啊?是不是吃醋了啊?” “我有啥好吃醋的。哦。哦。我是。我是想吃到你的大家伙。哦,被你扎過的娘們都苦了,一定,哦,一定惦記著以后的日子咋過呢。”陸小梅筋疲力盡的趴在了炕上,此時她只能任由張福根沖擊著。每一次沖擊都會給她帶來全身舒暢的波浪:“福根,你,哦,禍害了多少像小雅這樣的女孩子啊?” “沒有啊,就小雅一個,對了,小雅,小雅你過來。”張福根沖擊了幾下,停了一陣,抬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陸小雅,摸著她在自己頭上的腳問道:“小雅你還想要嗎?一會伺候你一陣。” “不要。”陸小雅搖搖頭蹲了下來,看著張福根跟陸小梅說道:“你跟他們倆玩吧,我要睡覺去了,好困啊。” “別啊,別走,在這看著,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就快完事了。”張福根拽住陸小雅,他就惦記能把自己的這點玩意送到陸小雅的身子里面去,也知道是因為啥,反正就是覺得這點玩意兒應該給小雅,應該讓她嘗試一下男人在她身子里面噴涌的感覺:“馬上我就整完你姐姐了,你在這等一會吧。” 陸小雅沒有說話,還是蹲在張福根的面前,張福根這么一抬頭就看到了陸小雅雙腿之間的斑駁,那的花瓣,那幽深的洞口,雜亂的小毛毛,每一樣都看的張福根好生的沖動。“小雅的啊,你再往前一點蹲著。” “為啥要往前啊?在往前可就是你的腦袋了?”陸小雅不知道張福根要干啥,臉一紅,轉身想跑開,被張福根抓了回來:“你怕的啊,你的腿夾著我的腦袋我都不怕呢,你有啥好怕的。” “可是?!”陸小雅琢磨了一下,一點點的挪到了張福根的腦袋上面,想著下面的張福根一定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下面看,所以陸小雅跟覺得很不好意思,臉紅的一塌糊涂,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2120 【征服@清純少女】(1) 張福根抬著頭看了看陸小雅的下面,然后把自己的家伙從陸小梅身子里抽了出來,平躺在炕上,如果不是平著躺著的話,自己的嘴巴就不能碰到陸小雅的下面玉門,他是想用自己的嘴巴讓陸小雅開心一下,陸小梅不管那些,很快就追了上來,騎在張福根的身上,捏著他的大家伙,然后自己瞅準了地方慢慢的坐了下來,將張福根的大家伙一點點的吞沒在自己的縫隙之中。 “小雅,你再往下蹲著一點,這樣我很吃力的。”張福根伸出舌頭弄了幾下,愣是沒有碰到陸小雅的玉門。陸小雅真的是打心眼不知道張福根要干啥,以為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下面,所以就又往下蹲了一點,張福根抓著陸小雅的兩條腿,把自己的舌頭卷成一個卷,然后在她的玉門周圍一蹭,之后結結實實的送進她的玉門,反復的進進出出了幾下,陸小雅不知道張福根要跟自己玩的是這個,身子一顫,嬌吟起來。 “小雅,這樣咋樣,過癮吧。”張福根伸開自己的舌頭在她的玉門上一通橫掃,直到她的玉門里面再次的噴涌出洶涌的液體,由于張福根一直都是張著嘴巴,所以液體一不留神就滑倒了自己的嘴里,吃起來也是一點味道都沒有。崩潰是干凈的少女,這里出來的水都這么好喝。 “福根哥,你別搞了,這里很臟的。”陸小雅雙手按在炕上,身子有些顫栗,不過卻是很享受張福根的舔弄。這么做起來很舒暢。 “沒事,我不嫌棄你這里臟,我就喜歡你著嫩嫩的地方。”張福根舔了幾下,就覺得自己的下面被陸小梅弄的很膨脹,知道自己要射了,張福根忙推來了陸小梅,喊道:“小雅,快坐到我的身上。” 陸小雅一愣,按照張福根說幫的慢慢的坐了上來,張福根捏著自己的家伙就扎了進去,隨后弓著身子抱住了陸小雅的腰部,然后坐了起來,在將陸小雅的雙腿伸平,自己壓在了她的身子上,用力的來了幾個沖刺,終于是忍無可忍,那點精華噗噗的射進了陸小雅的身子里面。 “哦。福根哥,你,你怎么射到我,我的身子里面了呢。”陸小雅本能的想拒絕張福根的噴灑,不過身子上面的張福根一點都不給她機會,把她壓的死死的,直到自己噴灑完成,陸小雅急忙在張福根完成后推下他站了起來,那點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雙腿之間流了出來。 終于完成使命的張福根躺在炕上意味深長的回憶著,今天真是太爽了,一起干了三個人。休息了一陣張福根看看表,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了。于是就穿上了衣服,不管在炕上的三個女人,自己回家去了。 回到了家里,張福根一直都沒敢大聲喘氣,生怕把睡夢中的王英驚醒,先是自己找出了一條褲衩子,然后脫了衣服鉆進了被窩。 “你回來了?今天咋這么晚呢?”王英在張福根鉆進被窩的時候醒了,抱著他的胸膛問:“李德順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現在安心睡覺。”張福根偷偷的套上了褲衩子:“英子,累了吧,睡吧,明天早上你晚點起,我還給你弄洗臉水。” “得了吧,你也早點睡吧,這孩子的事咱還是以后再說吧。”王英迷迷糊糊的很困,等了張福根兩個小時,自己又精心的打扮了一下,就希望張福根能早點回來,一下他的情趣,爭取就在這個晚上懷上孩子。可是等著等著自己就睡著了,現在也沒有了心情。 “英子,要不咱現在就做吧,這孩子的事情可是大事啊。”張福根知道王英不會做了,所以才敢這么說。“明天要是不準了咋整啊。” “不準就等下個月吧,我好困啊,你讓我睡覺吧。”王英打了一個哈欠,閉著眼睛說道:“孩子也不是著急的事,睡吧,我老困了。” “好,睡覺。”張福根拽過來一點被子蓋在身上,美美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很好,王英也沒有對張福根產生懷疑,真的以為他昨天晚上是去處理李德順的事情了。吃過了早飯張福根抻抻懶腰就溜達出來了,他是想去陸海家里看看,畢竟昨天晚上玩了那么長時間,不知道陸海有沒有發現啥狀況。 “福根來了,吃了嗎?”陸海迎了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都不知道你是啥時候走的,也沒送送你哈。” “沒事,你睡了之后我就回來了,這不過來瞅瞅你有沒有事?”張福根跟著陸海進了屋子,那鋪自己跟三個女人戰斗過的炕沒有留下一點痕跡,跟干凈整潔。“對了,你昨天也沒喝多少啊,咋就喝多了呢?”張福根心里美開了花,心說以后還要把陸海灌醉,跟三個女人一起玩的感覺真是爽啊,那才叫一個,想騎著那個干就騎著哪個干,啊。 “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可能是心情不好吧。”陸海遞過來了一根煙,點上:“看來以后心情不好的時候還真就不能喝那么的酒,不然愛醉。” “張大村長來了啊?”陸小梅正端著一盆子的水:“你咋這么有閑情逸致下來體恤民情了?” “陸小梅你能不能不挖苦我啊,我這不來你們看看情況嗎。”張福根心說這大學生就是了不得,壓根就沒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人家陸海婆娘一看到自己都臉紅了,沒敢跟自個打招呼,尤其是陸小雅,看著自己就更不好意思了,紅著臉跑了出去。“小梅,你啥時候回學校啊?我看你都在家里呆了一個多月了吧。” “咋的?我爸媽沒有趕我走,你來趕我了是不是。”陸小梅端著水走了過來:“張福根,你啥意思?是要跟我進城還是想送送我啊?” “我想跟你進城,你也知道咱們村的后山包給了別人,我得去看看他們的實力,看看他們的苗木啥樣啊。”張福根真想去看看,當時跟李英云簽了合同之后自己就有點后悔了,又把人家折騰成那樣,所以張福根沒有說別的。“等你回城上學的時候叫我一聲啊,咱倆一起走。” “成,那太好了。”陸小梅朝著張福根笑笑,雙眼迸射出來的全都是渴望的神情,那意思,等到了省城咱倆找個小旅館好好的折騰它三天三夜,一定要爽個痛快:“要不這幾天咱倆就進城吧,反正我在家里怪憋屈的,也想回學校溜達溜達。你看咋樣啊?” “這兩天可不行,我有事呢,村里邊最近的破爛事特別的多,哪天不過去處理一下都不行啊。”張福根斷然拒絕,他要去也是等自己跟王英結了婚之后去,婚期臨近,他不想再節外生枝,弄出更多的事情:“小梅,你大學畢業了回咱村來上班吧,算是支援家鄉建設了。” “成,只要你張村長一句話,只要你能伺候好我,我就回來。”陸小梅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的意思只有陸海聽不出來,別人都明白。 “必須的,我要是伺候不好你我還是男人了嗎。不,我還是村長了嗎。”張福根從炕上站起來說道:“你端著水干啥啊,這是啥水啊?” “我剛洗了兩件褲衩,你咋啥都管呢。”陸小梅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我跟你說,咱的衣服都老干凈了,可不像你,你說說你都有了媳婦了,衣服就不能穿點干凈的啊,一天到晚都那么邋遢,不怕別人笑話啊。” “得了,我這老婆我舍不得讓她幫我洗褲衩子,要比你就用你洗過褲衩子的水幫我把我的褲衩子也給洗洗吧。”張福根笑著挪到了陸小梅的身邊,看著她水盆里的水,很干凈,不想是洗過啥東西:“你這水咋這么干凈呢?是不是洗臉水啊?你逗我呢吧,洗了褲衩子還能這么干凈。” “你以為都像你把褲衩子穿的臟兮兮的拿出來洗一次啊。”陸小梅撇著嘴說道:“我里面的小衣服都是三兩天就洗一次的。” “是嗎。這么愛干凈啊,你瞅瞅你這水,你洗它干啥啊,一點都不埋汰。”張福根跟陸小梅開玩笑,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帶上:“我現在就把自己的褲衩子脫下來,你幫我洗洗,我看看你洗的干凈不干凈。” “你得了吧,就你那個褲衩子啊,我怕我洗不出來,愣是能把白色穿成黑色的,我算是服了你了。”陸小梅嘲諷的說道:“你讓我拿啥給你洗啊,咱可沒那本事。” “你咋知道我的褲衩子是黑色的呢,你是不是看見了。”張福根繼續當著陸海的面給陸小梅開玩笑,如果陸海不在的話,倆人早就付諸行動了。 “這倆孩子,你們在這扯淡吧,我去看看你爺爺奶奶。”陸海知道自己在這也只是自找沒趣,自個找了一個臺階就下來了。 陸海前腳剛出屋,陸小梅就把水盆子放在了一邊,然后擼起自己的袖子把手伸到了張福根的褲子里面,緊緊的抓住了張福根大家伙:“行啊,這就硬了,昨天晚上你沒咋地啊。” 121【征服1@清純少女】(2) “你以為就憑你們仨就能把我咋地啊。”張福根瞄了一下周圍,很安靜,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于是就把陸小梅頂在了墻上,笑呵呵的說道:“小梅。你是不是又想要我的這個大家伙了?” “你說呢。”陸小梅在張福根的褲子里面玩弄了他的大家伙,時而用手指輕輕蹭著張福根的家伙頭,時而用手揉搓著:“福根,你昨天晚上回去沒有跟王英倆做啊?” “沒有啊,回去都幾點了,快要亮天了,誰還能有那個精力啊。”張福根也放肆了一下,手順著陸小梅的短裙下面就扎了進去,隔著她的褲衩子還是揉搓起她的玉門,嘴角還咧著一股子邪惡的微笑:“小梅,你要是想要的話就吱聲,哥這就干了你,干的你神魂顛倒的。” “哦。福根,不成啊,我爸爸還在家呢。”陸小梅想脫離張福根的魔爪,不過張福根已經做好了準備,手指死死的按住她,哪里容得她逃走。 “怕啥的,你爸出去了,就是給咱倆騰地方呢,你還不知道啊。”張福根的手指滑過陸小梅的褲衩子,從她褲衩子的一側搞了進去,另一只手依舊是在外面隔著褲衩子按著她的黃豆粒,那只手的手指則是進入她的褲衩子里面,探入她幽深的洞內。在她的洞壁上盡力的撫摸著。 “哦。哦。哦福根,你,我平。哦。別弄了,真的不行啊,別弄了。我。我快禁不住了。”陸小梅緊緊的靠在墻上,雙眼逼閉著,嘴巴一張一合:“哦,福根,真的不行啊,我爸一會就得回來了,不行,他要是知道了,哦非得扒了我的皮啊。福根,別弄了。哦。” “怕他干啥啊,咱們倆玩,又不是跟他玩,不管他,回來我也不怕。”張福根接著弄陸小梅,弄了幾下自己這邊的下面似乎是反抗了,硬邦邦的頂著自己的褲子。“小梅,你說我這咋就又想干你了呢,今兒我就把你頂在這墻上好好的玩你吧。” “不要啊,福根。別,這可是大白天的,還是在家里呢。”陸小梅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瞅著張福根掏出了他的大家伙,本來真的不想做的陸小梅一瞅見張福根的大伙就有點按捺不住了,直勾勾的盯了一會兒之后,張福根的家伙已經順著她的褲衩子邊上的縫隙扎了過來,徑直就探入了她的玉門,且從側面反復的進攻著陸小梅的身子,這一頓猛扎,差一點就把陸小梅扎暈了,張福根的力度實在是忒兇猛了,而且每一下都是那么恰大好處的把自己整個靈魂都快扎出來了。“哦,福根,你,哦。了不得了。” “這下才知道我了不得啊,你不就是想單獨的跟我玩一次嗎,我這次就陪著你一個人玩。”張福根兜住陸小梅的一只腿,沖刺的速度再次提高起來。 “福根啊,福根。”陸海從院子外面跑了回來。隨著腳步聲的臨近,聲音也越來越大。 “干啥啊?”張福根只好放下陸小梅,把自己的家伙送到了褲子里面,一屁股坐在了炕沿邊上氣喘吁吁。“我跟你小梅嘮嗑呢,你喊啥啊?” “嘮啥啊嘮。”陸海跑了進來,喘了一口氣,看了看兩個人問道::“你們倆咋了?這咋臉都通紅的呢。” “熱的唄,你家也不按個風扇,多熱啊。”說著張福根煽動了幾下自己的衣領:“咋的了?瞧你慌慌張張的。” “對了,差點忘了,王鄉長來了。” “這么早?他來干啥啊?” “沒說。” 張福根整理了一下衣服,跑出了陸海家,身后的陸海也跟著跑了出來,進了村委會,王鄉長正在辦公室里跟幾個人嘮嗑。“王鄉長,你大駕光臨咋不早說一聲呢,我好列隊迎接啊。”張福根坐在了王鄉長的身邊,瞅了瞅幾個人,特別是徐會計,看到張福根的眼神,徐會計一哆嗦,忙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接什么接啊,我就是過來看看。”王鄉長笑著說道:“張福根,你挺厲害啊,聽說你辦了一件大案子呢。”王鄉長的目光充滿了贊許。 “啥大案子啊,就是小兩口的事,因為錢唄,現在不都這樣嗎。”張福根抽了兩口煙說道:“王鄉長,你今兒來有啥事兒啊?” “胡說,沒事我就不能到你們村里來了啊?你怕我啊?”王鄉長開著玩笑。“你不會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就我這樣的,你說我敢做啥虧心事啊,想都不敢想,就別說做了。”張福根眉頭稍稍一皺,王鄉長這話似乎是話里有話,不想是空穴來風。 “成,我相信你,那個什么。福根啊,你那荒山的樹苗承包出去了?”王鄉長推推眼鏡,表情嚴肅:“簽了合同了?” “恩,簽了啊。現在就差給人家打錢了,先付一半,樹苗都到的時候再付一半,你不來我還要去找你呢。”張福根察覺到了王鄉長的不對勁,可能是有話想跟自己說,但又不想在這些人面前說,于是就笑著說道:“王鄉長,咱去我的辦公室談談吧。” “好。”王鄉長對張福根的聰明很是滿意,他還真有話想跟張福根說,這兩天鄉里的舉報電話經常有舉報張福根徇私舞弊,生活作風有問題的,開始的時候鄉里沒有注意,哪個干實事的領導都會被一些人背后捅刀子。可隨著電話增多,王鄉長覺得應該找張福根談一談了。 “王鄉長,你有話要跟我說吧,說吧。啥事。”張福根關上門之后開門見山,沒有跟他拐彎抹角。 “福根啊,我今天來只有兩個問題。”王鄉長揮揮手示意張福根坐下來:“這一來呢,最近鄉里經常有舉報你的電話。” “舉報我?電話?”張福根不削的笑著:“如果真是舉報的我的話,為啥要打電話啊,干脆就去鄉里直接告我啊,現在的這些人啊。哎!” “你也別嘆氣,你知道他們舉報你最多的是什么嗎?說你生活作風有問題。”王鄉長用兩根手指點點桌子:“這可不是小事情,生活作風這方面你肯定是有毛病,不然怎么那么多電話啊,你以為都是捕風捉影嗎?我看啊,你生活上一定是有問題,你承認不承認?” “生活作風?哦,我明白了,我有問題。”張福根主動承認下來,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前一段時間啊,我嫂子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我們感覺都挺不錯的,在第二天就做了那種事,你也知道,年輕人嗎,一時沖動,后來時間一長我們就有了感情,人家姑娘就搬到我的家里來住了,我們還沒登記結婚呢,不過也快了,就這幾天的事了。” “真的啊?”王鄉長將信將疑的看著張福根:“你是不是逼著人家姑娘了?還是你在別的方面還有原因,或是跟別的人有沒有那個。” “哪個啊,我就這么一個姑娘還不夠我伺候的啊,再說了,人家就在我們家里住著呢,能讓我出去隨便搞別人去嗎?”張福根說道:“如果我真的在外面胡搞的話,你想人家姑娘還能跟我了嗎,還能這么消停嗎。” 王鄉長覺得張福根說的也有點道理,點點頭,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生活作風這方面你一定要注意,影響很大,如果你真有問題的話,別說是入黨了,就連你這個小村長都保不住了,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你跟那個女老板簽樹苗的事。是真的吧?你看了人家的樹苗了嗎?去過人家公司嗎?你就跟人簽約啊?” “這事你是咋知道的呢?”張福根心里七上八下的,這事會是誰傳出去的呢?就現在的這個情況來看,誰傳出去的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咋能把王鄉長糊弄過去:“你聽到的就是這些啊?不去人家的公司看我能跟人家簽約嗎,咱又不傻,不能拿幾百萬大鴨腦袋吧。人家也確實是有這個實力的。” “那就好,你安排一下,過幾天我帶著鄉里的人去他們的公司跟苗圃參觀一下,沒有問題吧。”王鄉長微微點頭,實際上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能只相信張福根一個人,畢竟這錢都是要鄉里給拿的,還要由鄉里出頭幫助張福根貸款。 “成,沒問題。”張福根一咬牙答應了下來:“這兩天我就安排一下。” “恩,要盡快。”王鄉長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鄉里等你的消息了。” “別啊,好不容易來一次,吃點飯吧。”張福根說道。 “你什么時候學會了這些的東西了。飯就不吃了。”王鄉長擺擺手。 “你還真以為我想留你啊,留你我都沒啥給你吃,我就是客氣客氣。” 倆人相視哈哈一笑,一起出了辦公室,隨后王鄉長就回了鄉里,張福根叼著煙琢磨起來了王鄉長說的話,看來已經有人在背后搞自己了,以后有的忙了。 張福根掐滅了煙頭,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王大彪的婆娘,不知道王大彪在家沒在家,不在家的話,再去禍害禍害他娘們。這個娘們真有味。想著張福根就來到了王家。 村山村亂搞篇 121【征服@清純少女】(2) “你以為就憑你們仨就能把我咋地啊。《+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張福根瞄了一下周圍,很安靜,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于是就把陸小梅頂在了墻上,笑呵呵的說道:“小梅。你是不是又想要我的這個大家伙了?” “你說呢。”陸小梅在張福根的褲子里面玩弄了他的大家伙,時而用手指輕輕蹭著張福根的家伙頭,時而用手揉搓著:“福根,你昨天晚上回去沒有跟王英倆做啊?” “沒有啊,回去都幾點了,快要亮天了,誰還能有那個精力啊。”張福根也放肆了一下,手順著陸小梅的短裙下面就扎了進去,隔著她的褲衩子還是揉搓起她的玉門,嘴角還咧著一股子邪惡的微笑:“小梅,你要是想要的話就吱聲,哥這就干了你,干的你神魂顛倒的。” “哦。福根,不成啊,我爸爸還在家呢。”陸小梅想脫離張福根的魔爪,不過張福根已經做好了準備,手指死死的按住她,哪里容得她逃走。 “怕啥的,你爸出去了,就是給咱倆騰地方呢,你還不知道啊。”張福根的手指滑過陸小梅的褲衩子,從她褲衩子的一側搞了進去,另一只手依舊是在外面隔著褲衩子按著她的黃豆粒,那只手的手指則是進入她的褲衩子里面,探入她幽深的洞內。在她的洞壁上盡力的撫摸著。 “哦。哦。哦福根,你,我平。哦。別弄了,真的不行啊,別弄了。我。我快禁不住了。”陸小梅緊緊的靠在墻上,雙眼逼閉著,嘴巴一張一合:“哦,福根,真的不行啊,我爸一會就得回來了,不行,他要是知道了,哦非得扒了我的皮啊。福根,別弄了。哦。” “怕他干啥啊,咱們倆玩,又不是跟他玩,不管他,回來我也不怕。”張福根接著弄陸小梅,弄了幾下自己這邊的下面似乎是反抗了,硬邦邦的頂著自己的褲子。“小梅,你說我這咋就又想干你了呢,今兒我就把你頂在這墻上好好的玩你吧。” “不要啊,福根。別,這可是大白天的,還是在家里呢。”陸小梅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瞅著張福根掏出了他的大家伙,本來真的不想做的陸小梅一瞅見張福根的大伙就有點按捺不住了,直勾勾的盯了一會兒之后,張福根的家伙已經順著她的褲衩子邊上的縫隙扎了過來,徑直就探入了她的玉門,且從側面反復的進攻著陸小梅的身子,這一頓猛扎,差一點就把陸小梅扎暈了,張福根的力度實在是忒兇猛了,而且每一下都是那么恰大好處的把自己整個靈魂都快扎出來了。“哦,福根,你,哦。了不得了。” “這下才知道我了不得啊,你不就是想單獨的跟我玩一次嗎,我這次就陪著你一個人玩。”張福根兜住陸小梅的一只腿,沖刺的速度再次提高起來。 “福根啊,福根。”陸海從院子外面跑了回來。隨著腳步聲的臨近,聲音也越來越大。 “干啥啊?”張福根只好放下陸小梅,把自己的家伙送到了褲子里面,一屁股坐在了炕沿邊上氣喘吁吁。“我跟你小梅嘮嗑呢,你喊啥啊?” “嘮啥啊嘮。”陸海跑了進來,喘了一口氣,看了看兩個人問道::“你們倆咋了?這咋臉都通紅的呢。” “熱的唄,你家也不按個風扇,多熱啊。”說著張福根煽動了幾下自己的衣領:“咋的了?瞧你慌慌張張的。” “對了,差點忘了,王鄉長來了。” “這么早?他來干啥啊?” “沒說。” 張福根整理了一下衣服,跑出了陸海家,身后的陸海也跟著跑了出來,進了村委會,王鄉長正在辦公室里跟幾個人嘮嗑。“王鄉長,你大駕光臨咋不早說一聲呢,我好列隊迎接啊。”張福根坐在了王鄉長的身邊,瞅了瞅幾個人,特別是徐會計,看到張福根的眼神,徐會計一哆嗦,忙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接什么接啊,我就是過來看看。”王鄉長笑著說道:“張福根,你挺厲害啊,聽說你辦了一件大案子呢。”王鄉長的目光充滿了贊許。 “啥大案子啊,就是小兩口的事,因為錢唄,現在不都這樣嗎。”張福根抽了兩口煙說道:“王鄉長,你今兒來有啥事兒啊?” “胡說,沒事我就不能到你們村里來了啊?你怕我啊?”王鄉長開著玩笑。“你不會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就我這樣的,你說我敢做啥虧心事啊,想都不敢想,就別說做了。”張福根眉頭稍稍一皺,王鄉長這話似乎是話里有話,不想是空穴來風。 “成,我相信你,那個什么。福根啊,你那荒山的樹苗承包出去了?”王鄉長推推眼鏡,表情嚴肅:“簽了合同了?” “恩,簽了啊。現在就差給人家打錢了,先付一半,樹苗都到的時候再付一半,你不來我還要去找你呢。”張福根察覺到了王鄉長的不對勁,可能是有話想跟自己說,但又不想在這些人面前說,于是就笑著說道:“王鄉長,咱去我的辦公室談談吧。” “好。”王鄉長對張福根的聰明很是滿意,他還真有話想跟張福根說,這兩天鄉里的舉報電話經常有舉報張福根徇私舞弊,生活作風有問題的,開始的時候鄉里沒有注意,哪個干實事的領導都會被一些人背后捅刀子。可隨著電話增多,王鄉長覺得應該找張福根談一談了。 “王鄉長,你有話要跟我說吧,說吧。啥事。”張福根關上門之后開門見山,沒有跟他拐彎抹角。 “福根啊,我今天來只有兩個問題。”王鄉長揮揮手示意張福根坐下來:“這一來呢,最近鄉里經常有舉報你的電話。” “舉報我?電話?”張福根不削的笑著:“如果真是舉報的我的話,為啥要打電話啊,干脆就去鄉里直接告我啊,現在的這些人啊。哎!” “你也別嘆氣,你知道他們舉報你最多的是什么嗎?說你生活作風有問題。”王鄉長用兩根手指點點桌子:“這可不是小事情,生活作風這方面你肯定是有毛病,不然怎么那么多電話啊,你以為都是捕風捉影嗎?我看啊,你生活上一定是有問題,你承認不承認?” “生活作風?哦,我明白了,我有問題。”張福根主動承認下來,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前一段時間啊,我嫂子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我們感覺都挺不錯的,在第二天就做了那種事,你也知道,年輕人嗎,一時沖動,后來時間一長我們就有了感情,人家姑娘就搬到我的家里來住了,我們還沒登記結婚呢,不過也快了,就這幾天的事了。” “真的啊?”王鄉長將信將疑的看著張福根:“你是不是逼著人家姑娘了?還是你在別的方面還有原因,或是跟別的人有沒有那個。” “哪個啊,我就這么一個姑娘還不夠我伺候的啊,再說了,人家就在我們家里住著呢,能讓我出去隨便搞別人去嗎?”張福根說道:“如果我真的在外面胡搞的話,你想人家姑娘還能跟我了嗎,還能這么消停嗎。” 王鄉長覺得張福根說的也有點道理,點點頭,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生活作風這方面你一定要注意,影響很大,如果你真有問題的話,別說是入黨了,就連你這個小村長都保不住了,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你跟那個女老板簽樹苗的事。是真的吧?你看了人家的樹苗了嗎?去過人家公司嗎?你就跟人簽約啊?” “這事你是咋知道的呢?”張福根心里七上八下的,這事會是誰傳出去的呢?就現在的這個情況來看,誰傳出去的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咋能把王鄉長糊弄過去:“你聽到的就是這些啊?不去人家的公司看我能跟人家簽約嗎,咱又不傻,不能拿幾百萬大鴨腦袋吧。人家也確實是有這個實力的。” “那就好,你安排一下,過幾天我帶著鄉里的人去他們的公司跟苗圃參觀一下,沒有問題吧。”王鄉長微微點頭,實際上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能只相信張福根一個人,畢竟這錢都是要鄉里給拿的,還要由鄉里出頭幫助張福根貸款。 “成,沒問題。”張福根一咬牙答應了下來:“這兩天我就安排一下。” “恩,要盡快。”王鄉長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鄉里等你的消息了。” “別啊,好不容易來一次,吃點飯吧。”張福根說道。 “你什么時候學會了這些腐敗的東西了。飯就不吃了。”王鄉長擺擺手。 “你還真以為我想留你啊,留你我都沒啥給你吃,我就是客氣客氣。” 倆人相視哈哈一笑,一起出了辦公室,隨后王鄉長就回了鄉里,張福根叼著煙琢磨起來了王鄉長說的話,看來已經有人在背后搞自己了,以后有的忙了。 張福根掐滅了煙頭,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王大彪的婆娘,不知道王大彪在家沒在家,不在家的話,再去禍害禍害他娘們。這個娘們真有味。想著張福根就來到了王家。快乐时时彩开奖号码查询